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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前任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好在他也有些城府,心裡百味雜陳,面子上卻半點不顯,照舊與老同學談笑風生。

陸續又有十幾位老同學趕到,其中就有沈惜。

他遙遙向孫易峰點頭示意,又走向翁明灝,笑著打了招呼。

巫曉寒假裝與他許久不見似的寒暄,抬起一隻手捋了捋鬢邊的頭髮,放下時不經意地從胸前划過,看著沈惜的目光熱辣辣地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停留了幾秒鐘,嘴角浮起一絲既羞澀又深感有趣的笑意。

沈惜也帶著饒有深意的笑容慢慢走開,還有幾位老同學需要招呼。

沒人注意到他們之間微妙的互動。

巫曉寒想起兩人此前約好的今晚的玩法,不免也有些小期待。

今晚該來的人已經到了七七八八,本次同學會的召集人,高中時的團支部書記王琪和學習委員陳洪宇招呼大家一起去包廂。

預訂的包廂在二樓,名為「萱華廳」,是個大概能容納六桌客人的中等包廂,而今晚他們擺了四桌。

上樓時,沈惜突然看到迎面下來一個熟人,正是孔雀醉酒吧的老闆,「五哥」趙洪軍。

興味居是安振光的產業,趙洪軍是安老大最信任的兄弟之一,他出現在這裡倒也正常。

趙洪軍同樣發現了沈惜,本想上來打招呼,見他身邊還有很多朋友,就停了腳步,滿臉堆笑地拱拱手,以示拜年。

沈惜用同樣方式回禮。

進了包廂,大家分別落座,沈惋、沈惜姐弟自然是挨著坐的,巫曉寒卻去了離他們最遠的一桌。

沈惋湊近弟弟耳邊輕聲問:「今天你沒去接曉寒啊?」

她當然不可能知道兩人最近幾天在床上的如膠似漆,但他倆的交情她還是瞭解的,這次巫曉寒回國正是沈惜去接的機。

照理說,今晚沈惜也該去接她一起過來才對。

「她說有點事。」沈惜含糊地隨便找了個理由。

同學會餐桌上難免有酒,但今晚超過一半的人開了車,要一口氣叫二十來個代駕也不那麼容易,再說這些人大多又自詡有些逼格,所以勸酒、逼酒、鬥酒之類的事極少,方便喝酒又喜歡喝酒的盡情暢飲,大多數人則以飲料佐餐。

沈惜選了橙汁,慢慢抿著和身邊同學聊天。

巫曉寒則在另一桌大方地喝著紅酒,沒過多久就和同桌所有老同學都碰了杯,雙頰微紅,淺笑粲然,令人見之心動。

偶爾她將目光投向沈惜,兩人默契而笑。

孫易峰也沒喝酒,他有一半心思落在巫曉寒身上,見她爽快地喝著酒,突然意識到不管她今天是怎麼過來的,等會散場後肯定不可能再開車,那是不是說,她需要一個送她回家的人?

或許,這是個機會?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絡,很多人開始離開座位,跑去別的桌上敬酒或閒聊。

「哎,我們也過去轉轉吧?」身邊一個高中時綽號為「包子」的同學端著酒杯站起來,拍了拍孫易峰的肩膀。

孫易峰略顯為難:「我喝飲料,不太好意思去敬酒啊。」

「都是同學,誰計較這個?」包子擺擺手,「碰個杯意思一下嘛。」

孫易峰訕然一笑。

也是,高中同學會應該可以輕鬆一些,沒必要把機關單位那套帶進來。

他和包子一同起身,第一站就去了巫曉寒這桌。

「來來來,老同學們!我們來敬酒!一祝新年快樂,心想事成!二祝同學情深,地久天長!」

「還一套一套的!你現在嘴皮子很溜啊!」整桌人都站起來,王琪代表大家取笑包子,「大班長怎麼不說話?讓包子頂在前面。」

按說他們兩人一起來,理應由孫易峰先開口,但他吃不准巫曉寒對他會是甚麼態度,一時猶豫,就落在包子後頭。

順著王琪的話頭,他趕緊開口:「誰說都一樣,祝福沒有區別!來來來,祝大家新的一年家庭、事業萬事遂心!」

他特別瞅了眼巫曉寒,卻見她神色淡然,嘴角掛著微笑,舉杯抿了口酒。

在他說話時,她的視線曾落在他臉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很快又轉向別處。

孫易峰拿捏不到她的真實想法。

「哎?等會散了,我們一起去李老闆那裡唱歌吧?」有個女同學突然提議。

被他點名的那位「李老闆」滿面紅光,連連擺手:「甚麼老闆?你這不是故意笑話我嘛!就是開了個KTV,小生意,小生意。大家要來的話,歡迎啊!保證最佳服務!」

「不就一個KTV?李老闆,謙虛了吧?現在開了幾家分店了?我記得前年就有十幾家了吧?」

「在老同學面前還裝低調,你怕我們去,要你打折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起玩笑。

「對了!文藝委員在我們這兒!一起去吧,讓我們再見識一下你的美妙歌喉。」

「抱歉啦!等會我還有點事,就不去了。」巫曉寒偏著腦袋,合攏雙掌輕擺幾下,以示遺憾。

「哎呀,巫大美女不要這麼掃興啦!」

「大過年的,能有甚麼要緊事啊?同學們難得聚一聚……」

同學們紛紛解勸,希望巫曉寒能改變心意。

「巫大美女」這四個字從高中時代一直叫到現在,大家叫得熟了,幾乎人人都這樣稱呼。

在當年的班裡,有兩個女生共享這個稱呼,而巫曉寒被男生們公認為「第二美女」,曾經的第一美女邱靜如今天也在場,坐在沈惜那一桌。

只是,用十幾年後的眼光來看,男人們覺得她倆的排名應該換一換了。

其實邱靜如的容顏倒沒有任何減損,相反,經過時間和經歷的打磨,明顯增添了許多高中時沒有的妖嬈媚態。

可也就是這份媚態,讓她在優雅雍容的巫曉寒面前顯得遜色了幾分。

巫曉寒帶著抱歉的笑,溫和但堅決地推辭。

還有人想還繼續努力,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他們這一桌離門口最近,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大踏步走進來。

這人個子很高,腰板也挺得直,方臉,目光炯炯,派頭很足,但嘴角帶笑,充滿善意。

包廂里的人大多都注意到有同學以外的人闖進來了,有些覺得莫名其妙,有些認識這個男人的卻大感驚訝。

沈惜眼角一挑,飛快地瞟了姐姐一眼,毫不猶豫站起身來。

和這男人也有十多年沒見了。

幾天前和兩位堂哥在他的茶樓見面,他並沒有現身,但沈惜不會忘記這位的長相。

何況緊隨其後的就是剛打過照面的趙洪軍,沈惜記性再差,也不會搞錯這人的身份。

興味居餐飲集團董事長安振光。

不敢確保他一定是為自己而來,自己畢竟不是兩位堂哥,分量要輕得多。

但沈惜還是不敢托大。

不但提前起身,又給了姐姐一個信號。

沈惋也是認得安振光的,隨著弟弟站了起來。

安振光一進門,目光就鎖定在沈惜身上,直接奔著他過來。

這下沈惜基本確定他確實是衝自己來的,趕緊向他過來的方向邁了兩步。

這兩步並不顯眼,但其中的含義落在有心人眼中也夠清楚的了。

作為沈家子弟,無需為安振光的招呼顯得受寵若驚,所以不必遠離餐桌相迎,但也不能大咧咧等在原地,對安老大這種身份的人物也該給予足夠的尊重。

「三少和大小姐光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安振光嗓音洪亮,中氣十足,「要不是老五眼尖,今天就要失禮了。萬一過幾天二少問我是怎麼招待他弟弟妹妹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惜拱手相謝:「老同學聚會,沒想打擾安哥!是小弟失禮!抱歉抱歉!」

在座有不少不清楚安振光是何方神聖的人,紛紛小聲向身邊同學打聽,很快就都明白這人就是現在所在的大酒店的大老闆。

還有不少人心知肚明,這位別看這幾年基本洗白了,要放在2010年以前,可是中寧黑道上數一數二的大哥啊。

安老大突然現身,和沈惜間短短幾句寒暄,大家突然反應過來:對了!

沈惋、沈惜這姐弟倆可是如假包換的豪門子弟!

沒見連安振光都要客客氣氣喊一聲「三少」、「大小姐」嗎?

沈家姐弟一貫行事低調,再加上父親早亡,高中時代從未因自己是沈家子弟而招搖過,所以當時知道他倆真實身份的同學少之又少。

後來隨著年齡和社會閱歷的增長,大多數同學漸漸都明白了真實情況,不少人還為之驚訝。

但在此後的來往中,姐弟倆說話、行事的風格還是一絲不改,總讓人自然而然地忽略他們的身份。

安振光揮揮手,趙洪軍從一個跟班手中接過杯子,遞了過來,又開一瓶紅酒,為老大斟上酒。

「來,三少,大小姐,老安我敬你們一杯,新年里心想事成!」

沈惜微微皺眉,這杯酒他不能推,更不該用飲料來對飲。

可他整個晚上都在喝橙汁,只為安振光一個人改喝酒,未免太過勢利,對老同學顯得不太尊重。

他還在猶豫中,沈惋把他裝橙汁的杯子遞到他手裡,自己則舉著半杯紅酒,笑著說:「安哥,對不住,我弟弟今天晚上一滴酒都沒喝,我來替他喝這杯酒,也祝安哥身體健康,生意興隆!」

沈惜解了難題,又特意在與安振光碰杯時放低酒杯,使本來主動居於低位的安老大的酒杯反而稍稍高出一線,以示自己不喝酒的歉意。

這對姐弟已經給出足夠的誠意,再挑剔就是徹頭徹尾的渾人。

安振光哈哈一笑,痛痛快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走完場面,沈惜為安振光介紹同學。

人太多,他沒法一一介紹,只說這些都是自己高中時的老同學,好朋友。

其中,還有一個安振光的熟人,那就是翁明灝。

這不奇怪,開酒店的商人,怎麼可能不認識公安的中高層幹部?

作為老相識,兩人也單獨碰了杯。

剩下的眾人,安振光由沈惜陪著,每桌敬了一杯,以全禮數。

在敬到巫曉寒這桌時,她看見趙洪軍,稍覺尷尬。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對當初自己衣不蔽體的模樣沒任何印象,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記住,還是聰明地視若不見。

敬了一圈酒,安振光又與沈惜寒暄兩句,告辭而去。

沈惜一直送他到包廂門口。

被安振光這一攪,此前流暢的氣氛變得有些沈滯。

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恢復正常。

回到座位,沈惋跑去和王琪、巫曉寒聊天,身旁的位子空著。

突然一個曼妙魅惑的身影出現在身旁。

「來,老搭檔,碰一杯!」

坐過來的是此前坐在餐桌另一邊的邱靜如。

她今晚一直在喝紅酒,此刻臉上帶著四五分酒意,燦如星辰,艷若桃李。

高中時她曾和沈惜搭檔主持過兩屆全校文藝匯演,所以一直以「老搭檔」相互稱呼。

她爽快地喝下滿杯的酒,沈惜還是厚顏用橙汁對付了一下。

「你今天開車來的哈?」邱靜如將身體貼得更近些。

這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沈惜整晚滴酒不沾,理由不就是為了要開車嗎?

他點點頭,視線不由自主落到了這美女身上最惹眼的部位。

即使在十幾年前,單論顏值,邱靜如也未必真就勝過巫曉寒,尤其對沈惜而言,天生嬌俏童顏的她,不如優雅大氣的巫曉寒更有吸引力。

但她之所以能被絕大多數男生公推為班上第一美女,最大的資本是逆天的身材。

才十六七歲時就長了一對豐滿得像在前襟里塞了兩個香瓜似的乳房,這實在令青春期的男生們沒法不垂涎。

後來男孩們經驗漸漸豐富,偶爾回憶起這位童顏巨乳的老同學,一致認定她當年至少就有82C。

至於後來又會發展得如何雄偉,根本不好想象。

現在看起來,確實資本又雄厚了不少,現在可能有85D了吧?

說不定是E。

即便沈惜不是巨乳控,但距離如此之近,當然還是不能免俗地多盯了一會。

「那,方不方便等會送我回家啊?」邱靜如舉起空酒杯,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卻明顯地聳了聳胸脯,「我就是太老實,不想掃大家的興,喝了這麼多酒,不好開車了。」

沈惜抱歉地笑:「真遺憾哪,難得有個能為大美女服務的機會,卻只能眼睜睜地錯過。等會我還有事,要不,給你叫個滴滴打車?」

聽了這話,邱靜如笑容不減,但明顯添了幾分失望的尷尬。

「這樣啊……嘻嘻,要去見女朋友啊?」

沈惜笑著搖頭,不動聲色地轉了話題。

沒聊幾句,沈惋回來了,邱靜如不得不交還座位,搖曳生姿地走向鄰桌。

「打擾你的好事了?」沈惋小聲問。

「沒有,正是時候。」沈惜輕拍了幾下巴掌,以示贊賞,「幫弟弟我解了圍。」

「切!」沈惋撇撇嘴,「最好還是離她遠點……」

沈惜乖乖點頭:「姐姐放心,既然不想吃,就沒必要惹一身騷,弟弟我一定服從命令聽指揮!」

邱靜如艷幟高張,不少老同學心裡都有數,只是當面誰都不提。

高中畢業後,她去上海讀書,但心思並不在學業上,從大二開始就嘗試擠進娛樂圈。

那時電視台素人選秀還不太流行,邱靜如也沒有別的門路,只能投身經紀公司,在經紀人運作下努力打拼。

她在網上放出過兩部翻唱MV,還出過一首單曲,但在音樂方面的成績基本也就這些。

後來她還在幾部不太熱門的電視劇里演過小角色,甚至在一部打情色擦邊球的港片里出演過一個女四號的角色,有過一段泳池里的熱辣表演,總算還沒落到在鏡頭前直接露點的地步,大家聊起來還可以聲稱是她的影迷,不然有些話就不好說了。

摸爬滾打了六七年,邱靜如一直都沒能真正紅起來,前年她終於回了中寧,在萬達廣場上開了家奢侈品店,本人還兼職為一些雜誌拍攝平面廣告。

雅森集團的優森網套圖在百期特別經典中甚至一口氣連續為她推出了四套內衣寫真。

她的店生意不好不壞,但平時手頭很闊綽,頗有小富婆的架勢。

別看今年已經三十歲了,但和一些年輕富豪眉來眼去打情罵俏,在圈內也是很有些傳聞的。

同學會漸漸到了尾聲,有些人陸續退場。

開了車但又喝過酒的,找人商量搭車回家。

也有些三三兩兩地湊攏起來,商量接下來的小團伙的節目安排。

沈惋推了推弟弟的肩膀:「你走不走?」

沈惜一直關注著巫曉寒那桌的情形,順口答道:「再等會。」突然左耳垂一陣劇痛,不由得咧嘴求起饒來:「痛!痛!姐,姐,姐,姐……輕點輕點。」

好不容易沈惋才放開他的耳朵,揉了好一會,他鬱悶地說:「我是要再等會啊!你乾嘛?」

「老實交代,等會你和曉寒是不是有啥節目啊?老姐我可是喝了酒的,要換作平時,你早就問我要不要坐你的車回去了。今天倒好,提都不提!你見色忘友!不對,見色忘姐啊你!」

沈惜無奈:「姐,送你回去呢,本來是應該的……但今天真不行,要不讓姐夫來接你吧?反正他過來也就十分鐘的事。」

沈惋白了他一眼:「那你要說清楚,等會要去乾嘛?」

「嘿!」沈惜一時沒忍住,嗓門大了些,同桌還留著的幾人同時轉過頭來,他不得不笑著示意一切正常,在跟姐姐聊天。

「你不是猜到我有節目嗎?還問那麼清楚乾嘛?」沈惜雙手合十,連拜幾拜。

沈惋嘻嘻一笑:「好啦好啦,你愛乾嘛乾嘛。早就叫你姐夫過來了,都快到了吧?等他到了我就走人,你就好自為之嘍!」

「得嘞!姐……」沈惜突然發現巫曉寒那桌大多數人都站了起來,李老闆彎下腰,和仍然坐著的巫曉寒說著甚麼。

他顧不得再和沈惋多說,衝姐姐揮揮手,就起身慢慢走了過去。

巫曉寒再一次婉拒了大家一起去唱歌的邀約,眾人勸了幾次,見她不為所動,也就作罷。

孫易峰看似不經意地說:「你喝了不少酒,等會還有別的事啊?要去哪裡?順路的話,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巫曉寒衝他一笑,像是碰巧發現沈惜走過似的,大聲問:「沈惜,你是不是回雲瀾公館?開了車沒?」

「我回家啊。就是因為開車,晚上都沒喝酒。」

「那……」巫曉寒扶著桌子起身,看上去好像略有醉意,「正好順路,你捎我一段唄!」

她向前邁了一步,像是有些站不穩,打了個趔趄,連忙一把扶住椅背。

沈惜眼疾手快上前扶了她一把,隨手抄起她擱在椅子上的包。

「那走吧,我是準備走人了。」

不管其他人是明著玩笑,還是暗中揣測,沈惜對這些統統置之不理,扶著巫曉寒直奔酒店地下停車場。

巫曉寒的腳步顯得越來越沈重,在電梯里幾乎整個人都縮在了他的懷中,出電梯時也腳步踉蹌,全靠沈惜的攙扶才能走到車旁。

沈惜將她扶上車。

在幫她扣安全帶時,他的手指刻意在划過豐乳,卻被巫曉寒一把扒拉開。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說甚麼。

沈惜訕訕地跑到駕駛座那邊上車。

駕車離開興味居。

剛開始巫曉寒還微睜雙目,含糊地說了些話,漸漸合上雙眼,靠在車窗上沒了動靜。

沈惜臉上刻意地流露出貪婪的興奮,試探著叫了她兩聲,不見回答,又伸出胳膊,用肘部輕輕撞了撞她的胸部,這次巫曉寒毫無反應。

「哼哼,巫大美女,帶你去個好地方!讓你好好爽一爽!」沈惜喃喃自語,一時沒忍住突然笑出聲來,隨即又變得一本正經。

這是他們昨晚商量好今晚要玩的遊戲。

借著同學會的由頭,巫曉寒提出想扮演一個已婚美女,因為和老同學團聚,過於興奮而爛醉如泥。

沈惜的任務比較艱巨,他「被迫」答應要扮演一個「猥瑣」、「好色」、「道德敗壞」的男人,在同學會後趁昔日女神醉酒而強行佔有了她。

當然,引號里的每一個形容詞,都是巫曉寒刻意強調要沈惜必須認真演出來的。

「姐姐,我發現你現在花樣很多啊!」沈惜沒好氣地說。

「我現在好可憐的,只剩下一個人,空虛寂寞冷,再不多點幻想,可怎麼活啊?你陪不陪我玩?」

「陪陪陪!當然陪!演別的不容易,演個猥瑣色狼,應該不難吧?」

巫曉寒困惑地瞅著他,很懷疑他剛才是借著諧音故意說「呸呸呸」。

這個扮演遊戲就從巫曉寒叫住沈惜,讓他捎自己一段開始。

沈惜事先想得簡單,實際操作起來,這才發現色狼原來很難演,猥瑣的色狼尤其難演。

不管是趁機摸胸也好,還是發現有機可趁得意地奸笑也好,他都做得不太自然,甚至總有笑場的衝動。

看著明明沒有醉但上車後一直敬業地假裝昏睡的巫曉寒,沈惜佩服之余,卻更想笑了。

賓館的房間是他昨天在網上訂的。

不能離興味居太遠,又要相對偏僻些,還得至少在四星以上,這些條件湊在一起,還挺費了他一番功夫。

扶著巫曉寒進房間,將她放到床上,她突然睜開眼睛,稀裡糊塗地說:「……到家了?」

「嗯嗯……到家了。」沈惜含糊回應。

巫曉寒也沒追問他怎麼在她家裡,很快又閉上眼睛,四肢張開,軟癱在床上。

望著她那張像被神奇地塑造出來的完美面孔,輕輕顫動的長睫毛,小巧而精緻的鼻尖,清晰的唇線和微微撅起的紅唇,因為酒意而被染成胭脂色的雙頰,再往下則是玲瓏有致的身材,一條伸到床外的小腿,黑得發亮的高跟鞋細跟……

沈惜突然摸到了一點色狼的感覺。

想像一下,如果眼前這一切並不是扮演出來的,確實有個充滿慾望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真的喝得爛醉的巫曉寒,接下來會發生些甚麼呢?

沈惜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跑進衛生間,仔細洗了洗手,拿著酒店準備的避孕套走了出來。

這家酒店為客人準備的避孕套還算高級,可以放心使用。

回到床邊,他幫巫曉寒脫掉高跟鞋,隨即又將風衣、裙子、毛衣這些一件件地脫下,扔到床邊地上。

巫曉寒雖然不時嘟囔兩句,偶爾還有下意識的抗拒,但基本上毫無阻礙地就被剝得只剩下襯衣和黑色連褲襪。

沈惜隨即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猩紅地毯上亂糟糟地丟滿了兩人的衣物。

一顆顆地解開寶藍色襯衫的扣子,紫紅色鏤空胸罩顯露出來。

想到下午最後一次射精後,巫曉寒用胸罩承接精液,然後直接套在身上,沈惜又多了幾絲興奮。

湊近嗅了幾下,溫熱的肉香似乎更濃些,倒是聞不出精液的味道了。

他暫時先把巫曉寒裸了大半的上身放到一邊,把連褲襪褪到膝彎下面,連內褲也扯了下來。

肥潤的陰阜完全不設防,兩片漂亮的肉唇完美地閉合在一起。

他湊近肉穴,用舌尖頂開陰唇,一股咸酸香甜的滋味瞬間填滿了他的感官。

至舔弄了沒幾下,嬌嫩的軟肉間就像被注入了一汪春水,變得滑膩溫濕。

今天巫曉寒下身氣味格外濃烈,不知是因為下午做完愛沒有清洗,還保留著歡好的氣息,還是因為她此刻內心格外激動,連帶著淫水的滋味也變得格外濃醇。

沈惜卷了不少淫水到嘴裡,誇張地咂摸著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低聲地自言自語:「真他媽騷!」

「昏睡」的巫曉寒僵硬地分著腿,任由沈惜嘴裡呼出的熱氣不斷掃過兩腿間最隱秘的部位。

被舔得久了,她漸漸克制不住身體的衝動,從小腹到大腿都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要不是還記著自己現在應該是沈睡著的,她幾乎就要叫出聲來了。

就和沈惜剛才的想象一樣,在開始被「侵犯」後,巫曉寒也進入了角色。

她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醉倒在床上,身邊並不是「約好」的沈惜,而是另一個心懷惡意的或熟悉或陌生的男人,那自己今晚會經歷些甚麼?

會不會也被剝成現在這麼一副半裸的模樣?

男人會不會肆意玩弄自己的胸部和下體?

他可能不滿足於用手或嘴,他會用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嗎?

可能不光是下面,小嘴也會被插。

腥臭的精液會噴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嘴裡、臉上、身體上,甚至直接灌進體內也說不定。

越是不斷在頭腦里填補這樣的畫面,巫曉寒的衝動愈發強烈,身體變得越來越燙。

沈惜粗暴地將絲襪和內褲全都從她身上徹底扒掉,舌頭沿著大腿漸漸向下轉移,最後蹲下來在小腳丫上輕吻了兩下。

巫曉寒覺得自己肉穴中的水簡直都已經溢出來了,屁股上濕濕的,應該有不少淌到床單上。

這是她有生以來濕得最快最充分的一次。

「老公……」巫曉寒「迷糊」地叫喚著。

像是以為回了家,正在為自己口交的是丈夫似的,「你等我,等我洗個澡嘛……」

沈惜沒有說話,站起身,從還穿在她身上的胸罩里將乳房翻了出來,因為邊緣還被內衣緊緊箍著,硬生生被擠出來的兩團乳肉顯得格外肥美。

他從床角拿過避孕套,正想撕開,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扔開套子,撲倒在巫曉寒身上,硬挺的肉棒不費吹灰之力,順暢地進入她潮濕緊窄的肉穴。

巫曉寒的眼睛只睜開了一條小縫,微張小嘴,徬彿從靈魂深處透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寧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喘息和性器的摩擦聲。

淫水充盈,肉棒進出肉穴時帶著明顯的水潤感,聽著就覺得暢滑無比。

巫曉寒的肉穴徬彿有種奇異的吸力,每當沈惜向外抽拔,似乎總會被肉穴口的軟肉緊緊包住,隨即又熱情地再拽回深處。

因為在假裝沈睡,所以巫曉寒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配合,星眼微開,四肢舒張,任由沈惜抽插。

即便如此,僅依靠肉穴的美妙,就足以讓他感受到淋灕的爽快。

「老公,你好厲害哦……」巫曉寒喃喃自語,就這麼一句誇獎卻被她用特別淫媚的細聲說得令人熱血賁張。

沈惜趴伏在她身上,伸手到她背後解掉胸罩,揚手甩到地上。

雙乳完全失去束縛後,在他不斷的撞擊下有節奏地搖擺起來,嫩紅的乳頭無需愛撫就充血挺立,圓鼓鼓的凸起,讓人充滿了想要吸吮的慾望。

不過沈惜知道,從傍晚開始這上面就塗滿了自己的精液,至今還沒洗過,他才不想就這麼放進嘴裡,但並不妨礙他握住一個肥乳大力揉捏起來。

「咕嘰咕嘰」的抽動聲像是充滿了魔力,無形中像在催促沈惜不斷加快抽插速度。

低頭看著巫曉寒兩腿之間,自己的肉棒正在她體內反復出入,越來越多的汁水被擠出然後重新又被搗入體內,泡沫越來越多,顏色也越來越濁。

「是誰?」巫曉寒突然弱弱地發出一聲疑問,像是終於發現正在體內不斷聳動的肉棒好像不屬於自己的丈夫。

「你不是……不是我老公……不行,停下來……」

沈惜差點被她這句充滿了委屈、恐懼和震驚的話逗笑。

她當年真該去考影視學院。

能在扮演性遊戲當中,把台詞說得如此逼真,單憑這份台詞功力就勝過很多當紅的女星。

巫曉寒突然睜大雙眼,這次不再像之前那樣故作迷蒙,而是定定地盯著沈惜,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你要乾嘛?停下!」一邊說,她一邊揮動雙臂,反抗了起來。

但動作看似激烈,實際上卻有氣無力,根本沒半點效果。

沈惜哪會把這點抵抗放在眼裡?

輕而易舉就抓住她兩個手腕,搭成個十字形,用一隻手就死死扣緊,按在她頭頂。

另一隻手霸道地在乳房上揉搓著,肉棒進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都叫了我好幾聲老公了,還裝甚麼?被我操得很爽吧?爽就行了,還管是不是老公乾嘛?誰能把你操爽,誰就是你老公!讓你爽!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色狼經驗基本為零,沈惜也不知道此刻的標準台詞該是甚麼,只能想出這麼幾句並不怎麼有想象力的廢話。

「你不要……」巫曉寒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你放開!救命啊!」

她突如其來拔高嗓門,真把沈惜嚇了一跳。

要不要玩這麼逼真?

萬一被人聽到當了真,那還真挺麻煩。

但這個時候打斷遊戲就沒意思了,沈惜來不及猶豫,跳下床隨手撿起自己的內褲,又撲了上來。

莫名其妙突然被放開的巫曉寒一時不知所措,還是那樣兩腿大大地張開地躺著,沒等她反應過來,沈惜再次壓在她身上,肉棒也重新狠狠捅進她的身體。

「啊……」巫曉寒半真半假地又尖叫起來,可這次才喊出半聲,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沈惜把內褲團了團,塞進了她嘴裡,叫喊聲立刻就變成了嗚嗚嗚的哼鳴。

看著她被憋得通紅的美麗臉龐,不住搖擺試圖吐出嘴裡內褲的樣子,沈惜像是比平時興奮了許多,抽送起來更加賣力。

巫曉寒顯得十分「痛苦」,可肉體的歡愉卻無法遮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面頰越來越燙,想用手遮住面孔,卻掙不脫沈惜的大手,只能偏轉臉,以防在某個瞬間會流露出滿足迷醉的神情,出賣自己從身到心爽得不得了的現實。

「來了!老子射死你!」隨著這聲大吼,沈惜一把抽掉了她嘴裡的內褲,徹底壓倒在她身上,下身抖動不止,一髮發精液不住地猛射入她的體內。

「不要射在裡面!」巫曉寒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被他壓得胸悶眼花,張口難言。

每一股滾燙的精液入體,她都會忍不住顫抖,肉穴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酥麻。

這股衝擊感像是直接撞到了心裡,使她大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啊……」終於等到身上的沈惜紋絲不動了,巫曉寒才能發出正常的聲音。

她的手已經被松開,連忙用胳膊遮住臉,完全不敢去看這個剛剛「強行佔有了她」的男人。

沈惜壓在她身上喘了會,抽出肉棒跳起身,拿起手機,對著依舊大張雙腿的巫曉寒的下體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尤其是正在汩汩流淌白漿的肉穴口,專門給了三張大特寫。

這就是他剛才決定不用避孕套的原因,「你幹甚麼?」努力抬起脖子,做出渾身乏力模樣的巫曉寒「悲憤」地抗議,「不要拍!」

沈惜嘿嘿奸笑起來:「已經拍了,回頭印出來,掛在家裡天天欣賞。沒想到我們年輕時候的女神巫大美女,有個毛都剃得光光的騷屄。這裡面白白的都是甚麼呀?來,我採訪一下,巫大美女,這都是些甚麼東西,是從哪來的?」

巫曉寒雖然「無力動彈」,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你這混蛋,我會去告你的!」

「告我甚麼?強姦啊?從照片看不出強姦來啊?」沈惜擺出「無恥」嘴臉,「哼哼,三十歲的女人了,又不是小姑娘,裝甚麼?操一次又不會少一塊肉,你還爽了呢!我勸你老實一點,不然我讓所有人都看到巫大美女被操得屁股底下的床單都濕透了,相信所有老同學都會感興趣的。以後再開同學會,恐怕所有人一看到你,腦子里馬上先是這幅畫面吧?說不定每個男同學都會爭著送你回家,哈哈!」

巫曉寒「氣急」,扭過臉不說話,唯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能顯示她此刻的心情,但也因為赤裸著雙乳,最終還是變成了波翻浪湧的誘惑。

沈惜坐到床上,毫不客氣握住一個肉球,狠狠揉了幾把,得意地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保證這些照片不會被人看到。你還會是女神似的巫大美女,只是在我找你的時候偶爾變身一下騷屄就可以了,怎麼樣?」

巫曉寒連推了他幾把,沒能格開他放在自己胸上的魔爪。

她一臉哀傷地望著沈惜,慢慢地居然流下兩行眼淚。

沈惜嚇了一大跳,顧不得再演戲,跳上床,將巫曉寒緊緊摟在懷裡。

「怎麼真哭了?太入戲了?」

「嗯……」巫曉寒委屈地撅著嘴,「本來挺好的。後來被你一威脅,突然覺得要是真的遇到這種事,會變得好慘哪,然後就覺得你好像真的是個混蛋……」

沈惜先是失笑,隨即又嚴肅起來,在她背上輕拍幾下:「好了好了,不玩了……」

「都怪你!」巫曉寒突然破涕為笑,「現在沒得玩啦,都才剛開始呢……」

沈惜哭笑不得:「姐姐,是你自己演不下去了,這也怪我?」

「你演得那麼壞乾嘛?!」巫曉寒理直氣壯,隨即突然變得一臉狐疑,「威脅的話說得那麼溜,是不是平時經常威脅人家小姑娘來著?我覺得你是個慣犯!餵,你不會真拿這照片來威脅我吧?哎呀,昨天還讓你拍視頻了!」

「天地良心!我這還叫說得溜?根本就是沒話找話,說的都是最腦殘的台詞好不好?哪像你啊,簡直就是充分表現出了一個被強行非禮的女子的唏噓跟坎坷,不論是在眼神,表情以至動作、行為方面,都能演得絲絲入扣,入木三分……」

巫曉寒被逗得咯咯發笑:「討厭!不許學周星馳!哪有唏噓跟坎坷?」

一點小風波終於平息,兩人靠在床背上休息。

沈惜突然想起了甚麼:「哎,你說,如果你真遇到了這種威脅,怎麼辦?」

巫曉寒歪著腦袋想了會:「嗯,這事還真不好說。一般來講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就屈服,要麼就報警。可報警未必能解決問題,如果沒有錄他敲詐瞬間的話,就算別人真把照片發上網,怎麼認定他是敲詐呢?說不定頂多就是個傳播黃色的罪名,不能把他怎麼樣。但裸照萬一真的散了出去,對一個女人,尤其是中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致命了……」

「嗯……」沈惜當然是想到了被吳昱輝威脅的施夢縈。

自從知道前女友曾被人拍過裸照,並因此被吳昱輝勒索後,他偶爾也想會不會是因為有過那樣的過往,才導致施夢縈後來的性格養成。

儘管他不會因此質疑分手的決定,但有時也會有些唏噓。

張愛玲說:「你如果認識從前的我,也許你會原諒現在的我。」

人生的際遇,有時就在時機。

如果施夢縈和自己認識於高中或者大學,會不會她不是現在的性格?

很多事會變得不同呢?

當然,這種假設沒有甚麼實際的意義。

「或許……我會屈服的,用盡全力榨乾他!然後趁他累得不行,把手機或者電腦偷出來,把自己的裸照銷毀掉!哈哈!」巫曉寒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哈哈哈哈……」沈惜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姐姐,你現在已經把我榨乾了,你偷我的手機試試?」

「你這就被榨乾了?小弟弟,身體很虛嘛,這可怎麼行?」

沈惜瞪起眼睛:「哼,又敢挑釁我?待會再收拾你!你選前面還是後面,讓哪個小洞洞來承受我的怒火?」

「嘻嘻……」巫曉寒從床上跳起來,「哎呀,下午開始胸上就都是你的東西,真惡心呀,去洗澡了。」

沈惜捏得拳頭格格作響:「是你自己要這麼玩的!現在說我惡心?等會你死定了!」

「切!少囂張!告訴你,姐姐我可不怕!你再厲害,也只有一根東西,只能搞我一個洞洞,小case啦!哼哼!」巫曉寒皺了皺鼻子,做個鬼臉,逃一樣跑進衛生間。

沈惜伸了個懶腰,突然覺得雖然打足了空調,可就這麼光溜溜躺著還是會有著涼的風險,抖開被子,鑽了進去。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捋著帶濕氣的頭髮,巫曉寒回到床邊,她爬進被窩,自然而然把手放到沈惜的肉棒上,用力擼了兩下。

「呦!恢復得不錯嘛,已經有點硬了……」她湊近沈惜的耳朵,沙著嗓子問,「你想先收拾我前面,還是後面呀?」

沈惜壞笑:「不能一起嗎?」

「哼,你就一根東西,還想一起?」巫曉寒挑釁地笑,「我可是試過兩個大男生一起來的,你別在姐姐我面前丟人哦!」

「哈哈,誰說一根雞巴就不能同時來了?再說,要丟人早就丟啦!我可沒你那個甚麼Patrick的傢伙那麼大,比這個肯定吃虧啊!」

「嗯,Pat的東西是很大,不過他那個同學就一般般啦,跟你差不多,嘻嘻……」

沈惜簡直無語:「姐姐,你可以說我們差不多,但能不能不要在前面多加‘一般般’這三個字?」

「好嘛好嘛!」巫曉寒突然咬了咬他的耳垂,悄聲說,「你別在意……我這輩子噴過三次,有兩次都是被你乾噴的。‘一般般’就已經把我乾成那樣了,要是你比現在再大一點,我乾脆直接被你乾死算了,還有活路嗎?」

沈惜聳聳肩,擺出一副「怪我嘍」的樣子,看得巫曉寒冒火,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玩過幾次3P啊?」

「就一次啦!就是那次讓托Pat幫忙,作為回報,約他同學3P。就是第二天,還是在那個房子。他的同學叫Benjamin,長得沒他帥,個子也要矮一些,但看著很有親和力,就是那種讓人放鬆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還滿尷尬,他給我們介紹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不知道怎麼開始。後來先坐在客廳聊聊,也是渾身不自在。」

「穿著衣服聊,還是脫光了聊?」沈惜在被子里的手並不老實,三根指頭搭在她的柔滑的大腿皮膚上,上下游動。

巫曉寒使勁捏了捏掌心裡的龜頭:「當然是穿著衣服聊!要那麼痛快就脫光衣服,那還尷尬個鬼啊!後來發現其實幹聊天也很奇怪,本來就不熟,我對他們別的方面也不感興趣,所以乾脆直接一點。我問他們要不要進房間,他倆當然說好,於是就去了,正好又是那個我躲在衣櫃里偷看的房間。」

「這就直接開始了?」

「那倒也沒有。Ben看我緊張,就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和兩個人一起做,是不是不太適應?我說確實如此,他就說要不要先看點刺激的,調劑一下心情。Pat準備了幾部片子,都是亞裔女孩的多P,我們三個就一起躺在床上看。」

「準備得很充分嘛。」沈惜的手來到巫曉寒兩腿間揉搓,她大腿內側部位濕滑滾燙,肉穴口黏答答的,明顯又開始流水了。

「這個時候該脫衣服了吧?」

「嘻嘻,我還穿著內衣,他們兩個脫光了。Ben那個比Pat小了半號,嗯……跟你差不多,哈哈。」又被沈惜瞪了一眼,巫曉寒吐吐舌頭,「我們睡的是一般的雙人床,三個人躺著有點擠,所以貼得很緊。他們抓著我的手放在他們的東西上,讓我幫他們搓。他們則把我的胸罩推到肩膀上,一人一個摸我的乳房。」

沈惜的手剛從下身摸到乳房,聽了她說的,不由得加重力道,狠狠揉了幾下。

巫曉寒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就是這樣,我都被他們摸軟了。他們又脫我的內褲,輪流用手指玩我下面。兩個人風格不一樣,Ben溫柔一些,Pat要霸道點,我差點被他們用手指弄出一次高潮。這時候沒人管電視在放甚麼了。Ben問我是不是準備好了,我覺得差不多,Pat就說我和他先開始,我和他做過,會比較自然,等中間狀態最好的時候再換上Ben。我覺得這樣挺好,就先和他做,一開始是用最正常的姿勢,Ben就跪在我身邊,和我親吻,繼續摸我的胸……嗯,你輕點……」

沈惜沒聽她的,反而更加用力。

巫曉寒隨之加快擼動肉棒的速度:「好硬了……餵!聽我被人這麼玩,你要不要這麼爽啊?!」

沈惜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這是正常反應!那你想要我怎麼樣?一邊聽你說,一邊痛哭流涕,或者心如止水,雞如枯木?」

「雞如枯木?」巫曉寒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喘不過氣來,「甚麼呀!哈哈哈,雞如枯木……」

笑了好一陣,她重新握緊肉棒。

「Pat對我有些瞭解,所以一上來就插得很猛,我的嘴被Ben的舌頭堵著,叫不出來,快憋死了。後來Pat又讓我翹起屁股,他從後面來。做了一會以後,他退出來,Ben就接上了。這個過程他們沒說話,但我知道他們換人了,是個新的男生插進來了。因為大小差異,感覺很明顯,但還是很舒服。Pat就到剛才Ben待過的位置,要我用嘴來做……」

「3P的時候總要戴套吧?」沈惜內心深處最關心的還是巫曉寒的安全和健康問題。

「不玩3P也要戴套啊!」巫曉寒哼了一聲,「你在我身上想怎麼射就怎麼射,知道佔了姐姐我多大的便宜了吧?」

沈惜誠惶誠恐地點頭。

「後來反正就是一直做啊,有時候Pat在前面,Ben在後面,有時候又換過來,就是在視頻裡面常見的那種姿勢嘛。他們倒是真的很有耐心,口交時把套子拿掉,但每次插我下面的時候都要換個新的套。這樣輪著換來換去,我來了兩三次高潮,套子都換了好幾個,但他們都沒射,還好我水夠多,不然真要被他們乾死了。」

「那算是乾了多久啊?」

「不知道……第一次,三四十分鐘吧。後來Pat問我要不要試試同時做小穴和後面。這種方式比同時用嘴和小穴要難一點,我也想試試。他倆好像還滿有經驗的,Pat鑽到我下面,插進我後面,端著我的屁股使勁往上抬,Ben在前面。這種方式果然更刺激,感覺他們兩個的東西在我體內不斷碰撞,中間好像只隔了一層膜,而他們就是要把這層膜捅穿,讓兩根東西會師,這樣插了不到十分鐘,我就噴了,把Pat的大腿全淋濕了。你知道我後面太爽了,就會整個人都不行的,後來他們一直這樣插,最後我都哭了……爽哭的……」

沈惜突然一把掀開被子,凶狠地撲倒在她身上。

「我要操你的小屁眼兒!」

「來吧!」巫曉寒毫不猶豫地撇開腿,努力向上挺起屁股,「乾死我吧!」

情慾兩極 · 第40章 前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