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彀
畢竟,能遇到一個這麼尊重自己的男友,應該很不容易。
但現在的施夢縈,心理卻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固然仍對性愛沒甚麼興趣,卻不像一開始那樣排斥,甚至,她的內心還隱隱開始重視男人在性方面對她的評價。
徐芃曾經那句「死魚」的評價對她的刺激還是很大的。
我可以不喜歡,但不能讓男人覺得我在這方面很差。
換句話說,施夢縈要確保自己可以很有底氣地說這樣一句話:「我不喜歡,是因為我更重視精神交流,而不是因為我做不好。」
聽到徐芃說了那樣一番話,施夢縈還沒來得及去分辨周曉榮對自己的脅迫究竟是因為他無恥,還是因為自己魅力太大,她首先想到的,是沈惜對自己的愛。
徐芃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
如果沈惜對和自己做愛這件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那他到底愛我幾分呢?
對於和我做愛,他就這麼沒興趣嗎?
「最後呢,我是這麼想的。如果你勉強也能接受和胖子做愛,說真的,其實也沒那麼糟糕。你們也算是熟悉,不至於太尷尬。而且以前你們之間其實已經有過接觸了,話糙理不糙,他也就差插到你裡面去了。對吧?其實這有甚麼呢?」
施夢縈氣急,開口想要反駁,張張口,卻無言以對。
她發現好像還真就是那麼回事。
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那晚,自己騎著周曉榮在地上轉過一圈,和他舌吻過,在他面前脫光衣服,被摸了全身,幫他打過飛機,甚至還曾在很短的時間里舔過他的肉棒……
說真的,在男人和女人的那點事上,自己和他之間也就只差插進去那一下了。
不知不覺,原本死硬的心防居然開始有些動搖了。
「你再考慮一小會吧。要是能接受,我們就進去和他說;要是不能接受,那我就給你買衣服去,咱馬上就回家!大不了以後在公司里被人笑話幾天,誰還會天天說這個事!」徐芃刻意把最後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看似是打從心眼裡不服不忿,卻再一次提醒了有些神思混亂的施夢縈。
那恰恰是她最害怕,最不敢面對的局面!
「就……就在……裡面和他……做嗎?」施夢縈的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徐芃愣了下。「你說甚麼?」
這話已經說過一遍,施夢縈好像卸下一座大山似的,再開口反而流利多了。
「我是說……嗯……如果我同意他的條件,那,在哪裡做?就……就在裡面做嗎?」
「這樣啊……他倒沒說……」雖然施夢縈松了口,徐芃卻沒有馬上順桿爬,「你可想好了,不一定非得這樣的。我說了,大不了就說我們在談戀愛,頂多就是被同事在背後笑話幾天,沒甚麼大不了的。」
一再被徐芃提醒「會被同事笑話」這個關鍵點,施夢縈反倒下定了決心。
「嗯!我……想好了。就,就答應周總的條件吧。」施夢縈低下頭,認命般低語。
徐芃抓了抓頭髮:「那好吧,那我也不多說甚麼了。不過不能在這裡,你本來就不情願,在他辦公室里,估計你更緊張!這樣,晚上我們找個氛圍好一點、乾淨一點的酒店。我先幫你調整下狀態,然後再讓死胖子上來,這樣你也不會太緊張,太害怕。好吧?」
施夢縈缺乏這方面的經驗,聽徐芃這麼安排,儘管覺得有些怪怪的,但讓她不至於太緊張太害怕這層意思,她還是聽懂了,懵懵懂懂地點頭。
「我想,先回家,洗個澡……」施夢縈有些扭捏地提了這麼個要求。
此前一直處於不得不赤身露體,又受到脅迫調戲的高度緊張中,一時顧不上。
現在雖然還沒拿回連衣裙,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想必馬上就能拿回衣服,心情一放鬆,雙腿之間的尷尬頓時開始提醒施夢縈。
過了這麼久,大腿內側、屁股上的精液當然早就已經完全液化了。
可敏感的她總是覺得自己身上,尤其是陰部前後左右的部分還是粘乎乎臭烘烘的。
這對一個女人,尤其是潔身自好的女人來說,實在難以忍受。
所以,儘管明知今天自己還要和另一個男人上床,她也還是希望能先洗一個澡。
「也好,也好。咱們先回家去洗澡收拾一下。我去給你要衣服。」徐芃這時很順從施夢縈。
他讓施夢縈繼續在走廊里等著,自己跑進辦公室去和周曉榮交涉。
沒過多久,徐芃又出來了。「小施,你進來一下。」
「怎麼了?」施夢縈見他沒能把自己的連衣裙拿來,又慌了。
這該死的周曉榮,自己都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了,他還要改主意?
徐芃臭著臉:「這王八蛋今天就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了!他非說一定要等晚上和你做過之後,才把連衣裙還你。這樣,你到他辦公室里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回家拿衣服去,把你家鑰匙給我。」
施夢縈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把鑰匙給了徐芃。
好在當初沈惜為她租房時,充分考慮到了她上班是否方便的問題,選了個距離合適的小區,坐公交也不過七八站路,徐芃開車來回,頂多半個小時就夠了。
但是施夢縈不想去周曉榮辦公室等。
她怕徐芃不在時,周曉榮會有甚麼過分的舉動。
她希望徐芃能打開講師休息室或會議室,讓她待一會。
對此,徐芃倒是有不同意見。
他解釋說,周曉榮這王八蛋人品是次了點,但好在還是講信用的。
說好了晚上去賓館做愛,現在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再說,如果他真想對你做甚麼,你以為待在那些房間里,他進不去啊?
他是公司老總,公司里哪個門他打不開?
他手裡的門禁卡是有最高權限的。
施夢縈想想也是,只得不情不願地進了周曉榮辦公室,在離周曉榮最遠的沙發一角窩著。
雖然徐芃說得篤定,但她還是做好了提前被周曉榮侮辱的心理準備。
但事實證明,她用莫大的意志撐起來的心理準備完全白費。
周曉榮除了嘴上調笑幾句,幾次建議在徐芃回來前就先happy一下外,還真沒對她做甚麼。
儘管如此,蜷在沙發上的施夢縈還是緊張得快要死掉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恍如半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等到徐芃,給她帶來另一條連衣裙。
她穿戴整齊後,逃命似的衝出周曉榮的辦公室。
徐芃緊趕慢趕跟在她身後,送她回家。
一進家門,施夢縈就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讓水流衝刷自己。
想著自己可憐的處境,想著等待著自己的糟糕命運,施夢縈委屈又傷心地痛哭著。
與此同時,望著丈夫進門的宋斯嘉,有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齊鴻軒一進門換好鞋,就跑到沙發邊,給了宋斯嘉一個熊抱和熱吻。
宋斯嘉好不容易才從他懷裡掙出來,催他快去洗手。
鍋上正燉著湯,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吃晚飯了。
齊鴻軒一邊誇著老婆賢惠,一邊走進衛生間。
宋斯嘉笑吟吟地望著丈夫的背影,心底卻不免泛起一絲微妙的詫異。
她也說不清是哪裡奇怪,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令她覺得不那麼正常。
回家,擁抱,接吻,洗手……沒甚麼錯啊……
不明所以地搖搖頭,宋斯嘉覺得大概是下午自己回了趟母校,感慨良多,整個人還處在細膩敏感的情緒中,才會產生些奇怪的感覺吧。
她快步走向廚房,該去看看灶上的湯怎麼樣了。
如果一切正常,那另兩個要炒的菜也差不多可以下鍋了。
小夫妻倆準備共進豐盛的晚餐,而施夢縈在徐芃的陪伴下,卻把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半點滋味也沒有。
施夢縈早就想反悔了!
她洗完澡回到臥室換內衣,一進房間,就恨不得鎖上門,再也不出去。
晚上等待著她的是甚麼,此刻的施夢縈其實並不十分清楚,但要和周曉榮上床這一條她還是明白的。
她怎麼都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怎麼就會下賤到要去和一個自己壓根就很討厭的男人上床?
可她不敢反悔。
她的連衣裙直到現在還留在周曉榮手裡。
施夢縈不是沒想過到時候就算周曉榮在眾多同事面前公開一切,自己也可以採取矢口否認的態度。
反正只是一條連衣裙,又沒照片,又沒影像,難道周曉榮說甚麼就是甚麼?
可徐芃帶她回家時,在車里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呵呵,胖子手裡攥著你的連衣裙,肯定寶貝死了。要不是你脫在辦公室,他怎麼能拿到你的衣服呢?」
這句話擊碎了施夢縈妄想抵賴的全部希望。
是啊,很多人都見過自己穿那條連衣裙,如果不是自己主動把它脫在了公司,周曉榮又怎麼能拿到這件衣服呢?
這根本不是「打死都不說」這招能掩蓋得過去的。
施夢縈終於絕望,只能心如死灰地出門、吃飯,再坐上徐芃的車,前往某個賓館,等待周曉榮的「臨幸」。
徐芃帶她找了家三星酒店,開了間精選大床房。
這裡當然比不上香格里拉酒店的豪華套房,但比起一般的連鎖酒店還是要好得多。
房間的整體環境是暖色調的,床單則是很柔和的奶白色。
吊燈的光足夠明亮,但並不刺眼。
窗邊是一排足夠坐五六人的淺鼠灰色長布沙發。
床鋪上、沙發上擺了三四個同樣素雅的鼠灰色布飾。
從所處的八樓窗口望出去,已經入夜的城市,霓虹閃爍,別有一番滋味。
如果沒有即將面對的噩運,施夢縈會覺得在這樣一個房間住一夜,也不是甚麼糟糕的事。
推開房門的瞬間,施夢縈甚至以為會像電影里演的那樣,看見周曉榮光著上身,下身包著浴巾,坐在沙發上淫笑著望著她。
房間是空的。
施夢縈松了口氣。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和徐芃剛在大堂辦手續,開的房間,周曉榮怎麼可能事先跑到房間里?
坐到床邊,惴惴不安的施夢縈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甚麼。
徐芃進了衛生間,似乎在和人打電話。
施夢縈的心揪了起來,周曉榮要上來了嗎?
過了兩分鐘,徐芃從衛生間出來,站到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來,先把衣服脫了,我幫你弄下前戲,你應該不想讓那胖子在你身上多擺弄。」
施夢縈仰臉看了眼徐芃,怔怔地把目光轉向吊燈暈黃的光圈,默默伸手到腋下,拉開了拉鍊。
徐芃見她開始脫衣服,自己也就三下五除二地脫到只剩內褲。
轉臉見施夢縈正要解胸罩,連忙說:「把內衣先留著吧。」
這時的施夢縈茫然無措,只知道服從徐芃的指揮。
他既然說不用脫胸罩,那她也就停下動作。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絳紫色的內衣,胸罩細薄如透紗,在施夢縈看來,透明得有點不像話。
尺寸剛好能覆蓋住她四分之三個乳房,恰好遮擋到乳暈為止,上半部的圓球大半都露在外面。
內褲也是同樣的款式,除了襠前的布片是實心的,其他位置基本都是鏤空的。
即使襠前的部分也有幾分透視感,稍加留意就能察覺到其中黑茸茸的一片。
這套內衣是去年生日時沈惜給她買的。
她覺得過於性感,基本就沒穿過。
之前她在家選內衣時翻到了這一套,本來直接就跳過,沒想過要穿。
轉念想到買這套內衣的人,卻又賭氣似的穿上了。
說起來,自從收到這套內衣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這也不過是她第四次穿它而已。
徐芃走到沙發邊,從包里取出樣東西,遞給施夢縈。
「這個是我下午給你去拿衣服的時候順便買的,等會你把它戴上。也許看不到那王八蛋你心裡還會舒服一點,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任何你喜歡的人。特別是剛開始的時候。開始以後其實也沒甚麼好尷尬的了……」
施夢縈手裡的原來是個眼罩,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遮光眼罩,而是個大號的紫色情趣眼罩,周圍鑲著黑色的蕾絲邊,戴上後基本從額頭到鼻梁完全都會被蓋得死死的,甚麼都看不到。
施夢縈也不懂情趣眼罩和普通遮光眼罩有甚麼區別,但眼前這個眼罩的外形,還是挺討喜的,她對它並不反感。
雖然不知道戴眼罩是不是真能起甚麼作用,但她隱約覺得徐芃說得有些道理。
想到自己不用眼睜睜看著周曉榮一臉淫笑地壓到自己身上,無形中她還真松了口氣。
「好了,等會兒他來之前你再戴吧。」徐芃溫柔地輕輕推倒施夢縈,慢慢褪下她的內褲,卻又沒有完全脫掉,只是將它從一條腿上摘下,任由它停留在另一邊的腳踝上。
他輕撫著施夢縈的身體,從肩頭一直到小腿,動作十分輕柔,只是用指尖似觸非觸地滑過。
施夢縈的身體硬梆梆的,徐芃的指尖似乎都能察覺到她皮膚下血管和肌肉的不規則顫抖。
對徐芃的愛撫,施夢縈已經很熟悉了。
她此刻的緊張完全來源於等會將面對的另一個男人。
徐芃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將她的恐慌消除掉一些。
他揉按著施夢縈的肌膚,在許多敏感的位置細膩地撥弄。
「你知不知道,你的皮膚比很多女人都要好。」徐芃壓低嗓門,好像就在施夢縈的耳邊說話。
施夢縈略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沒有回應。
徐芃吻她的額頭、臉頰、耳朵、鼻尖、下巴、脖子、鎖骨,跳過還戴著胸罩的胸部,一直往下。
「你很香,充滿了女人的氣味。」
施夢縈的身體並沒有放鬆多少。
即便是在和徐芃做愛時,前戲中她的身體也總是僵硬的。
但她的心思漸漸平軟,身體帶給她的那種奇妙的麻癢,佔據著她此刻的意識,她有些忘記一會要面對的噩運了。
徐芃的舌頭已經游到施夢縈的小腹,手卻留在胸部,把胸罩撥開一些,露出一邊的乳頭,在頂端不住地彈弄,很快就把乳頭搞得挺立起來。
這樣的玩弄,令施夢縈心神漸漸蕩漾。
小腹、胯部,大腿都被徐芃的舌頭舔到了,他的胡茬一直扎著施夢縈細嫩的肌膚,又癢又痛,麻酥酥痛兮兮的。
施夢縈開始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哼鳴。
徐芃把頭埋到施夢縈兩腿之間,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揚起頭來笑著說:「好濃的氣味,你來感覺啦!你一流水下面就騷哄哄的……」
施夢縈扭轉頭,不敢看他。
她自己都能聞到那股氣味。
她很想為自己辯護,但那股氣味,除了用「騷」來形容,她也想不到別的詞彙了。
徐芃開始給她口交。
這次他舔得很猛,肉穴口外的一圈陰毛很快就全濕了,緊貼著穴邊的肌膚。
徐芃把舌尖捅入肉穴,在穴口處不住舔弄。
汩汩的淫水往外冒,有些進了嘴裡,他也全不在意。
這種既痛快又難受的搔癢感,使施夢縈無法遏制地扭起了屁股,明顯的前後蹭動的姿勢就像在配合徐芃用舌頭插著她的肉穴似的。
這時的她,身體的僵硬也已經緩解了大半。
徐芃伸長舌頭攪動了好一會,覺得有些累了,索性咬住一片肉唇輕輕扯了幾下,最終將肉唇間頂起的肉蒂卷在舌頭裡,用勁吸著。
他的胡茬冷不丁又刮到施夢縈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她發出一聲嫵媚的「嗯」聲,把頭轉向另一邊。
這種刺痛並不能破壞她此刻的愉悅,完全充血而外翻的兩片肉唇,和肉穴口覆蓋的薄薄一層溫熱液體,說明她已經動情了。
現在的徐芃,固然還不能完全控制施夢縈的頭腦,但對她的身體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
猛的,施夢縈微微揚起上半身,全身繃成一個弓形,頭部懸在半空,像電影定格似的凝固了幾秒鐘,一陣類似哭泣的嚶鳴伴隨著劇烈的顫抖從她鼻腔中發出。
「差不多了……」徐芃重新爬回到施夢縈身邊躺好,盯著她的眼睛。
施夢縈被他看得突然有了一絲羞澀,就在她想轉過臉去的時候,徐芃突然抱住她,略顯粗暴地吻在她的唇上。
施夢縈毫無防備,尖叫只傳出一些聲響,就被堵在了喉嚨里,徐芃熟練地吸住她的舌頭,貪婪地卷弄著。
施夢縈能從舌尖品嘗到一絲酸咸的滋味,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但現在她也顧不得去嫌棄那些。
從一開始的驚慌,逐漸變得享受,施夢縈也抱緊了徐芃,熱烈地回吻著。
不知不覺間,她一條豐腴的腿已經壓到徐芃身上,勾住了他的小腿。
終於,徐芃放開施夢縈,說出了那句她一直極力避免去想的話:「胖子肯定等急了,叫他上來吧。」
施夢縈張開嘴,恨不得能說出「不要」這兩個字,但終究還是沒說。
從床的一角扯過那個情趣眼罩,遞到施夢縈手裡,徐芃輕聲細語但卻十分肯定地說:「戴上吧,我馬上叫胖子上來。」
施夢縈哀怨地最後看了他一眼,接過眼罩戴上。
她從沒用過這玩意兒,一時還搞不定系帶。
徐芃幫她系緊了眼罩,前後上下檢查一番,確定她現在確實甚麼都看不到,這才起身跳下床。
眼罩的避光性極好,儘管因為底部被鼻梁托起,不可避免地漏進一些光線,能讓她感覺到外界的光亮,但大部分視野都還是漆黑一片,她即使盡全力把眼珠往下瞅,也無法通過眼睛下方這點空隙看到甚麼東西。
但透進來的這點光還是給了她一點點安慰,不至於令她身處無助的一片漆黑之中。
施夢縈聽到走開幾步的徐芃在電話里說:「你可以上來了,小施準備好了。」
不由自主的,施夢縈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渾身開始哆嗦。
她覺得自己現在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擺放手腳。
她一直保持著剛才和徐芃擁吻後的姿勢,幾乎一動沒動。
那個電話放下還不到兩分鐘,就傳來敲門聲。
徐芃笑罵了一句:「這王八蛋,肯定沒在大堂等,估計就在走廊里溜達來著。」
這句話當然是對施夢縈說的,但她毫無反應。
施夢縈清楚地聽到徐芃走向房門,開門,嘟囔了一句「你他媽是有多急啊」,緊接著又是關門聲。
走向床邊的腳步聲明顯是兩個人的。
周曉榮嘿嘿笑著。
「當然急了!小施好不容易才答應讓我操,當然要趕緊來,免得她又反悔。」
施夢縈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光靠想象就能勾勒出那張貪婪的胖臉。
她繃著勁兒,盡可能地穩住呼吸,免得整個人在床上發起抖來。
其實,此刻的她在徐芃和周曉榮的眼中,正以一種十分怪異的僵硬姿態平躺著,雙手握拳,兩腿微張,股間的黑毛清晰可見。
周曉榮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再不說廢話,開始脫褲子。
徐芃從他身後經過,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浮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周曉榮幾下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直奔床上的施夢縈而去。
徐芃則又來到沙發邊,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個小設備包,打開後,拿出一個掌心高清DV,開機,調試幾下,對準了床上的兩人。
在鏡頭裡,一個曲線誘人、僅著胸罩的豐腴裸女渾身僵硬地平躺在床上,四肢微微張開,擺成十分不自然的姿態,顯得是那樣局促不安。
徐芃得意地笑,慢慢走近床。
此前他和施夢縈在床上親熱時,並沒有去管上下左右的方位,反正賓館豪華大床房裡的床往往夠三四個人在上面折騰,也沒有必要去在意床頭床尾的方向。
所以現在的施夢縈其實是橫躺在床上,頭衝著房間門的方向,而腳則朝向沙發,正好是徐芃現在站的位置。
周曉榮坐到施夢縈身邊,一把扒掉吊在她腳踝上的內褲,丟到地上,攥住她的手,把它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來,小寶貝兒,給我搓搓雞巴,搞硬點,等會好操你。」
施夢縈對他說的話好像充耳不聞,面無表情。
但握著肉棒的手還是依言攥緊了,木然地擼動起來。
這時,周曉榮注意到舉著DV的徐芃正在靠近,比了個手勢,指了指施夢縈的下身。
又故意將她的兩條腿掰開。
施夢縈只在腿剛被掰開時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隨即認命似的放棄抵抗。
她的兩條腿被掰成一個超過120度的大鈍角,整個肉穴完全暴露在鏡頭裡。
真要說起來,施夢縈的下身並不算漂亮。
和大多數的中國女人一樣,她沒有修剪陰毛的習慣,一蓬稍顯雜亂的茂盛黑毛環繞著飽滿豐盈的陰部。
儘管已經經過相當長時間的冷卻,但剛才和徐芃間的親熱,還是使她充血的下身不可避免的濕潤起來。
略略發黑的陰唇半開半合,透出一絲不那麼完美的紅潤。
也不知為甚麼,施夢縈的乳頭是美妙的嫩紅色,陰唇卻沈澱著大量的黑色,但一旦翻開肉唇,穴中的肉壁又是鮮嫩嫩的。
周曉榮扒開一邊肉唇,撥弄了幾下藏在肉穴腔壁口的小陰唇,玩了一邊又玩另一邊。
施夢縈伸手推了兩下,沒能阻止他的玩弄,又認命似的放手不管了。
肉唇被周曉榮揪在兩根指頭間,一會扯得很長,一會又用指肚摩擦。
站在一旁的徐芃看著這樣的場景,肉棒也被刺激得硬挺起來,裹在內褲里脹得難受,索性把自己內褲也脫了。
他認真地拍著每個細節,看著施夢縈被玩弄的陰唇,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小時候玩過的橡皮泥。
玩夠了肉唇,周曉榮側躺到施夢縈身邊,把臉湊到她唇邊。
目不能視物的施夢縈,直到兩人的嘴唇即將碰觸的剎那才察覺到周曉榮要幹甚麼。
她堅決地扭轉臉,不願和他接吻。
周曉榮倒也不急,輕輕「哈」了聲,用剛才玩弄過她肉唇的一根食指挑著她的下巴,笑著問:「這麼不樂意,怎麼還選了套這麼騷氣的內衣過來?明擺著是想誘惑我啊?小騷貨!」
還沒等施夢縈迴答,他就隔著胸罩把手直接按到她一邊乳房上,用勁揉搓。
「嗯,夠大,夠軟!媽的,奶頭怎麼這麼硬了?是不是剛才被徐老師舔過了?搞得這麼興奮?」
像他這種出言不遜用詞粗野的風格,是施夢縈過去從沒遇到過的。
如果不算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那些奪走她處女身的男人,迄今為止,她有過四個男人:大學時的那個教授男友、沈惜、徐芃還有董德有。
前三個至少從外表上看起來,都是斯文人,在床上即便是調笑,也不會太過分。
董德有雖是個農民,但一來只和他有過一次賭氣式的性愛,並沒甚麼交流;二來當時他也有些心慌,患得患失的,根本顧不上說甚麼。
因此,周曉榮在床上的表現對施夢縈來說真的是前所未見。
這種風格也恰是施夢縈從骨子裡來講最鄙視,最難以接受的,可她現在偏偏就要和這樣一個男人做愛。
施夢縈滿臉通紅,狠狠把頭扭向另一個方向,不再對著周曉榮所在的位置。
就在這時,周曉榮使勁把她的胸罩向上推到了肩膀處,兩團豐乳掙脫束縛,卻因為背帶還沒有解開的緣故,被推高的胸罩勒得施夢縈背部和腋下的肉生疼。
她不可抑止地喊出了聲。
周曉榮撲到她胸前開始舔她的乳房。
施夢縈感覺到自己前胸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想到那些全是周曉榮的口水,不禁一陣陣隱隱作嘔。
在施夢縈的乳房上塗滿口水後,周曉榮開始集中精力在兩顆櫻桃般的乳頭上,吸吮得「嘖嘖」作聲,有時又叼住乳頭向四邊拉扯,使兩團軟肉變換著各種形狀。
愜意地玩了一陣,周曉榮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施夢縈手中已經脹到最大,就直接跪到她兩腿之間,手扶著粗大的肉棒,把龜頭頂到施夢縈肉穴口,抬頭看了眼徐芃。
他正在靠近,十分配合地把DV鏡頭對準他的龜頭。
周曉榮沒有急於插入,而是刻意扶著龜頭,在肉穴口打轉。
「小施啊,我現在隨時可以進去,你想不想我進去啊?」
施夢縈閉口不言。
周曉榮耐心地把龜頭頂在陰蒂的位置,不停地摩擦著。
又揪住一片因充血而腫腫起來的陰唇,用勁扯開,不時地用龜頭去蹭裡面通紅的嫩肉。
這種肉體上的強烈刺激,使施夢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整個下身的肌肉都難以控制地急速蠕動著。
一點一點的,周曉榮把他碩大油亮的龜頭插進肉穴,卻又停在半途,不再繼續前進,用手扶著根部,轉動著卡在肉穴口的肉棒。
「怎麼樣?到底要不要我進去啊?你不說話也無所謂,我還能再多玩一會。看不出來啊,小施,你流起水來,味道這麼重,果然是個‘騷貨’!哎呀!小施,你的水都流到我的雞巴上了!」
施夢縈被他說得氣急,雙手撐床想仰起上半身。
「你到底還做不做?不做就……」
話沒說完,周曉榮狠狠一挺腰,把整根肉棒凶猛地撞進她的肉穴。
沒說完的半句話變成了一聲尖利的嚎叫,施夢縈猝不及防地被侵入,上半身像要被頂飛似的向上一挺,隨即像片落葉般重重摔回到床上。
周曉榮惡狠狠地笑著:「多玩幾下就忍不住了?這麼想被我操就直說嘛,就說你是個騷貨!這麼想被雞巴插,老子乾死你!這下騷貨滿意了吧!」
他倒是半點沒留力,從第一下開始就全力以赴,暴風驟雨般狠操了幾十下。
一開始,施夢縈還想表現一下自己的骨氣,想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可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第一次和徐芃上床時的施夢縈了,這段時間里頻繁的性生活,早就馴熟了她本就已經成熟了的肉體,無形中使她對性刺激的抵抗力降到了最低點。
現在她的很多反應純出本能,已經不完全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了。
不過堅持了半分鐘,她就在周曉榮猛烈的攻擊下開始失神地尖叫起來。
在她叫聲的刺激下,周曉榮顯得愈發興奮。
他挺起上身,雙手緊緊抓住施夢縈兩條腿,使之高高抬向空中,兩個腳尖各朝一個方向,形成一個大大的「V」字。
纖秀的腳踝被他死命攥住,使得施夢縈整個下半身都有被他提起來的感覺。
這種姿勢是肉棒正面進入肉穴時,受到大腿和臀部的阻礙最小的。
周曉榮可以每次都把整根肉棒完全捅進肉穴,小腹一次次結結實實地撞在施夢縈的屁股上,十分帶勁。
他每一次抽插都全力以赴,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兩人下身連接的那個部位不斷發出肉體摩擦、汁液攪拌的聲響。
施夢縈的屁股有三分之一懸空,每一下撞擊都會使她渾身亂顫,整張床都隨之在抖。
周曉榮早就想這樣痛痛快快乾一次施夢縈了。
這個裝模作樣的騷貨!
前幾天徐芃把出去上課時給施夢縈拍的上百張裸照都發給了他。
雖說施夢縈親手刪掉了這些圖片,她卻不知道,不止一種恢復軟件能把這些圖片復原回硬盤。
她前腳離開徐芃的房間,後腳他就重新找回了這些照片。
周曉榮玩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了,但看著這些照片還是興奮不已,恨不得能當場擼一把。
當然,這倒也不是因為施夢縈的魅力已經到了如此令人難以拒絕的地步,主要是她一直以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搞得周曉榮很不爽。
看到她被徐芃玩得像個騷氣沖天的賤貨,周曉榮知道自己遲早也會有一遂夙願的機會,當然會興奮。
為了今天晚上這個計劃,他可是特意好幾天沒碰女人了,就是要把所有的勁兒都用在施夢縈這騷貨身上。
「爽不爽?爽不爽?老子乾得你爽不爽?」周曉榮的問題更多其實只是自言自語,是用力衝刺時保持節奏的一種下意識的舉動。
他都沒注意自己已經把施夢縈的兩條腿用力壓向兩邊,再差一點就要劈成一字馬了。
如果不是自幼花大力氣練過很長時間的民族舞,施夢縈早就受不了了。
平心而論,被這樣激烈撞擊著,施夢縈不可能沒有快感。
她那兩條被周曉榮攥著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腳尖挺得筆直,斜斜地刺向半空。
如果認真觀察,還會發現她小腹以下的軀體正配合著周曉榮的衝刺,韻律感十足地聳動著。
但她還是盡可能的不吐一個字。
儘管那聲聲呻吟不可避免地從她嘴裡冒出來。
今天,我是被周曉榮脅迫來的,不是因為自己樂意才來的。
在叫床這件事情上,施夢縈決心要表明態度。
如果說被操得呻吟不斷,是避免不了的生理反應,那麼至少,自己絕不能親口說出被他乾得很爽這種話!
徐芃饒有興味地拍下這一切,尤其是刻意給了施夢縈挑直的腳尖和潮紅的面孔幾個特寫。
隨即他悄悄走向床尾,衝周曉榮做了個手勢。
略微顯得有些癲狂的周曉榮想起之前兩人的約定。
他猛的停下衝刺,拔出肉棒。
下身突然變得空虛的施夢縈茫然地仰起頭,戴著眼罩的她對身邊狀況完全不明所以。
周曉榮也不說話,直接抱住她的腰,用勁把她翻轉過來,將她擺成跪爬的姿勢,再讓她橫轉身,使她的頭對著床尾。
施夢縈昏沈沈地服從一切指令,終於照著周曉榮的要求趴好,他托住大腿根部,使她的屁股撅得足夠的高,掰開臀瓣,硬挺的肉棒再次毫無阻礙地捅進水淋淋的肉穴。
「我操!生了這麼個大屁股,就應該從後面操!小施你真是條天生的母狗!」周曉榮一向對女人的臀部有特別的痴迷,施夢縈的肥臀對他來講簡直就是極品,這種視覺上的強烈刺激使他的興奮勁兒更加難以遏制。
從後面操屄,受到的阻力更小,周曉榮這一通狂轟濫炸差不多要把施夢縈操暈了。
他每一下都插到底,要不是箍住了施夢縈的腰部,簡直就要會她撞飛。
兩人肉體相撞發出的急促的「啪啪啪」聲和肉棒抽插時攪動汁液的「咕嘰咕嘰」聲混成一片,聽起來居然十分和諧。
施夢縈的上身隨著被撞擊的節奏不住搖擺,豐滿的乳房吊懸在半空,像兩個小肉口袋似的亂滾。
她的呻吟變得尖銳而急促,沒有被眼罩蓋住的臉部肌膚紅得都像要滲出血來。
周曉榮的肉棒長度雖然一般,卻很配得上他的體型,圓滾滾的,十分粗壯。
施夢縈覺得股間酸麻無比,整個下身好像都被他撐得滿滿當當,何況又不由分說遭到這樣一番疾風驟雨般的衝撞,她顧不上抗議他在自己背後說的那些髒話,只剩下暈頭轉向地亂叫。
她現在殘存的一點理智都用在反復提醒自己:「不能說很爽……不能說很爽……」其他的,基本已經脫離了控制。
她的尖叫聲在周曉榮和徐芃耳中,逐漸變成浪叫,帶上了一絲不受控制的瘋狂。
正身處癲狂中難以自抑的時候,施夢縈突然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人抓住,隨即一根熱乎乎騷哄哄的肉棒徑直捅進自己嘴裡,還不等她作出任何反應,一隻大手按到她的後腦上,肉棒開始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耳邊是徐芃的聲音:「來,小施,別光叫了,給我舔舔。」
施夢縈一開始嚇呆了。
她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同時被兩根肉棒侵犯。
就在她發愣的這段時間,周曉榮悄然把抽插的節奏放慢了一些;而徐芃則緊按著她的後腦,完全把她的嘴當成另一個肉穴來操。
兩人一前一後,肉棒出入的節奏居然顯得十分和諧。
施夢縈被夾在中間,身軀伴隨著兩人的動作,不停地前後搖擺著,韻律感十足。
當施夢縈終於反應過來後,她妄圖使勁把徐芃從身前推開,可她現在四肢酸軟,平時的氣力就不是徐芃的對手,何況現在只剩下了兩三分的勁兒?
她的臉完全被壓在徐芃的兩腿之間,有一小簇他的陰毛都鑽進了她的鼻子。
呼吸變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更別提說甚麼抗議的話。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張大嘴,將徐芃的肉棒整根容納下來,免得它橫衝直撞地在她的整個口腔里亂撞。
身後的撞擊還在繼續,但施夢縈的尖叫已經變成一聲聲像被悶在缸里的不連續的嗚咽。
徐芃伸手將施夢縈背部一直沒解開的胸罩搭扣解開,反手抄到她前胸,十分熟捻地找到了翹起的乳頭,用勁揉搓起來。
施夢縈現在渾身上下各個要緊的部位都落在兩個經驗豐富技巧純熟的男人手裡,根本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推不動徐芃,更逃不脫周曉榮,就算她試圖移動自己的身體,躲開徐芃肉棒對她口腔的侵犯,卻又發現自己的腰被身後的周曉榮牢牢按住,那根粗壯的肉棒還在肆虐,一旦發現她有抗爭的意圖,就會加大幾分衝刺的力道,不幾下,就能將她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氣力搗散。
前後夾攻的時間一久,被操得渾身發軟的施夢縈索性也就不再反抗,緊繃的身軀一下子綿軟下來,就像一直抵御著洪水的堤壩突然松開了閘,滔滔的水勢瞬間就淹過了她整個人。
在這種片刻不停的夾擊下,她甚至連眼罩都忘了摘,在沈沈的黑暗中被滾滾的肉慾吞沒。
被兩個男人同時操了十來分鐘,他們終於各自拔出肉棒。
施夢縈渾渾噩噩的,以為一切終於結束,可還沒等她松一口氣,卻驚恐地發現,那兩人只是換了一下前後位置,兩根肉棒再次一前一後地將她串了起來。
尤其是此刻嘴裡周曉榮的肉棒,在她的肉穴里抽動攪弄了那麼久,混雜著男人的分泌物、自己的淫水和兩人的汗液,那股惡心的味道使得她一陣陣反胃,險些就要吐出來。
可這時的她還是被兩個男人牢牢控制住,根本沒有拒絕和反抗的餘地。
她的雙手被徐芃反剪著控制在自己的背上,腰部被他另一隻手托著,確保下半身向後翹起的角度足以讓他的肉棒順利地在肉穴中進出;而她的頭部被周曉榮死死地按在胯間。
她除了兩個膝蓋以外,沒有任何能吃住力的部位,完全沒有辦法確保自己身體的平衡,只能靠著兩個男人插在自己體內的肉棒,來保證自己不至於跌倒。
很快,徐芃就射了。
他嗷嗷叫著把精液全部射盡後,抽出肉棒,把殘留在頂端的液體都擦抹在施夢縈肥大的屁股上。
他迅速離開施夢縈股間的位置,周曉榮又遞補了上去。
施夢縈尖叫起來:「你說過我只要陪你做一次就可以了!」
可憐她在徐芃射精的瞬間,一度還以為今天晚上的噩夢終於結束了呢。
不屑一顧地「切」了一聲,周曉榮一邊聳動著下身,一邊理直氣壯地反問:「廢話,我還沒射呢!沒射怎麼叫做過一次?你要是想快點結束,就扭起來叫起來騷起來!想辦法把我搞射了,就算結束了!你這母狗,騷屄怎麼這麼緊?我操!」
施夢縈噎住了,她一時不知如何反駁周曉榮的話。
在周曉榮第二次插入她的肉穴,狠命地捅了十幾下後,施夢縈忽然放聲大哭。
這突如其來的痛哭聲嚇了周曉榮一跳,但隨即發現施夢縈只是把頭埋到床單里,盡情地流著淚,並沒有反抗的意思,也就不去管她,繼續埋頭苦幹起來。
徐芃也被驚著了,拿著DV的手抖了抖。
隨即再次將鏡頭對準施夢縈被操得臀肉亂顫的大屁股。
剛才操施夢縈那會,他把DV放在床上,估計鏡頭所及只是施夢縈的一小段身體,也沒拍到別的甚麼。
現在他準備把周曉榮射精前後的細節都拍下來。
施夢縈的這場哭泣像一場沒有預兆的山洪,伴隨著後來周曉榮整個抽插的過程。
就好像她想借著淚水,把今晚所有的屈辱都趕出自己身體似的。
借著之前讓施夢縈口交,緩解了一下緊張到即將爆炸的狀態,周曉榮恢復了一定的戰鬥力,這次他又堅持了近十分鐘,這才一射如注。
當他把攢了好多天的精液全部灌進他覬覦了那麼久的肥穴中時,施夢縈已經像一灘爛泥,軟癱在床上。
即便這樣,兩個男人也還是沒放過她。
徐芃將DV放好,摘下施夢縈的眼罩。
兩人將各自的龜頭在施夢縈身體各個部位滑過,在她各處肌膚上都塗抹了殘留的精液。
隨即又一左一右地分躺在她身邊,緊緊貼住她,讓她兩只手分別攥著兩根皺巴巴軟趴趴的像毛毛蟲的肉棒,一人捏住她的一邊乳房,像玩泥巴似的揉搓起來。
施夢縈任由他們玩弄。她現在連動根小手指的勁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