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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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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照片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以施夢縈那種輕易就執意而為,百勸不回的性格,如果她惱羞成怒,自暴自棄,採取更進一步的激烈行為,並且把每一次的記錄都發給自己,又傷她自己,沈惜也會不勝其擾。

沈惜已經把分手後的施夢縈當作一個普通的認識的人了,但這不代表他涼薄到願意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如果可能,他還是希望大家能心平氣和地各自過好各自的日子。

尤為關鍵的是,在施夢縈走向深淵的同時,她可未必會覺得這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只會加深一個認知,那就是此時此刻一切的遭遇,都與沈惜有關,都是因沈惜而造成。

有必要給自己拉仇恨嗎?

就為了瀟灑地說一句「你玩吧,老子不在乎」?

好吧,那就暫時順遂一下施夢縈的心意,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看到這些照片後的苦惱和難過?

她會不會因此收穫一些報復後的滿足呢?

沈惜不是做不到,也不是不願做。

如果能省卻麻煩,沈惜不介意稍稍表演一番。

哪怕會讓自己看上去不夠灑脫。

問題是,在沈惜的判斷里,哪怕這樣做了,麻煩還是不會少。

施夢縈會在一次小小的滿足後收手嗎?

如果讓她意識到只要這樣做就能讓自己難過和後悔,她會不會樂此不疲呢?

如果施夢縈只想著更進一步地傷害她自己,發更多的照片甚至視頻來刺激自己,那甚至還是小事。

如果她誤以為沈惜表演出來的那些難過情緒,是余情未斷的信號怎麼辦?

沈惜相信,施夢縈絕對可能這樣解讀。

那只會永無寧日。

沈惜最討厭藕斷絲連,無窮無盡。

所以,沈惜很不耐於施夢縈所採用的手段。

其實,她發照片過來的意圖,在沈惜看完第一張照片,心頭沒有並沒有哪怕一絲痛苦和嫉妒閃現的那個瞬間,就已經徹底宣告失敗了。

無論沈惜給出甚麼樣的回應,對於他來說,不過是給平靜的生活增添一點點小麻煩而已;對施夢縈而言,卻是隱形的巨大創傷。

她無形中給自己張開了一張大網,把自己包裹在愚蠢和放縱之間。

張網容易,收網卻難。

在付出這樣的代價後,她期待能得到沈惜甚麼樣的回應呢?

事實上,無論哪種回應都無法滿足她,她只會覺得甚麼都彌補不了她所受到的傷害,然後又開始再一次傷害自己。

這是施夢縈給自己開啓的一個死循環——其實,從她第一次和徐芃去開房開始,她就開始慢慢走近這個循環。

這個循環,其實已經和沈惜會給予她甚麼回應完全無關了。

除非,沈惜和施夢縈重新開始。

當然,沈惜並不知道施夢縈即將開啓這樣一個循環。他只是正在以最真切深刻的感受,體會著喻輕藍所說「對施夢縈多說了一個'愛'字」這句話,是多麼正確。

還沒等他決定究竟採用哪種態度來回應施夢縈,短信鈴聲再次響起。

「看郵件了嗎?」

沈惜嘆了一口氣。自己還真是欠了她啊。

好吧,分手是我提出的,這就算是我欠的吧。

「剛看完。」在發出這條短信的瞬間,沈惜突然發笑。

他覺得自己的措辭很搞笑。

面對一百多張照片,「看完」是甚麼意思?

這是在告訴施夢縈,自己認真地看了每一張照片,仔細欣賞了她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毛髮,每一種姿勢?

「看過是甚麼感覺?」施夢縈提問,其實這就是那封郵件里唯一的文字。

沈惜把手機放到一邊,靠在椅背上。

在心底,他再次把實話實說和稍作表演這兩種選擇反復權衡了好幾遍。

終於,他決定坦然相對,實話實說。

無論對自己,還是對施夢縈,實話比謊言更有意義。

微痛當然好過劇痛,但是,長痛終究不如短痛。

沈惜不能代替施夢縈去活。

作為一個已經離開大學,走入社會三年多的成年女人,施夢縈做任何決定,選擇任何方式生活,把自己的人生導向任何方向,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也只應該是她自己的事情。

怎麼活,是她的權利;但選擇了怎麼活以後,承擔選擇的結果,則是她的義務。

沈惜不想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上,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別人的人生負責。

他沈吟了很長時間,嘗試用不同措辭寫了三次短信,卻又全部刪去。

他最終發出的只是短短五個字:「沒甚麼感覺。」

「我想,就算……」又寫了四個字後,沈惜停下手指,想了想,還是把這條沒寫完的短信刪掉。

沒必要說多餘的話。

明言了「沒甚麼感覺」,就不要再拖泥帶水地給甚麼建議,做甚麼囑咐了,多此一舉。

施夢縈未必不知道自己要對她說的那些道理。

她希望得到的,自己不能給。既然如此,何必廢話?

然後,沈惜刪光了電腦上施夢縈發來的照片。

略加思考,又把存放過這些照片的硬盤中的文件都轉移到另一個硬盤,順手就格式化了這個剛清空的硬盤。

沈惜決定,明天要把自己精心收集的軟件包帶過來,用專門的防恢復軟件再處理一下硬盤。

畢竟這是一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整天就放在書店裡。

萬一出個意外,導致照片外洩呢?

不懂行的人或許以為格式化硬盤後,文件已經被徹底清空。

可沈惜自己就知道好幾種辦法,在被格式化的硬盤里恢復刪除的文件。

他絕對相信,高手有的是,誰知道會在甚麼地方遇到?

施夢縈對他已是路人。

但至少,沈惜要確保她的私密照片不會從自己這裡洩露出去。

這總是最起碼的底線吧。

做完這一切,沈惜靜坐,信手擺弄著手裡的手機。

他甚至覺得,等待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

施夢縈的耐心好像比以前好一點了。

沈惜堅信施夢縈在收到自己那條短信後,一定會打電話過來。

躲是躲不過的,這個電話還是得接。

這時,沈惜才發現在「未接來電」中,居然有一個孔媛的來電。

就是剛才那個只響了一聲就掛斷的電話。

「也許是打錯了吧?不然不會只響一聲,後來也沒再……」這個念頭還沒轉完,鈴聲突兀地響起。

屏幕上施夢縈的頭像開始閃動。

沈惜還保留著這個號碼的顯示頭像。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他不太想接這個電話,因為那意味著他可能又得說無數廢話。

但該面對的,終究還是逃不過。

苦笑一下,沈惜按下接聽鍵。

施夢縈無法接受「沒甚麼感覺」這個答案。

她想象過沈惜看到那些照片後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

他可能會大吃一驚,他可能會難以接受,他也許後悔,也許嫉妒,也許憤怒……都行,沈惜作出甚麼樣的反應,施夢縈覺得都好。

哪怕他立刻撥電話過來,把自己罵得狗血噴頭都好。

施夢縈自己都想把自己罵得狗血噴頭。

可她無法接受「沒甚麼感覺」這五個字。

我的付出和犧牲,在你眼中就一文不值嗎?

這讓施夢縈情何以堪?

拍這些照片,是徐芃的建議。

用他的說法,就是「沒有一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女人——不管是現在的還是過去的——和別的男人親熱時,還能心情平靜,要麼生氣要麼後悔,總之不會讓他好過!」

把最私密最隱晦最放蕩的那一面暴露在鏡頭前,用照片的方式定格,再送到別人——哪怕是自己曾經那樣深愛的前男友——面前被觀看被評論被鄙視被嘲笑……這是施夢縈不敢想象的事。

她本能地拒絕。

但徐芃的聲音卻像有魔力般鑽進她的耳朵……

「無非就是尺度比上次拍裸體寫真時更大一些,少一些美感而已……」

「這一招對男人最靈,甭管他平時怎麼裝逼,一碰到這種事,保證百爪撓心!」

「用你的手機拍,反正照片最後留在你自己手裡,又不會傳出去,怕甚麼?」

「就算給你男朋友看了,相信他總不會外傳的吧!」

徐芃說得對。對於「不會外傳」這一點,施夢縈對沈惜有信心。

上次在香格里拉酒店拍的那套寫真,施夢縈早就拿到最終的成品了。

只是最近一直陷在劇烈的情緒波動里,寫真拿回來後,也沒有心情細細欣賞,只是隨意扔在臥室的書桌上。

鬼使神差般,在香格里拉那夜,蘇晨說的那句話在施夢縈腦海中回響:「如果真的讓我再碰到他,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看到我和別的男人上床時候的樣子……讓他看到我跟他在一起時他沒見識過的性感……」

還有徐芃的聲音:「男人這種動物,嘴上說得再好聽,下半身還是很能主導思維的。他可以不要一個女人,但如果這個女人投入別的男人懷抱,還被別人當成寶,他說不定又會糾結……有些賤男人,說不定會反過來想把自己甩掉的女人再給追回去呢……」

也許,他們說得對……

是啊,無非就是在鏡頭前展露赤裸的肉體,拍寫真時不是已經裸過了嗎?

還是在完全不認識的男攝影師面前全裸的……

徐芃說用我的手機拍,那照片最終還是留在自己手裡,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看到……

每個人都有嫉妒心,徐芃是男人,他應該很明白男人的心思吧……

最終,施夢縈以一種十分彆扭的心情,同意拍幾張照片。

只是,一旦開始拍攝,就不止幾張了,漸漸也超越單純拍攝裸體的界限。

徐芃設計了各種姿勢讓施夢縈來完成,最後甚至連口交和做愛時也要拍照。

施夢縈一度強烈地反對,但徐芃向她解釋:「沒有男人的加入,萬一他以為你只是找了個閨蜜給你拍照,只是想刺激他呢?就得讓他看到你真的和男人在一起,才有效啊!」

對此,施夢縈無語以對。

她沒數徐芃一共拍了多少張照片,等到他再次射精,把手機伸到股間,對著精液流出肉穴的場景拍了幾張特寫後,才算大功告成。

時近午夜,徐芃把手機還給施夢縈,施施然回自己的房間。

最近,他和施夢縈做過好幾次,但還沒和她睡在一起過夜。

看施夢縈的樣子,好像也不歡迎他留下。

徐芃樂得一個人睡得自在。

第二天還有課,不能玩得太過分。

施夢縈滿腦子胡思亂想,卻又理不清半點頭緒,昏沈沈直到凌晨兩三點時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睡眠嚴重不足的施夢縈跟徐芃到上課地點,聯結投影儀,調試話筒,請學員簽到,分發課件資料,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

上完課回到賓館,徐芃拿著筆記本來到施夢縈的房間,把施夢縈手機裡頭天晚上拍的所有照片都導入電腦,幫她選出一百多張質量不錯的照片,設密壓縮後,讓施夢縈把壓縮包發到沈惜的郵箱。

然後徐芃讓施夢縈親手把所有照片都刪掉,並且清空了回收站。

至少最後這一步,令施夢縈感到些許安心。

今天是徐芃在兩次講課之間休息的日子,作為課程助理也就沒甚麼事要忙。

白天,徐芃很善解人意地沒有過來打擾她,施夢縈當然忍不住想要和沈惜聯繫。

昨晚一髮出郵件,她就想給沈惜打電話。

但連施夢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不敢打這個電話。

她生怕從沈惜的聲音里聽到一絲他對自己的輕視。

所以她選擇了短信這種沈默的溝通方式。

但是一定要聯繫,施夢縈還急著想知道沈惜會給她甚麼樣的回應!

甚麼樣的回應都好,唯一令施夢縈絕對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就是「沒甚麼感覺」!

施夢縈望著手機屏幕發呆許久,終於還是無法忍耐,撥通電話。

無論施夢縈怎樣情緒激動地追問或質疑,電話里的沈惜,平靜如常,惜字如金。

沈惜這種對萬事都淡然冷靜的態度,過去施夢縈還很是欣賞,沒想到此刻這種態度用在自己身上,竟是那樣凍徹骨髓。

這不是冷靜,這是冷漠甚至是冷酷!

「我的感覺?我覺得,其實你更應該問問自己是甚麼感覺。我是甚麼感覺其實一點都不重要的。」

「我不知道你這樣做,自己是不是開心。如果你開心,那也挺好,我無話可說。如果不開心,那何必呢?」

「還是要對自己更好一點吧。別的話,我也想不出甚麼要說的了。」

二十幾分鐘的對話,在施夢縈看來有意義的,大概就是這三句。

她當然沒有說完,她還有滿肚子的話要說,但沈惜還是堅決地要求掛電話。

這算甚麼?!

他不關心我到底和哪個男人在一起嗎?

他不想問問我為甚麼同意讓男人給我拍照嗎?

他想不到我為甚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他一點都沒有反省過自己對我的傷害有多麼大嗎?

施夢縈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爆炸了!

她恨不得馬上衝到沈惜面前,把自己肚子里所有的話都倒出來,然後質問他,讓他把一切都說清楚!。

但是,她也只能想想而已,畢竟此刻她身處幾百公裡外。

徐芃還有兩天的課要上。

作為唯一的課程助理,施夢縈不可能被允許先行返回。

就算要質問沈惜,也是幾天以後的事了。

把臉蒙到枕頭裡,施夢縈放聲痛哭。

在電話那頭,沈惜望著被自己隨手丟到辦公桌上的手機,呆了幾分鐘,默然不動。

從通話的第七、八分鐘開始,施夢縈就已經開始顯得歇斯底里了,說出來的話完全失去條理,翻來覆去,顛三倒四。

她甚至又開始問自己為甚麼要分手?

沈惜的耐心在又堅持了二十分鐘後,消耗殆盡。

他自嘲地想,我的耐心終究還是越來越差了,這次居然只堅持了二十分鐘,記得幾個月前,自己能整夜整夜地陪她說話,向她反復解釋。

但真的只能這樣了。

在分手五個月以後,還要自己回過頭再去解釋分手理由,這也真的算是在考驗自己的耐性。

隨即,沈惜關閉電腦,拿起手機和車鑰匙,起身走出房間。

他不想再悶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他要出去透透氣。

哪怕大雨依然傾盆。

而且,他還有一份生日禮物要去挑選!

他想去做一些充滿愛的事,讓自己的生命,哪怕在暴雨之日也陽光燦爛。

這幾天沈惜在為禮物頭疼的同時,宋斯嘉也一樣。

而且她是疼上加疼再加疼!

因為她要準備的,是三份禮物。

一份是哥哥沈惜的生日禮物。

十年來,她從沒疏忽過這個日子;一份是要給好姐妹沈惋的。

本來大家畢業那麼多年,各自也都成了家,記得送上祝福就好,沒有禮物也不算過分。

可誰讓她是沈惜的雙胞胎姐姐?

送弟弟,不送姐姐,要是不怕被她念叨死,就去做這樣的蠢事!

最後一份是要送給齊鴻軒的。

國慶節當天,就是宋斯嘉和齊鴻軒結婚週年的紀念日。

夫妻倆早就說好要各自秘密準備禮物,當天給對方一個驚喜。

第一個結婚紀念日,應該送老公甚麼呢?

宋斯嘉半開玩笑地自言自語:「真糟糕,沒有經驗啊!」經過再三考慮,精心準備,她終於完成所有任務。

好姐妹沈惋,對不起啦,實在不能費更多心思了,只給你準備了一瓶IdylleEau Sublime。

沈惜呢?

這份禮物就要顯得有心得多。

雖然幾乎沒花宋斯嘉一分錢,卻絕對飽含著慢慢的心意。

至於給齊鴻軒的那份……

那是宋斯嘉想了很久之後,終於確定下來的大招啊!

十月一日,星期三,國慶長假第一天。

照齊鴻軒的本意,兩人應該從頭天晚上就開始醖釀情緒,然後一過零點就開始慶祝。

但好死不死的,也不知道是誰在國慶節前還安排了一個學術會議。

週一、週二宋斯嘉陪她「老闆」開了整整兩天會。

幸虧這個會議就在本校召開,不至於再鬧出齊鴻軒生日那樣的烏龍。

但作為除了幾個研究生外,課題組中最年輕成員的宋斯嘉還是連軸轉般忙了兩天。

週二晚上她回到家中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筋疲力盡,不得不請求早睡,把一切慶祝留到第二天。

心疼老婆的齊鴻軒當然也只能同意。

「十一」當天,宋斯嘉一直睡到上午十點半才起床。

洗漱完畢,在出去吃午餐前,夫妻倆交換了各自準備的禮物。

宋斯嘉準備的是一對波羅的海天然琥珀茶杯,夫妻倆人手一個。

在琥珀的寓意中,據說有一條就是「永葆青春,夫妻和睦」。

因為這個寓意的彩頭,這對琥珀茶杯算是選得很不錯。

但是,相比之下,齊鴻軒好像還是費了更多的心思。

為對應第一年「紙婚」,齊鴻軒特意做了一本結婚紀念冊。

其中貼滿了各種照片,記錄著從戀愛開始,兩人一起去過的地方,看過的電影,聽過的歌,做過的事。

當然沒忘在底頁寫下「老婆我愛你」這樣的肉麻話。

宋斯嘉回贈給他一個甜吻。

隨後,夫妻倆出去吃了一頓屬於兩個人的慶祝午餐,下午像戀愛時一樣看了場電影。

晚上則會齊雙方老人以及一些來往緊密的親屬,大家一起吃了頓飯,為這個小小的紀念日好好熱鬧了一下。

八點多,夫妻倆回到家。

照慣例是宋斯嘉先去洗澡。

宋斯嘉洗完後,就連聲催促丈夫快進去洗。

齊鴻軒當時正在手機上玩德州撲克,原本還想玩好手裡這把牌再去洗澡,沒想到老婆撒著嬌,一定要他立刻馬上去洗,不得耽擱。

搞不懂宋斯嘉到底在想甚麼,齊鴻軒決定還是聽老婆的話,至少省得麻煩。

直到洗完澡,走出衛生間,齊鴻軒才意識到自己老婆唱的是哪一出!

白天的那對琥珀茶杯,原來不過只是打了個前站,甚至,它就是一個幌子!

宋斯嘉在他們的結婚週年紀念日,為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在壁燈柔和的光芒映照下,宋斯嘉穿著一套半透明的情趣修女服坐在床上。

纖秀的修女帽,額前那一抹雪白上繡著一個花式十字架。

這可能是這套修女服唯一正常的部分。

她的頸間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往下直到臀部全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緊緊地繃在宋斯嘉光潔飽滿的肉體上。

胸前有兩個鏤空的洞,恰好把那對豐盈的乳房釋放出來。

衣擺只到恥骨以下一點的部位,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外,小巧的奶白色丁字褲的前半部分只能將將遮掩住陰毛,正中部位還繡著一個漂亮的十字。

過膝的透明黑絲,其下是一雙亮得晃眼的高跟鞋。

這是一個齊鴻軒從未見過的宋斯嘉!

宋斯嘉緩緩站起,笑意盈盈。

齊鴻軒的視線從她微晃的雙乳游弋到半遮半掩的股間,又回到她秀美的臉上,不由自主吞下一口口水。

「好看嗎?」宋斯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咬著下唇問。

齊鴻軒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誰也沒聽清,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喉嚨,這才用比較正常的聲音說:「當然好看!哪來的?」

宋斯嘉做了個好看的鬼臉:「廢話!當然是在網上買的!」

這是她特意留給齊鴻軒的驚喜!

結婚沒多久,十分眷戀她身體的齊鴻軒就念叨著要更進一步增加夫妻間的情趣。

對此既不熱衷也不反對的宋斯嘉就問他具體想怎麼做,當時齊鴻軒提出的建議就是讓她買幾套情趣內衣。

宋斯嘉對穿情趣內衣這招並不反感,相反還覺得可能會是很有趣的體驗。

但她上網看了幾套情趣內衣的樣子後,卻覺得大部分情趣內衣製作粗糙,只是為了生硬地突出生殖器,滿足最底層的那種肉慾,毫無情趣可言。

因為看不上,所以她也就一直沒買。

這次既然想要給齊鴻軒一個大驚喜,看在他曾經念叨了很長時間想看老婆穿情趣內衣的份上,就買一件讓他過過癮吧!

現在這身修女服,還是宋斯嘉選了好久的呢。

「甚麼學生裝、護士裝甚麼的,我覺得都好土氣啊,一點沒創意,所以就選了這個,你覺得怎麼樣?」宋斯嘉說著,還頑皮地裝模作樣在胸口划了個十字,同時又很誇張地扭動了一下胯部,甩出一個迷人的弧線。

「這個好!這個好!老婆你的眼光還用說嘛!」齊鴻軒還能說甚麼呢?

他現在眼睛恨不得釘死在宋斯嘉身上。

聯想到之前自己生日那晚,宋斯嘉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個類似的驚喜,齊鴻軒不由得感激莫名了。

只有在這個時刻,他突然覺得沈惜的威脅半點都不存在。

宋斯嘉,是我齊鴻軒的女人!

她挖空心思在令我開心,她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的肉體進獻在我的面前。

我還需要嫉妒或者畏懼別的男人嗎?

滿足的同時,在齊鴻軒誰都無法探查的內心深處,又浮起一絲淺淺的歉疚。

家有好老婆,可他在外面卻有個割捨不掉的老情人。

而且就在上個星期,他的情人數量又增加了……

齊鴻軒的老情人是他的同校師姐薛芸琳。

薛芸琳比他大三屆,專業不同。

她走的是本科畢業後留校當輔導員,滿兩年後自動轉本校研究生的路子。

齊鴻軒的母校,既然位列985名校,競爭自然激烈。

能走「二加三」輔導員自動轉研究生這條路子的女生,要麼後台硬,要麼人緣好,要麼漂亮到沒天理。

這些條件,薛芸琳佔了兩條。

她漂亮,在齊鴻軒眼中,單論長相,她恐怕比宋斯嘉還漂亮;她背景也夠硬,雖說她本人只是單純的工人家庭出身,但架不住人家嫁得好。

薛芸琳本科一畢業就領了結婚證,找的老公據說家庭背景很了不得。

齊鴻軒認識薛芸琳時,正讀大三,是本學院學生會副主席,在一次各學院學生會幹部會議上認識了當時操持學生工作的輔導員薛芸琳。

也不知道兩人間到底是哪根奇妙的神經勾搭上了,乾柴烈火似般就走到了一起。

直到滾過床單,齊鴻軒才知道這位前年剛畢業的學姐居然已經是人妻了。

好在薛芸琳的老公當時在德國深造,她單獨住在學校宿舍,倒是一切都方便。

齊鴻軒不是雛兒。

當時他正在談戀愛,而且幾個星期前剛剛想盡辦法終於成功脫下了女友的內褲,讓自己的肉棒第一次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孔洞。

但是,他那青澀的女友怎麼能和薛芸琳比呢?

這個不過比他們大了三歲多一點的輔導員,已經可以算作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

由內而外散髮出來的,是一股難以抵擋的性的誘惑力。

第一次做愛,她只是嬌嬌柔柔地跪下身,大眼睛眨呀眨地盯著他,手扶著他的肉棒送入自己嘴中,嫩滑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挑逗似的卷了一會,從鼻腔輕輕哼出一兩聲軟媚,齊鴻軒就難以自持地射了她一嘴!

薛芸琳把精液吐在自己掌心,難掩滿眼的笑意:「小弟弟,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一句話就令齊鴻軒從心底升起一股慾火,恨不得馬上向她展示一下自己最Man的那一面。

這一刻也沒有等得太久,看著薛芸琳把手掌心裡那一大攤精液全塗抹在自己兩個肥乳之上,又細心地用舌頭幫他清理了一下肉棒,沒過多久,血氣方剛的齊鴻軒再次鬥志昂揚了!

輕輕一碰就黏滑酸騷的肉穴,碩大挺翹的乳頭,勾人心魄的狐媚眼,薛芸琳身上的這些,都令初嘗肉味不久的齊鴻軒難捨難離。

沒過多久,齊鴻軒就與剛和他一起告別「處時代」沒多久的女友分手了。

他們兩人的關係一直安安穩穩地保持著,即便在薛芸琳的老公兩年多以後學成歸國,也沒斷。

無非是做得更小心一些就是了。

有時,齊鴻軒也會有這樣的疑問:薛芸琳和自己在一起圖的是甚麼呢?

如果說她老公遠在德國時,青春的肉體偶爾需要發洩一下慾望,在學弟中發展一個情人,齊鴻軒百分百能理解。

可老公已經回到身旁,以兩家之間門第的差距,她在很多方面都需要依賴夫家的現實背景下,薛芸琳何苦冒風險要在外面和一個普通大學教師偷情呢?

齊鴻軒當然清楚,自己家的家庭條件,說起來當然算是不錯的,但無非就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生活無憂而已。

和薛芸琳的夫家之間是沒有可比性的。

「難道她老公不行?或者是我太厲害,她離不開我了?」很年輕時的齊鴻軒曾經得出過這樣一個結論。

三十歲的齊鴻軒已經不會再這樣想,但是他也已經學會不去問為甚麼了。

沒必要。

細數起來,齊鴻軒和薛芸琳間的「感情」已經快十年了,其實比他和宋斯嘉之間的更「深厚」。

但是,從第一次上床開始,薛芸琳和齊鴻軒就從沒誤會過兩人之間的關係是愛情。

用薛芸琳的話來說,她喜歡被齊鴻軒操,但她沒想被這個男人愛。

薛芸琳不缺愛。

齊鴻軒也是。

如果非要矯情地去分辨「愛」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兒,薛芸琳不是他的菜。

齊鴻軒愛的,是自己高中時的同學宋斯嘉那樣的女孩子。

但他沈迷於薛芸琳的肉體,每多碰一次那具肉體,就多沈淪一分。

幾年前兩家母親安排了相親後,齊鴻軒發現自己居然再次獲得了追求宋斯嘉的機會!

當時,他曾經一時衝動想要斷絕和薛芸琳之間的關係。

但就在他剛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偶,薛芸琳卻突然發來一條彩信,是一張她穿著丁字褲的下體照片。

這是他們彼此間的小情趣。

第一次,薛芸琳發來這樣的照片,曾經還附過說明:已癢,求操。

後來,只需要照片,已經不需要說明瞭。

齊鴻軒的肉棒立刻幫他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就算要分,也先去操上一次再說!

等齊鴻軒一走進賓館房間,薛芸琳就把身上裹著的浴巾一把扯掉,張開大腿,吃吃浪笑著說:「姐姐不行了,快來救我!」

齊鴻軒還沒有碰到她的身體,就已經把「結束關係」這四個字拋到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直到現在也沒有能再次找回來。

他捨不得這個女人。

嚴格地說,是捨不得那個洞,捨不得那一身騷勁。

如果說到感情,齊鴻軒當然是愛宋斯嘉的,深愛!

他絕對相信自己在感情方面是忠誠的。

所以他時不時會為薛芸琳的存在而感到一絲小小的歉疚。

於是,齊鴻軒會更加小心地與薛芸琳來往,生怕被宋斯嘉察覺到一絲半點。

在他心裡,如此加倍刻意的小心,並不是怕宋斯嘉知道真相後會鬧得不可收拾,而是他不想讓宋斯嘉難過。

如果不能做到肉體忠誠一輩子,那麼至少要做到騙一輩子。

這也是一種責任感!

齊鴻軒忘了自己是在甚麼地方看到這句話的,但是他覺得很有道理!

反正,齊鴻軒肯定一點,他絕對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一句話:「對薛芸琳,我只有肉慾,沒有愛情!」

說這句話,齊鴻軒一點也不虧心,因為薛芸琳對他也是一樣的態度。

否則,就無法解釋,薛芸琳不僅自己和齊鴻軒勾搭不斷,居然還給他介紹新的情人!

就在他生日的第二天,宋斯嘉去踢球的那個下午,齊鴻軒和薛芸琳又約了一次。

雨收雲散後,薛芸琳側躺在他身旁,一邊用乳房蹭著他的手臂,一邊捏弄著他軟塌塌皺巴巴的肉棒。

「現在有個跟姐姐我似的良家少婦,想找一個可靠的性伴侶,你有沒有興趣?保證漂亮,保證乾淨,保證極品!」

「啊?」齊鴻軒每次射完精,反應都會變得比平時慢半拍。

薛芸琳不是在開玩笑。

她說的是自己的閨蜜,也是她小學和高中時的同學。

這個叫吳靜雅的女人比薛芸琳還大了兩個月,再過幾個月就要滿34歲了,已經結婚,還有個六歲的兒子。

據說她丈夫的背景和薛芸琳老公差不多,比後者更狠的是,薛芸琳的丈夫無論父祖如何顯赫,本人畢竟已經走了技術路子,現在是一家著名跨國企業的軟件工程師;而吳靜雅的丈夫則子承父業,仍身處官場,現在好像還不是甚麼大官,但據說能量不小,而且眼看著就要有廣闊的上升空間。

「怎麼樣?敢不敢?」薛芸琳把龜頭從皺皺的包皮中剝出來,用兩根手指捻著,笑嘻嘻地看著吳昱輝。

男人最聽不得的,是這個「敢」字。

就算是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種看上去不那麼慫的藉口,何況吳昱輝沒覺得有甚麼讓他不敢的。

自己和薛芸琳還不是已經來往快十年了?

無論是自己的妻子,還是她的丈夫,又有誰察覺了?

無非就是要做得小心一點。

吳昱輝聽自己一個朋友說過,偷情這種事,最容易露出破綻的,是在女人那一邊。

他也這樣認為。

女人的心理素質有時候很靠不住,莫名其妙會心虛,莫名其妙會心軟。

最可怕的是,女人多出來搞幾次,一個弄不好就搞出感情來了,萬一被偷情偷出情來的女人纏上,那真是天大的麻煩事。

但像吳靜雅這樣的女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麻煩。

首先,她是薛芸琳的閨蜜,性格固然會有差異,但總的格局、氣質應該差不多;其次,憑她老公的身份背景,她吃錯藥了會想著為偷情的對象而放棄婚姻?

無非就是玩一玩而已。

不過吳昱輝自認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不免要多問一句:「家庭美滿,生活幸福,你閨蜜為甚麼還要出來玩?」

薛芸琳皺皺眉頭:「這她沒說,想出來玩唄……‘為甚麼’這種事對你很重要嗎?你也沒問過我為甚麼要找你啊,還不是玩了我十年?!」

齊鴻軒聳聳肩,不說話了。

沒過幾天,薛芸琳出面安排他們在一起吃了頓飯,介紹他們認識。

出乎齊鴻軒的預料,吳靜雅人如其名,是個五官秀氣的文靜女人,個子嬌小,穿著一身合體的連衣裙,巴掌臉,留著齊耳的短髮,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欲女」的味道。

她的談吐也十分斯文得體,一頓飯吃下來,齊鴻軒隱隱有和自己的同事,而不是計劃中的偷情對象共進晚餐的感覺。

三個人分開沒多久,薛芸琳打電話過來,表示吳靜雅對他也很有好感。

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在週六下午一點半到四點間開好房間,吳靜雅到時候會過來,看看兩個人有沒有可能直接進入下一階段。

「能不能搞定,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姐姐我就不參與了!如果你訂好房間,告訴我一聲,我幫你轉達。要是你們事成了,以後你們之間怎麼聯繫,小雅自己會跟你商量,就不關我的事啦。」薛芸琳在電話里偷笑。

吳靜雅做事越謹慎,把時間控制得越嚴謹,齊鴻軒心裡越放心。

這才是出來偷情的節奏嘛!

就在上個週六,齊鴻軒在一家四星酒店訂了房。

下午一點四十分,吳靜雅如約而至。

她好像對和一個只吃過一頓飯的男人在賓館房間獨處這種事很不習慣,有些坐立不寧的感覺。

略顯枯燥的寒暄對白進行了十幾分鐘,兩個人陷入沈默。

像是為了驅散彼此間的尷尬,齊鴻軒打開電視,隨意換了幾個頻道,停在某個正在連續重播的綜藝節目上。

電視機里不時傳出笑鬧聲,使得整個房間不至於顯得過分沈悶。

吳靜雅看著電視節目,抿著嘴笑,還是不怎麼說話。

齊鴻軒覺得這個下午被自己搞砸了。

他相信眼前這女人再坐一會,可能就要提出告辭了。

畢竟薛芸琳說過,她把時間限死在下午一點半到四點之間,現在都已經兩點多,再磨蹭一會,就算想做都剩不下多少時間了。

正在胡思亂想,吳靜雅突然站起來。

齊鴻軒嚇了一跳,以為她要走,連忙也起身,正在想是不是應該說點甚麼,表現一下自己的風度,卻聽她帶著一絲尷尬地問:「你洗過了嗎?」

「啊?」齊鴻軒愣了幾秒鐘,隨即反應過來,差點就想連扇自己幾個嘴巴,「洗過了,洗過了!我來了以後就去洗了!」

「那我也去洗一下,不好意思哦……」吳靜雅細聲細氣,笑得像個小姑娘。

她坐到床邊,將身上穿的米白色針織小坎肩脫去,略一猶豫,又把黑色的包臀半身裙也脫了下來,只留下上身的半袖雪紡衫和包在腿上的肉色玻璃絲襪,隨即好像不敢看齊鴻軒似的,紅著臉走進衛生間。

看著這女人羞澀的模樣,齊鴻軒胸口像點起了一團火。

女人,未必非得是一副索求無度的淫賤樣,才能激起男人的慾望。

像吳靜雅這樣,「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同樣能令男人心動不已。

沒多久,吳靜雅裹著浴巾走出來,掀開靠牆那張床的被角,整個人鑽了進去,用被子把自己絕大部分身體蓋得嚴嚴實實的,隨即在被窩里「窸窸窣窣」地動了一陣,像是把浴巾也解掉了。

她也不說甚麼話,就那樣靜靜靠在枕頭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

齊鴻軒吃不准現在自己該怎麼做。

呆了一陣,慢慢走到兩張床之間,坐到了另一張床上,望著吳靜雅。

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裸肩,想象著被子里的風光,從小腹到胸口,好想有一團異樣的氣體在滾湧。

躺在被子里的吳靜雅能感受得到身邊灼熱的目光,她不時地將視線轉過來,和齊鴻軒對望一眼,報以一個溫柔的淺笑,又將目光移回到電視機上。

齊鴻軒大著膽子斜坐到吳靜雅躺著的那張床邊。

他的身體擋住了吳靜雅的視線,她也沒說甚麼,只是垂下眼睛,不敢看齊鴻軒的臉。

試探性地把手隔著被子按在吳靜雅的腿上,齊鴻軒感到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吳靜雅對他的動作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受到鼓勵的齊鴻軒索性把手伸到她暴露在外的肩膀上,輕輕撫摸。

吳靜雅緊緊抿著嘴,視線低垂。

輕撫了一會,齊鴻軒將原本蓋到吳靜雅鎖骨以上的被子向下稍微拉了拉,使她更多的肌膚裸露出來,手自然也就進一步向下游走。

他伸出一根食指輕捻著吳靜雅的一邊鎖骨。

吳靜雅的臉變得緋紅,頭越來越低,氣息越來越粗。

「我們做不做?」齊鴻軒俯下身,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沈地問。

吳靜雅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以她頭部低垂的程度,幾乎都無法判斷她那動作是在點頭,還是自然的頭部晃動。

但齊鴻軒當然不會對此有任何誤解,他站起身,快速地將身上的衣褲脫去,只留下一條內褲,二話不說鑽進被窩。

被子下吳靜雅的身體火一般燙,齊鴻軒一上床,她整個人就滑到他的懷裡,綿軟得像一灘泥似的,緊緊地摟住他,臉就緊貼在他的胸前。

齊鴻軒也是經歷過幾個女人的,但對他來說最熟悉的兩個女人,宋斯嘉明爽,薛芸琳妖媚,都與吳靜雅全然不同。

在全然不熟悉她的習慣的情況下,他不敢馬上顯得過於放肆,只能一直抱著她的軀體,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慢慢的,吳靜雅也開始有所動作,她把一隻手伸到齊鴻軒胯下,費勁地將他的肉棒從內褲里扒出,溫柔地揉搓著。

齊鴻軒很快就有了最強烈的反應。

「先進來好不好?別的等會再做……」吳靜雅聲若游絲,近似耳語。

齊鴻軒決定暫時一切都順著這個女人的意願,直到他徹底摸清她的套路為止。

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說:「好,等一下,我拿套子。」

還沒等他有甚麼動作,吳靜雅將他抱得更緊。

「不用戴,我對乳膠過敏,基本不用套的……」

齊鴻軒眼睛一亮。

那還等甚麼呢?

他一翻身,就壓到了吳靜雅身上。

這個女人用比他所以為的更熱烈的態度迎接著他。

這個三十多歲,還生過孩子的女人的陰道,遠比他想象中的要緊得多。

吳靜雅的呻吟就像她進門之後所有的反應一樣,只是像小女孩感受到疼痛時那樣,從鼻子里擠出一點點哼鳴。

但隨著齊鴻軒不斷加速抽插,吳靜雅的神情越來越有光彩,漸漸的,她也張開了口,原本那一聲緊似一聲的「嗯嗯嗯」,終於變成聽著更加痛快的「啊啊啊」的叫聲。

又做了一小會,吳靜雅睜大雙眼,急促喘息著問:「我能在上面嗎?」齊鴻軒樂得讓她來動。

翻身做主的吳靜雅令齊鴻軒開了眼界,誰能想到只是換了一個姿勢而已,這個斯文羞澀的女子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腰臀擺動越來越騷媚,叫床聲也越來越放肆。

她一隻手撐著齊鴻軒的肚子,另一隻手不停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使勁擠捏著乳頭,似乎半點都不覺得疼痛。

「你現在射不射?」吳靜雅喘得越來越急,她的體力似乎已經到了極限邊緣,但她的精神卻越來越興奮,突然連聲問道,「你想不想射?甚麼時候射?」

齊鴻軒有些吃不准她的意思,一邊配合著她的搖擺,將腰腹向上挺,聳動下身,一邊氣喘吁吁地回答:「過一會吧,快了,應該快了……」

一聽到這句回答,吳靜雅突然利索地跳起身,讓自己的肉穴徹底脫離齊鴻軒的肉棒。

她跪趴到齊鴻軒的兩腿間,毫不猶豫將肉棒吞入口中,小手死死箍住肉棒底端,快速地擼動著,同時唇舌並用,又吸又舔。

沒過兩分鐘,齊鴻軒就嗷嗷叫著,將一股濃精都射在吳靜雅嘴裡。

在齊鴻軒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之時,她就停止了動作,把整個頭都埋在他胯間,緊閉雙唇,牢牢地裹住整根肉棒,同時不停吞咽射到她口中的精液,那架勢像是捨不得一滴精液從她唇邊流失。

直到感覺口中的肉棒完成了最後一次抽搐,徹底變得萎靡不振,吳靜雅才吐出這團小東西,抬頭看了眼齊鴻軒,紅暈滿臉,再次將舌頭湊到肉棒上,將溝縫里所有殘留的精液混著其他雜垢都捲入口中,全都吞咽了下去。

齊鴻軒看著她滿足的神情,感受著肉棒被她溫軟的舌尖不停舔舐的酸麻,有點呆傻。

直到把整個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吳靜雅才爬回到齊鴻軒身邊,再次將臉埋到他胸前,像用盡了氣力似的一動不動。

齊鴻軒伸手緊緊摟著她。

過了好一會,吳靜雅才揚起臉,輕聲細語地說:「我特別喜歡精液的味道。你的精液味道好濃……」話沒說完,就滿臉飛紅。

齊鴻軒說不清這到底是個淑女,還是個蕩婦。

但這種說不清,正是吳靜雅這類女人的味道,不是嗎?

吳靜雅是很有自制力的。

哪怕她躺在齊鴻軒懷裡的時候表現得多麼滿足愉悅,一到下午三點就立刻起床,在衛生間里仔仔細細地清洗了足足二十分鐘,又把頭髮吹乾,還特意刷了兩遍牙,這才把所有的衣服穿戴整齊,一臉歉意地微笑著向齊鴻軒告辭。

她離開房間時,時針正指向下午三點五十五分。

走之前,吳靜雅和齊鴻軒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

她離開後不到五分鐘,齊鴻軒收到一條短信:「謝謝你下午請我喝東西!」

齊鴻軒覺得自己在看到這條短信的同時,又硬了。

當下的時刻,就是如此。

原本是抱著對宋斯嘉的歉意,才想起自己在外面還有兩個情人,可是一想到吳靜雅,尤其是她最後發給自己的那條短信,原本看到身穿輕騎內衣的宋斯嘉時就已經硬了起來的肉棒,簡直快要爆炸了。

齊鴻軒決定緩一緩。

如果現在宋斯嘉現在過來「攻擊」他的肉棒,無論是手還是嘴,只要是觸碰幾下,他可能馬上就會炸掉。

齊鴻軒可不想今晚還沒開始就一敗塗地。

靈機一動,齊鴻軒突然把宋斯嘉拉到懷裡,一隻手正好托住了一瓣飽滿的臀丘,給了妻子一個熱烈的濕吻,唇舌交纏,無休無止,直到他需要空間換一口氣為止。

「老婆你這個樣子真漂亮!」齊鴻軒箍著宋斯嘉的腰,並不放手,為的就是暫時控制一下節奏。

同時他也剛想到一個新的創意,需要宋斯嘉的配合。

「老婆,你這是第一次穿情趣內衣哦!要不,我們拍幾張照片紀念一下?」

「神經病!」宋斯嘉在丈夫腰上輕輕扭了一把,「想甚麼呢你!想搞‘艷照門’啊!?」

齊鴻軒摟著宋斯嘉不放,側身坐到床邊。

隨手把老婆坐到自己的一邊腿上。

宋斯嘉一坐上來,齊鴻軒就覺得自己失算了,一條腿承接自己的老婆,有點吃不消。

要知道,宋斯嘉比他矮不了多少,又因為酷愛運動,身材既豐滿又勻稱,看著毫不顯胖,實際的分量卻不輕。

記得上次體檢完,她還念叨自己體重都超過110斤了,非要減肥不可。

110斤,作為一個女人來講,聽著有點可怕。

但是,如果這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人呢?

好像比標準體重的上限還要低一些,好不好?

天哪!齊鴻軒絕對相信,宋斯嘉的體脂率絕對要比自己的完美。

他不由得咧了咧嘴,故作輕鬆地笑著說:「哪來的‘艷照門’?咱們自己拍,放在自家電腦里,不行就找個從來不拿出去用的U盤,總之絕不讓老婆你美美的照片跑出我們家不就行了嗎?老婆,你今天這麼漂亮,拍一張嘛!」

宋斯嘉不是很想答應,但磨不過丈夫的反復要求。

最後他連耍賴撒嬌的爛招都使出來了,想想只要保證存放照片的設備絕不離開家門,也沒甚麼大問題,無非是夫妻間的小情趣而已,終於還是松口同意了。

但宋斯嘉還是限定了條件,那就是得用自己的手機拍,而且除了臥室里的電腦外,不能把照片放在其他任何存儲設備里。

齊鴻軒當然滿口答應。

依宋斯嘉的性格,要麼就不答應,既然同意了,就沒甚麼好扭扭捏捏的。

除了像扒開陰唇一類純粹表現肉慾的姿勢,她根本就想不到以外,對於在鏡頭前展現性感這一點,宋斯嘉一點都不在意。

或站或跳,或躺或跪,她一共換了六七個姿勢,到最後,齊鴻軒覺得自己的妻子都有點拿出當年拍婚紗照的勁頭來了。

「老婆,下次再買一套情趣婚紗吧,我給你再拍一套性感婚紗照!」

宋斯嘉手扶膝蓋,半蹲下身,豐臀後翹,對著手機甜甜一笑,在齊鴻軒按下拍攝鍵後,這才「呸」了一聲:「想得美你!」

拍了將近二十張照片,宋斯嘉懶得折騰了,跳到床上,側躺著,看著正在回看剛才所拍照片的齊鴻軒。

每張照片都令齊鴻軒興奮不已。

說實話,讓老婆身穿情趣內衣,再拍下這樣的性感照片,這都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紀念日真是好東西,可以實現那些看似不可能的夢想啊!

平心而論,齊鴻軒當然是愛宋斯嘉的。

此時此刻,他已經把吳靜雅和薛芸琳拋在腦後了。

他滿腦子想的,是能不能借著紀念日的東風,再多實現幾個夢想呢?

齊鴻軒興衝衝地跳上床。

「老婆,能不能讓我插後面啊?」

「又問這個?不行!你這人怎麼這麼惡心,總想插後面……啊,輕一點……別咬……」

「你的奶頭太香了,看著就想咬一口……老婆,試試看嘛,有些女人,肛門高潮比陰道高潮還強烈呢……說不定你就是……」

「是個頭!我不想做後面……都這麼硬了……你是不是不想做前面啊?那就哪兒都沒得做嘍……」

「好嘛好嘛……不做後面……老婆你再幫我舔幾下……」

「唔……洗過就是不一樣,上次臭死了……你別頂,別急嘛……」

「老婆,等會我射在哪兒?」

「唔……啊?甚麼?」

「等會我射在哪兒?射在裡面嗎?」

「今天隨便你……唔,別頂我的喉嚨嘛,我這不是在給你舔嘛!」

「真的隨便我射在哪兒啊?」

「唔……」

「射你臉上好不好?」

「變態!你怎麼那麼變態?」

「哪裡變態啊?老公的精液射在老婆臉上,多正常啊!等會再給你拍張照片!」

「神經病!你想都別想……啊……別咬大腿,舔就好了……」

「我現在先讓你的水流在我臉上,等會讓我射在你臉上嘛,好不好老婆?」

「等會再說……啊……」

「不要再說了,就這麼說定了……好了,老婆,都濕透了,我要來嘍……老婆,結婚紀念日快樂!」

「啊……」

情慾兩極 · 第13章 照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