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便宜親戚
接上母親,開車進入臨仙閣的正門,齊鴻軒表面顯得鎮定,內心卻充滿驚訝和艷羨。
母親之前說過自己從沒見過的遠房表妹嫁得很好,沒想到竟會這麼好。
今天要辦的只是她女兒五週歲的生日會,舉辦地竟是臨仙閣。
臨仙閣大酒店緊鄰臨仙湖,是中寧最高檔的酒店之一。
主體原型是兩處明朝中期所建的私家園林,經改造連貫而成。
佔地極廣,幾乎佔去整片臨仙湖西面的土地。
翠茵遍地,碧樹連天,青丘隱隱,溪水環流,像個巨大的湖畔花園,是省裡接待國家領導人及外事活動的首選之地。
去年從浙大來了一批教授到崇大作學術交流,落腳於此,曾說這裡的環境比西湖國賓館還要更好一些。
小女孩的生日會,選在這裡辦?
表妹嫁得是甚麼人家?
坐在後座的陳建芬一路上嘮叨不斷。
今天過來的只有母子二人。
齊展誠一向不樂於參加親戚間的往來應酬,不肯移步早在陳建芬的意料之中。
但宋斯嘉也沒能來,就令她心存不滿。
前天,宋斯嘉又跟著導師飛去長沙開會了。
「上回卉卉回來,她也說要開會,沒來吃飯。她就這麼忙?我們家這邊親戚,她好像根本不放心上嘛!」
齊鴻軒微微皺眉,隨口打著哈哈。
陳建芬是崇大附屬醫院兒科的權威專家,同時還是崇大醫學院的教授,參加學術交流會這種事對她來講也是家常便飯,按說應該完全能夠理解。
只是這事放在兒媳婦身上,她免不了要挑挑刺。
齊鴻軒覺得好笑,父母在對待宋斯嘉的態度上,完全走兩個極端。
自家老爺子對兒媳很滿意。
齊展誠對兒子的要求一向很高,從小到大,無論他成績是好是壞,基本就沒給過好臉。
在他看來,兒子全市第22名考上崇大的成績還不夠好。
如果要說出三件在他眼中自家兒子三十年來最令他滿意的事,娶宋斯嘉為妻,絕對位列其中。
只是齊展誠性子冷,很少和兒媳溝通,也少有笑臉。
陳建芬正好與丈夫相反。
其實這個兒媳婦是她自己選的,當初讓兩人相親,就是她和老同事宋斯嘉的母親韓秀薇一起商量安排的。
在兩人的戀愛階段,陳建芬比兒子還急,好幾次提醒齊鴻軒,說像宋斯嘉這樣的女孩,錯過就再沒下家了,趁熱打鐵趕緊娶回來才對。
可等宋斯嘉真的進了門,陳建芬又突然轉了性子,怎麼看怎麼不痛快。
態度始終不冷不熱,時不時還要說幾句酸話。
掰開揉碎去想,除了迄今還沒生孩子這一條,宋斯嘉沒甚麼好挑的,可陳建芬就是不滿。
齊鴻軒從不管這攤爛賬。
他也看出來了,母親對妻子頂了天也只能在口頭上給那麼幾句,不會再過分了。
岳父岳母也是一個名牌大學教授,一個知名醫學專家,宋家並不比齊家矮一頭。
齊展誠是崇大理學院黨委書記,宋英昶在大學里沒有行政職務,卻是全國知名的大學者。
在各自的領域里,宋英昶的學界地位更高一籌。
齊鴻軒是博士,宋斯嘉也是博士,而她還提前一步成了副教授。
從哪方面來講,兩人的婚姻再般配不過,哪邊都不落下風,這也讓陳建芬想在兒媳婦面前擺擺臉色的時候,少很多底氣。
齊鴻軒懶得去調解婆媳矛盾。
天下哪有親如母女的婆媳?
自己家裡這樣已經不錯了。
生日會訂在「曲水流觴館」月鏡樓三樓水月廳舉行。
臨仙閣一共分為五大區,「曲水流觴」是其中之一,引臨仙湖之水成溪,貫穿全區,以中國傳統建築風格布亭台樓榭於其間。
月鏡樓是其中最有名的一處,臨湖而立。
據說每到月中,水平如鏡,印月如盤。
立於此樓高處觀之,美不勝收。
他們母子倆算是到得早的。
偌大的水月廳里,目前只到了二十來個客人,分為不同的小圈子正談笑風生。
五六個小孩子也按親疏分作兩團,或把小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或是繞著大廳滿場飛跑追打。
一個精乾的短髮少婦快步迎上來,熱情地打著招呼。
陳建芬笑著與她寒暄幾句,又給齊鴻軒和少婦間相互介紹了一番。
這位就是她的堂姪女陳希。
在和這表妹稍微聊了幾句以後,齊鴻軒終於明白她怎麼會選在臨仙閣辦生日宴。
陳希的老公是中寧著名的雲揚房產的老總,她公公是永業集團的董事長。
難怪小小一場生日會也能擺大排場。
要是沈家沒錢,那中寧市也就不存在有錢人了。
命真好。
陳希挺看重新認的這門親戚。
雖然多年沒有走動,但陳家其他親戚大都還在寶金縣老家,自己父親早亡,在中寧,像堂姑姑這樣一家四口都是名牌大學老師的家庭,也是她的親戚中最能擺上台面的了。
她把正在大廳另一頭玩得歡快的女兒叫了過來,來認識一下姑姥姥和表舅舅。
一下跑過來兩個手牽手的小姑娘,年紀差不多,個子略高那個看著更機靈懂事些,較矮的則嬌憨許多。
經陳希介紹,較矮的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兒「蕤蕤」。
蕤蕤怯生生地瞅著眼前兩個陌生人,在母親的催促下打過招呼,立即和另一個叫「諾諾」的小女孩跑開了。
「小孩子就這麼不懂事!她邊上那個是蕤蕤表妹,比她還小幾個月呢,兩個小丫頭要好得很!」陳希遠遠看著遠處嬉鬧的女兒,滿臉寵溺的表情。
齊鴻軒百無聊賴地左顧右盼,突然目光落在兩個小女孩附近的一個漂亮少婦身上。
這女人的年紀和陳希接近,個子很高,和宋斯嘉差不多。
身為沈家少奶奶的陳希周身都透著富貴氣,而這女人則隱隱的有著沈靜大家風範。
莫非也是沈家兒媳婦?
為甚麼覺得她有點眼熟呢?
齊鴻軒搜索枯腸,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
他可以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她,那為甚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女人俯身和兩個小女孩說這話。
陳希正在給陳建芬介紹:「那個就是諾諾的媽媽,是偉揚的堂妹,叫沈惋……」
這個名字非常陌生,可齊鴻軒卻像被針扎了一下。
沈婉……沈婉……婉……委婉……婉轉……婉惜?
不對,惋惜……惋惜!
沈惋!
沈惜!
雲揚房產……永業集團……沈偉揚,沈永強……沈家……沈惋!
沈惜!
齊鴻軒突然明白這女人為甚麼看上去有些面熟。
儘管並不完全相同,但臉部輪廓、眉梢眼角、神色表情,處處都帶著沈惜的影子,不是姐弟,就是兄妹。
換句話說,沈惜也是沈偉揚的堂弟。
這個因為被妻子叫做「哥哥」而和自己隱隱有著一層滑稽的「親戚」關係的男人,居然真的是自己拐著彎的親戚。
中寧市有近千萬人,還有這麼巧的事!
正在胡思亂想,一個礙眼的身影突然闖入齊鴻軒的視線。
這男人走到兩個正在對拍小巴掌的女孩身邊,把手按在她們腦袋上一陣蹂躪。
兩個小丫頭揚起臉來,一個叫著「舅舅」,一個叫著「三叔」……
不知為甚麼,齊鴻軒心底升起一絲畏懼。
怕的是甚麼?
齊鴻軒說不清。但他就是覺得害怕。
陳建芬正在和堂姪女閒聊,沈惜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此刻沒有任何人在注意齊鴻軒。
他心神不寧地走開,腦子里亂糟糟的不知在想些甚麼。
不自覺的走到大廳正門旁,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風風火火衝進門來,大呼小叫著:「蕤蕤!諾諾!我來啦!」
這小男孩衝得猛,幾乎就踩到了齊鴻軒。
他趕緊後退兩步,滿懷不悅,正在腹誹這小鬼不知是哪家的倒霉孩子,一眼瞥見緊跟在男孩身後進來的嬌小斯文的少婦,嘴裡不住念叨:「慢點,別摔到了!」
如果說剛才看到沈惜時,在詭秘的宿命感之余,齊鴻軒還能清楚感受到強烈的不悅,那麼在這少婦出現時,他滿腦子基本就只剩空白。
齊鴻軒懷疑現在自己是不是處在夢中。
吳靜雅,和沈家又是甚麼關係?
「怎麼?怕了?」裹好浴袍從衛生間走出,看著神情嚴肅地坐在床邊的齊鴻軒,吳靜雅嘴角浮起一絲意味複雜的笑。
昨天在水月廳迎面撞見齊鴻軒,吳靜雅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瞬間她腦子里只有三個字:露餡了!
稍一回神,她發現,寒冬臘月,自己竟出了一身細汗。
好在吳靜雅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女人。
片刻驚慌失措後,立刻就想到,老公在縣里忙工作,沒回來參加姪女的生日會。
如果不是他,那也就沒人會選今天這個場合找齊鴻軒過來對質。
掩藏起心底的恐懼,她故作鎮定地從齊鴻軒身邊走過,擺出一副素不相識的樣子。
此後也始終和齊鴻軒保持著五米以上的距離,連一次眼神對視都沒有。
身為今天這個生日會的女主人的陳希,在客人到齊後,就沒工夫繼續和陳建芬母子待在一起了。
她也不可能向他們介紹沈家的每一個人。
在場的人里,除了沈惜和吳靜雅,齊鴻軒一個都不認識,再加上心裡有鬼,也不敢找人去瞎打聽。
結果,直到聚會散場,齊鴻軒還是沒搞清楚吳靜雅到底是沈家甚麼人。
憋了整個下午的齊鴻軒剛和母親分開,立刻就給吳靜雅發了條微信。
吳靜雅回復:「你猜。」
齊鴻軒哭笑不得。
「我公公和陳希的公公是親兄弟,你說我們兩個是甚麼關係?」吳靜雅已經不動聲色地打聽到了齊鴻軒今天會在場的緣故。
原來他竟是那個自己不怎麼喜歡的妯娌的遠房親戚。
如果當初就知道這層關係,吳靜雅絕對會讓薛芸琳給自己換個出軌對象。
齊鴻軒想了想,搞明白了吳靜雅說的這層拐著彎的關係到底該怎麼算。
她老公和表妹夫沈偉揚是堂兄弟?
沈惜也是他們這一輩的兄弟吧?
雲揚房產鼎鼎大名,吳靜雅的老公是幹甚麼的?
薛芸琳說過,她的丈夫是官員,前程遠大。
生日會上沒見到他,是因為工作忙嗎?
齊鴻軒開始忐忑不安。自己不會玩出麻煩來了吧?
要想問得更清楚些,吳靜雅卻懶得通過微信廢話:「明天見面說!」
這週五下午見面開房,是兩人早就約好的。
只是誰都沒想到,會在約會的前一天,在另一個場合巧遇。
第二天齊鴻軒照慣例先到了一步,沒過半個小時,吳靜雅也到了。
齊鴻軒急著想搞清楚心裡的疑問,吳靜雅卻雲淡風輕地說要先去洗澡。
兩人來往已經四個多月了,開房也超過十次,兩人對彼此的身體早就熟悉無比。
吳靜雅從不嫌棄精液,不但不嫌髒,每次還要吃個過癮,連屁眼也放開了任男人操,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講究,上床前還非要先洗澡。
尤其現在是一月天,不像夏末秋初那會在戶外晃一圈准大汗淋灕,不洗澡渾身難受。
可吳靜雅偏偏非要先去洗澡。
這十來分鐘,齊鴻軒等得有些心焦。
搞不清楚可能存在的未知威脅,他難免不安。
吳靜雅一出來就問了這麼一句,有點激怒了齊鴻軒。
心裡明明有些怕被報復,但在女人面前他總不能認慫。
尤其不能表現出怕對方老公。
「有甚麼好怕的?」齊鴻軒故作輕鬆地撇撇嘴。
只是這樣一裝逼,繼續追問就顯得底氣不足,一時有點無話可說。
吳靜雅來到床邊,扯了扯他的毛衣,笑著說:「不怕啊?你怎麼連衣服都不脫?今天不想玩了?還是以後都不想玩了?」
齊鴻軒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外套,身上的其他衣物都沒動。
和只裹著件浴袍的吳靜雅比起來,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笑容。
吳靜雅扭著屁股走到窗邊的沙發旁,舒舒服服坐好,愜意地翹起一條腿。
浴袍下擺散開,白生生的大腿根露了出來。
她正對著滿臉尷尬的齊鴻軒,輕鬆地說:「好啦,不逗了。我跟你說,我老公嘛,之前是賈海洲副省長的秘書,省府秘書二處副處長,去年年底剛調去苦溪縣當縣長……」
一連串職務報下來,齊鴻軒有些迷糊。
他對政治不太關心,對官場上的這些彎彎繞是有些隔膜的。
省府秘書二處副處長之類的官銜直接被他忽略了,反正他也不懂這意味著甚麼。
縣長聽上去很大,但苦溪縣的縣長反正也管不到中寧市區,不能把他這個大學老師怎麼樣。
說到底,縣長不過是個處級幹部,自己父親是985名校的校黨組成員,理學院黨委書記,論起來也是處級,雖說從實際權力來講,兩者有著巨大差距,但不至於需要畏之如虎吧?
反倒是賈海洲副省長的秘書這個頭銜更讓齊鴻軒警醒。
賈海洲是兩年半以前空降來省裡的,擔任常務副省長,是有名的少壯派新生代幹部。
這兩年里在各級媒體的出鏡率,絲毫不遜色於和他同期到省的省委書記馬青賢。
哪怕是齊鴻軒對時事缺乏興趣的尋常中寧市民,都知道他是下一任省長的最熱門人選。
只等現任的郭省長年齡到站,賈海洲多半會立刻順勢再上半級。
這種大人物的貼身秘書,能量恐怕不小。
齊鴻軒突然想到好些年前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蝸居》。
其中那個張嘉譯扮演的,玩弄了小美女海藻的官員好像就是個秘書。
如果照網上某些人說的那樣,原著小說真是以上海為背景創作,那這個角色跑到現實中,差不多就是吳靜雅的老公的這個職務啊。
薛芸琳說過,這人前途無量。
是啊,三十幾歲的一縣之長,省級大佬的親信之人,只要不出大錯,仕途多半會一帆風順吧?
自己現在可以奓著膽子說一個縣長不算甚麼,再過五年,恐怕就不得不仰視這個人了。
吳靜雅見他神情陰晴不定,心裡好笑,又補充了一句:「我公公是應林市委書記,說不定你也知道他。我老公的爺爺嘛,三十年前是我們省的省長。沈執中你知不知道?」
齊鴻軒差點跳起來。
沈家的各支分布,對於像劉銘遠、杜臻奇之類人來說,當然如數家珍。
就算是錢宏熙這種傢伙,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但對齊鴻軒來講,儘管也曾聽過沈家在中寧很了不起,多半只是人云亦云,當作談資而已。
這個沈傢具體有些甚麼人,做些甚麼事,絕大多數人都是說不清的。
齊鴻軒更熟悉的是沈永強、沈偉揚父子。
沒辦法,在如今這個時代,富商巨子總是更惹人注目。
就好像絕大多數升鬥小民未必能說清浙江省省長、副省長是誰,但多半都知道杭州有個阿里巴巴,老總叫馬雲。
問題是,齊鴻軒可以不知道應林市委書記是誰,但不可能不明白應林市在全省的地位。
最近三年,全省經濟總量最大的城市一直是應林,從純粹經濟角度來講,穩穩壓著省會中寧。
總有傳言說,應林市一直在努力運作,希望可以升格為直轄市。
應林市委書記?
差不多就相當於中寧市委書記吧?
更何況,還有沈執中!
沈執中當省長那會,齊鴻軒還沒出生。
但他很熟悉這個名字,因為在崇大理學院大樓一樓的牆上,還有自己家中相簿里有著同一張照片。
照片拍攝的是一位老幹部和一群中青年學者交談的場景,其中就有當時不過27歲,還在攻讀博士學位的齊展誠。
照片說明欄里,省長沈執中的名字赫然在目。
可以說,自從齊鴻軒會翻看相簿開始,就認識了沈執中。
這是他人生中最早知道的政府高官沒有之一。
吳靜雅是應林市委書記的兒媳婦?是老省長沈執中的孫媳婦?
齊鴻軒一時竟說不清自己是該害怕還是感到榮幸了。
一個古怪的念頭冒了出來:沈家的媳婦吃了無數我的精液,還有……我還操了她的屁眼!
吳靜雅不清楚這男人心裡轉著的念頭,一時也沒察覺他漸漸變得粗重的呼吸,她只是淡淡笑著觀察齊鴻軒,想看看他在知道自己夫家情況後,會有甚麼反應。
從昨天到剛才,齊鴻軒反復詢問她關於丈夫的事,讓吳靜雅對他有些鄙夷。
對齊鴻軒,吳靜雅談不上有多少感情——他自詡在她心中應該很有地位,無非是因為吳靜雅既願意吞吃他的精液,也把肛門的初夜給了他。
孰不知吳靜雅吃他的精液只是因為喜歡這種味道。
在深圳,五個操過她的男人,無論是直接射精在她嘴裡,還是射在肉穴或屁眼裡,她全都吃了,盡可能不浪費一滴精液;至於肛門的第一次,那更是笑話,在薛芸琳的前男友真正給她的菊花破處後,他幾乎就沒再碰過她前面的洞,一直盡情享受這片火熱緊的窄新開發的處女地。
所謂「破處」,無非是因為屁眼裡沒有那層膜,裝起假來毫無難度,逗逗齊鴻軒開心而已。
吳靜雅絕不會天真到放著沈偉長這種老公不要,跑去和一個大學老師愛來愛去。
從家世到能力,再到人品,沈偉長都沒甚麼瑕疵,此前吳靜雅還對老公給副省長當秘書還忙得樂在其中的抉擇嘖有煩言,自從他走馬赴任苦溪縣,手掌一方權柄,這點小不滿自然也煙消雲散。
唯一讓吳靜雅不甚滿意的,就是沈偉長在性方面不怎麼上心,能力倒是沒有問題,就是興趣缺缺,淺嘗輒止。
這讓在過了三十歲後,心裡越來越燥,總覺得熟透了的身體越來越想要的吳靜雅,總覺得缺了點甚麼。
另外還有一種難以啓齒的緣故,她這種對精液的飢渴,以及現在剛被開發出來的對肛交的享受,都帶著一種淫靡的氣味,是無法在丈夫面前盡情展現的。
只有在面對齊鴻軒時才可以隨心所欲。
無非就是因為齊鴻軒對她來講實在不算甚麼,完全不必顧慮在他心目中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和齊鴻軒來往不斷,是出於做熟不做生的心理,既然能從他這裡得到滿足,吳靜雅就不想再另起爐灶。
畢竟重新換個情人,多少也是件麻煩事。
可是如果是他主動打起退堂鼓,吳靜雅也不介意分道揚鑣。
跟一個和陳希有親屬關係的男人繼續來往,也是風險呢。
不過這男人好像有點種,沒看出有甚麼過激的反應,看來沒被嚇退。
吳靜雅解開浴袍束帶,拉開前襟,裡面是不著一絲的赤裸肉體。
齊鴻軒的注意力頓時被她的舉動所吸引。
她慢慢分開雙腿,將膝蓋擱在沙發扶手上,兩腿形成一個近150°的鈍角,右手的食指、中指撐住兩片肉唇,努力地將其張開,左手按住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輕輕揉搓起來。
「你想不想搞我?」吳靜雅的眼神變得迷離,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在嘴唇邊輕輕舔舐。
從理智出發,齊鴻軒其實是有些膽怯的,但從小除了在課業上常被父親指摘外,他的人生算是一帆風順,幾乎沒栽過甚麼跟頭。
說真的,除了齊展誠外,絕大多數人給他的都是陽光般的笑臉。
齊鴻軒從沒真的怕過甚麼人或甚麼事。
被眼前吳靜雅前所未見的媚態一刺激,齊鴻軒就把持不住了。
乾都已經乾過了,還怕甚麼?
難道從今天開始不乾了,吳靜雅已經被自己操過好幾次的屁眼能重新恢復處女狀態?
齊鴻軒心一橫,霍的站起身,手忙腳亂把西褲、毛衣之類的脫了個乾淨,只剩下內褲,幾步就走到吳靜雅身邊。
「你的屁眼我都操過了,還有甚麼好怕的?反倒是你,怕不怕被你老公知道?」
吳靜雅白了他一眼:「怕甚麼?別讓他知道就好啦!」
她生就一副童顏,如果忽略掉眉梢眼角幾縷難以逃過的歲月刻上的淺淺皺紋,說她是個大學生都會有人信。
齊鴻軒此前別有心事,沒有留意,此刻色心一起,頓時注意到吳靜雅剛在衛生間里特意給自己梳了兩根羊角辮。
這種純純的模樣,配上軟軟糯糯的娃娃音,與之同步的卻是在男人面前放肆地玩弄著下身的姿勢,齊鴻軒的心七上八下的,被撓得火燒火燎。
他艱難地從內褲里掏出已經發硬的肉棒,送到吳靜雅嘴邊。
「舔雞巴!我要射你臉上!」
「射嘴裡好不好?」吳靜雅毫不猶豫把臉湊了上來,在龜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貪婪地將肉棒吞下大半,用力舔了幾下,吐出龜頭,咂了咂滋味。
「射我嘴裡嘛,我把它全吃掉!」
齊鴻軒啞著嗓子發號施令:「先射你臉上!然後你再吃,少不了你的!」
吳靜雅少見他這種霸道的態度,倒也覺得新鮮,繼續賣力吞吐起來。
齊鴻軒看著硬梆梆的肉棒在她色澤鮮亮的唇間快速進出,胸腹間像塞了團火,恨不能立刻就發洩出來。
他的肉棒尺寸一般,在吳靜雅的經驗里甚至只能勉強算中等偏下,但偏偏頂著個碩大的龜頭,口交起來格外費勁,總會累得她兩腮酸麻,滿口津液。
忙活了十幾分鐘,齊鴻軒卻始終無法到達噴發的臨界點。
吳靜雅口腔里積多了唾液,簡直就能用口水把龜頭泡起來了,下巴和兩腮酸得不行,不得不吐出肉棒,休息片刻,抱怨道:「你今天怎麼出不來?」
齊鴻軒還沒享受夠,懶得廢話,按著她的後腦就往自己肉棒上壓,吳靜雅機靈地一扭脖子,躲開他的按壓,握緊肉棒使勁擼起來,舌頭轉去攻擊睪丸。
十幾下輕柔的舔舐搞得齊鴻軒麻癢難當,肉棒也被揉搓得酸麻舒爽,倒也不急於塞回到她的嘴裡。
吳靜雅手上的勁用得很足,龜頭底部的肉稜甚至都被刮得脹痛。
肉袋外皮被舔得濕漉漉的,她正試圖將一顆睪丸整個含進嘴裡,就在她的努力接近完成時,齊鴻軒終於感到強烈的釋放慾望即將綻放,來不及說話,一把揪住吳靜雅一根羊角辮,把她伏在胯下的腦袋拽了上來,另一隻手使勁壓住肉棒根部,使龜頭朝下對準吳靜雅的頭。
吳靜雅的頭髮被揪得生疼,剛想叫痛,一股濃精直接撞在右眼上,糊住了眼瞼。
她連忙叫起來:「別射頭髮上!」可這話還是說晚了,接下來的幾發猛射的精液大半都甩在她頭髮上,其他的零零星星落在鼻子上、臉頰上。
很快,額頭、眼皮上的精液慢慢淌下來,半邊臉都變得光閃閃滑膩膩的。
齊鴻軒存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精液,一股腦都噴在了出來。
換作平時,吳靜雅對精液滿臉應該充滿歡喜,但現在她卻有些氣惱。
左顧右盼一時找不到紙巾,連忙撲到電視機櫃旁,在手包里翻出包濕巾,一邊擦抹著沾在頭髮上的精液,一邊抱怨:「都說了,別弄在頭髮上!」
齊鴻軒嘻嘻笑著,湊了過來。
「怎麼了?今天星期五,老公要回家?怕被他發現?那等會再搞一次,就射在你裡面,讓你屄里灌滿了精液回去見老公!」眼看著自己把面前的女人射了滿臉花,齊鴻軒原本的忐忑消了大半,有些得意忘形起來。
吳靜雅呸了一聲:「我老公這周不回……」
沒等她說完,齊鴻軒又把龜頭頂到她嘴邊,示意她把上面的精液舔乾淨。
吳靜雅沒好氣地抬手在肉棒上拍了一把。
「不舔!沒空!我兒子和他叔叔一起出去玩了,等會還要去接兒子。搞成這個樣子,你說我洗不洗頭?不洗的話,萬一被聞出來味道怎麼辦?洗的話,萬一有洗發水的味道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誰沒事冬天下午洗頭?真麻煩!」
被他這一說,齊鴻軒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另一個疑問。
「誰帶你兒子出去玩了?你老公的弟弟?親弟弟嗎?」
「堂弟。我老公是獨生子女。」
「沈偉揚嗎?」
「不是,人家是大老闆,哪有空陪我兒子玩。另外一個。」吳靜雅完全沒意識到齊鴻軒想問的正她所說的「另外一個」。
「另一個?沈惜?」
「是啊。哎?」吳靜雅略感驚訝,「你認識啊?」
「嗯!」齊鴻軒抿了抿嘴唇,終於說到沈惜了。
「你先等著!」吳靜雅收拾了半天,總覺得異味難消,還是決定去洗個頭,大不了多衝幾遍。
洗頭、吹頭,一整套下來,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了。
等她再次走出衛生間,齊鴻軒已經躺在床上,胸部以下斜斜地搭著被子。
床頭櫃上放著瓶已經用了超過一半的後庭潤滑液。
這瓶潤滑液是吳靜雅買的,但自從開始和齊鴻軒玩肛交以後,就交給他帶在身上了。
吳靜雅可不想這玩意總放在自己包里,萬一被發現了,解釋不清。
「拿這東西出來乾嘛?誰說今天讓你插後面?」
「你說呢?不插後面你捨得嗎?」齊鴻軒笑得很猥瑣,「你屁眼已經在癢了吧?每次操屁眼,你都叫得比前面被插還要大聲。還說不想插後面?你忘了上次被我操得承認自己是個爛婊子了?」
隨著偷情次數越來越多,心態越來越放鬆,臉皮也越來越厚的吳靜雅難得紅了臉。
在床上到了高潮難免會有些情難自禁的說辭,但上一次她確實說了些讓現在的她還會覺得有些過分的淫詞浪語。
在吳靜雅的認知里,承認自己是騷貨,蕩婦沒甚麼大不了的,騷和蕩,某種程度來講也是對女人的贊美。
但她一直不願意照齊鴻軒要求的那樣承認自己是個婊子,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上次也許是因為肛門高潮過於強烈,她最終還是在意識錯亂的胡言亂語時松口承認自己是個爛婊子。
在齊鴻軒說要去找男人排隊一百塊錢一次來操她屁眼時,她也昏頭昏腦地答應了,還說了「我的屁眼賺了錢都給你」之類的昏話。
雖說是床上的玩笑話,但冷靜下來以後,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掀開被角,鑽進被窩,吳靜雅縮進齊鴻軒的臂彎。
齊鴻軒沒有就「屁眼」和「婊子」的話題繼續下去,他更關心沈惜的問題。
吳靜雅簡單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沈惜的情況說了一遍,好奇地問:「你那麼關心他乾嘛?」
齊鴻軒搖頭不語。
「怎麼?懷疑我跟小叔子有一腿?哈哈。」吳靜雅躺得舒服,信口瞎說。
齊鴻軒一半心思神遊別處,信口應了聲:「那你們有沒有一腿啊?」
吳靜雅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你巴不得我被所有男人乾過是吧?」這一下掐得挺狠,齊鴻軒的注意力隨著突如其來的疼痛終於完全落回到懷中的女人身上。
「你還別說,我這小叔子有閒有錢,長得也不賴,身體又好,還真是當情人的好選擇呢!哈哈……我下次去勾引他一下,好玩不過嫂子,說不定他也很想乾我屁眼呢!」
這吳靜雅這麼一說,齊鴻軒沒來由想到「潘驢鄧小閒」五個字。
他終於明白自己昨天莫名的恐懼感究竟來自何方。
正像吳靜雅說的,儘管他不知道沈惜到底多有錢,更不明白既然他這麼閒,為甚麼還會有錢。
但彼此寥寥幾次的會面,他不得不承認,吳靜雅剛才所說的那幾點正是沈惜給人的感覺……以他的家世、財富,何況還有他和宋斯嘉這麼多年來積攢下來的情分,如果有朝一日,他想奪走宋斯嘉,會不會毫無難度?
齊鴻軒一直以為自己很有自信,但令他氣餒的是,一旦想到沈惜可能會全力來勾引妻子,他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信心可以擊敗他。
算了,先不想了。
反正現在還沒有出現危機。
在吳靜雅面前,齊鴻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話鋒轉去了別處。
沒聊上幾句,齊鴻軒的一隻手就摸上了吳靜雅的翹臀。
「乾嘛!」感覺到男人的手指頂在自己肛門口,還慢慢用力往里鑽,吳靜雅立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別摳!痛的!」
「插過那麼多次,怕甚麼?一根手指而已……」
「你不怕臭啊?」
「你的屁眼怎麼會臭?真要是臭的,每次插完屁眼,你怎麼吃得那麼香?」齊鴻軒湊到吳靜雅耳邊,用牙輕輕磨著她的耳垂。
吳靜雅像蛇似的扭了一陣,翻身取過床頭的潤滑液,遞給齊鴻軒:「抹點這個,舒服一點。」
「那你趴好!」齊鴻軒戀戀不捨地在她小巧圓挺的乳房上捏了兩把。
冰涼粘稠的液體隨著一根粗壯的手指慢慢深入肛腸深處,吳靜雅不由自主地扭起來。
從後面看,白裡透紅像個飽滿的桃子的屁股放肆地左搖右晃,活脫脫就是條正在搖尾巴的母狗。
每看到這幅場景,齊鴻軒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象宋斯嘉的屁眼裡插著一根情趣狗尾,像眼前這女人這樣扭動……
宋斯嘉的初夜是自己的,她舔過自己的屁眼,吃過自己的精液,也已經讓自己射在臉上,還拍了裸照,在公共場合做愛也嘗試過了。
剩下來最值得攻克的堡壘,毫無疑問就是她那美妙的菊花!
在知道沈惜的家世後,齊鴻軒多了一份只爭朝夕的急迫心理。
妻子的屁眼必須為我綻放。
我要擁有完整的宋斯嘉,她身上所有洞穴都應該向我敞開,她身上每個地方都應該被我的精液沾染到。
她是我一個人的女人,完全屬於我,全身上下都是!
心裡轉著這樣的念頭,手指抽插漸漸變得又快又猛,吳靜雅在痛快之余也有了一絲不適,扭轉頭來抗議:「輕點!肉做的!我不是充氣娃娃!」
齊鴻軒嘿嘿一笑,動作變得輕柔了些。
「你扭得太騷,看得我興奮!」
吳靜雅聽他這麼說,故意更加誇張地左右搖擺屁股,用力太猛,連垂著的乳房也搖了起來,在空中啪啪啪地連撞了好幾下。
「你是該興奮一點!我後面連我老公也沒碰過,你可是操了沈家媳婦的屁眼!」
在自己的真實情況暴露後,吳靜雅難免有過一絲擔心,同時卻也產生了更強烈的刺激感。
就像幾個月前第一次去賓館見齊鴻軒時那樣,嘗試走私令她緊張,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在說出「操了沈家媳婦的屁眼」這句話時,她明顯感到一種特別的快感,下身瞬間緊縮起來,竟給了她一絲觸摸到高潮似的感覺。
齊鴻軒基本已經恢復了狀態,聽完這句話,也變得情難自已,他跳起身,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慢慢捅了進去。
在整個大龜頭完全擠開褶皺,全部進入菊穴後,男女兩個同時發出一聲近似滿足的嘆息。
是啊!
沈惜有甚麼了不起?
沈家有甚麼了不起?
沈家再厲害,他們家的媳婦還不是被我騎在身下,像狗一樣地被我操,連屁眼都奉獻出來了。
我還不用戴套,想射哪裡就射哪裡,反正最後她都會摳出來全部吃掉。
沈家的媳婦對我來說,就是一條言聽計從的母狗!
光是這個念頭,足以讓齊鴻軒再額外增加十分鐘的威猛狀態。
括約肌完全被撐開帶來的飽脹感伴隨著難以避免的酸軟,使吳靜雅很快就接近頂峰。
那種想排便卻又拉不出甚麼的怪異通暢感,時不時覺得下個瞬間自己就會失禁,全然無法控制地一瀉千里的錯覺,使她不顧一切地前後搖擺,恨不得能讓齊鴻軒的肉棒撞到最深處。
在齊鴻軒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猛似一下的撞擊下,吳靜雅從哼鳴變成呻吟,從呻吟變成呢喃,從呢喃變成叫喊,各種諸如「要做婊子」、「操爛屁眼」之類的胡言亂語又不斷冒了出來。
恰似要給這段淫詞浪語配樂,吳靜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慢點慢點……我接個電話!」
齊鴻軒哪裡肯停。
「別管他!操完再說!」
「啊……你停一下!別動別動!」吳靜雅被操得渾身發軟,又不得不求他趕緊停下,「讓我接完電話你再借著操嘛!」
「那我一邊操,你一邊爬過去!」齊鴻軒反正無論如何不會停下,至於讓吳靜雅屁眼裡插根肉棒爬著去接電話,倒也有趣。
吳靜雅拿他沒辦法,只得四肢並用,慢慢爬了起來。
齊鴻軒緊托她的腰部,半蹲著一點點朝前挪動,小心留意不要讓肉棒從菊穴中滑出,不時還要狠狠捅幾下,弄得吳靜雅前不得停不得,從頭難受到腳。
爬到床邊,吳靜雅愣了一下。
讓她用手撐地爬下床去倒不太難,可在這種姿勢下,還能確保齊鴻軒的肉棒始終杵在屁眼裡嗎?
為了防止中途滑脫,他的兩只手就像兩道鐵箍死死卡在她腰間,兩人連體,要吳靜雅頭朝下,臀朝上爬下去,難度實在不小。
齊鴻軒反應倒快,馬上從蹲姿改為跪姿,幾下就挪到床邊。
他先伸腿踩到地上,再讓吳靜雅下床。
兩人就這樣艱難地保持負距離接觸的狀態,一點點挪到電視機櫃旁。
之前打來的電話早已掛斷,但鈴聲很快又第二次響起。
吳靜雅從包里找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扭頭做了個鬼臉:「我小叔子。你就插著,別亂動,我先接電話。」
齊鴻軒不置可否。吳靜雅接通電話。
沈惜在電話里問接下來把小胖子送去哪裡。
小胖子指的當然是吳靜雅的兒子沈鳴鋒。
去年重陽節全家聚會後,沈惜曾答應抽空帶這小傢伙去打打拳鍛鍊身體,後來一直沒有兌現。
昨天在沈純蕤的生日會上,沈惜終於想起自己還欠小胖子一個承諾,基於「小孩子不能騙」的基本准則,他決定今天帶沈鳴鋒出去玩。
吳靜雅和齊鴻軒有約會,自然樂得有人幫忙帶兒子。
最近幾個月,沈偉長和沈惜來往增多。
年前,他還特意請堂弟到家裡,讓妻子下廚,大家一起吃了頓便飯。
飯後,兩兄弟又進書房聊了很久。
吳靜雅雖然不清楚丈夫為甚麼突然看重過去不怎麼打交道的小叔子,但她聰明地掩下疑惑,在面子上扮演著熱情的好嫂子。
沈惜願意跟兒子親近,她也是樂意的。
沈惜沒帶侄子去玩泰拳,而是把他送去一個自己朋友開的跆拳道俱樂部。
這裡開設有少兒班,一群年紀差不多的小鬼,穿著潔白的道服,似模似樣地行禮,揮拳,看得沈鳴鋒心癢不已。
沈惜今天帶他出來的目的其實也就是見見世面,培養一下興趣。
如果他真對跆拳道有興趣,下次讓他爸媽帶著他過來報名就行。
所以一過四點,沈惜就覺得就差不多該送這小鬼回家了。
「嗯……」吳靜雅這邊還沒完事,一時有些猶豫。
身後的齊鴻軒恰在這時開始抽插,聳動的龜頭肉稜好幾次都刮到了肛門口,刺激得她險些哼哼起來。
這種程度的刺激吳靜雅還能忍受,也就沒有阻止齊鴻軒的動作。
可沒想到,稍一拖延,她的菊穴受得住,腿卻酸得不行。
吳靜雅個子嬌小,兩人同時站在地上時,要讓肉棒留在肛腸里有點費勁,就算她最大幅度地把屁股撅起,高度上還是差一點,必須得惦起腳尖。
這種姿勢實在累人,絕不可能持久。
吳靜雅覺得自己撐著地的幾個腳趾尖已經完全麻了,後翹的腰臀也變得越來越酸。
「我這邊還有點……」吳靜雅想讓小叔子再幫自己管一陣兒子,搞定這邊再趕過去。
話沒說完,齊鴻軒不知抽甚麼風,突然開始發力猛插,一口氣十幾下橫衝直撞,直接把吳靜雅操得翻起了白眼。
他的肉棒尺寸再普通,可但半點沒有保留地全部送進了肛腸深處,兩具肉體每次都會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啪啪聲連綿不絕。
「啊……嗯……」吳靜雅猝不及防,差點尖叫出聲。
好在死死咬住了嘴唇,只讓尖叫從喉嚨里漏出了一點點,就狠狠壓了下去。
沈惜只聽她說了半句,沒有下文,以為是信號不好,又追問了一遍。
吳靜雅絕此刻不敢再說話,一旦開口,說不定就會透出異樣。
又怕自己終於會忍不住,吳靜雅索性當機立斷,直接掛斷了電話。
齊鴻軒這一波衝刺卯足了全力,就這麼幾十下抽插,已經使他呼呼喘起了粗氣。
「你神經病啊!」吳靜雅激烈地扭動起來,想把這男人的肉棒從自己身體里弄出去。
可此刻的姿勢使她天然居於劣勢,齊鴻軒死箍著她的腰不鬆手,抽插半點沒停,反而還顯得更興奮了。
「沒事!反正你又沒叫出來,那邊不會知道你正在操屁眼!」
「要是被發現了,你就等著倒霉吧!」掙扎了幾下,沒有成功,吳靜雅放棄了努力。
「我倒霉?我倒霉?我倒霉?」齊鴻軒不屑一顧。
每反問一句,都要狠狠插一下。
「把你的屁眼操爛,就算倒霉也無所謂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吳靜雅夾雜在高潮頻頻和憂心忡忡兩種情緒之間,被填滿的肛腸帶給她劇烈的快感,每一次衝刺都像要穿透身體,直插到她的頭頂心一般。
正因如此,儘管理智上清楚小叔子很快又會打電話過來,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多享受一會此刻的高潮。
手機鈴聲果然很快又響起。
「接!快點接!」齊鴻軒現在有種莫名的興奮,主動催促吳靜雅快點接電話。
自己正在乾沈惜的嫂子!
他卻甚麼都不知道。
電話里他和嫂子商量著事,卻完全不清楚正跟他說話的嫂子的屁眼裡插著自己的雞巴!
這真是一件光想想就能讓齊鴻軒爽得渾身打哆嗦的痛快事!
突然,又一個奇特的念頭冒了出來。
下次一定要找機會在宋斯嘉和沈惜通電話時和她做愛。
一想到電話的那頭是沈惜,這頭則是赤身裸體被自己乾得高潮迭起的妻子,齊鴻軒變得愈發亢奮,捏在吳靜雅腰間的手毫不留情地死命掐了起來。
吳靜雅顧不得接電話,拼命尖叫著,瘋狂地拍打他的手:「痛!放開!痛!輕一點!」
齊鴻軒稍稍回過神來,正想說句甚麼,肉棒瞬間跳了一下,一大股精液終於洶湧而出,全都射進了吳靜雅肛腸最深處。
隨著噴發,他的激情和體力似乎也都消耗殆盡。
抽出肉棒,筋疲力盡地坐回到床上。
如果是平時,吳靜雅會想辦法從屁眼裡多摳出一些精液來吃,但她現在只顧得上接電話。
沈惜再撥電話過來時,她正在尖叫,沒敢接。
鈴聲再次響起,她連做好幾個深呼吸,盡可能讓自己恢復平靜,這才接起電話。
「我這裡信號不太好……嗯,好……我這裡還有點小事要辦,差不多還得半個小時吧……對,那一個小時以後我過來接他……真是麻煩你了,謝謝啊!」一邊說話,吳靜雅一邊能感覺到一股股白漿從屁眼裡流出,順著大腿慢慢淌下。
電話里的吳靜雅有一點點不自然,但也就只是一點點而已,沈惜沒興趣去琢磨她那邊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