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相
望著面館外的車水馬龍,酒綠燈紅,齊鴻軒枯坐在靠窗的桌邊,等著自己剛點的麵條和小菜。
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客人很少,上菜的速度很快。
今天是他30歲的生日。
從半個月前開始,妻子就開始和他商量各種方案,計劃著要怎樣為他慶生。
然而現在,他卻坐在一家離家有半個小時車程的路邊小面館裡。
這種巨大的落差,令齊鴻軒這幾天積蓄起來的對自己老闆的不滿達到了巔峰。
當然,就算不滿再翻幾倍,他最多也只敢腹誹。
他那個所謂的「老闆」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上司,這老頭兒既是自己讀博士時的導師,又是自己所在學院的副院長,還是自己所屬的課題項目組組長,也就是說,無論從行政、學術、經濟,甚至包括感情的任何一個角度出發,自己都只能對這姓谷的怪老頭兒恭恭敬敬的。
上周,谷老頭兒堅持要自己陪他去上海參加學術會議。
這個會議定在週五閉幕。
這本是一個學者兼高校老師日常工作的一部分,齊鴻軒也沒覺得有甚麼為難,欣然隨其前往。
沒想到,會議結束後,谷老頭兒的幾個上海舊友熱情地提出要招待他們在上海周邊玩兩天。
老頭子興致很高,滿口答應。
回程一下子就被推遲了兩天,歸期被推遲到了週一。
齊鴻軒鬱悶了。
他的生日就是週一。
但他總不能說自己要回去和妻子一起過生日,不讓谷老頭兒和舊友相聚,或者把老頭子一個人扔在上海,自己先飛回去。
好吧。
齊鴻軒安慰自己,好在週一就能回家,至少還能和妻子一起共進晚餐。
齊鴻軒一心想訂上午八點的航班,早點趕回自己所在的城市才安心。
可谷老頭兒這兩天玩得有點累,還特意叮囑他不要訂上午的機票,免得要早起趕飛機。
齊鴻軒只能訂下午一點半的機票。
他掰著指頭算了算,樂觀地想,只要一切順利,晚飯前趕回家應該沒問題。
可是,希望可以是美好的,而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中國的航空事業實在太不給力,他們的航班先是延誤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登機後,又在跑道上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在飛機上枯坐了十幾分鐘後,齊鴻軒判斷自己應該不太可能在晚上八點前趕回家了,不得不再次打開手機,給妻子發了條短信:「飛機誤點,到家肯定會很晚。老婆你先吃飯,不用等我!」
飛機起飛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飛回自己所在城市的機場,坐大巴沿機場高速回到城區,已經將近晚上八點。
齊鴻軒和老闆告別,推著旅行箱,在路邊隨便找了家面館。
為自己的晚餐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他也沒配甚麼說明,但相信真正的朋友們都會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而立之年的生日,白天的時間基本在無聊等待,晚飯居然不過是一碗炸醬麵配一碟醬菜和二兩鹵牛肉,齊鴻軒既好笑又好氣。
都是被谷老頭兒連累的!
這老頭最近這兩年越來越不為別人考慮,越來越有我行我素的味道。
他狠狠咀嚼著嘴裡混在一起的醬菜和鹵肉。
看妻子剛給自己發的微信,齊鴻軒的嘴角突然又浮起一絲微笑。
不管怎麼樣,總算還是回來了。
回來就好。
起碼過一會就能回家。
妻子還在家等著自己。
自己生日這一天還剩下最後三個小時,至少還能吹蠟燭,許願,切蛋糕,呵呵。
帶著最後的希冀,齊鴻軒趕回自家所在的小區。
當他打開家門,卻傻了。
客廳一片漆黑,悄無人聲,並沒有他想象中老婆撲上來給他一個擁抱或熱吻的場面。
往左右看,廚房、衛生間、臥室……都沒有燈光。
所有的跡象都顯示家裡沒人。
唯一能證明屋子的主人不久前還在的,是房間里的空調還開著,並且調到了一個很合適的溫度。
剛才走在小區里,就發現自家窗戶沒有透出亮光。
齊鴻軒原本還以為是妻子拉攏了窗簾。
沒想到是家裡根本就沒有開燈。
妻子出門了?
齊鴻軒下意識地抬起手腕,隨即發現房間太黑,看不清手錶的指針。
但他也知道,現在肯定已經過了九點。
這麼晚,妻子會去哪裡?
之前兩人一直有聯繫,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到家了。
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門呢?
心裡瞬間生出諸多疑問,齊鴻軒皺著眉頭,把旅行箱拎進家門,伸手在左手邊的牆上摸索著尋找客廳頂燈的開關。
就在手指觸到開關面板的一刻,他突然發現,原來家中並不是一團漆黑,臥室里有一縷弱光在微微閃動。
大概是因為房門半掩的緣故,那縷光芒從小小的門縫里透出,有些難以辨認。
齊鴻軒心裡緊張起來,面對這個略顯詭異的局面,他內心深處不可避免的產生出一絲不安和警惕。
他收回已經觸到開關的手指,沒有打開客廳頂燈,輕輕關上家門,將行李箱放到一邊,躡手躡腳地走向臥室。
經過茶几時,他隨手操起一個玻璃花瓶。
小心翼翼推開半掩的臥室門,齊鴻軒探進半個身子,打量了一下。
裝修時,他和妻子選擇把主臥室安排得格外寬敞,一個房間就有四十來個平方,其中不僅有一間附帶的衛生間,還特意隔出了一個衣帽間。
房間正中擺放著歐式大床和貴妃椅。
繞著大床,鋪了一張駝色的地毯,足有五六平方寬、三四平方長的面積。
東向的大落地窗邊擺放著兩張懶人折疊躺椅和一張小藤桌。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都顯得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七八支蠟燭被安放在房間各個角落,散髮出暗黃的亮光,燭光搖曳,忽幽忽明。
齊鴻軒滿懷疑慮,不敢發出甚麼聲音,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小圈,很快就把失陷落在虛掩的衛生間門上。
他抓緊手中的花瓶,小心地走向衛生間。
就在這時,右手邊衣帽間的木門悄然打開。
齊鴻軒嚇了一跳,手裡的花瓶險些落地。
但隨即他的目光就再也無法移開。
宋斯嘉手捧一個十吋的蛋糕,站在門裡。
蛋糕上插著兩根分別為「3」和「0」數字蠟燭。
燭光閃躍跳逸,映亮她秀美的容顏。
燭光也映照著她的身軀。
此刻在她幾乎完美的軀體上,包覆著一身金邊白底的分體式比基尼。
胸衣堪堪包住她渾圓挺拔的雙乳,她手捧著的蛋糕一定程度上遮擋住了誘人的雙峰,燭光在美妙的乳溝間跳躍,令男人望之唾乾。
窄小的三角褲艱難地包裹著它理應保護的部位,但總有許多雪白的皮肉無法被遮掩。
除此之外,宋斯嘉還戴著一條多層珍珠鎖骨鏈,三排圓潤的小珠掛在項間,半遮著玲瓏秀氣的鎖骨。
她的脖頸、肩膀、乳房等部位都因為漂亮的鎖骨而顯得曲線曼妙、層次分明。
齊鴻軒記得,這套比基尼是前年兩人去塞班島旅遊前,他特意買給妻子的。
但宋斯嘉穿後發現布料過於透光,看上去好像該遮的地方都遮著,實際上只要稍加留意就會發現嫩紅的乳頭隱約可見,下身的幽暗森林也若隱若現。
宋斯嘉的性格再明爽開朗,也不可能穿著這套泳裝去塞班沙灘。
於是,這套比基尼被塞進抽屜,此後再沒機會親近女主人的肉體。
沒想到今天宋斯嘉又把它翻了出來。
之前夫妻倆商量怎麼慶生時,齊鴻軒有一句很想說的話,藏在心裡沒說出口:「老婆,我的生日,我要和你做一個晚上!」
在性方面,宋斯嘉是既開放又保守的。
說她開放,是因為她在性生活中,並不扭捏也不抗拒。
她會接受老公的大多數要求,自己有需要時也會大大方方說出來。
她叫床呻吟十分自然爽快,高潮來臨時也能盡情釋放。
尤其難得的是,她體能極好,在使用那些由女人主導的體位時,能堅持得足夠奔放和持久。
說她保守,則是因為宋斯嘉對性並不迷戀。
和齊鴻軒同樣作為青年學者兼高校教師,無論是寫論文還是做課題,忙起來常常是十天半月顧不上性生活,她不會因此有甚麼不適。
她從不自慰,高潮時雖然痛快地叫喊,卻也從不刻意說甚麼淫詞浪語。
對於她保守的那一面,最令齊鴻軒感到驚訝的,是之前宋斯嘉明明已經交過兩個男友,但新婚之夜他卻驚喜地發現,她竟然還是處女!
正式開始前,宋斯嘉沒有刻意強調自己是第一次,只是請齊鴻軒動作放輕一些。
過程中,他雖然覺得宋斯嘉的姿勢和態度都有些僵硬生疏,卻怎麼都沒有想到28歲的宋斯嘉還是處女。
直到完成了第一次,抽出肉棒,發現龜頭上的點點血漬,他才醒悟過來。
對這樣的便宜事,他當然要追問。
宋斯嘉淡定地告訴他,她也不是刻意要把初夜留到新婚之夜。
之前她和前男友們曾有過像接吻、撫摸、口交之類的性接觸,她並不以為性有甚麼好保留或者顧忌的。
只是她一直沒產生想要和他們突破最後一步的慾望,如此而已。
「可能是沒有愛到那個程度,總覺得應該再等等,結果一等就等到了分手。所以我就可以對自己說,嗯,我選擇等等是對的。」
這對齊鴻軒而言,自然是難得的不可思議的福利。
他愛宋斯嘉的肉體,可惜,夫妻倆都是高校的年輕骨幹教師,肯定要承擔給本科生上專業課的任務,每學期通常也逃不過要上一兩門全校公選課。
而且,他們還分屬兩個課題研究組,追隨各自的導師做國家級的課題項目。
平日里既忙且累,兩個人經常湊不好時間。
所以,別看他們都年輕,對性也都充滿了熱情,性生活的頻率實際上並不高。
所以齊鴻軒才會有那個看上去略顯卑微的生日願望:居然是希望能和原本就不抗拒和他做愛的美麗妻子好好做上一夜。
當然,一夜只是玩笑,但弄得好,兩三次還是很有希望的。
可誰能想到谷老頭兒把一切都攪黃了。
自己這個生日,連頓晚飯都沒能吃好,回到家裡甚至都已經超過九點,甚麼氣氛都沒有,甚麼準備都沒有,還說甚麼好好做愛?
沒想到,宋斯嘉卻已經把自己準備好了。
畢竟是夫妻倆啊!這點默契也是很甜蜜的。
宋斯嘉面帶一絲略帶羞澀的笑,來到齊鴻軒身前一米的位置,在原地緩緩轉了一圈,將手裡的蛋糕稍稍捧高一些,問:「先吃它,還是先吃我?」
她瞭解丈夫的心思。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性生活確實有些少。
就算從結婚開始算起,在他們這個年齡而言,做愛的次數也不算多。
她早就準備好今晚盡可能讓丈夫「為所欲為」地盡興一次。
宋斯嘉沒買過甚麼情趣內衣,所以就把當年那套因為太過暴露所以壓了箱底的比基尼找了出來。
在看到丈夫在朋友圈里發自己正在吃面的消息時,她就去洗了澡,換上比基尼;預計丈夫快到家時,她點起臥室里的蠟燭,關掉家中所有的燈,在燭光中等待著;等了大概一刻鐘左右,當聽到丈夫開鎖推門的聲音時,她點起蛋糕的蠟燭,小心地走進衣帽間,關上房門躲了起來。
終於,宋斯嘉成功給了丈夫一個小小的驚喜。
齊鴻軒喉嚨發乾,一言不發,把手中的花瓶隨便放到一邊,接過宋斯嘉手中的蛋糕,一口把蠟燭吹滅,也不細看,擱在離他最近的桌子上。
他走到宋斯嘉身邊,摟住了她的腰。
身材修長的妻子僅比他矮三四釐米,他幾乎無需低頭就堵住了她豐潤的香唇。
一條小巧香甜的舌頭被他吸入口中,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彼此吮吸,互相攪拌。
好不容易完成一個溫濕的長吻,齊鴻軒啞著嗓子說:「當然先吃你!」
他放開宋斯嘉,飛快地脫光身上的衣服。
宋斯嘉聳了聳鼻子,笑著說:「你還沒洗澡呢!有點臭哦……」
齊鴻軒嘿嘿笑著,腆著臉摟住宋斯嘉,在她的豐臀上不住地揉捏:「顧不上了,不洗了,先吃你!」
宋斯嘉白了他一眼,將微微發熱發軟的身軀貼在丈夫身上,再次獻上香唇。
齊鴻軒一邊盡情品嘗著宋斯嘉香甜的唇舌,一邊解開她所穿比基尼胸衣的系帶,並將她的三角褲向下扯到大腿的部位,肆意地撫摸她赤裸的乳房和臀部。
尖挺渾圓的竹筍型嫩乳,渾圓飽滿卻幾乎沒有下垂的跡象。
飽滿而豐翹的裸乳剛好超出齊鴻軒的手掌張開所能把握的範圍,嫩紅的乳暈恰如兩顆紅櫻桃,像還在處女時代般令人沈醉,像含羞草的葉子一般不堪碰觸。
每當齊鴻軒的掌心滑過粉嫩的肉粒,宋斯嘉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這種猶如處女般的敏感使齊鴻軒愈發興奮。
豐翹的肉球在男人的指縫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一會被揉成橢圓狀,一會被擠出大片的軟肉夾在手指間,一會又被抖得暈出層層的乳浪。
宋斯嘉小口微張,呵氣如蘭,媚眼如絲。
齊鴻軒玩夠了乳球,摟著妻子的纖腰,又把手按到妻子的豐臀上。
那是兩片圓潤緊翹的肉丘,卻沒有一般大屁股女人常見的肥大。
他的手指深入股縫,尋覓著她股間最溫濕的角落。
順便又把頭湊向宋斯嘉的前胸。
宋斯嘉借著齊鴻軒摟著自己腰部的力,向後傾斜身體,便於丈夫能把整張臉埋到自己胸前。
他張口就吸住一個嫩得不像話的乳頭,狠狠地舔吮著,毫無顧忌地將大量的口水沾染在妻子光潔的乳房上。
隨著丈夫手指和舌頭的各種動作,宋斯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粗重。
乳頭因為被玩弄而充血挺立,周圍一圈嫩肉變得嫣紅一片,香汗自幽深的溝壑中滑過。
她下身酥軟麻癢,不免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徬彿自己的陰唇正在劇烈顫抖,淫水像水龍頭被打開似的汩汩噴湧。
齊鴻軒盡情玩弄著妻子的屁股、肉唇、陰蒂,中指玩夠了換食指,直到自己幾根手指都沾滿了滑膩溫熱的淫汁。
摟著宋斯嘉滑膩豐潤的身軀,看著她愈發嬌艷動人的面色和迷醉於自己的親吻愛撫而略顯呆滯的神情,齊鴻軒胸中充盈一股熊熊的烈火。
身體的愉悅,使宋斯嘉愈發感到被丈夫扯到大腿上的窄小的三角褲勒在屁股和大腿間,令自己十分不適。
她翹起腿,將它脫了下來,順手又把之前已被丈夫解開,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一直吊掛在肩膀上的胸衣扯下,將二者一起扔到床上。
齊鴻軒察覺到妻子的動作,停下手,抬起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按著宋斯嘉的肩膀,把她往下壓。
宋斯嘉服從地跪下,剛把頭湊到肉棒邊,突然又抬頭,皺了皺鼻子:「真的很臭啊!」齊鴻軒也不說話,按著宋斯嘉的後腦,將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宋斯嘉也不做作,張開嘴把肉棒吞了進去。
她一邊快速地吞吐著,一邊嫵媚地抬頭看著丈夫。
齊鴻軒的肉棒,無論長度還是粗細都十分普通,但因為年輕健康,因此在勃起時,肉棒的硬度還算得上出色,而且他的龜頭格外雄壯。
宋斯嘉盡可能把整個龜頭都包含在口腔中,舌頭努力地在龜頭上打轉。
齊鴻軒一手按著妻子的後腦,一手盡可能地向下伸,捏住宋斯嘉的一個乳房,繼續揉搓。
在宋斯嘉的口腔中享受了幾分鐘,齊鴻軒迫不及待地抽出肉棒,摟著妻子上床。
「唔……」宋斯嘉皺著臉,感受著丈夫將肉棒送入自己體內時疼痛和爽快並存的刺激感。
因為齊鴻軒的龜頭格外壯碩,因此每次丈夫插入的瞬間,她總會有片刻的不適,但伴隨著不停的抽插,下身又會變得極其舒暢。
個把月沒和妻子做愛,齊鴻軒覺得宋斯嘉的陰道與剛破處時相比,全無二致。
峰巒疊嶂、曲折回環的肉穴異常緊湊且富有彈性。
這種舒爽感迫使他放棄循序漸進的預想,而是趴在妻子身上一味猛插起來。
肉棒不斷地摩擦著嬌嫩的肉壁,感受著腔道內細緻的蠕動帶來的強烈快感。
伴隨著宋斯嘉一聲緊似一聲的呻吟,正在縱馬狂奔幻覺中的齊鴻軒猛地感到龜頭有一陣劇烈的酸麻。
他緊摟著妻子肩頭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勁,手指幾乎都掐進她的肉中,在他低沈的吼聲中,積攢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滾燙濃醇的精液,澆灌在妻子最柔軟的部位里。
宋斯嘉能感到自己的體內正有一股猛烈的爆炸在發生。
她的頭難以克制地左右搖擺著,身軀微顫,雙拳緊握。
她緊緊地抱著丈夫,長而健美的雙腿死死地夾住他,渾身緊縮著,徬彿在用這樣的方式促使自己的陰道能更緊地咬住丈夫的肉棒,使他在射精的瞬間更加暢快。
宋斯嘉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丈夫的身體。
肉體交纏,久久沒有分開。
過了會,齊鴻軒慢慢地離開妻子的身體。
隨著肉棒抽出妻子的陰道,大量濁液奔湧而出。
宋斯嘉輕輕嬌呼一聲,翻滾到床側,從梳妝台上抽了幾張紙巾,塞到自己下體,盛接擦抹著正在不斷湧出的精液。
齊鴻軒滿足地看著剛剛經受了雨露滋潤的妻子手忙腳亂的樣子。
好不容易將下體的污濁擦乾淨,宋斯嘉斜靠在床頭看著丈夫,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明艷入骨,媚態撩人。
看著自己妻子美艷的神態,儘管齊鴻軒剛射完精,無力再戰,心裡卻還是被重擊了一下!
他靈機一動,突然跳下床,在放到一旁的生日蛋糕上刮下一大團奶油,抹在自己軟趴趴,髒兮兮的肉棒上,回到床邊。
「老婆,請你吃奶油棒棒糖啊!」
宋斯嘉「呸」了一聲,扭頭不理他。
齊鴻軒鍥而不捨,又跑到妻子躺著的那一側,晃著肉棒在她眼前轉悠。
「老婆!你看,多好吃!」
反復幾次,宋斯嘉拗不過他,翻身起來,翹起圓臀跪趴在床上,將抹了奶油的肉棒含入口中。
齊鴻軒輕輕地「嘶」了一聲,看著伏在自己胯前的妻子,撫摸著她光潔的背脊,滿足地哼了起來:「對對……老婆,把那個皮翻起來……舌頭再進去一點……舔縫里!把縫里舔乾淨。」
宋斯嘉聽從他的指揮,舌頭圍繞著肉棒一圈又一圈地吸吮舔弄,直到把整個肉棒清理得乾乾淨淨,無論是污垢、粘液還是奶油,把一切都咽到肚裡。
齊鴻軒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妻子身邊,兩只手仍沒離開她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撫弄著。
既然今晚妻子把她自己當作生日禮物,表現得那樣溫順,他可不甘心只發射一次就偃旗息鼓,他一定要盡快地硬起來,再享受一次。
還有甚麼快樂是可以從妻子那裡獲得的呢?
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撞入他的腦海,然後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夠做的,但直到今天,他連提出要求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今晚是一嘗夙願的機會!
齊鴻軒摟著妻子,細語悄悄,碎碎地說著各種情話,又不時地刺激著她各處敏感部位,使她始終保持著慾望,肉體上一直維持著迎接男人的狀態。
眼看著妻子臉色緋紅,渾身扭動不停,雙腿緊緊絞扭在一起,齊鴻軒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他讓宋斯嘉背面朝天躺好,又去刮了一大團奶油,都抹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他俯下頭,細細地將所有奶油都舔吃掉。
宋斯嘉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齊鴻軒撫摸著妻子挺翹的臀部,這個部位的皮膚是宋斯嘉身上最為柔滑細膩的,手指微微用力下按,瞬間竟會有一種被她的皮膚彈開的感覺。
但齊鴻軒這時的注意力,完全被兩片臀丘之間那朵嬌艷的菊花所吸引。
菊花附近沒有一絲雜毛,既乾淨又緊致。
看著那一圈圈還透著淡淡的肉粉色的漂亮的褶皺,可以想象入口處的那圈肌肉想必有著十足的韌性。
齊鴻軒突然想到另一朵他也十分熟悉的菊花,勉強也能算得上漂亮,卻已經隱隱變成了褐色。
齊鴻軒一直懷疑那朵菊花被她的丈夫採擷過無數次,雖然菊花的主人一直否認這一點,還始終拒絕讓他品嘗花的美味,但他內心的懷疑從沒有停止過。
但是此刻,眼前的這朵,更加完美,而且,它還屬於自己的妻子。
齊鴻軒忍不住在妻子屁眼周圍輕輕撫弄起來。
那圈褶皺微微內陷,徬彿正在不停地向他召喚,看起來是那樣的誘人。
宋斯嘉沒有意識到丈夫此刻的主要目標是自己的菊穴,還以為他只是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摩挲,遲早會深入到前面那個洞穴中去,因此配合地扭著屁股。
這又進一步加強了齊鴻軒的慾望。
他第三次去取來一些奶油,那塊生日蛋糕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奶油已經被他消耗掉了。
他將這些奶油全都抹在宋斯嘉的屁眼上,沒等妻子完全反應過來,他趴下身,將整張臉都埋入她的股間。
當他熱烘烘的舌頭開始舔弄屁眼時,宋斯嘉輕輕哼了一聲。
她不自然地扭著全身,但此刻跪趴在床上的她難以阻止丈夫的動作。
齊鴻軒舔得津津有味,宋斯嘉的屁眼周圍很快就滿是唾液,在那些褶皺上布滿了一個個極小的泡泡。
感覺差不多已經到了可以下手的時候,齊鴻軒停下舔弄,慢慢將手伸到妻子菊穴附近,將周圍殘留的奶油刮到一處,堆積在小屁眼的入口處。
借助這些奶油的滑膩,他緩緩將中指插向屁眼深處。
入口處的肌肉果然十分有力,在他試圖插入手指的瞬間,來自入口處充滿彈性的阻力是那樣明顯。
宋斯嘉明顯不能接受這個動作。
她雙手一撐床,利索地翻過身,擺脫了丈夫進一步深入的企圖。
「你要乾嘛?」她警惕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齊鴻軒決定今晚死皮賴臉到底,繼續腆著臉笑:「老婆,我們試試做後面嘛!」
「不行!」宋斯嘉毫不遲疑,一口回絕。
夫妻倆一直磨了差不多十分鐘,無論齊鴻軒裝得多可憐,說得多天花亂墜,宋斯嘉的態度沒有半點軟化,自始至終只有兩個字的回應:「不行!」
齊鴻軒無趣地躺倒,他知道自己的夢想,今晚肯定是沒有希望達成了。
見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宋斯嘉稍微有些心軟。
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自己的本意也是盡遂其心,這樣堅持拒絕不免有些生硬。
改變主意,嘗試肛交,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宋斯嘉想著總要做些甚麼來補償一下丈夫,於是她像只貓似的爬到丈夫身上,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後順著下巴、脖子、胸膛、小腹一路向下,舔舐著他每一寸皮膚,直到再次將肉棒吞入口中。
看著妻子努力地為自己口交,倒吊的豐乳前後左右地搖晃,齊鴻軒心底雖然還是有那麼幾分不甘和不滿,但肉棒還是極誠實得聳立起來。
宋斯嘉咬著嘴唇,媚笑著說:「後面是不行的,但是前面老公你隨便用嘛!我在上面好不好?」
齊鴻軒呼吸粗重地點頭。
宋斯嘉半蹲起身,用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穴,緩緩坐了下來。
在幾次試探性的半蹲,確定肉棒出入十分順暢後,宋斯嘉開始不斷加快起伏的節奏。
這時,擁有一個運動達人的妻子的好處顯露無遺。
宋斯嘉的腿部力量出類拔萃,她的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像一次標準的深蹲,使齊鴻軒的肉棒每一次都可以順利無阻地深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這種享受不同於齊鴻軒的主動進攻,他欣賞著妻子雙頰潮紅,就像是在騎馬似的,賣力地上下起伏的模樣,耳邊不斷回響著豐臀砸在自己大腿上的一記記脆亮的「啪啪啪」的響聲,心底的滿足感無以復加。
宋斯嘉的體力極好,在採用完全靠她的快速動作來完成的女上位姿勢後,她足足堅持了十分鐘左右,秀髮揮舞,乳浪翻飛,直至渾身上下大汗淋灕,她起伏的頻率才明顯放緩。
齊鴻軒扶著妻子腰的手突然發力,將她掀翻在床上,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方再次狠狠捅進她泥濘不堪的肉穴。
「你繼續動!別停!」
宋斯嘉急速地喘著,她的體力消耗了大半,但不想掃丈夫的興,只能雙手撐床,繼續不停地主動向後聳動身體,豐臀不斷地猛撞向齊鴻軒的小腹,在一次又一次的臀肉變形中,將丈夫的肉棒送進陰道深處。
齊鴻軒一動不動地享受著。
妻子全力以赴地聳動身體的模樣簡直性感到了極點,更令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他深愛著宋斯嘉,卻也因為這份愛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讓這個近乎完美的女人成為自己床上一條予取予求的母狗,還有甚麼能比這個狀況更令他徹底緩解心頭的壓力呢?
而眼前宋斯嘉賣力的動作,正是他心底深處的夢想正在一步步走向現實的體現。
一旦想到這些,齊鴻軒突然從精神到肉體都昂揚起來,已經抽插了十幾分鐘的肉棒無形中又硬了幾分。
他把宋斯嘉的兩只手扯到背後,緊握住她手肘的部位,迫使她仰起上身。
在這種姿勢下,宋斯嘉渾身上下除了膝蓋跪在床上能借力之外,唯有和丈夫結合在一起的肉穴還能找到一絲支撐感。
而那裡,正有一根硬梆梆的肉棒伴隨著她雪白豐滿的臀部的搖動而快速出入著,碩大的龜頭努力地鑽入那條曲折的羊腸小道,企圖碾平一切阻礙。
大量的淫汁被肉棒從宋斯嘉的肉穴中擠出,濡濕了她齊整秀氣的陰毛,潤滑著美穴附近的皮肉。
突然,齊鴻軒松開妻子的右手,隨即把手伸到她的膝彎處,一把抄起了那條豐腴的長腿,使其向右側方高高抬起。
這姿勢恰似一條正在撒尿的狗。
齊鴻軒心中十分明白這個姿勢包含的深意,這種隱喻刺激得他小腹滾熱,龜頭髮脹,眼看即將迎來第二次噴射。
處於高潮邊緣的宋斯嘉並沒有完全意識到這種姿勢的含義,她只覺得肉棒反復地搗入自己的身體。
她正站在一片虛空中,試圖抓住暴風雨前划過天空的那道閃電。
她期待用更加響亮的叫喊來呼喚高潮的到來,但一直還是徒勞無功。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就在這時,齊鴻軒再次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輕微的吼叫,一股股濃精再次灌進宋斯嘉的肉穴。
宋斯嘉發出一聲滿足卻又略帶失望的尖叫。
她顫抖著軟癱在床上。
齊鴻軒最後連續顫抖下的灌精,帶給她強烈的舒適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游絲般的高潮,最終還是沒能達到巔峰。
但她最後發出的那聲尖叫令齊鴻軒誤以為妻子已經在自己的衝刺下達到了高潮,這種征服感使他的滿足達到了最高峰。
雨消雲散。
宋斯嘉起身去清洗身體。
齊鴻軒原本還有意和妻子去洗個鴛鴦浴,但兩次射精後頗感幾分疲倦,就在床上多賴了會。
在他去洗澡時,宋斯嘉清理了一下床上鋪著的竹席。
齊鴻軒洗完澡,兩人象徵性切了蛋糕,分別吃了一小塊,算是補上了生日的儀式。
然後,夫妻倆並排躺到床上閒聊。
說起來,從齊鴻軒去上海開會到現在,夫妻倆也有快一周沒見面了。
齊鴻軒簡單說了說在學術會議上的見聞;宋斯嘉則交待了上週末去兩人各自老人家裡的情況。
被老人們催問甚麼時候生小孩是難免的,不過夫妻倆對這一點早有共識。
現在手頭的事太多,而且據說齊鴻軒明年有可能獲得一個前往德國交流的機會,因此他們早就想好一兩年之後再認真考慮生孩子的問題。
反正,這個年代,三十一二歲生孩子也完全不算晚。
聊了一陣,宋斯嘉突然想起一件事,問:「明天我沒課,學校也沒事,我要去踢場球,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齊鴻軒側身躺著,揉摸妻子的乳房,不時地用食指撫弄著乳頭,色色地笑:「踢球?有沒有這個球好玩?」
宋斯嘉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捏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酥麻感令他不自禁地全身抖了一下,突然又反應過來:「去踢足球啊?和誰一起踢啊?」
「我哥啊!」宋斯嘉隨口回答。
齊鴻軒神色微變,沒等宋斯嘉注意到,又恢復了正常。
他對宋斯嘉的愛,裹挾著巨大的壓力,「我哥」這兩個字,就是壓力的一部分。
齊鴻軒和宋斯嘉在讀幼兒園的年紀就認識了。
兩人的母親曾經是同事,所以他們勉強可以算作是「青梅竹馬」。
但是直到讀高中時,他們才有機會做了兩年的同班同學,此前甚至一直沒有同校念過書。
高中時,齊鴻軒曾追過宋斯嘉,不過當時被她無情地拒絕了。
後來,他們考上兩所不同的大學,基本就沒了聯繫。
直到他們攻讀碩士研究生時,在兩人母親的撮合安排下,完成了一次相親。
齊鴻軒再次點燃愛情的烈焰,對宋斯嘉展開瘋狂的追求。
宋斯嘉的反應並不那麼熱烈,齊鴻軒一直苦追了三個多月,才在宋斯嘉母親的大力配合下,成功勸說心目中的女神同意和他開始戀愛。
隨後,經過近四年的戀愛長跑,歷經兩次求婚失敗,眼看著宋斯嘉反復猶豫,他終於在去年年中,成功勸說這個女子同意嫁給自己。
七月,他們領了結婚證,在國慶假期里舉辦了婚禮。
他們後來選了婚禮日當作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再過半個月,夫妻倆就要慶祝兩人的結婚週年紀念了。
說實話,直到結婚證到手,齊鴻軒才基本放下那顆始終懸著的心。
壓力當然是巨大的。
壓力,一半是直接來源於他的妻子,宋斯嘉。
齊鴻軒的條件不差,985名校的博士,畢業後留校任教,是大有前途的青年學者。
父親是本校的資深教授,母親是專家級的兒科醫生,家庭條件也算不錯。
但與宋斯嘉相比,這一切就顯得再尋常不過。
她的父親也是教授,在她的母校任教,她的母親也是專家級的兒科醫生,與齊鴻軒的母親曾是同事。
宋斯嘉自己也是985名校的博士,而且她的母校,從名氣上來講,比齊鴻軒的母校還要略強一些——儘管宋斯嘉並沒有選擇留校,現在是與齊鴻軒同校任教。
如果說這些背景條件,夫妻倆看起來勢均力敵,沒甚麼差別的話,那麼他們兩人本人直接做純粹的對比時,齊鴻軒的光芒就完全被妻子掩蓋了。
宋斯嘉徬彿永遠都跑在齊鴻軒前面。
高中時,說起學習成績,她的年級排名永遠比他高;論社會活動,在學生會她是副主席,他只是學習部長;高考時,宋斯嘉的分數比他高,11分之差,導致他最終沒有勇氣報讀宋斯嘉的母校;大學時,宋斯嘉比他更早拿到博士學位;工作後,今年年初她評上了副教授,而齊鴻軒至今還只是一個講師。
如果說,這些基本都歸屬於智商問題,輸給老婆也就罷了,誰叫他娶了個冰雪聰明的女子呢?
可令齊鴻軒無顏以對的是,在男人理應佔絕對優勢的體育方面,妻子也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宋斯嘉能把排球、羽毛球甚至足球都玩得像模像樣,而他唯一一項勉強算得上擅長的運動是斯諾克台球。
他偶爾會陪宋斯嘉打羽毛球,當然他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如果他們一起跑步,齊鴻軒毫不懷疑,500米後,自己就絕不可能再追得上自己的妻子。
在這樣一個妻子面前,齊鴻軒有時會感到特別驕傲,這麼優秀的女人最終還是嫁給了自己!
可更多時候,他又會極其鬱悶,你這女人是要鬧哪樣啊!
誰能知道我壓力山大!
這種壓力在宋斯嘉允婚到領取結婚證之間的那段時間,變得特別沈重。
齊鴻軒經常擔心,宋斯嘉此前兩次拒絕他的求婚,是不是對自己不太滿意呢?
這次她雖然答應了,會不會又突然反悔呢?
另一半壓力的來源,就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哥哥」沈惜。
齊鴻軒和宋斯嘉確定戀人關係時,沈惜還在英國留學。
因此他一直不清楚宋斯嘉和這個男人間的關係。
直到一年後,沈惜從英國歸來,他才突然發現,自己的女友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哥哥」。
看到女朋友在自己面前直接給另一個男人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時,會是甚麼感覺?
當女朋友和另一個男人交談,空氣中時時刻刻都流淌著「默契」兩個字,而自己卻徬彿置身事外時,會是甚麼感覺?
當女朋友的父母對這男人也很熟悉熱情,尤其是准岳父對他的態度似乎比對自己更好時,會是甚麼感覺?
這些感覺,在齊鴻軒認識沈惜後,就完全瞭解了。
用個稍溫和些的字眼,就是「悲催」。
如果換個激烈些的字眼,則是「怨憤」!
這怎麼能讓一直無法令宋斯嘉松口允婚的齊鴻軒不胡思亂想呢?
難道,不是因為她心裡還有另一個人嗎?
如果真有這個人,那捨沈惜其誰呢?
最讓齊鴻軒感到不舒服的,是宋斯嘉在他面前說起沈惜時,從沒叫過他的名字,永遠都是自然親近到令人驚訝的兩個字:「我哥」。
如果不是因為宋斯嘉坦誠相告,她和沈惜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齊鴻軒絕對會相信他們之間真的是表兄妹關係。
對這個男人的存在,齊鴻軒當然難以釋然。
哪個男人在面對妻子和另一個男人間有這種關係時,會淡然處之呢?
不過,齊鴻軒一直沒有對此表示出任何不滿。
一來是因為沈惜和宋斯嘉間的關係實在太過於自然。
而且,他們除了偶然會約了一起打球,或者偶爾到宋斯嘉父母家做客,幾乎沒有其他私底下的單獨約會。
宋斯嘉從沒單獨去過沈惜家裡,沈惜在宋斯嘉婚後也從沒拜訪過他們家。
這一點令齊鴻軒稍感安慰。
沈惜的威脅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減輕。
畢竟他回國已有四年,他們始終呆在同一座城市,他們有的是機會可以見面。
而在自己正式迎娶宋斯嘉前,他有足夠的時間破壞,宋斯嘉也有足夠的時間反悔,但這一切最終都沒有發生。
這應該已經算是最好的證明。
二來則是因為齊鴻軒能感覺到宋斯嘉對自己的感情,她確實認真地把自己當作人生的伴侶。
而且,以他對宋斯嘉的瞭解,這絕不會是一個會婚內出軌的女人。
按她的性格,如果她想和沈惜在一起,那麼打從一開始她就不會答應和自己結婚。
如果是在婚後,她才發現自己真實的想法,那她要麼會選擇壓抑自己的衝動,要麼就索性直接和自己離婚,而不會去做那些擺不上台面的醃臢事。
畢竟,宋斯嘉最終還是嫁給了自己。
齊鴻軒也說不清,自己為甚麼會那樣警惕一個學歷不如自己,職業不如自己,將來的前景應該也不如自己的書店小老闆。
他總是盡可能勸說自己,要豁達,要有風度。
「你自己去吧,我明天還要和老闆他們開會。」齊鴻軒打了個呵欠。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回家後就是連著兩場盤腸大戰。
對於平時缺乏鍛鍊的他來說,兩次猛烈的射精,對他來講其實有些吃力。
「你要悠著點,一塊踢足球的應該基本都是男的吧?你運動能力和體能再好,畢竟還是女人。小心點,可別骨折了!」
宋斯嘉高中時曾因打排球,導致左前臂骨折。
當時,齊鴻軒就在場邊,對那場景記憶猶新。
宋斯嘉莞爾一笑,在床上坐起來,俯身在丈夫的肉棒上親了一口,跳下床,穿上換比基尼時搭在梳妝椅上的真絲睡衣,對已顯疲態的丈夫說:「今天你肯定累了,早點休息!我還有些東西要寫,差不多一個鐘頭以後再睡。」
齊鴻軒懶洋洋地應了聲,舒服地躺倒在床上。
聽著妻子走出房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他的意識慢慢放空,很快就睡著了。
等齊鴻軒醒來時,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顯示天光已經大亮。
床頭櫃上的鐘顯示已經是上午十點半。
他叫了幾聲妻子,無人回應。
看來宋斯嘉已經出門了。
起身後,他在梳妝台上找到一張便條:「老公,球場有點遠,我先出門了。晚上見!」
齊鴻軒搖搖頭,揉揉眼,晃晃悠悠地走進衛生間。
其實,他今天不需要去學校開會。
谷老頭兒昨天答應放他一天假。
他只是找個藉口不想去球場看妻子踢球而已。
如果是一個女孩子,去看心愛的男生踢球,那是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在場邊搖旗吶喊,為在場上踢球的老婆加油,你讓場邊的人怎麼看自己?
無所謂了,宋斯嘉喜歡運動,那就讓她去揮灑汗水;自己也會找到娛樂。
呵呵。
昨天他也已經約了「朋友」準備今天見面。
齊鴻軒想到下午的節目,不由得精神一振。
這時他略微有些後悔昨晚玩得過了頭。
其實,射上一髮就夠了,要是耽誤了下午的娛樂,那還是有些不合算。
城南一座運動文化主題公園的綠茵場邊,劉銘遠、老仙等人看著漸行漸近的沈惜和宋斯嘉,不由得都有些發呆。
沈惜說會帶個朋友過來一起踢球。
沒想到,他所說的朋友竟是這樣一個美女。
美女到場,一眾亟待上場,荷爾蒙爆棚的男人們當然群情洶湧。
只是他們也都有些驚訝。
這美女穿著一身球衣,球襪、護腿板、球鞋、發帶,所有裝備一應俱全,她真的是準備上場踢球嗎?
男人們都有些難以想象。
男人們歡迎宋斯嘉,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歡見到她。
至少,裴語微看著她就很有些敵意。
小丫頭聽說今天他們要在這兒踢球,就纏著劉銘遠帶她過來。
一路上,劉銘遠都帶著一臉曖昧的笑,旁敲側擊地打聽她過來的目的。
她完全沒搭理他。
裴語微自己知道,過來就是想見沈惜。
雖然,她也說不清見了面,又能怎麼樣。
那天清晨,裴語微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醒來時,腦仁生疼,眼角發酸。
她愣愣地在床上坐了一會,漸漸回想起前一晚的事:制服Party前被同伴放了鴿子;遇到一個拽拽酷酷的男人不願搭理自己;衝進劉銘遠的包廂問罪;出來後打電話約兩個認識的男孩過來當「寵物」救急;和一眾閨蜜熱舞拼酒……
然後呢?哦,對,然後是劉銘遠說要送自己回……回哪兒?
再然後……
再然後,她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自己所處的房間明顯不是賓館。
這裡是劉銘遠家?
不像。
自己被別的男人帶回家了?
她木木地檢查了自己,穿的還是昨晚那套護士服。
她把手伸向幾個重要的隱秘部位,摸索了幾把,她確定自己昨晚除了睡覺,應該沒發生其他任何事。
房間的門是虛掩的,她發現門框邊放了一個小小的紙盒,隔住了門扇,確保房門不會完全閉攏,卻又只留下很小的一條縫,基本保證從走廊無法看到房間內的場景。
裴語微拉開房門,卻立刻嚇了一大跳,險些叫出聲來。
走廊上正對著房門的位置,擺了張椅子,一個男人半坐半躺在椅子上,低垂著頭,睡得正香。
裴語微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側著頭去看這男人的長相。
好像就是昨晚那個不搭理自己的男人啊。
這裡是他家?怎麼會是他把自己帶回家了呢?
身後突然出現有人走動的聲音。
裴語微驚而回頭,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從二樓走下來。
這女孩對她來講也不算陌生,在雅福會至少見到過兩三次了。
儘管以前見到她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近乎赤裸的,但這不代表裴語微認不出穿好了衣服的她。
怎麼她也在這男人的家裡?
裴語微搞不明白,這是個甚麼狀況。
男人帶女人回家,她是能理解的,但既然這樣,男人為甚麼會坐在自己睡的房間門口呢?
如果這男人是把自己帶回來照顧,那怎麼又會再帶個女人回來呢?
一頭霧水。
說不清出於甚麼心理,一向大大咧咧的裴語微變得有些拘謹。
滿腹疑問的她沒有立刻出聲,而是刻意把那女孩拉到廚房,這才向她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女孩當然就是馬菲菲。
昨晚她和沈惜一起回來,齊心協力把沈睡的裴語微送進一樓的客房。
隨後沈惜就讓她上樓去他的臥室睡覺,而他擔心醉酒的裴語微半夜裡有甚麼不適,會有甚麼需要,就決定留在她身邊照料。
問題是,他和裴語微並不那麼熟,整夜呆在一個房間里,似乎也不那麼合適。
於是他就選擇守在走廊上。
馬菲菲曾建議讓她來照顧裴語微,沈惜以她本身也是客人為由,拒絕了。
家裡來了兩個客人,哪有讓客人照顧客人,主人家自己去睡覺的道理?
不過好在裴語微雖然醉得厲害,倒是一點都不鬧,老老實實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裴語微也說不清自己瞭解整個過程後到底是甚麼心情。
她只能先氣咻咻地表達對劉銘遠的不滿。
「怎麼能把我交到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手上啊?」
馬菲菲自然要幫劉、沈兩人說話:「劉總覺得沈先生是他最好的朋友,相信裴小姐在他家裡肯定會被照顧好的。」隨即她又很聰明地補充道,「劉總還特地讓我過來,看看會不會有甚麼不方便的地方,讓我搭把手。好在甚麼麻煩都沒有,沈先生堅持一定要自己照顧裴小姐,讓我去休息。」
她當然要這麼說。
否則,難道要她承認自己出現在沈惜家,是因為劉銘遠讓她來陪沈惜玩的?
馬菲菲猜測,裴語微一旦知道劉銘遠昨晚先後做了這樣兩個安排,可能立馬就要發作。
裴語微這時候倒沒把念頭轉到馬菲菲身上。
她從廚房的門向外看,恰好能看到走廊上半個沈惜沈睡中的身影。
「相信裴小姐在他家裡肯定會被照顧好的……」
裴語微似乎能看到這樣一個場景:大半夜裡,沈惜將自己輕輕放置在床上,脫下高跟鞋,蓋好薄被,把空調溫度調到恰到好處,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將房門虛掩好,再搬來一把椅子,守在房間外。
他時刻注意著房間內的動靜,直到平靜良久之後,才無法抵擋睡意的侵襲,沈沈睡去。
在那個清晨,裴語微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甚麼。
但從那天沈惜醒來,然後開車送她回住處開始,裴語微就總是給他打電話,找一切合理和不合理的理由,約沈惜吃飯、喝咖啡、泡吧、唱K……
儘管大部分邀約都被沈惜婉拒,但裴語微也不在意。
只要他接起電話就行,她總會纏著他在電話里多聊一會。
沈惜對這小丫頭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吃不消。
要不是劉銘遠那麼鄭重其事地把她交到自己手上,他也不會對這小丫頭這麼盡心。
沒想到,相識時對自己凶巴巴的小丫頭,突然之間變得熱情加溫柔無比。
自己一再拒絕她的邀請,她居然也沒有發脾氣。
那夜從施夢縈家中出來,還沒走到車子邊上,裴語微就給他打來電話,一口氣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她以感謝自己收留了她一夜為由,發出週末請吃飯的邀請。
沈惜這次終於不好意思再拒絕,欣然允諾。
也就是在吃這頓飯時,沈惜隨口告訴裴語微,週二下午和劉銘遠約好了要踢場球。
他沒想到小丫頭會跑過來觀戰。
裴語微沒告訴沈惜自己會到場,而是想著要給他一個驚喜。
為此,她特意換上了在美國參加大學籃球拉拉隊時的制服。
以一種格外青春性感的形象出現在綠茵場邊,頓時吸引了包括本隊和對手無數男人的目光。
沒想到,沈惜到場時,身邊伴隨著一個絲毫不亞於自己的大美女。
為了踢球,宋斯嘉扎起了馬尾辮,還用發帶將額前的劉海束起。
她穿了身阿森納隊的紅白球衣,青春洋溢,看上去比裴語微也大不了幾歲。
看著她和沈惜之間自然流露,毫不做作的親密,裴語微就覺得很扎眼。
她對這個女人很不爽。小姑娘的直覺,總是極奇妙的。
沈惜為大家互相做了介紹。
宋斯嘉大大方方地和本隊的男人們打招呼。
她沒想過一開始就能上場。
雖然本隊隊友都表示很樂意滿足美女的任何願望。
但她清楚,這些人頂多算是沈惜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
其中甚至至少有一半連沈惜的朋友都不是。
這些男人難得抽時間湊在一起踢場球,可不是單單為了討哪個女人的歡心,輸贏還是很重要的。
自己並沒有隨心所欲選擇甚麼時候上場比賽的權利。
因此宋斯嘉只是很乖巧地拜託:「如果下半場咱們這邊大比分領先,能讓我上場踢個十幾二十分鐘的,我就開心死啦!」
一群男人面面相覷。
劉銘遠哈哈大笑:「小宋妹妹這麼說,我們就得玩命踢了!一定讓你下半場能上場!」
宋斯嘉看了眼沈惜,沈惜回以暖暖的微笑。
不必交流,他就理解宋斯嘉作為一個在身體條件上天然處於劣勢的女生,不想從一開場就在場上成為一個看上去最明顯的「弱點」,哪怕事實上,她本身並不真的是一個弱點。
有她在,一旦本隊輸球,極可能會影響上場踢球的眾人間的關係的心理。
這是難以避免的。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使沈惜遇到任何麻煩。
所以儘管宋斯嘉很想參與競爭,去感受真實比賽正確勝利的感受,但還是主動提出等到本隊勝券在握時再上場。
沈惜明白宋斯嘉的心思。
他當然會全力以赴,確保她下半場能有安安穩穩的上場機會。
為了切實保證能做到這一點,沈惜主動要求踢前腰的位置。
以前他從來不挑剔場上位置,總是去踢那些隊友希望他踢或者別人都不太想踢的位置,後腰、中衛、邊後衛,甚至守門員他都踢過。
說實話,還真就是前鋒和攻擊型中場踢得最少。
因為大多數踢業餘比賽的,都喜歡踢這兩個位置。
其實,要論技術和意識,最適合沈惜位置的就是前腰。
隨著比賽的進程,老仙終於意識到劉銘遠所說「這是個高手」是甚麼意思。
業餘比賽的比賽時間往往是雙方約定的。
今天大家說好半場踢40分鐘。
而就在前三十分鐘里,沈惜就憑借兩射兩傳,幾乎以一己之力,使本隊以四比一的比分領先。
老仙和劉銘遠都分別接到沈惜的傳球,舒舒服服地打進一球。
面對如此巨大的優勢,劉銘遠很爽快地建議從下半場一開始就換上宋斯嘉。
但宋斯嘉還是很聰明地謝絕了。
她依然在等,直到下半場又踢過了十分鐘,本隊的優勢完全沒有任何動搖,她才披掛上陣。
沈惜建議換下自己,換宋斯嘉上場,但隊友們都不乾,最終是一個年近四十歲的中場大哥笑呵呵地退出了比賽。
沈惜主動回撤到中場防守的位置,把前腰位置留給了老仙,把宋斯嘉頂在最前面。
宋斯嘉的運動能力再強,畢竟是個女人,在速度、力量上天然居於劣勢。
讓她去和一群男人拼搶,未免太過殘忍,所以沈惜讓她留在前場接應傳球,直接面對球門。
而沈惜則留在中場,像一個職業的防守型中場一樣,不惜體力,滿場飛奔,全力彌補因為宋斯嘉在場上較少參與防守而給本隊帶來的麻煩。
下半場,隨著雙方體力的下降,一直沒能再出現進球。
直到終場前五分鐘,沈惜攔截到對方的傳球,幾乎已經整整二十分鐘坐鎮後方,沒有參與進攻的他突然前插。
對手猝不及防,竟讓他一路帶球直插禁區。
就在對方的中衛和後腰包圍上來,試圖攔截時,沈惜送出一記精准的貼地直塞,宋斯嘉在人群中適時前插,跑動中,用右腳外腳背輕輕將球調整到舒適的位置,隨即拔腳抽射,皮球應聲落網!
「漂亮!」劉銘遠握拳振臂,高聲歡呼。
這樣的進球確實值得贊嘆。
在業餘比賽中,精彩的,甚至是不亞於職業比賽的進球也是常有的,但絕大多數都是源自出類拔萃的個人技術。
像這樣完美的配合,是罕見的。
這不僅是技術問題,更需要兩人間心有靈犀的默契。
宋斯嘉衝到沈惜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