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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外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再不用每天「穿著」那實際上比全裸更羞恥的所謂「工作裝」被一個個來往經過的男人視奸,也不用再被任何一個看中自己的男人拉進房間任意玩弄,她現在只需要伺候杜臻奇一個人就行。

雖說這位杜總花樣也不少,自己原本還是處女地的屁眼很快就被他爆了,還被拴著鍊子像條狗似的過了了一天,要移動只能爬,要休息只能蹲著或者趴著,吃東西也必須用嘴在盤子里拱,真的是當了一整天的人形母狗。

可再怎麼說,畢竟只需要為一個男人服務。

杜臻奇年輕,身體也棒,被他玩雖然辛苦,但往往也會有高潮。

何況他過來的次數不算多,頭兩周他也只來過三次。

除了讓她全天扮演母狗那次待了一整天,其他兩次都是晚上九點多才來,玩到半夜就睡了。

馬菲菲知道杜臻奇已經結婚,平時生意也好,應酬也好,其他的「活動」也好,都很忙,待在她這裡的時間不可能多到哪裡去。

她當然樂得如此。

剩下來所有的時間,對馬菲菲來說都是自由的。

杜臻奇不來的時候,逛逛街,買買包,喝喝咖啡,過得舒服極了。

她還給自己報了個駕駛班,現在有了車,總得早日拿到駕照吧。

但一切的輕鬆自在都在兩周後的一個晚上戛然而止。

那晚,杜臻奇帶她去了麗橋區一個僻靜小區內的某幢高層住宅樓,好像有兩層樓都被同一批人租了,男人們一個個看著要麼陰沈,要麼凶悍,雖然所有人對杜臻奇都是客客氣氣地叫著「奇少」,對她這個奇少身邊的女人也多是笑臉相迎,可整個氛圍還是令馬菲菲心生懼意。

混在雅福會玩的男人雖然也少有正經好人,但畢竟是以中青年生意人為主,馬菲菲過去哪見過今天這種陣仗?

杜臻奇讓馬菲菲獨自等著,自己則到樓上與某人談事。

馬菲菲心驚膽戰地等了半個多小時,杜臻奇才回來。

兩人正要離開,電梯門打開,出來一群人。

帶頭的矮瘦男子一見杜臻奇,原本陰沈沈的臉像是綻開了花,湊過來熱情地寒暄起來。

杜臻奇管這男人叫「老棍兒」,兩人像是很熟。

馬菲菲沒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這男人身上,她更關注被另幾人裹挾著的一個年輕女孩。

這女孩看上去和她的年紀差不多,畫著濃妝,妝容已經花了,明顯是大哭了一場;左邊臉上紅通通的,有明顯的指印。

這群人中還有個三十來歲的少婦,和那女孩一樣穿著身白色的羽絨服,妝容也差不多,不過她看上去是好好的,只是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杜臻奇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孩,問老棍兒怎麼回事。

老棍兒冷笑著說:「這賤貨是騷蓓窩里的雞,新來的,他媽不懂規矩,不但自己接私活,該交的抽頭也昧了不少,騷蓓查出來交給我,看老子怎麼收拾她!每年總會出這種不開眼的賤貨,不讓她脫層皮,就不知道昆哥的厲害!」話剛說完,他好像意識到在杜臻奇面前自稱「老子」、「昆哥」很不合適,又賠著笑,連稱自己胡說八道。

杜臻奇不知道為甚麼瞅了馬菲菲一眼,似乎很感興趣似的,跟著老棍兒往回走。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管理’手段吧!」

見杜大公子有旁觀的興致,老棍兒突然來了精神。

一伙人走進了走廊盡頭的某個房間,老棍兒請杜臻奇先坐,然後自己也拖過把椅子,大模大樣地坐到杜臻奇斜側手,一拍桌子:「騷蓓!過來!」

那個一臉愁容的少婦慌忙往前擠了擠,堆著滿臉的笑,連聲說:「昆哥!這賤貨的事真跟我沒關係!」

老棍兒冷笑著說:「放屁!她乾私活乾了多久?」

「她自己說有一個來月了……」

「少交了多少錢?!」

「大概三四千塊吧……」

「那她到你窩里有多長時間了?」

「呃……」這被叫做「騷蓓」的少婦低眉順眼地想了一會,小心翼翼地說,「三個來月吧……」

「三個月!就敢接私活,還少交三四千!他媽她要是賣個一年,不就敢黑一兩萬!你他媽怎麼管你那個雞窩的!還敢說跟你沒關係!」

少婦不敢多辯,不住口地求饒,還一再強調畢竟是自己看出了問題,主動「舉報」的。

老棍兒沒給她半分好臉,命令手下人上前結結實實地打了她四記耳光,讓她滾到一邊等著,這是還沒完,還得罰她那個所謂「雞窩」和她本人一筆錢,具體的金額,老棍兒還要向上面「請示」。

接下來要處罰那個女孩。

這女孩此前肯定已經被收拾過一頓,滿臉驚惶,涕淚橫流地跪著爬到老棍兒腳邊,求「昆哥」高抬貴手。

老棍兒用鞋尖搭著她的下巴,挑起了她的臉。

「你的膽子不小,連我們的錢你也敢黑。起來!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屁股是不是跟膽子一樣大!」

那女孩懵懵的,沒做甚麼反應,老棍兒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兩個手下上前,三下五除二把這女孩的羽絨服和短裙都扒了。

她裡面穿的是緊身的皮衣和黑色絲襪,倒也有幾分性感。

可惜馬菲菲還沒怎麼看清楚,那兩人又把這些衣服也都扒了,女孩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上。

「也沒多大嘛!就你這種貨色也敢接私活,偷藏錢?你他媽窮瘋了!」老棍兒揪著她的頭髮,再次逼她抬起頭來,說得怒氣上湧,揚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我他媽也懶得跟你多說,你既然覺得你的爛屄還值點錢,那今天就好好表現一下,你表現夠好,老子這次就饒了你!現在給我爬到隔壁去,乖乖躺好!」轉臉他對一眾小弟說,「今天在這兒的兄弟,有興趣乾一炮的,都可以操這賤貨一次!媽的,人太多,記得戴套!別他媽自己兄弟亂搞,最後中招了。」

他低下頭湊近那女孩的臉,惡狠狠地說:「等我的兄弟們操完你,你給老子回那個雞窩,從明天開始,你接客沒有抽成。接滿一百個客人為止!」他又衝那少婦說:「你她媽給她記著數,直到她被操滿一百次為止!她少被操一次,你就被客人白玩十次!聽見沒有!?」那少婦連聲答應。

那女孩痛哭著爬去隔壁,在某個瞬間,馬菲菲似乎看到了她一邊黑乎乎的膝蓋。

她盡力保持著表面的平靜,內心卻翻騰著驚濤駭浪。

那男人如何凶狠地處罰這女孩倒在其次,問題是杜臻奇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就是他在旁觀整件事時的態度。

全程他都沒有說話,只是興致勃勃地看著,也沒有開口勸解,好像老棍兒對這女孩的一切辱罵懲罰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不是生意人嗎?

不是中寧市著名的年輕企業家嗎?

不是大名鼎鼎的龍濤集團董事長嗎?

怎麼越看越像是個混黑社會的,還明顯是個大哥級別的人物啊?

馬菲菲終於發現了杜臻奇隱藏在光鮮外表下的另一張面孔——或者說是杜臻奇主動讓她看到了。

她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撞了大運還是進了狼窩。

後來杜臻奇很快就帶她離開了,沒跟馬菲菲多說甚麼,就好像那事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一樣,可馬菲菲再也沒了此前的輕鬆,她小心翼翼地過著日子,生怕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對,惹怒對方。

這是一個看著和氣,收拾人時卻半點不會手軟的狠角色啊。

所以今天杜臻奇雖然發出一個讓她覺得有些為難的命令,馬菲菲也只是恍惚了一小會,很快擺出一張討好的笑臉,走近水寶清,熱情地叫著「水爺」。

唉,不就是陪男人上床嗎?

在雅福會時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本以為給人包了就不會再遇到類似的事,結果還是躲不過。

算了,就當又回雅福會上一天班唄!

馬菲菲暗暗給自己寬心。

「這妞體檢過,乾淨。水哥你要有興趣,直接射也沒問題。她的後門也開過,我讓她每天都要弄乾淨屁眼,隨時等著被人操。所以你盡情玩!」杜臻奇真是沒半點小氣的意思,熱情地推薦。

如果那個沈先生肯包養自己就好了,哪怕沒有車也行啊。

在床上很快被水寶清剝得精光,白亮豐潤的乳房被他揉搓得隱隱發痛的時候,馬菲菲暗暗想。

水寶清的玩法是直接的,只讓馬菲菲口交了不到十分鐘,他就挺著硬梆梆的肉棒捅進了她的身體。

馬菲菲心裡不舒服,可身體還是被操得滾燙,不自禁地發起抖來。

她能聽到自己叫床的聲音,滿是廉價的放浪快感。

隱約她還生出一個念頭,如果跟了那位沈先生,恐怕不會遇到這樣的事吧?

可沈先生說他沒多少錢,他不可能給我一套房子。

馬菲菲也說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很快她也就淹沒在迭起的高潮中。

「沈先生」最近的日子可是有些無聊。

書店和茶樓的生意一如往常,波瀾不興,只要按部就班就好。

沒有哪個朋友求上門來托他辦事;前女友許久沒來找麻煩;徐蕾這丫頭一消停,張沐霖這位准弟妹最近也就沒再惹半點事;到了學期末,不僅徐蕾要忙著準備期末考,不再冷不丁地給他打電話抱怨生活枯燥,連宋斯嘉都忙碌起來,例行的週末打球的約會也暫時取消了;姐姐沈惋去了香港,她要參加兩場藝術品拍賣會,順便還要見兩個朋友,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

沈惜突然發現自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閒人,暫時不被任何人需要,也不需要任何人。

本來還有裴語微。

這丫頭肯定會三不五時地找他吃飯喝茶看展覽。

但自平安夜之後,沈惜也就是在元旦假期結束前見過她兩面。

假期一完,裴語微就不在中寧了。

聽她說,有個當年和她一起參加志願者活動的普萊斯頓校友到中國來度假,計劃在北京、上海、杭州等幾座城市玩個十天半月,這人特意提前給裴語微打了招呼,小丫頭作為東道主,也不好推脫,抽身前往作陪,估計至少也得一周以後才會回來了。

沈惜突然發現,當這世界一片清靜的時候,他突然開始想念裴語微了。

如果她神出鬼沒的微信、短信、電話、留言還是會防不勝防地在任何時間段出現,自己的生活恐怕也不會那麼無聊了吧?

新年第一個星期,像風一樣地過去了。

平時過日子十分清醒的沈惜難得地發現自己對某一段不短的時光居然也會有一片空白的感覺。

這幾天真的是白過了。

週五晚上,照例去「布衣人家」轉了轉,全無新鮮事,沈惜興味索然,囑咐茶樓經理曼姐盯緊一點,自己準備回家休息。

剛上車,他就接到電話。

恍惚間,沈惜還以為是裴語微打來的,看了來電顯示,才啞然失笑。

小丫頭現在正忙著陪校友旅遊呢,哪有工夫打電話來騷擾他?

是悅然姐姐。

「有時間嗎?」電話里喻輕藍的聲音聽著與往日不同,似乎有一絲遏制不住的媚意。

「剛準備回家。」沈惜言簡意賅,他也不去猜悅然姐姐現在是甚麼狀態,反正他們兩人之間向來直來直往,不會藏著掖著,對方有甚麼想法會直說。

果然,喻輕藍很快直言不諱:「今晚我需要一個男人,你有沒有問題?你不想,我就找別人了。」

沈惜稍稍噎了一下。

倒不是不願意,只是過去沒有和悅然姐姐說起過這方面的話題。

他和喻輕藍只上過一次床,還是兩人談得性濃,一時興起的結果。

喻輕藍從來沒向他說過如此露骨的話,倒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

不過也就是那麼一瞬間而已,很快他恢復正常,給出肯定的答復,驅車前往喻家。

來開門的悅然姐姐裹著一身浴袍,頭髮濕濕的,渾身上下隱隱冒著一絲溫濕的暖意,應該是剛洗過熱水澡。

喻輕藍個子不高,身材也略顯單薄,長相頂多也就算清秀。

但沈惜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別樣性感。

她身上帶有一種書卷氣和英氣並存的味道,從某些角度看像極了柯藍。

不過此時此刻的喻輕藍看上去多了幾分更「女人」的柔媚。

「姐,你今天怎麼了?」沈惜看得有些眼直,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他想先問問悅然姐姐今晚為甚麼會發出這種邀請。

喻輕藍斜睨了他一眼,瞬間電了沈惜一下。

她解開浴袍的帶子,緩緩拉開前襟,一片瑩白溫潤的肉光頓時閃現,她的手順著身體一路往下捋,浴袍不住分開,直到她的身體正面完全暴露出來,浴袍裡面再無寸縷。

她的乳房不大,大概一隻手就能輕鬆掌握,一元硬幣大小的乳暈,色澤略顯暗沈;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兩腿間濃密的黑毛一覽無余。

喻輕藍刻意地扭了兩下身體,這幅場景幾乎就摧毀了沈惜剩餘的那點好奇心。

「少問那些沒用的!你快去洗澡吧!」

沈惜依言進衛生間匆匆衝了一下,沒帶替換的衣服,仍然穿著此前的內衣褲走了出來。

喻輕藍已經不在客廳,他直接進了臥室。

喻輕藍坐在床邊,浴袍已經脫下扔在一邊。

她身上披著件女式西裝上衣,裡面仍是全裸,只扣了腹部一個扣子,衣服下擺只蓋到大腿以上的位置,下身的黑毛若隱若現,似有還無。

見沈惜進來,她後仰身,兩手撐著床抬起腿。

兩條腿張得大大的,架在床上,擺成一個放肆的M型姿勢,芳草萋萋,隱秘的部位徹底呈現在男人眼前。

這姿勢本來常見,但由喻輕藍做來,格外讓沈惜覺得血脈賁張。

這種少見的淫穢姿態,似乎也令悅然姐姐格外感到刺激,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滿面通紅。

從她略顯躲閃的眼神里,沈惜看到了一絲羞澀和慌張,但也有毫無保留的興奮。

沈惜走上前,毫不客氣地直接摸起了悅然姐姐的陰唇,觸手濕滑,那裡已經濕成一片泥淖。

「這麼濕?」沈惜驚訝無比。

他和悅然姐姐之間熟悉無比,可對眼前這個喻輕藍又缺乏足夠的瞭解。

喻輕藍在被沈惜的手觸碰到的瞬間像過電似的抖了一下,粗重地喘息著,說:「我自己摸了好久,就想等你一出來就可以做!你……啊!」

話沒說完,她突然尖聲叫了起來。

借著粘稠的的淫水,沈惜把中指擠進了肉穴,一陣急抽,攪起一片「咕嚕咕嚕」的水聲。

喻輕藍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仰天倒在床上,難受得左搖右擺,口鼻間纏繞著含義不清的呢喃。

看著平日里斯文睿智的悅然姐姐被自己的手指乾得有點忘乎所以,沈惜的肉棒硬得發痛,但他還想再緩一緩。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

沈惜發出一個平時根本就想不到會對喻輕藍說出的命令,而悅然姐姐毫不猶豫就轉過身趴在床上,聳起了翹臀。

身形纖細的她,渾身上下最豐滿的部位就是臀部,也就只有看這個部位,才能讓人第一時間明確相信,她已經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熟女。

沈惜把蓋在她屁股上的西服下擺撩起,露出整個臀瓣。

他湊上前聞了聞,鼻間充斥著混雜淫水的腥騷和喻輕藍身上特有的幽香的氣味。

喻輕藍的身體有個與眾不同的特點,越是發燙髮熱微微出汗,越會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徬彿「香汗」二字就是為她而設。

指尖的觸感告訴沈惜,悅然姐姐的肉穴里已經徹底濕透了,每次手指的插入都像要捅破好幾個水泡似的,也許是現在這種趴著被弄的姿勢令喻輕藍變得愈發敏感了。

喻輕藍的叫聲高亢尖銳,這是一種全不設防的輕鬆姿態,她完全不顧忌任何自尊或儀態,只是肆無忌憚地發洩著自己的亢奮。

她也知道,這樣的叫法,會強烈地刺激起男人的慾望。

能用自己的身體和叫喊令男人情難自已,也是身為女人的驕傲之一。

「姐姐喜不喜歡這個姿勢啊?」沈惜的聲音與平時並無不同,可在此刻的喻輕藍聽來卻格外可惡。

「喜歡!隨便甚麼!插我就好……」喻輕藍也顧不上自己到底想說些甚麼,只憑本能說話,「你插我吧!」

「我不是正在插嗎?」沈惜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

「不是這個……」接近高潮的快感燙紅了喻輕藍的雙頰,她把側臉緊緊貼在床單上,含糊地說著。

沈惜又插了好一會,這才爬到床上,滾到喻輕藍身邊,嬉皮笑臉地說:「我想先插姐姐上面的洞,好不好?」

喻輕藍抬起臉,大大地翻了個白眼,二話不說一骨碌翻起身,埋頭到沈惜兩腿之間,褪下內褲將大半根肉棒吞到嘴裡。

沈惜往上聳了聳身體,把手墊到腦後,舒服地靠在疊好的被子上,低著眼瞅著快速吞吐肉棒的悅然姐姐。

一口氣舔了三四分鐘,喻輕藍才松開口,抬起眼,一手仍然緊攥著硬梆梆的肉棒輕柔擼動,沒好氣地對沈惜說:「都這麼硬了,還不肯插我?」

沈惜憋著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姐姐你舔的技術太好,我就想射在你嘴裡咋辦?」

喻輕藍捏著肉棒的手不由得又用力攥了攥,哼了一聲:「男人看來都差不多!都是這麼副德性!」話是這麼說,她還是低下頭再次細細地舔起龜頭。

沈惜強忍著龜頭傳來的一陣陣難熬的酸麻,好奇地問了句:「聽你的意思,還有別的男人也有這愛好?誰啊?」

喻輕藍一邊舔一邊含糊地說:「還有誰?跟我……上過床的……男人唄!」

沈惜一時無語。

過去沒有聊起過這方面話題,他只知道喻輕藍離過一次婚,後來又談過一次戀愛,除了這兩個男人以外,他也不清楚喻輕藍還和誰上過床,又和多少人上過床。

喻輕藍不用抬頭就能猜到沈惜在想甚麼。

「不算你,四個!我前夫、前男友……三十歲以後不談戀愛,可也得解決生理問題,或長或短又和兩個不算男朋友的男人交往過。以前叫一夜情,照現在的話來說,就算約炮吧。只不過有一個不能說是‘一夜’,前後陸續有四五個月吧。你總不會還想知道我在跟你上過床以後有沒有找過別人吧?你應該沒這麼無聊!」

沈惜有種被悅然姐姐完全看透的感覺,嘿嘿笑笑:「姐姐你最瞭解我!那這些人里誰像我似的啊?」

喻輕藍吐出肉棒,使勁擼著。

「我前夫就很喜歡啊!他就喜歡射在我嘴裡,就算是在做的時候射在我裡面,也非要拔出來讓我給他舔乾淨。他說我是電台主播,整天就是靠嘴說話,他一想到我在話筒前面和聽眾交流,而這張嘴每天都會含著他的那東西,就興奮!你是不是也興奮啊?」

沈惜啞然。

他倒是沒有這種念頭,純粹只是喜歡悅然姐姐的口交技術。

不過這樣一來,喻輕藍那爐火純青的口交本領究竟從何而來,他倒也就清楚了。

「不過,如果他現在再來找我,我就會告訴他,我已經不是主播了,看他還能不能那麼興奮?嘻嘻……」喻輕藍莞爾一笑,看得沈惜有些心旌搖蕩,她又低下頭再次嘬起龜頭來。

「不是主播了?」沈惜有點發懵。

「嗯……今天……我……辭職了!」

「為甚麼?」

「煩!被我們領導煩得不行了,我忍了他好幾年,今天突然不想再忍,就辭了唄。」

沈惜一邊享受著肉棒在悅然姐姐嘴裡被吸舔吹卷的快感,一邊好奇地問:「你領導怎麼煩你了?」

喻輕藍又吐出龜頭,直起身,嘆口氣:「唉,離婚以後又不結婚的女人在你們男人眼裡是不是個個都是欲求不滿,恨不得是個男人的東西就往下面塞的?我們副台長明著暗著想要把我拉到他的床上去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給他面子一直裝作不介意,今天變本加厲了,在辦公室就想對我動手動腳,我給他一記耳光,然後就辭了唄!」

「姐姐你牛逼!」沈惜竪起大拇指。

「晚上本來和人約好了吃飯,我說起今天剛辭職,這人居然說挺好,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跟他。我聽他的意思有點不清不楚的,就問跟他乾嘛?他說甚麼都不用乾,就跟情侶一樣吃吃飯看看電影就行。我問他是不是還要上上床?他說他一直就想跟我上床。我說那你還那麼含蓄乾嘛,直接說你想包養我不就得了?他居然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以為我答應了,直接問我想要多少錢。靠,我跟他說看他這麼有誠意,給他個優惠價,包年八千萬,我隨他操。他還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

沈惜差點就笑噴了,「姐姐,你這價碼我可給不起啊!」

喻輕藍又白了他一眼:「便宜你了!到家我越想越不爽,哎,你說我看上去是不是特別缺少性生活啊?我有那麼內分泌不調嗎?一個兩個的都惦記著我。再想想我也真是好久沒跟男人做了,所以叫你過來……」

不等她說完,沈惜突然一把掀倒了她,早就堅硬如鐵的肉棒毫無滯礙地捅進了徬如爛泥塘般濕滑的肉穴。

或許真是太久無人開墾的緣故,喻輕藍的肉穴緊得完全不像年近四十的熟女,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像被塑料薄膜緊緊裹住,艱難地抽動似的。

喻輕藍嬌嫩的肌膚像真絲般滑膩,兩團嬌小圓挺的乳房上下搖晃,她這時換了一種叫床的風格,半張著嘴,緊咬貝齒,半聲不吭,所有聲音都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如同貓咪小聲叫喚似的。

唯一能看出她此刻火熱的慾望絲毫沒有下降的,是她在不斷地聳動下身,迎接沈惜凶猛的撞擊,她像妖精似的扭動身軀,挑逗著男人難以壓抑的征服欲。

沈惜半點也沒留力,肉棒以一種像要完全塞進子宮中去的氣勢飛速抽插著,搞得喻輕藍上氣不接下氣。

剛開始她鼻間的呢喃還顯得連貫,後來索性就被截成了一段段的,像播放器卡殼似的,細碎得不行。

很快,沈惜就感到悅然姐姐肉穴口那兩片軟肉越夾越緊,他也快到極限了,就在喻輕藍終於忍耐不住,張口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時,沈惜也緊緊摟住她的身軀,趴倒在她身上,盡情地把一大團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都射到她體內。

他這一波射精十分凶猛,肉棒不住地跳動,混雜在喻輕藍高潮的餘波中,兩人互相刺激著向更高峰進發。

沈惜熱烈地吻著喻輕藍。

許久,兩人才松開了彼此緊緊抱著對方的胳膊。

沈惜抖開被子,輕柔地摟著喻輕藍,鑽到被窩里。

喻輕藍在他的臂彎里舒服地窩了好一會,這才用胳膊支起身體,看著沈惜嘆氣。

「怎麼了?」

「沒甚麼。上次做過以後,以為不會再和你上床了。」喻輕藍前半句聽著好像有點惆悵,立刻又換上一絲狡黠的笑,「話說,我得感謝小施姑娘啊,要是她沒把你折騰到不分手不行,我今天就麻煩了,想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男人解決問題啊!」

沈惜得意:「那是!像我這樣的哪那麼好找?」

喻輕藍被他氣得笑出聲來,低頭在他的上臂重重咬了一口。

「哎呦!姐姐,你真咬啊!」沈惜這一下是真的痛得狠了,差點沒跳起來。

「叫你嘚瑟,敢在我的床上嘚瑟!你以為我沒你不行了是吧?」喻輕藍撅起了嘴,看得沈惜心頭突地又跳了一下,真想再吻上去。

「姐姐你辭了職,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啊?」

喻輕藍往床背靠了靠,淡然地說:「沒有計劃,本來辭職就是突發事件。我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不知道今天我會失業呢。當然,手續甚麼還沒辦好,但我已經跟領導撕破臉了,肯定不會繼續在電台做下去。過年前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就當給自己放個假。過完年再去想該怎麼辦。」

沈惜點點頭。

在這方面其實他完全不替喻輕藍擔心,只是隨口問問她接下來的打算。

「如果我找不到工作,要不你收留姐姐我吧,去你的書店當個營業員行不行?」

「那是求之不得!姐姐你要肯來,書店我就交給你,我啥都不管了!」沈惜這話完全出自真心,只是他不相信喻輕藍會真來給他當書店經理。

喻輕藍用手指輕揉著沈惜的乳頭,笑眯眯地說:「答應得這麼痛快!那說不定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啦,我是不是應該好好討好你啊?」

沈惜毫不示弱地反過來捏住她的一個乳頭輕搓:「討好老闆當然是應該的啦!咳咳,喻輕藍同志,要好好領會領導意圖!」

喻輕藍的手慢慢往下滑,經過胸膛、小腹、大腿,直到一把捏住還有些濕漉漉粘乎乎的肉棒:「你這種領導,還能有甚麼意圖?企圖還差不多!」

開幾句玩笑,喻輕藍突然自顧自地哈哈笑起來,沈惜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突然想到‘走後門’這個說法。哎,我要討好你這老闆,是不是要讓你走走‘後門’啊?」

「怎麼是我走後門?你要討好我,應該是求著我給你開後門才對!」沈惜一時沒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但馬上就反應過來,賊笑著把手伸向喻輕藍的翹臀,「莫非,姐姐說的是這個後門?」

喻輕藍打掉他的手。

「你想不想走?姐姐的後門還是處女地,沒人走過哦!」

沈惜堅持不懈地又把手伸過去,在股溝裡抹了一把:「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只要姐姐你沒甚麼痔瘡類的毛病,試試後面也不錯啊!」

「哼!今天不行!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沒見過豬跑也聽過豬叫。我知道走後門要做很多準備的,姐姐我家裡現在啥都沒有,等把甚麼潤滑劑之類的都買全了再說!到時候就看姐姐我的心情了,說不定找別的男人開後門也說不定!哼哼!你等通知吧!」

沈惜又給她竪起大拇指:「姐姐你牛!小弟等著,您啥時候想臨幸我,招呼一聲就是!」

兩人又像往常似的,海闊天空地閒談起來。

與往日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此刻他們都是裸著的。

快到半夜時,兩人一起穿衣起身,跑到客廳熱了牛奶,弄了兩碗麥片粥,簡單地吃點夜宵。

「你說自己好像對某個小丫頭動心了?多小?大學生?不會是高中生吧?」喻輕藍還記得此前未完的一個話題。

照理,剛剛上過床的一對男女好像不應該討論各自的感情問題,尤其是不會把別的男人女人扯進來,但沈惜和喻輕藍之間的感情又古怪又親密,彼此渾不在意。

「比大學生大一點,去年剛畢業。算上參加志願者公益活動的時間,如果在國內,就算是研一的年紀吧。」沈惜低著頭喝粥。

在裴語微離去這幾天里,他真切地感覺到缺了這個小丫頭,生命里好像少了塊重要的拼圖似的。

「你追過她嗎?」從床上下來,喻輕藍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狀態,也就是說,她既是冷靜清醒的,又是熱情八卦的。

「沒。這中間還有問題!」

「甚麼問題?」

「嗯,首先是吸引力的問題。也真是奇了怪了,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感覺到這小丫頭對我有那種女人的吸引力,我總覺得她就是個小鬼……」

喻輕藍隨口插了一句玩笑:「你就喜歡姐姐我這麼老的,是吧?」

「哈,你別說,還真有點。」沈惜把空碗往邊上挪了挪,「當然,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愛情分很多種嘛,不一定非得有我以前以為很要緊的那種吸引力才是動人的愛情。事實證明,十分吸引我的施姑娘,最終並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我這幾天對這小丫頭的想念,說明她肯定在某個方面吸引到我了,只是我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這很有可能。」

「那不就行啦,去追唄!現在的小妞都喜歡大叔,你離大叔還差一點,不過也差不多了。」喻輕藍眼神亮閃閃的。

「嗯,還有點小麻煩……」沈惜略加猶豫,最終還是決定把自己家裡的事全盤托出。

「我們兩家,嗯,怎麼說呢?有點恩怨。而且,是三十多年的舊怨了……」

「咦?」喻輕藍頓時來了精神,「說說!」

這段往事的主角是沈惜的母親忻晴。

當年忻晴和沈永盛的婚姻,剛開始完全不被沈家人接受,即便是相對公允的沈永華和與三哥感情最好的沈永芳,也不歡迎這個女人。

導致這個局面的一小部分原因是忻晴比沈永盛大了近四歲,更重要的原因在於,當時的忻晴剛從上一段婚姻中走出一年多。

要知道,那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離婚還不像如今這樣普遍。

即使是在今天,很多地方對離了婚的女人也很不寬容,何況當年?

忻晴在中寧市也算有點小小的名氣。

她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在讀師範大學時,就成了小有名氣的女詩人。

那是一個激情的時代,全社會在漸漸嚮往財富和成功的同時,還沒有忘記文學和藝術。

年輕的忻晴才華洋溢,正是嶄露頭角的時候。

兩顆敏感的心靈總是更容易彼此擦出火花,畢業後分配到市一中當語文老師的忻晴很快愛上了另一個詩人。

這個筆名「舒星」的詩人比忻晴大三歲,也還很年輕,但已經憑借《任性的星星》、《霧》等優秀的詩作蜚聲全國。

他的細膩浪漫的心思吸引著忻晴,她崇拜並愛慕著他。

1982年,忻晴與舒星結婚。

兩個詩人的結合,當時還是中寧文學界的一段佳話。

但是這段佳話也就僅僅只延續到婚禮為止。

婚後沒多久,忻晴就發現丈夫有暴力傾向,並很快開始對其實施家暴。

忻晴試圖和丈夫溝通,但毫無效果。

結婚差不多半年,在舒星第四次對她大打出手後,忻晴流產了。

剛從恢復的病床上起來,忻晴就果斷提出離婚。

舒星不接受協議離婚,忻晴毫不猶豫地勇敢地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

最終經過法院判決,她離開了那個男人。

此後她與沈永盛相識相戀,並很快再結新緣,那是另一個故事。

問題還在於忻晴的前夫舒星。

「舒星」只是筆名,這人本名裴旭生,正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新越集團董事長裴新林的大哥,換言之,也就是裴語微的大伯,裴歆睿的父親。

「如果我和這小丫頭在一起,親戚間總要往來,你說如果我見到了裴旭生,該用甚麼禮數對待他?我母親當年被他打得那麼慘,打官司才離了婚,那人最後連聲‘對不起’也沒對我母親說過。我現在不會因為三十多年前的舊事去找他報仇,可也絕不可能對他以禮相待,更別說還得老老實實把他當長輩了。可要是我對他不理不睬,那對已經成了我女友的小丫頭來說,又很不公平,她夾在中間會很難做。」一說起這個,沈惜有點撓頭,「再說,我怎麼對外公和舅舅說?說我要和裴家的姑娘談戀愛,以後還可能結婚,今後你們有可能是親家?我外公一家對裴旭生恨之入骨,當年舅舅為給我母親出氣,帶人狠狠揍了他一頓。你讓他們現在在同一個婚禮上為我們祝福?」

喻輕藍靜靜地聽完,想了一會,突然開口說了句:「You must really like her……」

「啊?」沈惜沒聽懂,呆呆地望著她。

他聽清了她說的每一個單詞,但不明白這句話是因何而說。

「我是覺得這句話用英語來表達,好像意思更豐富。比我們母語的意思要更貼近一些。我在想,你肯定是很喜歡這丫頭。」

「不是吧?我承認我應該是有點喜歡上這丫頭了,可談不上‘很喜歡’吧?」

「也許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我倒是有個發現。」喻輕藍抿著嘴笑。

「嗯?」

「你這人,在遇到像小施姑娘這種因吸引力而靠近的女生,總是積極的。可遇到像嘉嘉這樣的真愛,好像會想得特別多。你要是直接就去追這小丫頭,反倒未必有多喜歡她,可你現在這樣思前想後,奇奇怪怪的顧慮、念頭這麼多,只能說明,你在潛意識里特別認真地對待她,就像對嘉嘉一樣。」

沈惜悶頭不語。

「追不追的,是你自己的事。我覺得你至少應該先把對她的感情想清楚。至於你說的那些問題,是很麻煩,但也未必真的造成阻礙。你想想你爸你媽,八十年代的時候,那樣的兩個人,最後也還是走到一起了。算起來,結婚的時候,你父親還很年輕吧?」

「是,從認識到結婚,他們才用了半年多,我父親那年才二十一歲。」

「他們面對的麻煩未必比你現在面對的要少,可那又怎麼樣?」

沈惜若有所思地出神。

突然,一陣歌聲響起,是宋斯嘉版本的《暖風》。

沈惜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掛鐘,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怎麼還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看了看來電顯示,沈惜更加覺得意外。

這真是個想不到的電話。

猶豫了兩秒鐘,他接起電話:「你好。」

情慾兩極 · 第32章 意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