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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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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局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門鈴聲突如其來響起,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徐蕾起身去開門。

離春節假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但仍在放寒假的她還沒有擺脫節日的錯覺。

再說今天本就是元宵節,說是節日也沒有錯。

胡麗萍母女在中寧沒多少親友,這麼多年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也不會特意跑回老家榆順去過年,因此每到年節,反而顯得比往日特更冷清。

大概是媽媽網購了甚麼東西到貨了吧?

徐蕾是想不出會有甚麼客人過來串門的。

打開門,屋裡屋外三個人同時都愣了一下。

錢宏熙和周曉榮沒想到這小丫頭今天在家,打開門見到她,下意識都向後退了一步;徐蕾也沒想到多日不見,突然又和這兩個與自己有過糾纏的男人撞見。

她和錢宏熙之間當然再熟悉不過,他可能是到目前為止對她的身體最熟悉的男人,他真正讓她意識到了性交的快感,又第一個將肉棒插入了她的屁眼,將精液幾乎射遍了她身上每一處肌膚。

繼父是徐蕾的第一個男人,但他留給她有關性的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了,殘留下來的也沒甚麼愉快的記憶。

錢宏熙其實才是那個真正留給她深刻印象的第一個。

他身邊的周曉榮,徐蕾也不算陌生。

儘管見面不多,只是在跟劉凱耀出去瞎混時碰到過兩次,但他半點不客氣,也是從頭到腳都玩過自己的。

此刻,這兩人面目雖然都還很熟悉,可徐蕾隱隱卻有一種相隔天涯的疏離感,徬彿看著兩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一般。

自從被沈惜「收」了以後,徐蕾遠離過去那種生活,差不多也兩個多月了。

時間雖短,帶給她的心理作用卻那樣明顯,一時不免有些愣神。

見她面無表情地站著,錢宏熙略顯尷尬地笑。

心裡暗罵胡麗萍這老屄腦子壞掉了,既然約好叫自己登門,怎麼不事先說一聲女兒在家呢?

這樣突然撞上,多尷尬!

徐蕾,已經不是過去那條任由自己玩弄的小母狗了。

錢宏熙今天帶著周曉榮過來,當然是準備和胡麗萍好好玩一玩。

這個老騷屄也是他比較喜歡的,原因就在於她那低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自尊感,完全可以麻木地把自己當作就是討男人歡心的一團肉。

玩起她來可以毫無顧忌,尤其是幾個人一起上,別有一番趣味。

像潘樺那樣的女人,錢宏熙捨不得帶出來群P,正好胡麗萍這種爛貨可以發揮作用。

正好,去年光棍節一起玩過這老屄以後,周曉榮對她也一直念念不忘,此後又一起來過兩次。

今天聽說要去找胡麗萍,興致勃勃地就來了。

路上兩人還聊起過徐蕾,自從沈惜從劉凱耀的別墅帶走了她,這丫頭就從他們的圈子里徹底消失了。

她被沈惜包了的消息,或真或假的,誰也說不清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也分不清真假,但很多人都知道。

誰會為了這麼個小丫頭,非要和沈惜打打擂台呢?

女人還不多的是?

徐蕾又不是天仙。

只是像錢、周這樣真正嘗過這丫頭滋味的男人,不免還是會回味這小母狗發起騷來的勁頭。

周曉榮對她叫床聲最為念念不忘。

錢宏熙最後總結:「從小姑娘把她玩熟,現在正是最浪最耐玩的時候,便宜沈老三了!」

誰料,跑來開門的就是徐蕾。

沒見面時只顧著懷念這丫頭的騷,真見了面,原本燃燒著的慾火居然瞬間平息了許多。

錢宏熙現在並不想和徐蕾打照面。

儘管沒必要怕沈惜,但隔了他這一層,他知道,最好還是和這小丫頭保持距離。

甭管是為了那個甚麼張沐霖,還是為了這小丫頭,沈惜可是敢上門和杜臻奇打一場的。

兩邊都發愣,一時就僵在了門邊。

過了會,錢宏熙也覺得尷尬,正想說些甚麼,聞聲而來的胡麗萍終於到了玄關。

她剛才在二樓露台曬衣服,聽到門鈴響,料想是錢宏熙他們到了,趕緊跑下樓,但怎麼都不可能比本來就待在客廳的女兒更快。

儘管原本想著就算讓女兒看到也沒甚麼,但現在徐蕾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站在邊上,胡麗萍莫名其妙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推她:「看電視去吧。」她沒有解釋這兩個男人為甚麼到家裡來,當然也解釋不清楚。

胡麗萍知道,女兒肯定是清楚自己和錢宏熙之間的關係的,雖然母女倆從沒就這個話題溝通過,可她不知道才有鬼了。

既然如此,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解釋和不解釋有甚麼區別嗎?

遮掩就更沒意思了。

至於今天出現的不光是錢宏熙,還多出個周曉榮,胡麗萍對此就只當沒看見了。

徐蕾撇撇嘴,轉身就走。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看電視,而是直接回自己在二樓的房間。

兩個男人這才進門,錢宏熙低聲笑了笑:「怎麼不說你女兒也在啊?」

「她後天才開學,寒假里當然在家啦!」胡麗萍沒覺得這是個事,也沒聽出錢宏熙笑中的那絲尷尬,「你知道的啊,這丫頭只有開學以後才會出去單獨住。」

「是是是,我知道。」錢宏熙料想這老屄多半不清楚她女兒現在被誰包了。

說起來,他從沒問過,胡麗萍到底知不知道女兒上上下下都被自己玩過,也沒問過她知不知道女兒在外面瞎混。

這媽當的,也真是沒誰了。

「她在家,等會怎麼玩啊?你總不能當著她的面,在地上爬吧?」

「去我房間吧。」胡麗萍拍掉按在自己屁股上揉捏的手,指了指樓梯。

「今天先湊合著,要是沒玩爽,過幾天再來。後天她就不在家了。」

兩個男人輕車熟路地上樓,胡麗萍去廚房倒了一壺開水,往自己的房間走。

女兒在家,多少總有顧忌。

儘管房間隔音還不錯,稍微注意些,玩起來也不怕。

可她知道,一旦開始玩,這兩個男人是不會讓自己身上留下任何遮擋的,不弄些狗鏈、狐尾之類的在身上就算好了,要是口渴,總不能光著屁股跑出來倒水吧?

每倒杯水都得換一次衣服,也很麻煩,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小心鎖好自己臥室的門,把水壺擺好。

先一步進房間的兩個男人一個坐在床邊,一個則站在梳妝鏡前,正把避孕套往一根碩大的硅膠仿真肉棒上戴。

「老母狗,讓你做好準備,搞好了沒有?」房門緊閉,錢宏熙說話就沒那多顧忌了,嗓音也恢復正常。

說來也怪,不知從甚麼時候起,胡麗萍就聽不得男人用這麼輕蔑、淫穢的語調和用詞來跟他說話,每次聽到身體都會一陣陣發酥,下體熱乎乎的開始冒水。

去年周曉榮第一次登門時,她覺得陌生,對錢宏熙叫她「老母狗」,她還故意扭捏著假裝不滿。

現在已經被操過好幾次了,連周曉榮的尿都喝過,早沒甚麼顧忌了,眼帶春意,扭了扭身體:「老母狗當然最聽話,你們能用來玩我的東西都擺在外面了,屁眼洗過了,衣服也換了。」

周曉榮晃了晃那根硅膠肉棒:「買這麼大號的傢伙,別把你的老屄撐大了,搞起來就不爽了!」

胡麗萍羞澀地一笑。

她生得嫩相,已經過了四十四歲,看著卻仿似三十七、八的女人,這抹笑意看著並不令人反胃,反倒給本來只能算中上的長相平添了幾分媚意。

「這個我試了一下,是太大了,它旁邊那根還好點。」

錢宏熙嘿嘿一笑:「沒事,這老屄水多,操不松的。這幾年還他媽越操越嫩,黑木耳眼看要變粉木耳了。準備好了還發甚麼呆?脫啊!還裝甚麼裝?你個老屄用穿這麼多衣服嗎?」

胡麗萍扁了扁嘴,默默脫去原本穿著的厚厚的棉質睡衣褲。

臥室里的空調在午飯前就已經打開,早把整個房間搞得暖烘烘的,稍微穿得厚點還有點受不了。

那兩個男人進了房間就脫得只剩內衣褲了。

在睡衣褲下,胡麗萍穿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水手服,與尋常的日式高中女生制服不同,這件水手服上身只有領子和短袖是完整的,下擺基本與袖子齊平,根本蓋不住飽滿柔軟的肥乳。

她的兩個乳頭上各夾著一個閃亮的金屬乳夾,雖到中年但依舊纖細的腰肢裸露著,顯得很亮眼。

下身穿著的藍色白紋短裙將將低於大腿根,半遮半掩的,陰部和屁股實際上完全都露著,更不必提豐腴的大腿。

這樣的打扮,出現在一個中年女人身上,其實很有些違和感,但配上胡麗萍雖不算白皙但滿含肉感的膚色,在居家熟女特有的騷氣上加上刻意扮嫩的強烈對比,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操,怎麼搞了這麼一套衣服?這身穿在你女兒身上比較合適。你都他媽是條老母狗了,還裝嫩扮高中生?」錢宏熙笑罵。

胡麗萍左扭右扭地晃了晃,衝衣櫃努了努嘴:「別的衣服都穿過了,只有這套是剛買的。」

「是不是還少了點甚麼?」錢宏熙偏著頭挑剔。

這話提醒了胡麗萍。

「哦,對!」她快步跑到櫃子邊,翻出個鞋盒,取出一雙後跟奇高的高跟鞋換上。

原本並不算高的她立刻顯得比周曉榮還要高出差不多半個頭。

「操!這是有多高啊?」周曉榮好奇地低下頭去看。

胡麗萍似乎也不是很hold得住這雙鞋,小心翼翼地走回到床邊,因為踩著高跟的關係,不得不挺胸翹臀,不由得令她原本就算得上豐碩的胸臀更加顯眼。

為了保持平衡,她走得很慢,但臀肉還是明顯地甩動起來。

有兩次險些踩空,幾乎全裸的雪白乳球劇烈地上下顫動,徬彿要直接甩過來砸到臉上似的。

錢宏熙笑呵呵地看著她就這樣艱難地在床邊繞了兩圈。

來到周曉榮身邊時,他還促狹地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這記巴掌打得很重,胡麗萍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半邊屁股迅速變得通紅。

「叫甚麼叫?」錢宏熙指了指房間的門,「想讓你女兒知道她媽媽是個老騷屄嗎?」胡麗萍下意識地看了眼房門,沒注意錢宏熙來到了她身邊,突然在她後背上推了一把。

這下她哪還站得住?

立刻向前撲倒,若不是錢宏熙適時地扶了一把,恐怕立刻要摔個馬趴。

被他用手擋了擋,膝蓋先著了地,胡麗萍順勢兩手扶地,變成了跪爬的自恃。

錢宏熙抬腳在她屁股上踹了一下。

「爬!」

這套動作胡麗萍顯然很熟練,爬得十分自如。

因為撅著屁股的關係,本就短得離譜的短裙幾乎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肥糯的臀肉光閃閃的,逗引得周曉榮下身一陣陣發脹。

錢宏熙比他端得住。

像他這樣的,性交時單純的抽插其實並不怎麼能喚起他的慾望了。

像他常跟朋友說的:「在床上,換再多的姿勢,無非就是一進一出而已,搞多了就是重復。」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各種玩弄。

他可以樂此不疲地先玩上幾個小時的花樣,最後快速抽插五分鐘,解決戰鬥。

真正滿足他心底慾望的,全在前面這段時間。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儘管他不怎麼看得上杜臻奇的表弟雷耀庭,但時不時還會跟他一塊出來玩玩,這小子設計各種玩女人的招還是挺有一套的,儘管他本人經常急吼吼地耐不住性子,忙著去搞最沒勁的活塞運動。

周曉榮越看越是興起,走過來按住她的背,對準兩腿間的洞穴,將手中的硅膠肉棒整個捅了進去。

胡麗萍的身體猛然顫抖起來,拖著長音「啊」地叫了一聲:「輕點,太粗了!」

錢宏熙揮揮手:「再弄一根來,給屁眼也插上!」

周曉榮搓搓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操,老屄已經濕透了,他媽是自來水龍頭啊,一碰就流。」硅膠肉棒插得很深,幾乎有三分之二的長度已經進入胡麗萍體內,這樣一來,她爬動時,下身會不斷傳來奇妙的觸感。

在周曉榮把另一根只略細了一點的假肉棒又深深插入屁眼後,她幾乎就要被下體傳來的酥癢搞瘋了。

每爬一會她都要停下來喘幾口氣,鼻間口中時不時會擠出幾聲近似壓抑的哭泣似的聲音,滾圓的屁股左右搖晃,一股極細的水流順著大腿緩緩淌下,濃重的騷味慢慢蔓延開來。

「操!又來了!這他媽不是母狗,根本就是條騷狐狸,味道一次比一次大!」周曉榮也在她屁股上踹了腳。

在他玩過的女人里,施夢縈下身冒出的淫水,也帶有很濃重的騷味,但與胡麗萍相比,好像還要清淡一些。

關鍵是,無論是錯覺也好,真實也好,施夢縈的氣味多少還帶著些甜香,胡麗萍則是純粹的騷味,隱隱有股淡淡的酸臭。

胡麗萍跪趴著,腦袋離地面近,只能偏過臉來賠笑。

她一直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不停地爬著,這時已經變得有些氣喘吁吁的。

錢宏熙本來就是計劃慢慢玩的,根本就不急,坐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滿地努力亂爬的胡麗萍,慢慢從口袋里摸出條揉成一團的男式內褲,衝著周曉榮揮了揮:「讓這老屄也嘗嘗重口味。」說著,他隨手一拋,把這條內褲丟到胡麗萍屁股後方:「老母狗!去給我叼過來!」

胡麗萍原本正在朝左邊爬,聽到命令,辛苦地扭轉身子,爬到內褲邊,剛抬起手想去撿內褲,錢宏熙大喝一聲:「誰叫你用手的!叼過來!」

胡麗萍只能把內褲又放回原地,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叼在嘴邊,爬到錢宏熙身邊。

他接過內褲,在她臉上抹了幾把,笑問:「怎麼樣?甚麼味道?」

胡麗萍吸了吸鼻子,皺著眉頭說:「臭了。」

「用舌頭舔!」錢宏熙用一根手指頂著內褲襠部的位置,杵到胡麗萍嘴邊。

她勉強舔了幾下,卻聽錢宏熙不滿意地呵斥道:「認真點!舔到濕為止!」胡麗萍沒辦法,愁眉苦臉地賣力舔起來。

周曉榮湊過來,險些被一股濃重的騷臭味熏倒:「靠!這是甚麼味道?」

「是我專門為這條老母狗準備的美食。快一個月沒洗了,每次我乾完,就用它給女人擦屄,打飛機以後也都射在上面。你說它該是個甚麼味道?」錢宏熙哈哈大笑。

周曉榮愣了愣,想想這條一個多月沒洗的內褲上沾染的滿滿都是「精華」,也笑了起來。

看著胡麗萍乖乖吐出舌頭舔內褲襠部的布片,不一會已經用口水濡濕了很大一片,錢宏熙的感覺來了。

「把嘴張開!」

他把內褲揉成一團,幾乎將整個布團都塞進胡麗萍張得大大的嘴裡,噎得這女人翻起了白眼,隨即將她掀倒在床上,抽出屁眼裡插著的硅膠肉棒,在那個翻著紅嫩鮮肉的窄洞漸漸收攏的同時,挺著早已發硬的肉棒直接捅了進去。

身下的胡麗萍一陣抽搐,發出含糊的「嗚嗚嗚」的叫聲。

她的屁眼快一個月沒被乾過了,緊縮的肛孔肌肉死死箍住肉棒,沒幾下就泛起了油光,抽插變得更加順暢起來。

她的身材很有特點,看著並不豐腴,甚至還算得上是中年女人難得的纖細,但脫光了再看,奶大屁股大,令人性致盎然。

她的細腰此刻被錢宏熙牢牢掐著,本就很短的裙擺向上翻,蓋在腰間。

周曉榮側躺到她身邊,玩弄著她乳頭上的乳夾,一會松開,一會又刻意用鋸齒夾緊乳頭最尖端的嫩肉,搞得胡麗萍疼癢難熬,卻又發不出叫聲來,不住左右搖晃腦袋。

「下次應該給她戴對鈴鐺,這樣搞起來,還能聽個響!」周曉榮再次用乳夾邊緣最尖利的部分夾住乳頭頂端,看著胡麗萍不住點頭,用下巴的指向示意他趕緊松開,一臉壞笑地說。

直到兩人分別在前後兩個洞里射過之後,錢宏熙才把內褲從胡麗萍嘴裡抽了出來。

她早就筋疲力盡,張開四肢,軟癱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

「哎?甚麼聲音?」周曉榮偏了偏腦袋,這時錢宏熙也已經聽到了外間的響動。

胡麗萍家隔音效果挺好,但終究不可能做到內外完全隔絕。

剛才玩得熱鬧,外面有些甚麼事也注意不到,現在安靜下來,就分辨得比較清楚。

「是我女兒下樓去了吧?」胡麗萍一邊喘,一邊不太確定地說。

「下個樓動靜那麼大?」錢宏熙也覺得奇怪,但很快就把這事拋到腦後。

那丫頭,愛乾嘛乾嘛,反正我現在不招惹她。

徐蕾確實下了樓,之所以搞出那麼大動靜,是因為她還拖了個大行李箱。

既沒打招呼,也沒留下紙條甚麼的,她直接走出家門,到小區門口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待在家裡很彆扭,錢宏熙和周曉榮扎進媽媽的房間沒再出來,房門也一直關得死死的。

即便如此,她多少還是能聽到些動靜,儘管斷斷續續的,又不是很清晰,但經驗也算豐富的徐蕾難道還腦補不出房間里此刻的場景?

錢宏熙最喜歡的是玩弄,他現在是把腳趾插在媽媽的肉穴里,還是坐在媽媽臉上,用屁眼蹭她的臉呢?

和周曉榮只有過幾次交往,不算太熟,但明顯這是個對女人的屁眼格外感興趣的,他今天要在媽媽的屁眼射上幾次呢?

腦海裡時不時會冒出這些影像,徐蕾的心情能好到哪裡去呢?

錢宏熙和媽媽間的關係,徐蕾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會跟這個男人瞎混,就是因為無意中偷窺到他和媽媽上床。

但讓徐蕾意外的是,周曉榮跟媽媽也有一腿,還和錢宏熙一塊堂而皇之跑到家裡來玩媽媽。

靠!也就是說,現在家裡這兩個男人,都是先後玩過母女倆的……

依著徐蕾原本的性子,她心情再煩躁,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躲出去。

換做半年前,說不定她還會在錢宏熙要走時再截他一回。

但被沈惜「逼」著做了兩個月乖女孩,再遇上這種事,反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最終她選擇眼不見心不煩,逃回自己那套小房子。

自從放寒假以來,她一直都住在媽媽家。

小窩空了近三周,乍一進門,撲面而來一股清冷氣息。

她略帶焦躁地開窗通風,收拾屋子,把原來床上的被單枕套一股腦丟進洗衣機,再換上新的,把一切整理好,這才燒上水,斜靠到沙發上,半點都不想在動。

可這時她心神浮動,怎麼都靜不下來,越躺越是躁動不安,跳起身,拿起手機:「餵,你還管不管我啊?」

沈惜這時剛離開宋家沒多久,正在前往布衣人家的路上。

「怎麼了?小丫頭,你還沒開學呀?」

「後天開學。我今天好煩啊!你到底還管不管我?別人都說我被你包了,可我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見你一回呢!無聊死了!」

「哈!」沈惜忍不住笑出聲來,正像徐蕾說的,他這個包養人還真是不稱職。

離開宋家時他說晚上要找人談生意,本是托詞,他晚上沒甚麼特別的安排,去布衣人家也不過是循例到店裡看看而已。

正好小丫頭有召喚,就過去陪她解解悶吧。

徐蕾聽他說要過來,心情好了點,但立刻又得寸進尺:「我要喝酒!」

「你個小丫頭喝甚麼酒?」

「切!你又不是沒陪我喝過!後天就要開學啦,開學以後你肯定更不讓我喝酒啦,今天就給我喝一點嘛!」徐蕾使出最管用的裝可憐大法。

沈惜本就只是和她逗趣,並沒有死板地不准她喝酒的意思。

他順道買了幾罐啤酒,又捎上幾盒諸如鹵牛肉、海帶絲、筍絲這樣的涼拌小菜。

來到徐蕾家後,他進廚房,煮了兩人份的米飯,隨手弄了個紫菜蝦皮蛋花湯,就算是準備好了一頓簡便的晚餐。

先讓徐蕾吃些米飯墊底,這才准許她開啤酒。

徐蕾翻著白眼瞅他:「你到底算是包養我,還是給我找了個爹?」

「你願意叫我乾爹,我也是不介意的。」沈惜笑眯眯的佔便宜。

「哼,乾爹是要乾女兒的,你乾不乾我?」徐蕾特意在後面幾個四聲的「乾」字加重音,看著難得把沈惜噎得無語,得意地笑著。

「對了,這段時間你不是住你媽家裡嗎?後天才開學,怎麼今天突然跑出來了?」

徐蕾捧著罐啤酒窩在沙發上,鬱悶地說:「我家被人佔了!」

沈惜沒聽懂:「啊?」

「男人佔了我家!」

「誰?」

「錢宏熙。」其實有兩個男人,但徐蕾不知道沈惜知不知道周曉榮是誰,就懶得再提還有這麼一位。

沈惜坐直身子:「來找你嗎?嘿,這麼不給我面子?」

「不是找我……」徐蕾喝光罐中最後一口酒,砰一聲把空罐子投到幾步外的垃圾桶里。

「他來找我媽。」

「哦……」沈惜是徐蕾提過她媽媽和錢宏熙的關係。

涉及到這種事,不方便再多問甚麼。

「雖說他們是待在我媽房間搞,但就在我邊上沒多遠。說有動靜吧,也聽不清;說沒動靜吧,動不動又能聽到男人說說笑笑。我媽倒是基本沒發出聲音,估計是嘴巴被堵上了,叫不出來。在家待著煩,就跑出來了。」徐蕾說得輕描淡寫,隨手又開了罐啤酒。

沈惜早就習慣了這個十八九歲的高中女生聊起性事來就像吃飯喝水那麼隨意,但他還是不能真把她當作像袁姝嬋、巫曉寒那樣的真正的女人一樣來調笑。

他悶頭不語,隨手把剩下沒開的三罐啤酒中的兩罐攏到自己手邊,以防這丫頭喝得太猛,一個不注意讓她把這些酒都給乾了。

徐蕾當然看得到他收酒的小動作,抿著嘴也不說話。

呆了半晌,她突然站起身,挺直身體,兩手一張:「沈哥,今天操我好不好?」

沈惜一怔,隨即搖頭:「當然不好。怎麼又說這個?我們的約定不算數了?」

徐蕾想了想:「我們約了我要做個更精品的女人嘛。約了我要考全市前十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嘛。沒約不能上床啊!」

「這不是隱含其中的條件嘛。你啥都沒做到,就先別提這茬了。」

徐蕾撅起嘴:「你也要考慮下實際情況!我也是女人哎!我也會想要的好吧?好久沒做了,我也想要做,這你就不管啦?」

沈惜突然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乍聽這丫頭說「我也是女人」這種話,還有些好笑,但細細一琢磨,卻覺得無法反駁。

他驀然發現,早已過了十八歲的徐蕾,儘管還只是個高三女生,但確實可以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了。

如果剝除掉她身上其他的一切標籤,只把她視作一個獨立的女性個體,那她的正常性需求,確實應該被尊重。

問題是,道理歸道理,他總不能真的為了尊重這個獨立女性個體的性需求,真就把小丫頭弄到床上去吧?

「呃……這個,我真的愛莫能助。你再堅持堅持吧。到高考也就三四個月了。這段時間要不你就自力更生一下?自慰也是別有一番趣味的。」沈惜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發笑。

「憑甚麼呀?」徐蕾理直氣壯地不依不饒,「我本來那樣實際上沒啥問題,成績又不差。就因為張老師非要管著我,你跑過來說一句是為了我好,我就只能靠自己來解決性生活了?那你到底是在為我好,還是在壓抑我的合理天性啊?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會影響我的心理健康的,你這樣才真的會影響我的成績!」

小丫頭振振有詞,明擺著是在強詞奪理,可又確實有幾分歪理。

沈惜暫時先轉移話題:「先不說那個。咱們先說之前的約定,你期末考試考得怎麼樣?」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還問?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徐蕾仍然直挺挺站著,昂著頭,一臉不滿地瞅著他。

「對對對!」沈惜暗罵自己被這小丫頭的歪理搞得有點昏頭,「我記得我記得,年級第四,不錯……可是和原定目標還有點距離啊。」

徐蕾就讀的市十一中是全省重點高中,能在這所學校考到年級第四名,照往年的經驗來看,高考時基本就能名列全省前八十名的行列,在中寧市則妥妥能邁進前二十名。

照說這個成績很不錯,可距離當初「全市前十名」的目標,還差得遠。

「你也知道,從前一百名衝進前五十名,可能還不那麼難;想從前二十名殺進前十,別看可能就那麼兩三分的距離,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徐蕾沒精打採地窩回沙發。「我已經後悔打這個賭了。」

「哈!誰叫你那時候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你是欺負我這小孩子甚麼都不懂。全市前十名哪有那麼好考的?年級前十還差不多。」

「年級前十名還用賭嗎?你不是本來差不多就在這位置上嗎?哦,這會兒你又變成小孩子了?剛才誰吵吵今天一定要做愛,說自己得不到滿足?哪個小孩子會說這種話?」

「哼!」徐蕾扭過頭去,也不知是真被沈惜帶偏了話題,還是她自己剛才那股勁已經過去了,倒是沒再提上床的事,轉而纏著沈惜要聽他的情史。

沈惜哭笑不得,為了爭取把上床這一頁徹底翻過去,就揀了些有趣的事說了說。

徐蕾聽得津津有味。

沈惜也有點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好像很成熟的小丫頭,聽愛情故事的時候反而露出許多稚氣。

與很多孩子相反,她在性方面的認識和實踐,遠遠走在了情的前面。

就最單純的感情而言,她反倒顯得很陌生。

「哎,對了,上次跟你一起去碧龍灣那個女孩子,你搞定她沒有?」

「甚麼叫搞定啊?」沈惜抓起手邊一個猴子娃娃丟過去,「我們是朋友!」

「切!誰看不出來,她可是很在意你的。女追男,隔層紗,你到現在也沒搞定她,那問題肯定在你這邊了。你不喜歡她?」

對這個話題,沈惜不想多談,但徐蕾卻對他的躲躲閃閃非常不滿:「你怎麼老把我當小孩子啊?」

沈惜暗自苦笑:就算不拿你當小孩子,咱倆也沒熟到無話不談好不好?

我乾嘛要把感情上的事都告訴你呢?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在這件事上,徐蕾其實是個難得的好聽眾。

她與沈家、忻家、裴家都沒有任何瓜葛,年紀又小,個性也直,看問題總會有她獨特的角度。

沈惜隱去很多上一輩的糾葛細節,簡單講了獎自己和裴語微間的問題。

徐蕾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沈惜:「談個戀愛也想那麼多!你活得真累啊!要是……」見她欲言又止,沈惜不由得好奇:「要是甚麼?」

徐蕾扁扁嘴,稍加猶豫,最終還是把話說完了:「要是換成錢宏熙、劉凱耀他們,恐怕早就先跟那小姑娘上了床再說。能成就成,不能成也算爽過了。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你也沒有騙她不是嗎?再說了,上一輩之間能有多大的事?隔了三十年還不消停?你以為演狗血電視劇呢?彼此喜歡就在一起唄,合不攏就分手唄,想那麼複雜乾嘛?」

沈惜淡淡一笑,不加解釋。

確實,同樣的問題擺在別人面前,可能會有不同的處理方法。

像徐蕾這樣想和做,簡單明瞭,也不失為一個方案。

可如果他真那樣去做,那他還是沈惜嗎?

每個人之所以能成就獨特的個體,就在於生命里所有經歷和體驗過的東西都會沈澱到自身,凝結為一個人的個性和人生態度,決定他對每件事的判斷和決定。

三十年的生命,塑造了現在的這個沈惜,他沒有辦法分裂自己。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如果沈惜歷來都像徐蕾那樣去活,他的生命就會大變樣。

他或許不一定會選擇出國前和馮馨分手;他也許會在留學後留在英國發展;他可能會跟齊鴻軒爭搶宋斯嘉……正因為那些事都沒有發生,今天坐在這裡的,才是今天的沈惜。

「人家還沒嫌你老,說你老牛吃嫩草!你倒是亂七八糟想法挺多的。」徐蕾很過癮地不斷攻擊自己的「包養人」。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沈惜發現打來的是個陌生號碼。

他對數字有很強烈的感覺,一般來講,朋友的電話號碼基本上都在他的腦子里。

即便是沒有刻意去記憶的號碼,只要有過幾次聯繫,一旦看到這行數字,他通常能很快就想起來對方是誰。

可眼下這個號碼卻是完全陌生的。

不光是號碼,甚至電話里傳來的聲音都顯得有很生疏。

當然,沈惜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是高中同學邱靜如。

她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畢業後這十來年,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來往,也就是春節里同學會上聚了聚,她找我有甚麼事?

幾句寒暄過去,邱靜如道明來意:「後天,小女子有沒有榮幸,請你沈三公子吃飯啊?」

「啊?」沈惜本能地想要拒絕。

不管姐姐有沒有告誡過他,他自己也不想和邱靜如有太多接觸。

但老同學發出邀請,盛情難卻,直接回絕似乎也有些太過不近人情。

他正要砌詞婉拒,邱靜如卻想猜到他要推脫似的,補充了一句:「其實是有個特別的原因想請你吃飯,到時候再告訴你理由。」

沈惜飛快地思索。

既然只說是吃飯,那局面就相對容易控制。

即便從最壞的角度考慮,只要自己把得穩,邱靜如應該鬧不出甚麼幺蛾子。

再說,人家說不定真的只是單純想跟老同學吃頓飯,頂多帶點套近乎的意思,可能是自己過於警惕了。

「還是我請你吧。和你這樣的大美女共進晚餐,還要你買單,會被雷劈的。」沈惜的話逗得電話那邊的邱靜如嬌笑不止,卻沒意識到他想自然而然把請客的主動權攬到自己手裡。

「不必了,一頓飯而已,不至於把我吃窮了。真吃窮了,就到你家裡來蹭飯。我已經訂了座,後天晚上六點半,尊魅七號6號包廂。」

「呵呵,尊魅啊?我還沒在那裡吃過飯呢,這次要托老同學的福了。你已經費心訂了位子,到時候肯定是由我來買單,分工協作嘛。」不動聲色地客套了幾句,沈惜掛掉電話,暗自把整個過程想了一遍,雖然還是不清楚邱靜如到底有甚麼目的,但自覺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這才重新看向徐蕾。

徐蕾在一邊早就等得不耐煩,撇嘴氣道:「哼,被別的女人把魂勾走了吧?還以為你是不喜歡女人的,原來只是看不上我,現在有別的美女送上門來,就這麼失魂落魄的!」

沈惜忍不住把身子探過去,屈起食指,在她腦門上扣了一下。

「甚麼送上門來?甚麼失魂落魄?」

「明明就是人家送上門來了,你馬上就心不在焉的!請你吃飯?吃完飯再去酒吧坐坐,然後送回家裡坐坐,然後就到床上坐坐了唄!」

沈惜搓著手,恨不得能再上去多叩幾下:「你這小腦袋整天都在想甚麼?」

「我欲求不滿,整天就只會想這個,行不行?」

沈惜淡定一笑:「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十一中第三名的徐蕾同學,這段話不用我翻譯給你聽吧?」

「哼!」徐蕾一甩頭,表示不屑。

過了會,她又很鬱悶地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就這麼看不上我?我告訴你,跟我做,你真的會很爽的。」

「咳咳……」沈惜對她如此一本正經地「推銷」自己總覺得很有趣,「我哪有看不上你?這不是對你負責任嘛,不識好歹!」

「靠,跟你上次床,就會影響我的高考成績啦?」

「不一定影響你的成績。但肯定會影響我在你張老師面前的光輝形象!」

「你又不想泡她,要光輝形象有屁用!」

「操!」沈惜也爆了句粗口,「我是他男朋友的表哥,她如果嫁給我表弟,就和我成了一輩子的親戚,怎麼不需要光輝形象啊?」

「跟我上床怎麼就影響你的形象了?能征服女人的男人,形象也是很光輝的!」

沈惜哈了一聲:「為甚麼呢?」

「這是人的本能啊。食色性也,沈惜同學,不用我跟你解釋這句話吧?在動物本能下,能征服異性,當然是光輝形象啦!」

「你說得對。」沈惜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

一向以來,他總是用很輕鬆的態度和徐蕾相處,像是在和同齡人相處,時不時也會說些髒話。

但這不代表他真以為這小丫頭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切入點,現在的話題正好能讓他說些很想說的話。

「性慾是人的動物本能,不必忌諱,也不必逃避。但是,人是不是一定要毫無約束地順應本能呢?」

徐蕾剛想張口,沈惜擺擺手:「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咱們不抬槓,拿歸謬這種辯論技巧來討論問題,沒意思。我只是想說,人肯定是要有選擇和有約束地行使本能的,既然是這樣,你就得尊重那些選擇和約束,這是一個成年人的基本素質。」

「成年人?」

「嗯。小孩子可以一邊被管,一邊打從內心深處鄙視那些管著他的規矩,可以幻想無法無天,可又要求全世界都保護他。成年人不可以。成年人也可以鄙視規則,可以天馬行空,可以特立獨行,但他同時必須付出這樣做的代價,那就是遠離那些規則所運行的世界。既然不想被約束,就意味著不被保護和幫助,這是成年人世界的遊戲規則,選擇是有代價的。你已經十八歲了,按說只要你不犯法,做甚麼都不該被人管,你想幹甚麼就可以幹甚麼。這一點,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所以,你答應我不出去混,你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跟我打賭要考全市前十名,然後這些日子一直遵守著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想,在你內心深處肯定不覺得是理所當然該這麼做的,只是覺得給了我一個面子,對吧?」

徐蕾白了他一眼:「你才知道啊?」

「謝謝你給我面子。可你還在讀高中,高中有高中的規則,高中生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有行為規範和基本的社會共識,所以你的行為本來就不能超越這些。別的成年人可以隨心所欲做的事情,你哪怕已經十八歲了,還是不能做。」

「……」

沈惜再次示意徐蕾不要搶話:「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你不怕承擔代價,你就是想打破拘束。我知道你不怕,可你的張老師怕,我也怕。你的願意承擔和不怕,很可貴,但站在比你大十幾歲的角度,我暫時還看不出來你的願意承擔和不怕,到底是成熟,還是少不更事。所以,在可能的範圍內,我還是想讓你回到規則的圈子里來。你還這麼小,將來即便真要做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也有的是機會,在還小的時候,走得稍微穩一點,好不好?」

徐蕾悶悶地說:「不是在說上不上床的事嘛,怎麼扯到這兒來了。」

「你懂的,你知道為甚麼扯到了這裡。你很聰明,非常非常聰明。你可能只用了六七分氣力在讀書,就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績。我不知道如果你全力以赴學習,會變成甚麼樣子。你可以讓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可能性,還是以前說過的那句話,考上去,走出去,把甚麼都看一遍,把自己變得更豐富一些,然後再來決定要怎麼過人生。至少高中這最後半年,你再壓抑一下天性,實在忍不了了,必要的時候自力更生吧。我可以給你去買一根振動棒,尺寸你來定。」

「哈哈哈……」徐蕾被他逗笑了。

沈惜不像錢宏熙、劉凱耀那些人一樣只對她的肉體感興趣,但又不像學校里的老師那樣,整天嚴肅地教訓,即便和氣也是一副對小孩子的口吻。

他像今天這樣一本正經地長篇大論,倒是從來沒有過。

她表現得漫不經心,聽得其實認真,可到最後聽到「尺寸你來定」五個字,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先忍著,忍到進入大學,忍到慢慢成長為一個真正的成年人,就好了。等你去讀大學了,我不可能再管著你。是天天向上也好,還是日日笙歌也好,到時候一切選擇你自己做,代價也由自己承擔。剩下高中最後一個學期,你再受半年約束,怎麼樣?」

徐蕾撅起嘴表示勉強接受。

「說好的,等有一天,你變成了白骨精,我成了大肚子半禿的中年大叔,如果我想吃你這塊天鵝肉,你也得給我吃哦!」

「好啦好啦,不管甚麼時候,我至少給你留一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的機會,就一次哦!哼!」徐蕾傲嬌地甩了甩頭髮。

這小丫頭看上去難纏,其實很好溝通。

情慾兩極 · 第43章 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