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放浪
薛芸琳來深圳要見的老情人,就是毛彬傑。
「你們兩個是從來沒斷過?還是後來……」
薛芸琳笑笑:「他比我大一屆,畢業後就到深圳這邊發展。他又不是中寧人。我又跟他聯繫上,是後來的事了……」
2011年,研究生畢業後在家裡當了幾個月主婦的薛芸琳和丈夫商量要出來工作。
石厚坤找到朋友,給妻子找了一個娛樂公司策劃部主管的職位。
他本以為薛芸琳只是閒極無聊,沒想到這份工作很適合她,做起來得心應手,又有幹勁,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一次來深圳出差,公事很快就辦妥,薛芸琳突然想到多年沒見的前男友就在深圳,臨時起意將他約了出來。
說不清是因為余情未了,還是純粹就是騷勁發作,沒等毛彬傑勾引她,薛芸琳就主動問他想不想去房間坐坐。
兩人進房沒過五分鐘,就脫光了衣服,滾上了床。
之後的兩三年,薛芸琳公差去深圳的次數很多,僅2012年就跑了五趟,倒是方便了她假公濟私,每次都會約毛彬傑大戰一場,不把他榨得筋疲力竭,是絕不會放他下床的。
2013年以後,和深圳這邊的合作結束,薛芸琳沒了藉口總往這邊跑,但每年還是會想進理由往廣東這邊來上一兩趟。
去年初冬,就是和現在差不多的時間,薛芸琳又到深圳,和毛彬傑在酒店做了兩次過了把癮,吃晚飯時,毛彬傑問她有沒有興趣再找兩個朋友過來一起玩?
沒試過多P的薛芸琳滿口應承。
於是毛彬傑打電話找了朋友過來,在一家酒吧聚齊。
新來的兩個男人都年輕英俊,薛芸琳很是眼熱心熱,下身自然也熱潮潮的起了反應。
遠離老家,身邊沒了人多眼雜的威脅,薛芸琳本就蓬勃的慾望越發沒了束縛。
薛芸琳倒也沒好意思直接就拉著男人開乾,而是借著酒勁和新來的那兩個拼起了划拳的本事。
毛彬傑定的規矩,那兩人算一頭,無論是誰輸上一局,就得罰他們要麼互相舌吻,要麼趴到地上給薛芸琳舔腳趾;而薛芸琳如果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最終統計戰果,兩個男人彆扭地舌吻了一分鐘,還為薛芸琳舔了兩回腳;相對應的,薛芸琳輸得連內褲都沒保住,後半程索性一直全裸著和三個男人喝酒嬉鬧。
好在深圳沒有酷寒,包廂里空調開得也夠足。
最後有了七八分酒意的薛芸琳被三人擁著回了賓館。
就是這次,她有了人生中第一次被三根肉棒同時插入的體驗。
說實話,三棒齊入並不怎麼舒服。
三個一起上,根本不像色情作品里渲染得那麼刺激,不說男人們動起來彼此會有妨礙,只要三個人的塊頭稍大一些,就算待著不動都不方便,沒經驗的人根本玩不好。
折騰了許久,到最後,薛芸琳真正被三根肉棒同時插入的時間只有不到短短兩分鐘,就算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分別插在她屁眼和肉穴中的兩個男人動起來也很不協調。
比較而言,薛芸琳更喜歡他們輪流爬到她身上來的車輪戰。
男人多了就有這個好處,可以連續不斷地操。
一個剛射完離開肉穴,另一個立刻再捅入,這樣車輪大戰真是讓她高潮迭起,欲罷不能。
尤其是那晚三人狀態都不錯,恢復得也快,在頭兩輪里,幾乎沒有停頓。
薛芸琳幾乎是一口氣沒歇被三人輪換著操了近一個半小時,差點把喉嚨給叫啞了。
人生中第一次4P,給薛芸琳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於是轉過年的春天,她又找藉口飛了趟深圳。
這次毛彬傑只找來一個新朋友,又和她玩了一整夜。
當時薛芸琳就和前男友約好,下半年再過來一趟。
這次,她索性還拐來了一個閨蜜,於是特意早早就叮囑了毛彬傑,要多找幾個人。
這些事聽得吳靜雅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空姐過來為她倒水時,嚇得她尷尬之極,生怕兩人間的私密低語被旁人聽到。
相識相交二十幾年,吳靜雅不覺得自己比薛芸琳差,也就是讀的大學檔次稍遜了些。
可是畢業後,閨蜜嫁了石厚坤,固然算是美滿婚姻,自己卻也成了沈家的媳婦,又比她差到哪兒去?
唯獨在找男人這方面,吳靜雅真是佩服薛芸琳敢想敢乾。
這十年里,她是少奶奶的身份也佔了,女人該享福也都享了。
而自己,卻是有賊心沒賊膽,荒廢了許多時光。
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氣質的吳靜雅,直到生完孩子,年近三十時,才突然發現從內心深處跳出一個渾身上下透著淫欲的小魔鬼。
自己的肉體已經熟透了,原本安心穩定的生活此刻變得那樣一成不變枯燥無聊,對更加激烈更加刺激的性生活的渴望簡直就要爆炸開來。
偏偏這時候,丈夫沈偉長在性方面的興趣反而下降,再加上他調到省府,做了賈副省長的秘書,工作變得格外繁瑣忙碌。
他又是個不肯偷懶的,事事想在前面,做到實處,更沒把心思放在老婆熟美的肉體上。
即便如此,吳靜雅還是硬憋了一年多。歸根到底,還是膽子小。
出軌齊鴻軒之前,吳靜雅問過薛芸琳,時不時就在外面打野食,難道不怕被發現嗎?
在這方面請教薛芸琳,那算是問對人了。
薛芸琳笑著說:「只要做得聰明,就沒甚麼可怕的。」
她總結了三條寶貴經驗:首先,絕不動感情。
在床上無論怎麼騷浪賤,下床穿好褲子就不再想著這個男人。
出來玩只是為了爽,男人的意義無非就是一根雞巴;
其次,不能貪心。
絕不能被情慾刺激到亂了方寸,隨時隨地都想要,必須有節制。
而且,越是在外面玩得high,越要關心丈夫的起居行蹤。
關心他,也是為了讓自己能玩得更安全更痛快;
最後,謹慎謹慎再謹慎!
絕不要在固定時間固定地點幽會,最好每次都換地方,更要精挑細選去那些不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而且永遠要讓對方去開房。
絕不要冒險玩刺激,別在酒吧、汽車或者戶外搞花樣。
哪怕是在正經場合,也盡可能不要和出軌對象同時在人前露臉。
這三條,薛芸琳十年里從不敢輕忽,總是做得足足的。
當然,最後那條,只限中寧。到了深圳,薛芸琳也沒能做到。
薛芸琳引用村上春樹寫在《1Q84》中的話:「肉體才是人的神殿。」
「女人有慾望,又怎麼了?只要小心,別影響到家庭婚姻,就沒甚麼好怕的。就許男人整天看女人想女人?我們的老公在外面沒花樣嗎?我老公在德國留學好幾年,他會一直忍著,從沒開過洋葷?沒和一起出去的留學生搞過?你老公,名門長子,前途無量,就沒個啥小秘書小情人的?我才不信。他們能玩,我們怎麼就不行?婚姻,是用來保障後半輩子生活的,可不是為了禁慾的。我們都算是找了個好老公,特別像你,連兒子都生了,這輩子不用再擔心過日子的事,那就得想辦法讓自己活得更開心啦。反正我是覺得被男人操到高潮最開心,你說呢?」
這段話,吳靜雅舉雙手同意。
她本就不是沒期待,只是沒膽量而已。
在閨蜜又傳授經驗又介紹對象的周到服務下,她終於邁出關鍵性的一步,給自己找了個情人。
這次甚至都跟著薛芸琳一起飛來深圳找男人,也算是進步神速了。
走出機場,兩人打車去了最近的五星酒店——悅麗豪庭。
薛芸琳在這兒訂了間豪華灣景套房。
積累了十年的豐富實戰經驗,薛芸琳儼然已成出軌的大行家。
她沒有急著在到達當晚就然毛彬傑帶人過來,而是特意留足了休息時間。
今晚要養精蓄銳。
收拾妥當,鑽進被窩,吳靜雅一時還沒有睡意。
「哎,我記得你說你跟石厚坤第一次做的時候還是處女。那你跟毛……你前男友叫甚麼來著?你跟毛甚麼傑談戀愛的時候甚麼都沒做啊?他還挺君子的嘛。」
「君子個屁!」薛芸琳掀著被子,赤裸上身,托著一邊乳房輕揉著乳暈,過一會又換到另一邊。
吳靜雅知道她經常按摩乳房,儘管自己也是女人,但看著薛芸琳那對碩乳還是不免情動。
「大學時的男生,只要你給他機會,哪有不想跟女朋友上床的?」
「那就是你一直不肯!哈哈!」
「前面當然不行。處女膜一定得留著。中國男人,就這點陰暗心理。就算嘴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還是很在乎的。有這張膜和沒這張膜,女人的身價就是不一樣。女人難做啊……」
「前面不行?你是說……」吳靜雅突然仰起身,驚訝地看著閨蜜。
薛芸琳得意地笑,說出的話讓吳靜雅目瞪口呆。
她的處女之夜留給了石厚坤不假,實際上卻早和前男友上過床。
只是當時她提了個條件,如果想做,那就只能插屁眼,絕不能進她前面這個洞,除非將來兩人結婚……
吳靜雅簡直要膜拜自己的閨蜜了。
一想到石厚坤看到薛芸琳的處女血,沾沾自喜於她還是純潔的處女時的心情,她就想笑。
「做後面?會不會很疼啊?」吳靜雅產生了新的好奇。
她對肛交這回事一直既羨又怕。
閒來無聊時,她曾下過幾部歐美AV,私下裡一邊看一邊自慰。
她看的大多是黑人男子操白妞的片子,肛交基本上就是家常便飯。
她一面艷羨於黑人男優肉棒的碩大粗壯,一面又驚嘆於這樣的肉棒捅入女優窄小的肛門時的視覺感受。
只是沈偉長從來沒這方面的愛好,和齊鴻軒來往時間還短,就算這個情人喜歡這種花樣,也還沒到這一步。
男人沒提要求,吳靜雅當然不可能自己提出想試試屁眼被插是甚麼滋味。
何況她也怕疼。
光想想就覺得很痛。
這也是她至今沒有主動去嘗試的重要原因之一。
薛芸琳這時已經換了姿勢,按住自己的兩邊乳房,手指輕夾著乳頭,慢慢地揉晃著肉球。
「你肛門還是處啊?」
吳靜雅被閨蜜問得莫名其妙就臉紅了。
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覺得自己三十多歲了,肛門還是處這事有點丟人。
薛芸琳認真回答:「疼不疼的,是因人而異的。當然也得看前戲做得好不好。我就還好,除了剛開始兩回有點疼,後來完全沒痛感。」
「那,插後面的話,女人會舒服嗎?還是只有男人爽?」
「也要看個人體質,每個人都不一樣。插過我後面的男人都說我屁眼裡會出油,又緊又滑。我屁眼被插的話,是會高潮的。」
吳靜雅若有所思。
「你要想試,讓毛彬傑和你做啊,他雞巴很長,插後面正合適。嘻嘻,便宜他了!又一個美女的肛門送來讓他破處!」薛芸琳湊過來,笑得眉毛彎彎。
一對豪乳在眼前晃啊晃的,再聽到要找男人給自己肛門破處,吳靜雅心頭一蕩,下身也像有些濕了,嘴裡推脫,心中卻多了份期待。
兩人又說笑一陣,漸漸也都累了。
吳靜雅率先進入夢鄉。
薛芸琳堅持著做完了全套揉奶操,沒多久也睡了。
第二天,兩人起得很晚。
一直賴床到了十一點。
即便快十點時兩人都已經醒了,卻還賴在被窩里不肯起。
直到過了十一點,兩人這才先後起身,先是去吃了中飯,回房間後又細細地各自拾掇了一下外表。
兩人都算是姿色上佳的美女,就算是偷情,也不會忘了要好好化妝的。
根據事先的約定,毛彬傑會在午飯後帶朋友過來。
「對了,有個事忘了跟你說,你先給自己起個名字。」
「啊?」吳靜雅一時沒反應過來。
「隨便叫甚麼都行。」薛芸琳說,「就是為了到時候好稱呼,我們總不能說自己的真名實姓吧?」
「哦,那行。你叫甚麼?」吳靜雅一來好奇,二來也想參考。
「嘻嘻,我叫齊小騷。」薛芸琳大笑。
這個「齊」字逗得吳靜雅也笑了。
「那我該叫甚麼呢?」
「我叫小騷,你就叫小賤唄!一個騷貨,一個賤貨,今天好好爽一下!隨便說個姓就行啦!」薛芸琳隨口就給閨蜜安了個新名字。
吳靜雅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姓甚麼。
不能用自己的本姓,用丈夫的姓也不好,本來用齊鴻軒的姓倒是合適,卻被薛芸琳佔了先。
「姓陳吧!」糾結了會,吳靜雅終於下定決心,她平時不喜歡妯娌陳希,正好用她的姓頂缸,「我就叫陳小……陳小賤!」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吳靜雅還是難免有些羞澀,但整個人還是放鬆了許多。
兩人對坐著,你叫我一聲「齊小騷」,我叫你一聲「陳小賤」,笑作一團,扭成一團。
等到一點多,傳來一陣穩穩的敲門聲。
吳靜雅正用手機上網,突然像被人從身後拍了一巴掌似的,差點跳起身來。
薛芸琳嫣然一笑,衝她眨眨眼,起身去開門。
進來了三個男人。
薛芸琳介紹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就是她的前男友。
毛彬傑是山東人,180cm上下,健壯魁梧,是那種中國傳統式的帥哥,濃眉大眼,沒有現在所謂小鮮肉們的奶油氣。
毛彬傑笑著和吳靜雅打了招呼,感覺就像是約了一起喝下午茶那麼自然。
這種態度倒讓正莫名緊張著的吳靜雅又放鬆了不少。
也許是看出吳靜雅眼中的些許疑惑,毛彬傑解釋:「還有兩個朋友在後面,分開上來比較好,湊在一塊太扎眼。」
他又介紹另兩個男人,分別是小盛和小白。
沒過多久,另兩個叫炮哥和小楊的男人也到了。
這幾個人或高或愛,或強壯或削瘦,不一而足,但沒一個是長得不順眼的,好幾個甚至可以算是帥哥。
而且大多都年輕,小盛甚至只能算是大男孩,本就是90後,還有些娃娃臉。
薛芸琳報了自己和吳靜雅的化名。
聽到「小騷」和「小賤」這兩個名字,幾個男人紛紛笑了起來,氣氛頓時有些熱起來。
炮哥在這幾人中年紀最大,看上去也最自在,嘿嘿笑著說:「一條小騷狗,一個小賤屄,真是好名字啊!」
自從男人們進了房間,吳靜雅的臉一直是紅的,聽到「小賤屄」這稱呼,更是一直紅到了脖子。
身邊一下子多了五個男人,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刺激得她有些意亂情迷。
相比起她的靦腆,薛芸琳就自然得多,隨口接了句:「特意飛幾個小時過來送給你們操,當然是又騷又賤的啦!炮哥你待會要好好比較一下,看是小騷狗更騷,還是小賤屄更賤!」
薛芸琳當然不怯場,她是有經驗的——差別無非是這次人數稍多了些——眼前又有前男友在,除毛彬傑外,小楊也是熟人。
去年第一次玩4P,在酒吧賭猜拳時,最後一把自己就是輸給他才脫了內褲。
這兩個老交情在場,自己甚麼騷樣他們沒見過?沒甚麼好扭捏的。
接下來先要給這五個男人分分組。
昨天她們兩人商量過,吳靜雅畢竟第一次玩這個,還是希望剛開始的時候能先各自確定幾個男伴,熱熱身。
她們住的是灣景套房。
分開在不同的房間是做得到的。
只要把男人們分一分就行。
薛芸琳早有準備,拿過一張紙,撕成六片,寫上五個男人的名字,還有一張空白,分別團了起來,打亂順序後攪了幾把,丟到茶几上的煙灰缸里。
她和吳靜雅先用「石頭剪刀布」確定了抽籤的順序,再交替著從煙灰缸里抽紙團。
最後,那張空白的紙片到了吳靜雅手裡,她抽到的兩個人是炮哥和小盛。
其他三人的名字當然就在薛芸琳的手中。
薛芸琳嘻嘻笑:「那就不客氣了,臥室的大床我就先佔了!」
昨天兩人約好,誰抽到的人多,誰就到臥室里去玩,那裡大床夠用。
人少的那個先留在會客室,在沙發上也能成就好事。
薛芸琳毫不扭捏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臥室門前。
她刻意在走路姿態中添了幾分騷媚勁,屁股扭得分外妖嬈。
吃完中飯回房間後,她就在臥室換上了浴袍。
浴袍只系了上面幾個扣,從大腿根處下擺一直敞著,時不時就露出肉光致致。
她伸出一條光潔修長的腿,腳尖點著門,慢慢推開,忽然轉身,雙手一分,拉開了浴袍的前襟,裡面不著寸縷的全裸肉體頓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來吧!男人們!看你們誰能把我操死了!」她揚了揚頭,滿臉鬥志昂揚地扭進了房間。
毛彬傑哈哈笑著,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讓他跟上。
至於小楊,都是老熟人了,他可沒忘記這個淫浪美女在床上的騷勁,過來的一路上他的肉棒早就進入戰備狀態,無需別人招呼,快步跟了過去。
這三個男人進了臥室,關上門。會客室突然陷入沈默。
吳靜雅看了看炮哥和小盛,心頭火熱,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小盛在這群人中最年輕,雖不是處男,畢竟是第一次玩群交,還有些靦腆。
炮哥卻是老江湖了,少婦大妞的也玩過不少,認識毛彬傑後,也參加過好幾次他組織的群P,此刻顯得最為鎮定。
他原本先看中的是敢說敢笑敢發浪的薛芸琳,沒想到抽完簽後先分到了吳靜雅。
認真打量一下眼前這個文靜少婦,才發現單論長相來說,她可不亞於進了臥室的那個騷女人。
尤其是一身的斯文氣,使她乍看起來不起眼,細瞧卻有一種別樣的風韻,越看越讓人心裡發癢。
「婊子、騷貨操多了,像模像樣的良家玩得倒是很少!」
這麼想著,炮哥身上漸漸燥熱起來。
越是沒有淫浪氣息的女人,越令男人由征服的慾望。
炮哥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他挪了幾下屁股,坐到靠近吳靜雅的位置。
「小賤美女,你是做哪行的啊?」看出了吳靜雅的局促,炮哥覺得自己不能太直接,就算是脫褲子放屁,該繞的圈子還是得繞一繞。
吳靜雅一愣,之前光顧著起化名了,對職業的問題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情急之下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職業,總算還記得薛芸琳告誡她的別把真實的個人情況說出來,脫口就把自己過去的職業給報了:「我是老師。」
這時小盛也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
炮哥瞅了他一眼,和氣地問:「兄弟你是不是第一次玩這個?」
小盛不好意思地點頭。
「兄弟我沒見識過,哥哥姐姐別見怪。」
「沒事,沒事,誰都有第一次玩的時候。要不,這樣,小賤美女,你不是老師嗎?要不你教教小盛兄弟?」
「我,我也是第一次玩……」吳靜雅瞅了眼小盛,見他眼神中滿是難掩的衝動,小腹處也有熱流在湧動。
但她自己都沒經驗,更不敢說「教」別人玩了。
炮哥起身,一屁股坐到吳靜雅身邊,很自然地張臂伸到她背後。
吳靜雅微微動了動身體,終究沒躲,任由他摟住了自己。
只聽炮哥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那我們兩個先操一會兒,小賤老師以身作則,讓小盛兄弟觀摩一下,怎麼樣?」
吳靜雅被他哈出的氣弄得耳垂發癢,身體已被摟得發軟。
她本就願意,無非是沒有經驗,有些羞澀,炮哥給了她找了這麼個台階,自然順著他的意思就點了頭。
「那就先把衣服都脫了吧,穿那麼多乾嘛?那條小騷狗多聰明,早就脫得乾乾淨淨的。小賤屄你得好好學學啊!來,站到那邊沙發上去脫,慢慢脫。」
吳靜雅聽話地站起來,一步就邁上了房間正中那張最大的沙發。
整個人立時顯得高了一截,想看坐著的炮哥和小盛他們兩個,還得低下頭。
房間里的空調打到了28度,熱氣呼呼地吹著,根本不必怕著涼。
吳靜雅也沒穿多少,雖然不像薛芸琳那樣脫得一絲不掛只披了件浴袍,但也只穿了衛衣和長裙,裡面除了條內褲,別無他物,脫起來方便得很。
她這時也添了幾分急迫,沒幾下就把自己脫光了。
一對嫩桃般的乳房暴露出來,因為她身子站得直,飽滿的乳房不免略微有些下垂,但粉嫩嫩的乳頭頂得高高的,挺向空中。
小盛看得有些呆,連久經沙場的炮哥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儘管從尺寸上來說不算驚人,但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這對乳房也是難以挑剔。
還有平坦的小腹,完美的下身三角區,筆直的雙腿,黑黝黝的陰毛叢……
之前毛彬傑交待過,今天要玩的是兩個30多歲的已婚少婦。
可眼前這女人看上去嫩得很,就像沒多少性經驗似的,哪像結婚多年的樣子?
吳靜雅看著兩人火辣辣的目光,略有些慌張,也不免竊喜。
她想起昨晚薛芸琳傳授給她的經驗:「幾個人一起玩,就怕放不開,你彆扭,我彆扭,大家都彆扭,根本玩不痛快。反正來的那些男人都不認識你,以後也不會再見了,明天你就把騷勁全拿出來,把自己當作是個離開雞巴就會死的性飢渴,能多騷就多騷,能多浪就多浪!女人放得開,男人才能豁出去精盡人亡!」
想到這些,吳靜雅不自覺地開始扭起屁股,眼神中添了幾絲春意,一隻手放到胸部上,用勁揉起來。
柔軟的乳肉在她指間此起彼伏地彈動。
乳頭自不必說,雙乳內側的位置也是她的敏感帶,手指每次滑過,都會有股電流般的刺感炸開。
她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胸部也像波濤般起伏起來。
另一隻手順著身體往下滑,一直伸到股間,指頭尋到了已經變硬的肉蒂,快速揉搓起來。
炮哥看著這女人慢慢發起騷來,越看肉棒越是發硬。
他七手八腳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把脹得發疼的肉棒解放了出來。
小盛手忙腳亂地跟著他脫衣服。
吳靜雅看著眼前兩具赤裸的男體。
炮哥是深圳本地人,個頭不算高,170cm上下,也顯瘦,但腿部肌肉十分發達,股二頭肌尤為明顯,鼓鼓的,顯得很壯。
兩條腿間樹著一根斜斜上翹的肉棒,黑乎乎的,發紫的粗壯龜頭完全露在外頭。
小盛與他相比要高壯許多,從個頭和臉型來看,他可能是北方人,身高接近185cm,看著比毛彬傑還要壯實些,肉棒的尺寸更令吳靜雅垂涎,只是還帶著淺淺的肉色,不像炮哥那樣透著猙獰。
想象著自己被這樣兩根肉棒輪番地操,吳靜雅放在下身的指尖已是黏濕一片。
炮哥失了耐性,喘著粗氣對小盛說:「這賤屄開始發騷了,反正大家都有份,我就不客氣,先上了!」
反正是別人的老婆,又不是處女,既然遲早都能玩,無所謂誰先誰後,小盛當然沒有意見,但他還是帶了幾分游疑地問了句:「炮哥,是不是得戴個套啊?」
「當然!」炮哥笑了,作為老司機,就算精蟲上了腦,他也至於忘了這個。
他一邊擼著肉棒,一邊走向茶几那頭的另一張沙發,那裡放著他的包,裡面有他新買的一盒避孕套。
吳靜雅聽了兩人的對話,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一把拉住炮哥。
「不用戴套!我對那個過敏的!」
炮哥愣了愣。
「那怎麼辦?直接插進去?」
吳靜雅低了頭,從鼻子里擠出一個「嗯」字。
炮哥還帶了些猶豫。
吳靜雅接下來的話像是在他心頭點著的火上又澆了把油:「直接射在裡面也行,我喜歡被精液灌得滿滿的燙燙的感覺……」
「那還等甚麼?」炮哥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猝不及防的吳靜雅向後一仰,重重摔倒在沙發上。
驚叫聲剛從喉嚨里發出,炮哥已經跳到了她的身上。
熟練地在吳靜雅下身摸了一把,感覺滿手都是溫濕的汁液,炮哥就知道沒必要再搞別的花樣,用力掰開眼前兩條豐腴的大腿,不由分說就把肉棒捅進了在燈光下像是覆了層油光的肉穴。
吳靜雅的驚叫變成了呼痛,雖說她的下身已經完全濕透,但炮哥肉棒的尺寸還是超出她的預料。
他就這麼直筒筒地插進來,讓吳靜雅有一種被撕開的痛楚。
她的膝彎又被死死按住,兩條大腿被折起來壓在胸前,不光是肉穴,整個胯下都緊繃繃的,像要被扯裂了似的。
炮哥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打一開始就是全力以赴的衝刺。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吳靜雅的叫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正在上演強姦的戲碼。
享受著肉穴中令人沈醉的柔軟和溫濕,炮哥爽得直哼哼。
這女人真是很嫩,不但長相嫩,身體嫩,騷屄更嫩,不知道有沒有生過孩子。
肉穴又緊又韌,一圈圈的嫩肉輪回九轉似的,像一隻有力的小手,嚴絲合縫地握緊了他的肉棒,龜頭的側稜在腔壁的嫩肉上反復刮擦,把炮哥舒服得一陣陣哆嗦。
「操!真他媽爽!騷屄是不是平時沒人操啊?怎麼這麼緊?」正說著,龜頭又被穴間的嫩肉夾了一下,炮哥像頭野豬似的哼了兩聲。
吳靜雅被上來就是暴風疾雨的猛插搞得暈頭轉向。
在她的經驗里,無論是沈偉長還是齊鴻軒,不管是名正言順的丈夫還是半遮半掩的情人,不管他們的脾氣秉性、身體條件、性愛習慣如何,身上多少總都帶著讀書人的溫煦,鮮少如此粗暴地對待她。
可這樣的「蹂躪」卻又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幾乎可以說要為下體充盈著的那股空前的充實感動了。
男人帶著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肉穴的氣勢凶猛地衝刺,這也給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的獨特自豪。
我的肉體居然能讓這男人意亂情迷到這樣的程度嗎?
炮哥一邊操,一邊念叨的那些話,吳靜雅其實壓根就沒聽清,只是下意識地一邊叫床一邊用幾個毫無意義的字眼應和著。
對她的反應,炮哥有些不太滿意,慢慢放緩了抽插的節奏。
從漸漸平和下來的狂轟亂炸中恢復了些理智,吳靜雅能更清楚地感受體內的肉棒的每一次出入。
她把嘴張得大大的,像個閉不攏的O字,機械地發出有節奏的「哦哦哦」的喊聲,乍聽起來像是一隻白鵝在叫。
眼前炮哥的臉愈發清晰,他個頭不高,,五官也大多顯小,卻生了個大鼻頭。
吳靜雅盯著離自己很近的那兩個不住收縮的鼻孔,居然聯想到了自己下身的那個洞……
「爽不爽?」炮哥大聲問。
他放慢節奏的原因,就是為了讓吳靜雅能騰出些心思和他對話。
沒想到這女人眼神呆滯,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似的,還是自顧自地重復著單調的「哦哦哦」的叫喊。
炮哥不耐煩了,他是捨得下手的,果斷在她的乳頭上重重掐了一把。
吳靜雅一聲慘叫,從失神中醒轉。
因為疼痛而一瞬間縮緊的肉穴險些直接把炮哥夾射了。
唬了一跳的炮哥連忙又放緩了些勁頭,見吳靜雅痛苦、委屈又不解地望著自己,接著說:「誰讓你不回答我!說,被我操爽不爽?」
「爽!」吳靜雅像要把胸口的悶氣都吐出來似的喊出這個字。
不是怕炮哥再掐她,這是發自內心的感慨。
她真的被操得很爽。
從沒想過,像被強姦一樣的做愛,居然也能這麼爽。
如果強姦這能帶來這樣的快感,吳靜雅寧願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強姦。
「騷屄這麼緊,是不是很少被老公操啊?」炮哥熬過了發射的臨界點,慢慢又開始加快抽插的頻率。
「是!我老公不操我,所以我就跑來讓你們操,你們可以隨便操……啊!好爽!」記得薛芸琳讓她能多就多騷的囑咐,又帶了討好炮哥,希望能被他操得更爽的心思,吳靜雅順著炮哥的心意,順口胡扯著。
事實上,這幾句話一出口,吳靜雅自己也覺得很興奮,好像快感又加重了幾分。
「自己跑過來讓我們操,你怎麼這麼騷?是不是天生就這麼騷?」
「是,我是天生的騷貨!」
「說你自己是條賤母狗!」
「我是母狗!我最賤了,我想被男人操死!啊!要死了……」快感的累積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吳靜雅已經變得有些語無倫次,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嘟囔些甚麼。
「你老公不操你,是不是因為他不行啊?我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
吳靜雅正被他這一陣不間斷的衝刺搞得搖頭晃腦,滿臉是既痛苦又舒服的尷尬表情,實在顧不上接話。
稍緩過來一些,才大聲喊道:「你厲害!炮哥你的雞巴好大,都把我操死了!我老公不行,他都不操我!炮哥你厲害!啊……慢點慢點……慢一點……」
分不清她此刻是在哭還是在笑。
「不行的老公有甚麼用?我當你老公好不好?我每天都操你,操你的嘴,操你的屄,玩你的奶,好不好?」
「好!」吳靜雅既是被操得迷亂,也是被這種虛妄的幻想刺激到,毫不猶豫地回答,「炮哥你來當我老公,我每天都讓你操,大雞巴老公,操我!啊……操死了操死了……」
吳靜雅翻起了白眼,下身一抽一抽的,第一波高潮已經到了。
「說自己是賤母狗,是騷屄,是爛婊子!不許停,一直說!」
吳靜雅有氣無力地重復著炮哥的話,這時候她的大腦幾乎就是空的,別說說幾句自己是母狗,就算讓她說想要吃屎,只怕她也照收不誤。
炮哥猛衝了好一陣,又進入調整狀態的節奏,順便也是讓胯下的女人緩口氣。
他放開一直緊按著吳靜雅膝彎的手,兩條飽滿圓潤的大腿無力地垂下,一條落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則從沙發上滑落,腳尖垂向地面。
被死命按著撐開那麼久以後,吳靜雅的腿早就沒了勁,至今還沒抽筋就該謝天謝地了。
炮哥沒有停下抽插,但變得溫柔了些。
他直起上身,抱著吳靜雅的腰,調整了一下她的躺姿,轉頭招呼小盛過來。
「小賤屄,我是你老公,小盛兄弟也是你老公,現在讓你另一個老公操你的嘴,好不好?」
還在喃喃自語「我是騷屄」之類話語的吳靜雅喘著粗氣,只用點頭作了回復,眼神自然而然地瞟向站在一旁的小盛,眼中媚意盎然。
觀戰許久的小盛一直情不自禁地擼著肉棒,早就看得熱血沸騰,見到吳靜雅此刻的眼神,再沒二話,衝上來,按住她的頭就把肉棒往她嘴裡捅。
吳靜雅難受得晃著腦袋,卻聽炮哥說:「別動!讓你小盛老公自己動,來,兩個老公一起操你這騷屄!爽死你!」
就在吳靜雅被兩根肉棒操得再次翻起白眼時,薛芸琳正仰著腦袋把整張臉埋在小楊的屁股縫里,明顯的惡臭縈繞在她的鼻間,但她卻顧不上嫌棄,仍在努力地把舌尖捅入對方的屁眼攪動。
股間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使她只想不管不顧地發洩,剛才舔了毛彬傑的腳底,嘬著他的大腳趾啃了好久,隨即又被小楊一屁股坐在臉上。
這兩個對她的身體十分熟悉的男人並不著急乾她,只是貓耍老鼠似的玩著,最先進入她身體的是第一次見面的小白。
要不是有毛彬傑的介紹,薛芸琳根本看不出這個看上去憨憨的面相有些顯老的小個子,居然還是個90後田徑運動員。
直到他開始操自己,薛芸琳才漸漸感受到他的威力。
穩定的下盤,強健的腰腹力量,極富節奏感的抽插,悶頭不語的風格,無一不顯示出這個大男孩的與眾不同。
起初薛芸琳只是被操得很舒服,還沒覺得有甚麼特別,可十來分鐘後她就被一波緊接著一波的洶湧快感淹沒了,而始終低頭耕耘的小白看上去卻和剛開始時沒甚麼兩樣,無非是光滑的身軀上有了汗珠,原本沈穩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薛芸琳的肉穴邊滿是濃白色的泡沫狀漿液,咕嘰咕嘰的作響。
她只要一到高潮,淫水就會變得粘稠,更會散出極重的騷味。
短短的時間,她已經被小白操出了兩次高潮,就在第一次高峰來臨,她還在抽搐著亂喊亂叫時,小楊的大屁股壓到了臉上,她極自然地仰起脖子,使勁地舔起了他的屁眼,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洩高潮未盡的余韻。
直到脖子都挺得酸了,薛芸琳的頭才重新落回到床上,小楊並沒有挪開屁股,反而又往下坐了坐。
被舔得油光水滑的屁眼就在眼前一抽一抽的,薛芸琳莫名其妙地產生出一絲恐懼感,好像下一刻就會有一坨屎拉到自己頭上似的。
剛想開口讓小楊滾開,小白卻突然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肉棒出入的速度瞬間加快了一倍,薛芸琳一句話剛到嘴邊,張口發出的卻是連串的浪叫。
一口氣又狠操了幾十下,小白終於發出他開始操屄後的第一聲嘆息,伴隨著低沈的吼叫,他頂住薛芸琳的下身,痛痛快快地射了一髮。
小楊見他折騰完了,立刻跳起身來,站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小白從半軟的肉棒上剝下避孕套,精液裝滿了整個貯精囊,沈沈地綴著。
他壞笑著把套子遞到薛芸琳面前:「小騷狗,這些寶貝你準備怎麼用啊?」
薛芸琳白了他一眼,與其說是表示反感,倒不如說是在勾引,她撅著嘴接過避孕套,把裡面的精液都倒在掌心,搓抹得均勻了,像使用護膚霜似的,都塗抹在臉上。
小楊這時已經等不及了,狠狠擼了幾把硬度還稍顯不足的肉棒,感覺差不多了,戴上套,把薛芸琳翻過來,捧起她的屁股,調整好角度,對準了濕乎乎的肉穴,順利地把肉棒推了進去。
順便又用食指沾了些股間臀後的黏稠汁液,一股腦兒都塗在薛芸琳的屁眼上,借著這股潤滑的勁兒,將一根手指擠進了菊穴。
小白繞到薛芸琳身前,用手勾著下巴將她的臉挑了起來,又撿起被扔到一邊幾乎倒空了的避孕套,將還有些黏滑的敞口處送到薛芸琳嘴邊。
「別浪費了,上面還有點,來,都舔了。」
薛芸琳一邊哼哼著,一邊乖乖伸出舌頭舔著避孕套的邊,把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也舔得乾乾淨淨。
三個人里,毛彬傑是最不著急的,看著自己兩個朋友由著性子玩著放蕩的前女友,似乎比親自上陣還更興奮一點。
他來到床邊,伸手捉住薛芸琳倒垂在空中的一個肥乳,揉了兩把,隨即用指肚掐住了硬挺的乳頭,搓了幾下。
他熟悉薛芸琳的一切敏感點,當然知道她最受不了的一種方式就是這樣搓她的乳頭。
果然,薛芸琳一邊被操著,一邊又吃著小白剛射完的肉棒,上半身則被他搓得劇烈顫抖起來。
她想吐出小白的肉棒說句話,頭卻被按緊了動彈不得。
毛彬傑不想把她弄得太過難堪,沒幾下就停下了,又用手指彈了彈乳頭,薛芸琳的身體明顯又顫了一下。
他把手放到前女友的背上,毫無規律地輕輕游動著,從肩頭到尾椎骨,又從腰回到腋下。
他用的力道很輕柔,似觸非觸,若即若離,薛芸琳背上很快就冒出了細細的一層汗。
「這騷貨背上很敏感吧?」小楊也感覺到了變化,興奮地說,「她下面像開了水龍頭似的,真他媽燙!」
毛彬傑笑眯眯的不說話。
小楊已經把插進屁眼的那根手指換成了大拇指,又招呼小白:「你還是先休息下。等恢復好了,到屁眼裡來一炮!這騷貨的屁眼能把你的雞巴夾斷!就算要讓她清理,也得先乾過屁眼再讓她舔,她最喜歡屁眼的味道,是吧?小婊子?」
他和薛芸琳也算老熟人了,說話全沒顧忌。
小白正好覺得肉棒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走到一邊休息了。
薛芸琳好不容易把嘴空了出來,仰起頭,氣哼哼地說:「操!王八蛋!我是喜歡屁眼的味道,有本事讓小白把你的屁眼給操了,我保證幫他舔得甚麼東西都不剩,全咽到肚子里!」
小楊哈哈大笑,掄圓了胳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甩了兩巴掌,把原本嫩白的臀肉打得血紅一片。
「老子喜歡乾你的騷屁眼,可不喜歡被人乾。撅得高一點!做婊子要有個婊子樣!操!又這麼燙,你是不是噴水了?」
小白湊過來使勁抽了抽鼻子:「這騷貨不會是被你操尿了吧?」
小楊被他說的還真嚇了一跳,正經地低頭嗅了嗅,沒聞到尿臊味,這才放心。
這時他覺得狀態已經調整得差不多,掰開臀瓣,將薛芸琳的菊洞拉開到最大,從肉穴中抽出肉棒,頂到菊洞口,屏住一口氣一點點地塞了進去。
直到整根肉棒將屁眼塞得滿滿當當,連抽插都顯得有些艱難的時候,小楊這才長出一口氣。
他倒也不擔心後面太緊,動起來會造成甚麼麻煩。
根據經驗,薛芸琳的屁眼很快就會出油,到時候就可以任意馳騁了。
這時,外間的吳靜雅卻搞出了一個烏龍。
被兩個男人上下夾攻了那麼久,她總算引爆了其中之一。
小盛在她又吸又舔的攻勢下,凶猛地噴射了。
年輕力壯的大男孩,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射了她滿嘴,腮幫子甚至都有些鼓起來,不然就盛不下了。
滿嘴噴香的精液,吳靜雅最愛這個味道,簡直就要陶醉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小盛濃密的陰毛不停刮著眼睛、鼻子和臉頰的不適感也達到了巔峰,她難以自制地打了個噴嚏。
滿口精液頓時噴得到處都是,不僅小盛的下半身沾了不少,有些甚至從吳靜雅的鼻孔里噴出,看上去別提多狼狽了。
眼見這外表斯文端莊的小蕩婦被搞成這麼一副慘樣,炮哥被逗得大笑,一時收不住,一股濃精也全都傾瀉在吳靜雅的肉穴中。
一時雨收雲散,兩個男人都需要歇一歇緩口氣。
吳靜雅則衝進衛生間,她不光要洗一下肉穴,還得清理一下臉上嘴裡的殘留。
望著鏡子里自己的窘狀,吳靜雅並不覺得有甚麼難堪,反而還覺得很有趣。
就是這種感覺。
男人雄壯的氣息,挑動著自己的肉慾。
渾身上下都帶上精液的氣味,這才像一個幸福的女人!
我需要被愛撫,被挑逗,被蹂躪……我需要和男人不停地翻雲覆雨,我想要像條母狗似的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操!
就是這種感覺。
滿滿的鮮活的生命氣息。我需要像個有滋有味的女人那樣活著!
來征服我,來玩弄我,來強暴我!
這是肉慾的力量,真是個充滿了淫亂美感的下午!
吳靜雅覺得自己的身心都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