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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速之客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齊鴻軒到家時,宋斯嘉正坐在客廳收拾東西。

出差歸來,一大堆行李需要整理,沒來得及洗的髒衣服得洗,資料、書籍分門別類得收好,還有給母親和婆婆帶的禮物也不能老放在旅行箱里,不小心可能會碰壞。

她回到家也就半個小時。

學術會議上午結束,他們一行人訂的是下午三點的機票,因為晚點的緣故,等她到家時已經差不多快晚上九點了。

齊鴻軒這學期的公選課被安排在週一,不然他會在家裡等妻子歸來,不至於比她更晚到家。

兩人快有一周沒有見面,小別重逢,自有一番親熱。

宋斯嘉問了幾句上周親戚家生日會的事,齊鴻軒則打聽了些妻子在長沙開會時的見聞。

聊了一會,宋斯嘉理好了東西,起身去洗澡。

齊鴻軒百無聊賴,打開電視,換了幾個頻道,沒看到甚麼好節目,索性不看了。

突然,他看到茶几的一角擺著宋斯嘉的手機,驀然心裡一動。

他們夫妻間明面上是沒甚麼秘密的,彼此都很坦白,各自的銀行卡密碼是互相告知過的,家裡只有兩個帶鎖的抽屜,鑰匙還是公用的,誰也沒藏甚麼。

但是,他們至少不會公然去看對方的手機,對於這個時代的知識精英,這是最起碼的文明原則。

然而,不看不代表不想看。

宋斯嘉是怎麼想的,齊鴻軒不清楚,但他經常會有莫名的衝動,想偷偷瞧瞧妻子的手機里放了些甚麼。

尤其是在對沈惜的警惕感越來越深以後,這種念頭就越發強烈了。

只是一向都沒甚麼機會,他也只能強忍著這種衝動。

齊鴻軒自己也明白,這事有點low。

還不知道實際上能看到些甚麼,他不願冒讓妻子看穿自己的小心思,對自己多生反感的風險。

但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齊鴻軒抬頭看了眼客廳的掛鐘,距離宋斯嘉進浴室還不到十分鐘。

照她平時的習慣,至少不可能幾分鐘內馬上就出來。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平時表現得還不錯,所以妻子才會如此放心地隨手擺放手機。

她單獨出差在外時,會不會跟沈惜有聯絡呢?

他們平時互相聯繫的時候都會聊些甚麼呢?

沈惜會不會有意無意地來撩撥自己妻子呢?

齊鴻軒迫不及待地拿起妻子的手機,點開屏保。

果然和平時一樣,沒有屏保密碼。

他點開微信,如他所料,直接就自動登錄了。

宋斯嘉像大多數人那樣,不會設置成每次登錄都要重新輸入密碼。

宋斯嘉的微信好友不算多,六七十個左右,把兩家的親戚都算上,其中半數以上齊鴻軒都認識。

沒有翻到任何宋斯嘉和沈惜間的交談記錄,看來是都刪掉了。

事實上,她幾乎沒留任何超過三天的交談記錄,除了公眾號的更新提醒外,能看到的對話只有兩段。

一個是前天晚上和丈母娘商量怎麼給岳父大人過五十五歲大壽,還有則是昨天與她表妹的閒聊。

閒聊的內容倒確實與隱私有關,只不過不是關於宋斯嘉的,而是她表妹的。

那個體態豐滿的小美女說她老公最近纏著她想試試肛交,問表姐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宋斯嘉發回去一個敲頭的表情,說:「我才沒有!想都別想!你想問這個只能另請高明啦!哈哈!」

看到妻子說的「想都別想」這四個字,齊鴻軒撇了撇嘴,他可還沒放棄讓妻子的菊花為自己綻放的努力呢!

宋斯嘉的表妹夫是個高高大大的青年人,為人很熱情,在某個中等規模的國企做個部門主管。

倒是沒看出他是同道中人,也想玩這種花樣。

齊鴻軒突然開始想象那位表妹高撅著屁股,肥白的臀瓣間大張著一個被完全撐開的嫩紅屁眼,像小孩子微張的圓圓的小嘴。

腦海中的這幅場景不免刺激得他的肉棒有點發硬。

齊鴻軒對這表妹倒是沒起過甚麼心思,和宋斯嘉比起來,她在齊鴻軒眼中也不過是中等偏上的貨色。

只是起了幻想,難免會有點生理反應。

再說這位小表妹白皙豐滿,活力四射,確實也有幾分魅力。

想想如果真把小姨子按在身下操一頓,齊鴻軒心頭也添了幾分火熱。

當然,肯定只能是想想。

拋去胡思亂想,齊鴻軒退出微信,繼續搜找手機里其他的內容。

照片也沒有幾張,大多數是這次學術會議有關的,主要是宋斯嘉和一些學者的合影。

點開短信,最靠前幾條全是郵件提醒、扣費通知之類的系統短信。

這年頭沒幾個人還會熱衷於短信交流了,估計這裡更不會有甚麼收穫。

突然,一條短信跳進齊鴻軒的視線:「來我的房間坐坐?」他瞬間睜大雙眼,毫不猶豫地點進去。

沒有別的內容,宋斯嘉沒做任何回應,之前兩人也沒有交談。

沒頭沒腦的,就這麼一句話。

發信人是「方老師」。

齊鴻軒知道這人,去年剛被挖到崇大教書的教授,是宋斯嘉課題組的同事。

這次去長沙開會,崇大這邊除了宋斯嘉和課題組組長外,這個方老師也去了。

短信的時間是……

上週六晚上八點半。

妻子為甚麼沒回應?

是覺得無需理會?還是直接欣然前往了?

如果妻子晚上去了這個姓方的房間,他們做了些甚麼?

聊天?

還是……

齊鴻軒不可避免地胡思亂想起來。

孤男寡女在賓館房間裡面能幹些甚麼,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這個問題不可能會有答案,除非齊鴻軒當面去問宋斯嘉。

可他怎麼會蠢到這種地步呢?

再用心翻了翻,沒甚麼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齊鴻軒小心地把手機放回原本的位置,也沒忘了把閃亮的屏幕關掉。

隨後他沈默地坐著,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一會,臥室里有了動靜,應該是宋斯嘉出來了。

齊鴻軒起身,慢慢向臥室走去。

床頭梳妝台前的宋斯嘉正在敷面膜。

這一個多星期,寒潮來襲,中寧的氣溫比她去長沙開會前低了不少,就算剛洗完澡,房間里也開著空調,她還是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厚實的淡藍色棉睡衣裹在身上,顯得整個人圓滾滾的,完全看不出好身材。

齊鴻軒來到妻子背後,伸手攬住她的腰。

宋斯嘉衝他一笑,笑容被臉上的黑色面膜蓋住,只見嘴角抽動,黑乎乎的一片露著兩只明亮的大眼睛,倒顯得有點小恐怖。

「去了這麼久,晚上做一下?」齊鴻軒試探著問。

宋斯嘉反手在他兩腿間輕輕揉了揉,搖頭說:「這次和幾個老師聊過,有點新想法,準備把書稿改一下。趁著這幾天印象特別深,還是先寫東西吧。等我改好了再說!保證補足你!過幾天再做你乖乖的小母狗哦!」

把平時在床上到高潮時才會說的話拿來討好老公,宋斯嘉確實心裡也是有點歉疚。

年輕夫妻,分開一周,齊鴻軒的要求很正常。

只是她掛心書稿,實在沒甚麼心情。

她知道老公喜歡聽這種話,反正對著自家男人,又不是第一次承認自己是他的小母狗,也沒甚麼好扭捏的。

宋斯嘉去了書房。齊鴻軒躺到床上玩手機。

對宋斯嘉的回應,他並不怎麼失望。

夫妻兩個都是學人,寫文章 做研究是他們吃飯的玩意兒,沒甚麼不好理解的。

就像官員說要去開會,商人說要去應酬,醫生說要去值夜班,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齊鴻軒知道妻子目前除了在課題組做項目,同時還在籌備出書,主體部分已經寫得差不多了。

這次說要改書稿,說明她在長沙的會上確實得到了一些不少新的靈感。

換成是他,也會像妻子這樣,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書稿,顧不得別的。

說起來,齊鴻軒還是挺佩服妻子的。

他也有出本書的想法,但快兩年了,還沒寫出一半來。

宋斯嘉動這個念頭的時間比自己晚半年,但她的進度,卻比自己快得多。

不算為了博士學位而發的文章,宋斯嘉這兩年多來在省級以上的核心期刊已經發過三篇文章。

這還是在她半數以上時間都投入一個國家級課題項目組的狀態下完成的呢。

她在寧南時的博士生導師,曾建議她把博士論文擴充一下,可以單獨出本書。

看來在她寫完眼下這本書以後,下一步的計劃也已經有了。

相比之下,自己這兩年只發過一篇論文,確實是懶了一點。

齊鴻軒自嘲地笑笑。

他很清楚,宋斯嘉和他不同,是真的把學術當成事業來做的。

聽她說,自高中時起,她就立志要成為像她父親那樣的學者。

帶著這樣的理想,比自己更勤奮,比自己更有成果,是應該的。

真要想成為像岳父那樣的學者,妻子恐怕還得更努力一點……

齊鴻軒撇撇嘴。

他不會自討沒趣地去評價妻子的人生理想,但心裡多少是不以為然的。

說來說去,不就是一個飯碗嗎?

做人確實應該有點上進心,總得想辦法混得比大多數人好一點。

自己從小認真讀書,現在則小心巴結老闆,也是挺努力的。

但也沒必要為難自己,只要混到差不多的程度,就該多想想怎麼才能過得舒服,怎麼活得開心。

反正,齊鴻軒覺得自己現在混得還不錯。

一旦出國交流的事定下來,過上兩三年,肯定能混上副教授。

再過幾年,三十七八歲混上教授也不會成問題。

那就差不多了,寫個書,編個教材,帶帶研究生,這不挺好嘛。

再怎麼,還不就是過日子?

反正,自己從沒想過要當甚麼大師,也不可能在象牙塔里掙上大錢。

大學老師,主要還是那麼一份體面。

至於賺錢,齊鴻軒覺得還是從別的地方著手更有指望。

像自己最近把錢交給吳靜雅炒股,就所獲不菲。

當然,這點心思,不適宜和家人交流。

妻子未必會說甚麼,老爹會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則是肯定的。

不介意宋斯嘉拒絕做愛的另一個重要理由,則是齊鴻軒覺得自己有點力不從心。

吳靜雅的老公這周工作特別忙,週末也待在苦溪縣,一天都沒回來陪家人。

週末這兩天,他一直和吳靜雅在床上廝混。

知道這女人的真實情況後,拋去剛開始時那點小恐懼,齊鴻軒反而在面對她時有了更大的勁頭,每次一想到自己正在操沈惜的嫂子,他也更添幾分威猛。

兩天下來,齊鴻軒幾乎就要被掏空了。有機會緩緩也好。

至於那條短信……

齊鴻軒決定暫時不予理會。

對妻子,他自問還是比較瞭解的。

宋斯嘉應該不至於出軌。

話說回來,如果她有出軌的心,現擺著沈惜這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不用,非去找這個姓方的,宋斯嘉傻嗎?

聽說這姓方的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又不是劉強東、許晉亨這樣的顯赫富豪,也不是靳東、吳秀波這樣的魅力大叔,哪來的甚麼威脅?

只是……理智之余,齊鴻軒總覺得心裡還是有點毛毛的,像是扎了根刺。

算了,不想了。

去給妻子倒杯牛奶吧。

齊鴻軒是很願意做個好丈夫的。

同樣在這個夜晚,想在為伴侶好好表現一下的,還有施夢縈。

對範思源這個所謂的男友,她還從沒有過像今晚這樣強烈的意願,希望能夠為他做些甚麼。

這個冬天不算太冷,到元旦為止,還很明顯有暖冬的樣子。

可一過了新年,就連續有兩股強冷空氣襲來。

1月10日那天,一夜間降溫幅度達到6℃,最低氣溫突破零下7℃,最高氣溫也只是將將超過零度。

平時不怎麼關注天氣預報的施夢縈猝不及防中了招,發起了近40℃的高燒,連燒了三天才漸漸緩過來。

就在生病這幾天里,施夢縈在範思源身上找到了一些閃光點。

發燒頭天晚上,剛開始只是體溫略高,頭暈腦脹,範思源就留在她家裡,一夜沒睡地照顧她。

第二天病勢沈重,連床都起不來,他就背上她出門,坐上車直奔醫院。

施夢縈在醫院打了兩天點滴,頭一天還被要求留院觀察。

範思源白天去上班,卻總牽掛著醫院這邊,午休時間很短,他還特意跑出來,去醫院探望施夢縈。

到了晚上,無論是在醫院還是家裡,都幾乎寸步不離地陪著。

施夢縈退了燒,回到家裡休息。

範思源又請了一天假,幫她餵水、備藥、熬粥、擦身。

銀行在春節前一個月往往是最忙的時候,為了請這一天假,支行行長可是沒給他好臉。

這一點,施夢縈不瞭解,但這幾天里範思源又要工作又忙著照顧她,兩頭跑的辛苦她總算還是看到了。

見他這幾天明顯憔悴了許多,施夢縈難免有些感動。

雖然仍然沒有醖釀出太深的愛意,但至少她還是承認,範思源這男人的人品還行。

施夢縈決定將他在心裡的評分稍微上調幾格。

也發自內心想為他做點甚麼以示感激。

但一想到要在男友面前表現一下,施夢縈又覺得頭疼。

她一直自詡情感內斂,並不會刻意表達。

要她做些特別的事出來,施夢縈既匱乏創意,又缺少耐心。

哪怕當初和沈惜在一起的時候,她自覺是愛得很深,實際上讓她說說自己在這段感情做過些甚麼,卻確實也有點為難。

回想去年平安夜時兩人的那場爭吵,施夢縈突然有了主意。

過完週末,今天終於等到了網購的東西,本想一下班就去男友家的。

偏偏下午徐芃卻告訴她晚上要一起去吃飯應酬客戶。

好在徐芃心裡有數,施夢縈不是那種適合陪酒陪笑的女孩。

能叫上她來陪著應酬,今晚的客人就肯定是比較正經的。

施夢縈雖然滿心不耐,總算沒鬧出甚麼不快。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她火急火燎趕往男友家。

自從想好今晚要怎麼過,這個計劃慢慢變成了一個要求限時完成的任務,總揪著施夢縈的心。

只是等了兩天快遞,又多吃了一頓計劃外的飯,施夢縈的耐心卻已經快要耗光了。

她早和男友說過晚上要過來,哪怕臨時說了要等晚飯以後再來,範思源也一直在等她。

施夢縈到的時候,他正在電腦上看美劇,好像是他曾經拉著她一起看過那麼幾集的《冰與火之歌》。

這劇名氣倒是很大,施夢縈卻興趣寥寥。

裡面總是那些開膛破肚,斷頭斬手的鏡頭,難得不血腥的時候,女人又動不動脫個精光,三點盡露。

男人,除了暴力和色情,還能不能看點更高級的東西?

時候已經不早了,施夢縈一進門就先去衝澡,出來後催著男友也去。

範思源有點撓頭。

他昨天剛洗過澡,大冬天的,也沒有每天都洗的必要。

施夢縈見勸不動他,漸漸有些惱了。

她需要一點點時間來完成準備,範思源要是不去洗澡,她可怎麼執行計劃啊?

好在範思源突然想起前幾天從同事那裡聽說紅棗枸杞玉米汁在冬天讓女生養身補氣血最好,他週末時特地網購了一台榨汁機,今天剛剛送到。

他興衝衝地跑去廚房擺弄榨汁機。

準備一杯紅棗枸杞玉米汁,不是三五分鐘就能搞定,施夢縈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她確認了下目前房間里的空調是打到26℃,想了想,又向上調了兩度——她可不想再著涼,然後又得去醫院扎針。

感覺空調呼呼地衝著房間吹著暖風,放心了許多,施夢縈從隨身包里取出一個用黑色塑料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一層層剝開,終於把藏在裡面的剛買到手的情趣內衣取了出來。

說來有趣,她郵購的這套內衣,也是今天剛送到。

平安夜那天發生的爭吵,給施夢縈留下一個範思源很希望她能穿上情趣內衣的印象。

所以,她能想到的讓男友高興的事,就是穿一套情趣內衣來陪他。

既然是要製造驚喜,那就不可能事先告訴範思源,讓他把那晚的聖誕女郎內衣再拿出來,施夢縈索性自己在網上挑選了一套。

在她所能接受的尺度內,這套情趣內衣當然還是偏保守的,即便是這樣,在快遞大哥把東西送到榮達智瑞前台,找她出來簽收時,施夢縈還是滿臉通紅。

她本以為前的台小黃會幫她收快遞,這樣就不需要她來收貨。

沒想到快遞到公司的時候,小黃不知跑哪裡去了,送貨大哥直接給她撥了電話,施夢縈只能親自過來收貨。

雖然根本看不到包裹裡面是甚麼,快遞單上也沒有說明裡面裝的是情趣內衣,可施夢縈從快遞大哥手裡接貨時還是很不自然,就好像這位大哥能透視進包裹,然後在心底里認定她是一個整天都穿著這種不要臉的內衣的淫蕩女人似的。

此後這個包裹一直被她塞在包里。

施夢縈總覺得只要走開一會,回來就會看到同事們已經打開了包裹,正在評頭品足地討論著內衣的式樣。

還總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包落在地上,情趣內衣會從裡面掉出來。

這大半天下來,施夢縈簡直坐立不安到了極點。

好在現在可以把這身換上了。

很快施夢縈就打開包裹,脫下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穿上這套情趣內衣。

左顧右盼,發現男人的臥室里,還真是沒有鏡子,她只能低下頭觀察自己換上內衣後的樣子。

嗯,他應該會喜歡的吧?施夢縈並不是太有信心。

既有趣又悲哀的是,對性充滿惡意的施夢縈,在想為男友做點甚麼的時候,唯一的創意就是用肉體來滿足他。

施夢縈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穿類似的內衣,還是為了誘惑沈惜。

這簡直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施夢縈真想忘得一乾二淨,偏偏卻又記得那樣清楚。

沈惜對擺出空前淫蕩姿態的她不屑一顧,而被他的態度刺激得完全丟了理智的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和一個打心眼裡看不起的老頭子做愛。

董德有急促而沈重的喘息有時還會在她耳邊恍惚響起,施夢縈清楚地記得自己在快到高潮時不加任何掩飾的不雅的嚎叫,以及被一大股濃精灌滿肉穴的充實。

這真是自己一輩子磨滅不去的恥辱!

施夢縈晃晃腦袋,像要把這些該死的記憶甩出大腦。

範思源的手腳還算是麻利的,沒過多久就端著滿滿一杯玉米汁回來了。

因為開著空調的緣故,臥室門是閉攏的,他小心翼翼地照顧著手裡的杯子,慢慢推開屋門,獻寶似的說:「來了,紅棗枸……」

話沒說完,他就愣住了。

在他想象中此刻應該無聊地坐在書桌邊的施夢縈,實際上卻站在床腳邊。

洗過澡後重新穿好的套裙、毛衣已經都脫了下來,現在的她穿著一身玫紅色的無袖超短旗袍,領子高得直接抵到下巴;下擺只能遮到小腹以下幾釐米的位置,連大腿根都遮不住,白生生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同色的漁網格絲襪配著一條細帶比麵條粗不了多少的小丁字褲,凸顯出驚心動魄的豐臀;上半身旗袍是鏤空蕾絲的,雖說沒露甚麼,裡面的肉光卻也一覽無余,胸前的兩粒蓓蕾若隱若現。

範思源張口結舌,這一瞬間他腦子里突然冒出個古怪的念頭:「如果腳上不是拖鞋,而是穿一雙高跟鞋,就完美了!」

施夢縈款款走上前幾步,臀部自然擺動,晃得範思源目不轉睛。

她悠悠地轉了個180度的圈,再次面對範思源時,已經來到他面前半米左右的位置。

「怎麼樣?」

「好看!哪來的?」範思源有點懵。

施夢縈覺得好笑:「買的唄!獎勵你的!」

範思源若有所思地傻笑,趕緊把手裡的杯子放到貼牆擺放的書桌上。

回到施夢縈身邊,剛想摟她的腰,卻見她蹲下身去,開始解他的皮帶。

沒幾下,範思源的肉棒就從內褲里被剝出來,施夢縈也沒廢話,十分乾脆地含住肉棒。

和她談了差不多三個月戀愛,上床也好多次了,卻從沒見她如此主動地為自己口交過,這種姿態比口交本身更令範思源滿足。

感受著肉棒在女友溫潤嫩滑的口腔里漸漸變得粗大,他不自覺地扭著跨,伴著施夢縈吞吐的節奏,試圖讓肉棒在她嘴裡插得更深一些。

施夢縈賣力吸舔了好一會,突然停下,吐出肉棒。

範思源正在享受,順便幻想自己等會是不是可以爆炸在女友嘴裡,當然會對半途而廢深感不滿,還沒等他抗議,施夢縈解開胸前最靠近領子的三顆竪排盤扣,將旗袍前襟扯開,把一對肥潤的乳房擠了出來。

在範思源有些受寵若驚的眼神里,施夢縈將已經變硬的肉棒夾到兩團乳肉之間,略顯笨拙地上下磨動起來。

因為剛離開口腔的緣故,肉棒上滿是唾液,磨起來倒也並不生澀,偶爾還會弄出些「咕嘰咕嘰」的聲響。

施夢縈的第一次乳交,是大學時那個方老師手把手教她的。

後來徐芃也曾帶她玩過這種花樣。

但對性缺乏興趣的她對學習任何一種花樣都提不起勁頭,總是帶著敷衍的態度應付男人。

所以要說乳交技術,施夢縈其實不算純熟。

但見兩坨軟糯肥滑的乳肉緊緊貼在肉棒兩邊,女友還用手竭盡全力夾緊雙乳,生怕肉棒滑出來的樣子,範思源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只是心理上的爽似乎不能直接轉化為肉體上的愉悅,他的肉棒之所以還堅挺,與其說是因為乳交搓硬的,倒不如說乳交前在施夢縈嘴裡的時候就已經變硬了。

在施夢縈一番生疏的折騰之後,肉棒反而有了漸趨疲軟的態勢。

床上經驗已經不算少的施夢縈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有些尷尬。

在第一次為方老師乳交時,青澀的施夢縈還不像現在這樣豐滿,雙乳其實並不能完全裹住肉棒。

在徐芃要她玩這花樣時,施夢縈發現自己胸前的肉團已經可以毫不費力地包住肉棒了。

自從一年前沈惜向她提出分手,也不知怎麼了,明明長久以來心情低落,可她居然又豐滿了許多,屁股固然是愈發渾圓肥美,乳房的罩杯好像也有擴大的趨勢。

現在的她比一年前,重了差不多10斤,體重應該已經超過58公斤了。

而且她身上的肉還特別會挑地方,基本都張在了屁股、胸脯和大腿上。

正因如此,施夢縈本來以為如果自己願意用雙乳去蹭肉棒,對男友來說會是很不得了的享受,沒想到反而把他的狀態越搞越差。

似乎是被這種挫折感激怒了,施夢縈松開手,把肉棒從乳肉間解放出來,猛的一把攥住,顯得有些焦躁地一口將它吞入口中,舌頭拼命在龜頭上打起轉來。

她蹲得也有些久了,小腿酸麻不已,慢慢換成了跪姿。

範思源嘶嘶地抽著涼氣,施夢縈今晚的主動實在讓他感到說不出的興奮。

他本就極愛這女孩,見她現在的模樣,更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征服」了她,更是憧憬起未來的性福來,慾火騰騰升起。

在施夢縈口中,肉棒迅速又恢復到最佳狀態,帶著主人悶騷的心思,漸漸接近噴發的邊緣。

施夢縈今晚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犒勞」男朋友的,對各種情況也都有心理準備。

現在明知範思源應該已接近射精,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吸吮得越發起勁,像在品嘗美味的湯水般,希里呼嚕的口水聲越來越響。

終於,範思源忍不住衝動,小腹一酸,一股股白漿衝出龜頭,噴濺在施夢縈的舌頭和口腔壁上。

施夢縈手掐著他肉棒根部,一動不動地含著肉棒,直到最後一次跳動完畢。

範思源發出一聲像嘆氣似的感慨,看著跪在身前的女友慢慢吐出肉棒,一縷晶瑩中好像又帶著絲絲白濁的口水掛在龜頭和她雙唇之間,悠悠地晃著,最終斷成兩截。

施夢縈揚起臉,半張著嘴,像是要男友確認一下,她現在嘴裡含著的全是他的精液。

這副樣子自然能讓範思源感到痛快,他正想說甚麼,沒想到施夢縈今晚是存心要把出人意料表演到底了,在展示過滿嘴的精液後,她閉緊嘴唇,瞬間將五官皺在一起,脖子一仰,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範思源張大嘴,他簡直要懷疑今晚見到的是個假施夢縈了。

她居然主動把自己的精液給咽了?

他到現在為止還沒主動提過這種要求呢!

施夢縈苦著臉,咧著嘴,像在強行壓抑著反胃的感覺,扶著男友的身體慢慢站起。

她的小腿現在像腫了一倍似的,沈重無比,還帶著一絲絲刺痛。

範思源半驚半喜地扶著女友坐到床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隻攙扶她身體的手直接摸到了乳房上。

「水!」施夢縈吐著舌頭,口齒不清地吐出一個字。

她現在嘴裡完全是空的,可不知為甚麼,反而比剛才滿是精液時更讓她覺得閉不攏口。

範思源把書桌上的那杯玉米汁忘到了九霄雲外,左右踅摸一圈,發現床頭櫃上還有自己喝剩的大半杯白開水,連忙端過來遞給女友。

施夢縈也顧不得水是涼的,大口大口地把水喝完,咂了咂嘴,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精液的殘留,總覺得舌底齒間滑膩腥咸。

但她畢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射在嘴裡,知道這種感覺很快會過去,不再刻意糾結。

範思源摟著她,笑嘻嘻地問她今天怎麼表現得這麼「帶勁」?

施夢縈略帶一點得意地說:「不是說了嗎?獎勵你的!」

範思源嘿嘿嘿地笑,手和嘴又開始不老實。

雖說剛射完,有心無力,但這麼一個袒露雙乳的性感旗袍美女就在眼前,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玩弄一下。

直接去親吻剛剛還含著自己精液的嘴,範思源沒這個興趣,於是把主攻目標放在近在眼前的兩團裸乳上。

好一陣撫摸舔弄,把兩粒乳頭弄得高高翹起,本身還沒獲得滿足的施夢縈也變得氣喘吁吁,渾身發軟,躺倒在床。

膩歪了好一會,卻還沒能恢復狀態,範思源覺得一味撫弄也很單調,爬起身,拉著施夢縈的手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來,帶你看個好東西!」

「甚麼呀?」施夢縈也懶得管自己現在衣衫不整了,反正就算穿得再整齊,也還是件穿了不如沒穿的情趣旗袍,索性連前襟也不拉,就這麼裸著雙乳,隨範思源來到書桌前。

這時,範思源才看到孤零零被遺忘在書桌上的那杯玉米汁,抱歉地笑了笑:「把這個給忘了,現在涼了不好喝了。」

「沒事,等會熱一下再喝。」

「好。」範思源在書桌前坐好,拉著女友坐到腿上。

施夢縈本想並著腿斜坐,範思源卻掰著她的右腿挪過自己的膝蓋,變成跨坐在身上,一手插到她兩腿間輕輕撫摸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另一手操縱鼠標,先把暫停下來的《權力的遊戲》視頻關掉,又從硬盤里找出一個文件,點開播放。

施夢縈掃了一眼,發現這個視頻文件叫甚麼「留學生淫亂3P,發表獲獎感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是甚麼呀?」

視頻開始播放,立刻跳入眼簾的就是個赤裸的女孩趴在男人兩腿間,嘖嘖有聲地吞吐著肉棒。

「網上下的小視頻,我們一起看,增加點情趣!」範思源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在施夢縈赤裸的手臂游動。

施夢縈不自覺地撇了撇嘴,她背對著男友,這個表情倒沒讓他看到。

沒想到他還有看這種淫穢視頻的愛好,對他的評價不由自主又下降了一些。

不過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施夢縈的思維方式比較直,她帶著要「犒勞」男友的心思而來,整個晚上就都顯得比較好說話。

雖然很看不上這種淫穢視頻,但因為向來都只是聽說,從沒親眼看過,所以施夢縈還是有一點好奇心的。

視頻里一共有三個人,女孩很爽快地給躺著的男人口交,還不時和身邊正在拍攝的男人開玩笑,一會說中文,一會說英語,對著鏡頭毫無不適。

她笑得燦爛,說話也坦坦蕩蕩,施夢縈一時竟說不清該覺得她是厚顏無恥,還是落落大方?

做足前戲,女孩迫不及待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男人:「快!後入吧……」

施夢縈苦笑了一下。

這種姿勢自己擺過很多次,可還從沒哪次能像這女孩似的如此主動地招呼男人「後入」!

視頻中的女孩剛被插入就開始盡情地叫,鏡頭對準她的臉,她眯著眼,大張著嘴,滿臉都是享受得不行的表情。

也許是被她叫得有了感覺,正在拍攝的男人也掏出肉棒,塞到她嘴裡。

放肆的叫聲頓時變成了嗚咽似的哼鳴。

正在操女孩的男人開心地在她屁股上抽了兩下,啪啪作響,聲音清脆。

看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玩弄著女孩,施夢縈突然覺得有點胸悶氣喘,身體里像有股憋著的氣上下浮沈,搞得她有點呼吸困難。

她也曾經同時和兩個男人做過,視頻里那女孩的呻吟和她在被周曉榮、徐芃同時玩弄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

身後的範思源突然伸手開始揉搓她的乳房,一下子又讓她想到那晚自己還曾經接到過他的電話。

那時自己基本上已經癱軟了,周曉榮還沒完成他的第二次發射,正按著她的屁股大乾特乾。

施夢縈根本不想理會驀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可徐芃卻在接通電話後把手機遞到她耳邊。

當時還不是她男友的範思源約她一起去泡吧,施夢縈一邊忍受著周曉榮愈發興奮的衝擊,一邊還要擔心肉體相撞發出的脆響會不會通過電話傳到對方耳中。

她不敢張嘴,生怕一開口就會發出呻吟,她只能給予「對」、「算了」、「嗯」之類簡單到極點的回答,期待著能早點打發掉範思源。

就在範思源還在電話里試圖做最後的努力約她出去的時候,周曉榮在她身體里爆發了,瞬間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得想要嚎叫的施夢縈不得不死死按住自己的嘴,感受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最後幾下凶猛的撞擊,把灌滿精液的肉穴攪得一片稀爛。

還好,範思源應該完全沒有察覺,這還是讓施夢縈覺得很慶幸。

視頻里的女孩被兩個男人毫不留情地夾擊了幾分鐘,尤其是身後那男人揪著她的頭髮,以極快的頻率狠插了好一會。

終於被男人放開的時候,女孩癱軟在床,沒好氣地說:「這是往死裡了操啊!」口氣半是抱怨半是滿足,滿滿的都是媚意。

拍攝的男人讓她發表一下獲獎感言,身後的男人也拍著她的屁股催促,女孩趴在床上,裝模作樣地仰臉看著鏡頭,嘻嘻哈哈地說:「謝謝導演,謝謝副導演……」

對她來講,這好像就是個遊戲,玩得很是開心。

施夢縈自問達不到這一點。

很快,視頻里的女孩又被插入,又一輪3P大戰開始。

施夢縈腦子有些亂,思緒飄遠了點,就沒再注意視頻里還有啥後續。

突然,範思源一直在揉她乳房的右手變得越發用力,施夢縈感覺臀下壓著的那根無精打採的肉棒好像變燙變硬了許多。

「寶貝兒,又可以了!」範思源一邊上下其手地撫摸乳房、大腿,片刻不停,一邊把臉緊貼在施夢縈的後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肉香。

範思源對施夢縈的稱呼一直都是「寶貝兒」,其實施夢縈更習慣被相愛的人叫「夢夢」,只是她對範思源的感情始終平平,也沒有要對方用這個稱呼來叫自己的想法。

她對範思源更是一直以來都直呼其名。

剛看過使她回想起自己親身經歷的淫穢視頻,又在股間只剩一條細帶的狀態下緊貼著男人,肉穴濕潤起來的速度空前的快,連施夢縈都驚訝於兩腿之間怎麼會火熱潤滑到這等地步。

以兩人現在的姿勢,範思源恢復了活力的肉棒正頂在她火熱潤滑的肉穴旁,感覺好像隨時都能破關而入。

範思源兩手托著她的臀瓣,略微抬高了她的屁股,使肉棒鑽入肉縫之間,手指輕輕一撥挑開丁字褲象徵性的布條,稍稍調整角度,很快找准洞口,一下子整根肉棒都順利地插了進去。

施夢縈仰起脖子,不自禁地「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徬如意猶未盡般地拖了個長音。

「寶貝兒,你來動!」

施夢縈騎坐在男友身上,開始像做深蹲運動似的起伏起來。

範思源剛開始還端坐不動,享受地看著眼前的大屁股上上下下地激烈擺動,但很快他就坐不住了,兜住女友的腰,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聳腰擺胯,用最大的氣力撞在施夢縈的屁股上,抖出一片片臀浪,肉棒則借著這樣的碰撞,捅到肉穴最深處。

施夢縈被他頂得嗷嗷亂叫。

平時缺乏鍛鍊的施夢縈在這種極耗體能的體位下很快就耗光了精力,起伏的頻率越來越慢。

她扭著腰,勉強回頭說:「不行了,我沒勁了!」

範思源養精蓄銳已久,就等著她說這句話。

女友難得如此主動,當然要讓她盡情表現,但最後還是要由他來掌握主動。

此時房間里滿是從施夢縈下身分泌出的淫水的騷香,這股氣味越來越濃,像是自帶特別的催情效果似的,使得範思源騷動不已。

他猛地一把將施夢縈上半身按倒在書桌上,使她飽滿的乳房被壓扁在桌面上,整個身體折成一個側過來的L型,翹起的臀部就處在拐彎的那個角上。

他霍的站起身,肉棒快速在那個鮮嫩的肉穴里抽插起來。

施夢縈下身的軟肉不斷蠕動,咬著他的肉棒酸爽無比,像有股巨大的吸力似的,死死包裹著他的肉棒。

這一陣毫無技術含量卻充滿原始暴力的狠插,險些就把施夢縈送上巔峰。

她上半身被緊緊壓住,雙手在身體兩側無奈地擺動,像在划水似的。

這本是下意識的動作,沒想到左手指尖突然觸到了甚麼,然後有甚麼東西滑了出去,玻璃在地上粉碎的聲音立刻傳來。

「操!見鬼!」範思源大聲叫喚。

施夢縈偏過頭,努力想看看是怎麼回事,但從她現在的角度實在看不到地面。

不過實際上她知道發生了甚麼。

男友為她精心調制的那杯紅棗枸杞玉米汁在激烈的性愛中被碰倒在地上,杯子粉身碎骨。

只是此時此刻,兩人都顧不上這個了。

範思源越插越狠,之前已經射過一次,好像使他對自己的耐久力有了更大的信心,一上來就全力以赴,沒有要留力的意思。

「爽不爽?」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問,兩只手死命掐著施夢縈滑糯肥美的臀部,十根手指幾乎都要陷到肉里去了。

施夢縈呻吟不斷,卻沒答話,一方面是她不太想回答這種問題,另一方面卻也是因為快感越來越強,顧不上說話。

但範思源不會就此罷休,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的同時,問得也是越來越急,問了三聲沒得到回答,揚手在施夢縈屁股上來了兩巴掌。

「爽不爽?我操得爽不爽?」

「爽!」施夢縈有氣無力地回答。

她發現只要是從後面乾,每個男人都喜歡打她的屁股,有節制些像沈惜就拍那麼兩下,打得起勁的簡直能把她兩邊臀瓣抽腫。

「大聲點!爽不爽!」

情慾兩極 · 第35章 不速之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