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午夜吹燈看禁書我的書架 ↗

第16章 倒反天罡-上帝視角NTR(5)

獸萬 · 午夜吹燈看禁書 · 本章第 2 / 2 頁

那觸感只停留一瞬,卻像細小的電流從指尖一路爬到耳根。

她把花插進客廳的玻璃瓶里,動作有些亂,花莖碰得瓶壁輕輕響。

夜裡,林夏先睡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王雅和陳默坐在客廳,電視開著很小的聲音,光影在牆上緩慢晃動。陳默忽然很輕地說:

「王老師,我其實……挺怕回家的。一回去就聽見吵架。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有個像您這樣的媽媽就好了。」

王雅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那句話像溫熱的水,慢慢漫過她這些年獨自撐著的所有疲憊。

她伸手,像安撫自己女兒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剛觸到衣料,陳默卻在那一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重,卻沒有放開。

「王老師。」他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亮,裡面沒有少年人的衝動,只有一種近乎脆弱的認真,「能不能……讓我再靠一會兒?」

王雅想抽回手,卻沒能立刻做到。

陳默的掌心很熱,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溫度,把她指尖那點涼意一點點吞沒。

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就那樣握著,把額頭輕輕抵在她的肩上。

呼吸噴在頸側,溫熱而紊亂。

時間過了很久。

久到王雅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也聽見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亂。

肩頭的重量很輕,卻像整個人的孤獨都靠了過來。

她終於輕輕推開他。

聲音有些發乾:「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陳默松開手,站起身。離開前,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王老師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王雅整晚都沒有睡著。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細長的影子,她躺在床上,能感覺到肩頭還殘留著他額頭的溫度,掌心還殘留著他指腹的觸感。

那句「很好聞的味道」像一根細線,反復繞過耳廓,怎麼也散不掉。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心裡的那顆釘子,已經開始生根。

真正的破防,發生在三天後。

林夏去外地參加競賽,要住兩晚。

王雅原本打算早早上床,卻被陳默的電話打亂了。

他說自己剛好路過,想把之前借的資料還回來,順便送她一份從加尼帶回來的伴手禮。

語氣禮貌,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

王雅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門。

陳默進門時帶著夜風的涼意。

他比林夏高半個頭,肩膀寬,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把禮物盒隨手放到茶几上,卻沒有立刻坐下來。

目光在王雅身上停留得稍長了一點——她今晚只穿了家居的淺灰針織衫和一條寬松的棉質長褲,頭髮散著,臉上幾乎沒甚麼妝。

燈光落在她鎖骨的弧線上,顯得乾淨而柔軟。

「王老師,一個人在家不怕悶嗎?」

王雅笑了笑,去廚房倒水:「習慣了。你坐吧,資料我放在書房了。」

陳默沒有立刻去書房。

他跟在她身後,進了廚房。

狹小的空間里,他的呼吸聲忽然變得清晰。

王雅感覺到背後有熱意靠近,下意識側身,肩膀幾乎碰到他的胸口。

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點煙草殘留,還有體溫蒸出來的熱氣,瞬間籠罩過來。

「陳默,你……」

「王老師。」他低聲打斷,聲音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認真,「我喜歡你很久了。」

王雅的手指僵在水龍頭上。水還在流,她卻忘記關掉。

清楚感覺到陳默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過來,心跳一下下撞在她的後背。

「別這樣。」她的聲音發緊,「你是夏夏的同學。」

「我知道。」陳默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灌進耳道,「所以我更喜歡。王老師每次對我笑的時候,我都會想……如果那時候把你按在書架後面,你會不會也是這個表情。」

王雅的耳尖迅速發燙。想推開,手腕卻被他扣住。力道不重,卻精准地壓在脈搏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亂得厲害,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你放開。再這樣我就要喊了。」

陳默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而啞,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

「喊甚麼?喊鄰居來看夏夏的媽媽被同學抱著?還是喊夏夏?她現在在外地,手機大概已經關機了吧。」

威脅來得並不激烈,卻像一根細針,慢慢刺進她最軟的地方。

王雅的呼吸明顯亂了。

陳默的手從她的腰側向上移,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掌心貼上她小腹的柔軟。

那裡因為常年站立而微微收緊,觸感卻依舊溫熱。

拇指在衣料下緩慢地畫著圈,一點一點往上爬。

「王老師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

當指腹隔著衣料擦過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時,她還是沒忍住輕輕顫了一下。

陳默明顯感覺到了。

他沒有立刻得寸進尺,只是把那只手停在那裡,用極輕的力道反復碾過。

另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流理台前。

水流還在嘩嘩地響,掩蓋了她逐漸失控的呼吸。

「你……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細微的抖。

「我可以。」陳默貼著她的耳朵說,「而且王老師其實也沒有真的在拒絕,對不對?如果真的討厭,為甚麼手一直在發抖,卻沒有用力推開我?」

王雅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用全力。

那種被年輕、強壯、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包圍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可恥地產生了一絲熟悉的空虛。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碰過了。

前夫在女兒上小學後就很少再碰她,後來直接離婚。

這些年她把自己活成了乾淨、克制、幾乎沒有慾望的樣子。

可現在,慾望正以一種最羞恥的方式被重新點燃。

陳默的手終於從針織衫下擺伸了進去。

掌心直接貼上她小腹的皮膚時,兩個人都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很熱,帶著薄繭,在她腰側緩慢地摩挲。

王雅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他掌下一點點升溫,甚至開始出細汗。

「別……別在這裡。」她最終還是說出了妥協的話。

陳默低低地笑了。

他沒有立刻把她帶去臥室,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背靠著流理台。

兩個人面對面。

王雅被迫仰頭看他。

陳默的眼睛在廚房頂燈下顯得很深,裡面有明顯的慾望,卻也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

低頭吻她「去臥室。」陳默松開她的嘴唇,聲音已經啞得厲害,「還是王老師想就在這裡被我脫掉?」

王雅閉上眼睛,幾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帶進了主臥。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有種世界被隔絕的錯覺。

陳默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

光線昏暗,卻足夠看清彼此的輪廓。

他讓她坐在床沿,自己則單膝跪在地毯上,雙手放在她膝蓋上。

「把衣服脫了。」

王雅的手指抖得厲害。

她想拒絕,卻在對上他的目光時,可恥地發現自己正在執行命令。

針織衫被緩慢地向上掀起,露出米色的無鋼圈內衣。

陳默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沒有立刻去碰,只是看著,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

「繼續。」

長褲被褪下時,王雅的腿不自覺地並緊。

陳默卻不急著分開它們,只是把臉貼上去,隔著內褲用鼻尖緩慢地蹭過最敏感的位置。

她猛地繃緊了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黏在皮膚上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瘋。

陳默抬起頭,眼神暗得可怕。

「王老師已經濕了。」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她僅存的自尊上。

她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陳默終於把那層已經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

空氣接觸到最私密的地方時,她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滑膩得發亮。

他沒有立刻進去。

而是用兩根手指,極慢地、帶著明顯惡意地,沿著那道已經變得濕潤的花徑來回滑動。

每一次經過嬌嫩的陰蒂,她的腰就會輕輕彈一下。

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陳默的呼吸噴在她大腿內側,燙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求我進去。用你平時對夏夏說話的那種溫柔聲音。」

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可身體里那股被挑起來的、空虛的脹痛已經到了臨界點。她咬著嘴唇,最終還是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那兩個字。

「求你……」

陳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站起身,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

王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見一個年輕男性完全勃起的身體。

那粗硬的肉棒和熱度讓她下意識地並緊了腿。

陳默卻已經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在她濕潤的屄口處緩慢地磨蹭。

每一次蹭過,都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

王雅被迫睜開眼睛。就在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陳默腰身一沈,整根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王雅的背猛地弓起。

太滿了。

那種被強行撐開、被高溫侵佔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

層層軟肉像有生命一樣纏上來,把粗硬的陰莖一點點吞到最深處。

陳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節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肥軟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

「啊……慢一點……太深了……」王雅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帶著哭腔。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頂到最深處時,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酸軟的快感。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強烈,讓她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壞掉了。

陳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夾這麼緊……王老師很久沒被這樣乾?還適應不~」

王雅嬌羞的像個黃花大閨女,卻只發出一聲泣音。

陳默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

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她能清楚感覺到體內那些嬌嫩的肉壁是如何被一次次撐開、又如何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樣堆積,最終在肉棒被狠狠頂住宮口的瞬間徹底決堤。

她高潮的時候,腿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

花徑內部劇烈痙攣,層層軟肉死死絞住粗屌,把陳默也絞得低吼出聲。

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高潮後的余韻,繼續緩慢地、帶著懲罰意味地頂弄了十幾下,才深深埋在裡面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的時候,王雅的眼睛瞬間紅了。

那是她離婚後第一次感受汩汩流淌不盡的濃液。

那種被徹底標記的感覺,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崩潰。

精液衝刷著子宮口,又濃又多,屄穴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順著還在痙攣的穴口往外溢。

而王雅在被一次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腦海中反復閃過的,卻是女兒林夏最近那些不對勁的表情——洗澡時間變長、眼神空空、偶爾會突然發呆。

她忽然有種可怕的直覺!

可快感來得太猛,把那點直覺徹底淹沒了。

第二天去林夏家取東西時,王雅給我開的門。

她笑著說「夏夏還在睡,你自己進去拿吧」,聲音卻有點啞,像剛被甚麼東西反復摩擦過。

領口遮得比平時嚴實,鎖骨被衣領擋得嚴嚴實實,耳尖卻紅得不正常,紅意順著頸側往下蔓延了一點,又很快被她低頭的動作遮住。

我點頭,進了林夏的房間。

林夏還在睡,呼吸均勻,可被子下的肩線微微蜷著,像在睡夢里也在躲甚麼。

拿完東西出來時,看見陳默的車停在樓下。

他正從駕駛座下來,手裡拿著兩杯奶茶。

看見我,他笑了笑,梨渦淺淺陷下去,自然得像甚麼都沒發生。

「給你和夏夏帶的。」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我,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王老師喜歡這個味道。」

我接過奶茶。

杯壁還溫著,裡面的液體卻已經不冒熱氣——像是倒好之後又放了一會兒。

我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深色衛衣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鼓起,步伐平穩,像剛剛只是去便利店跑了一趟。

————第一次真正接近真相的夜晚。

我站在門口,手按在冰涼的門把上。

掌心忽然出了汗。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聽見自己胸口的撞擊聲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裡面忽然安靜了。

安靜得徹底。連呼吸聲都像被誰掐斷了一樣。

過了幾秒,久到我幾乎能數清自己的心跳。我媽的聲音才傳出來,帶著剛被弄醒的沙啞,還有一點沒能完全壓下去的氣音:

「小李?你怎麼這個點回來?」

那聲音啞得不正常。像是喉嚨被甚麼東西反復摩擦過,又像是剛剛才把甚麼哭腔硬生生吞回去。

「……忘帶充電器。」

我推開門。

房間里只有我媽一個人,穿著睡衣,頭髮有點亂,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

臉紅得不正常,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

窗戶開著,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空氣里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淡淡的木質香水混著情慾蒸出來的甜腥,像剛被甚麼東西弄亂過,又匆忙用夜風吹散。

床頭櫃上有半杯沒喝完的水,杯壁上還有模糊的指紋。

床鋪平整得過分,像剛剛被迅速整理過。

陳默不在。

我看著她,忽然問:「媽,剛才有人來過嗎?」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閃而過的慌亂,隨即被極快地壓下去,笑了,笑得有點勉強,眼角那點極淺的紋都跟著彎起來:「沒有。你想多了。快去拿你的東西。」

我沒再說話。

拿完充電器出門後,我站在樓道里,點燃一根煙。

煙頭的紅光在黑暗裡一明一滅。

煙霧吸進肺里,焦苦的味道散開,卻驅不散剛才房間里殘留的那點氣息。

我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猜到了。

可我沒有證據。

————【不為人知的NTR·】

當我站在門外、手按在門把上的那幾分鐘,陳默正把我媽按在飄窗上,從後面插爆肏中。

一隻手扣著她細軟的小蠻腰,拇指陷進腰窩那層細膩的軟肉里。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濕熱緊致的小穴里,龜頭正好抵著宮口快速頂入,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放慢,幾乎只剩下最根部的研磨。

「額呃啊啊 .......唔唔嗯嗯......」

淫水被擠出來,發出又輕又黏的水聲,像細絲一樣在安靜的臥室里被拉長。窗外就是樓道,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

我媽的眼淚不停地流,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冰涼的窗台上。

她死死搖頭,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陳默卻在這時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緩慢地親吻、舔舐,舌尖沿著脊椎的線條往下移,每一下都帶著灼熱的呼吸。

他的另一隻手從腰側向上探去,隔著薄薄的睡衣握住一邊沈甸甸的豐乳,指節陷進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尖早已硬得發疼,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不輕不重地擰轉。

「他進來就完了。」陳默用氣聲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灌進耳道,聲音沙啞而惡劣,「可你現在夾得這麼緊……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其實有點興奮?怕兒子推門進來,看見自己的媽媽被同學按在窗台上,雞巴插在最裡面?」

我媽劇烈搖頭,喉嚨里溢出含糊的嗚咽。

陳默卻忽然腰身一沈,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重重碾過宮口。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豐滿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

他趁機把她的上半身稍微拉起來,低頭含住已經紅腫的粉乳頭,用舌頭用力舔弄、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我媽的背猛地弓起,小穴瞬間絞緊,層層軟肉死死纏住粗屌。

「嗯呃……別在……額~乳頭……太過分了……」從被捂住的唇間漏出破碎的氣音,帶著哭腔。

陳默沒有停。

松開被玩得又紅又腫的乳尖,手掌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指腹精准地按上已經充血的陰蒂,快速揉搓。

與此同時,下身繼續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

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恥毛上,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夾這麼緊……阿姨的小穴好會吃。」低喘著,眼神暗得發亮,「你兒子就在門外,阿姨~卻把同學我的雞巴吸得這麼深。是不是其實很想被兒子看見?」

我媽哭著搖頭,玉足在窗台上胡亂蹬著,腳趾死死蜷起。

陳默忽然抽身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小穴內部瘋狂收縮,嬌嫩的肉壁一波波地絞緊,幾乎把人吸進去。

她幾乎窒息,眼淚和口水把陳默的手掌弄得一片濕黏,喉嚨里溢出近乎崩潰的泣音,卻被死死堵在掌心裡。

陳默強行忍住沒有射。

聽著門外我拿充電器、轉身下樓的腳步聲,直到聲音徹底遠去,才緩緩松開捂嘴的手。

我媽剛喘了半口氣,就被他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地按在飄窗上。

雙腿被強行分開,架在他腰側。

陳默低頭,先是深深吻住她的唇,舌頭長驅直入,把她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進自己嘴裡。

吻到她幾乎缺氧,才松開,順著下巴、鎖骨一路往下,重新含住一邊紅腫的乳尖,用力吸吮。

另一隻手握住她的玉足,拇指按在腳心最敏感的位置緩慢揉按,偶爾低頭在腳趾上輕輕咬一口。

「額呃啊……唔呃呃~~腳癢……不要……」我媽的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陳默卻把她的腳抬得更高,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低頭,舌尖直接舔上已經紅腫外翻的陰唇,沿著濕滑的縫隙緩慢地來回。

每一次舔過陰蒂,她的腰就會劇烈彈一下。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清晰而色情。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淫水,眼神里滿是惡劣的愉悅:

「阿姨的小穴好甜……剛才夾得那麼緊,現在又流水。是不是被兒子差點撞見,反而更興奮了?」

我媽搖頭,卻發不出完整的拒絕。

陳默直起身,握住自己還硬得發疼的粗屌,重新抵在濕得一塌糊塗的屄口,腰身一沈,整根又深又重地頂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壓抑,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囊袋拍打在肥軟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

他一邊乾,一邊低頭交替親吻、吸吮兩邊的乳尖,手掌不斷揉捏著她細軟的腰和豐滿的臀肉。

「太深了……陳默昂啊~……慢一點……會壞掉……呀啊啊……又要去了……」我媽哭著叫出聲,豐乳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玉足被他握在手裡,腳趾因為快感而死死蜷起,又無力地松開。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凶。

她整個人劇烈痙攣,小穴瘋狂收縮,淫水噴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陳默被她絞得低吼出聲,死死按住她的腰,連續數十下又深又重的撞擊後,整根沒入,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精液衝刷著宮口,又濃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順著還在痙攣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飄窗上。

就著還整根埋在裡面的姿勢,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

「下次讓他再近一點。我想看你更害怕的樣子……最好讓他聽見你被乾到叫床的聲音~每次都這般刺激,好爽。」

我媽閉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淚還在流,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被他握過的腳心裡。

小穴被乾得微微外翻,紅腫著一張一合,偶爾還會吐出一點白濁。

豐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腫得不像樣。

可陳默的肉棒在女人體內,又一次緩慢地硬了起來,看樣子要對她進行下一場的爆肏。

————第二天我去林夏家。

王雅給我開的門。

她笑著說「夏夏在房間,你自己進去」,聲音卻有點啞,像喉嚨剛被甚麼反復摩擦過。

領口遮得比平時嚴實,鎖骨被衣領擋得嚴嚴實實,耳尖卻紅得不正常。

客廳茶几上放著兩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顯的口紅印——顏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種淡粉。

另一杯的杯壁上,隱約還有模糊的指紋。

我沒拆穿。

進林夏房間時,她正坐在書桌前,低著頭寫題。

看見我,她抬起頭,笑了一下,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撲過來。

笑容來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層淡淡的疲憊,和一種說不清的躲閃。

「怎麼了?」我問。

「沒甚麼。」她搖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就是有點累。」

我在她身邊坐下,故意把聲音放得很低:「你媽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事?」

林夏的筆頓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停了整整兩秒,墨水洇出一小點深色。她沒有立刻回答,耳尖卻悄悄紅了起來。

「沒有。」她說得太快,快得像提前準備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沒有繼續問。

可我注意到,她寫字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又很快松開。

那細微的顫抖,和昨晚我媽開門時耳尖的紅、領口的嚴實、還有那杯已經不熱的水,忽然重疊在一起。

窗外有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

我坐在她身邊,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卻也聞到空氣里殘留的、另一種更淡的木質氣息——像是有人剛剛離開不久。

————【不為人知的NTR·】

就在我坐在林夏房間里、聽著她筆尖在紙上輕輕摩擦的同一時段,陳默正把王雅按在主臥的衣櫃前。

林夏就在隔壁。

門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牆。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濕熱的小穴里,每一次抽送都故意又輕又深,幾乎只剩下最深處的研磨,讓水聲被壓到最低。

淫水被擠出來,發出極細的、黏膩的聲響,像有人把絲線在安靜的空氣里輕輕拉長。

王雅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里,眼淚把袖口洇得又濕又重。

豐乳被壓在櫃門上,乳肉向兩邊溢出,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而硬得發疼,每一次身體被頂得往前聳,那兩點就在冰涼的木質表面摩擦一下,帶來細密的刺痛和酥麻。

「你女兒就在隔壁。」陳默用氣聲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灌進耳道,聲音沙啞而惡劣,「小李也在。你現在被我乾成這樣……要是他們推門進來,看見夏夏的媽媽正被同學按在衣櫃前,雞巴插在最裡面,你說誰會先崩潰?」

王雅喉嚨里溢出含糊的嗚咽。

可陳默忽然腰身一沈,整根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重重碾過宮口頂入。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小穴瞬間絞緊,層層軟肉死死纏住粗屌。

他趁機低頭,嘴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緩慢地親吻、舔舐,舌尖沿著脊椎往下移,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一邊沈甸甸的豐乳,用力揉捏。

乳尖被夾在兩指之間擰轉,帶來近乎刺痛的快感。

「嗯呃呃……別~……太深了……額嗚嗚....咦呀啊啊.....」王雅從被捂住的唇間漏出破碎的氣音,帶著哭腔。

陳默沒有停。

松開捂嘴的手,改用手指探進她口腔,模仿著下面抽送的節奏緩慢攪動。

王雅的舌頭無力地推拒,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下身繼續又輕又深的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淫水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一直流到膝蓋窩。

玉足踮得筆直,腳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無力地松開。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整個人都軟在陳默懷裡,花徑內部瘋狂痙攣,一抽一抽地吸著他的肉棒。

陳默強行忍住沒有射,而是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著衣櫃上的鏡子,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狠,龜頭幾乎要擠進子宮。

鏡子里,王雅的表情徹底失控——眼睛失焦,淚痕縱橫,嘴唇微張,豐乳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尖紅腫得可憐。

「看清楚。」陳默低聲說,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才是你現在的樣子。夏夏的好媽媽,被女兒的同學乾到連站都站不穩。」

「額啊啊.....你個壞蛋~就知道這種時候欺負人家,呀啊啊........」加快速度,連續數十下又深又重的撞擊。

囊袋拍打在肥軟的陰阜上,發出極輕卻清晰的肉體聲。

王雅死死抓著櫃門,指節發白,小穴被乾得不斷噴水,淫液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上一次更凶,她幾乎叫出聲,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聲壓成破碎的嗚咽。

內壁劇烈收縮,把陳默絞得頭皮發麻。

陳默低吼著加速,最後重重一頂,整根沒入,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精液衝刷著宮口,又濃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順著還在痙攣的穴口往外溢,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睡裙下擺弄得一片濕黏。

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低頭在她紅腫的乳尖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才緩緩退出,帶出更多混著精液的淫水。

陳默整理好衣服,神色如常地走出主臥。

客廳里兩個小情侶已經坐著看電視劇,陳默表情自然就來到我和林夏身邊坐了整整十分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下周的模擬考,笑起來梨渦淺淺,自然得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告辭離開,他的步伐都平穩得沒有一絲破綻。

主臥里,王雅獨自靠著衣櫃,慢慢滑坐在地上。

腿間一片狼藉。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還在往外滲,把地板滴濕了一小片。

小穴被乾得微微外翻,紅腫著一張一合,偶爾還會吐出一點白濁。

豐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腫得不像樣。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淚無聲地掉下來。

————週六下午,我故意提前兩小時回家。

鑰匙剛轉動,客廳里的說話聲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聲音硬生生掐斷。主臥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極輕的布料摩擦聲——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甚麼東西塞進深處。

「媽?」

裡面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長得像有人把時間掐住了。

我媽的聲音才傳出來,帶著剛整理過的平靜,卻還是漏出一點沒能完全壓下去的氣音:「 唉~小李回來了?這麼早。」

我推開門。

她坐在沙發,穿著家居服,頭髮有點亂,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汗浸得微微發亮。

耳尖紅得不正常,紅意順著頸側往鎖骨的方向蔓延了一點,又很快被她低頭的動作遮住。

窗戶開著,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空氣對流得很明顯,像是剛剛才把甚麼味道強行吹散。

茶几上多了一隻不是家裡的打火機,金屬殼在光線下反著冷光。

陳默不在。

可空氣里殘留著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混著一點說不清的、剛被體溫蒸過的氣息。

我看著她,忽然把那只打火機拿起來。指腹觸到金屬殼的瞬間,還能感覺到一點殘留的溫度。

「這誰的?」

她愣了一秒。

眼神里先是一閃而過的慌亂,隨即被極快地壓下去,笑了,笑得有點勉強,眼角那點極淺的紋都跟著彎起來:「陳默上次來復習落下的。你幫他收著吧。」

我把打火機放進口袋。

金屬的稜角硌著掌心,沈甸甸的。

沒有再問。

可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再相信那個笑。

那個笑太快,太熟,太像她一直以來用來安撫我的那種溫柔。

而房間里未散盡的木質味道、耳尖的紅、過分平整的床鋪,還有這只還帶著一點體溫的打火機,全都像細小的刺,一下下扎在同一個地方。

我轉身離開。

門在身後帶上的時候,鎖舌彈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當晚我去了方老師家。

她丈夫又出差了。

開門時她只穿了件寬松的睡裙,領口松到能看見鎖骨的弧線,裡面甚麼都沒穿。

看見我,眼神直接暗了下來,像是早就在等。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就主動吻了上來。

嘴唇柔軟,卻吻得很急,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體溫蒸出來的熱。

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進入。

睡裙被掀到腰際,粉嫩的肉穴已經濕得發亮。

粗硬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層層軟肉立刻纏上來,把我整根吞到最深處「呃呀啊啊~小李插得老師好爽~」聲音又軟又抖,尾音拖得很長。

內壁卻一抽一抽地吸著我,每一次頂弄都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被拉得很長。

「嗯嗯額啊啊……好深好大……小李太讓老師滿意~呃嗯嗯……」把臉側過來,額發貼在汗濕的鬢角,眼神已經有些失焦。

我死死抓著她的細腰,一下比一下重。

豐乳被壓在冰涼的牆面上,乳肉向兩邊溢出,乳尖因為摩擦而硬得發疼。

玉足踮起來,腳背繃成弧線,腳趾死死蜷著。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聲說:「小李……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我?」

我動作頓了一下。

她卻把腰往回送,讓我進得更深,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溫柔:「沒關係。你不說也行。只要你還來就好。」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

我沒有回答,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內壁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永遠留在裡面。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小穴瘋狂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低吼著加速,最後重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

精液衝刷著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軟在牆上,只有內壁還在一下下地收縮,把那些白濁往更深處吞。

呼吸又熱又亂,聲音還有些喘:「下次……再來。老師太滿意你的大肉棒」

「可以~老師喜歡天天肏你也不是問題。」

只是把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聽著兩個人的心跳漸漸平復。

【作者打個跨界廣告:本小說原著來自「」網站,喜歡作者小說的粉絲們,可以來此網站給點好評和收藏,感激不盡。】

————【不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方老師按在玄關牆上、另一方。陳默把林夏約到了學校後山的舊器材室。

林夏原本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

話還沒說完,陳默就已經把她按在墊子上。

她眉頭緊皺,眼神里全是不情願,卻帶著一點彆扭的傲氣,偏過頭不看他:

「你乾嘛……我又沒說要這樣。鬆手。」

陳默低低地笑了,手指已經探進她的裙子里,隔著內褲緩慢按壓。

那裡很快就濕了。

林夏的呼吸亂了一拍,腿下意識地並緊,卻被他用膝蓋強行頂開。

指尖撥開那層布料,直接探進濕熱的花徑,緩慢地抽送。

水聲在安靜的器材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嘴上說不要,小穴卻這麼誠實。都原因和我來這裡啦~還裝甚麼裝。」陳默貼著她耳朵,聲音沙啞繼續道「夏夏。是在想你男朋友,還是在想我?」

林夏耳尖迅速紅透,眼神又羞又惱,卻還是彆扭地擰著眉:「你少惡心人……咦啊~!……別按那裡……」

陳默沒有停。

一邊解她的裙子,一邊用拇指精准地碾過已經充血的陰蒂。

林夏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咬著下唇把即將溢出來的聲音壓回去,眼神里的傲氣開始出現裂痕。

「好好服侍我吧夏夏,你男朋友今晚說不定又去哪裡逍遙去了,就讓我好好照護你~。」陳默把她的雙腿分開,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屌,在濕得一塌糊塗的屄口處緩慢磨蹭。

林夏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里閃過明顯的慌亂和一絲不甘。

她想反駁,嘴唇卻只是微微張開,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陳默腰身一沈,整根雞巴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她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墊子。

「咦額嗯額~太……太深了……你輕點呀啊啊……混蛋!好痛裡面被塞的好滿!!……」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鼻音,卻還殘留著一點彆扭的倔強。

陳默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形狀。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而色情。

他低頭含住一邊已經挺立的粉乳頭,用舌頭用力舔弄,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細軟的腰,拇指陷進腰窩的軟肉里。

「夾這麼緊……真是極品肉壁,夏夏的小穴好會吸。」他低喘著,眼神暗得發亮,「剛才還一臉傲嬌地說不要,現在卻把我的雞巴吃得這麼深。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這樣乾?」

「額啊啊才……才沒有……咦呀啊啊……慢一點……真的太深了……」林夏別過臉,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神里的不情願正在一點點被快感吞沒。

她的豐乳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玉足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頂弄里無力地松開。

陳默忽然加快速度,連續數十下又狠又重的抽送。

林夏終於壓抑不住,從喉嚨里洩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卻還是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傲氣。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花徑內部瘋狂痙攣,層層軟肉死死絞住粗屌,淫水噴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陳默被她絞得低吼出聲,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

精液衝刷著宮口,又濃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滿滿當當。

林夏閉著眼睛,呼吸又熱又亂。

眼神里最後一絲彆扭的倔強已經散盡,只剩下被徹底填滿後的空洞與余韻。

器材室里只剩下兩個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吹過的夜風。

————周日中午,我去醫務室。

林姐看見我,直接把窗簾拉上。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今天主動得有些過火,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自己跨坐上來,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一點點坐下去。

濕熱的花徑緩慢吞沒勃起大雞巴,發出滿足的、近乎喟嘆的聲音。

「額嗯嗯嗯……舔滿了……小李你來的好及時,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呢~」把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噴在頸側,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體溫蒸出來的熱。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頂。

她的豐乳在白大褂下輕輕晃動,乳尖很快硬起來,頂著薄薄的衣料。

做到一半,她忽然低頭吻我,嘴唇柔軟而急切,舌頭長驅直入。

吻到後來,她的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種壓抑的認真:「小李,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學校里有人在傳閒話?」

我動作頓了一下。

她卻把我抱得更緊,內壁跟著收縮了一下,像是在用身體把話題按回去。

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又軟又低:「別管他們。體育組那幾個老愛在醫務室門口晃,還有年級里一些閒嘴……你只要還來找我就好。」

那句話像細小的刺。

我沒有追問那些閒話到底是甚麼,只是重新加快速度。

她的呻吟立刻被撞得破碎,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花徑內部瘋狂痙攣,把我絞得頭皮發麻。

我低吼著加速,最後重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

精液衝刷著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只有內壁還在一下下地吸著,把那些白濁往更深處吞。呼吸又熱又亂,聲音還有些喘:

「下次記得來哦~我的小穴隨時為你展開。」嫵媚的飛吻一個。

【】高三最後一次班級郊遊定在城郊的營地。【】

兩天一夜,帳篷、篝火、山路。班主任方老師帶隊,林姐作為校醫隨行。陳默、林夏、我,幾乎所有相關的人都在名單上。

我媽本來不該來。

可她請了假,說想「順便放鬆一下」,還帶了姨媽蘇晚晴。王雅也來了——林夏說媽媽最近心情不好,想讓她一起透透氣。

一張網,被完整地挪到了野外。

城裡那些已經開始滲出來的裂縫,隨著這輛駛向營地的大巴,被一同帶進了山裡。夜色、帳篷、隨時可能重疊的腳步聲,都將成為新的變量。

所有人的秘密,都還沒有到被徹底撕開的時候。

但網,已經收得更緊了。————【完】

獸萬:本來可以開展到小李好哥們的父母劇情路線篇,將把小李從被動改成主動出擊的獵手,一步步讓陳默體驗眾叛親離,一步步走向滅亡的結局,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唉~大綱是有了,就是劇情方面感覺只是二人互換一下角色的感覺,換湯不換藥堆文字劇情,索性就在這裡完篇吧,懶得折騰。

————拜拜~我們下一部小故事再見。

午夜吹燈看禁書 · 第16章 倒反天罡-上帝視角NTR(5)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