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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夫妻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妓女的皮肉血汗錢,誰好意思腆著臉借?

孔媛也想過當逃兵,先回老家去。

欠了吳昱輝的債這碼事,暫時先擱著。

但每想到這個,她總會苦笑。

吳昱輝收不到錢,又找不到她,肯定會把主意再打到施夢縈身上。

誰知道那女孩能不能撐得住?

孔媛未必有多偉大,願意為朋友犧牲,實在是這件事緣起於她,不該讓別人背這黑鍋。

可要是不當逃兵,日子怎麼過下去呢?

要不是實在沒招,孔媛也想不出逃回老家這種耍無賴的主意。

就在她心念動搖的時候,上週五,父親來了電話。

在南昌工作的弟弟孔兵找了個女朋友,女孩是南昌人,家裡條件還可以,人長得也漂亮。

上周父母跑了一次省會,見了對方家長。

這事基本上就算定下來了。

孔媛知道,父親挺疼自己的。

不然他也不會老念叨著讓她回家。

孔媛之前寄過不少錢回家,父親應該很清楚她在中寧能賺更多的錢。

但他還是經常說,如果她覺得太辛苦,不如回家。

這不完全是父親心裡對女孩子有偏見,也是心疼閨女離鄉打拼。

可孔媛也知道父母肯定更疼孔兵。

儘管父親囁嚅著終究沒把話說透,但孔媛還是聽懂了他沒說出來的那層意思。

老家那邊很看重彩禮這一塊。

父母半輩子的積蓄,再加上自己以前寄回家的錢,就算是娶省會的姑娘,彩禮錢倒是肯定夠了。

但還有婚禮呢?

還有婚房和婚車呢?

總不可能都由女方來出錢吧?

父親無非想讓她這個當姐姐的再幫襯幫襯。

興許是想到女兒獨自在外也不容易,最終還是沒張這個口。

儘管父親沒提錢的事,但孔媛逃回家的心終於熄了。

現在回家,幾個月後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和毅力再殺回中寧。

如果自己堅持不下去,不能幫父母多攢些錢,那他們還能靠誰呢?

就算自己短期內在金錢方面幫不上家裡,至少不能逃回家再讓父母養活吧?

看來之前是有些自欺欺人了。

說是想過年後再回來找工作,其實是自己有些灰心,真的想當逃兵一去不回。

父親的電話提醒她,這個逃兵當不得。

孔媛本就能對自己狠得下心。

前段時間心中沒底,前路不明,這才徬徨了一陣,現在回家這頭的退路徹底堵死,她立刻就下定了決心。

既然暫時找不到別的工作,那就只能先靠偏門賺些錢了。

至少得先養活自己。

當然,即便有了這樣的覺悟,孔媛對做樓鳳賣身這個選擇還是敬謝不敏。

如果無論如何都得賣身,那她何必從榮達智瑞辭職?

賣給老闆、客戶就不是賣嗎?

對田冰向她推薦做油壓技師的建議,孔媛多少是動心的。

雖說還是跟出賣色相有關,但畢竟不同。

孔媛心裡當然不可能沒有彆扭,但她最擅長的就是在關鍵時刻不矯情。

賣身不行,適當的犧牲可以考慮。

有原則,也要有變通。

要是能每天能做6、7個鐘,那收入也是不錯的。

大不了做到春節為止。

就當是求職淡季的權宜之計。

過完年,招聘市場上空閒的職位應該會多一些,到時候再看看會不會有更好的求職機會。

聽孔媛松了口,田冰挺高興,一來是覺得自己這小姐妹終於想通了,二來她也很欣慰自己能幫得上自己的熟客。

她立刻打電話給盧老闆,說有個姐妹想到他試試,請他照顧。

一般說來,樓鳳和嫖客之間很少會這樣直接聯繫,只是盧老闆和田冰之間實在太熟,打這麼個電話也不算過分。

上周日下午,孔媛來到這家欣麗足浴油壓中心。

一進門,孔媛就覺得這裡跟田冰描述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田冰曾說這家店尺度很小,技師不需要穿暴露的制服。

可孔媛在店裡見到了幾個技師,穿的都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和緊身吊帶背心,很明顯,這種明顯刻意縮小了一號的背心裡不可能還塞得下內衣。

盧老闆去田冰那裡時,曾見過孔媛一次,對她有些印象。

見她到了,招呼一個技師暫時照看一下櫃台,他則帶著孔媛進了經理辦公室。

照例,盧老闆要問問孔媛有沒有相關經驗。

孔媛坦然承認自己性經驗還算豐富,但沒有做油壓技師的經驗。

也許是見多了女人們剛進這行時的拘謹扭捏和做熟後的開放浪蕩,孔媛這種不帶風塵味的大方痛快倒是讓盧老闆有些刮目相看。

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這店的基本情況和服務要求。

田冰想到熟客店裡缺人手是上星期的事,實際上盧老闆向她抱怨這些卻早在一個多月前。

當時,他正面臨開店以來最大的窘迫,包間12個,技師卻只剩了7人。

也就是說,如果某天生意好,包間里躺滿了客人,會有差不多一半的房間根本沒有技師去服務。

在那之後,一個技師又跳槽,一個技師回了老家。

後來陸陸續續招了幾個新手。

在孔媛來之前,店裡一共有9個技師。

孔媛對這些不在意,她真正關心的,是服務內容。

盧老闆說的,和此前田冰介紹的,有不小的出入。

10月開始,這裡也開始推出全裸口爆服務。

這恰恰是孔媛不願意做的。

她選擇到這裡來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在於田冰告訴她這裡的服務尺度較小,對過渡期的她來說,勉強可以接受。

要不是聽盧老闆說還有A餐的存在,孔媛可能直接就選擇放棄走人了。

聽孔媛問能不能只做A餐服務,盧老闆並不意外。

剛開始推出口爆的時候,也有幾個技師說過同樣的話。

其實,儘管有了B餐的存在,但只想要手推的客人還是有的。

畢竟這種服務收費低,對一些不想花大錢,又想有個女人幫著射出來的客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就算孔媛只做A餐,盧老闆也不擔心會白白養著她。

反正在這種店裡,本就沒有工資這一說。

技師能賺多少,全看上鐘次數和服務種類。

雖說還要給技師提供一日兩餐,但這點飯錢,只要孔媛每天能上一個鐘,也就賺回來了。

孔媛不願口爆,唯一會有真正的損失的,只有她自己。

在盧老闆看來,孔媛很快就會軟化態度,改變決定。

畢竟收入差距放在那裡,同在一家店,別的技師比你上鐘次數多,比你賺得多,這都是明晃晃能看到的。

到時候,她還能忍得住?

就等她自己慢慢想通好了。

這些都可以商量。

不過盧老闆特意強調了一點,在這家店裡,絕不能直接賣屄。

要知道,提供油壓按摩之類的軟色情服務和直接組織賣淫,被抓進局子可是有完全不同的結局。

前者頂多是個治安問題,後者弄得不好說不定會擔上刑事責任。

其實,技師在包間里是不是答應和客人來個快餐,或者約好下班後陪客人出去,盧老闆管不了。

他不可能每天緊盯每個包間每個技師的一舉一動。

但話要說在前面,所有技師至少要統一不能賣淫這個口徑。

一旦出了問題,他也能辯解自己這裡是禁止賣淫的,技師個人行為與他無關。

對這一條,孔媛當然接受。

她本就沒有賣身的打算。

這家店不支持技師賣屄,正與她不謀而合。

接下來,盧老闆就提出要孔媛試鐘。

剛開始孔媛還沒搞明白,以為是讓她試著開始上班。

過了會她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要她先給老闆打一次飛機,看看她的技術如何。

這不算甚麼好事,但孔媛卻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在床上也算身經百戰,各種各樣的玩法,她差不多都見識過。

無論是兩情相悅的男友,還是著意討好的老闆和客戶,對她在床上的表現,基本都是滿意的。

像周曉榮那樣有特殊愛好的,還特別迷戀她的屁眼。

但說實話,孔媛還真沒在打飛機這招上下過功夫,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弄好。

以前的她,玩得比這要大得多。

現在要她玩小兒科的,反倒不適應。

盧老闆帶著孔媛進了一個包間。

坦然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往床上一趴。

孔媛面對著男人的裸體,倒完全沒有甚麼不好意思,就是不知該如何開始,有些無處下手的茫然。

「不管會不會,先給我按摩一下吧,會甚麼就做甚麼。按摩之後再打飛機的,中間怎麼調情,你先照你自己的路數來。」盧老闆見孔媛有些手足無措,還以為她緊張,語氣中還帶了點撫慰的意思。

清楚了下一步該做甚麼,孔媛瞬間恢復了正常。

她對著老闆嫣然一笑,正想上床坐到盧老闆身上給他按摩後背,突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穿著的牛仔褲,又有了些猶豫。

她此前沒想到會有試鐘這一出,所以出門時穿了條已經穿了兩天的牛仔褲。

這褲子不但硬梆梆的,而且這幾天在外面好些地方坐過,肯定不乾淨,怎麼好直接坐到老闆赤裸的臀背上呢?

「怎麼了?」盧老闆察覺到了孔媛的猶豫,坐起來望向她。

他還以為這女孩過不了心裡的坎,有些不好意思。

孔媛苦笑著說了自己的顧慮,問他能不能先拿套制服過來,讓自己換上短裙再做。

盧老闆想了想,說沒必要那麼麻煩,反正A餐服務是要求技師赤裸半身的,到時候她只能穿著超短裙在男人身上爬上爬下,那和直接只穿內褲其實也沒啥區別。

「你就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不用換甚麼裙子了。胸部要露出來。」

儘管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既然來了,孔媛也沒那麼多扭捏,利索地把自己脫到只剩一條內褲。

初冬季節,人們都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平時不怎麼看得出身段。

聊了這麼久,盧老闆都沒認真注意過孔媛的身材。

現在看著眼前這具前凸後翹,因為平時勤加運動,所以豐滿之余還不失健美的青春肉體,他不由得有些發愣。

「老闆,你先躺好吧,我來給你按摩一下。」孔媛用一個技師的口吻說,她試著讓自己快點進入角色。

盧老闆隨口應著:「哦、哦。」

他緩慢地躺倒,拖泥帶水地翻著身,兩眼一直停留在孔媛的身體上。

其實他很想說按摩這事可以跳過,直接開始打飛機好了。

可剛才他剛說過要孔媛為他按摩,不方便立刻改口。

孔媛爬上床,跨坐到盧老闆的腰臀間。

考慮到不該把全部身體重量都壓在客人身上,她還特意抬了臀,把一半體重吃在自己腿上。

像模像樣地為老闆捏了會肩,孔媛又把雙手移到背上,開始按摩他的背部肌肉。

背對著她的盧老闆反手撫摸著她,要不是向後抬臂不可能太高,他也會摸得更高,不會滿足於只摸到小腿為止。

只讓孔媛給她按摩了不到五分鐘,盧老闆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來。

孔媛這下又不知道是該直接開始擼肉棒,還是需要做些別的,老老實實地請教老闆。

盧老闆也不再說讓孔媛自由發揮之類的話,直接讓她躺到自己身邊,一邊為他舔奶頭,一邊開始揉搓肉棒。

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地開始揉搓孔媛的乳房。

孔媛盡可能心平氣和地忍受著眼前這男人玩弄自己的乳房。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試鐘固然是油壓店的常例,但在這個過程中,技師被老闆揩油也是題中之義。

要真的只是試鐘,老闆玩技師的乳房有必要玩得這麼用力嗎?

但她從來無意和這些心照不宣的規矩作對。

有對抗的勁頭,不如想著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好,從此不必再被這些規矩壓制。

所以孔媛任由老闆玩她的乳房,還時不時發出幾聲像是被玩得很爽的呻吟。

在這過程中,她不停地變換著手上的花樣,時而揉捏,時而彈弄,時而搓動,把老闆的肉棒擺弄得堅挺如鐵。

隨即她一手箍住肉棒的根部,另一手不住地由下而上沿著肉棒螺旋式向上滑動,在到達龜頭部位後,掌心輕輕滑過馬眼。

隨即再像剝香蕉似的,往下捋動包皮,使龜頭部分整個都暴露出來。

孔媛現在手頭沒有潤滑液之類的工具,但她很機靈地用自己的口水潤了潤手掌,免得過於乾燥的摩擦使老闆感到疼痛。

經過十分鐘左右的捏弄,盧老闆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

孔媛知道剛才這一套效果應該還不錯。

接下來她坐起身。

盧老闆的手臂如影隨形地伸長,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開始朝大腿摸去。

孔媛用兩根手指夾住龜頭和包皮間接縫處凸出的肉稜,先是由左至右,又轉為由右至左地旋轉。

過了一會,她又捻住龜頭的上半部分,像轉動收音機轉鈕似的輕輕扭動。

每轉個七八下,就用大拇指在馬眼上搓一陣,隨即又反方向地旋扭龜頭。

將以上步驟反復了兩三遍,盧老闆放在她胸上的那只手幾乎都快把五根手指都按進乳肉中去了。

突然,老闆把手順著大腿往更深處摸去。

他略帶些沙啞地開口:「把內褲也脫了吧,讓我摸摸下面。你有沒有濕啊?」

孔媛笑:「您忘了?我不做B餐的,裸上半身就行了。」

「現在是試鐘嘛,讓我摸摸下面也沒關係的吧?」盧老闆堅持。

孔媛依舊微笑,卻始終沒有松口。

她只讓盧老闆的手伸到大腿根部,絕不允許他再往里深入一點。

沒過多久,盧老闆終於繃不住了,身體突然狠狠抖了幾下,射出一股濃精。

作為一個快40歲的男人而言,他的身體算是相當不錯的,精液又濃又多,散髮著刺鼻的腥味。

孔媛正想下床,卻又被盧老闆一把拉住。

「別急,有些客人喜歡你們身上留著他們的精液時間長一些。來,把手抬起來,讓我看看你手上的精液。你放到鼻子下面聞聞。客人的怪異習慣很多,你都得習慣。」

這種要求對某些剛入行缺乏經驗的女孩來說,可能還有些為難,可對孔媛這樣喝下的精液恐怕一個杯子都盛不了,還曾被要求把射在自己屁眼裡的精液掏出來送進嘴裡的女孩來說,實在是輕鬆之際。

她笑著照做,還對盧老闆說:「您的精液聞起來,男人味真重!」

盧老闆好像很吃這一套,之前沒能摸到孔媛下身的那種淡淡的不快很快也消失了。

他對孔媛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完成到這個程度表示非常滿意,然後告訴她先去櫃台幫忙照看一會,等他的狀態恢復一些,再找個熟練技師過來,為她演示一下整個的流程。

然後她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在櫃台坐了一個多小時,送走了三個客人,發出去幾張優惠券,終於,盧老闆又招呼孔媛進了一個包間。

在裡面等著為她做演示的,就是88號。

她演示了從進門詢問客人服務內容、陪浴、精油推背、漫遊、調情直到手推等整套流程。

後來老闆甚至讓她把B餐也演示一遍。

孔媛說自己不做B餐,似乎沒必要演示這個。

盧老闆很認真地說:「你不能保證以後肯定不會改變想法,萬一一個星期以後你又想做了,難道到時候我再找人給你演示嗎?趁今天這個機會,該演示的都給你演示一遍。至於你做甚麼,不做甚麼,那是你的事。我們店裡也不會強迫你。」

孔媛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就安靜地待在一邊看。

仔細看下來,她倒是有了些心得。

在油壓店口交和陪男人上床時的口交還真不一樣。

後者沒有一定之規,當時怎麼做更爽就怎麼做;而在店裡為客人服務,卻有一套流程,吞吐肉棒、舔睪丸,在大腿等處皮膚調情,玩冰火等等花樣,雖說不至於有個嚴格的流程標準,但孰先孰後,還是有約定俗成的套路。

這還真是個產業。

一旦產業化,必然標準化。

隨性只會讓人覺得不專業。

不知怎麼,孔媛看著眼前的技師為老闆舔弄肉棒,心裡卻突然開始想這些。

這種流程標準化後的所謂服務,男人真的爽嗎?

聽說有「莞式服務」這種提法,好像被部分人視為很了不得的享受。

這種套路化的招數真能讓人覺得享受?

孔媛有些想不通。

大概女人和男人的想法不一樣。

見識過這個世界更多側面的孔媛,覺得所謂的「莞式服務」更可能不過是個噱頭,逗逗一群屌絲之上、富人之下的男人,讓他們以為這是多了不起的玩法。

就好像在生活方式相對封閉或滯後的地方,星巴克或者牛排好像就是很高檔的東西,但對於任何一個中等以上水準的中國城市來說,它們又算甚麼呢?

正在忙活的盧老闆和88號當然想不到,孔媛居然在觀摩這場直接口交的春宮大戲時,卻神遊天外,完全想到其他的事情上面去了。

盧老闆享受了大概五分鐘,最終讓88號停下,就此結束,並沒有射到技師嘴裡。

就算是老闆,也不能無節制地佔技師便宜。

先不說被佔了便宜的技師心裡肯定會不爽,別的技師看在眼裡,也會有意見。

或者產生自己也可能隨時被佔便宜的威脅感,或者是起了嫉妒心,覺得這個被佔便宜的技師肯定會從老闆那裡拿到額外的好處。

這些都不利於團結隊伍,最終傷害的還是生意。

結束演示後,孔媛由88號陪著,挑了一套適合自己身材的制服,這才離開欣麗。

第二天開始,孔媛正式上班。

前一天因事沒在店裡的老闆娘這天一直都在。

倒是盧老闆只在下午時出現了兩三個小時,晚飯前消失了。

在技師休息室,閒著的技師悄悄傳著八卦。

那個叫做張姐的老闆娘好像和盧老闆之間鬧了點小矛盾。

最近兩個月,夫妻倆吵架比以前多了不少。

在這些技師看來,老闆夫妻倆不合,再正常不過。

現在店裡的所有技師都在老闆身上試過工。

因為大多數人現在都做B餐,所以除了孔媛和至今還堅持只做手推的36號,所有技師都給老闆口交過。

還有個技師和老闆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老闆曾在她休息的時候在外面開房操過她兩三回。

當然,每次都額外給了她錢。

盧老闆說得很清楚,兩人之間就是他付錢,她賣屄的關係,不涉及其他。

所以,每次錢肉兩迄。

回到店裡,老闆從來沒有表現出過任何異常,也沒給過她甚麼特別的好處。

在她想來,在店裡恐怕不止一個技師陪老闆上過床,然後額外收些錢。

只是大家都彼此瞞著,不露口風罷了。

想想看,整間屋子里十幾個女人,都是給自己老公打過飛機的,其中絕大多數還吃過他的肉棒,讓張姐仍然和老闆恩愛纏綿,難度是不是也有點大?

無非是世道不好混,為了多賺些錢,把不快壓在心中,盡可能別鬧起來搞得大家都難看罷了。

世間夫妻,多半如此。

張姐一開始就對孔媛很冷淡,但在聽說她只做A餐後,也不知是不是立刻想到她昨天應該沒給自己老公口交,臉色又好了些。

在跟張姐商量後,孔媛確定做晚班,每天上班時間是下午三點到凌晨三點。

然後她又選了4號作為自己的工號。

第一天,孔媛上了三次鐘。

頭一個客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孔媛剛把背心脫了,他就變得十分激動,恨不得立刻竄起來,抱著孔媛啃上幾口。

他摸奶時用足了氣力,手背的血管都像要爆起來似的。

在聊天時,老頭說起自己喪偶都快十年了。

兒子在上海工作,極少回家。

平時別說女人,就是和同性的交流也很少。

突然他又說孔媛長得很像他一個外甥女,她算是這些年極少有的偶爾會來看望他的一個晚輩。

孔媛始終保持微笑,耐心地聽著他的嘮叨,又毫不打折扣地幫他擼著肉棒。

說實話,給一個精瘦的老頭打飛機真是有些難度。

孔媛擼肉棒的本事算是相當不錯的,可直到她手腕酸到麻木,老頭還是沒有要射精的意思。

為了速戰速決,孔媛主動問老頭有沒有興趣舔舔自己的胸。

原本就處於興奮狀態的老頭簡直亢奮得就要飛起來。

他猛撲到孔媛胸前,使勁嘬著乳頭,又用舌頭不住地舔弄著她的整個乳房。

在這種額外的刺激下,孔媛終於把他的精液搞了出來,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但看老頭癱倒在床上,一臉滿足的神情,就可以知道,他真的是爽到了。

走之前,老頭有點感傷地說,很長時間以來,只有今天晚上和孔媛的交流最愉快。

還再三表示自己一定會再來光顧。

孔媛當然滿口應承,還答應以後每次都可以讓老頭舔一會胸。

說真的,對這晚景寂寞的老頭,孔媛心裡真有一絲同情。

可每想到他說今晚的交流最愉快,她又不免有些鄙夷,對著一個長得很像自己外甥女的女孩子,對她的裸乳又抓又舔,還享受著被她打飛機的樂趣,當然愉快了。

到底是交流愉快,還是被年輕女孩服務得愉快,只有天曉得。

入夜後,來了兩個年輕學生,孔媛上了其中一個的鐘。

這個有些靦腆的男生是大專學校的二年級學生,是被同學慫恿著一塊過來享受一下,見見世面。

孔媛開玩笑說:「難道這是你的處男射?射在我手裡你不是虧了?要不要換個技師來,讓她用嘴給你射嘛!」

男生囁嚅著表示不換了,說孔媛看著讓他覺得親切。

「再說,也不是處男了。」男生倒是實誠的有些可愛,「我,我自己也是弄過的。」

孔媛不由莞爾。

她只是那麼一說,只當是閒聊,當然不會無事生非地堅持換人。

再說她也看出來了,男生不願換技師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恐怕還是價格問題。

男生有些膽怯,即使孔媛赤裸上身緊貼著他,他也沒敢伸手來摸她,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兩團隨著手部的擺動而不住顫抖的軟肉。

「你可以摸我的胸的。」孔媛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提醒他。

男生抬頭看了她一眼,緊張得抬起手,按到孔媛右邊乳房上,卻只是那麼放著,並沒甚麼別的動作。

孔媛也不再催他,只是溫柔地和他閒聊。

還沒擼到五分鐘,男生的肉棒就被捏炸了。

年輕的狀態就是不同,他射精時有一種向上噴發的氣勢,濃白的液體甚至有些濺到了孔媛身上。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孔媛則很淡定地用手把腹部的精液抹去,隨即把沾滿精液的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你的雞巴真大,精液的味道也好聞。你不該跑這兒來浪費,應該交個女朋友,她肯定會很喜歡。」

男生好像被鼓舞了,略帶些興奮地問自己的雞巴是不是真的很大。

其實就孔媛的經驗而言,男生的肉棒頂多算中等,但多說兩句好話又不會死。

她說起來自然稍微誇張了些,說得那男生眼睛里充滿了自信。

這時,男生才發現孔媛一直留著滿手的精液陪他說話,馬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他慌張地直起身,想穿衣服離開,孔媛卻讓他繼續躺好。

這時離男生進房間還不到半個小時,按一小時的標準上鐘時間來算,還未過半。

聽其他技師說,有些男人無論甚麼時候射了精,都喜歡把所有時間都熬完,而有些男人則習慣射完就走。

如果換一個人,孔媛也就隨便他,愛走不走,但對眼前這男生,她卻想多提醒一句。

「你的同學還在做呢,你乾嘛那麼早出去?到時候被他說你沒他厲害,你怎麼反駁?」孔媛笑眯眯地說。

男生呆了呆,像是明白了孔媛話中的意思,嘿嘿地傻笑著又躺倒。

孔媛去衛生間快速地衝了下手,回來後用濕巾幫男生清理了肉棒和沾到了精液的小腹、大腿等部位,然後躺倒在男生身邊,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時男生已經比剛開始時自然多了,他一手摟著孔媛,另一手終於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撫弄起來,但依然顯得十分輕柔,生怕哪個動作做得不對,把眼前這女人弄疼。

眼看快要到點,孔媛起身,飛快地俯下腰,用嘴在男生被清理乾淨的肉棒頂端輕輕碰了下。

「大雞巴小弟弟,好好找個女朋友,讓她試試你又溫柔又厲害的大雞巴,那樣多好。」孔媛一邊穿起背心,一邊說。

男生離開時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孔媛倒只是做了當時自己想做的事,很快就不再記得這茬。

快到午夜時,又來了個戴眼鏡的30多歲的斯文男人。

他說A餐、B餐都無所謂,能射就行,正好那時只有孔媛一人閒著,自然就讓她上鐘。

一進房間,剛開始做服務,男人就說讓孔媛全部脫光。

孔媛只得再次確認他到底想要甚麼服務。

如果想要玩全裸口爆的,那他只能等一等,再過二十分鐘,應該就有技師下鐘。

男人還是那句話,A餐、B餐都行。

「但是你不用嘴,脫光總可以吧?我想玩玩你下面這張嘴。」

孔媛心中反感,但面上還是帶著笑。

「我下面嫩,不能玩,會玩壞的!」

男人一聽就興奮起來:「有多嫩啊?讓我摸摸!」

孔媛一邊說著些刺激男人的話,一邊半推半拒地和他周旋,盡力引導他的手多玩自己的胸部,一旦他的手往下伸,如果只是摸摸大腿、屁股,她也不說甚麼,偶爾還撒撒嬌,說他用力太重把自己弄疼了甚麼的。

只要他想把手伸進裙子里,孔媛就立刻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死死擋在內褲外面。

「哎呀,不要再摸進去了!跟你說了很嫩的,被你摸得有感覺就不好了!」

男人最喜歡聽到這樣的騷話,邪邪地笑著:「有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你濕了吧?是不是想被我操?怎麼樣?你別費勁了,讓我操一下你的屄吧。」

「那不行!」孔媛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手指箍住他龜頭頂端,用勁地搓了幾圈,弄得這男人又酸又脹又爽,不由自主地地哼哼起來。

「你雞巴這麼大,我吃不消的。會被你操壞的!」

「雞巴大,你才會爽嘛!不會操壞的!」

「不行,我男朋友雞巴比你小,我都被操得很疼,被你這大雞巴操肯定會操壞的!」

就在這欲拒還迎,似勾實推的一來一往中,孔媛成功吸引住了這男人的注意力和興奮勁。

終於,在她越來越媚越來越妖的扭動和呢喃中,男人射了。

為了安撫這個一心想多佔便宜,但最終無功而返的男人,孔媛特意把滿手的精液都抹在了自己的胸上,還特意揉搓著自己的乳頭,把那一點點精液磨得完全被嬌嫩的乳頭吸收為止。

看得心熱不已的男人自然不甘心這麼就走了。

孔媛去衛生間把胸部上的污跡洗掉後,他纏著問她甚麼時候下班,到時候約她吃夜宵,然後去開房。

孔媛笑著說:「不好啦!都才第一次見面!再說,開房要另收錢的,你準備出多少?」

男人狠狠心,報了個「300」的價。

孔媛抿著嘴笑,也不說話,只是穿上背心,收拾著精油、潤滑液等一乾工具。

「500!」男人又加了價。

孔媛搖搖頭,特別認真地說:「我呢,在店裡一般只打飛機。如果價格特別吸引人,才考慮出台。至少3000元一次才可以哦。」

這個價格確實有些高,男人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不大好看。

孔媛又換上了微笑:「沒辦法,你的雞巴太大了,看著就讓人害怕,我肯定受不了。如果你想用這麼大的雞巴操我,那我肯定要多收點錢的嘛。不然我的騷屄被你操壞了可怎麼辦哪?」

「大雞巴」三個字真是有些違心,但孔媛卻說得無比真誠。

雖說明知她這麼說是在推脫,但孔媛這番話還是把男人的心氣撫順了些。

「你多來幾次嘛,甚麼時候覺得我們很熟了,到時候給你個優惠價哦!」孔媛許了個不知道何時才會實現的願,伸手在男人的奶頭上點了點,笑嘻嘻地捧著托盤走出房間。

下班後,孔媛回想了第一天三次上鐘的情況,覺得自己總體上表現還可以。

唯一的遺憾,客人少了點。

但這天整個店的生意都不算太火,而自己只做A餐,很多想要玩口爆的客人都被自己推了,而且自己剛剛開始做,沒有積攢熟客,暫時一個回頭客都沒有,這三個因素疊加在一起,第一天只上三個鐘,還是可以接受的。

孔媛相信只要自己把這事正兒八經當成工作來做,肯定會越來越好。

此後的兩天,雖然沒有出現客人猛增的奇跡,但確實在往好的方向走。

週二,孔媛又上了三個鐘。

而到方宏哲走進欣麗的時候,她在這一天已經接過五個客人了。

最後這一天的成績,就停留在五個鐘上。

凌晨三點左右下班,孔媛要回田冰家。

兩邊的距離不算太遠,步行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正好店裡為部分技師租的宿舍也在同一方向,錢一刻鐘還有好幾個技師與她同行。

後面她單獨走的那段路又全是主道,沿路有好幾個24小時服務的便利店,還有些尚未打烊的餐館、食攤,雖不能說熱鬧非凡,倒也不乏來來往往的夜貓子,安全方面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回到家中,孔媛特意觀察了一下門邊的鞋櫃,並沒有男人的鞋。

之前還在店裡時,孔媛在午夜時特意在微信上問了田冰,今晚有沒有包夜的客人,田冰也說沒有。

孔媛每天都會問這個問題,為的是自己後半夜回家時能有個心理準備,免得一開門就看到一個裸男正在客廳和田冰玩甚麼奇怪的遊戲。

既然沒有男人留宿,那就可以放鬆一些了。

孔媛甩掉腳上的鞋,回房拿了替換的內衣和睡袍,走進衛生間洗澡。

儘管欣麗有技師陪浴的服務,但很多技師通常會把這項服務省略掉。

事實上,大多數男人也不會刻意要求技師陪著洗澡。

說真的,如果非要嚴格照流程來做,稍忙碌些的技師每天就得洗七八次澡,那也不是甚麼太好的體驗。

孔媛這天接過的五個客人中,只有一個要求她陪浴。

最後那個客人還主動要求射到她的胸上。

儘管事後簡單清洗過,但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回了家,睡覺前當然要再好好洗一洗。

田冰的房間里傳出電視的聲音,這麼晚了,這女人還不睡!

樓鳳的生活就是這麼沒規律。

其實也沒辦法,就算沒有包夜客人,樓鳳也鮮少有早睡早起的,因為她們必須保持後半夜一直到兩三點才睡的生物鐘。

否則,讓一個習慣了午夜前就上床的女人,怎麼適應不定時地來個包夜客人,動不動玩到後半夜的生活?

氣人的是,甭管多晚睡晚起,田冰的皮膚卻不受半點影響。

這也算是天生麗質吧。

一邊瞎想,一邊讓熱水衝著乳溝間的皮膚,孔媛突然有一種想要呻吟出來的衝動。

說真的,剛開始乾這個,一天下來,連看了五根大大小小粗粗細細的肉棒,還一一將它們在自己手中引爆,鼻間似乎還縈繞著濃濃淡淡的精液腥味,孔媛承認自己有時也會有些生理反應。

再過幾天,等適應了,就好了。

男人都成了白菜,肉棒都成了蘑菇。

哈哈!

孔媛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逗笑。

「叫你發騷!對著來嫖你的男人也發騷!你這小騷貨!」孔媛輕輕地啐自己。

她一直覺得,玩足浴油壓的客人,也是嫖客,只是內容不盡相同而已。

突然,有人推門走進衛生間。

此前的腳步聲被水聲蓋過,孔媛毫無察覺。

直到這人走進來,孔媛才意識到隔著一道浴簾的地方,已經多出了一個人。

孔媛憑直覺斷定,進來的肯定不是田冰。這是一個男人!

見鬼,怎麼會有男人在家裡?!

「唰」的一聲,浴簾被人猛的扯開。

站在孔媛面前的,是個40歲上下,中等身材,圓臉,大鼻子,臉頰上帶了好些小坑的赤裸男人。

他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前突著,好像已經被逗弄了好一會,很有幾分雄赳赳之氣。

孔媛以最大的毅力和勇氣確保自己沒有尖叫出聲,也沒拿手裡仍在噴水的龍頭去淋這男人。

「耶?怎麼多了個美女!美女,你叫甚麼?要不我們一起洗,然後去甜甜那裡玩雙飛?」男人滿眼都是難掩的慾望,嘴角掛著一絲淫褻的笑。

孔媛往後縮了縮身子,背部緊貼在浴缸邊的瓷磚上,一陣冰涼的寒意瞬間襲來。

她剛要說甚麼,田冰這時跟著進了衛生間。

「瞿所,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一個小老鄉,暫時借住在我這裡,她不是做我這行的。」

「不是做這行的?」這個叫「瞿所」的男人皺了皺眉頭,眼睛直勾勾的還是捨不得離開孔媛的裸體,「不是雞,怎麼這麼晚才回家?她是乾哪行的?小婊子,你別騙我哦?」

「沒沒沒,我這小老鄉真不是乾這個的,她是公司白領,最近一直在加班,每天都很晚回來。如果她跟我一樣是雞,那讓瞿所你爽一下不是應該的嘛,以後做生意也方便,乾嘛要得罪您呢?是不是?」

瞿所若有所思,沒有答話。

田冰看他的樣子,知道他應該已經信了一多半,連忙伸手把浴簾拉上,幫孔媛隔開了那個瞿所明顯帶著幾分邪氣的眼神。

「瞿所,我們回去吧,我後面剛才被你玩得好癢。你快操我的屁眼嘛,好不好?」

瞿所嘿嘿笑了幾聲。

「當然要操你的臭屁眼。剛才拿假雞巴搞了你半天,不就是準備要操嘛。不過,別急,老子先撒個尿。」說著,他掀起抽水馬桶的坐圈,嘩嘩嘩地尿起來。

在浴簾後,聽著這陣洶湧的尿聲,孔媛莫名覺得有些恐懼。

痛快地尿完一泡,瞿所又說:「過來,騷貨,給老子把雞巴上的尿舔乾淨。」

田冰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嬌媚的撒嬌聲:「瞿所,我們先回去嘛!到房間我不光把雞巴舔乾淨,再把屁眼也舔了行不行嘛!」

「呵,少廢話!讓你這婊子乾嘛就乾嘛。屁眼待會再舔,現在先給我把尿舔乾淨!」

這個男人說話和過去孔媛偶爾聽到的幾個嫖客說話的口氣截然不同。

每句話都像在命令田冰,根本就沒想過會不會遭到拒絕,也完全不在意田冰會有甚麼想法。

但田冰還真沒半點脾氣,爭取回房間再玩失敗後,她乖乖跪下,把瞿所的肉棒吞到嘴裡,又吸又舔,直到把殘留的尿液全都清理乾淨,這才重新站起。

刻意要田冰在衛生間幫自己清理肉棒的瞿所,狠狠地瞪了眼橫在自己面前的浴簾,恨不能直接穿透這道薄薄的簾子,看清藏在後面的孔媛。

這個年輕的女孩不算很漂亮——身材倒是真不錯——但好像有種特別的味道,總想把她壓倒胯下,狠狠地操上一番。

但是,像田冰這樣的婊子他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而這個女孩如果真的不是樓鳳,那他就不敢隨便染指。

頗有些不捨地瞄了好幾眼,瞿所突然伸手重重在田冰屁股上拍了一記。

「走吧,臭婊子,回去乾你的屁眼!非把你的臭屁眼操爛不可!」

在確定這兩人回房間後,孔媛這才驚魂未定地打開浴簾,匆匆擦乾身體,逃回房間,小心翼翼地鎖好房門。

見鬼了!不是說今天沒有男人包夜嗎?

怎麼他人在屋裡,鞋子卻不在門邊?

瞿所?甚麼所?研究所?工商所?稅務所?

這人包夜怎麼折騰到這麼晚?這都快凌晨4點了吧?

有了這麼一個意外,孔媛當然睡不踏實。

沒過多久,那兩人好像又從臥室轉戰到客廳,田冰的叫聲透過門縫顯得有些悶,一會沈默無聲,一會又叫得格外痛苦。

孔媛分不清這是真實,還是做夢。

她甚至感覺有人在轉動自己房門的把手,幸虧自己早就上了鎖。

但是,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夢。

看來,這地方還是不能久住。

店裡給技師安排有宿舍,要不我問問能不能住過去?

這是孔媛最後一個清醒的意識,隨即也就陷入沈沈的睡鄉。

情慾兩極 · 第24章 夫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