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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2016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宋斯嘉覺得這學期排課的人肯定和自己有仇。

上周的公選課排在平安夜,而這周又正好落到2015年的最後一天。

明天開始就是為期三天的元旦假期,這樣的夜晚,誰還想來上選修課啊?

問題是今晚是考前的最後一課,她是要給學生們划考試範圍的。

專業課還好辦一點,一個寢室來個代表,回去大家互相傳看就好了。

公選課里絕大多數同學彼此間根本就不認識,像划重點這種事只能靠自己。

這天還不得不來。

誰知道他們心裡再怎麼抱怨今夜的老師呢。

齊鴻軒今晚回家陪父母吃飯,宋斯嘉有課,又去不了。

不知道婆婆會不會不高興。

好在夫妻倆原本的安排就是元旦當天中午去宋家,晚上再去齊家,兩家老人的地方總都要到一到。

剩下兩天則窩在家裡好好休息。

過去了這麼久,之前因為在商場公廁做愛而導致的夫妻間的芥蒂已經解了大半。

夫妻就是如此,有甚麼事情是過不去的呢?

齊家的晚餐一向沈悶。

齊展誠是崇大黨組成員、理學院黨委書記,理論物理學家,性格沈靜,不苟言笑。

齊家規矩嚴,父子間交流不多。

就算在飯桌上,也是如此。

母親陳建芬和兒子的話要多一些,齊展誠幾乎一語不發。

飯後,齊展誠遵循多年的習慣,出門散步。

陳建芬簡單收拾了碗筷,和兒子坐在沙發上閒聊。

「過些日子,你有個表妹要給她女兒辦生日,請我們過去。」

齊鴻軒一時腦子轉不過彎:「卉卉不是在日本嗎?她又生了個女兒?她去年生的是兒子啊。」

陳建芬笑了:「唉,不是卉卉。那是你三舅的女兒,是你親表妹。我說的這個表妹,和你隔得有點遠。她爺爺和你外公是親兄弟,她爸是我的隔房堂哥。很多年沒來往了,以前也沒跟你提過。」

陳建芬是寶金縣人,生在農村,老家離現在的寶金國際機場不遠。

因為天分和勤奮,她早早就離開貧困的家鄉,來到中寧市區求學、就職,最終成為大學教授、醫學專家。

而多數陳氏族人還是生活在老家。

月初,她接到喪信,尚在人間的上一輩中最年長的六叔過世,趕忙回老家奔喪。

在喪事上巧遇多年未見的堂兄陳達新的女兒。

在陳建芬離開老家之前,和這位堂兄還是有些感情的。

聊起來才知道原來陳達新一家,二十年前也搬到了中寧市區,而陳達新在五年前已經過世了。

這位新識的堂姪女現在嫁得極好,女兒眼看就要滿五週歲了。

生日當天會辦一場盛大的生日會,既然遇到了堂姑姑,哪怕是禮節性的,她也得邀請一下。

「唉,你看看,你表妹比你還小一歲呢,女兒都這麼大了!你甚麼時候讓嘉嘉也給咱們齊家生一個啊?」

齊鴻軒對這個話題最發怵,應付著說:「唉,這兩年我們不是一直都忙嘛!項目都到了最要緊的時候。明年我還想爭取出去呢,嘉嘉就說再等兩年。」

這段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實情,只是最後一句稍有偏差。

暫緩生孩子這一點是夫妻倆的共識,並不是宋斯嘉一個人的決定。

但齊鴻軒在母親面前說,總會強調是妻子的主意。

他倒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老媽囉嗦。

推給妻子,畢竟不是親生女兒,適當的客氣還是有的,陳建芬再不高興,頂多旁敲側擊,冷言冷語幾句,宋斯嘉忍忍也就過去了。

如果齊鴻軒敢說自己也這麼想,恐怕陳建芬就會有一大堆道理等著要和兒子「溝通」,那就沒完沒了啦!

圖個清淨。

反正妻子也沒受甚麼委屈。

見老媽好像還想繼續糾纏這個話題,齊鴻軒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問起那個不知姓名的遠房表妹給女兒辦生日會的具體日期。

「差不多還有半個月吧。」陳建芬有些含糊,她把具體時間留在手機里了,「到時候提前通知你,你們夫妻倆一起來吧。」

她看得出兒子的小伎倆,也不想再提生孩子的事了。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兒子總會想盡一切辦法王顧左右。

不就是怕自己說他老婆的壞話嗎?

或者怕被自己逼緊了,回去不得不跟老婆溝通,又要被宋斯嘉埋怨。

這是陳建芬對兒媳婦頗有意見的原因之一。

在她看來,宋斯嘉在自己兒子面前未免有點過於強勢了,好像甚麼都得由她說了算。

齊鴻軒對這種壓根就不認識的親戚間的往來興趣寥寥,但沒必要事事都跟老媽對著乾,含含糊糊地應了。

又過了一會,齊展誠溜溜達達回了家。

到了八點多,估摸著宋斯嘉也該下課往家趕了,齊鴻軒告別父母回家。

今晚是2015年的最後一夜。

坐在車里,望著兩邊街道霓虹閃爍,人潮湧動,正是熱鬧時分。

街上繁華喧鬧,油壓店裡倒是安靜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新年前最後一天的關係,今天生意分外冷情。

晚上六點以後,店裡只進過三個客人。

大多數技師只能閒坐著聊天、玩手機。

其中有幾個特別倒霉的,下午三點以後就再沒上過鐘。

孔媛今天也只接了兩個客人。

晚飯後接過一個熟客,下鐘還不到二十分鐘。

突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老闆走了進來,盯著孔媛,衝她招招手。

孔媛覺得肯定又要上鐘,連忙起身出來。

在這麼多技師空閒排隊的情況下,直接叫她,多半又是個熟客。

果然,老闆讓她準備一下,到6號房間去做服務。

孔媛去洗了個手,拿了精油之類的工具,捧著托盤來到6號房間外,輕輕敲了兩下門,小聲說:「你好,服務!」

聽裡面好像有人應聲:「嗯!」

孔媛帶上一臉笑容,推門進去。

剛要開口說那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服務前的套話,卻愣住了。

光著膀子,蓋著毛巾,靠在床上正看電視的客人,原來是盧老闆本人。

「那些東西放下!」盧老闆隨意地朝電視機櫃指了指,示意孔媛坐到床上來。

孔媛略帶警惕地放下托盤。

她吃不准老闆今天想幹甚麼,心中有些忐忑。

「你領幾次工資了?」

「前天領了第三次。」

「哦,已經來了一個月啦!」盧老闆見孔媛坐在床沿,離自己很遠,用力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得近一些,「像你們這種以前沒經驗的,一般兩三個星期以後都要再試一次鐘,看看流程是不是熟悉了,服務是不是到位了。前幾天忙,把這事忘了。今天反正客人少,你就再試一次吧。」

孔媛苦笑。

還好,聽他的意思,好像沒甚麼非分之想。

但要自己給他再次服務的事,看來是推不掉了。

甚麼叫再次試鐘?

無非就是理直氣壯地再佔一次自己便宜嘛。

這也算是這行的潛規則吧?

孔媛自嘲地想,在榮達智瑞要被老闆操屁眼,在這裡只要幫老闆打飛機就可以。

都是潛規則,還是這裡輕鬆一點。

反正推不了,孔媛也不囉嗦,直接脫了緊身背心,爬到老闆身邊,認真做起按摩來。

雖然明知試鐘不過是個藉口,但孔媛也不想偷懶。

很快,前面那套象徵性的按摩流程就結束了。

盧老闆翻過身來,第一時間就捏住了孔媛的乳房,用力抓了兩把。

孔媛發出幾聲嬌媚的呢喃,像被老闆摸得爽到了高潮似的,右手順勢捏住早就硬梆梆的肉棒。

在欣麗這些技師里,孔媛裝起呻吟來是最為逼真的,也許只有最紅的88號技師可以與之相比。

但88號之所以紅,主要是強在高明的手法和純熟的舌功。

她身形偏瘦,胸和臀都遠不如孔媛豐滿,硬件條件上要輸一籌。

盧老闆被孔媛叫得心火上升,肉棒突突的跳著,險些要控制不住。

他突然按住孔媛的手,讓她停下。

「等一下再弄。我想先問問你,前天晚上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孔媛皺了皺眉頭。

前晚巧遇前男友章浩以及此後一系列衝突的畫面,瞬間又回到她的腦海中。

因為章浩的攪鬧,欣麗損失慘重。

等位的離開了,新來的嚇跑了,甚至那些已經做完服務或正在做服務的客人也都藉故賴賬溜了。

盧老闆當時氣急敗壞,信口胡謅說自己這家店有人罩著,倒把章浩唬住了。

他知道有人罩著的地方不能輕易招惹,馬上就有些慫了,裝模作樣又說了幾句狠話,悻悻離去。

其實盧老闆是在虛張聲勢。

附近這一片確實是有人罩著的,但不會有人搭理欣麗。

平心而論,眼下中國——尤其是大陸——黑社會不可能如此囂張,真能建立起明確的地下秩序。

欣麗的門面又小,服務又少,技師整體素質一般,根本不會有甚麼像樣的大哥來關注。

說句喪氣話,派出所民警來搞常規檢查的次數都多過道上的朋友進門。

甭管是真是假,總算把這個討厭的客人趕走了。

盧老闆當然不會像自己之前所說立刻關門。

可是不知是因為這場喧鬧搞壞了風水,還是離開的客人把店裡有人搗亂的事宣揚開了,此後簡直門可羅雀。

直到凌晨一點後,才一口氣來了三個一看就是剛擼完串喝過酒的客人,點了三個口爆的技師服務。

除此之外,鬼都不見一個。

送走這三人,明明還有差不多四十分鐘才到下班時間,盧老闆宣佈下班,鎖門走人。

這也算是破天荒的。

欣麗的晚班是凌晨三點下班,過去只有推遲關門的,從沒讓技師們提前下班過。

不用說,在所有人看來,整件事的罪魁禍首當然是孔媛。

章浩走前就跑掉的那些客人的帳毫無疑問該算在她頭上。

至於此後的慘淡場面,按理說與孔媛無關,但眾人也樂意全推到孔媛身上。

昨天老闆娘張姐來上班時,滿面烏雲。

孔媛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就此了結。

本以為老闆夫妻倆很快就回來和自己談,沒想到張姐雖然昨天擺了一天的臭臉,卻一直沒說起那晚的事。

盧老闆更是一直對自己和顏悅色的。

直到今天晚上,他才突然在試鐘時提到了這茬。

雖然時機有些突兀,但孔媛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當然不會說那人是自己的前男友,只說他想強迫自己口交,她請他換人卻激怒了他,就此起了爭執。

盧老闆將信將疑。

前晚在孔媛去給那人服務後,他曾經仔細盤問了68號技師,瞭解之前究竟發生了甚麼。

據68號的描述,這人其實就是個花了錢想盡可能玩得更多的計較男人。

說話是難聽一些,但總的來說,也不是爛人。

如果只像孔媛說的這樣,不至於鬧成後來那樣啊。

他為甚麼非要來那麼一出?

實在不可理解。

自己明明提出要給他免單,也請他到辦公室去談話,如果有甚麼要求,可以提啊。

可他非要公然大吵大鬧,像是存心要攪了店裡的生意,甚至更像是要給孔媛惹一大堆麻煩。

他圖甚麼?

免單都不要,他還想要甚麼好處?

盧老闆一頭霧水。

他知道孔媛說的未必是全部的實情,不過也不準備繼續深究了。

反正他現在問起這個,也不是為了要尋根究底。

隨即他話鋒一轉,提到了那天晚上店裡的損失。

孔媛早有準備,立刻表示,所有的損失都由自己來賠。

盧老闆搖搖頭,說:「你要知道,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哪……」

孔媛當然知道這不是區區幾百塊的事。

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要想繼續在欣麗做下去,就必須表態承擔這筆損失。

那晚實際損失了多少,孔媛心裡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數字,只能坐等老闆起價了。

盧老闆一板一眼地和她算起了帳。

章浩鬧起來的時候,有8個技師在上鐘,所有客人都是在做B餐,這些錢一分都沒收到。

可全部技師都說自己已經做完了服務,要求店裡照付抽成。

通常來講,技師面對油壓店是沒有話語權的。

但這次大部分技師團結了起來,統一向店裡提出要求。

盧老闆明知她們當中有人當時根本沒有做完服務,是想存心佔便宜,但這時無法一一甄別,為安撫人心,只能答應下次發工資時這筆錢照算。

這樣一來,那八單生意,店裡不但沒錢收,還要賠八份技師抽成。

不僅如此,當時走掉的等位的客人有5個,後來進門又被嚇跑的客人有4個,這些也是當晚確定的損失。

不確定的,則是後半夜的蕭條。

「你也是做晚班的,知道店裡生意最好的時候,就是後半夜。每天差不多二十來個客人總是有的吧。可你也看到了,前天後來就來了三個人。這筆帳全算到你頭上,有一點不公平,我們算一半,算八個人好了。」

孔媛的眉頭皺到了一起。

用眼下這種算法,這筆錢遠遠超過她的預計。

但她也說不出甚麼,盧老闆的算法確實不那麼厚道,可並不是沒有道理。

「我跟我老婆商量了一下,這筆錢零頭我們就不算了,取個整數,店裡的損失算一萬塊。」

這個數超過孔媛心理底線至少一倍。

照這個數字來賠,對比過去一個月孔媛的收入狀況,那她從現在開始做到過年,都算白乾。

掙到的每一分錢,最後都要還給店裡。

讓她拿甚麼去還吳昱輝?

「你應該賠得起,我看了一下你前面幾筆工資,應該賺得比這多吧?」

孔媛苦笑。

確實,她一個月賺了一萬多元,但倒霉的是前天下午她剛還了吳昱輝一萬,此刻她銀行卡上滿打滿算不足5000元,去哪裡找一萬元賠給店裡?

「當然,如果你一口氣全拿出來,就等於前面這一個月你都白乾了。是有點心疼。可店裡的損失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辦呢?」在之前這整段對話的過程中,盧老闆的手其實一直都沒離開孔媛的胸部,說到這裡時還特意輕輕挑了一下乳頭。

孔媛這時壓根顧不上去想這個。她飛速地默算著。

如果接下來的一個月,自己能多開闢些客源——前面已經有了積累,吸引更多的回頭客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每天能做超過五個鐘,同時還清兩邊的債務就不是做夢。

大不了自己一天都不休息,就算是月經頭兩天最痛的時候也照常上班,也能多搶些上鐘的機會出來。

只是這樣一來,過年回家的火車票好像就沒了著落。

過年後,回中寧租房的錢和找到新工作之前的生活費更加成了鏡花水月。

車到山前必有路。

只要身上沒有債務,火車票錢可以向田冰借。

這筆錢金額太小,就算向樓鳳借,也不會有拿人辛酸血汗錢的心理負擔;至於過年後的事,暫時就先不去想了。

只要挺得過去,總會越來越好的。

「老闆,這筆錢我一定賠,可我現在拿不出來。我爭取多上鐘,你每次發工資的時候扣我錢好了。直到我賠完為止!」孔媛算好了賬,鎮定地回答。

盧老闆有點意外。

「你不是剛拿了工資嗎?怎麼會一點都拿不出來?」

「我用了。」孔媛言簡意賅,「我肯定不會賴賬的。只是求老闆你讓我慢慢還。」

盧老闆沈吟不語。

孔媛緊張地盯著他。

「可是我老婆說,你要賠的話,就得一次性還清。你也懂的,其實你們技師和店裡既沒合同也沒押金,今天干完,明天想換家店,直接就走了。我們也管不到你們的。萬一你跑了,我們去哪裡找你啊?」

孔媛答得斬釘截鐵:「我給你們寫張欠條,就說我借了店裡的錢。」

盧老闆搖頭:「那有甚麼用?如果你跑了,我們拿著借條找誰去?乾我們這行的,總不會去報警吧?」

孔媛為難地低下了頭。

盧老闆現在的態度很沒人情味,尤其是他一邊還在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卻半步不肯後退。

可歸根到底,他的那些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那……老闆,你想怎麼樣呢?我現在手裡真的沒有錢,還不出來的。」孔媛很直率地反問。

「我說了,我老婆的意思,是讓你直接還錢……」見孔媛苦笑搖頭,盧老闆又說,「如果你實在拿不出錢,那只能這樣,你把身份證扣到店裡,然後每天上鐘給客人做口爆,賠完錢,我們把身份證還給你,你去別的店乾吧。」

孔媛一驚。

這對她很致命。

口爆這條路,如果走投無路,倒不是絕對不能接受。

可賠完錢後馬上走人,那她去哪兒掙錢呢?

就算再去別家油壓店求職,還能找到像欣麗這種容許她安心做最低尺度服務的店嗎?

或者到時候換一家店,直接做全裸口爆?

「老闆,能不能請你幫幫忙,讓我慢慢還錢?或者把我的工資都先用來賠損失。還清以後,再讓我接著做行不行?」

盧老闆為難地搖頭:「我老婆覺得你會給店裡惹麻煩。有一次就有兩次。現在所有技師都做口爆,就你一個人只做手推,說不定以後還會得罪客人。所以除非你一次性把錢還清,否則她說絕對不留你了。你知道的,我是看著甜甜的關係,留你在店裡。如果我老婆堅決要你走,我也不好幫你的。」

孔媛咬著嘴唇。

見她變得如此沈默,盧老闆突然松開她的乳房,抬手挑著下巴,將她的臉稍稍抬起一些。

「或者呢,我先給你一萬塊,你就說是你的,拿來賠給我們。這樣我老婆就不好堅持再趕你走。至於我這邊,你慢慢還,怎麼樣?」

孔媛瞬間睜大雙眼,她隱約明白了今天老闆對自己說這番話的真正含義。

「可你這筆錢,我該怎麼還呢?」孔媛試探著問。

盧老闆的手落又在了她的乳房上。

「都行啊。要能還現金最好。還不出來的話……」他眯著眼睛,盯著孔媛胸口的兩點嫩紅,「用別的方法來還也可以。比如像甜甜那樣給我服務服務。我照甜甜的價給你算。我這一萬塊就算是提前付給你,你給我服務個20次也就差不多了。怎麼樣?」

孔媛垂下頭,不讓自己糾結的表情直接暴露。

真要用這種方法來換取機會嗎?

那我不會直接去賣嗎?

乾嘛這麼麻煩,來做這種給男人打飛機的低端技師?

就像章浩說的,如果我出去賣,就憑我上下三個洞,難道一個月時間賺不出區區一萬塊錢來?

可要是拒絕這一點,眼下的坎怎麼過?難道真的去賣?

有那麼一瞬間,孔媛想了個最極端的方法。

我就是沒錢,我就是要慢慢上鐘還債,你可以扣我的抽成,可不能全都扣光,一分錢都不給我。

不然我就一走了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難道還能非法監禁我?

孔媛不喜歡耍無賴,可一旦逼到無路可退,還能怎麼辦?

當然,這樣一來,就等於和店裡完全撕破臉。

店裡不安排上鐘怎麼辦?

店裡只給自己最少的抽成,一等還完債就直接趕自己走人怎麼辦?

難道自己還能賴在店裡非要上鐘?

至於真的就這麼一走了之,孔媛完全沒想過這種可能。

威脅要走,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卑鄙的做法了。

那就只有最後一條路可選。

先答應盧老闆的條件,用他的錢把店裡的帳還上。

這樣一來,盧老闆可能以為她只能靠肉體來還債,但孔媛想的卻是接下來要拼命接鐘,爭取收入比上月翻倍,把借老闆的這一萬塊也掙出來。

這樣一來,自己也不必真的用肉體去還債。

說來也怪,自從到了榮達智瑞,孔媛多次用身體去換取必要的利益和機會,說起來,好像她應該已經習慣了。

但在她選擇離開的時候,有一層若有若無的心理枷鎖就死死地鑲嵌在她的意志中:我再也不要違心地被任何男人進入身體!

這種想法如今成了執念。

或許正因為曾經放棄過底線,孔媛知道一旦退步就可能再也收束不住。

所以現在她必須要求自己變得格外刻板,絕不輕易說出「實在不行就這樣吧」這種話。

莫名其妙地背上一筆債,不得不來給男人打飛機,這已經是孔媛在有了這個執念後能作出的最大妥協。

否則,掙錢對她來講何至於這麼艱難?

口爆是件多簡單的事,孔媛自信以自己口交的本事,很少有男人能在她的舌頭下挺到十分鐘,估計半數以上撐不到五分鐘就得繳槍投降。

這樣工作對她來說何其輕鬆?

再說,只要她肯再退一步,兩腿之前,身體前後,她可還有兩個比嘴巴更讓男人銷魂的洞呢。

說到底,就是因為自己不肯再退讓啦!

好吧!就這樣,讓他以為我會陪他上床,但我自己努力去掙錢!

下定決心後,孔媛抬起頭,盡可能讓自己笑得諂媚一些。

「那我就謝謝老闆啦!」

盧老闆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心花怒放,不自覺地收緊了捏著乳房的手,抓得團團乳肉從指縫間爆出。

「好!那就說定了!」

「嗯!」孔媛顧不得胸部傳來的疼痛,伸手到他兩腿間,握住了肉棒,「老闆你也不用把錢轉給我,就跟張姐說,我已經把錢打到你的賬上了。回頭我給你寫張欠條,你可要收好,別給張姐發現,嘻嘻。現在還要不要我再試鐘啊?」

「還試甚麼鐘啊?我們來玩一次吧!」盧老闆迫不及待地掰住孔媛的肩膀,整個人猛撲上來,幾乎就將她按平在了床上。

孔媛嚇了一大跳,她怎麼都沒想到盧老闆竟這麼心急,剛達成口頭協議,既沒轉賬,也沒寫欠條,甚麼實際動作都沒有,就急著要上床。

「等一下!等一下!老闆,你等一下!」孔媛拼命掙扎。

好在她愛打籃球,體能充沛,手臂力量也遠勝普通女孩,雖然不見得能與男人正面抗衡,但和盧老闆這種宅男比,也不至於被秒推。

「怎麼了?」盧老闆有些詫異,他以為已經談妥了。

孔媛有些尷尬,也不知該怎麼說,難道說我是忽悠你的,我就想先拿你一筆錢換取留下來的機會,然後慢慢還你的錢,實際上絕不會陪你上床的?

好不容易想出來一句:「嗯……在店裡不太好吧……老闆娘她……」

「她晚飯前就走了啊,跟朋友逛街去了,不會回來的。其他人你管她們那麼多?反正我說是讓你進來試鐘的!」盧老闆實在等不及了,一隻手伸進了孔媛的裙底,隔著內褲亂摸,急切探尋著肉穴的位置。

孔媛忍耐著,強打笑容:「還是不大好吧……老闆,要不等你先跟張姐說,我已經把錢還了,我再把欠條寫好。都妥了以後,我們再來談服務的事吧?」

這確實是個理由。

你想要我陪你上床,先給我把麻煩解決了再說啊!

盧老闆不高興了,臭著臉說:「你怕我賴帳啊?」

孔媛赧然一笑:「也不是這個意思,但那樣不是更放心一點嘛。我放鬆了,服務起來也更好啊……」

火熱的興頭被生生截斷,盧老闆當然很不滿意,又試著纏了一會,見孔媛柔軟但堅定地表示一定不能在今天做,也就洩了氣。

總不至於真的強姦這女孩吧?

好在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建議。

前一個月賺了一萬多塊,緊急關頭卻拿不出一分錢來,可見孔媛最近花錢很凶,估計自己這筆錢她肯定還不起,到時候還怕她不爬到自己床上來嗎?

突然在腦海裡浮現田冰和孔媛一左一右跪在自己面前,各自仰著腦袋伸著舌頭給自己舔雞巴的場景,盧老闆覺得下身脹脹的一陣陣發酸。

「好吧!那以後再說!但我借這麼大一筆錢給你,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應該做些甚麼感謝我一下啊?」

孔媛微微一愣。

「你既然今天不肯做,至少給我口一個吧?」

這個要求說過分很過分,說正常卻也很正常。

孔媛默默盤算了一下,知道今天如果自己甚麼都不做,估計很難過關。

為避免遭遇更糟糕的局面,減少更難以忍受的犧牲,她決定今天再退最後一步。

見孔媛答應了,盧老闆又興奮起來。

能在孔媛嘴裡射精,也算是他在上次試鐘之後一直以來的夙願。

「好,來,你先脫光吧!」

既然答應了口交,孔媛索性就把它當成一次B餐服務,全裸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她仔細想了下,覺得在自己已經模模糊糊給出了以後可能陪他上床的承諾後,老闆應該不會在自家店裡做出強姦這類事。

於是就脫了短裙和內褲。

孔媛的胸部,在她來的第一天,盧老闆就已經見過,也摸過了。

而她那在秀氣的陰毛掩蓋下的細如窄縫的肉穴以及挺翹渾圓的屁股,則是第一次暴露在他眼前。

一瞬間,盧老闆的心像被大錘子砸了好幾下,險些顧不得自己剛剛有過承諾,只想按倒孔媛,先操上一頓再說。

顧忌到店裡還有少數客人以及其他技師在,而且確信今後拿下孔媛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盧老闆艱難地壓抑下直接先乾了她的念頭。

孔媛本想直接就為老闆口交,可盧老闆想著要多玩一會。

他讓孔媛躺好,趴到她身上吸舔乳房。

孔媛努力克制著自己內心的不適,不住發出一聲聲妖媚的哼鳴,像是被老闆舔得情難自抑似的。

時不時用迷離的眼神迷離地望著他,每當他抬頭看自己時,就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嘴唇。

為防在這種局面下,一不小心被對方的肉棒或巧合或強行地插入身體,孔媛一面夾緊了雙腿,一面伸手夠到肉棒,緊緊將其握在掌心,使勁擼著。

在銷魂的呻吟聲里,盧老闆賣力地舔了半天。

孔媛平時很少化妝,幾乎也不用香水,老闆鼻間沒有往日充斥在空氣里的濃烈香水味,滿滿的都是年輕女孩的芬芳肉香,十分令人陶醉。

很快,孔媛的兩團乳肉,包括肩膀,小腹上的皮膚都變得濕漉漉的,滿是口水。

「讓我摸摸下面……」盧老闆強行把手伸到孔媛兩腿間。

她勉強將雙腿分開一條縫,容許他的手指夠到肉穴。

手指忙糟糟地又摳又戳,過了好一會,半截食指在泛濫的淫水滋潤下捅進了肉穴。

這根手指被裹在一團暖洋洋的液體間,盧老闆覺得它簡直是被又滑又騷的淫水完全浸透了。

孔媛本就是多水的體質,只需要稍稍挑逗,淫水就會泛濫成災。

盧老闆卻覺得是因為自己的指功聊的,把她玩得太爽,才會這麼快濕得一塌糊塗,得意之余,也激動不已。

被又舔又摳地玩了這麼久,孔媛渾身上下像扎了針一樣難受。

肉穴中插著一根細細的手指,微弱但持續的快感在不斷刺激她的神經,但怎麼都無法達到頂點。

她半吊在空中,恨不能大聲尖叫。

腹部熱滾滾的,身體里總像有些甚麼東西在流淌。

突然,孔媛突然有了股管他那麼多先和這男人做一次的衝動。

男人的雞巴!

進來!

粗一點的,長一點的,會有燙燙的東西射進來的!

比這根該死的手指要好得多的東西!

但孔媛還是在忍,她必須要忍。

她再三告訴過自己,絕不能再放縱自己。

我得明白我現在是在做甚麼,我得明白我為甚麼要做這事。

如果我只想著過癮,那一切都回到原點。

我為甚麼要離開榮達智瑞?

我為甚麼不下海賣淫?

孔媛終於還是忍住了。

又被老闆玩了好一會,她氣喘吁吁地開口:「老闆,給我吃你的大雞巴好不好?我好想吃啊!我好想你射在我嘴裡!」

一句話說得盧老闆渾身的血更加沸騰。

他跳起身,孔媛毫不猶豫地爬起來,抓著他的肉棒就往嘴裡送。

好不容易才讓這男人放開自己,趕快開始,速戰速決!

孔媛也不敢保證如果繼續被玩下去,自己還能忍多久。

這一舔肉棒,孔媛真是竭盡了全力。

她以空前猛烈的節奏擺動著頭部,為加強刺激感,她不顧強烈的嘔吐感,一次次將肉棒送入口腔深處,甚至好幾次都撞到了喉嚨口。

滿嘴都是口水,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裹著肉棒,又暖又潮。

因為肉棒出入得太粗暴,口水不住順著嘴角滴下來。

盧老闆甚至沒能堅持五分鐘。

他本想再熬一熬,沒想到猛然間後脊梁一陣涼颼颼的感覺,飛速地直抵腦海,肉棒突突突地一陣顫抖,一髮精液全都噴射在孔媛嘴裡。

「來,張開嘴給我看看!」盧老闆喘著粗氣,意猶未盡地重重坐倒在床上。

孔媛依言張開了嘴,白乎乎的液體在嫩紅的口腔里滾動著,她刻意攪動著舌頭,讓盧老闆清楚看到自己的精液在一個女孩嘴裡翻來滾去的樣子。

他滿足得就要哼哼起來了。

孔媛想去衛生間漱口,盧老闆卻要求她當面把嘴裡的精液全咽下去。

孔媛心裡有些煩,但再次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一仰脖把嘴裡的東西全吞了下去。

反正精液都進了肚子,她索性伏下身,將軟趴趴的肉棒再次含到嘴裡,使勁地嘬了一會,把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通通舔得乾乾淨淨。

「如果你肯做口爆,肯定是我們店裡最紅的!」盧老闆現在爽得要命,發自內心地誇了這麼一句。

孔媛送給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跳下床,孔媛本想去衛生間,突然覺得兩腿間很不舒服。

下身被老闆玩得久了,水流了太多,有些乾了,有些殘留在皮膚上,令她一走起來,皮膚摩擦,總覺得怪怪的。

她來到電視機櫃旁,扯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大腿根,又扯兩張,擦抹著下身。

這時突然有人隨意敲了兩下門,沒等房間里的人說話,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油壓店的房間通常都是不能反鎖的。

即便有些店擅自安了鎖,公安過來檢查時往往也會要求把鎖撤了。

當然,同樣的,在店裡,一般也不會有人隨意推門就進。

孔媛呆住了。

進來的是老闆娘張姐。

今晚她跟朋友約了吃晚飯,飯後去逛了會街,本想直接回家,突然想到好像有個包裹今天寄到店裡,就打電話想問老公包裹有沒有到,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索性就直接回店裡來看看。

在櫃台和辦公室她都沒見到丈夫,問了空著的技師,才知道丈夫正在讓孔媛再次試鐘。

張姐雖有些不高興,但畢竟見得多了,也淡定了。

只是明明昨天她剛跟丈夫說過要讓孔媛走人,而丈夫不但幫這女孩說了幾句話,還說由他去負責談話。

這種情況下還要她試鐘?

真是佔便宜沒夠啊!

反正孔媛只做A餐,現在無非是在打飛機。

在油壓店當老闆娘,張姐還有甚麼沒見過?

有時技師和客人在房間發生爭執,要她進去調解。

有些客人不知出於甚麼心理,故意一絲不掛躺在床上,晃著肉棒與她交涉,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難道還怕看自己丈夫的肉棒?

大不了就是看到丈夫摸孔媛的胸,而孔媛在給丈夫打飛機罷了。

所以張姐根本沒甚麼顧忌,象徵性地敲了門,直接走進房間。

沒想到,進門後卻看到光溜溜的孔媛正拿著紙巾在擦拭下身。

這場面太詭異了。

張姐瞬間腦補了無數兩人在床上的場景,臉色立刻變了,冷笑兩聲:「呦,你是不是也要做口爆了?就是應該這樣嘛,只做A餐,賺得太少了!都到這裡來了,還管他那麼多呢?可你口爆完了應該擦嘴啊,擦下面幹甚麼?」

孔媛保持淡定:「老闆讓我試B餐,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做這個。之前沒全裸過,有點不習慣,總覺得下面不舒服。」

張姐又狠狠瞪了眼躺在床上顯得有些尷尬的丈夫,沒再說甚麼。

孔媛趕緊穿好衣裙,默默離開房間。

牆上的掛鐘正指向「9」。

這是2015年的最後一夜。

這一夜,沈惜睡得很晚。

明天開始就是假期,這個晚上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個放鬆休息的時候,可他卻像在趕場一樣,極其忙碌。

先是應徐蕾這小丫頭的要求,去學校接上了她,陪她吃了頓晚飯。

自從那次從劉家別墅帶走徐蕾,然後給她提了要乖乖過完高中最後半年的要求以後,小丫頭言而有信,真的老老實實地扮演了半個多月的乖女孩。

平安夜那天,這丫頭也說希望沈惜過來看看她。

「本來我肯定會有節目的!可你不讓我乾這個,不讓我乾那個!我要悶死啦!你得管我!」

無奈沈惜先答應了要陪裴語微,只能對她說聲抱歉。

不過雖然不能抽身陪她,沈惜還是為她安排了一份聖誕禮物。

他特意在「布衣人家」安排了一個包廂,讓徐蕾邀請要好的同學、朋友過來一起玩,當然,前提是不能找劉凱耀、錢宏熙那幫人。

為了讓小丫頭玩得更開心一點,沈惜表示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每個參加聚會的小鬼提供兩罐啤酒的配額。

除此以外,不准胡鬧,不准轉場,九點半之前必須回家。

當然,不准把特許她們在節日里喝一點點酒的事告訴家長和老師。

徐蕾對這個安排還算滿意,至少不需要孤零零地過節。

而沈惜願意和她們一幫鬼靈精的小女生站在同一陣線,允許她們小小破壞一點規矩,更讓她覺得這傢伙已經可以算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你給面子,我也得顧全朋友的交情。

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做到的!

平安夜那晚,徐蕾找來了四五個平時要好的女同學開Party,玩了兩個多小時。

沈惜還特意在為她們安排的包廂里佈置了聖誕樹和禮物盒,小姑娘們玩得也很盡興。

新年的最後一天,沈惜本是打算去姐姐家蹭飯的,但小鬼有約,他這次就沒有拒絕。

徐蕾提出要去吃牛排,沈惜滿足了她的冤枉。

小丫頭也真是人小鬼大,年紀相差整整一輪的兩人在吃飯時居然有說有笑,言談甚歡,像是多年好友。

只是沈惜偶爾注意到她一身高中校服,會忍不住發笑。

每每此時,徐蕾都會翻翻白眼,嘟起嘴來。

她對這身校服非常不滿,沈惜正是以此為由,不准她餐前點酒。

「我帶個高中女生在外面喝酒,你讓我怎麼解釋?你至少得讓我能去見你張老師,對吧?」

晚上九點多,沈惜將徐蕾送回了母親家。

這對母女感情較淡,平日來很少交流,但到了元旦假期這種日子,還是會在一起住兩天。

徐蕾說過她母親與錢宏熙的關係,所以沈惜特意叮囑她,要遇到有甚麼麻煩,就立刻給他打電話。

「煩死啦!」徐蕾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那麼在意我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出去,是不是不想讓我被他們乾啊?你吃醋啊?」

沈惜哀嘆:「何苦啊!你說我交你這麼個朋友,有甚麼好處?關心你,還要被你翻白眼!還要被你說這種話!」

「我的好處多啦!你自己不要!」徐蕾突然湊近,嘿嘿地笑著,「你試試嘛!」

沈惜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額頭,輕輕推了下:「等你這小黃毛丫頭變成一個白骨精大美女再說吧!」

「哼!」徐蕾一揚頭,撇撇嘴,「大哥,等我變成了白骨精,你就成了個大肚子半禿的中年大叔啦。到時候你就算想乾,還能不能幹得動啊?」

「哈哈哈……」沈惜被她形容的自己未來的樣子逗笑了,「到時候看吧。要真是那樣,那我一定來追你,然後你可以再衝我翻白眼,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徐蕾撅著嘴,斜著頭瞅了沈惜一會,突然故作大人樣地嘆了口氣:「唉!誰讓我欠了你的情呢。好吧,到時候就算你成了癩蛤蟆,如果你想吃我,勉為其難也給你吃好啦!」

說完她開門下車,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沈惜微笑搖頭。

回家洗過澡,沈惜在回臥室讀之前沒讀完的小說,和看一部積壓下來一直沒看的電影這兩個選擇之間猶豫。

他的「青衫磊落」公眾號,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有更新,無論是影評還是書評,好像也該弄一篇來交代交代了。

情慾兩極 · 第31章 2016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