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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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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情人節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以一種淫蕩的姿態迎接插入,雙腳高舉使勁往頭部掀,幾乎用腰部貼著床,向前聳起屁股,纖細的腰肢下兩片渾圓的臀丘朝前翻著,兩手扶在大腿後,膝蓋緊貼胸部,豐碩的巨乳被膝蓋壓扁。

黃子君水亮亮的肉棒凶狠地進出粘稠濕滑的肉穴,胯部正前方的部位不斷和薛芸琳肥大的屁股相撞,啪啪作響,肉棒根部很快積起一層白沫。

乾了幾十下,薛芸琳呻吟著問:「你好像……不太喜歡從後面來?總是在……在前面操!」

「嗯……」

「為甚麼……從後面操我不爽?」

「不是,從後面看你的大屁股,很爽。可從後面來就看不到姐姐的臉了,我捨不得。我就喜歡看著你的臉。」

薛芸琳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個答案。

她知道自己的臉足以令男人陶醉,但經歷過那麼多男人,還是第一次聽到為了看她這張臉,寧願大多數時候用最普通的體位來做愛。

「到那兒去!」她指了指門廳過道,電視機櫃邊有一面一人寬的落地鏡。

她站到鏡子前,扶著牆哈下腰,兩團肥美的臀肉顫巍巍地撅著,成了身體此刻的最高點,她揚起臉笑著說:「這樣就可以同時看著我的臉啦!」

黃子君二話不說,從後面又插進肉穴。

乾了十幾下,他抽出肉棒,用手指摳進肉穴,掏出一些淫水,抹在屁眼上,隨即將肉棒頂在肉穴口慢條斯理地研磨起來。

薛芸琳也不催,只是從鏡子的反光里盯著他。

磨了好一會,黃子君又一點點將龜頭頂進肉穴,手扶著肉棒根部,抖了幾下,像是要多沾些淫水似的,再拔出龜頭頂到屁眼上。

「就知道你想乾後面……」薛芸琳臉上泛著潮紅,笑吟吟的。

「沒辦法,你一撅屁股,就看見菊花綻放,實在很難忍住不去插!」

薛芸琳肛交經驗很豐富,儘管屁眼至今依然很緊,但不用潤滑油勉強也能容納肉棒,何況此刻插入的龜頭還被她自己的淫水潤滑了好久。

在鏡子里緊盯著薛芸琳半痛苦半愉悅的神情,黃子君一點點將肉棒頂進屁眼。

隨著粗大肉棒整根進入,兩人幾乎同時發出嘆息聲,黃子君全是滿足,薛芸琳的聲音里則苦樂難分。

他試探著輕輕抽動兩下,見她的表情沒有明顯的痛楚,動作漸漸變得猛烈,抽插得越來越快,一下重似一下,肉體相撞聲在房間里回響。

望著鏡子里倒垂的豐乳,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被拉長,簡直就像倒立的兩座小塔,黃子君忍不住探出手,抓著柔膩的乳肉用勁揉搓,這樣一來,他幾乎就是趴到了薛芸琳背上。

插了好一會,抬頭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黃子君突然笑出聲來。

「你笑甚麼?」薛芸琳莫名其妙。

「姐,你看,我們現在像啥?都說從後面操就是狗交式,但一般男人都是直著腰,哪裡像狗?還是‘老漢推車’更形象。你看我們現在這樣,你像不像是在被狗狗操?」

薛芸琳在鏡子里看俯身在自己身上,一邊摸乳一邊插的黃子君,噗嗤一聲也笑了。

「鬧半天,我是在被狗操啊?那你就是公狗了……」

「公狗就公狗,能操到你,當公狗我也無所謂。倒是你,被狗操還叫得那麼騷?」

「就騷!只要操得爽,被公狗操也行!再快點!快點!」薛芸琳扭起了屁股,「像我這種被公狗操都能那麼爽的騷貨,你還不乾得狠一點!啊……」她扶著牆,屁股越聳越高,渾身被黃子君撞得不住亂抖,一對肥乳前後甩動,要不是腰部被身後的男人牢牢箍著,好幾次險些被撞得站不穩。

一波高潮洶湧襲來,薛芸琳終於討饒:「站不住了,回床上去吧。」

黃子君沒有馬上放開她,抱著她的腰,一邊繼續抽插一邊碎步挪動,薛芸琳知道他的意思,配合著他慢慢轉身,兩人始終保持著抽插動作回到床上。

薛芸琳俯身趴倒:「腿酸死了,先趴會,你湊合著從後面插吧。」

黃子君持久力只比一般男人略強,但每次射過精後的第二次,卻能堅挺很久。

薛芸琳每每剛開始還能戲謔般地耍弄他,到第二次往往會被操成一灘爛泥。

今天也不例外,足足乾了一刻鐘屁眼,黃子君還沒有要射精的意思,又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插進前面的肉穴乾起來。

「姐,這次我射了,能不能別洗掉?」

「乾嘛?」

「我想讓你帶著我的精液去和老公吃飯。」

「神經病!」薛芸琳哭笑不得。

「你別洗嘛!」

「萬一被我老公發現怎麼辦?」

「怎麼會呢?他總不會在外面就直接摸你下面吧?回家以後你再洗唄。晚上你要和他做,我心裡不爽。你就帶著精液去嘛,這樣我就覺得你不光是他一個人的,也是我的!」

薛芸琳被他說得心動:「真拿你沒辦法!好吧!」

「真的?」

「嗯!」

被這個承諾刺激,黃子君突然發力猛操起來,乾了十來分鐘,噴出一大股濃精。

薛芸琳咯咯笑,兜著氣收攏穴中肉壁,夾緊腔道,不讓精液倒流,催黃子君趕緊把內褲拿來。

既然要留著精液,就不能洗澡,還得趕緊把下面「堵」上。

黃子君找了半天,才從亂攤的一大堆衣物里挑出一條極小的T褲,頓時苦起了臉:「這褲子,穿了跟沒穿一樣啊,馬上就流光了?」

薛芸琳沒好氣地輕輕踢了他一腳:「還有絲襪呢!總能在裡面留一點的!你還想一滴不漏地都留下啊?」

上上下下穿戴整齊,薛芸琳進衛生間收拾。

雖然不能洗澡,但今天玩的時候基本集中在下半身,脖子、臉頰、頭髮上都沒沾精液。

冬天穿得厚,應該不會有異味。

她認真漱口洗臉,重新化妝,收拾停當,仔細檢查一遍,看不出甚麼破綻,這才和黃子君分手,夾著滿肉穴精液,趕去和老公吃情人節晚餐。

石厚坤幾天前就訂好了餐廳位子。

雖說妻子到得略晚了些,但考慮到如今的城市交通,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老夫老妻吃飯,自然沒太多花樣,只是平靜地聊天,話題也都圍繞著日常生活。

突然有對年輕男女被侍者引著經過他們這桌,那男孩主動和石厚坤打招呼,他抬頭看了眼,趕緊起身寒暄,又向對方介紹了薛芸琳。

那男孩也想介紹身邊女伴,那女孩搶先伸手和夫妻倆輕握一下,自我介紹說:「我姓裴。」

等男孩走開,薛芸琳小聲問:「這個顧磊是誰啊?」

「財政廳顧秉同的兒子。他爸也是咱爸過去的同事。」

「哦……」薛芸琳沒甚麼興趣。

石厚坤倒是難得地露出一臉八卦的笑容:「這小子像是撿到寶了。」

「甚麼寶?你說那個女孩子?你認識?誰啊?」

「你不認識她?雅森之夜上,我好像看到她跟你身邊幾個人打招呼來著。新越集團裴新林的獨生女,豪門千金啊!情人節能約到這位大小姐,顧磊這小子有幾把刷子!」

「裴新林的女兒……不記得了。你怎麼認識她的?雅森之夜碰到的?」

「那倒不是,有一次跟劉銘遠吃飯遇上的。他們兩家關係好嘛!怎麼?你吃醋啊?」

「哼,人家年輕小姑娘,千金大小姐,看朋友能跟她約會,就說撿到寶了。你看你一臉羨慕的樣子。我這黃臉婆算是沒處擱了!」

石厚坤連忙端正臉色:「怎麼會呢?撿到寶這種說法,只是針對顧磊那小子的。至於我自己,老婆你這塊寶不是早就攥在手心裡了嗎?只有別人羨慕我的份啊!」

「哼,哼,哼!」薛芸琳故意重重連哼三聲,不由自主回頭往剛才兩人走開的方向瞅了一眼。

剛才和顧磊一起走過的,正是裴語微。

之所以今天她會出現在這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不了母親伍學芳的嘮叨。

她非逼自己和她閨蜜的兒子相親,從年前說到年後,為圖個清靜,索性答應下來。

雙方一約日子,正好情人節快到了,於是第一次約會就定在這天。

還有一小部分原因則是裴大小姐自己也想尋求新的愛情機遇。

自從那天請沈惜幫忙擺脫雷耀庭的糾纏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甚至連微信、短信都幾乎斷了。

除夕晚上,沈惜發來一條拜年的短信,當時一大家子正在一起,裴語微對面就坐著大伯裴旭生,看到沈惜的短信,立刻又讓她聯想到兩人間那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的隔閡,不免愈發心灰意冷。

短時間內和沈惜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機會,雷耀庭這段時間也沒來糾纏她,裴大小姐的情人節居然空了出來。

春節里,裴歆睿問她準備怎麼過情人節,如果沒有安排,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玩?

裴語微沒好氣地反問:「帶上我去給你和男朋友當電燈泡嗎?」

裴歆睿大咧咧地說:「早就分手啦!上次酒吧我被那個賤人打的事傳到他那裡,問我怎麼回事,後來就分啦,都快一個月了,情人節跟他有個毛關係?」

「你心真夠大的!這麼快又找到新男朋友了?」

「沒有!但男人那麼多,找人一起過情人節還不容易?對了,我跟你說,我準備去把楊赫飛約出來!那個賤人敢打我!我非要在情人節把他男人約出來,氣死她!」

「你還真是……」裴語微無語,「你不怕再被打?」

「上次我是沒防備,又不知道她是誰,哪想到她衝上來就打?現在我認識她了,還會被她偷襲?再讓我遇見,誰打誰還說不定呢!哼哼!」

「得了得了,就算你要約人家的男人,叫上我乾嘛?」

「約你是另一回事。我找楊赫飛是約炮,估計他肯定樂意,但這人絕對沒膽子晚上甩掉女朋友來找我,所以要約他只能在下午。我是說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玩。」

「這種男的你也有興趣?」

「切,我又沒愛上他,管他是哪種人?在床上厲害就行了唄。再說,我主要是要氣死那個賤人,先找他開房,然後想辦法讓那女的知道!」

裴語微無奈搖頭。

「那你晚上準備啥節目了?」

「嗯,還沒想好。你說我們約誰出來玩呢?」

「得了,別我們我們的。哈哈。」裴語微覺得這小丫頭儘管比自己小兩歲,但在某些方面卻遠比自己走得遠,讓她時不時覺得望塵莫及。

「我玩不起,不湊熱鬧了。」

哪怕是不必被堂妹盯著陪她一起去瘋,裴語微也願意和顧磊約會。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另一條路呢?

如果真有了新的方向,自己是不是就不必那麼煩了呢?

可惜,一頓飯吃下來,沒甚麼收穫。

顧磊是個好小伙,誠懇上進,踏實開朗,但似乎還不足以打動裴語微的心。

做朋友沒問題,但她就是找不到心動的那一瞬間。

好在顧磊見聞廣博,人又風趣,這頓飯吃得倒是不悶。

此時此刻,在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有無數情侶或准情侶共進晚餐,計劃著接下來的節目,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好心情。

施夢縈就過得很糟。

和範思源一起吃日本料理,他的興致很好,但施夢縈卻心不在焉。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從武山回中寧的大巴上的情景。

崔志良又和他們同車,雖然沒過來打招呼,但檢票時他就在身前隔了兩個人的位置。

施夢縈不信這是巧合。

上次約會時,崔志良問過她何時回中寧,他肯定是特意去買了同一班次的車票。

一路上,施夢縈都心煩意亂。

範思源坐在身邊,可她只記掛坐在身後四排開外的崔志良。

她時不時偷想他對自己是不是還有感覺,才會連返程車票也要買同一班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

她真想和他談談,可直到在中寧西站下車,兩人分別跳上出租車離開,都沒能找到單獨面對崔志良的機會。

煩亂的心緒一直延續到今天,以至於本該甜蜜的情人節約會甚至成了她的負擔,巴不得趕緊吃完飯走人。

可範思源怎麼可能不安排飯後節目?

為了給女友一個驚喜,他甚至一直瞞著,直到吃完飯才掏出一大把電影票:「《奔愛》、《三打白骨精》、《謀殺似水年華》,三部電影的票我都買了!老婆,你來挑,咱們看哪部?」

施夢縈張口結舌。

她真想說哪部都不想看,只想回家。

但總算還不至於真說出這種煞風景的話,她也懶得想,隨手抽了張票:「就看這個吧。」

她選的是章子怡、彭於晏等人主演的《奔愛》。

儘管整部電影下來索然無味,但至少在這個過程里,範思源不像此前那樣聒噪,讓她清靜了兩個小時。

神遊天外看完電影,範思源還是沒有察覺女友的異樣,送她回家。

施夢縈只想洗澡睡覺,巴不得男友能快點回他自己的住處。

但範思源一心想和女朋友做點愛做的事,施夢縈不好明著趕他,心裡不耐到了極點。

她不停喊累,忙不迭地跑去洗澡,試圖用這種方式提醒男友自己想早些休息。

範思源卻將之誤解為在做上床前的準備,一門心思等著要把上床計劃執行到底。

暗示不靈,施夢縈只能直說自己今天很累,甚麼都不想做。

範思源很掃興,但還是體諒女友,以為她今天工作太辛苦,悻悻地離開。

躺在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和崔志良曾經的那些過往不住在腦海裡盤旋。

兩人成為戀人時,正在武山二中讀高二。

儘管文理分科,但因為高一時曾有一年時間坐的是前後桌,彼此還是挺熟的。

崔志良學習成績中等偏下,但為人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同學中無論男女,和他關係好的很多。

高二第二個學期,崔志良對施夢縈發起追求。

從沒想過要早戀的她拒絕了兩次,卻莫名感動於這個男孩的真誠和堅持,漸漸放下心防。

儘管一直沒有松口答應做他女友,但幾乎每天放學總會同行。

久而久之,心底也多了一份獨特的情愫。

終於,兩個月後,兩人成為正式的戀人。

雖說談起了戀愛,但武山二中校風很嚴,學習任務也緊,他們乾不出甚麼出格的事。

唯一像是戀人的舉動,就是常在放學後去奶茶店小坐,還總要注意時間,免得回家後不好交代。

偶爾在週末時,藉口去學校,抽一兩個小時見個面,僅此而已。

在某次意亂情迷的擁抱中,施夢縈完成了初吻。

為了這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接觸,她整整一夜心情煩亂。

後來有一次,崔志良稍稍逾矩,把手放到她的胸前,為此她鬧起了彆扭,逼得他此後一直規規矩矩。

這份純真的感情在緊張的高中生涯末期堅持了下來,兩人不但沒被早戀拖累,還奇跡般地都提高了成績。

高考後,施夢縈考進中寧工商大學文秘專業,崔志良則被武山金融職業學院錄取。

戀人分隔兩地,最正常的結果就是慢慢走向分手。

進大學沒多久,崔志良主動提出分手。

直到幾天前,施夢縈才知道他當年說又交了新女友的藉口是個善意的謊言。

他只是對感情和自己缺乏信心,又不想佔著男友的名義耽誤她的選擇機會。

「何必呢?如果那時候,我們能堅持下來……」施夢縈喃喃自語。

突然手機響。

施夢縈以為是範思源找自己說話,懶洋洋拿起手機掃了一眼,突然睜大眼睛,直起身來。

是崔志良發來的微信:「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過節,但實在忍耐不住。趁午夜未至,祝情人節快樂!」

施夢縈看著這短短幾行字,一時有些傻了。

幾乎與此同時,沈惜也心情複雜地盯著手機。

他剛和裴語微通完電話。

這段時間聯繫得少了,還以為這丫頭今天不會找自己,不料晚上九點後突然看到她的頭像在手機屏幕上閃現。

「也沒甚麼事,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裴語微的語氣平靜。

她確實沒甚麼特意想要說的,只是和顧磊分開後,突然覺得情人節里一整天都沒聽到沈惜的聲音,有點怪怪的。

「嗯,今晚有甚麼節目?」

「剛跟朋友吃完飯。現在準備回家。」

「時間不早了,路上小心。」

兩人都沒祝對方「情人節快樂」,簡單聊了幾句,就放下電話。

「咦?有點不對哦,女朋友啊?」巫曉寒興致勃勃地問。

「你那麼興奮幹甚麼?」

「哎,不會是我耽誤了你們的事吧?你早說啊!我又沒說今天非要過來。」

「不是女朋友!怎麼可能為了招待你,情人節不理女朋友啊?」

「那倒是。但是感覺有點像嘛。就算不是女朋友,應該也有那種意思吧?」

「有點意思,但可能不會有甚麼進展。」

巫曉寒撅了撅嘴。

「好啦,我才不管你的事呢!反正過兩天我就走啦!」

返回加拿大的機票已經訂好,離別開始了倒計時。

但情人節這天,兩人卻沒有滾床單,而是並肩坐在影音室的大沙發上看電影。

裴語微打電話來時,他倆剛看完《愛情與靈藥》。

之所以沒上床,不是因為激情消退,而是巫曉寒姍姍來遲的月經偏趕在情人節前一天來,讓原本興衝衝計劃著再找些新花樣來玩的她不得不斷了念想。

其實她這個月的經血已經遲到了好幾天。

同學會前後,她時不時覺得乳房發脹,後腰酸痛。

那天在沈惜家裡就總是扶著腰,露出一臉古怪的神情。

沈惜不是無腦直男,立刻猜出原因:「不舒服?快到日子了?」

巫曉寒撇嘴:「已經遲了。這兩天腰才開始酸,估計還得等上兩天。也許是這個月多吃了兩回避孕藥,不准了。」

沈惜萬分抱歉:「唉,這樣不好!我該戴套的。要不晚上的計劃取消吧?身體要緊。」

巫曉寒白了他一眼:「剛才不是已經在我裡面射過了嗎?就算今天晚上不做,回去我也得吃藥,多一回少一回沒區別。過完年我就回加拿大,也算最後瘋狂一把。反正不是經常這樣,短時間要找不到男朋友,我連吃藥的機會都沒有。沒事,緩兩個月又恢復了。」

見她如此堅持,沈惜再勸兩句也就作罷,不再囉嗦。

本指望最好連情人節也錯過去,還能有最後一場歡愛,惜偏趕在這天以前流血。

這樣一來,在她回加拿大之前都不方便做愛了。

當然,他倆還不至於不能上床就無話可說。

情人節這天的晚飯又是在沈惜家吃的,飯後聊了會天,又挑了部電影看,溫馨自然。

只是前幾天兩人相處一直激情四射,突然轉換風格,略有不慣。

巫曉寒偶爾還故意隔著褲子摸幾把沈惜的肉棒,笑嘻嘻地問:「是不是很想姐姐啊?」

沈惜瞪她:「別刺激我,不然收拾你!你可還有兩個洞沒流血能插呢!」

「你少嚇唬我,同學會那天再三說饒不了我,最後也沒把我怎麼樣嘛……」

「還沒怎麼樣啊?我怎麼記得那天有人求饒,說下面快磨破了?」

「是嗎?不記得了。你有沒有那麼厲害?有沒有那麼厲害?有沒有那麼厲害?」巫曉寒滿臉帶笑,用手指戳他的大腿。

沈惜拿她沒辦法,扭頭不語。

「把前幾天拍的視頻放來看看唄?」

「啊?要看那個?」沈惜撓頭,「那你得把剛給你那個移動硬盤給我,我的電腦上已經沒有那些視頻了,全刪了。」

「嗯?」巫曉寒頓時不滿,「甚麼意思?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人還沒走呢,就把我的視頻都刪了?」

沈惜苦笑:「姐姐,你就這麼放心自己的視頻放在別人那兒?」

「反正在你這兒,有甚麼不放心的?偶爾拿來回味嘛!明年過年我還說不定回不回來呢,說不定你會很長時間見不著我哦!」

「那也不用看這個來懷念你吧。」

「懷念我呢,不用這個;但懷念床上的我呢,就只能靠這個啦。」巫曉寒說著從包里翻出今天進門後沈惜塞給她的一塊移動硬盤,「你拷回到電腦上嘛,我們兩個人的視頻,當然應該一人保留一份。哦,等你有了女朋友,批准你可以刪。」

兩人換到書房,拖來兩把椅子坐好。

沈惜將硬盤接到電腦上,打開F盤,裡面存放著十幾個大小不等的視頻文件。

「有多長啊?」

「沒算過。昨天我剪切了一下,保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內容吧。沒轉格式,還是MOV,一般播放器都能打開。」

「辛苦讓你拍了那麼久,才留了一個多小時啊?你剪得是不是太狠了?耶?一個小時就有30G啊,這麼大?都趕上一部高清電影了。你這硬盤多大?」

「1T。」

「1T是多大?」巫曉寒有點懵。

「呃,理論上1000G,實際上肯定有點折扣,有隱藏的回收站甚麼的。」

「只放30多G的視頻,用這麼大硬盤幹甚麼?」

沈惜無奈:「我這兒沒別的了,沒用過的新移動硬盤最小就是1T。」

「好吧好吧,那我們先看哪個呢?你也不起個標題啥的,就這麼1234,誰知道哪個是甚麼內容啊?」

「把命名權留給你嘛,你自己一個個去改文件名吧,哈哈!小心點,別被藟藟找到。媽媽這個樣子,不適宜讓小小妞看到的。」

巫曉寒隨手點開序列為「4」的文件。

鏡頭有些晃,是因為沈惜手持攝像機正在走動。

他輕輕推開一扇掩著的門,鏡頭前展現出的是衛生間場景。

巫曉寒正一絲不掛坐在抽水馬桶上,並著腿,低著頭,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突然抬頭:「哎呀!你乾嘛?」

「是你說要拍呀,當然是進來拍攝巫大美女嘍!」

巫曉寒又羞又急,雙頰迅速紅起來:「我沒說現在就拍呀!出去出去!」

「既然拍了,當然甚麼鏡頭都要拍一點。你害羞啊?」

「哼!」被偷襲後突如其來的羞惶漸漸退去,巫曉寒很快恢復鎮定,知道光用嘴說是趕不走沈惜的,索性認命,抿著嘴笑,「有甚麼好害羞的!我讓你拍!」

她突然大大分開雙腿,露出臀下馬桶半圓的空洞,「有本事就別光拍我,拍我怎麼尿尿的!」

「哈哈,我沒那麼變態!」兩人正說著,尿流恰好湧出,儘管在鏡頭上沒有尿液激射的場景,但水聲卻格外清晰。

咬著嘴唇笑眯眯看視頻的巫曉寒,被自己撒尿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捶了沈惜一拳,「你這甚麼攝像機啊!怎麼把這個聲音拍得這麼清楚!」

鏡頭裡尿聲不絕,完全可以想象當時是何等洶湧。

沈惜壞笑:「誰叫你尿得那麼爽?對著鏡頭還能尿得這麼快,這麼多,姐姐真乃神人也!」

「討厭!」巫曉寒關掉視頻,也不管後面還有大約五分鐘的內容。

「要不你現在就命名?這個肯定叫‘尿尿’啦。」

「誰要起這麼土的名字!」巫曉寒撅著嘴,又打開6號視頻。

鏡頭裡她正跪騎在沈惜身上。

攝像機架在床的一側,取的是遠景。

沈惜還向她示意鏡頭的位置,她扭臉找到鏡頭,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轉回頭,努力撇開兩腿,一手扶著肉棒,緩緩坐下去。

堅硬的肉棒順利地捅開肉唇,進入身體深處。

她前後左右搖擺幾下,適應之後,開始大幅度的起伏,以搖擺舞般的晃動展現著完美的身體曲線。

巫曉寒把進度條往後拉了一段,鏡頭裡的她已經換了姿勢,跪姿換成了蹲姿,又改成背對沈惜,攝像機可以拍到她的側臉。

原本的扭動也變成了標準的反復深蹲,雖然看不清兩腿間那根正在不斷出入肉穴的大傢伙,但也可以想象股間是何等場景。

「你看你看,你一點都不動,就累我一個人,還在那兒偷笑!」巫曉寒突然指著屏幕,不滿地喊起來,「我那麼辛苦,你在後面笑甚麼呀?」

沈惜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姐姐,你是不知道,從後面看你的大屁股一上一下,真的是很性感啊!」

「覺得性感你倒是也動一動啊!偷笑甚麼呀?」

「這麼性感的美女,如此賣力在我身上動,換你,你不笑啊?」

巫曉寒恨恨地白了他一眼。隨手又換了個視頻。

鏡頭正對著她的面孔。

攝像機被放在桌上,而她弓著腰,雙手扶桌趴著,沈惜正在她身後不停撞擊。

她額頭垂下一縷沾濕了汗水的劉海,神情顯得極其扭曲,叫得驚天動地。

鏡頭突然切換成近景,這部分是沈惜拿手機拍的,肉棒正抽插著肛門小洞。

然後再回大鏡頭,還是巫曉寒的臉,滿面緋紅,汗液橫流。

「做愛時,原來我是這種表情啊……」巫曉寒看得目不轉睛。

「你沒在鏡子前面做過嗎?應該看過的吧?」

「那種時候頂多瞟一眼,誰會認真看嘛……哎呀,真醜,怎麼扭曲成這個樣子了……」

「醜嗎?」沈惜伸手搭住她的下巴,掰轉過來正對著自己,認真端詳了一會,「嗯,各有各的美,現在是端莊的美,那是淫蕩的美,都好看!」

巫曉寒看這一段特別認真,還仔細聽自己到底是怎麼叫床的。

畢竟大多數時候,她叫床完全是臨時發揮,沒有事先的劇本,也不是刻意的安排,事後根本記不清自己曾叫過些甚麼。

最後看11號視頻:她為沈惜口交,被他的肉棒抽打面孔。

射精後,她將精液吐在手心,用手指捻著抽起一道水絲,玩了一陣,重新吞回嘴裡咽下,還把整個手掌都舔乾淨。

「行啦,以後想小小滿足一下自己的時候,就看這些視頻!」

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沈惜開車送巫曉寒回家。

既然身體不舒服,就讓她早些休息。

第二天還約好一起帶藟藟出去玩,更不能睡得太晚。

在兩人揮手道別時,城市另一個角落,某幢別墅的二樓臥室,渾身赤裸,皮膚微微泛紅的沈惋滿足地趴倒,肥白的屁股和背脊上滲出粒粒汗珠。

秦子暉呼呼喘著,一屁股坐到床尾,從肉棒上扯下避孕套,丟到牆角的紙簍里。

「剛才我的聲音會不會太大了?」沈惋直起身,擔憂地問。

秦子暉手腳並用爬到妻子身邊,摟著她靠在床背上,一隻手又不老實地放到她的胸上,說:「不會,咱們家隔音好得很,我還想你叫得再大聲一點呢!」

「切!」沈惋在他使壞的手上掐了一把,「要被諾諾聽到就不好了。再說,想要我叫大聲一點,是不是你得再賣力些啊?」

「我還不夠賣力啊?」秦子暉撫過妻子光潔平坦的小腹,把手擠到大腿間,揉著滑膩的肉唇,「那等會一定要拼老命,不然老婆大人嫌我不給力啊!」

「呦!今天這麼帶勁啊?」沈惋毫不畏懼地一把揪住丈夫軟塌塌的肉棒,使勁捏了捏,攤開手,看著掌心濕漉漉的一層黏液,嘴角帶笑,眉眼含春。

夫妻倆一向恩愛,床上自然也和諧。

當年在朋友的聚會上一見鍾情,第二次見面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約會一個多月後,兩人上了床,自此開始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秦子暉看著瘦削斯文,和豐腴的妻子相比,有時還會讓人覺得單薄,其實他堅持了二十年的晨跑,身體極好,在床上也從沒讓妻子失望過。

女兒出生後,家裡多了個常住的月嫂,秦子暉的父母又經常過來照顧,無法無天的二人世界無法延續,但夫妻倆還是想盡辦法見縫插針地尋找做愛良機。

最近一年多,諾諾長到了四歲,又是個小鬼靈精,他們反倒多出幾分顧忌,親熱的機會少了許多。

今天沈惋也是耐心陪女兒畫完畫,說完故事,等她睡熟之後,才回臥室與丈夫獨處。

在一場天雷勾動地火的酣暢大戰後,稍稍解渴的沈惋並不急著去洗澡。

現在才十點多,夫妻倆都不需要早起上班,女兒也還沒上幼兒園,第二天完全可以睡懶覺,夜晚還長著呢。

在秦子暉養精蓄銳這段時間,夫妻倆一邊愛撫挑逗對方,一邊又找些正經話題說。

「不知道小沈現在在乾嘛?」

晚上吃飯時,沈惋曾抱怨過不省心的弟弟都三十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真讓人心急,所以秦子暉現在又拾起這個話題。

他比這對雙胞胎姐弟大兩歲,和老婆說起內弟時通常就叫他「小沈」,相對的,偶爾會叫沈惋「大沈」。

「唉,誰知道,讓人操心……」一說起這個,沈惋半真半假地頭疼。

秦子暉按著乳頭,一直按著陷進乳肉中,放開手,乳頭重新彈回,樂此不疲地玩了好幾次。

「不操心!操心甚麼呀?要操心也是小沈替你操心,你還怕這小子孤獨終老啊?」

「哎,你是哪邊的?」沈惋扒開丈夫玩弄乳頭的手,「甚麼叫小沈替我操心?不給你玩了!」

「別別別!小沈真不像話,看把我們家大沈給愁的!」秦子暉毫無節操地改口,又笑嘻嘻地重新把手放回到妻子的裸乳上。

「哼!」

「不是說裴大小姐對他有點那方面的意思嘛?到底當年怎麼回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會影響他們在一起?」

「我跟你說過,我爸媽結婚時家裡都反對的事吧?」

「嗯,我們結婚遇到阻力的時候,你說過。」秦子暉沒見過岳父岳母,他和妻子相識時,二老都已過世,大多數事跡都是聽沈惋說的。

這些事,有些是小時候沈永盛講給他們姐弟聽的。

忻晴早亡,兒女當時都還很小,沈永盛怕妻子的形象在孩子心中太淡薄,所以特意講了很多妻子的事;還有很大一部分則是小姑沈永芳當八卦講給沈惋聽的。

當年面對這場婚事,沈永芳算是沈家少有的親善派,姻緣成就後,她是最早接受忻晴的沈家成員。

當時她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分配到中寧市教育局,和身為高中語文老師的忻晴有不少共同話題。

何況年輕時的沈永芳還有一點文學夢,對三嫂這個小有名氣的女詩人也有一點小小的崇拜。

哪怕過了這些年,她也經常會和沈惋說起過忻晴的事。

而關於沈、忻兩人如何相愛,如何反抗家庭壓力,如何面對周邊人群的冷嘲熱諷等事,沈永盛本人不好意思多提,倒是沈永芳說得較多。

「一方面是因為我媽比我爸大三歲,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媽離過婚。她不但離過婚,而且事情鬧得很大,上了法院,搞得街談巷議,所以家裡那些長輩覺得丟人,都不同意。」

「哦,這個你說過一點。這和小沈和裴大小姐有關係?」

「當然……」沈惋又把當年忻晴遭遇裴旭生家暴,堅決離婚的事說了一遍。

秦子暉嘖嘖贊嘆:「咱媽真是獨立自主新女性!八十年代,這樣做恐怕壓力很大吧?我覺得,咱們這一家子,真是都有點……怎麼說呢?只羨鴛鴦不羨仙。你看咱爸咱媽是那樣,咱倆當初也是……」

沈惋呸了一聲:「誰跟你不羨鴛鴦不羨仙?」

「好嘛好嘛,是我死皮賴臉,大小姐你可憐我才勉強嫁了。」

「這還差不多!」

「反正咱們也是面對不少壓力啊……現在輪到小沈了,咱這一家人的愛情婚姻,看來注定都不會平平淡淡。」

沈惋偏著腦袋想了會:「好像是有點這個意思。」

「你說小沈以前很喜歡那個嘉嘉,可到頭兩個人也沒走在一起,那又是為甚麼?」

「我不知道,這小子一直不肯說。」

「這些年我冷眼旁觀,你覺得咱們弟弟會不會有真愛恐懼症?」

「不會吧?這小子可沒少談戀愛。」沈惋沒聽過「真愛恐懼症」這個詞,但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是沒少談……哎?我沒怎麼看過他戀愛啊?反正我只見過他兩個女朋友。對了,其中還有一個你說是假的。」

「我們認識那會,他已經在英國留學了嘛。他以前那些女朋友,你當然沒見過。這小子心思活泛著呢,咱家沒有大人管,他高中就開始戀愛了!大學里又談過幾個,在英國時至少也有一個。反倒是回來以後,專心致志只談過一個,還以為施夢縈這小姑娘鐵定就是咱家弟妹了,結果最後還是分了。」

「哈!這小子這麼牛逼?嗯……你甚麼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沈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丈夫:「乾嘛?」

「沒乾嘛,問問。」

「反正你不是我初戀,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惋沒和丈夫談過情史,但兩人第一次上床時她就不是處女,秦子暉當然不會以為她以前沒交過男友,只是從沒問過而已。

「我知道啊,就是突然感興趣了想問問,關心老婆嘛!」

「小學就開始談了!行不行?」

「行!我老婆幹甚麼都行!」秦子暉真就是隨口問問,毫不介懷,「哈哈,你就作吧,別把女兒教得真在小學時候帶個男朋友回家就行了!」

「她敢!哈哈,她要真早戀,估計第一時間就找舅舅去了。也就只有小惜能給她想出招來,躲我的家法!」

「哈哈!諾諾還真是喜歡小沈啊,比對我都親。不是說女兒跟爸爸親嗎?」

「切,你那麼悶,除了畫畫,也沒別的啥招能逗女兒。這小子多精啊,又會講故事,又會玩,還會拍照,雜七雜八的玩意知道得多,女兒當然樂意纏著他。沒事,還小,再大點就會跟爸爸親了。」

「我才不怕!自己女兒,遲早會知道老爸的好。再說又不是喜歡別家的人,沒啥好擔心的。剛才說到哪兒了?對,真愛恐懼症。這詞是我瞎想的,我沒說他有戀愛恐懼症啊,我是說真愛恐懼症。你看小沈表現得特積極的那些,不是都沒成嗎?但有些卻從來都不去碰。那個嘉嘉,他不是連表白都沒試過嗎?現在這個小裴丫頭也是。我覺得吧,他應該挺喜歡這丫頭的,就是自己想出各種難處來為難自己。這就是我說的真愛恐懼症,一碰到自己發自內心喜歡的,就莫名其妙想得特別多,不敢去追。」

沈惋莫名其妙:「不會吧?怎麼會有這種毛病?」

「因為咱爸咱媽,還有我們倆啊!」

「啊?」

「我記得你說過,爸媽走得早,這小子很小就開始像小老頭了,是吧?」

「嗯。」

「那他就不會在這方面想得特別多嗎?爸媽愛得那麼艱難,咱倆愛得那麼艱難,他可是都看在眼裡的。遇到真愛,如果一切順風順水,可能還好,稍有一點不合適,你說他會不會擔心會搞得爸媽和咱倆似的,步步荊棘,處處艱難?何況又是真心喜歡,說不定會覺得如果非要愛得那麼艱難,就別耽誤人家姑娘了。這種東西都是潛意識,他未必想得這麼明白,但實際上,下意識就會做選擇。」

「呃,說不准真是這樣?」沈惋睜大雙眼,「他有沒有這麼脆弱?」

「這不是脆弱。我覺得這其實是種責任感的副產品。再說,就算他內心深處有點脆弱,也難免。你看你現在這麼勇敢,這麼瀟灑,很大程度上,是因為……」

「啥?」

「因為有咱弟弟給你撐著腰啊。可是,誰給他撐腰呢?」

沈惋默然無語。

「得了吧,皇帝不急太監急。就憑咱弟弟,不可能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你瞎擔心也沒甚麼用。」

沈惋悶聲說:「我知道……」

「你覺得裴家大小姐怎麼樣?」

「我也只見過一次,感覺上還不錯。」

「你要覺得他倆合適,那不如行動起來?」

「我怎麼行動?」

「小沈現在最擔心的還不是怎麼面對裴家那邊,應該是怎麼面對家裡。咱沈家這邊還好,主要是咱媽那邊,你幫忙去探探口風唄。畢竟只是那人的姪女,又不是親女兒。要是咱們家裡沒意見,你說小沈這頭壓力是不是小一點?」

沈惋若有所思:「嗯……有道理。」

說了會正經話,秦子暉的手又不老實了,沈惋豐乳上那對猩紅的小肉點,在他一陣揉搓愛撫後,硬硬地挺翹起來。

「老婆,你怎麼這麼漂亮呢?真想給你畫下來!」

沈惋不退反進,挺起飽滿的胸脯。

「又想畫我的裸體?你還沒畫夠啊?」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畫過很多似的……」秦子暉訕笑。

「還不多啊……是誰認識我才一個月,就說想要我當模特給他畫人體的?」

秦子暉滿臉猥瑣:「嘿嘿嘿……」

「是誰畫完以後又說想在我身上畫?還說他下面有支大畫筆,想在我身體里畫?」

秦子暉毫不臉紅:「是我啊!可又是誰說我想畫可以,但必須用一種又白又黏的顏料才能在你裡面畫啊?」

沈惋伸胳膊摟住丈夫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說:「是啊……你不是已經在我裡面塗了很多這種顏料了嗎?」

秦子暉翻身壓到她身上。

「老婆,再給你噴一點?」

情慾兩極 · 第41章 情人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