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挾
吳昱輝相信,就算施夢縈被自己威脅了,她也不會做魚死網破的事。
一來,自己有她的裸照在手;二來,你見過婊子會在意自己被人幹嗎?
像施夢縈這種漂亮女人,怎麼可能逃過公司老總和客戶的魔爪呢?
肯定早就和孔媛似的淪為公廁——雖然孔媛否認自己曾經陪客戶上床,但吳昱輝才不會信。
在他的臆測中,孔媛肯定被每個客戶都操過,不然她憑甚麼每個月掙那麼多錢?
不僅可以輕鬆養活兩個人,還能為結婚存錢?
要脫女人的褲子,最難的是第一次,越往後,越容易。
讓施夢縈這種婊子用她早被操松的屄來保全自己的臉面,她會不同意?
說不定她還樂得被男人操呢。
花了三天時間給自己壯膽,吳昱輝終於撥通施夢縈的電話。
那晚認出施夢縈後,他悄悄從孔媛那裡找出這女人的手機號。
當時不知道會有甚麼用,只是以備萬一,現在果然用上了。
聽施夢縈幾次三番提到孔媛,壓抑了許久的吳昱輝爆發了。
對吳昱輝來說,一年時間沒有收入,被女友養著,這事本就使他的心理產生了很大的扭曲。
後來又得知自己被女友戴了無數綠帽子,最後甚至還被甩了,又被損友們嘲笑,所有這一切匯聚在一起,就是憤怒,強烈的憤怒!
他需要發洩!
在吳昱輝語無倫次的咆哮中,施夢縈得到無數令她震驚的信息。
原來孔媛早就和公司老總上過床?!
原來孔媛早就用陪客戶上床來換業績?!
原來孔媛就是那種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
施夢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瞎了,怎麼會把這種不知自愛的下賤女人當成好朋友!
「孔媛對不起你,你找她去啊!為甚麼要來找我?」施夢縈簡直要被氣暈了。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孔媛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自己對不起男友,醜事曝光以後一走了之,卻把所有麻煩都丟給我?!
這算怎麼回事?
吳昱輝哼了一聲:「我對那個爛婊子已經沒興趣了!反正我也玩膩了。我現在就想乾你!痛快點,答不答應?」
「神經病!我為甚麼要答應你!」施夢縈強鼓勇氣大聲反問。
她努力回想曾經看過的關於溝通或談判的書,好像都說到要爭取主導權,不能讓對方感覺到自己的膽怯。
也就是說,這種時候,誰凶,誰就能佔優勢?
吳昱輝嘶吼一陣後,情緒正在亢奮中,懶得再裝之前那種雲淡風輕的鬼樣。
「你這種早就被操爛了的婊子裝甚麼裝?你以為自己是甚麼?不就是雞嗎?
客戶扔給你一筆錢,叫你抖奶子你就得抖,叫你扭屁股你就得扭,叫你舔腳趾你就得舔,你裝個屁清純?「
「我不……」
吳昱輝沒耐心聽施夢縈的狡辯。
「別廢話了!直接說吧,讓不讓我操?不同意,明天你到網上去搜自己的裸照吧,昔日中寧商大美女,今天培訓公司白領,淫賤3P現場照,我還可以奉送真實姓名加聯繫方式。看你成為今年最大的網紅要花多長時間!」
這種斬釘截鐵的態度摧毀了施夢縈。
她壓根就不會和人談判。
平心而論,她也是吃虧在手中沒有半點籌碼。
甚至,今天出來時她壓根對目前這局面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被吳昱輝用這麼可怕的威脅一嚇,之前死撐起來的強硬,頓時像被扎了針的氣球,飛速癟了下去。
「能不能換個條件?」施夢縈用上哀求的語氣。
吳昱輝冷笑著不說話,看都不看施夢縈,食指不停地點著桌面。
每一下的敲擊都像砸在施夢縈心上似的。
「我花錢買!行嗎?」施夢縈終於說出一句讓對方感興趣的話。
吳昱輝的眼睛陡然一亮。
說真的,他今天就是衝著逼施夢縈上床而來,沒想別的。
現在聽施夢縈說出「花錢買」這三個字,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對啊!
錢!
我還可以敲一筆錢啊!
吳昱輝現在需要錢!很需要!
這過去這一年里,吳昱輝根本沒有收入。
從很久以前開始,他花的每分錢就都是孔媛掙回來的。
現在孔媛離他而去,雖然給他留下了一萬多元存款和幾乎所有家當,甚至連以前吳昱輝還在創業中,手頭寬裕時買給她的兩件金銀首飾和筆記本電腦都沒拿走,但這些東西能頂多久?
他們住的房子月租3000元,雖說孔媛付到了年底,可現在已是11月中旬,再過幾十天就到新年,自己很快得開始愁房租了!
手頭現有的錢,就算一直不吃不喝,頂多也就能頂四五個月房租。
錢,是大問題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抬頭看看施夢縈清秀的面孔和豐滿的身材,吳昱輝又不由自主地生起一絲衝動。
單論長相,施夢縈比孔媛要強不少。
吳昱輝對她的肉體也是垂涎三尺啊。
到底是要錢,還是要屄呢?
艱難的抉擇……
「你有多少錢?」吳昱輝猶豫著問,心底兩種慾望仍在反復交戰。
施夢縈卻很高興,因為她終於看到對方不再一口咬定非要和她上床。
要真能用錢解決問題,施夢縈是不會吝嗇的。
「我有……」施夢縈在心裡算了算自己現在的身家,「十來萬吧……我可以給你五萬!」
施夢縈實際的存款數大概是十四萬元左右。
在榮達智瑞做客服,是施夢縈畢業後的第三份工作。
前兩份工作做的時間都不長,掙得也少,每次換工作都會一段時間的求職期,這幾個月完全沒有收入,全靠積蓄頂著,如果不是父母不時周濟,她恐怕養活自己都難。
所以,施夢縈如今手頭的存款基本都是在進入榮達智瑞後攢下的,更準確來說,是認識沈惜後攢下的。
按說,以施夢縈的工作年限和業績表現,收入高不到哪兒去。
在中寧這樣的省會大都市,能做個自給自足的月光族已經不易,基本不用奢望存錢。
可你架不住人家曾經有好命,她有兩項優勢別人比不了。
首先,施夢縈不用考慮房租問題,這本是大都市裡年輕人最大的一筆花銷。
過去幾年,她先是住在沈惜家,分手後,房租還是一直由沈惜支付;其次,在她第二次辭職後到應聘榮達智瑞期間,已經成了她男友的沈惜為讓她手頭足夠寬裕,不至於為了買件像樣的東西還得找自己要錢這麼尷尬,於是每月往她卡里打5000元零花錢,這筆錢在她找到工作後也沒斷,直到兩人正式分手,施夢縈搬出沈惜的別墅為止。
花得少,再加上每月等於領著雙薪,所以施夢縈不知不覺間居然攢下一筆看得過去的存款。
要不是去年父親過生日,買了台他心心念念想了多年的價值兩萬多的佳能單反相機送他,後來又出錢讓父母去旅遊了兩次,這筆存款本該更多。
現在施夢縈一張口就答應給吳昱輝五萬,在她想來,這已是很大一筆錢了。
至於說出自己真實的存款數額,施夢縈沒覺得這有甚麼錯,她本就是刻意說出來的,為的是證明自己不是在信口開河,完全有能力付這筆錢。
她現在最怕的,不是掀了自己的底牌,而是吳昱輝反悔,非要堅持要和她上床。
吳昱輝急速地眨著眼皮。
孔媛的例子活生生擺在那裡,如果她不辭職,算上年底的年終獎,全年收入絕不會少於十五萬元——其實他不知道,孔媛定期還要給父母匯一筆錢。
所以施夢縈能有一筆不小的存款,倒也不至於令他太感驚訝。
但吳昱輝就此也就更加確定,施夢縈在公司肯定是個誰想上就能上的爛貨。
如果她不賣屄,憑甚麼能攢下這麼多存款?
要知道,現在說的不是收入,而是存款!
是扣掉一切吃穿住行、電網水氣、通訊房租後,還剩的錢。
能攢十幾萬,就意味著她同期花掉的至少也有這個數,如果租的房子稍好些,可能還不止這個數。
一個小小的客服,能賺這麼多?
吳昱輝撇撇嘴。果然沒猜錯,也是個爛婊子!
「五萬?你開玩笑吧?23張照片,你只給我五萬?」吳昱輝冷笑。
在施夢縈看來,他此刻的表情顯得那樣冷酷。
「那你要多少?」施夢縈豁出去了,她心底暗暗把價碼提到十萬,卻不願主動開口,想著由吳昱輝報價,給自己留些主動。
但吳昱輝的報價是摧毀性的。
「一口價,一張照片一萬元。你給我二十三萬,這件事一筆勾銷!」
吳昱輝也想明白了。
他當然覬覦施夢縈的肉體,但如果她真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那他寧願放棄操屄的機會。
「二十三萬?」施夢縈啞口無言,這根本是個毫無誠意的開價,「我沒有這麼多錢!實話對你說,我一共只有十四萬,如果都給你,我賬上就只剩幾百塊錢零頭了。我可以全給你!十四萬,行不行?」
被嚇壞的施夢縈直接把價碼升到自己能給的極限,這已是她破釜沈舟的最大誠意。
吳昱輝慢條斯理地搖頭,他已經恢復平靜,眼見有一大筆錢可以進賬,愉悅的心情也讓他不再像剛才提到孔媛時那樣失態。
「十四萬?那麼這樣,你給我十四萬,我刪十四張照片。還剩下九張,你看怎麼辦?」
施夢縈瞠目結舌。
她已經打完了自己所有的牌。
「我……我……」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去借!我找人借錢!剩下的錢我去借!行嗎?」施夢縈最後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雖然,幾乎沒有朋友的她一時想不出能向誰去借這筆將近十萬元的巨款。
吳昱輝意味深長地笑,不說話。
施夢縈絕望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乞求。
終於,吳昱輝又開口了,但他說的話卻令施夢縈渾身冰冷。
「如果只差一萬兩萬的,我就答應讓你去借。但現在至少差八九萬。你還得給自己多少留點吃飯租房的錢,那差不多就要借十萬,這麼大一筆錢,你能跟誰借?」吳昱輝無意中說破了施夢縈最大的心事,「就算你能借到,得用多長時間?
我可沒耐心等。
兩三天內,這個事就要徹底搞定。
所以借錢這事還是別麻煩了。
這樣吧,你自己留點錢,給我十三萬,剩下的就讓我玩十次,怎麼樣?「
這主意他是剛想出來的,這樣一來,能到手一筆錢,還能玩幾次施夢縈,一舉兩得,再完美不過。
施夢縈低頭不語,她打內心裡是拒絕這種條件的。
吳昱輝等了幾分鐘,得不到回應,不免開始焦躁。
但畢竟面臨財色兩得的大好局面,不想把事情辦砸在最後一步,最好還是給施夢縈一點指望。
「好吧,看在我們是校友的份上,我再讓一步。今天你先讓我玩一次,如果你表現夠好,我操得夠爽,那我可以考慮少操你幾次,讓你用錢來頂,怎麼樣?」
想來想去,吳昱輝還是覺得錢對他來說更重要。
至於施夢縈的肉體,先玩一次再說。
如果玩得爽,那接下來還玩不玩,怎麼玩,主動權都在自己手裡。
如果玩過以後覺得也就那麼回事,換成真金白銀到手,也不是一件壞事。
施夢縈還是不說話。
吳昱輝的條件看上去在不斷放寬,可說來說去還是要上床,她下不了這個決心。
吳昱輝的耐心終於被耗光了。
自覺已經仁至義盡,懶得陪施夢縈在這兒磨時間,他直接伸手按了桌上的呼叫鈴。
施夢縈詫異地抬起頭望著他。
「太磨嘰了。既然你不願意,就當我今天甚麼話都沒說。你回家等著在網上找自己的裸照吧!」
施夢縈開口想說甚麼,吳昱輝直接打斷她的話頭:「別廢話了!要麼現在去開房,要麼就拉倒。其他廢話不用說了!」
施夢縈急道:「我們可……」
話沒說完,敲門聲傳來。
吳昱輝不顧施夢縈還有話說,揚聲說:「進來!」
施夢縈不得不閉上嘴。
一個女服務員手托賬單走進來。
吳昱輝結完帳,都不願坐等找零,而是直接起身和服務員一起去櫃台取找零。
看著吳昱輝毫不猶豫地大踏步離開,施夢縈不由得尖聲叫道:「你等一下!」
服務員瞥了眼吳昱輝,見他停下腳步,趕緊就走出包廂,反手關緊房門。
房間里這兩個人的表情和舉動都有些怪,男男女女的事,誰都說不清,很可能是小兩口在吵架,她可不想被卷到其中去。
吳昱輝黑著臉轉向施夢縈。
「乾嘛?」口氣很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一拍兩散的架勢。
施夢縈又囁嚅了一會,終於狠下心腸,小聲擠出一句:「我答應,可你必須保證一定要把照片都刪了!」
吳昱輝嘴角扯起一絲不屑的笑意,隨即又板起臉。
「我說話絕對算話!」
他是不是真說話算話,施夢縈不知道。
但現在她就是砧板上的肉,根本沒有反抗的空間。
見她終於服軟,吳昱輝立刻向施夢縈交待了接下里要她去做的事。
因為沒看過施夢縈的床上功夫,也吃不准是不是真能玩得爽,吳昱輝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他讓施夢縈出去找賓館開間鐘點房。
兩三個小時,足夠好好來上一兩炮了。
先嘗嘗味道,吃得好再來。
施夢縈哪開過甚麼鐘點房?
在她看來,去賓館開鐘點房就是擺明告訴別人,自己來這兒就是為了和男人上床。
即便是男人開好鐘點房等她,施夢縈路過大堂時肯定也會心慌氣短,生怕被任何人看清她的臉。
要她去辦手續開房?
開甚麼國際玩笑?
施夢縈堅定拒絕。
「你去開吧!你肯定有經驗!你開好房間,我上去不是一樣的嘛?!」
聽施夢縈說話,吳昱輝簡直就要笑出聲來。
誰去開房其實無所謂,吳昱輝倒也不是想省開房的錢,眼看著就要到手十幾萬,不差這一兩百塊錢。
讓施夢縈去開房只是前奏,後面還有很多花樣,只有施夢縈在房間等著他,才能繼續玩下去。
所以,吳昱輝根本不理會施夢縈的反對。
再次收到要麼就做要麼各自回家的威脅,施夢縈不得不繼續妥協。
滿臉赤紅,面對酒店服務員時幾乎把自己的頭完全埋進胸口,施夢縈在不遠處一家快捷酒店開了人生里第一間鐘點房。
走進房間,照事先的約定,施夢縈把房間號發給吳昱輝,然後木然地坐在床上等他過來。
很快,吳昱輝打來電話。
「我說過,只有讓我玩得爽,才會考慮少操你幾次。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話,讓你幹甚麼就得幹甚麼!」吳昱輝再次強調他的條件,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甚麼地方,不過身邊應該沒別人,因為他在說這些話時完全不加遮掩,也沒放低音量。
施夢縈無奈地表示自己明白。
「那好,你先脫光衣服,甚麼都不許穿,然後去門邊跪著等我,我進門的時候,你得跪著說歡迎我來操你這個騷屄!現在就脫吧,五分鐘以後我就上來!」
吳昱輝的話讓施夢縈再次目瞪口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吳昱輝就掛了電話。
站在床尾,施夢縈狠狠把手機摔到遠處的枕頭上。
這個混蛋!
真要照他說的做嗎?
神經病!他以為我是甚麼?下賤的妓女嗎?
被迫和吳昱輝開房已經突破了施夢縈的底線,只不過之前有和周曉榮上床的先例,所以施夢縈還能勉強說服自己只不過是在絕境下無可奈何罷了。
可現在對方提出了如此過分的要求,根本就是要作踐自己,施夢縈怎麼可能照做?
不理他!施夢縈才不會服從吳昱輝發夢般的胡說八道。
徐芃和周曉榮在床上也曾說過些胡話,說要讓她乾這乾那,凡是施夢縈勉強能接受的,她都做了;凡是她覺得自己做不到的,就會閉上眼睛裝死。
一般來說,那兩人也不為已甚,適可而止。
吳昱輝估計也是如此。
不理他!
沒過多久,敲門聲傳來。
施夢縈慢吞吞站起身,磨磨蹭蹭地過去開門。
吳昱輝一打眼就看到站在門裡的施夢縈根本沒有照他說的做。
她進房間後,只脫了薄外套,牛仔褲和襯衣都穿得好好的,甚至連只襪子都沒脫。
吳昱輝臉色頓時變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餵!餵!」施夢縈哪裡想得到他竟會這樣,頓時覺得尷尬無比。
她從房門裡探出頭,不住地小聲招呼,卻叫不住吳昱輝快速離去的腳步。
她不敢方大嗓門,更不敢追到樓道里去拉扯。
萬一被別人聽到看到,她還有臉走出去嗎?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開完房,男人卻轉臉走了。
施夢縈根本連做夢都不會想到眼下這種處境,又怎麼會知道該怎麼辦?
更要命的是,吳昱輝走了,是不是就意味他們間的交易取消了?
那,是不是說他一回去就要把自己的照片放上網了?
我的天!那我不就完了嗎?
一想到這個,施夢縈急了,猛的衝到床邊,狠狠一撲,跳到床上,伸手夠到被扔在枕頭上的手機,撥通吳昱輝的電話。
等待音只響了一聲,吳昱輝就接通電話。
「你乾嘛?不是你說要開房的嗎?」施夢縈氣急敗壞。
吳昱輝冷冰冰地說:「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男朋友,我們不是來開房玩你愛我我愛你的。今天我是要玩你!早跟你說過,我說甚麼你都得照做!我之前怎麼說的?脫光衣服跪在門邊迎接我,說歡迎我來操你這騷屄!你以為我在放屁啊!
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算了,交易取消了!「
說完,他又果斷掛掉電話,還是沒留給施夢縈說哪怕一個字的機會。
施夢縈幾乎就要崩潰。
取消交易,對施夢縈來說倒不是壞消息,可取消交易的後果是甚麼?
吳昱輝在電話里沒說,施夢縈難道猜不到?
難道還指望他會發善心主動刪掉那些照片?
施夢縈現在能做的,只有再次打電話過去哀求。
這次吳昱輝過了好一會才接。
在這其實並不算太長的時間里,施夢縈像等了整個世紀似的,心不斷地往下沈。
終於,電話接通。
這一刻,施夢縈先是莫名其妙地高興,隨即,又想到自己當下的處境,心情重新灰敗起來。
「你到底要怎麼樣?」施夢縈有氣無力地問。
她已經快要連生氣都沒勁了。
吳昱輝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已經說過兩遍,再說第三遍,如果這次還不行,我絕不會再說第四遍。脫光衣服,跪著迎接我,要說歡迎我來操你這騷屄。做得到就說話,做不到就算了!」
施夢縈沈默。妄圖以這種態度最後爭取一下。
電話那頭也是一片死寂。吳昱輝沒有再說一個字。
最終還是施夢縈熬不住。
「好吧!我做!」她幾乎用盡最後的氣力說出這四個字。
吳昱輝重重「哼」了一聲:「操,賤貨!害得老子上樓下樓白費勁!這次我給你十分鐘,你最好想清楚,開門的時候應該是個甚麼樣子!」
掛掉電話,施夢縈無言地解開襯衫的扣子,脫下襯衣和胸罩,又麻木地褪下牛仔褲和內褲,將襪子扒下,塞在放在電視機櫃邊的鞋里。
這時她已是一絲不掛。
雖然已經到了11月中旬,但房間里空調打得足,倒是不覺得冷。
可施夢縈全身還是在不住地顫抖。
最近這段時間,她赤身裸體的時候比以前多得多,照說也該習慣了,但還沒有一次讓她覺得像今天這樣心如刀割。
淚水無聲地流下,她委屈地哭,卻沒有人可以給她哪怕一點點幫助。
施夢縈行屍走肉般走到門邊,心如死灰般等著那徬如判決似的敲門聲響起。
「砰!」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差點嚇得施夢縈尖叫,她真希望是自己幻聽。
「砰!」又一聲。
施夢縈緩緩跪下去。
過道上鋪了層廉價的復合地板,跪著硌得膝蓋生疼。
她揚起手按下房門的把手,輕輕把門拉開一道縫,隨即跪著向後挪了兩步,以確保開門時不會撞到自己。
房門被推開一個僅夠一人進出的口子,吳昱輝閃了進來,反手飛快地關上門。
這讓施夢縈多少松了口氣,她原本還怕會有人恰好從門口經過,看到她的裸體。
見到施夢縈光溜溜地彎腰低頭跪在腳邊,吳昱輝覺得肉棒瞬間變得硬梆梆的。
沒想到穿著衣服的施夢縈只讓人覺得她容色秀雅,讓男人產生一絲意圖親近的想法;脫光後卻是肥乳豐臀,肉光致致,使人頓生恨不能精盡人亡的強烈欲念。
這和只看到照片上的裸體真是不一樣啊!
而且,八年過去,現在施夢縈的身材,哪是當年剛進大學的黃毛丫頭可比?
吳昱輝迫不及待地松開褲腰,扒開內褲,細長的肉棒「啵」一下彈出來,筆直地向前挺著,好像迎風一晃就突然變長變粗了似的。
「歡……歡迎……你來……來……來操我這……我這……我這……」低眉垂首的施夢縈沒有注意到吳昱輝神色上的變化,更沒有看到他已經掏出了兇器。
她正在努力嘗試完成他命令自己做的事中最後那一部分。
然而,儘管她盡了最大的努力,克制充盈心頭的屈辱感,斷斷續續、零敲碎打地說出了那句話,但說到最後,「騷屄」這兩個字無論如何還是說不出口。
內心的羞恥和害怕糾纏在一起,本已忍住的淚水再次噴湧而出。
施夢縈幾乎把頭杵到地上,整張臉都埋在手臂間,嚎啕痛哭著。
看著她光潔瑩白背脊隨著哭泣不斷地抽動,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全無遮擋的大腿和隱約可見的肥臀愈發白得亮眼,吳昱輝心底基本只剩下欲念,少了很多玩弄她的惡意。
他也不再苛求她非要說完那句話。
像施夢縈這種模樣像個典雅仙女,身材卻活似豐潤肉彈的女人,逼得她如此聽話,又折騰得她如此狼狽,這已經讓吳昱輝從頭爽到了腳。
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就是那種身邊偎紅倚翠,鶯鶯燕燕,想玩哪個就玩哪個的男人。
當然,吳昱輝還沒有完全昏頭,美好的錯覺只誤導了他短短幾秒鐘。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是個屌絲,非但不是甚麼有錢有勢,女人們爭相倒貼的男人,相反,前女友還不知多少次把她自己送到那種男人床上,自己戴過不知多少頂綠帽子!
這才是吳昱輝所有憤怒的起源。
把目標鎖定施夢縈,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手上恰好有能逼她就範的把柄,想借這個從她那裡得到一些肉體上的滿足。
事實上,在他內心深處,他所有行為的最終指向都是孔媛。
他真正想報復的是孔媛,他真正想羞辱的是孔媛,他真正想玩弄的是孔媛!
但現在他找不到孔媛。
那就把氣,都撒在和孔媛一樣,名為客服,實為婊子的施夢縈身上吧!
怒氣再次上湧,原本因為眼看著施夢縈痛哭而產生的一絲憐憫蕩然無存。
吳昱輝冷冷看著哭得太累,抽泣聲漸漸變得無力的施夢縈,心底生出一份鄙視。
「媽的,裝甚麼裝!你這種爛婊子早不知被人乾過多少次了,還裝清純!把頭抬起來!」
施夢縈抽噎著緩緩抬頭。
她已經習慣了吳昱輝的辱罵,聽著雖然不舒服,畢竟皺皺眉頭就能忍過去。
她現在最怕的,是不知甚麼地方再激怒吳昱輝,使得之前一切犧牲都變成無用功。
所以,她現在對吳昱輝幾乎言聽計從。
吳昱輝用手指勾起施夢縈的下巴,使她的臉高高揚起,正對著自己。
一隻手輕佻地在她的臉頰上滑過,沿著脖頸向下撫摸,直到捏住一邊肥乳,肆意地揉了一陣,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手,又回味似的摸了摸自己的掌心。
媽的,這奶子怎麼這麼滑?
孔媛雙乳的尺寸絲毫不遜施夢縈,但或許是天生的差異,又或許是因為常打籃球導致身體素質不同,她的皮膚摸起來略顯粗糙。
當然,胸部的皮膚和手臂小腿部位比起來,總是要細嫩許多的。
可同樣是比較乳房的手感,摸慣了孔媛,再來摸施夢縈,吳昱輝還是能體察出那種細微的差別。
想到像施夢縈、孔媛這樣的女人整天在外面裸身待客,淫賤侍人,吳昱輝既氣又妒。
他伸出雙手,緊抓住施夢縈的腦袋,強行把她的臉湊到自己的肉棒邊。
「張開嘴,給老子舔!」
被徐芃「培訓」了幾個月的施夢縈,和半年前相比,簡直堪稱脫胎換骨。
剛搬出沈惜家的施夢縈,被珍惜放任了兩年之久,渾身上下全是被寵著的女人的驕嬌氣。
別說其他男人,就算男友沈惜哪天說想要和她做愛,只要她自己有那麼一點點不情願,她都會充耳不聞。
反正在施夢縈看來,尊重和遷就,是天下男友最基本的天職。
然而現在,哪怕心裡再不情願,施夢縈還是能毫不猶豫地張開口,將一根沒有清洗過,上上下下散髮著濃重臊臭氣的肉棒吞進去。
肉棒一入口,施夢縈就閉攏了嘴唇,像合攏的閘口似的將肉棒牢牢裹住,沒留下一絲縫隙。
舌頭自然而然地卷了上去,在龜頭上打了幾個旋,又前前後後把整根肉棒舔了一遍,最後回到龜頭,又舔又吸,用足了徐芃教她的「既像吃冰激淋,又像吸酸奶」的功夫。
吳昱輝「嘶」了一聲,從頭酥爽到腳。
這不是他享受過的最好的口交——論這方面的功夫,孔媛閉著眼睛也比施夢縈強——但畢竟施夢縈是他玩過的最漂亮的女孩,能把肉棒塞進這樣一個女孩的嘴,光這件事本身,就足以令吳昱輝達到心理上的高潮。
他突然十指用力,將施夢縈的頭部固定住,不再讓她繼續前後擺動腦袋。
正聽天由命地舔著肉棒的施夢縈一時不知所措。
怎麼了?我不是很順從地在給你舔嗎?是我舔得不好?
她的腦袋被緊扣著,吐不出嘴裡含著的肉棒,也無法抬頭,只能努力抬起眼睛,試圖從吳昱輝的臉上找到答案。
吳昱輝想自己來。
他猛烈地搖晃下身,像操屄一樣乾起了施夢縈的嘴。
長而堅挺的肉棒穿過施夢縈潔白的牙齒,碾過舌尖,撞擊著口腔兩側,摩擦著上顎,直到狠狠地頂到她柔軟的咽喉。
沒有防備的施夢縈被這一陣猛插搞得翻起了白眼。
她幾乎難以呼吸,胃部翻江倒海地抽搐起來,好像隨時就會有一股酸液翻湧起來。
肉棒每一次肆無忌憚的進出,都會令施夢縈不住地顫慄。
足足插了七八十下,吳昱輝這才停下這陣瘋狂的抽插,抽出肉棒。
快被插得窒息的施夢縈顧不得其他,張大嘴貪婪地大口呼吸,哪怕空氣里酸溜溜臭烘烘的好像全是男人肉棒的味道,她也甘之如飴。
吳昱輝用沾滿口水的肉棒不停地抽著施夢縈通紅的臉頰。
「接下來你自己選,繼續讓我乾嘴,還是乾屄?」
施夢縈下顎的肌肉因為張得太久,變得十分僵硬,一時無法閉攏,更說不清楚話,口水順著嘴角一直流到下巴上。
吳昱輝也不著急,仍然玩耍似的用肉棒抽打她的臉。
直到基本消除酸脹感,施夢縈這才勉強合攏了嘴。
這時她的臉已被抽了二十幾下,分不清面頰上的暈紅是因為運動過甚,還是屈辱所致。
她聽清了吳昱輝的問題,可她不知該如何作答。
從她本心出發,當然希望用最快的速度讓吳昱輝發洩一次,結束今天的噩夢。
她也明白,不插一次她的陰道,吳昱輝絕不會罷休。
別想著用嘴吸出精液,就能讓他放過自己。
可要讓施夢縈親口說出「乾我的屄」之類的話,她還是難以啓齒。
吳昱輝停下抽打,饒有興味地看著糾結不已的施夢縈。
他其實無所謂。
嘴和屄都一樣,唯一的區別不過是嘴中有牙。
經過剛才的那番衝刺,他確定施夢縈的口交技術至少不爛,不至於咬到自己,那就行了。
操哪個洞不是操?
反正只要結束前插一次肉穴,就算沒有走空。
哪怕剩下時間里施夢縈都用嘴來為他服務,吳昱輝也不介意。
事實上,他更喜歡看肉棒在女人嘴裡進進出出的樣子。
見施夢縈遲遲沒有決定,吳昱輝也就不等了,直接把肉棒向她嘴邊送去。
施夢縈剛才受夠了男人把她的嘴當肉穴一樣抽插的感覺,趕緊偏轉頭。
「那你甚麼意思?」吳昱輝臉一沈。
「下面吧……」施夢縈小聲嘟囔。
「甚麼?」
「做下面吧!」施夢縈稍稍大聲了一些。
「甚麼下面?做甚麼?」
施夢縈偏著頭,紅著眼睛看著吳昱輝,無奈地把整句話說完:「我選讓你乾我下面。」
吳昱輝還是不滿意。
「下面?下面甚麼?」
「屄!我選讓你操屄!」施夢縈衝口而出。
她對這種貓捉老鼠的玩弄把戲既無奈又厭倦。
最可悲的是,她是老鼠,而不是貓。
作為被玩弄的一方,她沒有選擇停下的權力。
「自己爬到床上去!我說的是爬,不許站起來,爬過去!」吳昱輝放開一直按著施夢縈腦袋的左手,推了一把她的肩膀。
施夢縈愣了一下,麻木地爬轉身,慢慢向床邊爬去。
白花花的肥碩臀部在吳昱輝面前妖艷地左搖右擺,時不時露出來的濃黑陰毛和隱約可見的粉嫩肉唇也伴隨著腿部的前後挪動,吸引著吳昱輝的目光。
「操!這麼大的屁股!是被男人操圓的吧?看不出來你他媽還是個超級浪貨!」
吳昱輝也不知道從哪裡生出的一股子衝動,突然猛跨兩步,跳到施夢縈背後,狠狠一腳揣在她的屁股上。
這一腳把施夢縈踹得側翻在地。
雖然吳昱輝用的勁不算太大,疼痛感並不那麼強烈,但一次又一次變著法的羞辱還是讓她的淚水再次無聲地奪眶而出。
「還裝!」吳昱輝也不知哪兒來的那麼大火氣,伸手揪住施夢縈的頭髮,把她拽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凶狠地撲上去,壓到她身上。
施夢縈哭叫著,面容扭曲,聲嘶力竭,卻不敢做出甚麼反抗的舉動。
她的腿被粗暴地掰開,一個脹大的龜頭頂到肉穴口,野蠻地往裡面鑽。
乾燥的肉穴被擦得劇痛無比,但龜頭毫無憐憫地繼續推進,沒過多久,吳昱輝整根肉棒就這樣硬生生地鑽了進去。
這種強行破關的方式,其實沒帶給吳昱輝多少肉體上的快感,他感覺肉棒就像被砂紙刮擦著似的。
他甚至都懷疑皮是不是都已經磨破了?
但是,很快,他就顧不上這點痛了。
見鬼,這騷屄怎麼會這麼緊?
吳昱輝盡情肆意地在施夢縈的肉穴中橫衝直撞,腔壁間的軟肉和溝壑擠壓著他的肉棒,這種極度酥爽酸麻的蝕骨快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每一次插入深處時,吳昱輝都懷疑自己這一下是不是就要射了。
媽的!
這種浪貨的屄不是應該已經被男人操得松垮垮的了嗎?
怎麼會像處女一樣,光憑肉壁的咬合,就幾乎能讓男人噴射呢?
吳昱輝懶得去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他已經把別的事全拋諸腦後,甚至忘記了去啃咬在自己面前不停搖晃的雙乳,忘記了去撫摸光潔有力的大腿,忘記了所有的事,只顧得上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狠插這他從沒玩到過的空前緊窄的肉穴。
如此專心的抽插,帶來的結果通常就是快速射精,更何況吳昱輝本就不是那種很持久的男人。
很快,他的肉棒變得酸脹不堪,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怎麼辦?
射在哪兒?射在裡面還是射到別的地方?
吳昱輝的大腦亂極了。
他現在根本不能正常思考,只記得自己此前曾想過要在施夢縈身上到處射精,那麼,這次,自己射在哪兒?
不知道啊!
他哪能去想這麼複雜的事?
他現在就是一個最簡單的動物,抱著最原始的慾望衝動,在最完美的肉腔里,本能地享受著。
他不斷加快衝刺的速度,腦海中形成一幅自己的肉棒像一把利劍在施夢縈體內一直刺穿到她咽喉部位的雄壯畫面。
「賤貨!騷貨!爛貨!操!我操死你!操死你!臭婊子我操死你!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嚎叫,吳昱輝在最後一刻抽出肉棒,一大股腥臭的精液從馬眼中飆射而出,越過施夢縈的身軀,將她秀雅的面孔澆得七零八落。
在空中像打冷戰似的抖了好幾下,擠空肉棒中最後一滴存貨,看著從施夢縈的頭髮到面孔,從脖子、胸部直到小腹,筆直而下的那條水漬,吳昱輝呼呼氣喘,重重摔倒在床上。
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這一番猛插,不光施夢縈被操得手腳發軟,連吳昱輝也覺得已經筋疲力盡。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甚至連臉上的精液都顧不得擦去,施夢縈突然放聲痛哭起來。
這一天,她的淚水幾乎一直沒斷,可直到現在,吳昱輝終於從她身上下去後,她才把所有的哀痛和委屈全釋放出來。
然而,這還不是今天的終點。
吳昱輝不許施夢縈穿衣離開,他說所謂的「一次」不是指射精一次,而是指開房一次。
在開房的這段時間里,他想怎麼玩,想玩多少次都沒有限制。
也就是說,在鐘點房的這三個小時里,施夢縈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解釋權在他手裡,施夢縈能奈他何?
吳昱輝後來又射了一次,這次他把精液都灌進了肉穴,然後用中指一點點摳,直到整根手指都裹滿了精液,才抽出來插到施夢縈嘴裡,命令她吸吮乾淨。
直到玩足了三個小時,吳昱輝才帶著幾分不捨離開。
走之前,他表示今天施夢縈的表現很一般,但他很大度,可以兌現此前的承諾。
施夢縈用今天下午的服務換來刪掉一張照片的機會,除此之外,吳昱輝手頭還剩22張照片。
他要求施夢縈在明天中午以前把至少十萬元打到他的賬戶上,以一張照片一萬元的價碼,他會刪去相應數目的照片。
剩下的,他要保留兩次開房操屄的機會,其餘照片則允許施夢縈過幾天再用錢換。
至於不足的部分,不管施夢縈是去借,去要,還是去賣,吳昱輝就懶得動腦筋了,反正剩下這部分錢必須在下週三以前打給他。
被玩弄了近三個小時的施夢縈幾乎都爬不起身來。
眼看著鐘點房的時間已經到了,她不得不打電話到前台續房,把原本的鐘點房改為普通的一天包房。
然而,在床上木然地躺了個把小時,終於恢復些許生氣後,聞著自己身上、床單、枕套上無處不在的腥臭氣味,施夢縈又感覺自己不能繼續在這個房間待上哪怕一分鐘。
她匆匆勉強收拾了一下,逃似的離開這家酒店。
緊接著,施夢縈要為錢頭疼了。
第一筆錢好說,從她的存款中轉賬十萬給吳昱輝,很方便。
問題在於,就算自己能忍受還要被吳昱輝摧殘兩次的噩運,剩下的錢怎麼辦?
扣掉今天和未來兩次用上床為代價刪去的照片,吳昱輝手頭有自己20張裸照,而自己只有十四萬存款,就算一分錢都不留下來,也還有足足六萬元的差額。
向父母去要?
施夢縈首先想到的自然是這個主意,但很快就放棄了。
六萬元,不是小數目,父母當然會給,但自己總要說清這筆錢的去向吧?
施夢縈根本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藉口。
父母多少知道一些她的財務狀況,會是甚麼樣的大麻煩,不僅花光她現有的存款,還留下一個六萬元的大窟窿?
這個問題說不清楚,她媽媽肯定會念叨死她!
一想到母親將來無數次在自己耳邊反復嘮叨,施夢縈立刻將向父母要錢這個主意遠遠拋到腦後。
同理,施夢縈也放棄了向少數幾個算得上朋友的老同學分頭借錢的打算。
她不可能對她們說出實情,又找不到合理的藉口,一向臉薄的她怎麼開口呢?
想了一圈,施夢縈才突然想起自己現在好像還有個男朋友。
但範思源這個名字只在她的意識里閃了一閃,隨即就被丟開了。
雖說已經和他上過床,可施夢縈對他的感情很淡。
這種關鍵時刻,施夢縈不覺得這是一個能依靠的人。
再說,還是那句話,以甚麼理由向他要錢呢?
哪怕用謊言騙他出錢,男女朋友整天在一起,日夜相守,耳鬢廝磨,秘密是很難保持的,一旦被看出破綻,更加後患無窮。
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圈又都一一排除後,施夢縈突然發現,其實自己從一開始就想去找一個人。
這個名字,甚至排在父母之前,只是自己硬生生地彆扭著,刻意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沈惜!
雖然不齒於他的事業心,但施夢縈不會輕視他的身家。
自從知道了沈惜是甚麼沈家三公子,施夢縈自認為已經找到了為甚麼他不務正業,缺乏上進心,卻又收入豐厚,不愁衣食的原因。
區區六萬元,對沈惜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施夢縈從沒覺得向沈惜借錢甚至要錢有甚麼不對,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坦然地任由沈惜為她支付房租直到現在。
也就是像我這樣不虛榮、不敗金的女人,才會那麼淡然地離開他。
換成別的女人,還不知道要和他鬧多久,討要多少分手費呢!
在眼下這樣的危急時刻,借我六萬元,是最起碼的吧?
施夢縈立刻給沈惜打電話。
「餵,你好。請問你找沈惜嗎?」令施夢縈詫異的是,接電話的人並不是沈惜。
電話中這個女人的聲音,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