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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入彀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拉開窗簾,陽光很好。

這兩天好不容易止了近半月來連綿的陰雨,人的心情隨之也開朗許多。

昨天天色還是有些陰沈沈的,今天就綻開了久違的明媚陽光。

宋斯嘉突然產生一絲想要雀躍的歡愉。

儘管氣象預報說幾天可能有陣雨。

秋雨雖惱人,但在這樣的明媚陽光下,誰還會擔心可能的毛毛雨呢?

她略帶些慵懶地獨坐窗前,細數著陽光在窗上反射出的光斑,微微發怔。

在長假前面這幾天里,齊鴻軒算是在妻子身上過足了癮,每天至少都要在她身上折騰個兩三回。

細算這幾天丈夫在自己身上射精的次數,恐怕能抵得上此前兩三個月的總和。

宋斯嘉雖然也很喜歡靈欲合一的性愛,每到高潮時也常會激動得不能自已,但從她本性出發,還是很不習慣如此放縱。

只是最近這段時間,夫妻兩人各自忙碌不已,性生活確實少了些,見丈夫在假期里性濃,也就隨他的心意吧。

這幾天里,兩人在床上做,在沙發上做,在浴室里做,在書桌上做,在廚房裡做……家裡到處都曾見證兩人奮戰的汗水和喘息。

除了再次拒絕齊鴻軒嘗試肛交的建議,宋斯嘉基本滿足了丈夫所有的要求,包括讓他拍了一堆自己被他的精液噴了滿臉和肉穴里流出他剛射完的精液的照片,還兩次直接咽下了他射到她嘴裡的精液。

玩到興奮時,齊鴻軒總不記得要用避孕套。

這幾天里他乾了那麼多次,只用過兩次而已。

他似乎不怎麼放在心上,宋斯嘉卻一直記掛著兩人的約定:這一兩年內——主要是齊鴻軒出國交流回來前,不準備要孩子。

丈夫既然不戴套,也只能由她吃避孕藥來解決問題。

齊鴻軒的勁頭很足,整個假期居然基本上足不出戶,就守著老婆,不斷索取。

如果不是昨天晚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影碟,宋斯嘉正幫丈夫口交時,突然流起血來,長假里的瘋狂性愛只怕還會延續到今天。

宋斯嘉的身體一向很好,每年出體檢報告時,總會被女同事們羨慕。

她的月經期向來也很准。

按日子算來,本該是3日那天來月經的,這已是她計算中的最遲時限。

所以,宋斯嘉一度還擔心會不會就在結婚紀念日當天流血,真要那樣,那她特意準備的情趣修女服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結果,不但紀念日那天月經沒來,一直過了最遲時限的10月3日,月經還是沒來。

這種情況,對例假一向極其準時的宋斯嘉來說是很罕見的。

她懷疑可能是齊鴻軒生日那天兩人做愛後自己吃了避孕藥的緣故。

再說,假期這幾天里自己也一直在吃藥,吃得貌似有些太過頻繁了。

不過反正這樣的放縱也少有,不是常態,宋斯嘉並沒太放在心上,偶爾一次不准也不必過分大驚小怪。

果然,沒過兩天,月經來了。

在令宋斯嘉放心的同時,也讓齊鴻軒頗有些意猶未盡的遺憾。

今天一早,丈夫就出門,說是和朋友有約。

長假前五天,他基本就窩在家裡和宋斯嘉膩在一起,在他這個年齡段的居家男人中,算是難得。

也該讓他出去應酬一下自己的朋友。

宋斯嘉從沒有過半點要「圈禁」丈夫的意思。

在她看來,男人婚後的尊嚴,和他的自由度及錢包相關。

所以她從不影響丈夫的社交,也不關注丈夫怎麼花錢。

反正自己和他每個月都把各自的一半收入存入兩人的共同賬戶。

剩下的錢怎麼花,兩人彼此都不會干涉對方。

一連被丈夫痴纏了四五天,突然清靜下來,宋斯嘉一時還有點不太適應。

呆坐盤算著怎麼打發丈夫回家前的時間。

齊鴻軒說今天會一直到晚飯時才回來。

也就是說,自己還有足足七八個小時的獨處時光。

宋斯嘉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的一個計劃。

再過一個多月,她就要滿三十週歲了。

今年剛過完元旦的時候,宋斯嘉就有過寫一篇文章的念頭。

她想記錄下自己前三十年人生中那些難忘的瞬間,用此來紀念自己一個重要的人生節點。

只是後來一直也沒下決心動筆,一拖就拖到了今天。

眼看著生日將近,不如從今天開始,每天寫上一點。

想到這裡,宋斯嘉明白自己今天該幹甚麼了。應該回一趟母校!

從考進大學到博士畢業,宋斯嘉在母校待了幾乎整整十年。

從19歲到27歲,對一個女孩來說,這幾乎就是她全部的青春。

在那裡,有她的夢想和奮鬥,有她的榮譽和遺憾,有她的歡笑和淚水,有她的老師和朋友,當然,還有她實際上和形式上的初戀——她這輩子第一個愛上的人和第一個明確關係的男朋友。

如果要寫一篇關於自己前三十年人生的文章,當然應該先回母校去看看。

說起來,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回母校了。

宋斯嘉立刻就出了家門。

打車來到母校門外時,差不多正好是午飯時間。

她就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西門外的小食店,要了份吃慣了的鹵肉飯。

奇怪的是,小食店的老闆雖然已經換人,但鹵肉飯的滋味卻幾乎沒變,也算難得。

在985名校這一級別的大學里,宋斯嘉母校的校園不算大,還是近百年前就存在的老校區的大體模樣,間雜著最近二三十年不同年代里分別新修的建築。

聽說新校區馬上就要建設完成,那邊有現在校園的兩三倍大小。

到時候,本科生應該都會去新校區讀書,老校區大概會以研究生教學和科研為主。

宋斯嘉隨意地在校園裡逛。

大學校園,真是個很有魔力的地方。

身邊全是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面龐。

在這裡,整個人好像都會年輕一大截。

宋斯嘉今天穿一身淺藍色布裙,米白仿古布襯衫,背一個斜跨式白底素紋小布包,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下雨而不敢穿布鞋,改穿了皮鞋,那她就活生生像一個民國時的女學生。

這身裝束讓她瞬間年輕了三四歲,走在校園裡一大堆本科生中,半點不顯老,反倒是那份掩不住的成熟和優雅,賺來許多男生的矚目和女生的欣羨。

宋斯嘉並不需要刻意去甚麼地方,這裡到處都有她的記憶。

教學主樓,她在這裡每一層的教室里都曾上過課;體育館,她曾在裡面揮汗如雨地練習排球;室外泳池,她曾在眾多火辣辣的目光中,換上泳裝顯示著自己姣好的身材躍入水中;校園西南側的小植物園,在那裡的某條小徑,她送出了自己的初吻——同樣在這個小園某個更幽靜的角落,某天深夜,在男友反復要求下,她人生中第一次跪倒在一個男生面前,把一根滾燙的肉棒吞入口中。

當然,寄託了她最深情感的,是那幢號稱人文學院主樓的三號教學樓。

本科時,宋斯嘉一半以上的專業課都是在這座教學樓里上的。

學院學生會辦公室也在這裡,她參加的社會活動也有大半是在那裡。

這裡曾記錄下她無數次的意氣風發和筋疲力盡,無數次的喜出望外和大失所望。

最重要的,宋斯嘉也是在這裡,第一次遇見他——那個她一生中第一次愛上的男孩。

那男孩,使她在相遇的第一個瞬間,卻恍惚覺得他與自己只是久別重逢;那男孩,笑起來能讓自己覺得哪怕身處夜晚,周遭也是陽光明媚;那男孩,做事的時候嚴肅到令她害怕,生怕自己的後勤服務有哪一點做得不夠好,影響整支參賽隊的成績。

也真是奇怪,明明自己才是人文學院學生會幹部,而那男孩不過是請來幫忙的外學院顧問而已——何況他也不是甚麼學長,只不過和自己同齡同屆——為甚麼自己會怕他?

宋斯嘉曾經不服,可每當全隊開始展開討論、模擬電子對抗時,看著那張嚴肅認真,一絲不苟的面孔,敬畏之情還是會不自覺的產生。

當然,很快的,自己對他就沒了畏懼感。

因為他們在極短的時間里在彼此身上找到了無數的共同話題:書、電影、音樂、體育項目、球星,甚至,他們還喜歡同一檔電台節目,喜歡同一位電台主持人。

曾經有一位學生會學姐這樣玩笑:「你們確定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嗎?」

自那以後,自己就一直叫他「哥」,這一叫,就是十年。

多年以後,再想起這些,也不全是甜蜜,還有抑制不住的酸澀。

畢竟,自己曾經期盼的,並不是做那個男孩的「妹妹」。

也就是在這座教學樓里,她發現自己的期盼落空。

在那男孩第三次過來指導結束後,已是晚上快十點的樣子。

全隊一起下樓,大家正在討論要不要去校門外的某個小食店吃夜宵,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都被一樓樓梯邊安靜守候的一個人影吸引,那是全校知名的管理學院學生會美女副主席,她一言不發地微笑著站在樓梯邊。

男孩上前牽起她的手。

原來,她是那男孩的女朋友。

後來,宋斯嘉才知道,每次那男孩來人文學院幫忙指導時,美女副主席都會安靜地留在一樓教室自習,既不催也不鬧,從沒有過半句怨言,也從每一次加入到討論中來刷自己的存在感。

要知道,整個大賽差不多延續了半個學期之久,在這段時間里,男孩一半以上的時間都耗在了自己學院這支幾乎全由大一新生組成的菜鳥隊伍上。

有那麼光彩照人又善解人意的女友,夫復何求?

那晚,望著他們並肩離去的背影,聽著身邊的隊員們不無艷羨的嘖嘖贊嘆,宋斯嘉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憂傷的。

那也沒辦法。

緣分而已。

總算自己還能叫他一聲「哥哥」,與他一直保持著親密的關係。

一晃,離那個春天,已是十年。

走回學校西門時,終於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陽光並沒有減退多少,這必是一陣持續不了多久的太陽雨。

宋斯嘉撐開傘。

突然,她發現在西大門邊的一個角落,支著個老舊的修車攤,修車師傅正忙著在雨中撐開一頂大遮陽傘,把一乾修車器具護住。

這個小攤居然也還在。

當然,修車師傅鬢邊已見了白。

當年自己第一次推車來修時,他還正值壯年。

一幅畫面不自覺地出現在宋斯嘉腦海中。

那也是一個微雨的下午。

那天,自己的自行車後胎漏氣,由那男孩陪著過來補胎。

原本只是極碎的毛毛細雨,修車師傅剛開始動手,雨勢突然就變大了些。

地面很快變了色。

修車師傅兩手都拿著工具,抬頭看了看天,覺得雨勢大小勉強還可以承受,索性就顧不上遮擋,繼續乾活。

宋斯嘉不忍見修車師傅為幫自己修車,把自己全身都淋濕,自然而然把手中撐著的傘移到他頭上。

師傅抬頭道了聲謝。

只過了一小會,宋斯嘉就發現失去遮蔽的自己卻沒有被半點雨打到。

回頭看,那男孩站在她身後,默默為她撐著傘,他自己大半邊身子卻都淋在雨中。

宋斯嘉微笑著搖搖頭,把這段記憶重新放回心裡。

對了,修車師傅姓甚麼來著?想不起來了。

但宋斯嘉敢打賭,那男孩肯定記得。

他總是很擅長記這些看上去極瑣碎,實際上卻很有用的事。

不光是修車師傅,還有保安、宿舍管理員、報亭老闆、小食店服務員、學校食堂的打飯師傅、理髮店的理髮師傅……他總是認得好多人,記得每個人叫甚麼,與他們熱絡地寒暄,而且也總能得到他們的熱情回應。

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是真的熟,不是套路似的客氣。

更別說自己學院的那些隊員們,和自己一起為他們做後勤保障的學生會幹部們。

宋斯嘉甚至都基本確定,那個開他們玩笑的學姐,心底也是有幾分喜歡那男孩的,雖說真論起來,他是低了她一屆的學弟——當然單純從氣質來看,說他比她高一屆更有人信。

說來也怪,形形色色的人都能和這男孩聊起來。

他好像有一種奇妙的魅力,只要他願意,總能得到別人的真心相待。

就像特色餐廳里那個賣面的女孩兒,比自己大了一兩歲的樣子。

每當那男孩到她的窗口點餐時,幾乎都不用說話,只需要把錢遞進去,女孩就知道他今天要吃甚麼面。

如果他要了份燉雞面,去他碗里撈一撈,保險能撈出個雞腿,分量比別人點的同樣的面要足好多。

明明大家都是學生,也就是走進走出付錢點餐的交情好不好?

也不知道男孩這份到哪兒都能交到朋友,和誰都能說上話的本事是怎麼練就的。

這也曾是宋斯嘉對他最服氣的地方。

過了三點了,宋斯嘉決定回家。

剛走出校門,包里的手機就發出聲響,有人在微信里和她說話。

宋斯嘉苦笑,就她逛母校校園的這兩三個小時里,手機響過好多次。

是同一個人在給她發信。

這次肯定還是他:她的新同事方宏哲。

對這個新來的中年教授超越常人的熱情,宋斯嘉暫時說不上厭煩,但確實已經有些苦惱了。

方宏哲,四十四五歲的年紀,中等個子,微胖,很有學者派頭。

今年年初,他從原本供職的高校辭職。

五月份來到宋斯嘉任教的大學,成為她的新同事。

他32歲成為副教授,39歲晉升教授;已經著有五本專著,其中有兩本很有些反響;也與其他學者合編過兩本教材,其中有一本在業內也有好評;幾年前他曾去英國做過兩年的訪問學者。

就搞社會科學研究的學者而言,方宏哲有一份相當拿得出手的履歷,而且也正處在做學問最好的年華。

他入職時間不長,到現在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年。

高校教師不像中學老師,整天都待在一個教研組,宋斯嘉對他其實並沒多少瞭解。

只是他們不光是同一個學院的老師,也身處同一個課題項目組,來往還是比其他老師要多一些。

方宏哲是課題組老大親自挖過來的,對他自然抱有很大的期望。

他本就有帶研究生的資格,只是因為轉校沒多久,暫時還沒有哪個研究生跟他,所以與其他相同資歷的老師相比,能使喚的人手自然就不夠。

課題組老大特意吩咐宋斯嘉平時在一些繁雜事務上多幫他一些。

沒辦法,誰讓宋斯嘉在課題組目前的教師隊伍中,算是小字輩呢!

國慶節前那個一連開了兩天的學術會議,同為東道主學者,宋斯嘉和方宏哲一起又搞接待,又作學術報告,交流不少,倒比過去熟了一些。

自那之後,這位方老師就開始熱情地聯繫自己。

每天都會在微信上發給她許多留言,對她在朋友圈里的每一條記錄都會評論,還經常轉發一些文章給她。

他的有些話題與工作有關,更多卻只是閒聊,涉及諸如興趣愛好、生活態度等個人話題,甚至有些在宋斯嘉看來等於沒話找話。

宋斯嘉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工作之外和方宏哲有更多交流的想法,只是出於禮貌,回復了他幾句。

他好像也沒有察覺到宋斯嘉已經表現得十分明顯的冷淡,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這就難免讓宋斯嘉感到有些煩惱。

現在她基本上收到六七條留言,才會簡短地回上一句,希望對方終於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算了,大概這人本性就是如此,自來熟,不認生,喜歡和人打交道。

宋斯嘉懶得再去多想。

抬頭望著漸漸細密起來的雨絲,宋斯嘉突然有了一種想走入雨中的小衝動。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她還在月經期間,怎麼會做這麼任性的事情?

是時候回家了。

雖說陽光還是很好,但畢竟下著雨,萬一一會雨勢大起來,也是麻煩。

宋斯嘉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宋斯嘉今天因為身體原因不敢淋雨,施夢縈此時卻刻意把自己置於淋浴噴頭下,一動不動的任由溫熱的水流不住衝刷身體。

濕透了的長髮緊貼在她肩頸處的皮膚上,發梢的一端擦到眼角,令她刺癢難熬,抬手使勁揉了幾下,卻像突然打開了一道閘門,蹲下身放聲大哭起來。

水流肆意地澆在她的後腦和背上,眼淚和在那些不斷從自己眼角頰邊流過的水里,很快就湮沒無跡。

施夢縈覺得自己孤獨極了。

環顧四周,孤立無援,竟沒一個人能幫她。

儘管徐芃就在她家客廳,但他能做甚麼?

他只是等著自己,等自己洗完澡換好衣服,然後帶自己去賓館。

而在賓館,有更大的屈辱在等著自己,自己卻只能主動送上門去。

施夢縈無法忘記那個可怕的瞬間,周曉榮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像要一直盯到肉里去。

而自己,正一絲不掛像條狗似的趴在會議桌上,被徐芃操著。

就在周曉榮的注視下,自己發出蕩婦般的尖叫。

而徐芃則當著周曉榮的面,不光把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最後時刻還拔出肉棒,把許多精液射在自己的背脊和屁股上。

會議桌上那麼多白乎乎光閃閃星星點點的粘液,那麼刺眼!

自己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偏偏一切都是現實中的事。

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瞬間,她聽到徐芃笑著說:「沒幹甚麼,和小施玩點刺激的。你怎麼來了?」

徐芃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屁股,利索地從會議桌上跳下。

而自己,卻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趴在桌子上一動都不敢動。

儘管她心裡清楚,周曉榮早就把甚麼都看在眼裡,可這樣安靜地趴著,再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好像就鴕鳥式地告訴自己,周曉榮根本沒有站在會議室門邊,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但事實是殘酷的。

周曉榮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自己的耳朵:「你們倒真會玩,跑到公司里來玩這個,不太好吧?小施,你還撅著屁股趴那兒乾嘛呀?不是都完了嗎?你還在回味高潮啊?」

周曉榮的話,幾乎令施夢縈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紅了起來。

她再也沒臉繼續待在原地,也不知從哪裡來的靈敏勁,一下子就跳到地上,風一樣地跑出會議室。

從周曉榮身邊經過時,施夢縈根本沒敢抬頭看他。

動作再敏捷,也遮掩不住她此刻的萬分狼狽:渾身上下光溜溜不著寸縷,胸前的工作證晃晃蕩蕩的不住拍在晃蕩蕩的豐乳上,大腿間涼颼颼的正有液體向下流淌……

她跑得越快,乳房和臀部擺動的幅度越大,看上去也就顯得越發淫蕩。

這一切,自然全都落在周曉榮眼裡,他饒有興味地看著,滿臉淫笑。

施夢縈急切地尋找著自己的衣物,恨不能立刻把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一絲皮膚都不要露在外面。

邪門的是,自己的衣服到哪裡去了!?

雖然之前徐芃脫她衣服時,施夢縈承認自己已經有些稍稍動情了,但她又不是性愛狂,又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對那一段還是有清晰記憶的,好不好?

施夢縈絕對確信,自己的連衣裙就是在辦公桌邊被脫去的,然後又被徐芃帶著去了大落地窗邊。

那,連衣裙呢!?為甚麼現在自己的座位邊只剩下鞋襪?!

急切間找不到連衣裙,施夢縈顧不得停留,又直奔大落地窗邊,那裡至少還有自己的胸罩和內褲!

到了窗邊曾經待過的位置——那被拉開的窗簾就是最好的指認,施夢縈左顧右盼。

窗邊沒有任何桌椅、設備,除兩盆植物外就全是空地,一眼望去,甚麼都盡收眼底。

施夢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內褲呢?!怎麼內褲也沒了?

胸罩倒還在,晃悠悠地掛在窗邊欄桿上,像面旗幟似的。

施夢縈都快急瘋了。

每赤裸多一分鐘,她就像被男人多強暴了一分鐘。

見了鬼了!

怎麼甚麼都找不到了?

徐芃到底是把我的衣服扔到甚麼鬼地方去了?

正在心裡反復咒罵著出了個「出格」的餿主意,又不知把她的衣服甩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的徐芃,他倒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之前徐芃一直就沒脫衣服,只是把肉棒掏出來而已。

被周曉榮撞破後,他也不用著急,直接把肉棒塞回褲子里,拉上拉鍊,從容瀟灑得很。

周曉榮沒和他一塊過來,施夢縈在找衣服的過程中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好像看到他走出大辦公室,往東側辦公區去了。

「你在乾嘛呢?」徐芃的好奇令施夢縈火冒三丈。

「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兒去了?」施夢縈恨不能痛罵徐芃一頓,但她居然很不容易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或許是顧慮到此刻公司里還有第三個人,她連嗓門都壓得低低的,用此刻的她能使用的最客氣的語氣,咬著牙問出來了這句話。

徐芃沒聽懂她是甚麼意思。

「甚麼衣服?你之前穿的啊?我就扔在你椅子上了,哦,還有在窗戶邊上。」

「沒有!」施夢縈惡狠狠地瞪著他,「我都找過了,你快點給我找出來!我不能總這樣光著吧?萬一有人來我怎麼辦?你不是說不會有人來公司嗎?周總怎麼來了?」

「誰知道!」徐芃撇撇嘴,「你說放假時候,誰會來公司嘛?誰知道這胖子發甚麼神經?只能說我們運氣不好。哎,我跟你說,你別找了……」

他見施夢縈根本沒留心他在說甚麼,還在東張西望地找東西,就拉了一把她的胳膊。

「甚麼別找了!」施夢縈終於發作了,驀然拔高的嗓音顯得十分尖銳,「不找了難道我就這樣回家啊?!你神經病啊!」

徐芃也不跟她計較:「我的意思是,我大概猜到你的衣服在哪兒。肯定是被胖子拿走了,這混蛋最喜歡搞這種惡作劇。他剛才叫我們到他辦公室去。」

施夢縈現在一心想著快點穿回衣服,逃出公司。

如果可能的話,她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周曉榮,怎麼會願意這個時候去他的辦公室?

更別提此時此刻她還光著呢。

可徐芃說自己的衣服可能在周曉榮那兒,又讓施夢縈多了份猶豫。

「走吧,我們過去吧。」

「我不去!」施夢縈畏縮不前。

「還是過去一下比較好。他是公司老總,叫你過去,你怎麼能不去呢?」

「我怎麼過去啊?有我現在這樣去見公司老總的嗎?你去幫我把衣服拿回來好不好?」施夢縈口氣變得柔軟了些,現在她不得不求徐芃。

徐芃又撇了撇嘴:「我去幫你拿,當然沒問題。可我肯拿,胖子未必肯給啊。他剛才說得很明白,讓我們兩個一塊過去,估計我一個人去呢,是搞不定的。去吧,我們也沒幹甚麼,男歡女愛嘛,天經地義的事情。坦坦蕩蕩的,我陪你過去!他還能吃了你?!」

施夢縈低頭不語。

她實在不想這麼一絲不掛去見周曉榮。

剛才被他看到自己和徐芃做愛,算是意外;但自己就這樣主動到他的辦公室去,算甚麼?

請領導參觀指導嗎?

徐芃輕聲細語地安慰了她幾句,施夢縈沒有任何回應。

徐芃說的那些話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現在的施夢縈,心煩氣躁。

她不說話,只是因為心裡亂到了極點,並不是徐芃安撫得有多好。

但徐芃還是有句話觸動了施夢縈:「你這人,就是太容易緊張了,把甚麼事都看得那麼重。怕甚麼呀?上次在酒吧,你渾身上下甚麼地方沒被他摸過?你還怕被他看啊?再說,這胖子惡作劇把你衣服拿走了,你總得過去把衣服拿回來吧?你也說了,萬一等會兒又有人來呢?」

「早就被看過摸過」和「萬一還有人來」這兩條終於說服了施夢縈。

她戴好胸罩,穿好鞋襪,勉強給自己加了些遮擋,一步三停地跟在徐芃身後,走進周曉榮的辦公室。

施夢縈完全不知道,像她現在這樣身上只有那麼一點象徵性的遮擋,其它部分卻一覽無余,看上去加倍誘人。

「徐老師,你公然在辦公室和公司員工發生性關係,不光在道德上說不太過去,甚至還涉嫌誘姦、強姦女員工啊!」

出人意料的是,周曉榮並沒直接對著施夢縈來,開口第一句話把進門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你在說甚麼屁話?腦子被門夾了?」徐芃臉黑著,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沒好氣地反問。

施夢縈原本躲在徐芃背後,指望能用他的身體遮擋自己,他這一坐下,頓時把她整個人都露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用手捂住下身,另一隻手原本擋到胸前,轉念一想那裡有胸罩的保護,忙又垂下手,擺出一副足球運動員防任意球時常見的雙手遮擋下身的姿勢。

周曉榮強忍著笑,仍然把整張臉板得不見一絲善意:「你說我在說甚麼?甚麼叫屁話?剛才在會議室,你是不是在操小施?小施這麼好的女孩子怎麼會跑到公司來陪你做這種事情?你敢說你不是強姦她?」

「放屁!胖子你別亂講啊!小施,你說,我有沒有強姦你?」

施夢縈這時又慌又怕,整個人都是懵的。

周曉榮出現後,她心裡確實有了一股對徐芃的怨氣,如果不是他腦子搭錯出主意跑到公司來做愛,自己根本就不會陷入眼下這種尷尬羞恥到死的窘境。

但是怨氣歸怨氣,這些天積累起來的好感,還是讓她站在徐芃這一邊。

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徐芃陷入被控強姦的境地,連忙解釋:「沒,沒有,徐老師沒有那個……甚麼我……」

周曉榮手指點著桌面,有些為難地說:「沒有強姦你?不會吧?是不是他嚇唬你來著?別怕他!有我在這兒,他不能把你怎麼樣。」

施夢縈堅持自己的說法:「真的,他沒有強姦我!」

「那你是自願讓他操的?」雖然覺得「操」這個詞用得有些齷齪,但施夢縈再不懂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揪著一個字眼去囉嗦,只能捏著鼻子勉強認了。

她用極微小的動作點頭,蚊子哼哼似的應了聲「是」。

「好吧。那強姦這事我們就先不說了。」周曉榮撓著額頭,很有些不太滿意的樣子,「小施啊,就算是你自願的,也不好就這樣公開在辦公室里操屄吧?還是跑到大家平時開會用的會議桌上操!這要是被同事們知道了,影響多不好啊!你說,該怎麼處罰你啊?」

施夢縈有點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徐芃插口說:「甚麼叫強姦這事先不說了?小施都說了,根本就沒有強姦!胖子,你別嚇唬她啊,在會議室里操屄算個屁!你快把衣服還給人家!」

一提到衣服,施夢縈立刻反應過來,這才是自己來周曉榮辦公室的主要目的啊!

之前她被「強姦」這兩個字嚇住了,都忘了自己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把衣服要回來。

「還衣服?不行!」周曉榮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剛才我在公司辦公室是撿到了一條連衣裙和一條內褲,可是誰說那一定就是小施的?上面又沒寫她的名字。萬一是別人的呢?後天上班以後我得問問所有員工,是誰這麼粗心大意連內褲都丟在公司了?」

「你別發神經了!你看小施都快尷尬死了。讓人家女孩子一直這麼光著,多不好啊!快把衣服拿出來!」徐芃站起身,衝到周曉榮辦公桌旁,拍著桌子吼。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啊?誰說小施現在光著?要是光著,我怎麼看不到她的奶頭啊?上次在酒吧光線太暗,我都沒看清小施的奶頭是甚麼顏色的,剛才也沒看清楚,我還想看清楚點呢!現在還是看不到啊!」

徐芃抄起桌上一疊文件,衝周曉榮腦袋打過去,「我操!你這不光是在耍小施,還是在耍我啊!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乾脆點說!」

周曉榮偏了下身子,那疊文件打在了胳膊上。

他不懷好意地笑著:「我剛剛說過了,我一直都想看小施的奶頭是甚麼顏色。小施啊,要不你現在把胸罩脫了,讓我看看,看過以後我就還你衣服。」

施夢縈不由自主地抬起一條胳膊,擋在胸前。

「周總,把衣服還給我吧,求求你了!」她真的快哭了。

周曉榮一口咬定自己的要求不變。

徐芃又罵了他幾句,但卻奈何不了油鹽不進的周曉榮,氣哼哼地走回沙發邊坐下。

磨了十幾分鐘後,施夢縈絕望地發現自己並沒有別的選擇。

她只能解開搭扣,再次脫下穿上沒多久的胸罩。

「別遮著,別遮著!」周曉榮從椅子上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施夢縈的胸部。

看到她的裸體也不是第一回了,自己的電腦里還有一大堆她的裸照呢!

也不是頭一次看她脫衣服,但這回感覺特別有意思。

施夢縈的胸部並不十分雄偉,至少與程莎奶牛級別的豪乳相比遜色許多,但是雙乳豐盈圓潤,胸型還是很漂亮,兩片乳暈色澤勻稱形狀渾圓,俏生生的嫩紅乳頭硬挺挺地翹著,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出於緊張。

「可以了吧?」徐芃沒好氣地說,打斷了施夢縈快要窒息的羞恥。

周曉榮笑嘻嘻地從兜里掏出一條內褲,放在桌上。

施夢縈快步走到桌前,拿過內褲,不顧儀態地當場穿上。

周曉榮貪婪地望著一對顫巍巍的豐乳就在自己面前不遠處搖晃。

施夢縈穿好內褲和胸罩,乞求般望著周曉榮,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周曉榮卻和她大眼瞪小眼,甚麼都不做。

又是徐芃幫施夢縈開口:「你磨蹭甚麼呢?裙子呢?快拿出來!」

周曉榮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毫不顧忌地把手伸到襠部,用勁搓了兩把。

「我剛才只說了還,可沒說全還。內褲不是已經還給她了嗎?」

施夢縈驚愕地張開嘴,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實在無法理解,得是多沒有底線的男人才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戲耍她。

她現在內心最深處充滿了即將爆發的憤怒。

原本她最近的脾氣就不太好,周曉榮這個類似紈絝的老總在她心裡也沒甚麼地位。

要在平時,他敢這麼要挾調戲自己,施夢縈早就發作了。

可今天卻有幾重因素約束住了一向極少有克制力的她。

第一點是為徐芃考慮。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開始經常站在這個男人的立場,時刻為他著想了。

周曉榮見面時那句關於「強姦」的質問讓她有點慌,生怕真的把徐芃搞到那麼大的麻煩中去。

第二點是她現在缺乏底氣,畢竟是被公司老總直接抓到了自己在辦公室和男人上床的醜事。

在施夢縈看來,這事確實是自己不對。

作為一個要臉的女人,她沒法在被人那住短處後,還理直氣壯地發脾氣。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連衣裙還在對方手裡,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自己根本出不了門;而周曉榮甚至還威脅要在長假結束後拿著連衣裙在整個公司宣揚,那是多可怕的事?

光想想就讓施夢縈不寒而慄。

遠患近憂都那麼嚴重,她就算有底氣發作,也不敢。

「周總,求求你了!我錯了!你可以處罰我,但求求你先把衣服還給我吧!」

聽到「處罰」這兩個字,周曉榮眼睛都亮了:「這個態度就很正確。犯了錯,就要接受處罰。否則公司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小施啊,咱們說好,你接受處罰,然後我就把衣服都還給你。」

「好!好!我接受處罰!」施夢縈現在完全沒能力作清醒的思考,只聽到「都還給你」這幾個字,就忙不迭地答應。

「胖子你他媽真的不給我面子?你想罰小施甚麼呀?」徐芃又站了起來,氣憤地嚷道,「信不信今天我揍你!」

「你他媽閉嘴!你的賬我還沒給你算呢!我先處理小施的事。」周曉榮對徐芃的叫囂也就是撩撩眼皮,根本沒放在心上。

施夢縈終於清醒了一些,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周總,你要處罰我甚麼呀?」

「從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爬起。你犯了哪個方面的錯,就得在哪個方面接受懲罰。」周曉榮搖頭晃腦地說出一番狗屁不通的話。

施夢縈沒聽懂。

她沒有精力去思考,更顧不上去嫌棄周曉榮話里的毛病,她只關心具體的懲罰方式。

「周總你到底要怎麼罰我?」

「小施你也知道,從你進公司開始,我對你就很有好感。這樣,今天你和我也做一次,那我就當今天甚麼也沒看到。衣服還給你,這事就這麼了了。」

「不行!」施夢縈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周曉榮也不生氣,也不著急。

「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不勉強。其實就算我不還你衣服,對你也根本沒影響。讓徐老師幫你取件衣服過來,或者乾脆直接去買件新的,你穿上也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就這樣吧。你們可以走啦。你這件連衣裙,節後我們再處理吧。」

「周總,我求求你了!」施夢縈怎麼敢留到節後再處理?

如果真讓整個公司都知道這件事,施夢縈肯定自己就只有去死這一條路。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清高冷傲,與眾不同的姿態和大多數同事相處的。

今天這件事太毀她的形象,她不敢想象那些同事背後會怎麼說她——背後說還算好的,施夢縈幾乎都能想象她們會當面如何鄙夷和奚落自己。

「不用求我,不用求我。我剛才已經把要求說了。要麼你和我上床,要麼我們節後處理。就這麼簡單。」

「周總,你這是脅迫我!你這才是強姦呢!」施夢縈真急了,脫口而出。

周曉榮輕輕「哼」了一聲,他怎麼會把施夢縈的指控放在心上:「呵呵,我可沒叫你跑到公司來和男人操屄!我可沒讓你脫得光溜溜的在會議室叫床!是你自願來的,剛才被射得滿屁股精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是不是做了錯事?你在我的公司做這種淫穢事,當然要受懲罰。再說,誰說我在脅迫你?我剛才就說,你不用求我,我也不勉強你,你們可以走了。呵呵。其實,和我做一次有甚麼的?說不定你被我操得爽得要死呢?到時候你可能還巴不得我多強姦你幾次!」

徐芃重重拍了下茶几:「胖子你他媽閉嘴!」他轉臉對施夢縈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這王八蛋說!」

施夢縈對他投以完全依賴的目光,這時候她也只能依靠這個男人了。

她快步逃出周曉榮的辦公室,又不敢走得太遠,盡可能地躲到走廊里的陰影處,蹲下身,緊咬住嘴唇,強忍著淚水。

過了一會,徐芃打開門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下,看到陰影處的施夢縈。

施夢縈趕緊站起來,迎向徐芃。

「沒辦法,這王八蛋今天是鐵了心了。」徐芃的第一句話,就讓施夢縈失望透頂。

「這樣,你也別慌,我跟你說,現在呢我有這麼幾點跟你講清楚。」徐芃看得出施夢縈心底的不滿,立刻補充道,「第一個,胖子提的要求你不用太在意。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讓公司里別的人知道嘛!再嚴重點,那個王八蛋抽風了,真的說我強姦。那又怎麼樣?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他周曉榮難道還真能把我弄局子里去?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慮我。至於公司里別的人,知道就知道,大不了到時候就說我們兩個在談戀愛!反正我沒結婚,你也沒男朋友,誰能說甚麼?頂多就是說我們做事不太檢點。你如果實在不能接受他的條件,我現在就去給你弄件衣服,然後咱們回家去,讓這胖子一個人去死!」

「你只管你自己,不用考慮我」這句話倒是讓施夢縈心裡一暖,但徐芃後面的話又讓她的臉色白了一分。

這根本就不是說一句兩人正在談戀愛能解決的問題!

要真讓全公司都知道,她在長假里和徐芃在公司會議室做愛,她哪還有臉見人?

徐芃惡狠狠地罵完周曉榮,口氣又突然一軟:「當然,話又說回來,今天這王八蛋的要求是很過分,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其實這裡也有你自己的責任。」

施夢縈不明所以地瞅著他,一時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這胖子是不是以前就對你有那個意思?你一直沒搭理他?」施夢縈點頭。

「你進公司也快兩年了吧?」

施夢縈心裡默算了一下。「嗯,到12月就滿兩年了。」

「你看,過去這麼久了,胖子對你一直念念不忘,被拒絕了也還想著。這說明甚麼?說明他對你著迷呀!你可能不太懂男人的心理,你要知道,男人對女人的喜歡,當然不能完全是性,可是絕不能沒有性。如果男人對一個女人在性方面保持著持久而強烈的興趣,這說明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有著極大的魅力,以至於他難以放手。相反,一個男人,如果在性方面對女人顯得很淡然,很無所謂,那無論他嘴巴上怎麼講,心裡的愛意肯定是很有限的。胖子那王八蛋今天雖然有趁火打劫的意思,但總之還是你對他的吸引力太強了,你說是不是有一部分是你自己的責任啊?哈哈。」

徐芃故意換成一副開玩笑的口氣,假裝是要緩和一下氣氛。

但施夢縈卻沒有在意他的口吻。

徐芃的話讓她想到了沈惜曾經對她的態度。

以前,她是樂於接受沈惜在性方面的隨遇而安的,甚至還不止一次為此竊喜。

情慾兩極 · 第17章 入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