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歸
然而沈偉長完全沒有任何怪異的性癖好,他的性生活無比正常。
這讓作為女人的吳靜雅不便表現出對精液的痴迷。
實在心癢難熬時,她會在和丈夫做完後,假裝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把偷偷帶進去的安全套里的精液都弄出來,一點不落地舔吃掉。
而在齊鴻軒這種純粹的床上情人面前,吳靜雅乾脆就沒了顧忌,盡情地表現出自己對精液的喜好。
在深圳的這些男人面前也是如此,在小楊在她肉穴中發射後,吳靜雅毫無羞恥感地伸手到胯下,一把把掏出肉穴里的精液,送到嘴裡,那種急切渴求的慾望絲毫都不加掩飾。
眼前兩個男人看得直樂:「操!這賤貨真他媽騷!」
吳靜雅索性大大地張開腿,把自己從肉穴中摳出精液的場面完全暴露在這兩人面前。
他們以為她是個騷賤的玩物,她又何嘗不是把這些男人看作是會行走的生殖器?
他們的價值無非是順眼的外表,合格的體力和一根鮮活粗壯的肉棒而已。
要是稍加表演就能挑逗得他們熱血上頭,繼續在自己身上賣力抽插,最終獲取快樂的反正還是自己。
騷就騷,賤就賤,反正自己都起名叫陳小賤了,當然應該名副其實。
臥室的門沒有完全閉緊。
外間隱隱傳來薛芸琳的叫聲,顯得有些悶。
應該是外面的哪個男人又開乾了。
小楊和小白忍不住出去觀戰。
整張大床都留給吳靜雅。
她翻轉身,舒服地趴在床上。
外間的薛芸琳尖叫著:「我操,怎麼都出來了?」
床上的吳靜雅笑了,可以想象薛芸琳此刻被五個男人圍著的感覺。
幸虧自己剛把其中兩個榨乾,短時間內,他們頂多只能看看摸摸,想搞其他花樣,肯定有心無力。
「你也想操?等一下,我吃不消你們五個!」薛芸琳火爆的話語一直沒停,時不時地放聲浪叫一會。
吳靜雅一邊聽著外面的戰況,一邊歇著恢復體力。
「你的太粗了,等一下,要抹點油!啊!操!你他媽往死裡操啊!」
薛芸琳的叫聲越來越放縱。
「用老娘的屁眼把你雞巴夾斷算了!你這個……唔……」突然,薛芸琳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嘴巴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過了好一陣,終於又響起了薛芸琳的聲音,不過這次卻顯得低沈含糊,聽不清說了甚麼,只聽到幾個男人哄然一笑。
突然,鈴聲響起,亂雜雜的笑聲瞬間平息。
手機響了一分多鐘,薛芸琳接起電話。
聽她的口氣,這個電話應該是她丈夫石厚坤打來的。
薛芸琳隨口瞎扯自己的行程,說她和吳靜雅剛從世界之窗回來,進房間沒多久。
吳靜雅在臥室里聽著她的鬼話,心裡好笑,起身走了出來。
剛出門,她就嚇了一跳。
除了薛芸琳在說話,別無聲息的外間實際上仍然乾得熱火朝天。
薛芸琳一手拿著電話,跪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炮哥正跪蹲在她身後,不停聳動著下身;小盛坐在沙發正中,薛芸琳的上半身從他身前大腿上橫過,他兩只手都放在她身下,揉捏著她的乳房;毛彬傑扶著椅背坐在沙發扶手上,薛芸琳說話時,用空著的那只手擼動他的肉棒,換成石厚坤說話時,她就把肉棒吞到嘴裡嘬上幾口。
從屄、到胸再到嘴,身上三個部位正被不同的男人玩得不亦樂乎的薛芸琳,說起話來卻不顯半分異樣。
吳靜雅相信就算此刻換做自己在電話那頭,也絕想不到她此刻正在做甚麼。
這份本事讓她佩服不已。
小楊和小白坐在一邊,曖昧地笑,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好戲,他們倒不是不想參與進去,只是狀態還沒恢復,薛芸琳身邊也沒有更好的位置了。
見吳靜雅出來,小白跳起來,扯著她坐到兩人中間。
吳靜雅還沒坐穩,兩腿間就擠進了一隻手,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插進她濕乎乎的肉穴,兩邊乳房也都被握住。
她的肉穴依然保持著濕潤,卻不是自己淌出來的淫汁。
剛才小楊在她的肉穴里射得一塌糊塗,儘管她已經掏吃了許多,但穴中溝壑輪回,還是有許多精液殘留。
此前她貪懶,一直躺著,精液從肉穴中流出,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也讓穴口一直滑潤著。
小白想用手指玩她的肉穴,卻搞得指頭沾滿了精液。
他也知道剛才在這女人下身留精的並不是自己,不由得笑罵一聲,抽出手指,正想甩兩下,轉念卻把手指遞到吳靜雅嘴邊。
吳靜雅白了他一眼,張嘴把兩根手指上上下下舔了個乾淨,最後還將含著指頭,吸得嘖嘖作聲。
薛芸琳這時已經打完電話,重新開始浪叫。
可能是剛才憋了太久的關係,她叫得越發大聲,花樣百出。
幸虧五星級酒店的隔音效果足夠好,不然就憑這房間一下午接連不斷的叫床聲,早該有人投訴。
從吳靜雅的角度看,炮哥那根戴了粉紅色超薄避孕套的肉棒,正滿滿當當地塞在薛芸琳的屁眼中。
肉棒奮力抽插,而粉紅色之下那抹黝黑的陰毛和本該被填滿,現在卻空著的肉穴,顯得格外扎眼。
奮戰的兩人中,毛彬傑先射,薛芸琳特意打扮過的漂亮妝容被射了個滿臉花。
而炮哥又堅持了幾分鐘,終於也嗷嗷叫著射了精。
也許是這一炮打得太久,從屁眼裡抽出肉棒後,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呼呼氣喘,盛了一大泡精液的避孕套前端精囊倒垂,他一時也顧不得去摘。
小楊突然興奮起來,讓炮哥趕緊把避孕套取下來,拿給吳靜雅乾一套子熱辣新鮮的精液。
「這賤貨喜歡喝精液,別浪費了!」
幾個男人都大聲說好。
吳靜雅對精液確實有癖好,可一想到這個避孕套此前放在薛芸琳的屁眼裡,不免也有點惡心,連連擺手,不願接受這個「饋贈」。
可男人們怎麼會放過她?
小盛跑過來抓住她兩只手,小楊則按緊了她的腿和腰,不讓她左右亂晃。
小白扳著吳靜雅的頭,使她仰面朝天,捏住下巴逼她張開了嘴。
炮哥提溜著避孕套過來,把裡面的精液都倒在她的嘴裡。
等被迫仰著頭的吳靜雅不由自主地咽下嘴裡的精液後,幾個男人才放開她,哈哈大笑,紛紛鼓掌。
屁眼裡射出的精液,想想真是讓人又惡心又興奮啊!
吳靜雅終於被齊鴻軒的連聲催促叫回了現實。
他做足了半個小時的前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吳靜雅讓他躺好,自己則倒著趴在他身上,與他擺出一副69的姿勢,一邊讓他繼續用手指潤滑自己的屁眼,一邊為他吸舔肉棒,確保他能以最佳狀態開始肛交。
在她真正為屁眼破處那次,幫毛彬傑口交的是薛芸琳,而吳靜雅舔的則是這男人的屁眼。
下樓吃過晚飯,回房間又被幾個男人分別操了幾回後,另外四個男人在晚上十點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只有毛彬傑留了下來。
按他的說法是要盡盡地主之誼,第二天繼續陪這兩個女人玩。
至於是出去玩,還是在床上玩,就看到時候的心情了。
乾了大半天,被操了六七次,吳靜雅本來已經過足了癮。
薛芸琳卻不依不饒,非要閨蜜堅持乾完今晚的最後一炮,讓毛彬傑給她的屁眼破處。
吳靜雅本有些不好意思,可夾在這兩人之間,獨力難支,終於松口答應了。
洗過痛快的熱水澡,三人回到臥室的床上。
淌滿了淫水和精液的床單散髮著濃重的臊臭,恰是現在這種時刻最佳的催化劑。
毛彬傑本就準備好要和同伴狠操薛芸琳的屁眼,隨身帶了好幾瓶潤滑液。
下午,另外幾個男人誰都沒放過薛芸琳後面的洞,已經用掉了近一瓶半潤滑液。
剩下一半多的那瓶就全被毛彬傑用來幫從未經歷肛交的吳靜雅疏通肛門。
破處前的這次前戲,毛彬傑保持了足夠的耐心,搞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為了讓他在幫吳靜雅做準備的同時,自己也能享受些樂趣,薛芸琳不惜力地爬上爬下,不斷吸舔著他的肉棒和屁眼。
吳靜雅準備得差不多時,薛芸琳還在幫毛彬傑舔肉棒,舔得不亦樂乎,一時捨不得放嘴。
吳靜雅見他們兩人忙活得熱鬧,突然也起了興致,爬到男人身後,把臉湊到他的屁股間,幫他舔起屁眼來。
前後夾擊之下,毛彬傑的肉棒被刺激得堅硬如鐵,捅入吳靜雅菊洞時也是勢如破竹,一往無前。
和毛彬傑相比,齊鴻軒的刺入就顯得拖泥帶水。
吳靜雅本是為了假裝自己真是第一次,所以在被插入時刻意叫了幾聲疼,其實當時雖然確有痛感,卻遠比不上第一次,完全可以忍耐。
齊鴻軒卻被這叫聲嚇到了,在龜頭鑽進屁眼後,他停了下來,不再前進。
這樣一來吳靜雅反而真的彆扭起來。
男人龜頭和包皮連接處的凸出那圈肉稜通常是整根肉棒最粗的部位,此刻正是這圈肉稜卡在她的屁眼口,不前不後,不上不下,堵得她又脹又痛。
「插進去!插進去!你停在那兒好難受!」吳靜雅顧不得再裝甚麼,搖晃著腦袋急迫地叫著。
齊鴻軒當然不想停,只是生怕插壞她的屁眼,見她這幅又狼狽又痛苦的樣子,內心充滿了征服的快樂,正好這女人自己求著他插進去,樂得繼續前進,索性把整個肉棒完全都捅了進去。
屁眼果然和肉穴大為不同啊!
相比而言,似乎肉穴的彈性要好一些,而屁眼的緊與韌則更勝一籌。
肉棒每次抽動都像被周邊的肉膜死死裹住似的那麼費力,摩擦起來自然也更有勁道。
齊鴻軒盡情感受著這片「處女地」的生澀。
終於有一個女人向他敞開了身體的全部空間。
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吳靜雅甚至比把處女身留到了新婚夜的宋斯嘉,更像是被他齊鴻軒完全佔有的女人。
她才是第一個完全匍匐在齊鴻軒腳下,為他釋放全部的女人,而他當然也是第一個徹底佔有了這個女人的男人。
這種感覺簡直讓齊鴻軒都要飛起來了。
而吳靜雅也快飛起來了。
在被毛彬傑開發過屁眼後,她才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竟然是在那裡。
肉穴被插,她當然也有高潮。
但屁眼被插時的巔峰卻是她此前從未感受過的,而且用不了幾分鐘就能輕易地攀登一次。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堅持個十來分鐘,就能用連續兩三波高潮,把吳靜雅送上幾乎不要任何尊嚴的極樂境界。
破處的第二天,睡到十一點多起床,三人還是離開悅麗豪庭,出去晃了一圈。
不過也就是象徵性地轉了轉,吃過中飯,不到下午兩點,他們就回了房間。
這時整個房間已經恢復了清潔和整齊,也不知道清潔員在面對那樣一張明顯不知道流淌過多少體液的大床時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就不是這三個人需要關心的了。
他們迫不及待又滾到了床上。
初嘗肛交妙處的吳靜雅當然還想再一次攀登頂峰,可這次她沒搶過更會發騷的薛芸琳,只能等著第二炮。
射過薛芸琳一次,又在兩個女人賣力伺弄後恢復狀態的毛彬傑顯得十足堅挺,在吳靜雅那個緊得能讓缺乏經驗的男人用不了幾分鐘就射的屁眼裡,他支撐了足足二十分鐘才猛射一通。
被之前一波波連綿不絕的高潮刺激得欲仙欲死的吳靜雅甚至被操得尿了出來,剛清理完畢的床鋪被她肆意噴射的尿液搞得一片狼藉。
薛芸琳驚叫著跳下床,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不要臉的騷貨!你直接就這麼尿啦?」
這一瞬間的吳靜雅滿臉飛紅,把整張臉都埋進枕頭,根本不敢看那兩人。
但沒過幾秒鐘,她卻不得不又抬起頭,屁眼裡的高潮讓她必須尖叫,不然根本無法宣洩快感。
正是這種全然無法抵御的快感誘惑,才讓她明知這兩天家中事很多,下週一之後,才是約齊鴻軒開房的最佳時機,卻還是如此急切地提出了今天的約會。
照正常的週期推算,下週二或週三她就要來月經,一等又得是一周。
儘管就算來了月經,也不影響後面這個洞,但畢竟很不方便。
吳靜雅不想再等了!
在從深圳回來後的每一天,她都期待能再有一個男人,插進自己的屁眼,狠狠蹂躪自己。
吳靜雅一邊感受著菊洞里的無窮快感,一邊艱難地說:「下個……星期一開始,我老公……要去外地工作,至少……要一兩年,每星期最多……只有……週末能回來。以後,我們就方便多了……到時候,你想不想……每天操我的屁眼?」
「好啊!」齊鴻軒快要到忍耐的極限,沈著嗓子說,「每天操你,操得你這騷貨只認識我一個人的雞巴!你的屁眼只給我……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衝動,一射如注。
隨著肉棒緩緩抽離屁眼,精液「噗」的一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慢慢淌下。
眼前的宋斯嘉扯了許多紙,湊到嘴邊,將口中的精液都吐在紙上。
齊鴻軒恍惚了一下,將眼前妻子嘴邊的黏液和記憶中大腿上的合二為一,突然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又已經在妻子嘴裡射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肉棒,除了龜頭頂端還有些許白濁,其它部分油滑水亮,被宋斯嘉舔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根肉棒下午在吳靜雅屁眼裡沾來的所有污漬殘垢——潤滑液也好,精液也好,糞便碎粒也好——此刻已全都進了妻子的嘴裡甚至是肚子里,齊鴻軒的興奮勁完全不亞於給吳靜雅的屁眼「破處」時。
自己這氣質優雅的老婆舔著進過屁眼的雞巴,還可能把別的女人的屎粒吃到胃里,光想想就令人興奮得想要大喊一聲。
當然,要是宋斯嘉也肯撅著屁股求自己操她屁眼,那就更好了!
如果宋斯嘉願意奉獻屁眼,那吳靜雅立刻又毫無地位了。
老婆就是老婆,在床上玩的爛貨就是爛貨。
齊鴻軒自問分得十分清楚。
他和吳靜雅的關係,和此前他與薛芸琳一般無二,無非是滿足彼此的交媾慾望而已。
宋斯嘉才是自己最愛的,或者說是唯一愛的女人。
只要守住這條底線,齊鴻軒心裡就不會有哪怕一絲歉疚。
開玩笑。
這年頭,每個月都能爆出一兩條明星出軌的新聞,自己能堅持做到最愛老婆,已經是中國好丈夫了,對吧?
人分百種。
有沈醉在美妙性體驗中難以自拔的,也會有對性愛味同嚼蠟又不得不應付的。
和快樂得不得了的齊鴻軒相比,被男友壓著的施夢縈毫無快感。
自從答應了做範思源的女友,這短短一個多月里,她和新男友上床的次數已經超過了曾經和沈惜在一起的兩年。
施夢縈對床上的男友已經相當熟悉,要是她估計得沒錯……
果然,又插了十幾下,範思源就「嗬嗬」地叫起來,隔著一層薄膜,施夢縈感到下身灌進了一些液體,隨即也就沒有別的感覺了。
戴著安全套,連被新鮮精液燙一下的體驗都沒了。
範思源翻身下去,樂呵呵地剝掉套子,丟進床邊的垃圾桶,晃晃悠悠地跑去衛生間洗澡。
施夢縈則保持著被乾時的姿勢,只是稍稍併攏了腿,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困擾了她那麼多年的問題,在付出巨大代價後,終於有了答案。
可是,這卻不是終點,反而是新的煩惱的起點。
施夢縈已經從吳昱輝口中問出了那個名字。
吳昱輝在咖啡館提出一起去八同山遊玩,施夢縈只當是這男人一時的心血來潮,隨口就應了。
上週六,她和吳昱輝一起坐上了前往八同山的公交車。
八同山,位於中寧市主城區東南方向,大致在府前區中心偏東些的位置。
山並不高,最高的一座山峰也不過六百多米。
整個八同山上,大大小小的山頭一共有八座,山間清幽雅靜,點綴著寺觀塔閣、庵堂亭院無數,是中寧市一處歷史名勝。
只是中寧的旅遊資源十分豐富,與風光旖旎的雲楓山、煙波蒼翠的雙湖——六里湖和太蒼湖、見證千載的魯家鎮等處相比,八同山要略遜一籌,所以這裡並不是中寧對外主打的景區,旅行社組織團游也很少會安排這個景點。
平時到這裡來的多是中寧本地人,節假日攜家帶口過來逛一逛,以老人和孩子居多。
間或會有些自助游的外地年輕人慕名而來。
剛到中寧讀大學時,施夢縈和同學來過八同山。
而在與沈惜熱戀時,他也曾陪她逛遍了八座山頭,有沈惜在旁一路介紹,石鞍寺、普瑞塔、青崪觀這些並不算太知名的景點,一個個都變得底蘊綿厚,姿態萬千。
但今天故地重游,施夢縈全無昔日的心情。
吳昱輝帶施夢縈爬的,是八同山裡最靠北面的冷泉峰。
這個山頭因山腰一口清泉得名。
峰頂還有一座三層高的聽泉閣,據說是明朝時所建。
不知為何,常年鐵鎖閉門,並不對遊人開放。
除此外,這裡再無其他景物,所以是八個山頭裡最為清靜的所在。
即便是特意來此的遊客,大多數到了山腰,看過泉水匯成的冷泉潭,就開始向別的山頭進發。
偶爾會有不知詳情的遊客爬上峰頂,基本也都是轉頭就走,極少有人逗留。
所以,在施夢縈和吳昱輝一同站在聽泉閣門前時,周圍空無一人。
或是因為已經入冬,幾乎連鳥鳴都聽不到,靜得連落葉聲也清晰可辨。
施夢縈無聊地圍著聽泉閣轉了一圈,走回到吳昱輝身旁。
隨即聽到一句令她完全不信自己耳朵的話:「在這兒給我看看裸體吧?」
「甚麼?」施夢縈相信自己肯定聽錯了。
「我說,你在這兒給我看看裸體吧。」
「你發神經啊?」施夢縈滿臉不可思議,「怎麼能在山上?被人看到怎麼辦?」
「這兒哪有人?這座山最僻靜,不會有人來的!」吳昱輝張開雙臂往聽泉閣左右的峰頂空地揚了揚,周圍確實渺無人蹤。
「萬一有人上來呢?你這人有病!別發神經了,我過兩天例假就完了,到時候我陪你上床!這總可以了吧?」施夢縈算是服了。
這男人好像一頭扎進性黑洞,整天就用下身思考問題。
「我等不及了,不想再等兩天。你讓我在這裡玩一下,今天我就把那個名字告訴你!不然就算了!」吳昱輝露出無賴的嘴臉,他沒說怎麼才算是「玩一下」,只是繼續拿最能讓施夢縈心動的條件誘惑她。
在山頂野外玩弄施夢縈,是吳昱輝前一天在咖啡館突發靈感想到的,術語應該是叫「野外露出」吧?
哈哈,難得有這種機會。
吳昱輝想借這難得的機會把原本只存在於幻想的玩法付諸實踐。
施夢縈真想轉身就走,對這男人,她簡直不知該如何評價。
但她不能放棄得到答案的機會。
「天這麼冷!我會凍死的!」施夢縈做最後的掙扎。
她抬頭看了看天,無奈發現今天的天氣不能為她的推脫提供有說服力的佐證。
今年的初冬並不冷,今天又是個晴日,據報最高溫度14度。
此刻剛剛過午,毫無遮擋的陽光爽快地撒遍山頂,照在人身上還有微微的暖意。
真要在這裡裸了,覺得冷是必然的,但還不至於凍死。
吳昱輝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扯著她來到聽泉閣後。
唯一通向峰頂的山路直對聽泉閣正門,站在閣樓後面,即便有人上山,第一時間也察覺不到這裡竟然還有人。
「躲在這兒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吳昱輝指了指天,「太陽這麼好,也不算太冷。你就快點脫一下,我們速戰速決!」
「甚麼速戰速決?我不會脫的!我還在流血!今天不能做!你別發神經了!」施夢縈沒好氣地甩脫他的手,走開幾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我沒說要做愛。我就想在這兒看看你的裸體。快點!待會說不定真有人上來了!只要你在這兒脫光了給我看,今天我就把那個名字告訴你!」吳昱輝繼續死纏爛打。
他很擅長這招,而且他也發現這招對施夢縈特別管用。
只要他能發揮不要臉的牛皮糖精神,磨得久了,先敗下陣來的往往是施夢縈。
對立刻就能得到答案這一點,施夢縈有些心動,但實在恥於在山頂野外全無遮蔽之處裸露身體,她糾結推拒了很久,最終熬不過吳昱輝的死皮賴臉。
「你自己說的,今天就把名字告訴我!那是不是說,等我月經好了也不用再和你上床了?」
「嗯……今天就告訴你!我把名字告訴你,過幾天就算我再找來你,陪不陪我上床也是你自己說了算的事了,看你願不願意嘍。」
「我不願意!你先想好,要和我上床的話,今天就別鬧了。你非要玩這個,那必須在今天就把名字告訴我。但以後我再也不會和你上床了!這個要跟你說清楚!」施夢縈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層意思敲定。
「好好好,反正名字都告訴你了,以後所有事,你就可以自己決定。我也逼不了你,對吧?」
想想確實是那麼回事,施夢縈沈著臉反復思忖良久,終於決定今天之內把事情了結掉。
「能不能不脫?我就露出來給你看看吧?」她還想再討價還價。
主要是怕冷。
這時施夢縈對野外的恐懼反而漸漸消失了,上峰頂到現在也將近一個小時,半個鬼影都沒見到。
吳昱輝選擇這個山頭明顯是有算計的。
「那不行!」吳昱輝怎麼甘心玩得不上不下,「要麼脫光,要麼我還是要操你一次,光露出來看看怎麼行?」
施夢縈拗不過他,只能脫衣服。
再是暖冬,畢竟已是11月底時節,把棉毛衫脫掉後,施夢縈就覺得兩手凍起了無數雞皮疙瘩,總算還是能夠忍耐,咬著牙又把胸罩也脫掉,小心放在攤開在台階上的外衣里。
把上身脫光後,施夢縈沒有去脫褲子,而是情不自禁將雙臂環抱在胸前,倒不完全是害羞,實在是凍得渾身亂抖,有些難以忍耐了。
「放開!放開!」吳昱輝興奮不已,哪顧得上去管她冷不冷,「別擋著。還有褲子!快脫光!」
施夢縈做了幾次深呼吸,終於又把手放到腰間。
當她終於在這毫無遮蔽的山頂將自己脫光時,吳昱輝已經把肉棒從褲子里掏了出來,用勁擼著。
「行了吧?」施夢縈縮著肩膀,身軀微弓,「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吧?」
「不行!」吳昱輝剛開始玩,不會如此輕易就結束這遊戲,「你別老擋著,你擋著我甚麼都看不到,你都白脫了。再來擺幾個造型!來,轉個身。」
施夢縈拿開抱於胸前的雙手,象徵性地挺了挺胸,隨即緩緩地轉起圈來。
剛轉了半圈,吳昱輝突然叫道:「停下!就這樣!扶著台階,把屁股翹起來!」
施夢縈背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彎下腰,用手扶著聽泉閣台基邊的石階,撅起了屁股。
「好好,扭幾下!來,扭起來,扭你的屁股!」
「行了吧?好冷啊!你別太過分了!」施夢縈敷衍地扭了幾圈屁股,有些不想繼續聽任他的擺布。
「快了,快了,最後再來幾個姿勢就好了。」聽聲音,吳昱輝已經來到她正後方不遠的位置,「來,你撅著別動,從後面用手把你的騷屄扒開!」
施夢縈忍了又忍,長出一口氣,決定最後一次服從他的指揮。
接下來如果他再搞甚麼花樣,她就絕不再奉陪。
施夢縈把手從屁股後面伸到兩腿間,用拇指按著兩邊肉唇,輕輕往兩邊扯開,穴中嫩肉頓時都翻了出來,清楚地暴露在人前。
突然,背後連續響起清晰的「咔嚓」聲。
施夢縈被這明顯表示手機正在照相的聲音驚醒,猛地直起腰,轉了身來。
果然,吳昱輝正拿著手機,對著她的裸體。
「你在拍甚麼?」施夢縈出離憤怒,不顧自己正一絲不掛,猛的撲上去想搶吳昱輝手裡的手機。
吳昱輝把右手直直抬起,將手機舉得高高的,左手死死攬住施夢縈的腰,將她控制在自己懷裡,連聲說:「別急!別急!我沒拍你的臉!你背對著我,我拍不到你的臉!」
「那也不行!」施夢縈拼命掙扎。
「只拍了你的屄,留個紀念!真的沒你的臉!你要不信,我給你看照片!你怕甚麼?沒有臉!」吳昱輝一隻手應付施夢縈實在有些吃力,急於向她證明自己今天拍的照片不會像之前的裸照一樣,能當作威脅她的工具。
施夢縈搶不到手機,慌亂不已。
聽吳昱輝這麼說,轉了轉腦筋,勉強地點了點頭。
吳昱輝剛把手放下來,還沒等把剛才拍的照片找出來,施夢縈突然一把抓住他右手的手腕,另一隻手死死摳住手機前端,拼命地搶奪起來。
吳昱輝這段時間又賴又騙又逼,把施夢縈玩得團團轉,這是個蠢女人的結論在心中根深蒂固。
哪想到這次居然會被她騙了,兩人爭搶手機,好一陣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吳昱輝終究是個男人,論力量比施夢縈強得多,總算還是保住了手機。
他奮力掙開她的手,快步衝到台階邊,七手八腳捲起施夢縈放在地上的衣褲,狼狽地跑到聽泉閣的東側。
奔跑時他被地上凸起的石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總算還是順利地跑開了。
站在他現在的那個位置,上山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到他。
果然,渾身赤裸的施夢縈只敢躲在閣樓後面,不敢追出來。
她的衣褲多半都到了吳昱輝手上,留在台階上的只剩一條內褲和一件毛衣。
施夢縈手足無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委屈地哭了起來。
吳昱輝大口喘氣,平復著此前的慌亂和狼狽。
「你別哭,別哭!我真的沒拍你的臉!我拿你的衣服,也沒想把你怎麼樣,就是想讓你冷靜一點,聽我把話說完。剛才,我只想拍兩張你下面的照片作個紀念,我沒拍你的臉,我真的可以把照片給你看,只要你別再亂搶我的手機!」
他也有些怕了。
事態脫出了他的控制,施夢縈激動和緊張令他不安。
吳昱輝本意無非是能佔多大便宜就佔多大便宜。
他並不想把這個在孔媛口中背後有倚仗,精神狀態又不太穩定的女人逼得太狠。
吳昱輝這幾句話讓施夢縈稍微平靜了一些,她抱著毛衣捂在身前,多少有了些暖意。
「你把照片刪了!」施夢縈抽泣著說。
吳昱輝不捨,這類照片將來他可未必還有機會能再拍到。
「照片我不想刪。但我能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一張照片拍到了你的臉。只要沒有露臉,對你就沒有影響啊,你不用怕!我把剛才拍過的每一張照片都讓你檢查,這總可以吧?」
雙方誰都不肯退步,終歸要有一方妥協。
光溜溜地吹著山風的施夢縈終於成了先挺不住的那一個。
「你給我看那些照片!如果有一點點臉就必須全部刪掉!」
「肯定,肯定!絕不會露臉。我拿給你看,但是你別搶!」吳昱輝小心翼翼地走近,將已經把照片調出來的手機屏幕遞到施夢縈眼前。
果然,所有的照片上只有渾圓豐腴的肥臀,和被兩只小手分開的鮮嫩肉穴。
「我就只拍了三張!」吳昱輝退出全屏照片,讓施夢縈查看存放本日拍攝的照片的文件夾,裡面確實只有三張照片。
施夢縈勉強接受。
「我要穿衣服了,凍死了!把衣服都給我!」
吳昱輝不太情願地把衣服遞過去。
他還沒玩夠,也沒拍夠。
他無比後悔,要是剛才記得把手機照相設置成靜音就好了!
真是追悔莫及。
難道只能這樣了?
施夢縈接過衣服,毫不猶豫地先戴上了胸罩,然後穿內褲。
她背對吳昱輝,抬起一條腿,彎腰將內褲套進腳丫,拉到腳踝處。
在這個短短的瞬間,吳昱輝把眼前聳起的豐臀和毫無遮擋的肉穴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微微抽搐著的屁眼都顯得那樣清晰。
怎麼能就這樣算了?
吳昱輝突然衝了過去,從後面緊緊壓住了施夢縈的腰。
她被這股力道一撞,站立不穩,身子向前一撲,兩手撐到了聽泉閣的土制台基壁上。
「你要乾嘛?」施夢縈厲聲尖叫。
「你要不想把人叫過來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別亂叫!」吳昱輝忙糟糟地撥弄著肉棒,用現在這種姿勢,想對準肉穴確實有些難度。
「混蛋!我還在流血!你說了不用做了!」被吳昱輝嚇了一句的施夢縈不敢再尖叫,但口氣里仍滿是憤怒。
「我說的是告訴你名字以後,做不做就由你來決定!現在還沒告訴你,當然還是由我來決定!已經過了三天,剛才你扒開給我看過,已經沒甚麼血了,來吧!在這兒讓我操一次!然後我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吳昱輝一手抱緊了她,一手則扶著肉棒在她的下身亂捅,幾次感覺像是已經來到肉穴口邊,卻又被掙扎著的施夢縈逃開了。
「混蛋!混蛋!說話不算!」施夢縈扭動身軀,輕聲怒罵,慢慢卻又變成了哀求:「別在這裡行嗎?明天,明天開房,我陪你上床行嗎……明天我讓你操,我的騷屄明天讓你操,好嗎?別在這兒……」
吳昱輝卻已經找到肉穴的入口,將肉棒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
「等不到明天了!我操!好爽!你這騷屄我今天就要操!」
一個除了襪子和胸罩再沒穿甚麼的半裸美女,一個除了肉棒露在外面,渾身衣褲都完好無損的男人,以這樣詭異的方式連接,貼在一座陳舊滄桑的閣樓旁,默然卻又激烈地交合著。
寂靜的峰頂再無其他聲響,只有閣樓後隱約傳來接連不絕的「啪啪」聲,好像在訴說那裡正在發生一些有趣的事。
終於重新穿好衣服的施夢縈面無表情地走回到聽泉閣前。
吳昱輝早就轉出來了,坐在台階上等她。
「那人是誰?」施夢縈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嘶啞,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溫度。
心滿意足的吳昱輝這次倒是很痛快。
「錢文舟,你應該認識他吧?照片就是他給我的。」
施夢縈當然記得這個名字。
儘管那人的模樣,在她記憶中已經很模糊了,但那晚去過通宵影院的那五個男生的名字,施夢縈永遠都不會忘記。
錢文舟!
八年後,施夢縈終於知道了一個奪走自己處女身的人的姓名!
「他現在在哪兒?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施夢縈渾身顫抖。
這次不是因為冷,而是出於莫名的激動。
她的肉穴中正汩汩地流出精液,水汪汪地浸透內褲,又黏糊糊涼颼颼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褲上,但她對此渾不在意。
齊鴻軒聳了聳肩:「我不知道!」見施夢縈變了神色,他連忙補充:「我真不知道!畢業以後他有一段時間在中寧工作。我最後一次見他是2010年,後來聽說他出國了,好像是去了泰國還是越南。後來就完全沒有聯繫了。」
就這樣,施夢縈問到了一個名字,卻好像和以前也沒甚麼不同。
光知道一個名字,卻找不到這個人,又有甚麼用呢?
當然,施夢縈自己也說不清,就算能找到錢文舟,她又能對他做些甚麼呢?
神思恍惚的施夢縈沒有和吳昱輝一起下山,而是在聽泉閣前坐了一會,這才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
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鐘,山路會有一個大轉角,那裡坐著個穿清潔工服裝的老頭,望著呆愣愣擦身而過的施夢縈,眼神古怪。
「看著挺文靜,卻是個騷婊子!大白天就在山裡讓男人操。」老頭心中暗暗腹誹,「我怎麼就碰不到這樣的浪貨呢!」
施夢縈當然不知道自己在這清潔工心中是甚麼形象。
她在盤算,自己能從哪個老同學那裡問出錢文舟的下落。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施夢縈聯繫了好幾個當年中寧商大的老同學或者校友,但沒有任何收穫。
錢文舟是施夢縈在社團里的學長,和她讀的不是一個專業,所以同專業的同學里幾乎沒有認識這個人的。
而施夢縈在那個社團只待了一個學期,就退出了,和同社團的夥伴此後基本就斷了來往,所以根本問不到甚麼。
多方打聽卻毫無頭緒,施夢縈心中亂糟糟的,對範思源本就少得可憐的感情自然也不知被丟去了哪裡,儘管還不至於忘記自己有這麼一個名義上的男友,在他想要與她上床時,也痛痛快快地分開兩腿任由他折騰,但卻幾乎全無任何情感投入。
好在範思源的要求好像也不高,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偶爾還給她帶份禮物,為她做頓飯甚麼的,總算沒再給她額外的壓力。
範思源洗完澡,回來摟著施夢縈說了會話,慢慢進入了夢鄉。
躺在她身邊的施夢縈毫無睡意,滿腦子還是錢文舟的下落。
他出國了?是還在國外,還是已經回來了?
在自己認識的人里,誰會知道他的消息?
如果他還在國外,那麼,他會不會回國,甚麼時候回國呢?
「過年時候會不會回來?甚麼時候回?」與此同時,沈惜也在微信上問類似的問題。
正在與他交談的,是暌違已久的巫曉寒。
「怎麼?想我啦?」巫曉寒發來一個笑臉。
沈惜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從英國千里迢迢飛回,在飛機上只睡了大概四個小時,難免有些疲倦。
但他終究還是毫無睡意。
儘管已是凌晨一點,但此前20天習慣了英國時間的他,身體和精神都還停留在下午五六點的狀態。
利用這段時間,正好和遠在加拿大的巫曉寒聊一聊。
13個小時的時差,使兩人平時很難即時聯絡,通常是給彼此留言。
現在的加拿大,正是正午時分,聯繫起來十分方便。
「是啊,我有些想你了。」沈惜實話實說。
自從10月22日把巫曉寒送上飛機到現在,對這個在最後半個多月里,把自己全部的靈與肉都和他完全攪纏在一起的女人,沈惜心中當然常存思念之意。
「想我甚麼呀?是想我,還是想我的……?」巫曉寒又發來一個色色的表情。
沈惜微笑。
「想藟藟,想你的聲音,想你做的魚羹。」
發完這一句,稍微頓了一下,沈惜又發了一句:「還有你身上三個香噴噴、嫩兮兮的洞。」
「哎呀!不要挑逗我!」巫曉寒發來一個錘頭的表情,「姐姐我下午要帶藟藟出去玩,被你說得心猿意馬,下面都濕了,可怎麼帶女兒啊?」
沒等沈惜寫完回復,巫曉寒又發來一句:「我也想你。想你的擁抱,想你床頭的小說,想你做的蒸蟹……還有,你那根能把我弄得不要臉又不要命的大棒棒!」
「既然那麼想,過年會不會回來呢?」沈惜又問了一遍。
「嘻嘻,你想不想我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