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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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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照片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周曉榮最近很煩,各種不痛快都集中在短短幾天中一齊光臨他的生活。

首先,是原本儲備豐富的女人資源一夜之間變得很緊張。

程莎年近古稀的老公公前些日子摔斷腿,住了院。

她的海員丈夫前些日子出海了,現在也不知是在前往南美海域的路上,還是已經到了目的地。

她丈夫的姐姐遠嫁去了廣州。

一個公公在醫院,一個兒子讀小學,一老一少的事如山般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最近兩個星期,程莎已經請過三次事假,當然也就沒有多餘的時間能陪老闆。

周曉榮也不會禽獸到在這種時候還要去纏著程莎。

還有孔媛,這一個月突然陷入低潮。

整天在公司悄無聲息,任何人稍不留意就會完全忽略她的存在。

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就回家,不加班,不應酬,甚至連續兩次在需要去外地跟課時特意和同事調班。

程莎在忙家事之余,還要應對這麼一個對工作挑三揀四的下屬,自然十分不滿,在周曉榮面前也嘀咕過兩次。

憑過去一年的工作業績,周曉榮不會把孔媛怎麼樣。

誰還沒個厭倦低沈的時候?

何況他也看出來了,孔媛的糟糕狀態不光出現在工作上。

這些日子里,無論他明示還是暗示,孔媛都不接他的茬,怎麼都不肯再上他的床。

公司里當然不止這兩個女人能玩,但能完全滿足周曉榮的癖好,上下前後三個洞都能痛痛快快玩的,就這麼兩個,偏偏最近一個能碰不得!

煩人的是,徐芃最近一次次向他描述每次操施夢縈的細節。

真是同人不同命!

當然,說實話,周曉榮倒也沒覺得能操施夢縈是件多爽的事。

這個裝模作樣的賤貨全身上下的皮肉他都已經看過摸過,雞巴也已經插過她的嘴。

說真的,單說施夢縈爛到家的口交技術,周曉榮對她就興趣寥寥。

唯一還能勾起周曉榮一點性致的,就是她平時那副賤兮兮的故作清高的模樣。

越是這樣,周曉榮越想狠狠操她一回。

但也就是這樣而已。

說白了,周曉榮想操的不是施夢縈這個人,而是她給自己塑造出來的樣子。

操她一次,讓她知道她自己其實也就是個欠操的賤貨,周曉榮就滿足了。

別的,他還真沒想從施夢縈身上獲得。

照徐芃的說法,他調教施夢縈的計劃正在進行中。

火候還差一些,但進展很好,應該很快就能讓周曉榮痛快玩一次了。

反正徐芃已經作出承諾,如果施夢縈自始至終不肯被人「開後門」,那沒辦法;可只要她松口,那麼這個女人屁眼的第一次,肯定留給周曉榮。

周曉榮很期待那一刻,他甚至都想好了那一瞬間他要對施夢縈說甚麼。

所以,與其說他嫉妒徐芃能玩玩施夢縈,倒不如說他期待徐芃能再多玩玩這女人。

他玩得越熟,到時候自己玩得自然也就越爽。

令他略微有些不滿的,只是眼看著徐芃這些日子玩得不亦樂乎,自己的身邊好玩的女人卻莫名其妙地沒了。

還好,周曉榮手頭還剩下一個高萌,他還能在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離婚少婦的屁眼裡洩火。

雖說,細論起來,高萌並不是周曉榮的菜。

巴掌臉,尖下巴,細彎眉,鳳眼,矮個,身軀瘦小,還是個平胸。

論長相,周曉榮喜歡那種有些洋氣有些野性的;論身材,當然是喜歡豐滿型的。

從身材角度看,施夢縈的身材,是OK的,就是態度太成問題,基本就是個性冷淡。

這一點讓周曉榮倒了胃口。

而回到高萌身上,她從長相到身材,對周曉榮來講,都恰恰卡在及格和不及格之間。

實在有點像雞肋,棄之可惜,但確實食之無味。

但高萌偏偏有一個很多女人比不了的優點——恰恰是周曉榮最看重的——屁眼可以隨便玩,而且她自己也樂此不疲。

好吧,總算也是個屁眼,總能過過癮。

周曉榮不免常常沮喪地想:這年頭,肯讓男人玩屁眼的女人怎麼就那麼少呢?

缺女人,還在其次,更令人頭疼的問題,是老爹老娘開始催婚了!

周曉榮今年二十八歲。

二十五歲以前,父母從來沒和他提過「結婚」這兩個字。

最近兩三年,父母開始偶爾對他提及「結婚」這個話題,但也不怎麼急迫。

畢竟,作為一個大城市的男人來講,三十歲前不結婚也很正常。

何況雖然二老不完全清楚兒子的生活細節,但也清楚他並不缺女人。

既然廣泛撒網,總有一天會撈上來個啥吧?

可從這一年的春節開始,父母開始不斷念叨這個話題了。

最近一兩個月,這個趨勢越來越嚴重,幾乎是見一面就嘮叨一場。

周家二老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周曉榮這輩子就是在大學時正兒八經地談過兩個女朋友,此後就再也沒帶任何一個女生回家。

周曉榮堂哥周旻的女兒都四歲了,眼看著自家兒子直奔三十歲而去,卻連個固定女友都沒有,二老當然會心急。

尤其是周媽媽,恨不得兒子馬上就帶個媳婦回家。

但是問題在於,周曉榮自己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啊!

我才二十八歲,急甚麼?

大好青年,事業小成,存款豐厚,房車兩全,身體健康,長得也不賴——雖說胖點——這種條件的男人會找不到老婆?

開玩笑!

我不結婚,不是找不到結婚對象,只是因為,我,還,不,想,結,婚!

周曉榮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三十歲開始考慮結婚的問題。

在那之前,自己還能再玩上一兩年。

雖說結婚以後也不是不能繼續在外頭搞花樣,畢竟沒有現在這樣自由了不是嗎?

周曉榮沒有婚後收手的覺悟,他只是單純從難易程度的技術性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

但是,好死不死,這種話不能跟爸媽講啊!

周媽媽哪還有耐心再等下去?

你不結婚是吧?

行,可你總得有個女朋友吧?

我們家這麼大家產,你自己現在生意做得也不錯,難道你準備突然找個女人回來閃婚?

那怎麼行?

你總得好好談個戀愛,讓爸媽給你把把關吧?

你現在還不找女朋友,甚麼時候找?

過兩年再找?

那還得算上相處的時間,你想甚麼時候結婚?

周媽媽認真一盤算,就認定自己再不乾預,兒子結婚問題肯定就遙遙無期。

於是,她果斷出手了。

周曉榮當然要垂死掙扎。

母子博弈許久的最終結果,就是周曉榮一敗塗地,周媽媽要親自為自己找兒媳婦了!

周媽媽第一個看中的,是自己朋友的女兒。

一個去年剛從新西蘭留學回來的公司白領。

上週末,周媽媽拉著周曉榮隨她一道去相親。

她很中意這個品貌兼優的女孩兒,對方媽媽也對周曉榮的條件很滿意。

可是,悲催的是,周曉榮對著女孩全無興趣啊!

細長條的個,乾癟癟的身材,戴著一副古板的眼鏡,除了長得勉強還算秀氣外,周曉榮在她身上找不出半點吸引自己的地方。

說她性格好,成績好,工作好?

天了嚕的,這是我周曉榮找老婆的條件嗎?

我又不需要學霸,我又不需要富婆,我又不需要淑女!

這幾天周媽媽總催兒子再去約那女孩兒出來吃飯看電影甚麼的。

周曉榮一邊應付,一邊頭痛。

如果說以上這些都只是風月家事,無傷大雅。

那麼,接下來這個嚴重問題,就不由得周曉榮不嚴肅面對,殫精竭慮了。

最近幾個月來,他公司的業務正在緩緩地走向下坡路。

大學畢業後,周曉榮一度曾在自己老爸的公司混了一年多,隨即下定決心要自己立一攤買賣。

周曉榮選擇的是培訓咨詢這一行。

不能不說他的眼光有點毒,恰好趕上了舉國上下鼓吹創業,推崇管理的風潮,再加上老爸的人脈和自己狐朋狗友們的捧場,算是很快就把場子撐了起來。

而從去年開始,徐芃也帶著一筆資金入伙,公司規模瞬間擴張了一倍。

轉眼,自己這家培訓咨詢公司即將迎接五週年慶,這幾年業務增長的速度十分喜人,在業內也已經有了點小名氣。

周曉榮在自己老爸面前也很能挺直腰桿。

不管怎麼說,不算開公司的本錢,其他成就一大半是憑他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但是,公司的基礎終究還是薄弱。

最明顯的短板是師資。

周曉榮自己沒有上講台的能力,他和老爸的人脈里,要說拉個客戶,那輕而易舉,但要想找到好的培訓講師,卻讓人撓頭。

除了自己的發小徐芃,周曉榮手頭根本沒有現成資源。

現在公司里的這些講師,已經是周曉榮篳路藍縷,辛苦拼湊求來的了。

目前,周曉榮手頭一共有十一個講師,其中算得上金牌講師的,只有四個。

平心而論,一家培訓公司,三分之一的師資力量堪稱「金牌」,已經很不錯了。

可就在這四個講師身上,還存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們幾個大多太年輕了。

最年輕的徐芃,今年只有28歲;張昊翔剛剛30歲出頭;主講商務禮儀的女講師方穎淑也才32歲。

只有一個主講成本管理的講師邱洛年過不惑。

不得不說,就管理領域培訓而言,這支講師隊伍太年輕了。

徐芃、張昊翔、方穎淑三人的能力和見識都絕對沒問題,可年齡無法說長就長。

年齡,往往意味著經驗和閱歷。

在我們這個國度,在很多人眼中,這些幾乎和能力划等號。

要不怎麼會有「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說法呢?

如果培訓對象主要是新員工,那倒還好。

可倒霉催的,周曉榮公司的主要培訓目標是公司中層以上管理層,只有寥寥幾門課是針對那些年輕的新員工的。

徐芃、張昊翔、方穎淑三個人出去上課,坐在台下聽課的學員——只要是企業中層以上——幾乎就沒有比台上講師更年輕的。

如果是國企客戶,這個問題還會更明顯。

你讓那些學員向台上那個看上去根本沒幾年社會閱歷的小年輕學管理?

如果是靠人脈斂來的客戶還好,畢竟有熟人的臉面在。

那些通過正常市場途徑拉來的客戶,第一次見到徐芃他們的時候,態度里總有難以掩飾的懷疑。

雖然大多數客戶聽完徐芃他們的課後,總是不吝褒揚,其中也不乏真心表示贊賞的。

可還是會有不少人,當面客氣地說聲「課講得不錯」,轉過身卻不再購買周曉榮公司其他的課程。

於是周曉榮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問題:以程莎為首的市場拓展?

游椋此榔?

活,費盡唇舌,甚至有時候還得付出點大家心照不宣的代價,辛辛苦苦拉來新客戶,穩定性卻差,保有率不高,客服的後續跟進工作難度很大,尤其是能簽下長期合作協議的不多。

對培訓公司而言,穩定的客戶最要緊不過。

四年前,程莎能一舉成為客服總監,就是因為她一舉為公司拿下了一個重要的穩定客戶。

那一次的對象是一家在各地擁有大量分公司的國企。

一旦能打通總公司的通道,就等於拿下了他所有的下級企業。

偏偏這公司負責聯繫培訓事務的部門領導油鹽不進,死活不肯把培訓業務交給周曉榮的公司。

程莎判斷繼續和這個部門領導糾纏是沒用的,靈機一動,通過關係找到了主管副書記。

這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倒也乾脆,直接問程莎能給甚麼好處。

程莎豁出去讓這老頭兒操了三天,成功拿到一個長達三年的大單,覆蓋這個國企下屬十幾家分公司,每年平均不少於1500個課時。

當然,合同成立後,除了紙面上雙方各自的權利義務外,程莎每季度總要跑去被這副書記乾個一兩天的。

這真是個苦差,那老頭兒身子早就虛了,每次程莎都得拿出全身騷勁,累出兩三身汗,才能換這老頭半硬不硬地插上三四分鐘。

而這老頭兒又花心不死,每次都想多乾幾次,要想讓他第二次硬起來,程莎想死的心都有。

偏偏這老頭兒對周曉榮公司其他女人不感興趣,只盯著程莎一個。

去年,這個合同又續簽了兩年。

直到現在,與這家國企的合作,依然是周曉榮公司三個最穩定的收入來源,堪稱「現金牛」。

在這點上,程莎居功至偉。

穩定新客戶難度大,長期合作對象少,這個問題本來就一直讓周曉榮很擔憂。

本來想著隨著這幾年公司口碑的建立,徐芃、張昊翔他們年齡的增長,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

沒想到,今年以來的景況,不能不令周曉榮感覺到危機感撲面而來。

眼看就要到十月,馬上就是下一個年度的課程推廣季。

可是先不去說程莎、孔媛這兩大市場推廣主力現在各有各的問題,昨天接到的那兩個電話,就讓周曉榮陷入「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恐懼。

兩個老客戶特意打招呼,明年不會再和周曉榮公司續約。

這兩家也都是國企,規模不算太大,但是因為都是走老爹的關係,所以勝在穩定。

但昨天他們在電話里說得明白,他們不是在拿捏甚麼,不是索要好處,單純就是因為現在國企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幾年,從上到下卡得都死,國企被盯得很緊,稍有些規模的國企,連以前再正常不過的「小金庫」都忙不迭地撤銷。

以前很多睜一眼閉一眼的支出,現在查得都嚴,動不動就要招投標。

對很多企業來說,實際上並不必要的幹部培訓,就成了務必要砍掉的支出項目。

少了這兩個老客戶,倒不至於令周曉榮的公司傷筋動骨,但他敏銳意識到,整個市場態勢都不太好,而自己的公司好像已經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公司現在面對的就是發展瓶頸,闖過去了,整個公司也許都能往上跳一層;如果闖不過去,說不定突然間這家公司就完了。

所以這種時候,周曉榮十分謹慎,也十分緊張。

他必須要準確判斷當前的整個態勢,還要精准分析自己公司的優缺點,然後在當下現實的市場狀況下,為公司找到接下去最合適的路。

是開發新的課程,是招聘新的講師,是開闢新的培訓領域,還是索性脫手變現進入另一個行業?

在別人無法觸及的空間里,周曉榮的大腦整天都在激烈地運轉著。

別看周曉榮平時一副不太著調的樣子,也別看公司里很多人都覺得徐芃比他更像老總,事實上,周曉榮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主心骨。

徐芃自己都承認,講管理,自己行,真的搞經營,他的能耐或許還不及周曉榮的一半。

所以別看徐芃佔了公司幾乎一半股份,但他除了課程業務以外,很少插手經營管理,頂多在招聘面試、團隊建設、客戶接待的時候發揮一下特長。

公司的大方向,人力、財務等最關鍵的權力,自始至終都掌握在周曉榮手裡。

有人說,不能和朋友一起做生意。

徐芃和周曉榮都是管理專業出身,他們很清楚這個道理,但既然出於某些原因,兩個人現在已經處在一個攤子里了,就得盡自己的力量把一切問題都捋平。

周曉榮很注意維繫徐芃在公司里的地位,甚至從來沒有在員工面前說過一句和徐芃的意見相反的話,即便徐芃根本沒有任何管理層的頭銜;而後來入股的徐芃,主動提出不在管理層任職,僅僅側身於講師?

游椋儼迨種芟偃α煊?

的事務。

在最簡單的女人領域里,周曉榮為他組織接風後,徐芃再沒單獨找過程莎。

這不光是考慮到程莎是周曉榮的禁臠,更重要的一點在於,程莎也是周曉榮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管著對外聯絡最重要的客服團隊。

徐芃也從沒把手伸到財務領域,甚至小心地避免了和公司管財務的女人上床。

許茜是周曉榮公司里少有的,家境不錯,在職業領域對老闆根本無欲無求,但一點都不介意陪老總上床的欲女。

但是徐芃卻盡可能和她保持距離,頂多也就是在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偶爾開開玩笑揩揩油,最親近的一次,是上次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時,讓許茜在衛生間把自己的的精液吸了出來,這還是許茜點名到他頭上的緣故。

所以,關係到市場判斷,道路選擇這樣的大事,周曉榮不會不和徐芃通氣商量,但真正的主意,最後肯定還是由他自己來做。

這種事,聽上去好像不難,實際上做起來充滿未知的巨大壓力。

所以,最近周曉榮的壓力極大。

可就在他最需要排遣壓力的這段時間,能令他得到最大發洩的女人屁眼卻一個個地消失。

周曉榮很想念程莎和孔媛的屁眼,他現在十分需要一個美妙的屁眼。

十分鐘前,孔媛剛從他的辦公室離開。

周曉榮把她叫進來,試著問問週末她能不能來自己家中玩一玩,卻被她再次拒絕了。

平日里,周曉榮看上去腦子里除了性,好像也不剩甚麼。

但真要說起來,他玩的女人都是自願爬到他床上的。

周曉榮會引誘女人,但不強迫。

孔媛既然擺明瞭態度,他雖然鬱悶,卻也就此作罷。

何況,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周曉榮就能回想起一個月前那個晚上,從「雅福會」出來,孔媛在車上接到男朋友的電話後就匆匆回家。

此後又請了長達十幾天的假。

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那時開始的。

以周曉榮的精明,當然能猜到孔媛肯定遇到了麻煩,多半和男友有關。

既然後院起了火,總要給她一點時間去收拾殘局。

心裡會有不耐和不滿,這是難免的,但周曉榮還不至於精蟲上腦,強人所難。

孔媛能察覺到老總的不耐和不滿。

她進公司差不多快一年了,每個月總會陪周曉榮上一兩次床。

她很清楚周曉榮對肛交的迷戀,有時他甚至根本就不碰她的陰道,就是反復玩她的屁眼。

以至於很多時候孔媛藉口出差留在他家裡過夜時,索性直接給自己塞上肛塞,保持屁眼的擴張度,隨取隨插,不必每次都要從頭搞前戲擴肛那一套,方便周曉榮隨時可以很順利地插入她的肛門。

這樣,孔媛自己能少很多不適,周曉榮也痛快。

漸漸的,孔媛看懂了周曉榮對肛交的痴迷,很大程度上在於把這種特殊的性交方式當作發洩壓力的管道。

這種發洩,他無法通過正常的性交,在女人的陰道中完成。

記得五月的某一天,周曉榮帶著自己陪大客戶吃飯,本意是希望能鞏固一下雙方的關係。

沒想到就在飯桌上,對方當面提出中止協議,取消了本來談好的接下來的幾十個課時。

飯桌上神色不變的周曉榮客客氣氣地送走客人,回到包廂卻變得十分沮喪,坐在飯桌旁,遲遲不走。

孔媛在旁邊低聲安慰他,周曉榮突然略顯粗暴地將手伸進她的裙子,剝下她的內褲,用手指捅她的屁眼,直到中指兩段指節都深入到了菊穴深處。

屁眼沒經過潤滑和擴張就被手指插入,是極其難受的,但孔媛還是忍下來了。

周曉榮隨即在酒店開了間房,一進房間就把孔媛按倒在地上,爆操她的屁眼。

因為缺乏前戲的緣故,屁眼幾乎是在緊縮乾燥的狀態下被強行進入的孔媛疼痛難當,可她的注意力卻被周曉榮當時的狀態吸引住了。

平日里嘻嘻哈哈,訴心所欲的周曉榮就像抱著存心破壞的念頭似的,狠狠地在孔媛的屁眼中進出著,一邊凶狠地念叨:「爛屁眼賤貨!操死你!」孔媛覺得他的指甲簡直已經摳進自己的臀肉里,她當時真心相信自己的屁股已經被周曉榮掐出血來。

周曉榮罵罵咧咧地念叨了足足十分鐘,才大吼著射了精,然後又把孔媛屁眼裡大部分精液都摳了出來,捧在手心裡,讓孔媛全都舔吃乾淨。

這也是他唯一一次要求孔媛做這種事。

孔媛不知道老總現在具體是面臨著甚麼壓力,但她隱隱能感到,他心底有一種壓抑著的焦躁。

在自己早就釋放出了那麼明確的這段時間不想和他上床的信號後,他依然會把自己叫去辦公室,問自己週末能不能去陪他。

孔媛似乎看到了那夜十分暴躁,心底卻明顯無助的周曉榮。

但是,即便她感受到了這些,也不會做甚麼。

在孔媛剛意識到自己男友已經起了疑心時,她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減少和徐芃、周曉榮上床的次數。

而在那夜一切都曝光之後,就更不可能再去做這些事。

一來,吳昱輝現在盯她盯得很緊,除了正常上班外,幾乎不允許她在其他任何時間離開他的視線;二來,孔媛本身也沒有非要去陪別的男人上床的慾望。

以前那樣做,是出於生活和職業的壓力。

現在已經因此和男友鬧翻,誰還顧得上那一點點壓力?

誰會在還沒和男友恢復正常關係前,繼續用肉體去討好上司?

只不過,孔媛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和吳昱輝恢復正常關係?

一個多月來,吳昱輝對孔媛很冷漠。

他立了很多新規矩,要求她不能去外地出差,不能陪領導應酬,不能下班後在外面晃悠太久,不能和同事出去玩等等。

除此之外,他幾乎就不再對孔媛說任何話。

他甚至也不在意孔媛回家後,待在哪個位置,正在做甚麼。

只要孔媛乖乖待在家裡,就行。

其他的,吳昱輝好像漠不關心。

只有在突然有了性致的時候,吳昱輝才會想到孔媛。

一旦興起,他不會在意自己正在做甚麼,也不理會孔媛正在做甚麼,總之就是要立刻提槍上馬。

很多次,他都一言不發走到孔媛背後,扒開內褲,直接把肉棒往肉穴里塞。

即使自己的肉棒被乾燥的屄肉摩擦得澀疼,他也無所謂。

無法解釋這樣做愛究竟能有甚麼快感,但吳昱輝就是想這樣做。

有一次孔媛正和程莎通電話。

程莎家裡最近雜事繁多,很多工作只能交待出來,讓下屬們去做。

有一家以前一直由她負責的客戶,又到了週期性溝通的節點,她正向孔媛交待這家客戶的基本情況,以便她這幾天上門拜訪。

吳昱輝突然就過來把孔媛按倒在沙發上,連內褲帶睡褲一塊扒下,直接開乾。

孔媛只能找個理由先掛掉電話,等吳昱輝發洩過後,才再次把電話撥回去。

還有一次,吳昱輝在衛生間大便,突然叫孔媛進去給他口交。

孔媛希望能等他擦乾淨屁股,離開衛生間後再幫他弄,可吳昱輝非要坐在抽水馬桶上,讓孔媛跪在邊上給他舔。

抱著彌補自己過錯的心思,孔媛屏住呼吸為他口交。

但十幾分鐘的時間里,她不可能一直屏著氣,何況還要做口交這種很費氣力的事。

幾乎整張臉就停在馬桶正上方的孔媛被臭氣熏得都麻木了。

只要能忍耐的,孔媛現在都盡可能忍下來。

畢竟,確實是自己做錯了事。

你可以說自己做那些事有怎樣怎樣的無奈,但是,錯,終歸是錯。

可孔媛沒有從忍耐中得到任何正面的回饋。

以前做愛時總是找各種理由不戴套的吳昱輝,自那晚以後,再不需要任何提醒,每次都會主動戴好安全套;那晚之後,他再也沒有給孔媛口交過一次,只要他自己硬了,就是開始做愛的信號,他不怎麼關心孔媛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

這些都算了。

最嚴重的問題在於,吳昱輝現在完全沒有任何與孔媛交流的興趣。

孔媛一度曾擔心吳昱輝會不會去公司找周曉榮,畢竟很多男人在知道自己女友和別人上床後,很容易熱血上頭要去找對方麻煩。

但過了幾天,她就發現吳昱輝好像根本沒動過那種念頭;孔媛也想過吳昱輝會不會要求自己換工作,離開那個和自己有肉體關係的老闆。

她認真地考慮了,一旦吳昱輝真的提出這種要求,自己是不是應該為輓回這段感情,真的離開周曉榮的公司。

可吳昱輝也沒有這樣做。

現在,吳昱輝除了看著孔媛,還有就是要和孔媛上床外,沒有其他任何話想對孔媛說。

孔媛漸漸明白,自己對吳昱輝來講,所有的價值好像都歸結到最後兩個點上:第一,他們兩個現在的生活都要依賴孔媛的收入;第二,自己的陰道,也僅僅只是陰道,對他還有一點點用。

在一段感情受到傷害後,只要不是抱著一拍兩散的心思,犯錯的一方當然應該付出最大的耐心和誠意,去彌補自己對另一方的傷害,當然要給另一方彌合傷口的時間,等待他最終的原諒。

這些對孔媛來說,都沒有問題。

但是,如果其中一方根本沒有任何交流慾望時,兩人間的裂縫究竟該怎麼彌合呢?

孔媛絕望地發現,自己好像比施夢縈更可憐。

至少施夢縈分手後,每到心思郁結,情感崩潰的時候,總可以找自己傾訴。

可自己能找誰傾訴呢?

整個的午飯和午休時間,孔媛都坐在辦公桌前靜靜發呆。

以她的個性,當然不像施夢縈那樣在公司里幾乎就是個孤家寡人。

她有很多朋友,可從中找不到一個能交流這樣隱秘心事的。

施夢縈和徐芃一起去外地上課了。

而且,即使她沒有出差,孔媛也不會向施夢縈傾訴甚麼。

一來,孔媛無法對施夢縈坦白自己和周曉榮還有徐芃的關係;二來,她心知肚明,施夢縈絕不是一個好的傾訴對象。

孔媛剛到這家公司時,施夢縈很早就對她釋放了善意——後來她才知道,是因為沈惜在和她吃過一頓飯後,覺得她是一個可交的女孩,施夢縈這才刻意來與她交往。

施夢縈的學歷不錯,人長得漂亮,外在氣質也算優雅,性格簡單,沒有甚麼算計人的心思……孔媛很自然就和這樣一個女孩子成了朋友,她原本就是一個善於交朋友的人。

她在公司里人緣不錯,可由於施夢縈在公司里幾乎只有她這一個好朋友,所以在很多人眼裡,她倆的友誼似乎顯得格外突出。

時間一長,孔媛當然能看出施夢縈作為朋友的一些不足。

施夢縈時不時會表現出一些天真、自我和不通人情,但總的來說,問題並不嚴重。

孔媛覺得,這就是一個單純而有人寵的城市女生而已。

但自從施夢縈和沈惜分手,孔媛卻分明感到施夢縈身上的缺陷開始放大。

她不是甚麼壞人,她仍然性格簡單,沒有算計人的心思,但同樣的,施夢縈也沒甚麼關心別人的心思。

在她的世界里,好像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施夢縈沒有耐心,沒有能力,沒有心意去體察別人的心情,站在別人立場上為別人著想。

孔媛當然還把施夢縈當朋友,哪怕慢慢認識到她身上的那些缺點。

只是,一條看不到的線漸漸划在兩人之間。

最近施夢縈和蘇晨走得很近,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和孔媛漸行漸遠。

在她來到這座城市後,孔媛第一次感到刺心的孤獨。

她緩緩地滑動著手機屏,翻著通訊錄,試圖從中找出一個能讓她感到親切的名字,但始終徒勞無功。

突然,孔媛眼睛一亮。

她看到了「沈惜」這兩個字。

電話號碼是一個月前在體育館巧遇沈惜時拿到的。

孔媛還記得那天在夕陽下,沈惜淡淡卻溫暖的笑容。

她有點出神,下意識般把手指按到了那個名字上。

電話撥了出去。

一秒鐘後,就在第一聲「嘟」響起的同時,孔媛手忙腳亂地按掉電話。

我真是瘋了!怎麼會打電話給沈惜呢?打給他,我要說甚麼呀?

沈惜,只是我一個朋友的前男友而已!

事實上,他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啊!

何況,孔媛也記得,那晚在「雅福會」,自己坐在周曉榮身邊,有一些不雅的舉動,落在沈惜眼中。

不知道為甚麼,孔媛覺得那些場面被沈惜看到,特別難堪。

那晚以後,她很怕再在甚麼地方遇到沈惜,更不敢再主動與他說話。

孔媛走到這一層樓的大落地窗邊,手扶圍欄,望向窗外。

天地陰晦,大雨滂沱。

這一天,上午九點前還有些陽光,突然間烏雲密布,十一點左右就開始下起瓢潑般的雨。

在這種日子里,書店的生意總是很差。

上午十點前還有過五六個客人,隨著雨越下越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都幾乎絕跡,更不會有甚麼人會選這種時候來逛書店——起初還進來過幾個一看就知道是避雨的客人。

但隨著雨勢漸大,且完全不見停止的意思,連避雨的人都沒了。

把一些新進的書籍擺放好,閒著沒事的店員鄒贇和趙涵就坐在收銀台閒聊。

沒有客人,對他們來講某種程度上也是好事。

沈惜也和他們一起聊了會,吃過中飯,就把自己關進了店長辦公室。

書店一角隔出來的這間小辦公室雖然簡陋,基本的設施像辦公桌、筆記本電腦之類的還是齊全的。

沈惜上了會網,覺得無趣,合上筆記本,開始發呆。

如果雨繼續這樣下的話,今天估計是不會有甚麼客人了。

自己是不是早點走呢?

過幾天就是沈惋的生日,自己可還沒有準備好生日禮物!

認真想想還有些好笑。

沈惋的生日不就是自己的生日嗎?

每年自己給姐姐準備禮物的同時,沈惋肯定也在給自己挑禮物。

沈惜不知道其他雙胞胎在過生日的時候,是不是彼此間也互贈禮物。

記得十二歲那年,沈惋、沈惜曾略帶孩子氣地互相約定,今後每年過生日,誰都不要為另一人準備禮物,就當彼此兩抵,省得麻煩。

但這個約定只在兩人十三歲生日那年生效。

自從兩人十四歲時父親去世後,他們又不約而同開始為對方準備生日禮物。

哪怕沈惜在英國的那幾年,都不例外。

要是放在往年,眼看著三天後就是兩人的生日,沈惜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

今年確實有些怪。

或許是因為和施夢縈分手後,整個生活節奏都沒調整好,直到此時,沈惜居然連送甚麼都還沒想好。

前年,沈惜送了沈惋一套自己在英國留學時認識的瑞典年輕設計師設計的磨砂玻璃花瓶。

現在這套花瓶擺放在沈惋家的客廳、書房、臥室各個房間。

去年,沈惜送的是一套自然主義設計風格的台燈。

現在這幾盞台燈每晚點亮,沈惋在燈光下讀書,諾諾在燈光下畫畫。

今年的禮物,原本沈惜是有計劃的。

他想親手做一本手工線裝書。

反正自己手頭有足夠姐弟倆的照片,他也能寫出足夠漂亮的文字,湊一本薄薄的書沒問題。

可諸事變化,沈惜一直沒能騰出精力和心思去做那本手工書。

週六就到生日了,這時才開始動手明顯不趕趟了。

那,改送甚麼呢?沈惜沒概念了。

沈惜正在傷腦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只響了一聲,就掛斷了。

在沈惜的經驗里,這種電話基本上都是陌生外地號碼打來的騷擾電話,反正他從來都不理會,因此連手機都懶得去摸。

他的心思還在禮物上。

選禮物這種事其實十分需要創意。

沈惜深知,這種時候一味傻坐呆想是不會有甚麼好答案的。

所以,他的眼神不停地在辦公室的各個角落搜尋:牆上掛的畫,牆角擺放的平安樹,天花板的節能燈,辦公桌上的筆筒……

他需要靈感的刺激。

突然,手機又響,再次打斷他的思路。

這次是短信。

沈惜帶著「十有八九是系統短信」的想法,隨手點開,卻發現這條短信是施夢縈發來的。

「有沒有收到我的郵件?」

沈惜有點莫名其妙。愣了幾秒鐘,回了句:「甚麼郵件?」

「我昨天晚上給你發的郵件!」

「哦……哪個郵箱?」沈惜一共有五個郵箱,常用的不過兩個。

問題是剛才上網時,他分別登錄過這兩個郵箱,沒看到有新郵件。

「你的QQ郵箱!」

沈惜撓撓頭。

QQ郵箱這個東西真的很雞肋。

畢竟只要有一個QQ號,就能自動在騰訊開通一個郵箱。

沈惜幾乎從來沒有用過QQ郵箱。

事實上,他也有好些日子沒登過QQ了。

「我知道了。我好久沒上QQ了。等一會我就看。」

隔了大概一分鐘,施夢縈發來短信:「……你好好看吧……」

把手機扔回到桌上,沈惜並沒急著打開筆記本上網。

在他想來,可能是施夢縈把一些想對他說的話,整理成了文字。

施夢縈的文筆也算不錯,文風是那種憂傷散文型的。

她確實有把自己的心事訴諸筆端的可能。

不過她想說些甚麼,甚至整篇文章的大致輪廓,沈惜都能想像得到。

不必著急去看。

沈惜還是想先搞定禮物的事,然後再去理會施夢縈的郵件。

事情總要一件件辦。

反正自己離開書店前一定記得看一下她的郵件,就沒問題了。

沈惜在腦海裡槍斃了兩個新的禮物創意,短信音再次響起。

「看郵件了嗎?」

沈惜注意了一下時間,好像只過了六七分鐘啊……他微微一挑眉,施夢縈竟然這麼迫不及待?

這是甚麼郵件?

他微微沈吟了幾秒鐘,先回了一條短信:「現在不太方便上網,一會就看。」

先用這條短信安一安施夢縈的心吧。

既然這封郵件可能不太簡單,那麼給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是很有必要的。

閱讀郵件需要時間,閱讀之後可能還需要一定的思考時間。

隨即他掀開筆記本,登錄QQ,打開郵箱,點擊郵件。

出乎沈惜的意料,施夢縈發來的郵件並不是大段的文字。

相反,整封郵件簡單到家,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

「看過這個,你是甚麼感覺?」

甚麼跟甚麼啊?讓我看甚麼?

沈惜皺了皺眉頭,隨即發現這封郵件有一個大概120M大小的壓縮包附件。

他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拂動。

對這個附件的內容,他設想了幾種可能,沒覺得會有甚麼麻煩,於是點擊滑鼠,下載了壓縮包。

壓縮包的文件名是八個數字,稍加留神能看出就是年月日格式的前天日期。

沈惜試著解壓縮,發現這還是個加密包。

瞥了眼郵件,沒看到施夢縈給了他甚麼有關密碼的說明。

稍加思索,他試著把文件名那八個數字當作密碼輸入,果然成功解壓。

解壓後的文件夾里,有100多張照片。

無需切換成「超大圖標」,哪怕是在「中等圖標」的查看方式下,沈惜也大致能看出這些照片是甚麼內容。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隨即漸漸收攏,眉頭皺緊。

沈惜猶豫了幾秒鐘,用預覽方式打開第一張圖片。

一副近乎赤裸的青春女體出現在眼前。

周邊的環境顯示這女孩正坐在抽水馬桶蓋上,照片的最上邊緣只到女孩的脖子,沒拍到她的臉,長髮披下,遮住她的一邊鎖骨,裸乳豐盈,乳暈很淡,乳頭嫩紅。

女孩勉強算穿著內褲,之所以說是勉強,是因為她已經脫下了一邊。

窄小的黑絲內褲掛在左腿上,半遮不遮的,兩條腿緊緊絞在一起,膝蓋緊閉,小腿岔立,在大腿根部那個位置,隱隱顯露著茂盛的黑毛。

說實話,沈惜不能確認這具肉體是不是施夢縈的。

看著像,他只能這麼說。

想想很好笑,一個交往了兩年的女朋友,沈惜對她的肉體卻稱不上熟悉。

在一群背影中,沈惜能認出施夢縈;在一堆聲音里,沈惜也能認出施夢縈。

但你拿著張沒有臉的裸體照片給他看,沈惜最多只能說一句:「看著像。」

即便是在眼下這種狀況下,想到這種滑稽的窘境,沈惜笑了。

自己還真是個挺怪異的人。

但是,應該不需要刻意確認吧?

施夢縈總不會無聊到發一堆別的女人的裸體照片給他……那是要鬧哪樣?

點擊「下一張」,第二張照片幾乎是第一張的複製,只是稍稍換了個角度。

第三張,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第四張,女孩站起來了。

鏡頭集中在她的腰部以下。

內褲完全脫下,濃黑的陰毛在兩條豐腴潔白的大腿間顯得格外扎眼。

沈惜可以確定照片中的女孩百分之百是施夢縈了。

他對施夢縈陰毛的形狀還是有印象的。

施夢縈這是甚麼意思?

沈惜皺著眉頭思考。

從照片顯示的拍攝角度來看,絕不可能是自拍,也不像用了三腳架。

看這些照片的格式和像素,應該就是用手機拍的。

那麼,是誰給她拍的呢?

拍了就拍了,發給我看是甚麼意思?

沈惜略帶無奈和譏諷地笑。他大致心裡有數了。

還繼續往下看嗎?

一百多張呢……沈惜興趣寥寥。

他隨手把鼠標移到右上角的紅叉上,關閉圖片預覽。

但這不能完全屏蔽掉這些照片。

以中等圖標顯示的圖片,大致還是能展現出圖片的內容。

一百多張照片滿布屏幕,肉光致致。

沈惜「嘖」了一聲,略感煩躁。

看裸照的興趣,他是沒有的。

但要是只看頭四張照片,就不往下看,萬一後面有甚麼特殊內容,一會施夢縈打電話或發短信問起來,自己就一問三不知了。

沈惜很快就做好決定。

他跳過很多照片,隨手點開第二排的第三張照片。

施夢縈還是沒有露臉,但下巴已經出現在照片里。

照片中,施夢縈一絲不掛,上身微傾,雙乳垂下,穿著高跟鞋蹲在地上,手扶膝蓋,兩條腿放肆地朝兩邊撇著,將股間的肉穴盡可能地暴露在鏡頭前。

第二排的最後一張照片:施夢縈站直了身,左手扶腰,右手自乳房以下橫於胸前,手掌插入左腋下,上臂托起了兩個肥軟的乳房,在鏡頭正面,乳暈顏色雖淡,卻面積顯得格外大。

第三排第四張照片。

拍照的人似乎躺到了地上,角度是從施夢縈雙腿之間,從下往上拍攝。

清晰可辨的肉縫微微張開,幾縷黑毛亂亂地在肉縫和屁眼之間冒出來。

兩個乳房以不那麼美的姿態出現在鏡頭中。

再往上看,房間的頂燈射出刺目的光,形成一大片不規則的光暈。

第四排第二張照片:施夢縈跪趴在床上,卻不是用常見的那種撅起屁股的姿勢,而是兩腿外翻,雙手前伸,乍看像一隻大蛤蟆似的。

第四排最後一張照片,施夢縈的面孔終於清晰可辨了。

她倚在床頭,半側著臉,眉頭微蹙。

兩腿曲在平躺的身體兩邊,大大地張開,兩手放在肉穴邊,扒住陰唇,向兩邊扯開,將嫩紅色的肉穴深處展露出來。

第五排第五張照片。

這次拍攝的角度又變成從上到下。

拍照片的人也終於出現在鏡頭裡,儘管只有小半個身軀和一截被施夢縈吞入大半的肉棒。

施夢縈跪在拍攝者身前,努力地張開嘴,盡可能深地將肉棒吞下。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鏡頭。

第五排最後一張照片。

依然是從上向下拍,施夢縈大張兩腿,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

沈惜直接跳過接下來的許多照片,點開最後一排倒數第三張照片。

還是施夢縈肉穴的特寫,肉唇明顯外翻,一股白濁的液體正從肉穴中流出。

沈惜不記得自己一共看了幾張照片,總之是差不多把這一百多張照片的總體內容都看完了吧?

其他的無非也就是前前後後的一些姿勢、行為而已,應該不會再有甚麼新鮮的。

他不由得有點茫然。

照片上那女孩的面孔,對沈惜而言,當然是熟悉的。

肯定是施夢縈。

但沈惜所看到的每一張照片都讓他覺得女孩十分陌生。

這是他認識的,曾經交往了兩年的那個施夢縈嗎?

一瞬間,又有一絲難以遏制的不忍和歉疚油然而生。

是我的錯嗎?

隨即,喻輕藍一周前對他說的那番話,在他耳邊響起。

他的神思瞬間清明。

分手後,施夢縈身上發生的所有變化,都要由我來負責嗎?

用最現實也最冷酷的方式說吧,施夢縈所發生的一切變化,和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她朝好的方向變化,我不會喜悅,也不會欣慰,更不會去求一句感激,說是我讓你變得更為成熟堅強;同樣,如果她向不好的方向變化,我不會難過,更不會痛苦,也不會非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說白了,就一句話,兩個人已經沒有關係了呀。

感慨,當然會有一些。

沈惜會遺憾,也會難過。

但就像是在讀一個故事,我們總會為故事中的人物和情節,產生一些情緒上的波動,但也僅此而已。

看著施夢縈發來的這些照片,沈惜的第一個反應是茫然,第二個反應是感慨,第三個反應,卻是一絲淡淡的不耐。

他當然能看穿施夢縈發這些照片過來的目的。

作為一個從不憚以最殘酷的眼光看待世界,從不惜以最現實的心思揣測世人,從不懼以最堅硬的心腸來決定判斷的人——若非如此,沈惜怎麼能做到眼看著宋斯嘉嫁人而始終閉口不言——他當然第一時間就猜透了施夢縈心底最深處的那一點點小期待、小哀怨和小惡毒。

好吧,小期待是抱著最後的一點點希望;小哀怨是無法掙脫分手的痛苦;小惡毒是為了報復我堅定的態度……我都能理解。

但沈惜有些不耐於施夢縈採用的手段。

發照片給我……這是在期待從我這裡得到些甚麼呢?

沈惜不得不頭痛於自己應該給予甚麼樣的回應。

如果他表現出自己此時此刻渾不在意的真實心態,對施夢縈恐怕會是一個更加巨大的刺激。

如果真這樣做,那麼在這個由施夢縈發起攻擊的小小回合較量中,沈惜當然堂而皇之地佔據上風。

可這樣一來會令施夢縈受到更大的心理傷害;二來也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更多後患。

情慾兩極 · 第13章 照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