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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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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格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施夢縈基本已經確定,何毓新告訴她的那些有關精液和性高潮的作用,應該是正確的。

快到傍晚時,徐芃主動打電話給施夢縈,又帶她出去共進晚餐。

這時他才問起她昨天心情不佳的原因。

施夢縈沒說自己出去相親的事,只是把前天晚上在沈惜家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徐芃,還說了把徐芃拍的那些私密照片發給沈惜後得到的回應也說了。

徐芃很耐心地聽她的傾訴,還不時插口,詢問一些對白上的細節。

施夢縈足足講了一個小時,講完後,發現自己的鬱悶好像排遣掉了不少。

徐芃對所有這些事提出了三點看法。

「整個聽下來,我覺得,你前男友說的那些都是藉口。其實他就是覺得你沒達到他的要求,又沒有耐心和你磨合,所以乾脆就分手了。他無非是把話說得漂亮一點,顯得他在這件事上沒做錯甚麼,責任都是你的罷了,他一點都不虧欠你就是了。」

對這一點,施夢縈也有同感,所以,在這一點上,她現在對沈惜很失望。

在她想來,曾經相愛過的兩個人,在不得不分手之後,總應該還是深深眷戀,欲說還休的,就算不是藕斷絲連,至少還有幾分戀戀不捨吧。

尤其是提出分手的那一方,心裡總應該抱有虧欠的歉疚。

哪知道沈惜竟然完全不是這樣,還總把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我的第二個感覺呢,你的那些照片應該還是有作用的。別看你前男友說得那麼瀟灑,但我覺得他就是裝逼裝得比較高明。他應該還是被刺激到了。」

施夢縈仔細地回想著沈惜看過照片之後的全部反應,對徐芃的想法有些不以為然。

「我可沒看出來……」

「你想啊,如果他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沒甚麼感覺,那為甚麼總是要對你強調,你要看看做這種事,自己是不是不開心,要對自己好一點呢?他對你應該還是瞭解的,他知道你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所以他就是要提醒你,這種事情會讓你不開心,說白了,就是他其實不希望你以後再做同樣的事。如果他真的沒被刺激到,真像他說的分手以後就完全不在意了,那他還管你開不開心乾嘛?你看,前天晚上,他雖然還在裝逼,說甚麼你想做甚麼,都是你的自由,他沒有立場作評價。但他還是再次提醒你,有些事情做過一次就可以了,以後不要再去做了。唉,你是在問他感覺,並沒有要他給你建議,但他一方面對自己有甚麼感覺避而不談,另一方面還總是一再建議你不要繼續做這種事,這說明甚麼?」

施夢縈陷入沈思,聽起來還真有幾分道理。

「所以,我覺得其實你還是成功了,他心裡有疙瘩,你讓他不舒服了!當然,我不能確定這種不舒服到底是出於他對你余情未了,還是男人的佔有欲作祟,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裡難受。但不管怎麼說,照片還是有作用的。只不過對他這樣善於裝逼的男人來說,也許還需要更強的火候。這個我們再看吧,如果有必要的時候,不管是想刺激他還是報復他,總之,這還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王牌!」

「啊?」聽到這個,施夢縈覺得自己一定要標明一下態度,她對拍這種照片還是很抵觸的,在她看來這簡直和淫穢下賤已經沒太遠距離了,這和她自己的個性、觀念差距實在太大,「還要拍啊?我不拍這種照片了!」

「我沒說一定要拍,只是分析一下,這招也還是有點效果的。反正看你自己,萬一哪天你又想再去試探或者刺激你前男友了呢?這也算是一個選擇嘛。」

徐芃顯得很淡定,用完全就事論事的口氣說。

施夢縈不置可否,不過也沒有繼續糾結於到底是拍還是不拍。

「最後呢,我覺得,你還是要想辦法走出來。試探他也好,刺激他也好,報復他也好,這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你也要考慮一下,是不是非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你應該想辦法試試看,能不能擺脫對他的感情。當然我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很深,也理解你現在心裡的痛苦。所以我覺得,有時候,矯枉就要過正,重病呢,要下猛藥!你看你是不是想一些過分點的辦法,嘗試一些新的生活方式,做些從沒做過甚至沒想過的出格的事,這個很有幫助的,能讓你很快就轉變心情和生活狀態。比如你上次去拍藝術寫真這事,以前你也沒拍過,但是現在拍出來,覺得怎麼樣?」

說到那套藝術寫真,施夢縈嘴角現出一絲笑意。

她還真的挺喜歡那套寫真的,儘管在拿到寫真後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好心情,但她還是抽時間認認真真地看過一遍。

那個叫「迦樓羅」的攝影師,技術確實不錯,寫真中的自己雖然是裸的,但確實沒有色情的味道。

無論是畫面的佈局、角度的選擇,還是光線的處理都充滿了美感。

「反正你也沒交新男朋友,不需要為任何人負責,不如趁現在還自由的機會玩得開一些,偶爾放縱一下,這應該也有助於負面情緒的釋放,你看很多人就靠蹦極來解壓,還有些人在自己家裡就喜歡把衣服脫光,整天都一絲不掛,這都是為了轉換心情和減壓嘛。只要不犯法,不傷害別人,甚麼都可以試試啊。這也叫跳出‘自我設限’。這個話,我以前沒對你說過,我一直覺得你活得太死板,自己給自己太多的無意義的限制,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住了你在各方面的發揮……」

徐芃後面的話,施夢縈聽得含糊,她的思緒有些飄忽。

聽徐芃的意思,是以為他第一次對施夢縈說這些話,但施夢縈自己卻清楚,這些話她曾經聽過。

她回想起那晚在香格里拉,自己裝醉假睡,卻偷聽到徐芃和蘇晨之間的對話。

「她總是會給自己很多奇怪的約束,把這些約束看作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其實憑她的能力,業績不應該那麼差,為甚麼?就是因為她在工作的時候,也擺脫不掉這些規矩,太不靈活。這都是同一種心理在作怪,叫做自我設限。」

「如果這種設限再套上一頂道德的帽子,那就更不得了了,邁出去一步就變成犯了大錯。其實根本沒那麼嚴重。」

「真正有能力的人,可以不斷突破自己,不斷地超越限制。」

施夢縈奇怪過了這麼久,自己居然還把這些話記得那麼清楚。

長時間在工作業績方面落後於同事,這一直是施夢縈的心結之一。

她很困擾。

她不覺得自己比別人笨,也不承認自己不努力,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就因為有些同事不要臉,靠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換業績,而自己不肯?

可是,不可能所有的客服同事都是這樣的吧?

自己的業績可基本上都是在最後一兩位徘徊的。

那晚聽徐芃說了這些話以後,她好像為這個問題找到了尋求答案的新方向。

今天重新聽到類似的話,聽到徐芃這些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都完全一致的觀點,施夢縈開始有點相信,即使這不是自己業績差的全部癥結,至少也應該是很重要的原因。

當然,她能聽進去,前提還在於徐芃已經基本獲取了她的信任。

同樣的話,換由另一個講師張昊翔來講,施夢縈大概會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還會直接判斷那人肯定是別有居心。

徐芃把幾個意見說完,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糾纏下去,而是帶施夢縈去了一家酒吧,給她叫了杯雞尾酒,坐在吧台邊,靜靜聽駐場歌手唱歌。

大概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送施夢縈迴家。

這天,徐芃沒和施夢縈上床,更沒有留宿,而是藉口家裡有事早早就走了。

大概是受到酒精的影響,這一夜,施夢縈又沒能睡好。

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又一直熬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然後她開始沒完沒了地做夢。

先是莫名其妙夢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董德有抱著,他那條醜陋的肉棒,粗壯得像屬於一條公牛似的,他就用這根肉棒不停地操著她。

隨即,她又像進入另一個空間,是一間四牆雪白的房間。

終於擺脫董德有的蹂躪,卻看到沈惜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的面目不停地變換著,一會是喻輕藍的臉,一會是沈惋的臉,一會是他的那個「妹妹」的臉,然後又變成周曉榮的堂嫂——那個曾經在他家門前和酒吧里兩度見過的女人,有時又變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孩……

說也奇怪,這些女人,她幾乎都只見過一兩次,也就是和沈惋見面的次數稍微多一些,其實基本都等同於陌生人,可她們的面孔在自己眼中卻全部都那樣清晰……

看到她們——嚴格說,是她,只有一個女人,卻在不停地變換面孔——依偎在沈惜懷抱中,施夢縈心如刀割。

然後施夢縈驚恐地發現自己突然又跳回到上一個場景,自己依然被董德有按著屁股,他還在不停地操,不停地操。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夢里,自己好像也被他操到高潮了,自己含糊不清地哭喊著,好像正在求他……

施夢縈突然對自己說:我是在做夢!

她要清醒過來!

可她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於是,她就在夢里一直這樣被操著。

有時候是沈惜在操她,但這種場景持續的時間最短,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糊了。

操她的人變成了大學時代的那個教授男友,接著還有周曉榮、張昊翔、徐芃,甚至有兩三個和她有過接觸的客戶的臉也出現在她的夢中,而她就被這些不斷變幻的男人不停地操著。

有時候還會變成好幾個面目不清的男人,在她身邊像鬼影一樣閃動著。

男人,一直在變;唯一不變的,是施夢縈清晰地感覺自己一直在被男人操。

終於,她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

帶著一臉的驚恐和渾身冷汗,她終於回到現實的世界。

原來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徐芃打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起床,有沒有時間和他一起吃中飯。

施夢縈當然巴不得能有人陪自己。

見面後,徐芃就說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昨晚沒有睡好。

施夢縈沒有把自己的夢告訴他,她自己心知肚明,徐芃的判斷是對的。

回想再前一天晚上,和徐芃做愛一直做到自己睡著,醒來後相對輕鬆愉快的心情,施夢縈覺得自己目前或許很需要經常有人陪伴。

哪怕得付出和這個男人做愛的代價,有人陪比沒人陪好,至少自己能睡得好一點。

還有,徐芃說的,自己應該想辦法走出來的建議也是對的。

自己一定得轉變心情和生活狀態了,繼續深陷下去,確實只會越來越糟糕。

自從和沈惜分手之後,這還是施夢縈第一次那麼堅決地想要改變自己。

問題是,該怎麼做呢?

施夢縈對具體的方法完全摸不著頭緒。

她只能去想徐芃說的那些話。

拍裸體寫真的建議也是他給的,當時他也是說給自己一些改變,去做一些原來不敢做沒做過的事。

事實證明,這個主意還不錯。

那麼,或許,他之前說的,找些小小出格的事來做,玩一點小放縱,紓解負面的情緒也是正確的。

細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經在某次交流時說過這樣的話。

他應該不會有甚麼別的心思,自己主動送上門他都沒有接受。

騙我對他又有甚麼好處呢?

施夢縈覺得,目前比較信賴的兩個人給出同樣的建議,應該可以試試。

何況她現在從精神到肉體都很疲倦,哪還有甚麼精力去仔細分辨呢?

只是出於下意識地冒出了這些古怪的念頭而已。

其實,她即便精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個想法到底對不對。

在特定條件下,施夢縈是極容易受人影響的,又很容易咬死被灌輸的某一種觀念或意識不放。

關鍵就看,是誰在對她施加影響了。

今天,當徐芃再次提出她想不想找點刺激出格的事來做的時候,她的心防終於被擊穿了。

施夢縈的心思詭異地活泛起來。

「做甚麼事?」

徐芃壞壞地笑,壓低嗓門說:「去公司吧。現在放假,我們公司又沒安排值班,沒人會去公司的。我們在公司里做一次怎麼樣?」

「啊?」

施夢縈被這個主意驚到了。

她現在對和徐芃做愛基本上沒有甚麼逆反心理了,因為對她來說,這基本就等同於吃藥。

可是,在公司做愛,這根本是憑她自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在那麼熟悉的場景里,她閉著眼睛都能找到孔媛坐在哪個位置,蘇晨坐在哪個位置,老總周曉榮的辦公室是在哪個方向,會議室在哪個角落,大辦公室里擺放的那些植物,茶水間里的飲用水機,文印室里那麼多辦公設備……

在這個場景里做愛?

施夢縈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這麼做了,等長假結束,再去公司上班的時候,自己還能那麼淡定隨意嗎?

她會不會走到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隨時想起,自己曾在這個地方和徐芃做過?

我的天哪!

她第一時間就想拒絕。

馬上卻又糾結了。

她又有那麼一點點的衝動想答應。

這確實是一件出格的事!

我不是已經動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嗎?

哪件出格的事不是這樣莫名其妙不守常規,甚至看上去離經叛道的呢?

如果遇到一件實實在在的出格事,馬上就害怕,馬上就拒絕,那還說甚麼在轉換心情,還說甚麼解壓,還說甚麼走出「自我設限」?

抱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施夢縈以近乎紋絲不動的姿態,用最小的氣力點了點頭。

徐芃坦然地勸解她,不過是試一試而已,先去公司轉轉。

如果到了現場,覺得不舒服,那就不做。

也沒說一定非得怎麼怎麼樣。

聽到這樣的話,施夢縈揪起來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個木偶似的被徐芃帶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沒有一個人。

關了好幾天的封閉空間里,空氣都顯得十分滯澀,氣味也不怎麼令人舒服。

但這時施夢縈也顧不得去做甚麼開窗通風之類的事。

她現在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做嗎?

如果不做,那就讓徐芃帶自己離開吧,但是怎麼開口說呢?

如果做,那麼,在哪裡做,怎麼開始呢?

施夢縈滿腦袋漿糊。

徐芃把施夢縈領到她自己的座位邊,施夢縈看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辦公桌,呆愣愣的。

徐芃在她耳邊說話,她下意識地點頭,卻並不確定自己到底聽到了些甚麼。

徐芃開始動手幫施夢縈脫她身上的連衣裙。

她並沒抗拒,儘管也不那麼主動,只在衣裙被脫到關節部位時,木木地動一下,做一點配合。

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胸罩和內褲。

因為是在非工作日里,她又根本沒心思打扮,今天的她沒穿絲襪,穿的也只是普通的跑鞋。

徐芃又給她脫去鞋襪,讓她光腳踩在地板上。

接下來並沒有急於把施夢縈剝光,而是拉著半裸的她在大辦公室里轉悠起來。

這家公司的面積不算大,佔了寫字樓十七層的整一層空間。

電梯井西側的空間主要就是一間大辦公室,另外還隔出了幾個單間,充作茶水間、儲藏室、會議室等等。

而像前台、總經理辦公室、財務室、會客室、講師會議室、講師休息室、模擬課堂等等則都在東側空間等等。

公司的員工,除了前台文秘和財務人員外,無論是課程助理、客服、人資,都在西側的大辦公室上班。

徐芃來到這家公司後,周曉榮一度收拾了一個獨立辦公室給他,但徐芃拒絕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直接就在溪邊的大辦公室里找了張空辦公桌。

那間為他準備的辦公室現在空著,擺了些資料和辦公用具甚麼的。

聽說過段時間,可能要在現在的中層里提一個總經理助理,到時候讓新提的總助用這個辦公室。

至於其他平時不需要坐班的培訓講師們,他們都沒有專門的辦公室,反正他們也不用每天到公司報道。

有課的時候直接去上課地點,開課程研討會就去會議室,新課程試講的時候去模擬課堂,一般的休息、會面又可以去休息室。

所以這些對公司來講其實最重要的培訓師們,在公司反倒沒有專屬的辦公場所。

當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培訓師對這一點有任何不滿,他們樂得自在。

施夢縈不知道徐芃想做甚麼,只是麻木地跟著他走。

她走過蘇晨的辦公桌,走過孔媛的辦公桌,走過程莎的辦公桌,又走過徐芃自己的辦公桌。

這條路線,平日里她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了。

眼下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她現在只穿著內褲和胸罩。

施夢縈能感到渾身肌肉都是緊繃的,呼吸是那樣急促且粗重。

她緊張得要死。

她不明白,在做這麼出格的事情的時候,怎麼會有人不緊張?

不可能吧?

肯定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會緊繃神經吧?

可是,如果一個人處在這麼緊張的狀態下的時候,他又怎麼解壓呢?

真是互相矛盾啊……

徐芃已經將她帶到了辦公室邊緣大落地窗旁,因為這些天公司沒人的緣故,窗簾自然是緊閉著的。

這些窗簾都很厚,拉攏後,如果不開燈,屋子里會很黑。

徐芃輕輕推了一把施夢縈,讓她扶住窗邊齊腰的欄桿,站在窗簾邊上。

突然,徐芃伸手把窗簾拉開一條小縫,一道幾乎讓施夢縈把心從嗓子眼裡吐出來的亮光瞬間照到她的臉上。

「你乾嘛?」施夢縈尖叫,向後跳了兩步。

我的天,萬一對面有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那還怎麼做人啊?

徐芃嘻嘻笑著:「你怕甚麼呀?」

「你神經病啊!」施夢縈幾乎就要氣急敗壞了,「被人看見怎麼辦?」

「看見就看見,你又不是全裸,和去游泳的時候穿得差不多嘛。再說,我們在十七樓,這麼高,你怕甚麼?」

施夢縈簡直無語,徐芃嬉皮笑臉的樣子,簡直讓她抓狂。

「十七樓怎麼了?只要對面樓里有人,也能看見啊!」

徐芃接下來的話,倒是立刻讓施夢縈的情緒平復了一多半。

「你看清楚嘍,我們是在哪面窗戶邊上?這個方向哪有高樓啊?最近的高樓是那邊的嘉豐世紀園,也就十五層。還是差不多一公里以外。難道你以為這個時候會有人舉著望遠鏡,死盯著我們這邊,又正好看到你?放心吧,不可能的!」

被他這麼一說,施夢縈的心基本放回到肚子里,但嘴裡還是不能退讓:「那也不行,萬一就有變態在做這個事呢?」

徐芃搖頭,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怎麼可能呢?就算有個變態,在嘉豐世紀,他最高也就是在十五層的位置,一公里以外,他能看到我們才有鬼!你放心,就拉開這麼一條縫,你自己看看外面。沒事的!咱們不是要做點出格的事嗎?那就得要找點小刺激啊!不然還不如去公園划船呢?是吧?放心放心,就是心理上給你點刺激,實際上保證安全的!」

施夢縈被他說的有那麼一點點動心,只能一再強調,最多只能把窗簾拉開這麼大的縫隙,不能再拉了。

然後她一點一點蹭到窗邊,站到窗簾被拉開的那條縫前。

徐芃嘴上當然不住地答應著,可拽著窗簾的那只手卻還在悄悄用勁,直到窗簾被拉開到大概半個人那麼寬的時候,才停下來。

施夢縈從這條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縫隙望出去,沒有高樓遮蔽的視野極好,只是窗玻璃許久沒有清洗,積了很多灰塵,看到的遠景自然也變得有些灰蒙蒙髒兮兮的。

地面上的人與車都像是螻蟻一般。

今天已經徹底放晴了,前幾天陰雨連綿的日子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

陽光很好,透過玻璃,照到施夢縈身上,暖哄哄的。

如果一切正常,在這樣一個午後,站在高樓的窗邊,曬著太陽,眺望遠方,也許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

但是,施夢縈時刻都記得自己現在處在半裸的狀態下。

她慌張地望向遠處的嘉豐世紀園,徒然地想看清那邊有沒有人正在望向這邊。

當然,她甚麼都看不清。

距離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從她所處的高度,如果不是嘉豐世紀園足夠遠,她能看到也就是樓頂,哪能看到甚麼人?

但她還是慌張,還是恐懼。

甚麼解壓?甚麼轉換心情?騙鬼啊!我是不是做得太出格了?

就在施夢縈又氣又怕又悔的時候,下身突然一涼!

徐芃從背後用兩只手一把抓住她的內褲邊,使勁拽到膝蓋以下!

「呀……」施夢縈驚恐地跳起來,兩手像鳥翅膀似的在身子兩側揮舞,因為小腿被內褲繃住了,她根本無法在這種狀態下一邊亂蹦亂跳一邊還能保持平衡,險些跌倒。

還好徐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

「你乾嘛?你乾嘛?!」施夢縈一邊推徐芃,一邊想把自己的內褲拉回股間,一邊又想把窗簾徹底拉攏。

手忙腳亂的,她沒能做成功任何事,反而被徐芃牢牢地按在落地窗邊欄桿上不能動彈,下身依然赤裸著,窗簾反倒被徐芃又拉開了一些。

徐芃也不向她解釋甚麼,順手就熟練地解開了施夢縈胸罩的搭扣。

松開的胸罩無法再包裹住兩個豐盈的肉團,沒精打採地下落,只剩下肩帶還搭在手臂上。

嚴格說起來,無論是內褲還是胸罩,都還沒有離開施夢縈的身體,但她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一處敏感的位置是有保護的了。

施夢縈滿是慌張,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發火?

還是哀求?

是全力去扯窗簾?

還是先試著從窗邊逃開?

是拼命從徐芃手中掙出來?

還是先盡可能地躲到他懷裡,至少不被別人看清楚自己的身體?

雖然這個所謂的「別人」到底在甚麼地方,到底會有甚麼有特異功能的高人,能從甚麼樣的角度看到她的身體,這些複雜的問題,施夢縈根本顧不上想。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赤裸地在人群中行走。

這真是能讓她羞恥尷尬害怕到死的節奏!

就在她木然的頭腦還沒為她敲定任何決策的時候,只用一隻手就控制住了她的徐芃,用另一隻手把一邊的窗簾徹底拉到牆角。

之前所謂的縫隙,至少已經有一米半的寬度了。

更多的陽光照射進來,施夢縈都有點睜不開眼了。

徐芃完全不去理會施夢縈自從內褲被扯下開始就沒有停過的喃喃碎語,一邊用力地按緊了她,讓她胸口抵在欄桿上,趴著不能動彈。

一隻手像蛇一樣穿過施夢縈的襠下,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肉穴口。

施夢縈整個人都縮緊了。

那只搗亂的手按到了令她最為難以招架的部位,酥麻酸爽的刺激感佔據了她的大半意識。

儘管她還在抗議,還在掙扎,但整個人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軟了下去。

這一次,徐芃似乎是想走速戰速決的路子。

他沒有玩弄她太久,一經感覺到指尖已經感受到了從肉穴中汩汩流出的淫水,就立刻掏出自己已經脹大的肉棒,頂到肉穴口。

施夢縈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在完全拉開窗簾的窗前,被男人從身後插入。

更沒有想到,自己除了剛開始的慌亂和羞惱還算正常外,很快就有了匪夷所思的反應。

她沒有再徒勞地掙扎,相反還極其自然地壓低腰部,抬高屁股,讓徐芃的肉棒能順利地進出。

大概,唯一還沒有完全失常的,是她把臉埋進了壓著窗邊欄桿的手臂間,根本不敢抬頭看朝窗外。

或許,把臉藏起來,會讓她忘記自己現在究竟在甚麼地方被人操吧?

一聲聲發悶的呻吟從她埋臉的手臂間傳出。

徐芃狠狠地搗了十幾二十下,卻又把肉棒拔了出去。

施夢縈正在體味著快感和羞恥一起襲來時那種複雜的情緒,肉穴卻突然空了。

她從鼻間擠出一聲代表著疑惑,更多卻是失望之意的「嗯……」,疑惑地回過頭。

徐芃蹲下身,把她的內褲拉到腳踝處。

施夢縈自覺抬腳,任由他把整條內褲從她兩條腿之間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很快,掛在一邊手肘上搖搖晃晃的胸罩也步了內褲後塵。

這時的施夢縈,終於名副其實的全裸了。

「在這兒做,還是換個地方?」徐芃壞笑著,聲音里滿是惡魔般的誘惑。

這個選擇還會有第二個答案嗎?

如果能讓施夢縈選,她當然不會選擇在窗前和徐芃做愛。

「如果你不想在這裡做,那就要乖乖聽話,待會叫你做甚麼,你都要照做哦……」徐芃還是那樣詭秘地笑著。

還能做甚麼?

不就是做愛嗎?

剛才你都已經插進來了,我還有甚麼不做的?

施夢縈現在只想快點離開讓她整顆心七上八下的窗邊,其他事根本進不了她的腦子,亂糟糟地點頭。

徐芃扯著她朝遠離落地窗的方向走,施夢縈簡直像逃一樣跟著他。

經過施夢縈辦公桌的時候,徐芃無意中在桌上瞧見一樣東西,興致勃勃地拿起來,遞給施夢縈:「把這個掛上。」

施夢縈看著手裡自己平時在公司掛在脖子上的工作證,想不明白為甚麼自己都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了,卻還被要求戴上這麼個東西?

她還在猶豫,徐芃伸手擰了一下她左邊的乳頭:「說過叫你做甚麼都要照做!不然我們回窗邊去!」

施夢縈忙不迭地掛上工作證,管他要幹甚麼呢?

難道戴上這個會比在窗邊被徐芃操更恐怖嗎?

徐芃滿意地點點頭,又拉著施夢縈繼續走,他的目的地是會議室。

進了會議室,徐芃松開施夢縈的手,直奔平時會議主持人的座位,大馬金刀地坐好,衝著傻傻待在門口的施夢縈招了招手:「來,美女,過來這邊站好!」

施夢縈茫然走到徐芃身邊。

她突然發現,雖然剛才在窗邊的時候徐芃已經進入她的身體了,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脫衣服,只是拉開了褲子拉鍊,把肉棒掏出來而已。

「施……夢……縈……客服經理!」徐芃看著掛在施夢縈胸前的工作證,像是第一次見面似的一字一句念著她的姓名和職位。

施夢縈滿臉木然地站著。

「小施啊,去我的辦公桌上把電腦邊上那個藍色的塑料文件夾拿過來。」他突然一本正經地指揮施夢縈做起事來。

「啊?」施夢縈完全莫名其妙,「是有甚麼工作要做嗎?」

徐芃忍住笑意說:「是的,不過你不能穿衣服,只能現在這個樣子去做!快去!」語氣倒是十分嚴肅,可他一隻手一直在擼動自己的肉棒,卻又顯得那麼色情。

施夢縈滿腦門黑線地走出會議室,她好像多多少少有點明白徐芃是在玩,但她想不明白這有甚麼好玩的。

她並不知道,盯著她一絲不掛的背影,尤其是那個走起來扭得很風騷的肥臀,徐芃不自覺得加重了擼動肉棒的力量,喘息聲也粗了許多。

很快,施夢縈就把徐芃要的文件夾拿了進來,徐芃接過後裝模作樣看了一下,突然,把文件夾重重甩到會議桌上。

「讓你拿個文件夾都拿錯了!怎麼搞的!」

施夢縈有些驚愕:「不可能,桌子上就這一個文件夾啊!要不你等一下,我再去看看!」

徐芃假裝生氣地說:「還看甚麼看!拿錯就是拿錯了,還要強調理由?不知道一個優秀的職場人士,永遠都不能找藉口嗎?」

被他這麼一本正經地訓斥著,施夢縈覺得眼前這一切簡直就荒唐到了頂點,索性認命似的一語不發地盯著徐芃。

「既然錯了,就要受懲罰。去,到窗戶邊上跪好!把屁股撅起來。」

施夢縈順著徐芃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排放在會議室落地窗邊的軟墊座椅。

她默默走過去,隨便找了兩把椅子,扶著椅背爬上去,一個膝蓋跪一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

她覺得自己這回總算是明白徐芃是要幹甚麼了。

但事情還是出乎她的預料,徐芃並沒有開始操她,而是抄起桌上的文件夾,來到她背後,一抬手,「啪」的一聲,文件夾不輕不重落在她屁股上。

「呀!」施夢縈喊了聲疼,其實更多是驚嚇。

這個動作讓她瞬間滿臉通紅,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大了還會被人打屁股,還是脫得光溜溜的被打。

不知道為甚麼,她覺得被男人這樣打屁股,甚至比被操更加羞恥,更加不堪。

她剛想直起身,從椅子上跳下來,徐芃卻又一把按住了她的腰。

「剛才說過,說甚麼你都要照做!這麼快就想反悔啊?」

施夢縈稍一猶豫。

她倒是沒甚麼言出必踐的奇葩執著,尤其在現在這種淫靡荒唐的場景中,誰還會去想守諾這種事?

但她怕徐芃再次把她拽到窗邊去操,那也是她絕對不願意再經歷的事。

施夢縈沒意識到,不知道為甚麼,終止這一切,穿好衣服離開公司這個順理成章的念頭,卻自始至終沒有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就在她僵著身子,上下兩難的時候,文件夾第二次甩到了她的裸臀上,這一次徐芃用的勁比上次更大,帶著一陣風聲,在和肉體碰觸傳出又一聲「啪」的同時,文件夾的兩邊封皮也在震蕩中彼此相撞,發出塑料製品擦碰時的那種「噗噗」的聲響。

施夢縈又叫了一聲,這一次是真很痛。

緊接著,第三下,第四下,施夢縈左邊屁股很快就變得殷紅一片。

而她的臉幾乎就和屁股一樣紅。

徐芃打得盡興,肉棒無需再擼動就已經堅硬如鐵。

他抬手把文件夾扔得遠遠的,龜頭在施夢縈股間摩擦幾下,很快就找到了濕潤滑膩的縫隙,立刻長驅直入。

施夢縈原本隨著文件夾拍打的節奏而發出的一聲聲規律的喊叫,立刻黏成了一連串亂糟糟的呻吟。

只有跪在軟墊座椅上的膝蓋支撐著的施夢縈被猛烈的撞擊差點摔倒地上。

往前猛撞的力量逼得她的整個身體也在不住前後搖擺,掛在胸前的工作證頓時亂舞起來,在和椅背、百葉窗等碰撞的過程中發出各種聲響。

施夢縈不得不死死摳住會議室落地窗上掛著的百葉窗葉片來勉強保持平衡。

百葉窗拽出兩個小小的孔洞,如果這時有人從大辦公室朝這個方向看,就能從這兩個不規則的孔洞里看到會議室里有一團白生生的肉正在不斷扭動。

或許是因為施夢縈也終於感受到了之前淫戲的刺激,或許是會議室封閉空間帶給她一定的安全感,令她放鬆,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徐芃堅挺的肉棒,凶猛的衝刺令她快感連連,施夢縈的呻吟變得比在窗邊時自在很多。

雖然她叫起床來還是一如既往的顛三倒四,但仔細聽的話,在一堆「嗯嗯啊啊」的不知所云中,還是能很清楚地聽到她時不時地吐出「爽」這個字,甚至偶爾還能聽到一句完整的「操得好爽啊!」

徐芃一邊加快衝刺速度,一邊還是沒放棄對施夢縈屁股的抽打,只不過現在他改用巴掌。

每打一下,他都會惡狠狠地吼一聲:「叫大聲點!」

施夢縈在他一聲緊似一聲的催逼,一下重似一下的拍打下,叫得越來越響,如果公司現在還有第三個人在的話,無論他在任何一個角落,哪怕是在東側的辦公區域,都能清晰地聽到施夢縈痛苦和快樂夾雜在一處的尖銳嘶喊。

一口氣乾了六七分鐘,徐芃又中斷抽插,拔出了肉棒。

再次的停頓,使對性愛那麼無感的施夢縈都有些不滿了,從她口中吐出的那聲嘆息就像是從心底里發出來。

就算經驗再怎麼匱乏,經過這段時間徐芃的操弄,她也已經能察覺到一波高潮正在醖釀中,眼看就要登頂,徐芃卻突然抽走了那根讓她平時煩得要死,此刻卻愛得要命的玩意兒!

不上不下,這不是在折磨人嘛!

「爬到桌子上去!」徐芃又發出了新的命令。

施夢縈也算已經習慣了今天他這詭異的節奏,默默地服從命令,回到會議長桌邊,踩著椅子,爬到了桌子上。

「下面對著我!」

「把腿分開!」

「像那天拍照一樣,自己把下面扒開給我看!」

徐芃發著一連串的指令,施夢縈也都一一照做,只是在用手揪著陰唇朝兩邊扒開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把臉撇向一側,她還是做不到在這種姿勢下直面男人。

徐芃先是把那個工作證擺正,讓它平平地擺放在施夢縈的小腹上,「施夢縈」三個字也正對著他,這才伸手拍了拍她黏糊糊的肉穴口,笑著問:「小施啊,你本科是讀甚麼專業的?」

施夢縈再也不會對他各種天馬行空的指令或問題感到驚訝了,隨口回答:「中文!」

「那你的語言表達能力應該很不錯吧?」

「還行吧!」施夢縈也不知道為甚麼,一直對這一點很有自信。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用手扒著給我看的這叫甚麼啊?」

「呃……」施夢縈一下子噎住,憋了好一會,才不情不願地答道:「陰道!」

徐芃用中指輕輕揉著肉穴口上的那顆肉粒,把施夢縈渾身上下搞得又麻又酸,笑眯眯地繼續問:「陰道還叫甚麼呢?」

還叫甚麼?

陰道還叫甚麼?

施夢縈腦子凌亂了一陣,終於想起曾經從不同男人口中聽到過的各種稱呼,從中選擇了一個她覺得不那麼淫穢的叫法:「小穴……」

「哦……小穴,果然很小啊……」徐芃一邊說著,一邊把中指捅進肉穴,快速地抽插起來,「還有呢?」

「還有甚麼?」施夢縈忍著下身傳來的快感刺激,艱難地問。

「除了叫陰道,小穴,還叫甚麼?」

「還……還叫……」施夢縈原本就亂的腦子被快感侵襲著,更加不堪思考,咬著嘴唇,憋了好一會,這才又吐出三個字:「桃源洞!」

「耶?這麼文藝?你他媽還真是學中文的!」徐芃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地笑罵了一句,手中加重了力道,也加快了速度。

施夢縈的頭開始伴著徐芃手指抽插的節奏左右搖擺,屁股也開始上下扭動起來,她顧不得說甚麼了,她的高潮就要到了!

「還叫甚麼?」徐芃繼續追問。

施夢縈這時候根本顧不上回答。

徐芃手上不停,嘴裡也不住地逼問:「快說,還叫甚麼!還叫甚麼!」

施夢縈滿臉都是欲笑卻顯苦,欲哭卻似樂的尷尬神情,張張嘴,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還叫甚麼,還叫甚麼!」徐芃不停追問,「你再不說,我就不動了!」

「屄!騷屄!肥屄!屄……啊!」施夢縈從喉嚨最底部嘶喊出來,這個「屄」字被她那經過訓練只憑肉嗓就可以把歌聲清楚送到劇場最後一排的聲音叫得在整個西側辦公區回響。

徐芃本來略有停頓的手立刻恢復抽插,保持著之前的節奏。

施夢縈叫出這個「屄」字,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般,氣喘吁吁的,只有緊貼會議桌,難以控制住輕微顫抖的臀部才能說明,她其實剛剛達到了一波高潮。

又用手指玩弄了一小會,徐芃把爛泥似的施夢縈翻過來,又讓她像條狗似的趴在會議桌上,臉正好朝向會議室大門,他也跳到桌子上,二話不說地把肉棒捅進了一片稀爛的肉穴中。

這一次他不想再玩甚麼花樣了,就想痛痛快快射一次。

照他此前的計劃,再不射,說不定這泡精液就得憋在自己體內了。

那怎麼行?

憋精很傷身的。

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簡直就要把施夢縈操暈了。

高潮過後,她原本就近乎筋疲力盡,哪裡還架得住這樣蹂躪?

更何況會議桌不是家裡的床,硌得她的膝蓋生疼。

然而徐芃不會放過她,按著她的屁股猛操,即使她原本跪著的膝蓋慢慢軟倒,整個人幾乎就趴在了桌上,他也沒停,順勢也趴倒在她背上,下身還是不住聳動著,每次把他的肉棒送到施夢縈身體最深處。

「過完節就要開會,就在這個會議室!到時候你會不會想到今天在這兒被我操得有多爽!?」徐芃在她耳邊耳語。

施夢縈嚇得一哆嗦,雙手撐桌像直起身來,卻被徐芃壓住,根本動不了。

莫名其妙的,聽到徐芃這句話,她居然還覺得自己的肉穴口連著跳動了好幾下,像是抽搐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你們在這兒乾嘛呢?」

施夢縈這一次哆嗦得比剛才還要厲害,瞬間渾身上下冷汗直冒。

她艱難地扭過臉。

周曉榮站在會議室門口,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身後的徐芃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開始了瘋狂的最後衝刺,每一下都像一直要捅到她的心臟似的,不過十幾下之後,他就大吼著開始噴射。

滾熱的精液灌入施夢縈的肉穴,在周曉榮的注視下,羞、怕、慌各種情緒交纏的施夢縈被燙得高聲尖叫起來!

沒等射完全部精液,徐芃就拔出了肉棒,最後幾股精液像從水龍里射出的水柱似的,噴到了施夢縈赤裸的背上、臀上,還有許多飛濺在棕褐色的會議桌面上,斑斑點點,白得那麼亮!

情慾兩極 · 第16章 出格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