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慾兩極我的書架 ↗

第19章 新的開始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堂哥高中時候和我同班,巫曉寒和我小學同班,可都是老同學啊!」

對於自己家的糗事,周曉榮不想多提,只揀些不痛不癢的說了說。

說不清出於甚麼心理,他話鋒一轉就把整件事扯到沈惜身上。

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是沈惜插足才導致周旻最終離婚。

也許,他覺得這樣一來,周家就成了受害者,沒甚麼丟人的。

「沈家老三?」錢宏熙突然來了勁頭,「你是說沈偉翔嗎?」

「沈偉翔是誰?我說那人叫沈惜。他堂哥就是沈偉揚,你搞混了吧?」

錢宏熙得意地笑,篤定地說:「沒錯,你說的就是沈偉翔。你別忘了,我剛說過,我和巫曉寒是小學同學。她和沈惜可不是後來勾搭上的,他們倆也是從小就認識了,我們都是同班,我會不知道他叫甚麼嗎?再說,我三歲多就認識這小子了。上小學前他一直就叫沈偉翔,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改成現在這個奇奇怪怪的名字,他姐跟他一塊改的名,叫甚麼‘沈惋’。姐弟倆,名字連在一起,叫‘惋惜’,你說這是人名嗎?」

周曉榮第一回聽說這樣的事。

「他還有個姐姐?」

「對。雙胞胎,我們都是同學。」錢宏熙確實很小就認識沈家姐弟。

錢家世代都是商人,但錢宏熙的外公,曾是虎川區區委書記,舅舅現在則是省商務廳內資促進處處長,勉強也算和沈家、劉家、杜家等屬於同一個圈子,對於各家那些明面上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

何況錢宏熙和沈家姐弟從幼兒園起就認識,後來還做了六年小學同班同學。

「原來他以前是叫沈偉翔,這個名字聽著倒像是沈家的人。他們家老大是不是叫沈偉……沈偉甚麼來著?」

「沈偉長。老大沈偉長,老二沈偉揚,老三沈偉翔,這幾個名字都是他們爺爺取的。只有這老三,中途突然改了名。不清楚這些彎彎繞的,誰能想到他們仨是親堂兄弟?」錢宏熙平時挺愛和周曉榮這些狐朋狗友海吹這些事。

真論起來,從個人財富的比較上,周曉榮和他之間有一點差距,但也不至於天差地別。

最能讓他在周曉榮等朋友面前賺足面子,擺足架勢的,就在於大多數人家都是純粹的商人家庭,而他母親一家卻大多混在官場。

無論是錢宏熙的外公還是親舅舅,職位都不算低,很多所謂那個圈子里的事情,尤其是那些有趣但不要緊的小事,自然就成了錢宏熙平時吹噓的資本。

「沈家三個房頭,如今差別已經很明顯了。沈老大是賈副省長的秘書,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而他爸爸是應林市委書記!開玩笑,應林這幾年一直鬧騰著想升直轄市,他這個市委書記,全省除了我們中寧的書記,也算是頭一份了。沈老二你應該也認識吧?雲揚房產的廣告現在到處都是,我懷疑這小子現在恐怕比劉老大還有錢。他老爸就更不用說了,都說裴新林是中寧首富,我看未必,沈永強應該比裴新林有錢。就剩下沈家三房,現在真是淒淒慘慘哪,我都不知道他們姐弟現在在乾嘛。你要不說,我還以為沈偉翔還待在國外呢。」

說到沈惜,周曉榮總算也有了插嘴的機會,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沈惜近況簡單說了說。

「開書店?」錢宏熙對這個消息感到匪夷所思,「不至於吧?雖說他們老爸死得早,但就憑他留下來的遺產,這姐弟倆也不至於混得這麼慘吧?」

周曉榮好奇地問:「你的意思是他老爸很有錢?」

「有錢?呵呵,你這話說的……要是沈偉翔的老爸還活著,今天的中寧首富是誰,還真說不准!」

「這麼厲害?他老爸是乾嘛的?」

「你總應該聽說過‘盛馳科技’吧?」

「廢話!誰不知道盛馳?呃……你是說,盛馳是他老爸開的?」周曉榮一臉震驚。

「你以為盛馳的‘盛’指的是甚麼?就是沈惋、沈惜的老爸沈永盛的‘盛’啊!」

周曉榮的嘴微微張開,一臉愕然。

要知道,沈惜是他公司里一個最普通的小員工的前男友。

他固然對他作為沈家後代的身份有一定的認識,卻怎麼都沒能把盛馳科技這家大公司和沈惜這個小書店老闆聯繫在一起。

盛馳集團是中寧市第一家,也是迄今為止最成功的一家互聯網公司。

自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趕上中國第一波互聯網創業熱潮,盛馳從門戶網站、娛樂平台、博客空間一直做到今天的B2B電子商務,始終緊跟潮流,除了在網絡即時通訊技術方面有心無力外,在其他各個方面基本都不落後於當今的其他互聯網大鰐。

因此,盛馳也就與永業集團、名程集團、新越集團並稱中寧私企的「四大天王」。

萬沒想到,沈家名下,已經有了一個永業集團,居然連盛馳集團都是他們的!

周曉榮這下徹底無法理解沈惜為甚麼要去開書店了。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盛馳好像跟他們姐弟已經沒關係了。」錢宏熙突然又慢悠悠冒出一句,「他們老爸得癌症死掉以後,盛馳好像就歸了別人。也是,那時候他們倆應該都還只是初中生吧?不過沈家人也不可能會被人欺負,估計是他們把股份賣了,公司是沒了,錢肯定沒少拿!」

或許就是因為不缺錢,所以完全沒了任何去創業奮鬥搞事業的勁頭,隨心所欲地做些自己感興趣的事逍遙度日?

周曉榮勉強為沈惜的行為找出一個解釋。

一路閒聊,很快就接近了今晚的目的地。

看著車外的道路,周曉榮發現他對這一片其實也不算太陌生。

在中寧市,優質的住宅區不少,但能稱得上豪宅區的,只有四處。

這幾片豪宅,分別位於城北獨山國家森林公園附近、城西的雙湖景區附近、城區東北角的臨仙湖西側以及城東南的八同山南麓。

錢宏熙現在就開到了城區的東北角,再開個十幾分鐘差不多就能看到臨仙湖了,這裡的高端小區鱗次櫛比。

周曉榮眼看著錢宏熙放慢車速,緩緩開向右側一個小區的正門。

「你說的那騷貨就住這兒?挺有錢的啊,你包的?」

錢宏熙撇撇嘴:「我可包不起!這寡婦騷貨,人夠賤,從里到外,淫賤到骨子裡了。但人家可不缺錢,大把遺產握在手裡,人家只稀罕雞巴,不稀罕錢。」

今晚的節目被錢宏熙命名為「光棍操寡婦」。

他約了周曉榮、劉凱耀這兩個同樣還打著光棍的色鬼,和他一起來玩這個與他保持著長期聯繫的性伴侶。

劉凱耀因為熟悉道路,就自己開車過來,也不知道這傢伙現在到了沒有。

「待會你不用跟她客氣,就拿她當婊子玩。這爛貨沒有任何底線,怎麼都行。就是年紀大了點,四十四還是四十五了?我忘了,你沒問題吧?」

「有問題就不來了。誰不知道你就好熟女這一口!給我們準備的肯定就是這種老屄。」周曉榮哈哈大笑。

錢宏熙喜歡玩熟女是出了名的。

他喜歡的熟女,可不只是大他三四歲的那種小兒科,他最喜歡比他大十歲左右的老屄。

現在錢宏熙身邊,最廣為人知的情人,是個叫潘樺的女人。

她就是個快四十歲的熟女。

早在錢宏熙還在讀大學時,當年曾是中寧市寧劇團當家花旦的潘樺就被他搞上了手。

一晃十來年過去,潘樺早和丈夫離了婚,又從劇團辭了職,在嘉行旅行社做了個國內部副經理。

其實,大多數人都清楚,潘副經理平時最重要的業務,就是陪錢老總上床。

不過,話說回來,錢宏熙還真有點喜歡潘樺。

這些年,他玩過的老屄兩個手都數不過來,但只有潘樺,被他一直帶在身邊。

有時,錢宏熙也會帶幾個熟女出來,和周曉榮、劉凱耀之流的狐朋狗友玩玩群交,但他從來捨不得帶上潘樺。

前幾天的萬聖節,幾個朋友聚在一起,弄了一群妞搞了個萬聖節制服Party,錢宏熙和周曉榮都參加了,那次,錢宏熙也沒讓潘樺出現。

喜歡玩老屄,簡直就是錢宏熙在圈子里的獨家招牌。

對他安排的節目,周曉榮早就有心理準備。

老屄就老屄,據說老屄玩得還更開放一點呢。

「對了,你有沒有玩過一個叫徐蕾的小妞?」錢宏熙慢慢沿小區內的道路開著,尋找合適的停車位。

「玩過啊,那個小高中生是吧?凱哥帶來的,人好像都還沒長開,不過屁眼夠緊夠嫩。你也玩過?」

錢宏熙詭異地笑著:「甚麼叫我也玩過?這小妞是我過手給溜子的!我早就操過這小騷貨了,她的屁眼還是我開的苞呢!可惜,這小騷貨才十五歲就他媽被人乾過了,問她是被誰破的處,她又不肯說。等會我們要去的,就是她家。」

「啊?」周曉榮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不是去玩有錢寡婦嗎?

怎麼又變成去徐蕾家了?

「等會要玩的那個爛貨就是她媽。我是先搞了她媽,後來徐蕾這小妞才主動找上我。後來我索性連她一塊乾了!」

周曉榮莫名興奮起來:「你連媽帶女兒一塊乾了?一起搞過嗎?」

「那倒沒有。」說起這個,錢宏熙好像也有一點遺憾,「小騷貨不肯。我估計她媽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女兒被我搞過。」

「那我們今天是不是可以兩個一塊弄?」周曉榮搓著手,開始幸福的憧憬。

「你想得太美了!小騷貨好像去年就搬出去住了。反正她家有錢,房子也不止一套。她們母女感情不怎麼樣,據說平時都不怎麼說話。否則她媽怎麼會到現在都不知道女兒已經被我搞過了?」

周曉榮有些掃興,他還從來沒試過同時玩一對母女呢。

但隨即他又恢復了勁頭。

雖然不能同時玩母女,但也只是小瑕疵,並不影響今晚的節目。

徐蕾他已經玩過了,只要再乾一次她媽,無論如何這也算自己一個新紀錄了。

停好車,錢宏熙給劉凱耀打了個電話。

這傢伙堵在另一條主路上了,至少還得過二十分鐘才能到。

兩人懶得等他,錢宏熙帶著周曉榮直奔今晚的目的地。

錢宏熙所說的這個有錢寡婦家在小區東側,是一排三層聯排排屋中居中的一幢。

大概是已經很有些年頭的關係,外牆看上去略顯陳舊。

但話又說回來,十幾年前就能買得起這樣的聯排排屋的,家境也算是相當好的了。

錢宏熙按了幾下門鈴,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過來開門。

站在門裡的,是個身穿淺粉睡衣,還罩著條圍裙的中年女人。

她比周曉榮矮了半個頭,皮膚很白,看著並不像是四十多歲的樣子,要是走在街上讓周曉榮猜,或許會以為她頂多也就是37、8歲。

只有眼角幾條極細的紋路無形中出賣了她的實際年齡。

她體態勻稱,從長相來說,不覺得有多漂亮,就是有一雙春水流波的桃花眼,格外招人。

從她的眉眼間,周曉榮依稀看出幾分徐蕾的模樣,果然是母女。

走進玄關,關上屋門,錢宏熙和這女人隨意嬉笑起來,又為周曉榮和她兩人間互相介紹了一番。

這女人名叫胡麗萍,錢宏熙讓周曉榮隨便叫,「胡姐」、「麗姐」、「萍姐」甚至「麗麗」都行,最後又補充一句:「叫‘麗萍婊子’也行,她被操的時候最喜歡說自己是個婊子!」

胡麗萍白皙的面龐泛起一絲暈紅。

周曉榮見她只是裝模作樣地掐了兩把錢宏熙,對「婊子」這個稱呼其實根本沒甚麼真正的心理抵觸,就明白果然像錢宏熙所說,這是個基本沒甚麼底線的老騷貨,想必今晚能好好玩一場。

心裡定了,反倒能擺出一副看得過去的正經模樣,老老實實叫了聲「胡姐」。

不輕不重地給了錢宏熙幾下,胡麗萍招呼兩人隨便坐,轉身就想回廚房。

這兩個男人來敲門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做菜。

錢宏熙卻一把攔住她,讓她先把圍裙摘掉。

不明所以的胡麗萍遲疑著脫去圍裙,攥在手裡,望著錢宏熙。

卻見他走到胡麗萍身前,突然蹲下,雙手緊抓著胡麗萍睡褲往下猛扯,直接將睡褲扯到她的腳踝處。

伴隨著胡麗萍一聲慌亂的尖叫,周曉榮驚訝地發現這女人睡褲里甚麼都沒穿,兩條白生生的裸腿間,幽密的黑色叢林直接就暴露在他面前。

「你乾嘛?」胡麗萍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既想拉起褲子,又想捂住下體。

饒是經驗再豐富的熟女,也架不住在一個剛認識不到五分鐘的男人面前直接暴露出下體的尷尬。

但她的一切努力都被錢宏熙化解了,他淫笑著控制住她的手,捎帶手又扒開她睡衣前襟的扣子。

透過敞開的睡衣前襟,周曉榮分明又可以看到兩個碗型的赤裸肥乳晃悠悠的,完全沒有任何束縛和遮擋。

「不乾嘛,就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服從命令。怕甚麼?又不是沒被看過!來,讓周老闆驗驗貨,看看這婊子怎麼樣?」錢宏熙大咧咧地說,順便又把睡衣剝到手肘處,使胡麗萍的上半身大半都暴露出來。

胡麗萍的乳房豐滿白皙,和她纖細的腰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可能是因為過於柔軟的關係,就像兩個倒吊著的小布口袋。

碩大的紅褐色乳頭,一定程度上說明瞭乳房主人的年紀。

這種直接的視覺刺激,讓周曉榮硬了起來。

掙扎了幾下,眼見拗不過錢宏熙,胡麗萍索性就不折騰了。

她將視線移向別處,作為她此時此刻唯一的反抗,認命似的任由兩個男人大飽眼福,也全然無視錢宏熙伸手托住她右邊的乳房用力地抖了幾下。

「大奶、大屁股!」錢宏熙炫耀似般對周曉榮說,又命令女人轉身,翹起屁股。

胡麗萍白了他一眼,聽話地照做,「還有,小屄,小屁眼!」他又用力扒住她屁眼周圍的肉,向兩邊扯動,露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使原本合攏的菊穴紋路變得凌亂不堪。

隨即錢宏熙狠狠給了撅著的大屁股一巴掌,打得胡麗萍慘叫一聲。

「騷起來!扭屁股!」

隨著他的命令,胡麗萍開始扭動碩大的屁股,努力地在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

「怎麼樣,這條老母狗還可以吧?」

周曉榮有些發呆。

他沒想到像胡麗萍這樣一個閱歷豐富的富婆竟會如此服從錢宏熙,恐怕大多數道行淺的妓女都未必能這麼不要臉。

他一時反應不及,就像沒見過甚麼世面似的,結結巴巴地回應了幾句。

扭了近兩分鐘的屁股,終於得到錢宏熙的允許,胡麗萍直起身,重新把睡衣睡褲穿好,套上圍裙,氣呼呼地推了把錢宏熙:「你就喜歡這樣弄我!甚麼老母狗?!我是母狗,你就是公狗!神經病!」

看著胡麗萍不住抱怨著,略帶幾分慌亂地逃回廚房,錢宏熙壓低嗓門對周曉榮說:「她是寶金縣一個鄉下女人,沒甚麼本事。這房子,所有的錢都是死老公給她留下來的。所以不用把她當回事,就當她是個爛婊子。這爛貨屬於低自尊人格,對自己沒信心,習慣迎合別人,一旦形成習慣,幾乎就不想再有甚麼變化。我玩了她兩三年,早把她操熟了,頂多就是嘴硬兩句,真玩起來,讓她乾嘛就乾嘛,比婊子還聽話。」

周曉榮突然想起,錢宏熙是中寧電子科技大學心理行為與認知科學專業的高材生。

「這麼聽話?那不就等於是你的性奴?」周曉榮玩過不少女人,像程莎也算是玩得挺開放的熟女,但恐怕連她也做不到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被這樣玩弄。

徐芃剛來那次,自己跟她磨了好久,才說通她扮演了一回母狗。

說實話,那晚程莎表現得很生硬,對各種調笑的反應也很遲鈍,狀態明顯受到了影響。

哪像胡麗萍這樣,看著像是不情不願,實際上一切動作都再自然不過,從骨子裡就透出一股淫賤氣。

「差不多吧。」錢宏熙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神情中很是有幾分得意,「我對甚麼主人、性奴之類的遊戲沒興趣,所以沒訓練她叫我主人甚麼的。其實你想讓她叫甚麼都行,等會出來,我讓她叫你‘大雞巴爹’!」

周曉榮略帶羨慕地笑,剛想說甚麼,錢宏熙的手機響了。

「操,溜子到了。」錢宏熙看了眼來電顯示,嘟囔了一句,接通電話。

一邊說話一邊走到窗邊,向外打量。

劉凱耀果然已經到小區了。

他雖然沒來過胡麗萍家,但正好有個朋友也住這個小區,所以很順利就找對了地方,只不過他不熟悉這裡的樓號,所以跑到了小區的另一頭。

錢宏熙一邊在電話里指揮劉凱耀沿正確的路線過來,一邊打開屋門,走到外面,等劉凱耀的車出現。

過了幾分鐘,劉凱耀終於趕到。

錢宏熙第一時間帶劉凱耀進了廚房。

周曉榮坐著沒動,聽到廚房裡一陣罵聲,一陣笑聲,又是一陣鬧聲,想必是錢宏熙又在想辦法玩弄胡麗萍。

沒過多久,兩個男人笑著說著,從廚房溜達出來。

錢宏熙對胡麗萍這女人的評價很低,但無論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其他本事,至少廚藝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三個人閒聊了一會,就在新聞聯播的開頭音樂響起時,胡麗萍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從廚房走了出來。

「行啦,三個老爺,可以吃飯了。」

滿滿一桌,六菜一湯。

周曉榮和劉凱耀都不是傻子,甭管心裡怎麼看這個女人,幾句惠而不費的誇贊總是少不了的,這種話對他們來說也算熟極而流,完全不用走心。

也不知是真的聽不出來,還是道行更高,胡麗萍被誇得美滋滋的,十分開心。

三個男人穩穩地落座。

胡麗萍給他們分別倒上一杯紅酒,正想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錢宏熙突然賤兮兮地笑著說:「麗萍婊子,你知道啥叫‘秀色可餐’不?」

胡麗萍茫然地點點頭,不明白他這時候提這個是甚麼意思。

「我們這裡有三個大男人,這幾個菜不一定夠啊,還得加菜。」

胡麗萍以為錢宏熙是在說正經的,沒去想這第二句話和之前說的「秀色可餐」之間是甚麼關係,略顯遲疑地說:「應該夠吧?有羊肉、腰花、鵪鶉這麼多肉菜,應該夠你們吃了。再說,廚房裡也不剩啥了,冰箱里還有我中午吃剩的兩個菜。」

錢宏熙起身,走到她身邊,隔著睡衣揉了揉她柔軟的乳房,一本正經地說:「所以才需要‘秀色可餐’啊,你把衣服全脫掉,光溜溜地吃飯。萬一菜不夠我們吃,看著你的裸體也能當道菜。」

胡麗萍這才明白錢宏熙瞎扯半天到底是想說甚麼,斜著眼發著狠和他鬧了幾句,最終還是乖乖把睡衣睡褲全脫了,一絲不掛地坐到餐桌邊。

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人到中年的緣故,胡麗萍身上的肉顯得格外柔軟。

按說她的乳房堪稱巨乳,但單純從視覺上來講,卻沒有豐聳的感覺,軟綿綿地垂著,只給人肥碩的感覺。

但還不至於讓人覺得乏味。

無論是周曉榮還是劉凱耀,都是閱女無數的行家裡手,偶爾他們也會讓身邊的女人脫光了陪著玩些遊戲,但讓一個全裸的熟女陪著吃飯卻還是第一次。

關鍵其實並不在於胡麗萍一絲不掛地陪他們做甚麼事,而是錢宏熙對她那種簡直是予取予求的姿態,使整個氣氛變得格外詭異。

周曉榮從心底里認同錢宏熙對這女人的一個稱呼,她還真是一個「爛貨」。

胡麗萍吃得並不多,而且吃得很快。

所以,在那三個男人還沒喝完酒的時候,她已經基本上吃完了,坐在一邊聽三人閒聊。

瞎吹了一陣,錢宏熙一轉眼看到胡麗萍無所事事地坐著,念頭一轉又想出一個主意,這次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命令道:「我們還得喝一會,你也別閒著,老規矩,鑽到下面去,給我們舔舔!」

周曉榮和劉凱耀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胡麗萍已經依言鑽到餐桌底下。

三個人的腿腳間突然多出了一大團肉,不由自主地都挪了下自己的腿,為胡麗萍空出一大片空間。

錢宏熙突然扭了一下,半彎腰對桌子底下說:「我就不用了,你先好好給他們倆舔!別丟臉,把你的婊子本事都拿出來!」

桌子底下的胡麗萍明顯是在響應錢宏熙的要求,四肢著地地爬著,在狹小空間里扭動身體。

沒過一會,劉凱耀就感覺自己的皮帶被松開了,很快,西褲拉鍊也被拉開,兩只手深入進去,摸索了好一陣,卻沒能把埋在內褲里的肉棒掏出來。

劉凱耀等了一會,發現可能是自己坐的姿勢導致胡麗萍始終無法取出肉棒,索性站起身,將內褲連同外面的西褲一起褪到膝蓋位置,這才重新坐好。

很快,他的肉棒就被一個溫暖濕潤的肉腔包了起來。

還在餐桌上的三個男人繼續喝酒吃菜,但交談卻明顯少了。

從餐桌底下不斷傳來清晰的吞吐吸吮聲。

畢竟是經驗無比豐富的熟女,胡麗萍的吸舔功夫堪比任何一個專業技能熟練的妓女。

吸舔了十來分鐘,直到把劉凱耀的肉棒弄得堅硬似鐵,胡麗萍才吐出肉棒。

她又輕輕地捏了幾把,這才爬著艱難轉過身,爬到周曉榮兩腿之間,如法炮製地開始為他口交。

就這樣,胡麗萍在桌子底下來回地為劉凱耀和周曉榮吸舔肉棒,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三個男人這才吃飽喝足。

錢宏熙讓胡麗萍回到座位上。

這時的胡麗萍面紅耳赤,頭髮凌亂,呼吸粗重,好像剛被男人狠狠乾過一次。

其實,最累的並不是口交,反倒是在餐桌下的方寸之地來回爬動,消耗了她最多氣力。

錢宏熙有飯後抽一支煙的習慣,這支煙的時間就留給胡麗萍調整狀態。

眼看著手裡的煙還剩下大概四分之一,錢宏熙讓胡麗萍去樓上臥室準備一下待會的節目。

胡麗萍起身上樓。

從背後看,她臀部的豐碩程度尤勝胸部。

周曉榮暗暗比較了一下,胡麗萍比施夢縈矮了一小截,屁股的規模卻不遑多讓。

細腰輕擺,臀肉蕩漾,已經被吸舔了很久,精蟲已經上腦的兩人不由得都吞了口口水,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大屁股女人按倒,狠狠地乾進她的屁眼裡去。

「待會想怎麼玩?」錢宏熙愜意地抽著煙,享受著最後幾口的愉悅。

「還能怎麼玩?一個一個上嘍,三個一起來,其實很麻煩的。」劉凱耀明顯對所謂「三個一起來」是有經驗的,不像很多只在視頻里看過,在頭腦中想象過的屌絲宅男,總對三洞齊開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周曉榮倒是有自己的想法:「才八點多,時間還早,能玩好幾個小時。要不我們玩點遊戲啥的?」

「行啊!」錢宏熙把煙屁股扔在湯碗里,「玩甚麼呢?」

「前幾天萬聖節我們不是玩過遊戲嗎?隨便選兩個跟她玩吧。」周曉榮其實不是很有耐心,玩遊戲固然有趣,但他最大的興趣還是在真槍實彈。

只是見胡麗萍如此配合,徬彿對任何玩弄都沒有意見,不由得也生起幾分別樣的心思。

記得徐芃以前說過,女人,操到最後,再漂亮,身材再好,也就那麼回事。

你還能怎麼操?

無非是操遍三個洞,無非是多操幾次少操幾次的區別。

真正有趣的,是玩女人,從精神到肉體,要圓就圓,要扁就扁,隨心所欲那才有趣。

當然,這都是純粹的理論而已。

現實生活里,真想做到「隨心所欲」四個字,幾乎沒有可能。

一旦開始,女人稍有反抗的意思,趣味立刻就大大變味。

難得遇到像胡麗萍這樣已經被錢宏熙操熟了的欲女,不僅肉慾強烈,更幾乎沒甚麼自尊可言,倒是值得好好玩一玩。

萬聖節那天的聚會,劉凱耀沒有參加,不不知道他們玩過些甚麼。

但像他這樣的老司機,只要一聽那些遊戲的名稱,大致上也就明白了玩法,何況其中一大半遊戲他在別的場合也見過,因此無需過多說明,他只是皺著眉頭想,有哪些遊戲適合今天這個場合。

那天在錢宏熙的別墅聚會的,一共有六個男人,年紀都差不多。

女人倒是來了十幾個,因為絕大多數女人都精心化了妝,空氣中滿是甜香的氣味。

一般的萬聖節Party,參加者往往會事先做好變裝化妝,才前往聚會場所。

但像錢宏熙、周曉榮他們組織的這種Party,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玩到最後,肯定是脫光光,啪啪啪。

「萬聖節」,不過是個聚會的由頭而已。

所以大家事先約定,男人們都不用變裝。

女人們則到現場後再當眾換裝。

所謂換裝,其實就是讓女人們換上各自準備的情趣裝扮而已。

除了頭上的白紗外一絲不掛、三點盡露的赤裸新娘、只披一件紅鬥篷和一條開檔小內褲的女超人、乳頭上夾著兩個鈴鐺的女教師,屁眼裡塞了尾巴的貓女……在刺激著腎上腺素的高亢激烈的電子舞曲中,各種各樣的全裸半裸的美女群妖亂舞。

拉著這群騷女,錢宏熙他們玩了好幾個遊戲。

比如把幾個女人脫光,反綁雙手,蒙上眼睛,獨自扔在不同的角落里,隨時會有興之所至的男人過去操她們,操的時間有長有短,全憑心情。

一個小時以後給這幾個女人鬆綁,讓她們分別說出剛才一共有幾個男人操過她們。

因為同一個男人可能不止一次地操過同一個女人,因此她們不能僅憑肉棒插入的次數來推測人數,必須從肉棒的長短粗細,男人的動作聲音等細節來做判斷,因此真的能說出精確人數的還真不多。

報出正確人數的女人可以拿到一筆獎金,猜不對的則要接受各種懲罰。

又比如,六個男人正面朝外,坐成一個圓圈,由七個女人環繞著他們轉圈,音樂聲停下時,女人必須立刻跪倒在某個男人面前,把他的肉棒吞進嘴裡,沒能搶到肉棒的女人被淘汰。

接著減少男人的人數,再一次開始轉圈聽音樂搶肉棒,直到這個色情版搶凳子遊戲結束,始終能搶到肉棒的女人能拿獎金,其他的女人根據被淘汰的輪數的不同接受程度不等的懲罰,最早被淘汰的那個女人被罰吃下了一碗用加熱的尿泡出來的方便面。

類似的遊戲數不勝數。

然而此類遊戲的種類雖然夠豐富,但基本都需要多人參與。

現在整個房子里只有三男一女,大多數遊戲就沒法玩,他們必須得想出既有趣又不會受到參與人數限制的遊戲才可以。

最終還是劉凱耀想出了一個相對簡單的玩法。

估計胡麗萍已經把臥室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人興衝衝地上樓。

胡麗萍家一共三層,但頂層是個面積不算太大的閣樓,擺放一些平時用不上的雜物。

主要的活動空間還是在一、二兩層。

來到二樓,錢宏熙輕車熟路地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三人走進胡麗萍的臥室。

這間臥室倒也不算很大,十四、五平方的樣子。

十幾年前的設計風格,並沒有配備套內衛生間。

頂燈可以調節燈光亮度,此時整個房間都被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深紫紅色暗光下。

胡麗萍站在床邊,身上仍舊不著寸縷,只在乳頭上增加了兩個金屬乳夾,圓潤的大乳頭被乳夾緊緊地咬住,擠成了一個扁平的不規則形狀。

床上擺放著一大堆東西:肛塞、手銬、眼罩、皮鞭、口枷、尺寸不等的硅膠陽具、振動棒、顆粒指套、潤滑液、捆綁帶、狗鏈、各色情趣內衣、絲襪……等等等等。

基本上,能用在女人身上的東西,十之八九都齊了。

錢宏熙滿意地點點頭,來到床邊,把一隻手塞到胡麗萍兩腿間摸了幾把,又在晃悠悠的乳夾上彈了兩下,示意胡麗萍坐下。

「我們商量了一下,先和你玩個遊戲!」錢宏熙笑眯眯地宣佈。

轉臉瞥了眼床上擺放的各色玩意兒,胡麗萍撇撇嘴:「反正你們就是來玩我的,隨便你們玩唄。想玩哪個?」

「和這些關係都不大,哦,對,這個有用。」錢宏熙拿起離他很近的一個皮質眼罩,「等會呢,你把這個戴上。我們中的一個會先操你兩分鐘,然後我們玩點別的,等差不多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再分別操你五分鐘,讓你猜最開始操你那個人是誰。猜對了,有獎,猜錯了,要罰!怎麼樣,好玩吧?」

胡麗萍轉著眼珠想了會,目光從錢宏熙轉到周曉榮身上,又看了會劉凱耀,把整個玩法想明白以後,嘆口氣:「好不好玩都跟我沒關係,反正都是你們玩我。」

從錢宏熙手裡接過眼罩,給自己戴好,胡麗萍摸著床,把滿床的情趣用品扒拉開,整出一片空地,隨即躺倒,很自然地大大地張開腿,把下身露了出來。

在暗暗的紫光下,分外濃密的陰毛使得她整個下體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團。

「來操我吧!」

錢宏熙說:「這個姿勢不行,萬一你伸手摸兩把,手上有了感覺,猜起來就容易了。轉過去,撅起來,要像條母狗那樣操。」

胡麗萍利索地翻過身,低腰聳臀,用最標準的姿勢把大屁股撅了起來。

「乖!真是條好母狗!」錢宏熙誇了她一句。

然後他緊緊地閉上嘴,再不說話。

跪趴在床上的胡麗萍眼前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身後的三個男人在做甚麼。

就在這種對身邊的一切全然無知的奇妙狀態下,她度秒如年地等待著。

同時,她不自覺地偏轉頭,試圖讓自己的一邊耳朵盡可能地朝後,盡可能聽清身後傳來的一切聲音。

但那三人卻都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過了好一會,腳步聲響起,有一個人朝她走近。

可她完全無法從腳步聲中判斷出靠近自己的究竟是哪個。

很快,一隻大手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燙堅挺的肉棒頂在肉穴邊,挨挨擦擦地磨了幾下,伴隨著「噗」的一聲,肉棒十分順利地捅了進來。

咕咕作聲的淫水包裹著肉棒,迅速地流淌開來。

胡麗萍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一道明顯的水流正在急速飛淌。

她那已經死了三年多的前夫曾經一邊操她一邊說:「你的水真他媽多,就像在洗我雞巴一樣!」胡麗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水。

剛才在餐桌底下給劉凱耀他們口交時,她的下身就已經濕滑的一塌糊塗。

在她被男人操時,甭管操多久,操幾次,淫水從不乾涸,永遠春水潺潺。

即便如今已經四十多歲,仍然水量充沛,不減當年。

更要命的是,胡麗萍的淫水不僅多,而且黏,騷味又重。

照她前夫的叫法,她就是個「騷狐狸」,從頭到腳都騷乎乎的。

被錢宏熙主導著玩弄了半個晚上的胡麗萍,早就恨不得能有個東西填滿自己了。

剛才那三人還在樓下商量的時候,她已經用一根硅膠陽具讓自己過了一小把癮。

現在有一根貨真價實的肉棒盡根而入,體味著那獨屬於男人的硬度和溫度,胡麗萍快樂地尖叫起來。

拋硬幣獲勝,得以第一個操胡麗萍的劉凱耀嚇了一跳。

剛開始操就叫得像快要死了似的女人,他也不是沒碰到過,但基本上毫無例外都是假裝出來的。

像胡麗萍這樣叫得如此投入,伴隨著她的身體不易察覺卻連綿不絕的輕微抽搐,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小激動。

這麼騷的女人,也是不容易遇到啊!

緊緊按著面前兩片肥嫩的臀瓣,劉凱耀狠狠地抽插著。

他根本不需要考慮控制節奏,反正說好了第一次只操兩分鐘,難道他搞個兩分鐘就會射掉?

那還不被錢宏熙他們笑死?

劉凱耀就像即將射精之前那樣集中全力凶猛地衝刺,操得胡麗萍忍不住亂叫起來。

除了像在受刑般的慘嚎外,還時不時蹦出來幾個「爽」字,偶爾還夾雜著一兩句帶口音的髒話。

她對自己的稱呼果然是「婊子」,還是「爛婊子」。

兩分鐘的時間說短不短,但更不算長。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錢宏熙上前拍了拍劉凱耀的肩膀,他會意地停下衝刺,拔出肉棒,走回到胡麗萍戴上眼罩前他所站的位置。

雖然只被操了兩分鐘,卻是被男人往死裡操的胡麗萍趴在床上,狠狠地喘了一會,這才翻轉身,摘下眼罩,目光在三個男人的臉上身上不住地打量著。

「你猜是誰?」錢宏熙又坐到她身邊,把中指插入她的肉穴捅了幾下,抽出後湊到鼻子下聞了聞,毫不猶豫地送到胡麗萍嘴邊。

胡麗萍自然地仰起頭,認真地吸吮著他的中指。

「看來你被操得很爽啊!味道特別騷!」

「應該不是你!」胡麗萍吐出手指,將滿嘴口水混合淫水的液體一口吞下,略有些猶豫地說,「感覺不是你,應該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

錢宏熙嘿嘿笑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對了,猜錯了要罰,你還沒說罰甚麼呢?」胡麗萍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錢宏熙轉頭看了周曉榮和劉凱耀一眼。

「這個嘛,經過我們的商量,決定這樣:贏了,我們三個人每人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如果你輸了,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的尿,你全都要喝掉!」錢宏熙的眼睛里滿是興奮的光芒。

胡麗萍皺了皺眉頭:「能不能換一個?全都喝掉太惡心了。」

「那不行,尿必須喝,而且喝了我的,總不能不喝他們的。所以我們三個的尿你都得喝。」自從把胡麗萍操熟以後,錢宏熙對她的要求幾乎從來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胡麗萍還是很猶豫。

這個懲罰過於惡劣,哪怕像她這樣已經習慣了被錢宏熙隨意玩弄的女人,也很難點頭。

「這樣吧!」看胡麗萍的表情,錢宏熙意識到這個要求好像確實壓迫到了這女人的底線,立刻聰明地退了一小步,「我們三個人的尿,你至少一人喝一次。如果我們還有尿,你就跟著去衛生間,我們想在你身上甚麼地方尿都可以,你洗完之後再回來接著玩。這總可以了吧?再說你不一定輸啊!我們只有三個人,你就算完全靠蒙,也有三分之一的幾率能贏哦!」

胡麗萍之前的反對其實只是出於一個女人對清潔最後的一點點堅持。

實際上,她已經習慣了任由錢宏熙無條件地玩弄。

見他松了口,改變了原本的條件,哪怕換湯不換藥,卻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爭取到了一點利益,已經很好了,立刻就同意了。

為了消除胡麗萍對剛才那根肉棒的即時記憶,錢宏熙他們沒有立刻開始第二輪的抽插,而是讓胡麗萍在床上為他們表演了一會自慰。

又通過抽撲克牌比大小的方式,決定誰可以用大腳趾套上顆粒指套,插入胡麗萍的肉穴撥弄。

足足玩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才又讓胡麗萍戴好眼罩,跪趴到床上。

這次第一個上的是錢宏熙。

第二個是劉凱耀。

在周曉榮第三個將肉棒插入胡麗萍的肉穴,幾下狠搗操得她哭爹喊娘的同時,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間小小的卻帶著幾分溫暖氣息的臥室里,在女人幾聲清淡的呻吟的刺激下,一個年輕的男人低聲吼叫著趴倒在女人身上,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他剛剛痛快地射了出來。

施夢縈輕輕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範思源,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默默無語地下床,前往衛生間擦洗。

這一次她記得讓男人戴套,精液並沒有直接進入她的陰道,清洗起來倒也方便。

施夢縈一邊洗,一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甚麼,也許是在笑自己的轉變吧?

真的很難想像,自己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和一個男人正式交往還不到半個月,就和他上了床。

即便是那樣深愛的沈惜,甚至可以說是人生中唯一一個深愛過的沈惜——高中時的那個初戀男友,對施夢縈來說更多是一個年少無知時的美夢——也是在戀愛後三個月,她才勉強同意和他做愛的。

突然,施夢縈有些後悔當初和沈惜在一起時,自己可能有些過於任性了。

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如果不是沈惜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傷害,那她可能根本就不會得抑鬱症,更不需要被徐芃慫恿著做那麼多自己根本不願意做的事。

這樣說起來,自己的那一點點任性根本就不算甚麼了。

再說,在性方面,沈惜一點都不主動,好像他對這個也沒甚麼興趣。

看多了周曉榮、徐芃、董德有這些人在自己面前或興奮或貪婪的嘴臉後,施夢縈固然還是對性充滿反感,卻莫名地對自己的吸引力產生了自信。

沈惜待她的耐心和理解,曾經令她竊喜和安心,此時此刻回想,反而卻像毒蛇似的咬噬著她的自尊。

我不喜歡性,這是出於我的自重自愛,可你根本不在意我,不需要我,對我毫無興趣,這又說明甚麼?

是不是你從一開始,對自己的感情也就寥寥而已呢?

施夢縈的怨念愈發沈重了一些。

在光棍節這天和範思源上床,從時間上來講只是巧合,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含義。

這個決定固然是出自範思源的暗示,其實也是施夢縈自己的願望。

一方面,她對何毓新那套用性高潮和精液來輔助治療抑鬱症的說法仍然抱有信心;另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再也不能依賴徐芃來獲取性高潮。

那麼,自己總得有一個能讓自己高潮的穩定對象吧?

所以,她需要一個固定的正常關係下的男友,讓自己擁有名

正言順心安理得的性生活。

換句話說,過去和徐芃上床,對施夢縈來說,就像吃藥。

那麼現在,她無非是把範思源當成了一味新藥,只是吃起來自己更加心安而已。

然而,令施夢縈詫異的是,床上的範思源表現應該算不錯,卻無法給予她足夠的高潮。

曾經在徐芃那裡,甚至在董德有和周曉榮那裡,固然有過十足的恥辱感,但肉體的高潮卻也是十足十的。

儘管每次總會有各種各樣心理低潮來抵消這種純粹肉慾上的興奮,但酣然大戰後,肉體的滿足和疲憊,真的能給施夢縈帶來精神上的緩解,所有的壓力和傷心確實能在短時間內消退。

若非如此,施夢縈怎麼會習慣徐芃對她的慢慢侵擾呢?

可是,範思源好像不能帶給自己這些。

同樣是被一個男人插入,同樣是那樣的活塞運動,自己同樣為他口交,男人最終也射了精,有甚麼不一樣呢?

難道就是因為範思源戴了套,沒有讓他直接射在自己的陰道里?

還是因為範思源不行?

施夢縈感到一種荒誕感。

自己居然開始考慮自己的男朋友在床上行不行!

難道因為他不行,就要再換一個男友?

然後還得跟新男友再上一次床,來判斷他行不行,再決定是不是繼續「留用」他?

這也太荒唐了吧?!

再說,就算真的是因為範思源不行,自己總不能頭天晚上剛和他做愛,第二天馬上就提出分手吧?

施夢縈讓水流衝刷著自己的身體,怔怔地站著。

對自己這一次全新的開始,她似乎完全沒有任何信心。

情慾兩極 · 第19章 新的開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