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情人節
周日上午,飄飄搖搖下起了雪。
今年春節較晚,年後氣溫反而更低了些。
今天是情人節,碰上休息日,原本再合適不過,偏偏輪到春節後上班第一天,大大掃興。
好在身為娛樂公司的策劃總監,薛芸琳工作自由度較高,不必死坐在辦公室等下班。
午休後沒多久,薛芸琳離開公司。
開車轉了一大圈,慢悠悠開到平時絕少踏足的一片街區,把車停到某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沿著僻靜的小道步行二十分鐘,換到另一條街上,走進路邊一家不甚起眼的快捷酒店。
儘管戴了帽子,又用圍巾裹著鼻子以下的臉,不到近前根本看不清模樣,但她還是盡可能低下頭,快步穿過大堂和電梯間,推開角落小門,走入空無一人的樓梯間。
這種小酒店的樓梯很少會有人走,和電梯相比要安全得多。
來到三樓,她壓了壓帽子,確保監控攝像頭不可能拍到自己的臉,快步走到28號房間門前。
只敲了兩下,還沒超過十秒鐘,房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新情人黃子君。
他滿臉堆笑,歡悅中帶著幾絲尚未消散的焦躁:「怎麼才來啊?」
「不是還不到兩點嗎?怎麼,等我就這麼不耐煩啊?」
「不是不耐煩,是怕時間太短。和你在一起總想越久越好嘛……」黃子君殷勤地接過包、帽子、圍巾,放到一邊。
見他眷戀情濃的模樣,薛芸琳心中開心,表面卻顯得渾不在意,脫下長風衣,遠遠甩到窗邊的座椅上。
「你就會嘴甜,天天這樣哄小姑娘吧?哼,姐姐我才不上當。越久越好啊?是跟我待在一起越久越好,還是騎在我身上越久越好?」
黃子君笑嘻嘻地摟住她,坐到床邊:「不矛盾,兩個都要!」
「怎麼不矛盾?我被你搞和被別的男人搞有甚麼區別?既然說是在一起,就不能總是操來操去的!」薛芸琳賞了他一個白眼,從他懷裡掙出,坐到窗邊的椅子上。
「既然你說跟我在一起,不是單純為了搞我,那就別光是嘴巴上說說,表現一下誠意吧。今天不做了,陪我聊聊天吧!」
黃子君一愣,頓時覺得大為無趣。
開完房,滿懷期待等了半個小時,可不是為了陪寂寞少婦瞎聊天的。
但他小心藏起這點心思,憨憨一笑:「行,只聊天,不上床。」
薛芸琳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稍感驚訝,不動聲色地撩撩頭髮,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隨口扯起了閒話。
聊了一會,黃子君像是對遙遙相對不太滿意,主動過來攬著她的肩坐在座椅扶手上。
春節里各自的見聞,人生中遇到過的趣事,明年的計劃……隨心所欲找著各種話題,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半個多小時。
黃子君自始至終老老實實,連動手動腳佔點小便宜的舉動都沒有,也不曾表現出半點不耐。
這種態度讓薛芸琳很欣慰。
對她來說,初戀男友毛彬傑、丈夫石厚坤,情人齊鴻軒,再算上經歷過的無數炮友,都只是「男人」——或許毛彬傑稍有不同——黃子君則截然不同,他是她本以為此生不會遇見的「愛人」。
一個自以為不會愛上別人的女人,一旦發掘出愛情,總會迸發出連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熱情。
當然,對這個「愛人」,她也會更加貪婪。
薛芸琳不甘心黃子君只想和她上床,她想從他身上索取的,不再僅限於優渥的生活和暢快的高潮,她需要感情,男人和女人間的那種濃烈而真切的愛,別的男人給不了她,她也不屑於從別的男人那裡得到的愛。
黃子君今天的表現是合格的。
以薛芸琳的眼光,當然能看出他內心還是有遺憾的。
他本就不是那種有城府的人,雖不至於開心生氣都掛在臉上,但掩飾情緒的能力不那麼強,臉上雖一直掛著笑,眉眼間卻明顯有幾分怏怏。
可他越是心中不快,又能忍住絕口不提性方面的要求,才越顯得可貴。
聊得久了,像是說得口渴,黃子君起身想要燒些水,剛摸到水壺,又放下了。
「算了,快捷酒店的水壺、茶杯不乾淨。上次和唯唯玩,老標還在杯子里射精讓她喝。」想到那段往事,他順手揭開桌上的杯蓋,往里瞅了一眼。
雖然明面上啥都沒有,他還是嫌棄地蓋上杯蓋。
他口中的「老標」是樂隊鍵盤手,一個乾瘦的高個男孩,薛芸琳也不知道這綽號是啥意思。
「你就沒射一點給她喝?」
「嘿嘿……」黃子君沒接這話茬,轉了話題,「唉,早知道今天不做,約在咖啡館多好,還能一邊喝些東西。在酒店開房,萬一被人看到,誰會相信我們啥都沒乾,一直在談人生談理想啊,冤枉死了。」
薛芸琳板著臉哼了一聲:「裝不下去了吧?說來說去,還是想操我!」
「那也不是……就這麼隨口一說。」黃子君看上去還真有些委屈,「你坐一會,我下去買點水。隔壁就有肯德基,給你買杯咖啡吧?」
「行!」
黃子君穿好外套離開。
薛芸琳長出一口氣。
這小子真真假假,也說不好究竟是特別能裝,還是真心遷就她的意願。
儘管最後一番話帶著點試探有沒有上床機會的小心眼,倒不至於真惹她生氣。
今天不做愛,對她來說本就是句玩笑。
當然,如果是面對過去那些情人——包括齊鴻軒在內——對方既然答應了不做,中途又繃不住想反悔,她肯定不會給好臉。
是不是玩笑,老娘說了算。
既然說好了,就得管住雞巴。
但是對黃子君,她卻沒有半點脾氣,心早就軟了。
這就是該死的愛情嗎?
為這份愛情,自己居然在情人節當天找丈夫以外的男人約會,真是昏了頭了!
曾經告誡吳靜雅的那些出軌原則,被自己破壞得一塌糊塗。
幾天前發生的那件事,明明已經給出警告,她也認真勸誡自己行事要更加謹慎,可薛芸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大年初四晚上,石厚坤在酒店設宴請家裡人吃飯。
除了石恆立老兩口,還請了姑姑、姨媽、表舅三家人,老老少少二十幾位坐滿了一張大桌。
菜還沒上到一半,有個比石厚坤小四五歲的青年人推開包廂門。
石厚坤管這人叫「黑子」,石老爺子跟他也不陌生,主動問起他父親的身體狀況。
趁這人與公公攀談之機,薛芸琳悄悄問丈夫這人的來歷。
石厚坤說他叫高俊,二十多年前,他父親曾和石恆立在寶金縣搭過班子。
兩人屬於同一派系,彼此間有六七歲的年齡差,遞進有序,誰也不會礙著誰,關係處得相當不錯。
在兩人治下,寶金縣社會經濟各方面得到了長足發展。
像現在的寶金機場,就是在那段時間完成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翻新重建,最終成功獲批升級為「國際機場」。
合作四年,先後離開寶金後,兩人在工作方面就沒有交集。
石恆立最終官至中寧市長,沒能抓住再進一步的機會,在五十九歲門檻上退居二線,前兩年被省市政行業協會聘任,掛個虛職養老。
高老爺子的上升通道止於省政協副主席,三年前也退了下來。
或許就是因為各管一攤,不涉利益恩怨,老哥倆在漫長的政治生涯里保持住了最初的革命友誼。
因為清楚對方老頭子在自家老爺子心中的分量,石厚坤和高俊儘管打小就殊少來往,算不上至交好友,至少始終保持著基本的良好關係。
要是沒遇見也就算了,既然無意中得知石老爺子正在不遠的包廂,高俊怎麼著也得過來敬杯酒,拜個年。
高俊向石厚坤兩口子敬酒時,望著那張似曾相識的黑臉,滿口「哥哥」「嫂子」的熱絡模樣,薛芸琳總覺得看似憨厚的笑臉里,似乎隱藏著不可言說的心思。
高俊心中同樣驚疑。
進來沒多久,他就看到了薛芸琳,恍惚間覺得自己絕對曾經見過這張完美的面孔,但搜索枯腸,卻想不起彼此的淵源。
直到回到自己的包廂,飯局即將結束之時,他才突然一拍大腿。
「靠,不是那個騷貨嗎?」
怪不得想不起來,都已經是好幾年前的舊事了。
2009年,大學剛畢業那個夏天,高俊無所事事,整天跟一幫朋友到處瞎玩,吵嚷著要自主創業,卻誰都拿不出正經規劃。
一次機緣巧合,他在酒吧結識了一個少婦,經過幾番顛三倒四的糾葛,最終成功推倒了這個出挑的美女。
一夜下來,血氣方剛的高俊簡直就被這個在床上淫浪得不可思議的美女迷暈了。
兩人又一起跑去廬山玩了幾天。
高俊一度吃不准這女人到底是出軌偷情的良家少婦,還是職業賣屄的。
女人帶著滿臉鄙夷扔給他一句話:「我只要高潮,不收錢。」
沒等高俊說話,她又補充:「你有本事每次都把我弄高潮,想怎麼玩我都行。不過上次有個男的說,像我這種良家婦女,為了一點錢,就任由男人隨便玩,顯得更淫賤,玩起來更爽。如果你也這樣想,那我收點錢也無所謂。」
高俊怕她是在欲擒故縱,試探著問要收多少,女人無所謂地說:「上次我第一次收男人錢,也不知道該要多少,拿了五百。我不知道行情,中寧現在最便宜的雞每次收多少?」
高俊當然也玩過小姐,但還真不知道最便宜的雞是甚麼價碼,隨口估了個數字:「大概二百吧?」
「那我收一百塊好了。你每射一次,不管哪個洞,就給我一百塊,怎麼樣?我這三個小洞洞,你一百塊就能隨便在裡面來一髮哦……」
高俊放下心來,眼前這騷貨還真就是貪圖肉慾刺激出來瞎玩的良家婦女,否則憑她的條件,怎麼都不可能賣得這麼賤。
衝她在床上那副勁頭,哪怕一次要個千兒八百的,高俊都覺得便宜。
說是去廬山旅遊,大部分時候都窩在房間里操屄,後來兩人還在山上找僻靜的角落乾了一炮。
這女人膽子雖大,人卻謹慎,野戰之前小心翼翼觀察許久,確保不見人跡,這才脫了內褲。
除此以外,全身上下的衣服一點沒動,說是便於在有人靠近時最快時間恢復正常狀態。
在廬山的最後一晚,兩人玩笑般結了賬。
五夜四天,高俊一共給了她一千六百元。
廬山歸來後近一年時間,兩人始終保持聯繫。
高俊食髓知味,約她的次數很多。
有時這女人不想出來,他也擺出一副一粘到底的勁頭。
俗話說「好女怕纏郎」,何況還是個玩不夠的騷貨,十有八九總能把這她纏出來,好好乾上一炮。
2010年6月以後,不知為甚麼,這女人沒了音信,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
高俊以為她收了心,不再出來瞎玩,或是準備生孩子,反正床上也不缺女人,遺憾了一段時間,也就將她淡忘了。
萬萬想不到,這女人搖身一變竟成了石厚坤的老婆!
我怎麼和石厚坤的老婆搞在一起了?
那年石家辦婚禮,爸媽去喝了喜酒,還是大學生的自己沒心情去應酬,藉故沒去。
跟石厚坤並沒甚麼特別的交情,從沒去過他家,兩人也沒共同出席過甚麼要帶家屬的場合……說起來,還真是從沒見過他老婆。
等等,自己剛讀大學那會,石厚坤就結婚了吧?
那是2005年。
靠!
也就是說,當初在床上大操特操這騷貨的時候,她早就嫁給石厚坤了?
對對對,後來那幾年,這傢伙不是出國讀書了嗎?
所以這女人隨時隨地都能抽出時間。
對!
石厚坤是2010年回的國,難怪後來再找這女人,她就不出來了。
鬧半天,自己「嫖」過石厚坤的老婆。
按兩家老頭子的交情來說,自己該叫她一聲嫂子。
哈,還真是「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高俊一想到這句話,莫名感到興奮。
一直以來,自家老頭子都把石厚坤誇到天上,總叫我向石伯伯家兒子學習。
學個屁啊!
就衝他娶的這個騷貨,估計不知道戴過多少頂綠帽子了!
老爸,幸虧兒子沒聽你的,真要學了石厚坤就完了,還不得學出只活王八出來?
哈哈!
高俊興高採烈,薛芸琳卻暗自心驚。
這些年來,偶爾會在某些場合和當年炮友無意間重逢,她早習慣了處變不驚,可今天卻當著丈夫家一大家子親戚,儘管沒被撞破,還是令她感到了威脅。
和高俊在一起時,很多細節已經記不清了,但對他那張臉,薛芸琳還有印象。
石厚坤留學德國那段時間,和她保持長期肉體關係的男人不少於五個,還不算那些露水姻緣,她從沒數過——不是數不清,而是壓根懶得數——高俊在這群人里,算是讓她記憶深刻的,因為他最年輕,也最強壯,在床上總能給她特別的滿足。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這人經常罔顧遊戲規則,讓她嗅到危險的氣息,薛芸琳其實很願意和他長期來往。
哪怕丈夫回國,她也不怕,無非更小心一點罷了。
這麼多年來,不是一直都在聯繫齊鴻軒嗎?
也沒出過事。
可高俊過於隨心所欲,不太讓人放心,考慮到隱藏的風險,薛芸琳狠狠心,徹底把這人拉黑了。
誰能想到,多年後兩人竟會在這種場合重逢。
看樣子,他和丈夫一家子還很熟。
這真是個天大的麻煩。
但願這小子聰明一點,不要亂說話。
也許還要找他出來,認真談一談。
剛得了這麼個教訓,薛芸琳曾想過要不要推掉今天的約會。
可在電話里一聽到黃子君的聲音,卻又不顧一切想要冒險。
她無比渴望在情人節當天和這個男孩一起度過,哪怕只是一個下午。
薛芸琳知道,自己有點瘋,可有甚麼辦法?
她真的陷入一段莫名其妙的愛情里了。
肯德基離酒店不遠,但來回至少也要二十分鐘。
趕上情人節,雖說是工作日,店裡還是擠滿了人,黃子君足足排了一刻鐘的隊才買到兩杯咖啡、一包薯條,心底不住暗罵自己今天像個傻逼。
有機會玩弄又美又騷又有錢的人妻,先在房間里三言兩語被逼得不得不裝正經,又主動跑出來浪費了四十分鐘,眼看已經過了三點,就算等會回去那騷婊子改變主意,也剩不下多少玩她的時間了。
晚上她要和丈夫共進晚餐,最晚五點半就要走,這點是早就說好的。
滿懷惡劣的心情,黃子君回到酒店,站在房間門前平復心情,換上笑臉,敲了幾下門。
很快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嚓聲,門扇搖開一條小縫,裡面響起一陣腳步聲,像是有人快步從門邊走開。
黃子君把大半注意力放在調整表情上,生怕被有時蠢得可笑,有時卻精明得可怕的女人看穿心底的不滿,一時沒在意。
過了一會,見房門始終保持著只打開一條縫的詭異狀態,再想到剛才的腳步聲,心底莫名多出幾分慌亂,突然有種逃跑的衝動。
總算薛芸琳的吸引力還是戰勝了直覺的恐懼,小心推開門,探頭往里瞧。
房間里黑黢黢的,只有一盞小鏡燈散髮著微弱的黃光。
走之前可不是這樣。
上午雖然下了幾個小時雪,但很快去了陰霾,天光極好。
這個房間位於走廊盡頭,窗戶正對著隔壁樓房的外牆,兩幢樓間隔了條兩人多寬的小巷,採光不差。
此前兩人聊天時沒拉窗簾,房間里非常亮堂。
但此刻窗簾緊閉,屋子里影影綽綽的,啥都看不清。
遠處窗邊角落座椅上有個坐著的人影,鏡燈的光照不到那裡,只有一團朦朧的身影,隱約瞧著是個女人。
「薛姐?」黃子君心神不寧,小聲試探。
那人悶聲不響,端坐不動。
黃子君腦子越來越亂,差點就要轉身就跑。
突然那人撲哧笑出聲來,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才長出一口氣,走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
「怎麼?嚇到了?」薛芸琳戲謔著問。
趁著黑,估計對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黃子君狠狠皺了下臉,湊著嘴型無聲地罵了句臭婊子,隨手將肯德基食品袋放在桌上,滿臉堆笑走過去。
「沒有沒有,還以為走錯房間了。怎麼把窗簾拉上了?這麼暗……」
「營造點氣氛。」薛芸琳坐著沒動,但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一條腿。
黃子君走近,發現她此刻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兩團肥乳毫無阻礙地晃蕩。
來時穿的衣裙都已脫下,扔在另一把座椅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開檔絲襪,緊緊絞在一起的大腿根處看不出有沒有穿內褲。
乾咽了口並不存在的唾沫,黃子君愣愣地問:「不是說今天不做嗎?」
「我也沒說要和你做啊!」薛芸琳抬起一條豐腴的長腿,腳尖直指他的胸口。
兩腿一分開,黃子君立刻看到她的襠底像有一條極細的黑帶,應該還穿著T褲。
薛芸琳挑釁似的笑:「上次用腳給你擼,你說這雙腳漂亮,要不是剛在上面射精,就要舔舔,我這不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嗎?怎麼樣?今天要不要舔?」她又使勁向高處抬腿,腳尖幾乎對準了黃子君的腦袋,下半身一覽無余,隨著上身的搖擺,乳肉不住左晃右滾,看得黃子君莫名失神。
回過神來,黃子君一把攥住眼前不住扭晃的小腳丫,在腳底輕摳了幾下,撓得薛芸琳咯咯直笑。
「姐姐,是不是先把襪子脫了呀?」
「不脫,你就這樣舔……」薛芸琳笑吟吟地刁難他,沒想到話還沒說完,黃子君突然跪倒,兩手托著足跟,毫不猶豫將包裹在絲襪內的大腳趾含到嘴裡。
「哎!」她趕緊縮腳,想把腳趾從他嘴裡抽出來,但腳踝被黃子君用力握住,根本就動不了。
「你不怕髒啊?」
黃子君吐出腳趾,咧嘴笑:「你身上哪裡髒啊?到處都是香噴噴的。」
很快薛芸琳右腳五個腳趾都被舔過,她現在穿的不是原本上班時穿的厚絲襪,而是在黃子君走後換上的極薄的情趣開襠襪,足尖黑絲很容易就被口水濡濕,很大一部分縮到腳趾間。
黃子君舔得賣力,放下右腳,伸手又去摸左腳,薛芸琳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腦袋:「好啦!好啦!小傻瓜!」
黃子君摸著她的小腿,輕輕摩挲,抬起頭來。
「行,看你這麼乖,那我勉為其難也為你服務一下吧。說,想要姐怎麼伺候啊?」
「不用。」黃子君側身擠坐到座椅上,摟著薛芸琳的腰,將她放到自己腿上。
「跟姐姐聊天就行。」
「切!口不對心!」薛芸琳探手到自己屁股底下,摸了把他的肉棒,「不是硬了嗎?真不想玩我?」
「是你說的今天不做愛呀。」
「玩唄,沒說要做愛,你不想‘玩’我啊?」薛芸琳特別在「玩」字上加重音。
黃子君認真搖頭:「不玩,姐姐你是用來愛的。」
換個男人,即便把這話說得再真誠感人十倍,薛芸琳也會嗤之以鼻,可由黃子君說出來,卻讓她發自內心地相信。
「就是給你玩的,姐姐全身都是給你玩的。」薛芸琳湊到他臉旁,舔了舔他的耳垂,「坐這兒別動。」說完,她起身走到床邊,伏下身,四肢著地慢慢向座椅這邊爬了過來。
為了刻意將屁股撅得更高些,她把上半身伏得很低,兩個肥乳不時和地板摩蹭,像兩團肉色的抹布在擦抹地板。
快捷酒店空間小,爬不了幾步就到了黃子君腳邊,她抬手解開他的皮帶,不分外褲、毛褲、內褲一塊扯,脫下來以後隨手甩在茶几上。
黃子君的上半身仍穿得很厚,下身卻光溜溜啥都不剩。
薛芸琳含著肉棒用力吞吐了幾分鐘,又去舔肉袋和大腿內側,隨後一路向下,由膝蓋到小腿,再到腳踝、腳背,直到把一根根腳趾吸到嘴裡。
她始終沒抬他的腿,只是將腳丫子的前半部分稍微托起一些,讓腳趾可以順利放到嘴裡。
從黃子君的角度看,這個近乎全裸的豐滿女人就像個家養寵物似的,跪趴在腳邊,像要討好自己似的拼命舔著腳趾。
薛芸琳舔得很細緻,不僅表面上每一寸都不曾放過,還努力掰開腳趾縫,將舌尖伸到縫隙深處,在兩只腳的腳面和腳趾都被舔得油光水滑後,又先後抬起兩個腳丫子,將腳底板也舔得乾乾淨淨。
隨後抬著腳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著。
黃子君試著用腳趾去夾她的鼻子。
「討厭!」薛芸琳用手撥了一下,見他堅持要這樣玩,就任由他把腳趾放到自己的鼻尖上。
「腳趾好吃?還是雞巴好吃?」黃子君一邊用腳玩著她的鼻子,一邊笑問。
薛芸琳突然直起身,做出要撲上來親吻的樣子。
她本以為自己剛碰過臭腳丫子,黃子君會不願接吻,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張開懷抱,這下反倒讓她感到不忍,嬉笑著跑去衛生間仔仔細細刷了牙,這才回到床邊。
把身上的絲襪、T褲統統剝掉,薛芸琳自然而然又跪回到黃子君腳邊,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口,挺起腰捏住肉棒緊揉了幾下,剛想放到嘴裡,黃子君卻向前拱了拱身體,將大半邊屁股挪到座椅以外。
「母狗姐姐,舔後面吧!」
薛芸琳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不早說!我刷完牙才說要舔屁眼!」
黃子君假裝痛極大叫一聲,又扭了扭屁股示意她快點。
薛芸琳恨恨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揪到手裡滿滿是肉,要用力時卻不自覺地松開手,只輕輕擰了半圈,隨即聽話地把臉湊向他的屁眼。
黃子君長得很帥,外表顯得陰柔,斜長眉,細眼,但體毛卻不少,下身尤其茂盛,一大圈黑毛自肉棒周圍一直延伸到屁眼。
薛芸琳湊上去,用舌尖撥開幾根橫在屁眼前的黑毛,舔了幾下,揚起臉建議:「換個姿勢吧,要不你撅著?」
「不要!」黃子君斷然拒絕,「背對著就看不到你給我舔的樣子了!」
薛芸琳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半鑽到他胯下,把臉埋到毛茸茸的屁股里。
感受到一條靈活溫濕的舌頭頂在屁眼上努力地往里鑽,黃子君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漸漸達到興奮的新高度,肉棒無需擼動自然已經發硬。
「對對,把舌頭伸進去!再鑽,鑽進去!動一動,舌頭插在裡面轉起來!啊!好爽!」黃子君的每一個命令都得到了完全的落實,薛芸琳幾乎把三分之一舌頭都捅到屁眼裡,正插在裡面拼命打轉。
黃子君爽得不停地倒抽冷氣。
把臉埋在屁股里足足五六分鐘,薛芸琳才抽出舌頭,略顯急促地喘息著。
「有沒有舔出甚麼東西來啊?」黃子君一臉壞笑。
裝了那麼久深情,開始完了以後就沒必要再繃著了。
薛芸琳故意伸出舌頭在唇上抹了抹:「你想知道啊?過來,我餵給你,你也嘗嘗?」
黃子君哈哈大笑:「我的屁眼裡的美味是專門給姐姐你留的,我就不搶了。來,再把臉埋在裡面!」
「先用我的屁股擦擦臉……」
「對對!再把鼻子頂上去!來幾個深呼吸!」
薛芸琳將鼻尖對準屁眼,突然在黃子君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你這會別放屁啊!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黃子君無可奈何地說:「要是我實在忍不住,那也沒辦法啊!」
「你敢!」薛芸琳假作凶惡地警告。
「對了!」黃子君突然想起了甚麼,示意她讓開位置,跳起身到桌邊將買回來的肯德基外賣拿到茶几上,撕開一包番茄醬遞給薛芸琳。
「把這個抹在屁眼上,你先用舌頭把這些都捅進去,然後再舔出來!」
「呦!你還真是個人才!」薛芸琳拿著番茄醬啼笑皆非,「你是不是把那點小心思全用在怎麼玩我上了?還說我是用來愛的,結果招呼我的都是這些惡心玩意兒!」
「惡心嗎?姐,我咋覺得你舔得很滿足咧?我這些創意讓你也玩得如醉如痴吧?」
薛芸琳呸了一聲:「便宜你了!」隨即就又鑽到他屁股底下,在他屁眼周圍塗抹番茄醬,用舌尖一點點捅進去,再努力吸卷出來。
如是幾次,一包番茄醬大部分都被用掉了,忙活了二十多分鐘,才算完事。
她跪得腿都麻了,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
黃子君趕緊把涼了一多半的咖啡遞上。「來來,姐姐,喝兩口。」
薛芸琳喝了一大口咖啡,像漱口似的在嘴裡晃蕩了一會,仰脖咽下,又連喝了幾口,這才放下杯子。
「懶得去漱口了,就這樣吧,你要是嫌髒,就別來親我!」
黃子君撲上來一口吻在她的唇上,兩人唇舌交纏,津液吞吐,熱吻了好一會才分開。
「哈哈,就算真從屁眼裡舔出甚麼來,你也都已經吃下去了!我還怕甚麼!」
「哼!」薛芸琳被吻得氣急,一邊喘一邊還不忘表示不滿。
黃子君站直身體,翹得高高的肉棒斜指向上,向正仰臉瞅著他的薛芸琳勾勾手指,她二話不說換成跪姿,再次開始口交。
已經硬得像鐵的肉棒被她的紅唇上下一夾,險些直接爆發。
薛芸琳舔肉棒時從不打折扣,儘管此前已經前戲了很久,還是認真從龜頭一直舔到小腹,換上一邊又舔回肉棒頂端,反復幾次,才將精力集中在敏感的龜頭。
黃子君兩手都按在她的後腦,不由自主張大嘴,無聲地發出愜意的「叫喊」。
肉體的爽快是一部分,心理的滿足更是難言。
伴著鏡燈的幽光,清晰地看到肉棒將這女人的嘴塞得鼓鼓的,棍身比身體其他部位的膚色顯得要深些,但與她唇色相比又要淺些,色澤的對比讓反復的出入顯得格外清晰。
女人微微的氣喘和目不轉睛的眼神顯示出她此刻無比認真的態度。
黃子君很清楚,自己已經把這個女人攥在手心裡了。
作為一個小有名氣,既不缺才華又不少顏值的歌手而言,女人是不會少的。
既有只求一夕之歡的開放女孩,也有痴情得求他破處的腦殘粉絲,但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影響力有限的新銳小咖,能玩到的女人在數量上來講不算很少,但在質量上整體很一般。
薛芸琳年紀是大了些,卻是他玩過的最漂亮,身材最好,而且在床上最浪的女人,沒有之一。
玩到High時,他吼出的每一聲「騷屄」、「爛貨」都是發自內心的,這女人在床上真的向他完美詮釋了甚麼是浪,甚麼是淫,甚麼是賤。
說實話,操過薛芸琳,再玩別的女人,絕大多數時候都顯得乏味。
偏偏她還是那種等閒玩不到的女人。
雖然她不怎麼談家裡的背景,但想來應該也是有錢人家吧?
她本身又是大公司的高管,能把她弄上床任意玩,光想想就讓人興奮。
見多了奮不顧身追星的腦殘粉,黃子君很清楚這女人肯定對自己動了真感情。
這樣最好,動了真感情的女人在床上才是最好擺弄的。
去年暑假里給一個高中剛畢業還沒去大學報到的嫩屄歌迷開苞,明明是個口交時還會不斷咬到龜頭的雛兒,從後面搞時連趴都趴不穩,卻毫不猶豫地答應連屁眼的第一次都奉獻出來,甚至願意讓他尿在嘴裡。
看著這小姑娘一邊哭,一邊惡心得反胃,卻又極其認真地大口大口吞咽尿液,黃子君有種滑稽的荒唐感。
這個略微顯胖的小妞,論顏值頂多也就70分,玩過今晚,說不定再也不會見到她,甚至一個星期以後就不會再記得她的名字,可在這個夜晚她卻甚麼都願為自己做。
這就是真感情?
薛芸琳多半也是如此。
「姐,把頭髮放下來吧!」
薛芸琳含糊地「嗯」了一聲,嘴巴沒停,伸手到腦後,解開盤著的發髻,一頭烏亮的長髮飛灑下來,其中一縷垂到胸前,蓋住半個潔白的豐乳,黑白對比格外鮮明。
長髮如瀑,肥乳勝雪。
「剛才的番茄醬味屁眼好不好吃?」
薛芸琳專心舔肉棒,嗯嗯啊啊地應著黃子君的調笑,偶爾翻個白眼,分不清是抗議還是勾引。
她吞吐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長髮飛擺,像個貪婪地企圖打開寶箱尋找寶物的女賊。
黃子君朝茶几方向退了兩步,薛芸琳沒有吐出肉棒,而是手腳並用地同步前挪。
黃子君再次從袋子里掏出包番茄醬:「這次改成番茄醬味的雞巴!你來比較一下,哪個更好吃?」
薛芸琳嘻嘻笑著,看著他將番茄醬擠在肉棒頂端,又小心地塗抹開。
突然有一大團番茄醬滴落,黃子君連忙用掌心接住,遞到她面前:「別浪費了。」
薛芸琳伸出舌頭將他手心裡的番茄醬都卷到嘴裡,再把一根混雜著肉色和醬紅色的肉棒含到嘴裡。
番茄醬常吃,但這個口味的肉棒確實是第一次品嘗,也算是吃得津津有味。
好不容易終於讓肉棒的「真面目」重見天日,薛芸琳氣喘吁吁地再次坐倒在地。
「不行了,休息一下。累!」
黃子君摟起她坐回座椅。
「餓了!」薛芸琳翻出袋子里的薯條。
放得久了,薯條都變得軟趴趴的,她也不管那麼多,丟了兩根到嘴裡。
黃子君坐在扶手上,繼續抖玩著乳房。
「我前面後面都給你吃了,還餓啊?」
薛芸琳邊翻袋子邊說:「給你咬下來,煮煮吃了差不多能飽!」
「咬下來?你捨得啊?咬下來就沒有大雞巴能操你了!」
「哼!留著也沒甚麼好,討厭!」薛芸琳找了半天,一無所獲,「你不會只拿了兩包番茄醬吧?」
「是啊!」
「操!那你剛才用得那麼大方?你讓我現在吃薯條蘸甚麼?」
「啊?」黃子君完全沒想過這個,突然被問傻了。
薛芸琳將兩根淡味的薯條扔到嘴裡惡狠狠嚼著,像在咬他的肉似的。
「有了!」黃子君靈機一動,「不就是要有點味道嘛!」他嬉笑著伸手到薛芸琳兩腿間摸了一把,滿手滑膩。
「你乾嘛?」薛芸琳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圖。
黃子君將她兩條腿分開,搭在兩邊扶手上,蹲下身,將兩根薯條塞進肉穴,攪了兩下,抽出來時,其中一根斷成兩截,留了半根在肉穴里。
他吐吐舌頭,將手裡一根半薯條塞到薛芸琳嘴邊:「嘗嘗,母狗姐姐騷水口味哦!」
薛芸琳沒好氣地從他手裡一口吞下薯條。
黃子君則小心翼翼地從肉穴里摳出已經糊爛的半根薯條,也不嫌棄,丟到嘴裡,一邊嚼還一邊品味道。
「嗯,還不錯,酸酸的!」
兩人嘻嘻哈哈的,蘸著薛芸琳肉穴中的淫水吃了半包薯條,黃子君示意暫停。
「再換個口味吧?」
「你還能想出甚麼壞主意來?」
「那就看姐姐能不能馬上給我弄出來嘍!」黃子君賤賤地笑,又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薛芸琳撇撇嘴,沒有廢話,又趴到他襠下。
這次她開足馬力,所有勁頭全用在本就快到噴射邊緣的龜頭上,而黃子君從也很想趕快噴射第一髮,沒過多久就一洩如注。
薛芸琳張大嘴,將滿嘴黏液唏哩呼嚕地攪弄很久,這才吐在黃子君手裡的茶杯蓋里。
他拿了兩根薯條在精液里攪了攪,笑眯眯地遞過來。
「換個精液味的,再嘗嘗。」
薛芸琳沒伸手,直接把嘴湊上去,一口咬下,差點連他的手指也咬到了。
「感覺咋樣?」
「臭烘烘的!」薛芸琳一邊嘴硬,一邊卻又不停地拿薯條去蘸著吃。
「姐姐,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估計是喝多了我給你的營養品,滋潤養顏啊!」
薛芸琳媚媚地笑:「是啊!那你就應該多給我一點啊!每次只給我那麼點……」
黃子君大汗:「我每次可是都已經被你榨乾了,這些營養品也是很金貴的!」
「那就沒辦法了。誰讓你就那麼點營養品呢?只要你拿得出,要姐姐怎麼陪你玩都行!」薛芸琳故意逗他。
吃完薯條,兩人也不管亂丟各處的衣裙褲襪,更不管吃喝完畢剩下的垃圾,直接跳到床上。
已經快四點了,抓緊時間休息,退房前還能再來一次。
閒聊許久,黃子君半遮半掩地問起她今晚的安排。
「沒甚麼,就是一起吃頓飯。」薛芸琳不太願意和小情人提到丈夫。
「在哪兒吃啊?」
「乾嘛?」雖說陷入愛河,但平素的謹慎多少還留著點,薛芸琳沒有直接回答,「你還想跟著去?」
「那不會。看著你和別的男人一起恩恩愛愛吃飯,我會吃醋的。我就是想看看他帶你去甚麼檔次餐廳吃飯。下次我也要帶你去。」
「唉……」聽他說這種孩子氣的話,薛芸琳突然有些心疼,「吃飯又不是看檔次,主要還是看跟誰吃。」
「你是跟老公一起吃啊,肯定很開心……」
薛芸琳沈默不語。
「嗯……姐……」黃子君吞吞吐吐。
「你想說甚麼?」
「吃完飯以後,你們……」
「回家。」薛芸琳答得很簡單,倒不是生黃子君的氣,只是突然對今晚還要應酬丈夫感到不耐。
偏偏這個約會又不能推。
「我是說,回家以後……」黃子君撇著嘴含糊地吭哧了一會,終於奓著膽子說出後半截話,「今天情人節,你們應該會做些愛做的事吧?」
薛芸琳又好氣又好笑:「憋了半天,你就想問這個?我和自己老公上床你也要管?」
「嗯……不是要管……」黃子君悶悶地低下頭,「反正一想到他要插到你身體里,我就不爽。」
「哼,小毛孩。」薛芸琳口吻很輕蔑,但心裡卻暖暖的。
「哪裡小了?」晃著肉棒在她大腿上甩打,黃子君顯得很不忿,「是誰總說被我的大雞巴操爽了?」
「那是哄你的,傻瓜!」薛芸琳吃吃地笑。
這種「戀人式」對話,過去她很少會和男人說,現在既覺得新鮮,又覺得甜蜜。
「哼哼!」黃子君十分不滿。
「好啦好啦……最愛你的大雞巴了!沒有別的雞巴比你的更厲害!」薛芸琳心軟,開口哄了兩句,「我答應你以後想辦法少讓老公乾。」
「真的假的?你能不和他做嗎?」
「一次都不做不可能吧?少做幾次總是可以的。為了你這愛吃醋的小鬼,不行也得想辦法……」薛芸琳突然想到年里丈夫認真告訴自己。
今年內該做好生孩子的準備,感到頭痛,但在黃子君面前沒必要提這事。
「倒是你,連我老公的醋都吃,自己能不能管住雞巴啊?」
話題突然轉回到自己身上,黃子君有些懵:「我怎麼了?」
「哼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樣的,那些歌迷小美眉,一個個都會脫光了貼上來。要能被愛豆操一回,恐怕會興奮地直接高潮吧?還有那個唯唯呢……」
「唉,還以為你要說甚麼呢!以前嘛,是有幾個歌迷會貼過來,有便宜不佔那多傻?但現在有了姐姐你,別的女人哪還有吸引力?看都不看她們啦!唯唯嘛,本來就是我們樂隊一起玩,誰跟誰都沒講感情,隨便玩玩。我保證,以後絕對不隨便和小姑娘上床……」
聽黃子君一本正經做保證,薛芸琳雖然沒當真,卻也覺得窩心,沒想到他接下來又說:「保證把所有精液都存著射在薛芸琳姐姐的騷屄、騷屁眼和小嘴裡,一滴都不浪費!」
「去你的!誰要你的精!」
「真不要啊?多可惜……」黃子君輕揉著面前的巨乳,捻乳頭的手稍稍用力,將它擠扁了些,又像挑瓜似的掂了幾下,「你說你的胸怎麼能這麼大?要是砸腦袋上,能不能把人砸暈啊?」
兩個肉球似的巨乳滑膩圓潤,色澤純白,觸感極好。
尤為難得的是,頂在正中的乳頭小巧粉嫩,儘管已是三十多歲的少婦,卻因不曾哺育過,因此依舊鮮嫩無比。
乳暈面積很大,但顏色很淡,如果稍遠一點看,真的像兩團渾圓的白色肉球,讓人愛不釋手。
「真的不要我的精?」黃子君嘻嘻笑著。
薛芸琳的胸和肉穴一直在被他撫摸,慢慢變得燥熱,猛的掀起身,一把攥住肉棒,拼命擼了起來:「要!榨乾你!把你的子孫後代都乾掉,免得你這色狼生個小色狼出來禍害人間,老娘我也算是見義勇為!」
離上次射精已經過了差不多四十分鐘,黃子君畢竟年輕,身體也好,肉棒基本上已經恢復狀態,這次無需多做前戲,直接翻身就插進薛芸琳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