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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放浪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近乎表白的微信沒能得到沈惜的回應。

裴語微打著哈欠,呆呆窩在被子里等著。

一個多小時前和Alex的激情前戲,雖然被裴語微自己強行叫停,渾身上下的汗水、淫液、口水等等也早都被一場痛快的熱水澡沖洗得乾乾淨淨,但身體內充斥於每個細胞的欲念終究沒那麼容易消褪。

一直躺了半個多小時,裴語微這才終於徹底壓滅了心底最後一點小火苗,隨之而來的,就是滿滿的倦意。

小丫頭其實也知道,今天她未必能等到沈惜的回復。

回看沈惜發給她的那些信息和照片,其實早在她打開微信前一個多小時就發了過來。

只是當時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別處,沒有想到看微信。

沈惜發完照片後,當然沒理由死盯著手機,等她的回信。

這會恐怕他早就關了微信,壓根沒看到自己遲到的回復吧?

他現在乾嘛呢?

他在英國忙些甚麼呢?

看到我說想他,他會怎麼答復呢?

裴語微胡思亂想,終於擋不住沈沈睡意,撅著嘴睡著了。

不過,第二天一睜眼,裴語微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沈惜的回復,大約是在凌晨三點,英國時間晚上七點左右發來的。

「瑣事纏身,大概仍需七到十日。回國後聯繫。」

望著結尾處那個大大的笑臉表情,裴語微皺了皺鼻子。

她掰著指頭算了下,照沈惜的說法,他回國至少要到12月了,不由得撇了撇嘴。

還要這麼久啊!小丫頭輕輕哼了聲,心頭頗有不足之意。

當然,無論裴大小姐是否滿意,她現在拿遠在英倫的沈惜沒招,只能安心等他回來再說。

和榮達智瑞合作的事情,倒是近在眼前。

於公於私,無論從哪一面來說,裴語微都需要盡快拿出個妥善的處理方案。

週一一上班,裴語微就找來培訓一科的朱科長,照著週五和小李商量過的那個思路,與他商量著調整了一部分培訓計劃,隨即立刻聯繫徐芃,請他過來。

無論是周曉榮還是徐芃,都把和新越集團簽培訓合作協議這件事看得很重。

裴語微十點左右打去電話,本以為表哥會在下午過來,沒想到徐芃在電話里連聲說自己馬上就來。

果然,不到十一點,徐芃就帶著施夢縈走進裴語微的辦公室。

裴語微又請來朱科長,幾個人坐下來再次商談。

把自己這邊擬定的方案作了個簡單的介紹,又向徐芃確定了一下榮達智瑞能提供的課程,裴語微拿出協議書,遞到表哥面前。

她挪了三天時間給榮達智瑞的講師,雖然帶著明顯的試講的意味,但該簽的合同還是要簽,該付的報酬還是要付。

徐芃看了看眼前的合同,露出一絲略顯無奈的笑:「沒問題!我們肯定會好好準備。看來,我也該講一天課,微微你到時候可要來為我捧場啊!」

「嘻嘻,那還用說!要是表哥你上講台,我肯定要去好好學習的呀!」裴語微笑眯眯的,在協議書上簽了字。

徐芃暗暗感慨。

本以為借著表親關係,能順利走通新越集團的路子。

找上裴語微,而不是直接向姨夫裴新林開口,也是因為從小到大,表兄妹兩個的關係一直不錯,自以為從這小丫頭能比較容易得到突破吧。

沒想到小丫頭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對付,做起事來一板一眼,認真的很。

她倒也沒說不幫忙,卻設置了一層層的考察環節,既不讓你立時如願,偏又說不得她甚麼。

好在裴語微這樣做並不是故意刁難,純粹只是為了確保課程質量。

只要不是刻意找麻煩,徐芃相信憑張昊翔、岑穎淑以及自己的講課能力,足以應付對方的考察。

說起來,自己和裴語微這層表兄妹的關係,還是有極大的好處。

換個人,可能連新越集團企業文化中心副總監的辦公室門都摸不到。

只是不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樣順利,還是留有幾分麻煩。

徐芃還是暗暗搖頭:還真是小瞧這丫頭了!

想到這裡,徐芃不自覺地瞥了眼身邊的施夢縈。

自己在這個女人身上也算是小小地失手了。

昨天,徐芃和何毓新一起吃了頓飯。

自從徐芃動心起念想把施夢縈向淫婦方向調教開始,何毓新就一直是他隱形的助手,對他的每步動作幾乎都了如指掌。

偏偏國慶節後這段時間他的工作變得格外忙碌,一直沒顧上這頭,結果不但施夢縈脫出了兩人的掌握,甚至連造成這個結果的因由是甚麼,何毓新都一直沒弄明白。

他還真想知道究竟是甚麼事,會讓施夢縈反復拒絕和自己見面交談。

徐芃把自己在國慶節時暗中佈局,最終半引誘半脅迫地逼著施夢縈玩了一把3P的過程說了一遍。

何毓新長嘆一聲:「你太心急了!怎麼能這麼做呢!唉!」

此前徐芃能在施夢縈身上取得那麼大的進展,並不是因為她天生淫賤,便於上手,而是得益於三個有利條件,首先毫無疑問是施夢縈自己陷入失戀後的痛苦掙扎不能自拔,徐芃通過刻意的陪伴關懷借機獲取了她的好感和信任;其次是她的前男友待她的冷淡態度,激使她有意無意用自甘墮落的方式來發洩並刺激對方;最後則是有像何毓新這樣在她心中值得信賴的專業人士一直在給她似是而非的誤導,讓她以治療和放鬆為藉口說服自己接受和徐芃之間的肉體關係。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施夢縈現在已成蕩婦,能接受和任何人,用任何方式上床。

「一個女人願意和某個男人上床,不代表她此後就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那種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在別人那兒是個騷貨,在我這兒也會發騷的幼稚想法,是根本沒見過幾個女人的屌絲的幻想。兄弟,你怎麼還會犯這種錯誤?現在完了,她既然已經產生了逆反心理,基本上就算是前功盡棄了!」何毓新有些氣惱。

他在施夢縈身上費了很大的心血。

不說他還期待著與徐芃攜手把施夢縈調教到一定程度後,自己也能好好爽一把;單說他花費的那些時間和精力,就足以令何毓新對徐芃的魯莽感到惱火。

徐芃也後悔。

國慶節時他之所以決定布那個局,固然是有挨不過周曉榮催促的緣故,更重要的原因還在於他信心膨脹,自以為可以借著施夢縈再次被沈惜拒絕後的煩亂焦躁,進一步把施夢縈推入更深的淫亂深淵。

然而,最終卻是弄巧成拙。

這女人還真是麻煩!

何毓新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就算你還沒放棄,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做了。得等機會,等一個像幾個月前她被男友甩掉時那樣的機會。只不過,能不能等到這個機會,就得看運氣了!唉……要是她接下來感情穩定,生活幸福,你基本上就沒有繼續調教她的可能了。除非你拿那些視頻和照片去威脅她,呵呵。」

徐芃此前已經把有關施夢縈的照片和視頻都分享給了何毓新。

當然,徐芃可沒想過那樣做。

他拍那些只是用來收藏,偶爾拿出來重溫,沒有拿出來威脅誰的意思。

說真的,如果玩女人玩到要拿這種東西去威脅的地步,未免也太沒水準了點。

徐芃自問還不至於沒落到這種程度,得靠這種方式才能玩到女人。

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沒有機會繼續調教施夢縈的計劃。

徐芃突然想到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有句台詞是這樣說的:「知道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看來自己也得這樣好好「祝福」施夢縈啊!

只是現在,徐芃只能故作淡定地交待施夢縈,今後就由她來負責和新越集團的聯絡事務。

突然,他想起劉紹輝婚禮那天裴語微對沈惜明顯的親暱態度。

莫非,這小丫頭,真的對那男人有意思?

說起來,甭管沈惜現在是甚麼職業,未來會有甚麼發展,就憑他的經濟條件和沈家後代的身份,和裴語微也算般配。

如此說來……

徐芃又瞥了眼施夢縈。

他突然覺得也許自己無意中走了步極有意思的棋。

裴語微當然不知道表哥現在正打甚麼主意。

確定專門的接口人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她對面前這女人也沒怎麼在意,叫來助理小李,確定由她和施夢縈對接工作。

施夢縈略顯木然地和小李交換了聯繫方式。

她心神不寧,腦筋根本沒放在工作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那些照片,她只想知道究竟是誰給了自己那麼多年的噩夢。

糾結在她心頭的,無非就是要不要再去找吳昱輝。

說白了,施夢縈自己也清楚,找吳昱輝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就看自己是不是寧願不惜代價,也要問出當年究竟是誰強姦了自己?

她已經糾結了快一周,但還是沒能下定決心。

相比起這個,工作上的事算個屁!

前兩天是週末,範思源又來找施夢縈。

他倒是已經不介意幾天前兩人間的不快,對女朋友還是很有幾分柔情蜜意。

施夢縈對他雖然幾乎無愛,但總算也沒甚麼惡感。

她倒也不是時時處處非要給人難看,縱然沒有迎合對方的心情,但還不至於故意把場面搞砸。

兩人相處起來,倒是比範思源剛結束培訓那會,融洽得多。

昨天下午,兩人窩在範思源家的沙發上看影碟。

範思源的手不那麼規矩,時不時要跑到施夢縈的胸部揉幾下。

或許是覺得冬天衣服太厚,摸起來不太爽,沒過多久又把手往她褲子里伸。

施夢縈嫌他的手涼,攔了幾回,後來莫名其妙想到吳昱輝,不知出於甚麼心理,心腸突然就軟了,任由範思源把手深入到她兩腿間,又摳又摸的,電影還沒看完,兩人就摟著滾到在沙發上,做起愛來。

現在,施夢縈已經想明白了。

從放任範思源揉弄自己下身那一刻開始,自己其實已經有了決定。

於是,她終於撥通了吳昱輝的電話。

聽到施夢縈的聲音,吳昱輝頗有些驚訝。這些天他很是悶悶不樂。

為了幾萬塊錢和前女友的屁眼,交出手頭全部的籌碼,放棄今後再玩弄施夢縈的機會,儘管從理智上來講,他清楚這個選擇不算糟糕,但總是有些耿耿於懷。

施夢縈肥軟滑膩的屁股一直在他腦海裡轉啊轉的,那個緊得簡直不像話的陰道也在不斷刺激著他。

可惜,這些美妙的滋味自己是沒機會品嘗了!

沒想到,今天這女人突然主動聯繫自己。

吳昱輝一時倒是被嚇住了,還以為施夢縈沒了顧忌,又找到甚麼依仗,要上門興師問罪。

聽清楚施夢縈的來意,吳昱輝放下心頭的大石,隨即發自內心升騰起一陣狂喜!

有求於我!那我向她索取一點點報酬,不算過分吧?

這可不是我去找她麻煩,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我也沒有強迫她做甚麼,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不想付出代價,無非就是拿不到那個答案嘛!

為了以防萬一,吳昱輝還是把話說在前面:「你知道,孔媛和我有約定。你現在找我,讓我很為難啊,要是她說我又在找你麻煩,我可就說不清了。」

「不用管她!」施夢縈這時候怎麼會把孔媛放在心上,「這事跟她沒關係!我又不會和她說。」

吳昱輝在電話這頭,滿意地揮了下拳頭。

「電話里說不清楚。後天,星期五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到時候談!」

只猶豫了幾秒鐘,施夢縈就點了頭。

事情的進展和她預先設想的差不多。

沒關係,我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他想要做甚麼!

這都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必須知道那些照片是誰拍的!

施夢縈不住給自己打氣。

如果不這樣做,她怕自己會撐不住,不敢再去找吳昱輝。

下意識的,施夢縈對範思源有了些歉疚。

破天荒的,她居然開始盤算是不是應該主動去和範思源上一次床,表現得淫蕩些,讓他更「爽」一點。

施夢縈差點就真要付諸行動了,最後被下身突如其來的異樣打斷。

她匆匆跑去衛生間檢查,確定每月一次的麻煩到了。

也許是大三那會吃避孕藥過於頻繁,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施夢縈的月經週期一直不規律,血量也不穩定,還經常伴有異常的痛感。

去醫院檢查了幾次,稍加保養後,勉強好了些。

可最近半年月經不調的毛病似乎更嚴重了。

就像這次,施夢縈本以為至少還有個四五天才會流血,沒想到提前了這麼多。

這樣倒好,既不用擔心週五那天會遭遇甚麼非分的要求,也不必對範思源有歉疚感。

反正兩三天里乾淨不了,無論吳昱輝到時候想幹甚麼,都是痴人說夢。

從沒哪次月經,令施夢縈如此愉悅。

這股輕鬆勁兒一直被施夢縈帶到了週五約會的咖啡館包廂。

「你就那麼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啊?」

這樣的會面,不可能有愉快的交流。

尤其在這兩人之間,上一次面對面坐在咖啡廳包廂中,就不是美好的回憶。

所以他們連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很長一段時間里,兩人都埋頭吃著自己點的那份商務套餐。

直到服務員進來把桌子收拾好,送上餐後的半價飲品,吳昱輝這才算是說了今天晚上第一句有意義的話。

「是的,我一定要知道!」施夢縈斬釘截鐵。

吳昱輝摸著下巴,鬍子沒掛乾淨,左半邊臉有些很明顯的胡茬刺激著他的指尖。

「可是,現在能給你這個答案的,恐怕只有我一個人。你不會覺得我會就這樣白白告訴你吧?」

施夢縈譏諷似的笑:「我知道你這種人是甚麼德性。你讓我和你見面談,不就是想提條件嘛!說吧!」

吳昱輝心裡對這女人倒是莫名高看了一眼,沒想到這次她倒顯得很鎮定,和上次的驚慌失措相比,有些判若兩人的錯覺。

「給我照片的人和我也算是朋友,沒有電像樣的代價,我不會隨便就把他說出來的。問題是,你拿得出來嗎?或者說,你肯嗎?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甚麼,要是你做不到,那我們就別談了,免得又說我在要挾你。」吳昱輝這次謹慎多了,不再仗著自己手裡有籌碼而過分強硬,話里話外透著幾分餘地。

施夢縈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上床?」

見吳昱輝點頭,施夢縈輕輕哼了聲。就知道是這個條件!

說真的,現在的施夢縈雖然對性還是很厭惡,但也不會再把和男人上床這事看得比天還大。

不說帶有幾分好感的徐芃做愛,就說先後不情不願卻又陰差陽錯地和董德有、周曉榮這兩個她平素里很看不上的男人上過床,施夢縈還有甚麼豁不出去的?

她一方面對性更加反感,一方面卻又好像解開了身體的枷鎖,不再覺得這種事有多要緊了。

這也是她一旦確定了和範思源的關係,很快就和他上床的原因。

換成過去的施夢縈,怎麼可能這麼做?

何況她心中對範思源根本沒多少愛意。

對面這個卑鄙男人又不是沒佔有過自己的肉體,無非是讓他再佔一次便宜而已。

就當被狗咬一口!施夢縈惡狠狠地勸慰自己。

「可以……」

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痛快,吳昱輝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隨即卻又聽到她後半句話:「但今天不行!」

「為甚麼?」吳昱輝臉上剛浮起一絲笑意,生生又被打了回去,「行就行,不行就不行,還分甚麼今天、明天?」

帶著一臉混雜著嘲諷和釋然的複雜笑容,施夢縈給出瞭解釋。

月經?

這麼巧?

吳昱輝心裡有些膩歪,卻又帶了幾分狐疑。

這實在很像是一個拙劣的藉口。

低著頭抿著嘴悶了一會,吳昱輝突然抬頭說:「你讓我看看!」

「啊?」施夢縈沒反應過來。他要看甚麼?

「你說你來月經了,讓我看看!」

施夢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可從沒想過要給男人看自己的經血,更沒想過會有男人提出這種要求。

「你發神經啊!這有甚麼好看的?」施夢縈光想想就覺得惡心。

「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吳昱輝很固執。

他很懷疑所謂的不方便不過是施夢縈的托詞,他可不想被這種幼稚的理由騙了。

施夢縈又好氣又好笑:「我騙你幹甚麼?!真的來了!」

「那就讓我看看!反正你來月經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看看怕甚麼?」施夢縈越是拒絕,吳昱輝越是堅持要看。

「你別太過分了!」施夢縈有些惱,「你愛信不信!」

「那好。」吳昱輝攤了攤手,「反正是你情我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公平交易。你不想和我上床,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

施夢縈慌忙跳起來:「你怎麼聽不懂人話?我不是說了可以陪你……上床的嘛!可我來月經了,怎麼上啊?」

吳昱輝說:「所以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來了月經,而不是在如果只是藉口,推三阻四的也沒啥意思。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唄。」

施夢縈真是服了眼前這個男人了,說來說去還是要看那惡心的東西。

「那你等著!我去衛生間換給你看!」她俯身從包里翻出替換用的衛生巾,氣沖沖走向包廂門。

「不用那麼麻煩,你就在這兒換吧!」吳昱輝見她妥協了,順勢又坐了下來。

「甚麼?」施夢縈又一次以為自己聽錯了,「在這裡換?」

「對!我得看著你從下面拿出來才信。」吳昱輝滿臉嚴肅地說著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施夢縈腦仁一陣陣疼,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好像活在不同的世界。

「你真是個神經病!不信拉倒!」施夢縈走也不是,當場換也不是,靠在沙發扶手上,沈默不語。

吳昱輝也不說話,就這麼盯著她。

兩人對峙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施夢縈認輸。

她認命般解開腰帶,帶著股怨氣一把將所有褲子往下拉到膝蓋處,飛快從內褲里扯出一片帶著血的衛生巾,「啪」一聲扔到吳昱輝面前的地上,又匆匆取出片乾淨的衛生巾在內褲里擺好,這才提起褲子,系好腰帶。

看著眼前潔白的衛生巾間那團深紅的污漬,吳昱輝撓了撓腦門,居然是真的?

自己的運氣未免也太差了點吧?

隱隱的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不知為甚麼,反倒激得他多了些躍躍欲試的衝動,肉棒好像有些硬了。

見鬼,這女人怎麼偏偏今天來月經?

她不會是算好了日子,就是不想讓我佔便宜吧?

見吳昱輝皺著眉頭不說話,雖說剛被逼著做了件齷齪事,施夢縈心頭還是多了幾分莫名的開心。

「我沒騙你吧?」她問出這句話時分明還帶了幾分得意。

吳昱輝從桌上扯了紙,裹在指頭上撿起那片帶血的衛生巾,扔進垃圾桶。

「好吧!既然你不方便,那上床的事,就過幾天再說吧。」

「那個人……」

吳昱輝果斷打斷施夢縈的話:「你想要的答案,等我拿到報酬以後才會告訴你!」

施夢縈不甘心地咬著嘴唇,無可奈何。

她不甘如此空手而回,吳昱輝更不想就這麼挺著根硬梆梆的肉棒,甚麼便宜沒佔到,灰溜溜地回家。

「要不,你先付點定金吧?」

施夢縈沒聽懂。這次我們沒談過錢啊,不是說上床嗎?

如果可以用錢來解決,施夢縈更樂意。

「你又想要錢了?」

吳昱輝差點被她這話逗笑。

「不不不,我不是要錢!錢算個屁,你才是個寶啊!收錢和操你這兩個選擇,我當然選操你。你這種極品,有錢也不一定能操到!」

施夢縈都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算不算贊揚,嘴角僵硬地抽動了兩下。

「那你剛才說甚麼定金?」

「上床的事還要再等幾天,今天我們先玩點別的,算是定金吧。」

「你想乾嘛?」施夢縈生出幾分警惕。

沒想到明知自己在流血,這男人也沒放棄齷齪的念頭。

「你小穴在流血,又不影響別的地方。要不,你幫我舔舔?」

「不!」施夢縈拒絕得極為乾脆,「等我好了再說!」

吳昱輝也不急,笑嘻嘻地說:「你魅力太強,一說可以和我上床,我的雞巴馬上就硬了。不信我給你看!可你現在偏偏不能操。你要知道,男人一直這麼硬著,很難受的。說起來也是你害的,你總得做點甚麼幫我緩解一下嘛!」

聽到「雞巴」、「一直這麼硬著」這些話,施夢縈不知怎麼,變得心亂如麻。

有一個千真萬確的事實,施夢縈一直拒絕承認。

在那個被吳昱輝脅迫著開房上床的下午,她是有高潮的。

儘管那天,吳昱輝用肉棒抽打她的臉,踹她的屁股,還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推倒在床,從肉體被折磨的角度來講,那是施夢縈所有的性經驗中最糟糕的一次。

但是,身體的感覺誠實地告訴她,在吳昱輝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精液之前的瞬間,她已經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只是出於自尊和仇恨,她努力地遮掩著,沒有讓對方察覺。

施夢縈也想不明白,就算是和現在名義上的男友範思源做愛,她也一直還沒真正高潮過,為甚麼會在被這種渣男強迫時產生高潮呢?

平時,她不願多想這事。

可現在吳昱輝就在眼前,聽他說著自己已經硬了,多麼難受雲雲,施夢縈心跳驟然加快,呼吸漸漸急促,身體里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在亂竄。

吳昱輝還在聒噪,施夢縈心煩氣躁,一面對自己說:「不理他,走了算了!」一面身體卻有些沈,邁不動步。

只是低著頭絞著手指,不去看眼前男人一眼。

「要不……這樣,你讓我爽一下,我給你個線索,怎麼樣?」

這句話鑽入耳中,施夢縈猛的一驚。

線索?

如果通過這個線索,我猜出那人是誰,是不是就意味著過幾天不必再陪這男人上床?

施夢縈心動了。

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明白,吳昱輝不可能給她那麼明確的線索。

但是處在奇妙糾結中的施夢縈卻好像寧願自欺欺人似,勸自己好好利用一下這個畫餅充飢似的機會。

「去哪裡?」她試探著問。

「不用換地方了。」吳昱輝看出這女人原本堅拒的姿態已經軟化,不由得心花怒放,「就在這兒吧!」一邊說,他一邊開始解皮帶。

「這兒?」施夢縈轉頭打量了一下包廂,再把視線轉回來時,卻見他已經把肉棒掏了出來,這玩意兒果然已經脹鼓鼓地立了起來。

「放心好了,我們不按鈴,服務員不會來的。以前我還在這種包廂操過孔媛呢,那騷都敢脫得一絲不掛的,你怕甚麼?」

聽到「孔媛」兩個字,施夢縈皺了皺眉頭。

她心頭對這個假裝友善,故作純良,卻給自己帶來巨大麻煩的女人恨意依然難消。

「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想到孔媛曾在這種場合和吳昱輝做愛,施夢縈鄙夷地撇嘴。

但她卻又開始為「你怕甚麼」這四個字氣惱。

施夢縈不曾正視過自己內心孤獨的自卑感。

她一向怕被人小瞧,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中。

她很反感身邊人說她哪裡做得不對,有時在最糟的狀態下,甚至連友好的建議她都聽不得。

有一次沈惜笑她收納衣服時放得不合理,還想幫她收拾,卻惹她大大地發了次脾氣。

她尤其不甘心被那些自己看不上的人比下去。

這也是她一度在工作方面格外鬧心的緣故,明明身邊的同事一個個看著都不怎麼樣,卻幾乎每個人的業績都比自己好。

這到底算甚麼呢?

只能用這些女人都不要臉,沒底線地去奉承客戶,乃至用肉體去換訂單來解釋嘍。

得知孔媛就是這樣的女人,施夢縈固然鄙視她不知自愛,卻也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她終於找到為甚麼學歷比自己差那麼多的孔媛,工作方面遠勝於己的理由了。

現在吳昱輝說的「你怕甚麼」這句話又逗起了施夢縈的火氣。

誰說我怕?怎麼是個人都覺得我做甚麼都不行?

孔媛都敢做的事,我有甚麼不敢的?

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會做,不敢做?

不就是給男人口交嗎?

有甚麼大不了的?

施夢縈氣哼哼地走過來。

吳昱輝連忙把兩條腿從桌子下面挪了出來,整個身體都偏向外側。

蹲到吳昱輝腿邊,施夢縈縮著身子把臉湊近肉棒,油亮亮的龜頭正對著她的臉,濃重的尿騷味撲鼻而來,她皺起了眉頭。

吳昱輝看出她的猶豫,探身拿過桌子那頭施夢縈喝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檸檬茶,扯幾張紙巾蘸濕了,使勁抹了兩把龜頭,這才笑嘻嘻地把肉棒頂到施夢縈的鼻子上:「舔吧!檸檬味的雞巴!」

他滿嘴都是污言穢語,施夢縈聽得渾身不舒服。

但見他還肯清理一下龜頭,也算承他的情,不想和他多話,深吸一口氣,張嘴就把龜頭嘬到嘴裡。

「噝……」吳昱輝抽了口冷氣。

從他的位置看下去,蹲在身邊的施夢縈恰如一個乖巧的女僕,正在用嘴小心清理主人肉棒上的污跡。

將近年末,雖還不到苦寒之時,畢竟已經冷了,施夢縈在外套里還穿了毛衣,下身則是條有些厚度的女式長褲,全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出身體曲線。

但她秀艷的面龐緊貼著自己的下身,小嘴張得圓圓的,使勁吞吐著肉棒,這幅模樣還是讓吳昱輝心頭毛躁躁的,慾火大熾。

操!怎麼剛好來了月經?!吳昱輝貪求難足,不免有些抓耳撓腮。

在施夢縈見過的所有肉棒中,吳昱輝的那玩意兒算是較長的。

如果整個插進嘴裡,會貫穿口腔直抵氣管口,稍不留神,就會產生嘔吐感。

施夢縈甚至懷疑,要是嘴裡一直含著這根肉棒不動的話,自己甚至有可能會被噎死。

好在這次吳昱輝並不粗暴,沒有像上回在賓館那樣拿她的嘴當肉穴來操,只是坐在那裡享受。

所以施夢縈可以掌控肉棒出入的深淺,倒不至於被搞到像上次那樣不斷反胃作嘔。

想著速戰速決,所以施夢縈舔吃起來還是卯足了勁,頭部擺動的幅度也是不小,吳昱輝的肥大陰囊前後甩著,不斷撞擊著她的下巴,茂盛的陰毛不時鑽到她的鼻腔。

龜頭雖然簡單擦過,乍一舔還真有點檸檬味,可過不了多久,滿嘴又都是騷臭味,伴隨著施夢縈口腔里分泌出來的唾液,全都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施夢縈驚訝地發現,自己對這種味道居然還有了些親切感。

和範思源在一起後,每次做愛前,她總要讓男友先去洗澡。

說起來,除了上次被吳昱輝逼奸外,施夢縈也好久沒品嘗這種味道了。

曾經那樣深惡痛絕的氣味,現在卻令施夢縈生出一絲難言的尷尬。

有些從不曾熱衷的東西,怎麼好像隱隱有了期待?

然而,這些東西好像無法從男友範思源身上獲得,那怎麼辦?

施夢縈心頭迷茫一片,但倒也沒有忽略嘴裡的肉棒,頭部機械地反復前後擺動,舌頭也一直沒有停下。

手也一直沒閒著,始終捏弄著肉棒根部。

舔了十幾分鐘,漸漸從迷思中清復的施夢縈覺得下巴、手腕、小腿都酸了起來。

可看吳昱輝的樣子,卻像根本沒有馬上射精的意思。

又勉強撐了幾分鐘,施夢縈吐出肉棒,挺起身靠到沙發上揉腿,氣喘吁吁地說:「累死了!不弄了!」

意猶未盡的吳昱輝自然很鬱悶。

但看施夢縈的樣子,知道今天應該不可能再逼她做甚麼了。

再說,就算施夢縈願意舔下去,也未必能讓自己射。

說真的,她的口交技術還是差。

吳昱輝並沒有刻意忍著,他是滿心期待在施夢縈嘴裡射上一髮的,卻總在要命的臨界點上來回轉,就是發洩不出來。

不會是這騷貨隨便應付自己吧?看著倒不像。

吳昱輝腹誹著:「就她這吃雞巴的功夫,怎麼能讓老闆、客戶滿意?職業技能這麼差,怎麼混啊?難道光靠臉蛋和屁股就行?」

也說不定。重顏值、重身材的男人也不少。

不管怎麼說,施夢縈也算是滿足了他,吳昱輝也沒打算賴賬:「給你個線索!那人的名字是三個字。」

三個字?施夢縈咬著嘴唇盤算著。

夏茂國、錢文舟、李龍波……是這三人之一嗎?

是他們中的一個,還是三個都有份?

那天晚上到底有幾個人?

施夢縈悶頭不語,恨恨地想著。

吳昱輝也不會在意施夢縈此刻的心思。

他自己還煩著呢。

沒操成屄,也沒能射在女人嘴裡,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今天他乘興而來,搞成現在這麼副不上不下的樣子,要就這麼走了,也算是敗興而歸。

怎能讓他甘心?

吳昱輝突發奇想,冒出個點子。

「明天有沒有空?」

施夢縈沒聽清他的話,略帶茫然地望向他。

吳昱輝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明天我還沒好呢!哪有那麼快的!」施夢縈沒好氣。

這男人怎麼這麼小家子氣?

自己都已經答應和他上床了,怎麼還像逼命一樣?

好像多拖一天他就吃多大虧似的!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還是微有觸動。

這次月經是前天下午來的,到明天已是第四天。

施夢縈的月經血量一直不穩,有時到第四、第五天每天還要換上幾次衛生巾,有時第三天一過基本上就沒多少血。

全無規律。

這次的血量就不是很多。

她其實很矛盾,既想借著月經把上床這事多推幾天,又很想快點了結這事,早些從吳昱輝口中問出那個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沒說上床的事。你明天要是有空,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去八同山好不好?」

施夢縈生出幾分荒唐的喜感。他約自己出去玩?

哈,還真是有趣,難道這男人光玩弄肉體還不過癮,想要正兒八經和自己約會一次?

既是有求於人,連在咖啡館給男人的口交的事都做了,施夢縈索性就接受了吳昱輝的邀請。

陪他爬山算甚麼?

會比上床更難嗎?

沒必要為這點事矯情。

兩人約好第二天見面的時間地點,結賬離開咖啡館。

幾乎與此同時,薛芸琳和吳靜雅走出了深圳寶安機場。

吳靜雅終於還是沒能經得起誘惑,對沈偉長說自己和閨蜜一起去廣東玩兩天,請了年假和薛芸琳一起踏上了深圳之旅。

這趟航班沒有坐滿,頭等艙更是除她們兩個,並無他人。

閨蜜倆壓低嗓門聊了一路。

吳靜雅和薛芸琳小學起就是同學,高中又同班,算是一起長大的。

大學時,薛芸琳進了名校崇大,而吳靜雅自覺那年的高考成績不理想,選擇復讀一年,後來一直就比老同學低了一屆。

不過她們始終保持著親密的關係。

二十多年來往,吳靜雅自問十分瞭解這閨蜜。

薛芸琳是個很現實的女人。

私下裡,她毫不諱言並不愛丈夫石厚坤。

選擇和他結婚,圖的就是丈夫家庭背景好,前途光明,而且又拿她當寶。

其實豈止石厚坤?

在吳靜雅的記憶中,自己這位閨蜜基本上就沒有被感情這種東西糾纏過。

高中時有好幾個男生追過她,不乏在當時看來條件不錯的,可薛芸琳從沒對任何男生假以辭色。

到了大學,既不同校,又不同屆,吳靜雅對閨蜜的情況不算十分清楚。

但也知道她基本上沒在戀愛上浪費時間。

在當年的學長、現在的丈夫石厚坤追求她之前,好像只交過一個男友。

就在石厚坤向她發起攻勢後,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和前男友分手。

2005年,薛芸琳本科一畢業就火速領了結婚證。

婚後石厚坤很快去德國讀博士。

不過他也早為新婚妻子作好了留校任輔導員,走「2 3」讀研的安排。

在石厚坤想來,自己出國的幾年,把妻子留在相對單純的大學校園是比較妥當的。

然並卵,薛芸琳很快就出軌了。

齊鴻軒並不是她第一個出軌對象。

在石厚坤學成回國前,薛芸琳交過六七個炮友。

丈夫回到身邊後,她收斂了許多,但陸續還是約過幾個新的男伴。

這十幾個男人,有的只是一夜之歡,有的則保持了較長時間的聯繫。

始終沒有斷的,倒是只有齊鴻軒一個。

當然,現在,連齊鴻軒也已經被「轉讓」給了吳靜雅。

別看有過那麼多男人,薛芸琳卻從來心如止水。

她坦言自己不需要情感的慰藉,只要自己那充斥活力,洋溢風騷的肉體能被操出高潮就行。

找男人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上床。

在所有這些男人中,唯一讓薛芸琳動過些真感情的,也許只有大學時大她兩歲的前男友毛彬傑。

令吳靜雅感到驚訝的是,當年明明是薛芸琳見異思遷,攀了石厚坤的高枝,可毛彬傑與她非但沒有反目成仇,反而還相交如舊。

這算是豁達?還算是沒心沒肺?

情慾兩極 · 第23章 放浪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