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
這幾年作為佳晟文娛的策劃總監,她交下了很多朋友,在北京和上海都積累了相當不錯的資源,幫一個小有名氣,作品也拿得出手的小樂隊找工作機會,確實不算太難的事。
目前關於簽唱片公司的事已經有了眉目,也基本敲定君樂隊過段時間能參加一檔話題性很高的電視選秀節目,他們在上半年應該能小小地紅一把。
之所以這樣做,一方面是希望幫黃子君早些紅起來,這是他的願望,薛芸琳肯定要全力幫他實現;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兩人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和黃子君上了床,今後必須減少明面上的來往。
像去年那樣,明目張膽把大量工作機會都留給君樂隊的動作不能再有,否則太容易讓有心人看出端倪。
如果自己這邊不能再像過去那樣全力給予支持,那就要想方設法讓黃子君順利上別的軌道,在其他領域找機會出頭。
這些事進展得很順利,薛芸琳的心情自然陽光,以至於今晚在飯桌上甚至表現得有些跳脫,甚至喧賓奪主。
好在美女做任何事,都更容易被接受,看在石厚坤的面子上,也不會有人真的計較。
今天的飯局最主要的目的是聯絡感情,杜臻奇沒打算談甚麼正事。
跟陸優、劉凱耀等人的正式洽談,肯定是在私下進行。
所以賓主盡歡後,眾人就散了,並沒安排別的節目。
當然,就算安排了節目,石厚坤今晚帶著太太,也不會參加,夫妻倆率先離去。
陸優自有安排,和錢宏熙一道走了,其他客人也陸續告辭。
雷耀庭則跳上表哥的車。
事先清楚今晚肯定要喝酒,杜臻奇今天特地叫了個司機等在酒店外,兩人一起坐到後座。
兩人幾天前就說好飯後直接去雙湖,週末在隱峰軒待兩天,杜臻奇有幾個商界朋友要陪,雷耀庭則純粹是去玩。
「表哥,我跟你說個事!」雷耀庭今晚來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和杜臻奇說裴語微的事,此前一直沒撈到合適的機會,好容易現在只剩下兩人,急著一吐為快。
他一口氣把有關裴語微和沈惜的事統統說了一遍,在表哥面前也沒甚麼好遮著蓋著的,連前兩天自己設局想坑一下沈惜,結果毫無作用的糗事都一五一十說了。
杜臻奇對沈、裴二人的關係,心裡是有數的,幾個月前就曾在美術館見過他們親密地在一起,因此聽來並不感到驚訝,但他從中似乎聽出了甚麼,沈吟不語。
如果雷耀庭現在是在說別的女孩,他才懶得管這小子的那點逼事。
和雷耀庭有關係的女人太多,這次甭管是他起了色心,還是破天荒的動了真情,都不關杜臻奇的事。
可這事涉及沈、裴兩家,最終可能對自己的實際利益產生影響,不由得他不關注。
杜臻奇不想直接站出去幫雷耀庭與沈惜爭鋒,這事涉及好幾家人,一個不小心太容易得罪各方,犯不著管這閒事。
他原本就只希望雷耀庭能不知死活地跳出去搗亂,給沈惜添些惡心,真能給沈惜造成損失最好,不成功對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損害。
所以既要保持自己留在幕後的狀態,必要時候還得表明對雷耀庭的支持,這是杜臻奇目前的基本態度。
當然,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幫這小子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
他輕輕在前後座間的隔板上敲了一下,原本敞開的一塊擋板慢慢合上,隔絕了駕駛座和後排間的空間。
這輛車經過簡單的改裝,可以讓主人在後座說些悄悄話——也可以和女人玩些特別的花樣而不被他人打擾。
現在杜臻奇要說的,最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要是那兩個人已經明確了戀愛關係,你搞一次兩次花樣,確實不一定能有甚麼作用。可這種事一旦多起來,或者鬧大了,由不得人不信,即使裴語微那丫頭不信,他家裡人也不會無動於衷。沒聽說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嗎?」
要不是「眾口鑠金」還算是比較常用的成語,單就後面那四個字,雷耀庭還真不太熟,未必能明白是甚麼意思,總算前半句他還是可以理解的,轉著眼珠想了一會:「可我手頭關於沈惜的料就那麼多,沒別的了。而且說實話,都是嘴巴說說的,沒證據……」
「怎麼沒有證據?那個姓徐的小丫頭,難道你找不到她住在哪兒?難道沈惜從來不去她那裡?找人跟蹤沈家的人,是有點太過火了,萬一沈偉揚發起飆來,我也不方便替你說話。但我們盯著那小妞,順便看到了沈惜,這就是另一種說法了。那小妞不是甚麼省油的燈,小爛屄一個,說不定跟別的男人還有勾搭,這樣能扣在沈惜頭上,弄點群P之類的醜聞也很有意思。還有她那個班主任,上次跑到劉凱耀那邊,那麼在意這件事,應該和那小妞關係不錯,說不定也常來常往,她是沈惜表弟的女朋友,只要他們走進一個屋子待上一會,就能說他們在裡面亂搞,那不就更熱鬧了?」
杜臻奇說的每句話都讓雷耀庭興奮無比。
「你自己都不用出面,找人去盯著那小妞,有點甚麼風吹草動,就往外爆。現在網上狗屁倒灶的東西那麼多,你就不能在裡面添點料?別說你手底下這樣的人還找不出一個兩個?」
雷耀庭若有所思地點頭。
杜臻奇見他想得出神,也不再說甚麼了。
他很清楚,這種事在這個圈子里到最後總會變成一團漿糊,但影響卻會在無形中存留下來,牽扯到裡面去的人多半會焦頭爛額。
就由雷耀庭這小子出面去鬧,哪怕最終別人確定了責任,找到他頭上,自己也完全可以出面幫他擺平。
沈家還能怎麼樣?
難不成真要趕盡殺絕告誹謗?
先不說杜家和雷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就說在法理上能不能告成還兩說著呢。
自己要做的,無非是關鍵時刻站出來挺一下表弟,這說到哪兒都無可厚非,比直接出面對上沈惜,留下更多的騰挪餘地。
「要出了甚麼事,來找我,我給你善後。不過你自己也注意點,控制分寸,別鬧得太大,免得後面收拾起來太麻煩,懂嗎?」
「明白!」雷耀庭看上去精神頭十足。
得了表哥的保證,他的情緒變得好多了,心思也跳到了別的領域。
「表哥,去年那小妞又來了?」
「嗯,母女一起來的,剛過完年就來了。」杜臻奇知道這小子現在口中的「小妞」是指去年在旅遊小姐中寧賽區拿到季軍的未成年少女張憶彤。
「不是說她要回去讀書嗎?畢業了?不對啊,要畢業至少也還有半年啊。」
「讀個屁書!」說起這個,杜臻奇滿臉不屑,「跟我這邊說女兒太小,要回老家把高中讀完。其實回去沒多久就辦了休學手續,七月就跑到北京去了。還以為自己女兒頂著個甚麼季軍的名頭能混出來。」
雷耀庭哈哈笑:「這年頭,甚麼冠軍、亞軍的一抓一大把,她還以為自己女兒拿了個母女一起賣屁眼才換來的第三名有甚麼了不起?又回來了,肯定是混得不好吧?」
「在那邊搭了個不靠譜的經紀人,給她女兒找了個金主包著,半年下來,好像也上了兩個戲,反正就是那種根本沒人要的電影,演的也就是女三女四那種。有個片子叫甚麼《赤裸乾探》,這都他媽甚麼電影?不是洗錢的,就是金主用來逗包養的婊子開心的,從開拍就沒打算上映。女兒送去給不知道哪來的老闆玩,老騷貨自己還被經紀人騙上了床,以為能幫女兒多弄點機會。半年多下來就拿了點錢,別的屁都沒撈著,她也算是有點想明白了,估計在北京沒前途,就又想著回我這兒來找機會。」
「這種老騷貨,不知好歹,見異思遷,就算回來了,也得先教訓一下。」
「哼,一回來我就教訓過了,這回屁眼是真被我操爛了。」杜臻奇輕蔑地一笑,「對了,你看看你那裡能不能先給她女兒隨便找個活乾,讓她們定定心。」
「那小騷屄的照片我看過,年紀雖然小,身材還是很勁爆的,弄我這兒來給她安排個專屬模特,拍幾組照片,能讓她們安心吧?省台市台現在亂七八糟的娛樂節目那麼多,隨便給她弄幾個出鏡的機會也很容易。反正也是沒見過甚麼世面的,這樣弄一圈,差不多了吧?」雷耀庭覺得這根本不算甚麼事。
「行了,這樣可以。」杜臻奇摸著下巴想了想,「也不用對這母女太好,能先讓她們安心待下來就行。拍寫真可以,但電視台那邊上節目的事先緩緩,可以先把這層意思告訴她,吊吊她的胃口,實際操作再等等。這丫頭年紀小,好像還沒成年呢,怕有麻煩,等她再大兩歲再說。反正我留著丫頭,主要是為了平時招待客人,能有拿得出手的新鮮貨色。這丫頭還可以,雖然也被人玩過了,時間不長,還算嫩。」
雷耀庭嘿嘿淫笑:「讓她去招呼客人?表哥你自己就不再玩玩了?」
「就算陪了客人,我也能玩啊,又不是找女朋友。再說我已經玩過幾次了,也就那樣,不新鮮。你是還沒碰過,這幾天你就先玩著吧。要是有興趣,叫她媽一起來也行,前幾天我已經讓她們兩個一起玩過了。」
雷耀庭聽得眉飛色舞。
差不多同樣的時刻,在中寧市某個公寓的臥室床上,也有人正談論沈惜和裴語微。
靠著床背正說得起勁的是裘欣悅,傾聽的一方自然是她的男友崔志良。
對女友口中這兩個人,崔志良對裴語微的印象要更深些,畢竟是個令人垂涎的小美妞。
平安夜晚上沈惜在包廂里曾有過長篇大論,他也還記得一些。
但他對這兩人間的曖昧全無興趣,只因為女友顯得興致勃勃,所以只能裝得很有興趣。
裘欣悅其實也不知道那兩人間的諸多細節,這兩天她一直試圖從閨蜜口中撬出些內幕,無奈裴語微守口如瓶。
她現在所說的,三成是出於對閨蜜的瞭解,再結合先後兩次見到沈惜留下的印象,揣摩出來的;另外七成則完全是她的想象。
說到最後,結論無非是:「真沒義氣!找到這樣一個男人,也不跟我講。這個沈惜明明是沈偉揚的堂弟,她也不說!見色忘友!」
半認真半玩笑地抱怨了幾句,見崔志良在旁邊看似附和,其實索然無味的模樣,裘欣悅逗了一句:「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聽說我那個閨蜜跟別的男人好了,心裡不舒服?」
崔志良哈哈大笑:「她跟哪個男人好,關我甚麼事?我是你的男朋友,又不是她的。」
「哼哼,誰知道你實際上怎麼想?」裘欣悅翻轉身,側躺著面對男友,「你老實交代,自從見到我這閨蜜,有沒有動過點別的小心思啊?」
崔志良並沒直接回答,而是直接送上一個悠長的濕吻。
裘欣悅半閉雙眼,揚起臉努力迎合,男友的手慢慢從她身後鑽進睡褲,又摸到內褲里,抓著富有彈性的臀肉輕輕摩挲。
裘欣悅很享受這種撫摸,還刻意調整了下姿勢,方便男友的手能滑到更深的位置,把指尖抹得滿是滑膩。
崔志良一邊摸,一邊將頭拱到女友懷中,隔著睡衣蹭她飽滿挺拔的胸脯。
裘欣悅被弄得愈發情熱心癢,主動將內衣扣解開,扯開前襟,崔志良不客氣地將胸罩往上推,翻出兩團綿軟香糯的肉球,還沒完全解開的胸罩壓迫著乳肉,乳溝看上去顯得特別深邃。
兩粒乳頭是暗紅色的,崔志良湊上去猛吸兩口,迅速硬挺起來。
裘欣悅比裴語微大半歲,距離二十四歲生日也才過了三個月而已,但她的乳頭、陰唇的顏色卻十分暗沈,絲毫沒有傳說中的特別新鮮的色澤。
崔志良也算是很有經驗的,對女友身體的這種情況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妥。
女生性器官的色澤基本是由激素沈澱決定,基本上任何女人只要擺脫了蘿莉時代,身體開始大量分泌性激素後,或多或少都會變得暗一些,程度深淺則跟個人體質有關。
性行為是否頻繁只是影響因素之一,還不是最關鍵的那個。
很多女人在被乾了一二十年後,四十多歲時因為性激素分泌減少,反而重新變粉的事也不鮮見。
既然不覺得女友乳頭的顏色有甚麼問題,這種暗紅的顏色反而激發著崔志良的性慾。
裘欣悅發出陣陣壓抑著的呻吟。
崔志良收回放在女友臀後的手,專心吸吮乳頭,直到兩個小肉點膨脹酸硬到讓裘欣悅難以克制地扭起屁股,撒嬌似的呢喃起來,他才順著胸腹漸漸往下舔弄,在舌頭游走到小腹下端時,他順手又把女友的睡褲扒了下去。
這時裘欣悅下身早已一片泥濘,騷噠噠黏糊糊的一大片。
崔志良伸手進去掏了幾把,抹了滿滿一手粘液出來,放到嘴邊舔了舔,還刻意弄出唏哩呼嚕的聲音,弄得裘欣悅吃吃地笑,揚手打了他一下。
「你總是要先玩半天,真煩!」裘欣悅坐起身,在男友襠部彈了一下,嬉笑著跳下床,在衣櫃里翻出一套乾淨睡衣,「你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崔志良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濃重的騷香刺激著他,索性將肉棒從內褲里掏出來,輕輕揉著,使它基本保持昂揚的狀態。
裘欣悅說起長相身材來,不算出眾。
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相貌也是平平,勉強能算得上秀氣。
對崔志良來說,單純就這副肉體的吸引力而言,其實相當有限。
可架不住人家生得好,每每想到被自己壓在身下操得胡言亂語的是裘家大小姐,他總會有一種極強烈的衝動。
既有逆襲的快感,又有改變命運的期待。
所以每次抽插他都會傾盡全力,就像要把自己的人生深深插入裘欣悅體內似的。
第一次和裘大小姐見面,是在一年半之前的一間酒吧。
當時崔志良來中寧發展還不到半年,和幾個同事下班後來酒吧閒談放鬆。
去衛生間回來,他偶然從一群女孩所在的位置附近經過,卻突然被拉住,一個妝容誇張的艷麗女生問他願不願意幫個小忙。
原來這幫女孩正在玩遊戲,其中一個女孩需要叫住第一個從附近經過的男人,然後分腿跨坐到他身上,兩人的上半身要緊貼,保持這個姿勢整整十分鐘。
不但如此,在叫住男人之前,女孩已經脫了內褲,裙子下面完全真空,換句話說就是在那十分鐘里,這女孩要把赤裸的下身直接貼在男人身上,距離被包裹在褲子里的肉棒其實很近。
在她坐下前,還要讓這男人看一眼她的裙底風光。
這種香艷又胡鬧,很容易就逾越分寸,讓周圍人側目的遊戲,也就是這群多數已經半醉的女孩能折騰起來,也不知是不是還帶有賭注之類的。
崔志良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按說這種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事無非一笑了之而已。
可不知道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居然非常認真地拒絕了這樣的「美事」,不那麼妥貼但還算友好地走開。
再一次經過那個位置,這群女孩已經散了,但在衛生間門口,他與裘欣悅巧遇。
剛才第一次搭話時,裘欣悅是所有女孩中相對最沈默的一個,站在邊緣位置,可仍然給他留下了一點印象。
這女孩和他打招呼,主動提出交換聯繫方式。
沒隔幾天,裘欣悅就約崔志良吃飯。
經過兩三次正常約會,崔志良感覺得到這女孩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
平心而論,崔志良還是更喜歡從視覺上更性感些的女孩。
當初高中時的初戀施夢縈,除了出眾的外貌,還有個令人垂涎的大屁股,此後和他有過關係的女孩無一不是要麼身材火爆要麼長相性感的,裘欣悅真不是他的菜。
但初到中寧,很多事都要從頭來起,他還沒開發新的約炮資源,只是無聊時找過幾次樓鳳。
現在遇到一個主動性很強的年輕女生,即便不那麼符合他的要求,也不會輕易拒絕。
青黃不接的時候,用來打一炮舒服舒服也可以。
再說,裘欣悅只是不出眾而已,並不難看。
經過幾番交流,崔志良瞭解到裘欣悅上半年剛剛本科畢業,上個月才開了家瑜伽會所。
聽起來家裡應該是不差錢的,這更加固了他繼續和這女孩玩玩的心思。
在他和裘欣悅第三次約會次日,有位同事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問,他是不是已經把裘大小姐搞定了?
崔志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能理解對方指的應該是裘欣悅,但對「裘大小姐」這個稱呼有些陌生。
同事以為他在裝蒜,嘿嘿笑道:「昨天晚上你們吃飯那個餐廳,我也在那裡,全都看到了哦。」
見崔志良還是茫然,同事這才意識到他可能真的還蒙在鼓裡,這才詳細加以說明:裘欣悅的老爸是中寧有名的富商裘啓平,靠生產醫療器械起家,目前名下有八家工廠,遍布全省,有工人五千餘人。
裘啓平還是中寧市貿易促進會副理事長,這個協會的理事長是號稱中寧首富的裴新林,裘、裴兩人不但是合作搭檔,私底下也是莫逆之交。
裘欣悅被叫一聲「大小姐」並不為過。
這位同事之所以瞭解這麼多情況,是因為他與裘啓平的太太同宗,都是苦溪人。
當年考上大學,到市區來讀書時,曾在父母帶領下拜訪過裘太太,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關照。
畢業後又曾登門,先後見過裘欣悅兩次。
雖說基本沒說過話,實際上仍屬陌生人,但對她的模樣還算熟悉。
聽到這些,崔志良突然意識到,自己面臨一個絕好的機會。
他的父母都是礦上的,家境普通。
他讀書不算懈怠,但成績始終處於中下游,能考上武山金融職業學院已經令父母非常滿意。
實際上,崔志良並不缺乏頭腦,或許只是這種聰明勁不能體現在讀書方面,工作後他的能力就得到了充分體現。
崔志良對自己的前途很有期待,說得好聽點是有上進心,用很多習慣了按部就班的親戚說法則是不安分,好高騖遠。
他不甘於一輩子窩在老家,在武山打拼三年,打好基礎後,卻又果斷放棄一起,殺到中寧尋求機會,相當於一切從頭開始。
他不可能放過裘欣悅這麼一個極可能徹底改變他的人生的機會。
在這之後,情況發生微妙的變化,在兩人的關係里,崔志良變成了更加主動的那一個。
儘管他一直小心掩蓋自己已經洞察裘欣悅真實身份的秘密。
用了兩個月,他終於成功當上了裘欣悅的正式男友。
能打動裘大小姐,得益於崔志良身上三個突出的特點: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表現出來的氣派很大。
對一個男人來說,當下的處境和位置並不是太重要,關鍵在於他對未來的規劃,以及為實現這個規劃而作出的努力。
通常來看,這個未來規劃最能體現男人的氣象。
在裘欣悅看來,崔志良不是那種渾渾噩噩,碌碌無為,只知道打工賺錢的男人。
其次則是他在工作方面的努力,正是這種努力凸顯出了夢想和空想之間的區別;最後則是他身上有一種壞壞的氣質,這種小小的邪氣對像裘欣悅這樣的女孩來講,具備獨特的吸引力。
除了以上三點,崔志良相信還有不足為外人道的一條,自己在床上應該也已經征服了這位大小姐。
略令他感到驚訝的是,裘欣悅在第一次與他上床時竟還是處女。
這太出乎崔志良的意料,以她那些閨蜜做遊戲時表現出來的豪放態度,他本以為裘大小姐肯定早就「身經百戰」,沒想到她竟還是個雛兒。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對他更為有利。
崔志良在床上的經驗很豐富,不算玩過的那些妓女,他還和七八個女人上過床,光處女膜就捅穿過四張。
對付除了接吻還算熟練,別的花樣都很生疏的裘大小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在用舌頭為她連續舔出兩次高潮後,一灘爛泥似的裘欣悅完全成了一盤崔志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的菜。
但時間一長,崔志良還是頗感不足。
在和裘欣悅的關係里,不管是日常還是在床上,他都無法佔據相對更高的那個位置。
倒不是裘欣悅不肯,而是崔志良不敢。
尤其是在床上,從一開始就習慣了被他伺候的裘大小姐無意改變現狀,好像以為這樣就是性愛的標準形態。
儘管如果崔志良提出甚麼要求,她也會盡量配合,可事實上他至今還不敢有任何稍顯過分的要求,甚至希望裘大小姐吃下他的精液這麼常見的花樣,他也還不敢提。
萬一裘欣悅覺得自己不被尊重,跟他翻臉呢?
這讓崔志良無法盡情享受,他現在成了「苦幹實幹」的典型,完全失去隨心所欲地玩耍的樂趣。
前戲時,大部分時候都是他趴在女友身下幫她舔弄肉唇、陰蒂,肉棒放在裘欣悅嘴裡的時間則很少。
玩女人不能這麼玩吧?
難道今後自己的性生活就這樣過了?
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崔志良猛的一拍腦門。
操!
差點忘了一件事!
他趕緊翻身滾到床邊,從掛在床邊椅背上的褲子口袋里翻出手機。
打開微信,找到施夢縈的名字,字斟字酌地寫了一條信息,又認真讀了一遍,這才鄭重地發出去。
還好還好,還不到晚上十點,不算晚。
今天是施夢縈的生日。
這種時候發一條表示惦念的祝賀短信,看似尋常,卻也是不能輕忽的。
至少可以提醒她,還有自己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一想到施夢縈,崔志良小腹處突然變得火熱,肉棒愈發硬挺脹痛。
過年時巧遇前任,崔志良發現當初那個青蔥的小美女,如今已經變得愈發豐潤迷人。
當年她還只擁有一個遠超同齡女孩的豐腴肥臀,從氣質上來講卻還是清雅秀麗的,甚至朦朦朧朧地帶著一層愁意,如今卻莫名其妙從骨子裡透出一份騷氣,使人看了就有想要征服她的慾望。
以崔志良的眼光來判斷,施夢縈這些年應該經歷了充分的開發,想必下身也已經被耕耘得無比肥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現在那個男友的功勞。
從短短幾次接觸來看,就算是這男人把她乾成現在這副樣子,但他好像還沒有完全征服她的心。
說不定自己還真有機會再嘗嘗回頭草的滋味。
這種豐滑膏腴之地,不好好品嘗一下,真會成為一個大遺憾。
復合當然不可能,自己又不是瘋了,怎麼會蠢到放棄裘欣悅而改去追求施夢縈呢?
但如果有機會能玩她幾次,又何樂而不為?
如果是別的女人,崔志良固然心中火熱,也不一定會動念頭。
畢竟還面臨可能被裘欣悅發現的風險,得不償失。
可現在的對象是施夢縈,他就不那麼謹慎了。
看得出來,這女人這些年來,有所增益的只是身材和風韻,腦子好像沒得到甚麼補充,還像高中時那麼天真,或者說……是蠢。
自己絞盡腦汁寫的信息,應該會給她留下一些感觸吧?
就是這樣,不斷擾亂她的心緒,隨時都可能完成一次重要突破……
還沒等到施夢縈的回信,裘欣悅先從浴室出來了。
「乾嘛呢?」
「呵呵,玩會遊戲。」崔志良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裘欣悅回到床上,望著他兩腿間露著的勃起肉棒,嘻嘻笑著:「你在外面是不是玩它來著?」
崔志良伸手彈了下自己的龜頭,一本正經地說:「沒有啊,一想到浴室里有個小騷貨光溜溜地在洗澡,它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呸!誰是小騷貨?」
「你不是嗎?」
「我才不是騷貨!」
崔志良猛的撲上去,一把摟住裘欣悅將她按翻在床,扒開睡衣的前襟,瘋狂地吸噬起乳房來。
裘欣悅象徵性地反抗了幾下,很快淪入快感的海洋,仰起頭亢奮地哼鳴喘息著。
崔志良沒有忘記上下夾擊的套路,在認真玩弄乳房的同時,也不忘脫去睡褲刺激陰蒂。
裘欣悅身上最富性感氣息的恐怕就是她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從中汩汩地冒出濃稠的白漿來。
「你不騷嗎?不騷嗎?這是甚麼?」崔志良將手指放到嘴裡用勁嘬著,將騷水吸得一乾二淨,又重新放回到裘欣悅兩腿間繼續揉搓,「你是不是小騷貨?是不是小騷貨?!」
裘欣悅被玩得情濃,顧不得矜持,毫不猶豫地應了聲:「嗯!」
「嗯甚麼?」
「嗯,是……」
「是甚麼呀?」崔志良一臉壞笑,手口不停,還不住催促引導。
「我是小騷貨……啊……我發騷了……別弄了,快插我!」
聽著裘欣悅快要哭出來似的聲音,崔志良托著她的屁股,抄起兩條腿架在肩膀上,肉棒對準部位,盡根而入。
裘欣悅滿足地大聲叫著,被架起來的兩腿用勁盤起,伴隨著男友的撞擊,激烈地扭動身軀,兩只手沒著沒落地在身邊亂擺,像要抓住點甚麼,卻總是落個空。
崔志良此刻心裡交纏著兩股慾火,一是剛才想到施夢縈以後形成的幻想,另一個則是「伺候」女友許久後想要多「撈」一些回來的衝動,充滿了幹勁,恨不得用最粗野的動作把身下這女孩迅速送上高潮巔峰,然後反回來再刺激自己釋放慾火。
裘欣悅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含糊,吐出來的全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字詞,徬如嗚咽般的吟唱。
崔志良凶猛地反復出入她的身體,肉體與肉體相撞的聲音越來越急,穴中嫩肉時不時地被翻出來,在白花花的粘沫里閃出一絲鮮紅。
屋子里的空調溫度打得很高,做得過於激烈,兩人很快都冒出大量的汗水,順著身體流淌。
崔志良用勁吸了吸鼻子,汗味和淫水味混雜在一起,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一般。
裘欣悅明顯察覺到了他這個動作,滿臉通紅,那種隱隱透出的羞意,不知怎麼突然刺激到了崔志良,他驟然加快抽插的頻率,水沫飛濺,裘欣悅遭到這輪突然打擊,忍不住尖聲嚎叫起來,顯得亢奮之極。
裘欣悅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崔志良能感覺到她肉穴中的腔壁收縮得非常厲害。
她盤在自己肩膀上的腿變得越來越緊,也越來越沈,但他總算還能承受住。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下身,酸脹的睪丸不斷在提醒他,可能下一刻高潮就要來臨。
「寶貝小騷貨,射哪裡?」
「射裡面!我的昨天剛結束,是安全期!」裘欣悅嘶聲叫喊,她的身體顯得僵硬,兩只腳丫子絞著,有一種馬上要抽筋的感覺,但她現在顧不上這些,一種微妙的感覺正在襲擾她,一股暖暖的黏液好像正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洶湧流淌而出。
崔志良終於爆發了,一團團滾燙的精液瘋狂地噴射而出。
他至少有十天沒做愛,攢了這麼久的精液全都灌進了女友的嫩穴,看她痙攣似的抽搐,由頭到腳感到強烈的滿足,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疲倦感。
裘欣悅縮著身體鑽到他懷裡,緊緊摟著男友。
崔志良的情緒漸漸平靜,這時他才感覺到大腿上有些隱隱的刺痛,是剛才裘欣悅無意中抓出的兩道血痕。
好在只是表皮受傷,淺淺的一層血,他也沒放在心上。
兩人就這麼摟著,重重地喘息,無語地躺了好一會。
隔了許久,裘欣悅抹著下身的狼藉,半開玩笑似的抱怨著,又向浴室走去。
崔志良則趁機拿起手機。
剛才射精前的一剎那,他無意中一瞥,似乎看到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還伴隨著輕微的顫動。
應該是收到了一條短信。
當時壓根顧不上,現在抓緊時機去看一下。
果然有條施夢縈發來的短信。
不光短信,微信上也有留言,而且是比短信到得更早。
兩個信息的意思差不多,應該是她在回復微信後久久不見回音,覺得崔志良可能已經關了微信,於是改發短信過來。
長長的一段百十來字的文字,大致意思只有一個:「謝謝。」
字裡行間,隱隱還能看出淡淡的傷感和遺憾。
這對崔志良來講是個非常光明的信號。
施夢縈這個生日過得索然無味。
陪在身邊的是男友範思源,他為她安排了一個內容豐富的生日,從中午把生日禮物送到她的公司開始,一直到晚餐、飯後的節目等等,從一個男朋友的角度來講,他其實已經非常盡心了,可施夢縈就是找不到感動,甚至她都無法做到將全部心思都聚焦在範思源身上。
一個晚上的熱鬧,竟像是心不在焉的施夢縈在陪範思源過他的生日似的。
看到崔志良的微信時,施夢縈剛被男友送回家。
因為肚子有點餓,範思源又下樓去買夜宵。
施夢縈愣怔怔地走進衛生間,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莫名有些煩躁。
這時她才看到十幾分鐘前收到的信息:「從春節時重逢,就一直在惦記今天這個日子。今天你可能是和男朋友一起快樂地度過吧?細想居然還有幾分惆悵。很遺憾不能當面對你說:生日快樂!」
施夢縈突然激動起來,大半個夜晚近似枯槁的心瞬間活了。
她完全忘了身邊的一切,專注地發了條長長的微信回去,滿懷期待地等待對方的回應。
沒想到足足等了一刻鐘,卻不見半點動靜,她不甘心地又寫了條內容近似的短信發過去,還沒看到回信,範思源就帶夜宵回來了。
她不方便一邊陪著男友一邊只關注手機,只能不情不願地陪男友吃夜宵。
隨後簡單收拾一下桌子,進衛生間去洗澡。
在她麻木地洗刷自己,其實在神遊天外,滿腦子都在想崔志良會怎麼回復的時候,範思源悄悄地踅了進來,發動了突然襲擊。
施夢縈不耐煩地讓他先出去,但他死皮賴臉地非要一起洗,也就由得他去了。
既然是一起洗澡,相互撫摸總是難免的,摸著摸著,自然就摸到了那些敏感的部位,緊接著範思源自然而然就開始操她,施夢縈既不迎合,也不反抗,熱水澆淋著身軀,木然地任由男友在自己身體里折騰。
好不容易等範思源離開,施夢縈疲倦地回到臥室,躺到床上,這才看到崔志良回復的短信。
她突然哭了。
她淚眼婆娑地發著短信。此刻她想見崔志良的慾望特別強烈。
第二天是週六,施夢縈覺得把他約出來見見面應該沒問題,沒想到崔志良卻說有重要的事要辦,必須再推遲一天。
於是週六整整一天時間,施夢縈過得都十分混亂,三餐都不是按時吃的,還斷斷續續地睡了好幾覺,每次都睡得很不踏實,有煩心的夢,每次醒來頭都很痛,這就讓她整天都顯得煩躁,情緒極其紊亂,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勁頭,枯坐著又心憂如焚。
範思源這天要值班,打電話過來時,她也表現得非常不耐煩。
她幾乎是盯著手機上的時間變化,熬過了一整天。
好不容易來到周日晚上,施夢縈總算見到了崔志良。
他們一起吃了晚飯,但彼此間對話並不多。
崔志良一向不算是很健談的人,施夢縈則是沒見他時有滿肚子想說的話,見了面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照例,崔志良飯後再次送她回家。
施夢縈鼓足勇氣,又邀請他上樓。
這次崔志良不但在客廳坐了一會,還主動走進臥室和陽台,仔細參觀了一下佈置陳設。
這並沒有引起施夢縈的反感,反倒覺得非常開心。
她到廚房為他倒水,回來時驚訝地發現他剛剛翻開那本裸體寫真。
我的天!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自己的裸照怎麼能被他看到呢?
施夢縈一瞬間只想徹底消失,生怕一抬眼就看到崔志良眼中獵奇和鄙視的眼神。
說起來,這還真不能怪崔志良。
施夢縈並沒有特意收起這本寫真,隨意地擺在桌上,從外表來看,就像本很尋常的相冊。
崔志良一個人呆著無聊,純粹只是好奇,想翻翻相冊,看看這幾年施夢縈記錄下來的生活片段。
誰能想到進入眼簾的竟是赤裸雙乳,眼神幽離的施夢縈。
當他抬頭將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時,施夢縈覺得自己此刻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視線掃過,火辣辣的。
短短幾秒鐘,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崔志良看上去並沒有產生甚麼負面的看法,相反他倒有些不好意思,顯得十分拘謹。
他匆忙合上寫真集,離開書桌邊。
施夢縈紅著臉將水杯遞給他,他若無其事地結果,故作鎮定地喝了兩口水,還險些被嗆到。
兩人尷尬地聊了幾句,崔志良半句都沒提關於裸體寫真的事,可施夢縈還是渾身滾燙。
沒過五分鐘,崔志良就告辭了。
他一走出家門,施夢縈就渾身綿軟地坐倒在客廳。
呆坐了五六分鐘,這才艱難起身,回到臥室。
坐到床邊又愣了許久,她來到桌前,翻開那本寫真集。
崔志良剛才其實只是翻開了第一頁。
看著照片里自己淡淡的笑臉,清晰而圓潤的雙乳,挺翹的乳頭,渾圓筆直的長腿,若隱若現的陰部,弧線清晰的臀部,施夢縈滿臉通紅,不知為甚麼卻又滿心喜悅。
莫名的,她有一種衝動,她很期待剛才崔志良一直翻看下去,把後面的每一張寫真都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