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倒反天罡-上帝視角NTR(5)
有一次我跟我媽說今晚去同學家住,要一起復習到很晚,可能不回來。
她當時正在廚房洗碗,聽見這話,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應得很快:「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點休息。」聲音依舊溫柔,可背影卻有一瞬的僵硬。
我出門後並沒有去同學家。
而是在小區對面的便利店坐到半夜。
玻璃窗外的路燈把人影拉得很長。
兩點十七分,我重新回到單元樓下。
樓梯間的聲控燈一格一格亮起,我把腳步放得很輕,輕到自己幾乎能聽見心跳。
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裡面忽然傳來細微的慌亂聲——像是有人急促地整理衣服,又像是甚麼沈重的東西被迅速挪開,緊接著是壓抑的呼吸被強行放平穩的跡象。
我推門進去。
客廳燈亮著,暖黃的光把沙發和茶几照得很清楚。
陳默坐在沙發上,衣服整齊,深色衛衣的下擺平平整整,甚至連鞋帶都系得一絲不苟。
他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還亮著,聲音開得很小。
看見我,他抬起眼,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眉心極輕地皺了一下,梨渦還沒來得及陷下去——隨即恢復自然,笑著說:
「這麼晚還在?」我把上次的問題原封不動地重復了一遍,聲音盡量平靜。
「路由器又出問題了。」陳默把遙控器放下,語氣輕鬆,「你媽叫我過來看看。剛弄好,正準備走。」
我走到路由器前。指示燈綠著,閃得平穩,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故障的痕跡。機身甚至有一點溫熱,像是剛被人手碰過。
廚房方向傳來水流聲。
我媽端著兩杯水走出來,看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笑容來得很快,眼角那點極淺的紋都跟著彎起來,可她今天穿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有點皺,像是被誰用力抓過又匆忙拉平。
鎖骨上有一小塊可疑的紅痕,顏色偏深,邊緣還有點模糊,被她用碎發遮住了大半。
她把其中一杯水遞給我,另一杯放在陳默手邊,聲音溫柔如常:
「既然回來了就一起喝點熱的。這麼晚了,別著涼。」
我接過水杯。
杯壁還燙手,裡面的水卻已經不冒熱氣——像是倒好之後又放了一會兒。
我看著她。
她的耳尖紅得不正常,呼吸比平時稍沈一點,唇瓣上有一小塊被咬過的淺白痕,很快又被她用舌尖舔濕。
陳默已經站起來,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那我先走了。路由器應該沒問題,有事再叫我。」
我點頭,送他到門口。
樓道的冷風灌進來,把他衛衣的下擺吹得微微鼓起。
他下樓的腳步聲節奏平穩,很快消失在轉角。
我關上門,鎖舌彈回的聲音在玄關裡顯得很響。
我媽已經轉身回廚房,開始收拾那兩只杯子。
水聲響起。
她的背影看起來很穩,可輓起的袖口下面,小臂上有一道極淺的紅痕,像是被甚麼東西用力捏過。
只是把那杯已經不熱的水放回茶几,走進自己的房間。門在身後帶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意識到——
我媽可能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媽了。
那道鎖骨上的紅痕、領口的褶皺、倒好卻放涼的水、陳默瞬間僵硬又迅速恢復的表情,還有路由器那盞亮得過分平穩的指示燈,全都像細小的刺,一下下扎在我心裡。
刺越扎越深,疼得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可我還是沒有推開那扇門。
也沒有問出口。
只是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直到窗外的天重新泛白。
——————
一位讓我徹底沈淪,醫務室的林姐。
那是競賽結束後的某周。
我媽房門口的喘息、陳默離開時耳尖的紅、鎖骨上被碎發遮住的痕,已經像細刺一樣嵌進我骨頭裡。
我開始故意讓自己忙起來——晚自習後多跑兩圈操場,把身體耗到發沈,好讓腦子里那些畫面稍微淡一點。
偏偏那天腳下一滑,腳踝真正扭了。
醫務室的門虛掩著。
林姐正坐在檢查床邊整理紗布,聽見動靜抬起頭。
她二十八歲,未婚,眉眼生得軟,笑起來有淺淺的梨渦,卻總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玩味。
白大褂領口松開一顆,露出鎖骨的弧線,裡面是淺粉的針織衫,貼著胸前柔軟的起伏。
頭髮隨意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空調吹得微微晃。
「又是你?」她聲音不高,帶著一點剛睡醒似的軟,「上次競賽後你還說自己沒事。」
我把書包扔到一邊,坐上檢查床。
她蹲下來,手指隔著球襪按上我腳踝外側。
指腹先是涼的,隨即被我皮膚的熱意吞沒。
她按得不重,卻故意在小腿內側多停留了兩秒,指節貼著那層細嫩的皮膚緩慢往上移了一寸。
我硬了。
球褲被頂出明顯的弧度。她抬起頭,眼神從我腿間移到我臉上,玩味得毫不掩飾。
「小朋友,你硬了。」
窗簾被她一把拉上。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醫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沒有再問,直接跪下去,膝蓋壓在冰涼的地磚上,雙手解開我的褲扣。
拉鍊聲被拉得很長。
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時,她輕輕「嘖」了一聲,像是在評價甚麼有趣的東西。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
她技術很好。
舌尖先繞著龜頭緩慢打轉,把那層敏感的皮膚舔得又濕又亮,再整根往喉嚨深處吞。
喉管收緊的瞬間,我能感覺到最頂端被柔軟的肉壁擠壓,呼吸瞬間亂了。
她偶爾抬眼看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還掛著一點銀絲。
水聲被壓抑得很低,卻黏膩得像有細絲在空氣里拉長。
我很快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喉嚨。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把最後一滴也咽了下去。抬起頭時,嘴唇紅得發亮,聲音還帶著一點啞:
「下次再扭傷,記得來找姐姐。」
從那以後我開始頻繁「扭傷」。
有時是真的,有時是我故意在操場邊多踩一腳。林姐從不拆穿。她會把窗簾拉得更嚴,把門鎖上,然後自己跨坐上來,或者讓我從後面進入她。
那一次她雙手撐著檢查床,背對著我,白大褂被掀到腰際,裡面甚麼都沒穿。
粉嫩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陰唇微微外翻,帶著一點被情慾蒸出的紅。
我握住她的腰,肉棒一點點擠進去。
裡面又熱又緊,層層軟肉像有生命一樣纏上來,把我整根吞到最深處。
她壓抑地叫,聲音又軟又抖:
「好深……小朋友好厲害……」
檢查床隨著撞擊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她的豐乳被壓在床墊上,乳肉向兩邊溢出,乳尖硬得發疼,每一次頂弄都讓那兩點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玉足踮起來,腳背繃成好看的弧線,腳趾死死蜷著又無力松開。
淫水被帶出來,又被帶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響亮水聲,混著她咬著嘴唇漏出的氣音,在狹小的醫務室里被拉得很長。
我死死抓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
龜頭一次次碾過宮口那圈敏感的軟肉,酸脹感順著脊椎炸開。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劇烈發抖,小穴瘋狂收縮,把我絞得頭皮發麻。
我低吼著加速,最後重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
精液衝刷著宮口的瞬間,我腦子里卻再次閃過我媽的臉——那天晚上房門口的喘息、門縫下的光、她啞得不正常的「睡了」。
林姐還伏在檢查床上,呼吸又熱又亂,後穴還在一下下地吸著我,把那些白濁往更深處吞。我卻忽然覺得,自己和陳默其實沒甚麼區別。
————【不為人知的NTR·】
就在我把林姐按在檢查床上、從後面一下下頂進最深處的同一時段,我家廚房裡,洗衣機正低沈地嗡鳴。
陳默是借著「幫阿姨修一下堵塞的排水管」進來的。
門剛在身後合上,他便從背後貼上來,掌心先是隔著家居裙按住我媽的小腹,指腹緩慢地畫著圈。
溫度一層層滲進去,從最初的涼,到被她體溫吞沒後的溫熱。
我媽身子微微一僵,手裡的抹布差點掉下去,卻沒有立刻推開。
「陳默……別這樣,小李隨時可能回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慣常的溫柔,尾音卻已經發軟。
他沒有答話,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頸窩,嘴唇貼著那層細嫩的皮膚緩慢摩挲。
呼吸噴過來時,頸窩的味道忽然變得濃烈——乾淨的皂香被體溫蒸出一點甜腥。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腰側向上,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握住一邊沈甸甸的豐乳,指節陷進乳肉里,輕輕揉捏。
乳尖很快硬起來,頂著布料,被他用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
我媽的呼吸亂了。
她死死抓著流理台邊緣,指節發白,卻還是忍不住輕輕往後靠了靠。
眼神里先是抗拒,隨即被一層水光覆蓋,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和自己拉扯。
陳默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背靠著正在運轉的洗衣機。
震動透過金屬殼傳上來,讓她的腿根都跟著發顫。
低頭吻她,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舌頭長驅直入。
她能嘗到他嘴裡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被徹底侵佔時那種被迫打開的羞恥。
吻到後來,她的腿已經有些發軟,豐乳被他另一隻手揉得變形,乳尖從指縫間溢出又被夾緊擰轉。
「阿姨這裡……已經濕了。」松開嘴唇,聲音沙啞,眼神暗得發亮。
手指順著裙擺探進去,隔著內褲按上那道已經變得滑膩的縫隙。
布料被蜜汁浸透,黏在粉嫩的蚌肉上。
撥開那層布料,兩根手指直接探進濕熱的花徑,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陰蒂。
水聲在洗衣機的嗡鳴里顯得又輕又黏。
我媽的眼睛徹底紅了。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行頂開。
眼神從最初的躲閃,變成近乎崩潰的濕潤——那裡面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層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年輕氣息點燃的空虛。
「別……別在這裡……」的聲音已經帶上細微的抖,帶著哭腔的氣音。
陳默卻已經把她的裙子徹底掀到腰際。
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陰唇被淫水打得發亮,陰毛濕成一縷一縷。
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屌,龜頭在濕熱的屄口處緩慢磨蹭,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
每一次蹭過,她的腰都會輕輕彈一下。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
我媽被迫抬起眼。
就在對上那雙帶著惡意愉悅的眸子時,陳默腰身一沈,整根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她的背猛地弓起,嬌嫩的花蕊被一點點撐開,那種脹感讓眼前發白。
洗衣機的震動正好配合著他的節奏,讓最深處的軟肉都跟著發顫。
「啊……太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又軟又抖的呻吟。
陳默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直抵子宮口。
囊袋拍打在肥軟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肉體聲,混著洗衣機的嗡鳴和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廚房裡被拉得很長。
他的掌心按在她汗濕的腰窩上,拇指陷進細膩的軟肉里,感受著那層彈性的回彈。
我媽劇烈搖頭,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眼神里全是崩潰,卻還是被他一下頂到最敏感的位置——龜頭重重碾過宮口,陰蒂被恥骨反復摩擦。
她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豐滿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蜜汁被擠得四處飛濺,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不要提這麼快……額啊……慢一點…呀啊啊…會壞掉……」哭著求饒,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哭腔。
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層層肉壁像有生命一樣纏上來,又吸又榨。
陳默被她夾得頭皮發麻,眼神暗得可怕。
他加快速度,連續數十下又深又重的撞擊,故意配合著洗衣機的震動節奏。
我媽的小穴被乾得不斷噴水,子宮口一開一合地吮吸龜頭。
她死死抓著洗衣機邊緣,玉足踮起來,腳背繃成一張弓,腳趾死死蜷著又無力松開。
豐乳隨著撞擊前後甩動,粉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身子,花徑內部瘋狂收縮,嬌嫩的軟肉死死絞住他的粗屌。
喉嚨里溢出近乎崩潰的泣音,卻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叫聲壓成破碎的嗚咽。
陳默低吼一聲,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
精液衝刷著宮口,又濃又多,把她的屄穴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順著還在痙攣的穴口往外溢,混著洗衣機的震動,把整條腿都弄得濕黏。
他沒有立刻抽出,享受的跳動幾下陰莖。
就著還整根埋在裡面的姿勢,他拉著她的頭髮讓她轉過身。
我媽的眼睛已經失焦,淚痕在臉頰上反光,嘴唇微張,還在無聲地喘氣。
陳默把自己還半硬的肉棒抽出來,帶出更多混著精液的淫水,遞到她嘴邊。
「清理乾淨。」聲音沙啞,眼神里滿是佔有後的饜足,「等會兒你兒子可能隨時回來。用你平時對他說晚安的那張嘴……把美味的東西吞乾淨。」
我媽閉著眼睛,睫毛還在輕顫。
眼神里最後一絲抗拒徹底碎掉,只剩下一種近乎空洞的順從。
她低頭,溫熱的嘴唇含住還帶著兩人味道的龜頭,舌頭緩慢地清理著殘留的白濁。
喉結輕輕滾動,把那些腥甜的液體一點點咽下去。
陳默低頭看著她,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記住這個感覺。下次如果你兒子提前回來……我們就還這樣。」
————我開始又有另一場艷遇——我姨媽,蘇晚晴。
那是林姐之後的第十天。
姨媽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住進來的。
她三十八歲,離婚三年,比我媽小四歲,卻活得更開朗,也更敢說話。
那天傍晚她拖著一隻不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頭髮隨意披著,穿一件淺杏色的薄風衣,領口松到能看見鎖骨的弧度。
看見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那笑容比我媽的溫柔多了一點直白的熱意:
「小李越來越高了。姨媽這次住三天,你媽晚班多,就麻煩你多照應。」
我媽在廚房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溫和,可端碗的手指卻在盤沿上微微收緊。
晚飯時姨媽話很多,問我競賽、問最近睡得好不好,偶爾會伸手幫我夾菜,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
那觸感只停留一瞬,卻像細小的電流。
夜裡十一點,我媽去上晚班。
門關上的聲音在玄關裡顯得很輕。
姨媽洗完澡出來時,只穿了件真絲薄睡裙,領口敞開到第二顆扣子,裡面隱約能看見沒有穿內衣的豐乳輪廓。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時布料貼著腿根輕輕晃。
她看見我站在客廳,手裡端著一盤剛洗好的草莓,愣了一秒,隨即眼尾微微上挑,笑意里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玩味。
「看甚麼呢?姨媽有這麼好看?」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喉嚨有些發緊。
她卻直接走過來,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熱。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先是一層細密的涼,隨即被她體溫迅速吞沒。
「送水果就走?姨媽房間燈還亮著。」
我被她拉進客房。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舌彈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空氣里瀰漫著她剛洗完澡的洗發水味道,混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
她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把她的輪廓照得柔軟。
睡裙的肩帶已經滑到臂彎,豐滿的乳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抬起眼看我。
那雙眼睛里沒有我媽那種被壓抑的躲閃,而是一種直接的、帶著點寂寞的熱意。
她主動湊上來,嘴唇先是輕輕碰了碰我的,隨即加深,舌頭長驅直入。
我能嘗到她嘴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也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被徹底侵佔時那種被迫打開的羞恥與興奮。
吻到後來,她的手已經伸進我褲子里,掌心直接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指腹緩慢地上下滑動,把那層敏感的皮膚摩得又熱又硬。
「這麼精神……」她松開嘴唇,聲音發啞,眼神卻亮得發暗,「姨媽幫你。」
她把我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來。
真絲睡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際,裡面甚麼都沒穿。
粉嫩的陰阜已經微微鼓起,陰唇被情慾蒸得發亮,中間那道縫隙濕得一塌糊塗,稍一動作就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握住我的粗屌,龜頭抵在濕熱的屄口處緩慢磨蹭,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汁。
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像是在確認我不會退開。
「小李……看著姨媽。」
我被迫抬起眼。
就在對上那雙帶著笑意卻又有些脆弱的眸子時,她腰身一沈,自己一點點坐了下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呻吟。
裡面又熱又緊,層層軟肉像有記憶一樣纏上來,把我整根吞到最深處。
她的豐乳隨著下沈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好滿……姨媽好久沒被這樣填過了……」
她開始自己動。
一開始是緩慢的上下,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重重坐回去,讓龜頭精准地碾過花芯。
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拉得很長,咕啾咕啾的,混著她壓抑的嬌喘。
我死死抓著她的小蠻腰,掌心陷進那層細膩的軟肉里,感受著她每一次下沈時臀肉的顫波。
她的玉足踩在床單上,腳趾時而蜷起,時而無力地松開,腳背繃出好看的弧線。
「呀呃啊啊……再深一點……小李,頂那裡……額嗯嗯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帶著明顯的哭腔與快感。
眼神從最初的大膽,漸漸變得濕潤失焦,瞳孔里只剩下被填滿的 pleasuring。
我開始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
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的豐乳前後甩動,粉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淺淺的弧線。
每一次頂到子宮口,她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嬌嫩的肉壁死死絞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永遠留在裡面。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她整個人劇烈發抖,花徑內部瘋狂痙攣,層層軟肉一波波地吸吮著龜頭。
喉嚨里溢出近乎崩潰的泣音,卻還是死死咬著嘴唇,生怕聲音太大。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著加速,最後重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
精液衝刷著宮口的瞬間,她的眼睛徹底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卻還在一下下地收縮,把那些白濁往更裡面吞。
她伏在我胸口,呼吸又熱又亂,汗濕的頭髮貼在頸側。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喘:「以後姨媽來……你就來陪姨媽。別告訴你媽。」
我點頭。
掌心還貼在她汗濕的腰窩上,能感覺到她心跳一點點平復。可射完之後,我躺在黑暗裡,第一次真正清晰地承認——姨媽的屄穴真的好爽~
————【不為人知的NTR·】林夏我的女朋友。
同班,文科第一,長得清純,皮膚白得幾乎能看見細小的絨毛。
我們在一起快一年,接過吻,牽過手,卻還沒有真正做到最後一步。
我一直覺得她乾淨、柔軟,像只屬於我的東西。
她笑起來會微微歪頭,耳尖容易紅,說話時聲音軟得像能被風吹散。
我曾以為,至少她還是乾淨的。
就在我把姨媽按在床上、一次次頂進最深處的同一晚,陳默把林夏按在了他的————車後座里!!!
那晚林夏本是去學校補筆記。
晚自習結束後教室只剩她一個人,手機屏幕亮著我最後一條「今晚有點事,先不見」的消息,已經停留了兩個多小時。
她回了「好」,我卻再也沒有出現。
陳默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之一。
他經過她座位時停了一下,聲音很輕:「還在等小李?」
林夏抬起頭,眼圈有點紅,卻還是勉強笑了笑。
陳默沒有立刻走。
他拉過椅子坐下,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上是班級群里有人發的照片:我下午四點多就背著書包從校門口走過。
時間清晰。
可我沒有來找她。
林夏的手指僵在筆上。
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陳默把一張乾淨的紙巾遞過去。
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時,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他沒有繼續刺激,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輕,卻沒有立刻拿開。
手從背慢慢滑到腰側,拇指極輕地摩挲。
她沒有推開。
「我送你回家。」他低聲說,「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
車沒有往她家的方向開。
城郊一條沒甚麼人的河邊,引擎熄火。
外面只有偶爾路過的車燈,把車內照得一明一滅。
暖氣開得很足,空氣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
林夏靠在副駕上,眼睛紅腫,一句話也不說。
陳默轉過身,看著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熱。
「夏夏。」第一次這樣叫她,「能不能……讓我抱一下?」
林夏的呼吸亂了。
她想拒絕,嘴唇卻發不出聲音。
陳默的手臂已經環上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又快又重。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混著年輕的熱氣。
那種被堅實胸膛包裹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可恥地軟了下去。
就在她幾乎要推開的時候,陳默忽然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試探,而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頭長驅直入。
林夏的抗拒只維持了兩秒,就被那股強勢的熱意淹沒。
能嘗到陳默嘴裡淡淡的薄荷味,也能感覺到自己口腔被徹底侵佔時那種被迫打開的羞恥。
吻到後來,她的手指已經抓緊了陳默的衣角,呼吸亂得一塌糊塗。
「下車。」他低聲說,「後座更寬。」
林夏搖頭,眼淚還在掉。
可當陳默拉開後座車門、伸手拉她的時候,她還是跟著過去了。
後座空間狹小,卻足夠兩個人糾纏。
陳默把她按在座位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已經探進校服襯衫下擺。
掌心直接貼上小腹的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不要……陳默,我是小李的女朋友……你不能這樣!!!」
「他今晚在幹甚麼,你真的想知道嗎?」陳默一邊用指腹緩慢向上移,一邊貼著她的耳朵說,「說不定他也在幹甚麼見不得人事情呢?嘿嘿嘿....」
林夏的眼睛瞬間紅了。
陳默的手已經復上她胸口,隔著內衣揉弄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
力道不重,卻精准得讓她腿軟。
襯衫被一顆顆解開,白色內衣被撥開。
他低頭,用嘴唇含住裸露的粉乳頭,舌尖緩慢地舔弄。
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另一隻手探進裙子里,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用指腹按壓最敏感的位置。
那裡已經濕了。
「夏夏。」低聲叫她的名字,眼神暗得可怕,「你已經濕了。是因為聽到小李不要你了,還是因為我在碰你?」
林夏搖頭,卻發不出聲音。
陳默把那層布料撥開,兩根手指直接探進濕熱的花徑,緩慢地、帶著惡意地抽送。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陰蒂,水聲在安靜的車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肢輕顫,玉足在狹小的空間里胡亂蹬著,腳趾死死蜷起。
「求我。」陳默忽然開口。
林夏睜大眼睛。
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可身體里那股被挑起來的、空虛的脹痛已經到了臨界點。她咬著嘴唇,最終還是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出了那兩個字。
「求你……」
陳默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迅速脫掉褲子,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屌。
林夏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見它,下意識地並緊了腿。
陳默卻已經分開她的膝蓋,握住自己,在濕潤的屄口處緩慢磨蹭。
每一次蹭過,都帶出更多咕啾的水聲。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
林夏被迫睜開眼睛。
就在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陳默腰身一沈,整根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被徹底填滿的瞬間,她的背猛地弓起。
太滿了。
那種被強行撐開、被高溫侵佔的感覺讓眼前發白。
這是她的第一次。
陳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節奏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而色情。
「額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呀啊……陳默看停下!!嗚嗚嗚……」林夏的呻吟終於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帶著哭腔。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一次次被頂到最深處時,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酸軟的快感。
那種感覺太陌生,也太強烈,讓她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壞掉了。
陳默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夾這麼緊……是不是很久沒被這樣乾過了?還是根本沒被乾過?你男朋友現在正把他姨媽乾到發抖,而你卻在這裡被我的雞巴填滿……」
林夏想反駁,卻只發出一聲泣音。
眼淚把座椅洇濕了一小片。
陳默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
車身輕輕晃動。
她能清楚感覺到體內那些軟肉是如何被一次次撐開、又如何貪婪地吸附上去。
快感像潮水一樣堆積,最終在某個被他狠狠頂住宮口的瞬間徹底決堤。
她高潮的時候,腿抖得幾乎夾不住他的腰。
花徑內部劇烈痙攣,層層肉壁死死絞住粗屌,淫水噴得他小腹都是。
陳默被絞得低吼出聲,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高潮後的余韻,繼續緩慢地、帶著懲罰意味地頂弄了十幾下,才深深埋在裡面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灌進來的時候,林夏的眼睛徹底紅了。
那是她迎來第一次被內射。
那種被徹底標記的感覺,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崩潰。
陳默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卻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他抬起頭,看著林夏眼角的淚,忽然笑了。眼神里滿是佔有後的饜足。
「這就哭了?後面還有很多呢,夏夏。」
他伸手抹掉她的淚,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當然你想在他面前坦白的話?小李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我吃定好哥們了哈哈哈……他以後要是知道了,大概也只會無比絕望。」
林夏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
車外有夜風,偶爾有車燈掃過。
陳默已經重新硬了起來,就著還沒有流乾淨的東西,再一次緩慢地頂了進去。
這一次,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呃額!!!呀啊啊啊啊.......」
————【上帝視角】
那周我忙著準備競賽,連續三天沒有回她消息。
林夏發過來的微信從最初的「今天好累,想聽你說話」,慢慢變成「你是不是有事瞞我」,再到最後一條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句號。
我看見了,卻把手機扣過去。
競賽的壓力、我媽房門口那些擦邊的證據、陳默越來越自然的笑容,全部壓在胸口,讓我連回一句「沒事」的力氣都沒有。
競賽提前結束的那天晚上,我本來想直接去找她。書包剛背上,手機卻震動了一下。方老師的消息跳出來:「辦公室等你。有話想說。」
我盯著那行字,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改了方向。
等出來時快十一點。
我給林夏打電話,無人接聽。發微信,也沒有回。
我以為她只是在生氣。
卻不知!就在同一晚,有人已經把她從教室里帶走,而她的第一次,卻是正在車後座里被徹底奪走。
——————【林夏的媽媽叫王雅。】
三十八歲,私立小學教導主任,離婚後獨自帶著女兒。
保養得宜,皮膚細白,說話時聲音總是溫和的,偶爾會在接林夏放學時對我笑一笑,叫我「小李,多陪陪夏夏」。
領口永遠扣得整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乾淨、克制,像所有普通的好家長。
我原本只把她當普通家長。
林夏被陳默拿下後的第三天,她忽然說媽媽最近心情不好,想讓我一起去家裡吃飯。我去了。
王雅做了一桌子菜,笑著給我夾排骨,問我競賽累不累、最近有沒有好好休息。
燈光打在她臉上,眼角有極淺的細紋,卻讓整個人顯得更柔和。
林夏坐在旁邊,偶爾抬眼看我,眼神卻有點躲,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耳尖微微紅著。
飯桌上陳默也在——他是林夏「臨時叫來幫忙搬東西」的。
深灰色衛衣,袖口輓到小臂,笑起來梨渦淺淺,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王雅給我倒水的時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停頓極短,卻像被甚麼燙到。
陳默接過水杯的時候,兩個人的指尖碰在一起,又很快分開。
快得像錯覺。
可我看見王雅耳根那一小片皮膚迅速爬上一層淡紅,又被她低頭的動作遮住。
飯後我去衛生間。
回來時經過主臥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隱約有低語聲——男人的氣音,女人極輕的應答。
我腳步頓了一瞬,卻沒有停,直接走回客廳。
陳默已經坐在沙發上,表情自然,手裡還拿著遙控器。
王雅在廚房收拾碗筷,背影有點僵,肩線平直得過分,像在用力維持甚麼。
我沒多想。
回去的路上,林夏靠在我肩上,頭髮絲掃過我的頸側,帶著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她忽然很輕地說:「我媽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嗯」了一聲。
沒有追問。
可肩頭那點重量忽然變得很沈。
————【不為人知的NTR】
王雅真正開始動搖,是在林夏被陳默肏後週末之後。
母親發現女兒不對勁。
林夏回家後話明顯變少了,洗澡時間一次比一次長,有時候會突然停在原地發呆,眼神空空的,像靈魂被抽走了一截。
王雅問她是不是和我吵架了,林夏只是搖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沒有,就是有點累。」王雅沒有繼續追問,卻把這件事悄悄放在了心裡。
那份說不清的不安,像細小的刺,每次看見女兒耳尖突然紅起來,或是半夜起來倒水時走廊里多停留的幾秒,都會往深處扎一點。
陳默就是在這個時候,更頻繁地出現在她面前的。
利用「關心夏夏學習狀態」的名義,主動提出週末來家裡幫林夏補習。
王雅起初只當他是熱心同學,還特意切了水果拼盤,笑著說「麻煩你了」。
可陳默來的次數多了,話也多了。
他會幫她修家裡壞掉的台燈,燈泡換好後順手把椅背扶正;會在她加班晚歸時開車去學校門口接她,車里暖氣開得恰到好處,遞過來的熱奶茶杯壁還燙手;會在她因為工作煩心、眉心微皺時,恰到好處地聽她抱怨,再給出不帶壓力的安慰。
聲音不高,卻穩。
王雅漸漸對他放下了戒心,也是獵物尋找的最佳時機!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一個週五的晚上。
林夏去同學家住,說要通宵復習。
王雅一個人在家,剛加完班回來,整個人又累又空。
高跟鞋踢到玄關角落,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手機忽然震動。
陳默的消息跳出來:「王老師,夏夏今晚不在吧?我剛好路過,把之前答應幫她整理的錯題本送過來。」
王雅看著屏幕,猶豫了幾秒。指尖在「好」字上停了停,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陳默進門時帶著夜風的涼意和淡淡的木質香水味。
他沒有立刻坐,而是先幫她把外賣袋子拿到廚房,順便把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掛好。
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衣料摩擦的細響、外賣袋放在台面上的輕響,都在安靜的屋子里被拉得很長。
「王老師最近是不是特別累?」他問,聲音低而穩,「夏夏跟我說,您這周天天加班到十點以後。」
王雅苦笑了一下,端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杯壁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卻驅不走心裡那點空:「習慣了。一個人帶孩子,總要多掙點。」
陳默看著她。
落地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那雙眼睛里沒有少年人的衝動,只有一種冷靜的、帶著明確意圖的認真。
他忽然很輕地說:「一個人真的很辛苦。尤其是……連個能說說話的人都沒有的時候。」
空氣忽然靜了。
王雅端著水杯的手指收得更緊。她想岔開話題,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乾:「你小孩子家家,懂甚麼。」
「我不小了。」陳默走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比她高半個頭,肩膀寬,靠近時帶來的熱意讓她後頸的汗毛微微立起。
聲音低了下去,卻清晰得能聽見:「王老師,您有沒有想過,其實也可以有人陪您?」
王雅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感覺到胸口那一下異常沈重的跳動。
強烈的不安湧上來,她下意識後退半步,盡量讓語氣保持平靜:「陳默,你說甚麼呢。別胡說。」
陳默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把錯題本放在茶几上,後退半步,露出一個有點懊惱的笑。
梨渦淺淺陷下去,像剛才那句越界的話只是一時口誤:「對不起。我剛才可能想多了。您別往心裡去。」
他很快告辭。
門關上的聲音在玄關裡顯得很輕。
王雅站在原地很久,手裡的水杯已經不燙了。
她告訴自己那只是少年人的一時衝動,可胸口那一點被說中的空洞,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夜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里鑽進來,帶著一點涼,卻驅不散他離開後殘留的木質味道。
陳默成功在她心裡埋下了第一顆釘子:看見了她的寂寞,在怎麼要強也是女人,也需要身心上的心理需求,獵人嘛~這方面開始一把老手。
之後的一周,陳默表現得異常規矩。
陳默仍然來「補習」,卻不再越界。
偶爾會幫王雅把垃圾桶拿出去,垃圾袋系得整整齊齊;或者在她因為工作煩心、眉心微皺時,默默把熱好的牛奶放在她手邊,杯壁還燙著,卻從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
王雅漸漸覺得,自己那天晚上的反應是不是太過敏了。
那句「其實也可以有人陪您」像一顆被隨手埋下的種子,被他後續的克制一點點蓋住,只剩下隱隱的、說不清的余溫。
直到有一天,林夏在飯桌上隨口說:「陳默最近家裡好像也不太好,他爸媽在鬧離婚,他晚上都不怎麼回去住。」
王雅心裡一軟。
筷子在碗沿上停了停,眼前忽然閃過他離開時那個有點懊惱的笑,和那雙過於認真的眼睛。
當晚她主動給陳默發了消息,問他要不要來家裡住兩天。
打字的時候指尖有些發緊,屏幕的光映在臉上,讓她自己都覺得這舉動有些過分。
陳默回得很快:「真的可以嗎?王老師會不會麻煩?」
「不麻煩。」
她打完這兩個字,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卻又隱隱越界的事。
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胸口那點被說中的空洞,似乎被甚麼東西輕輕填了一下。
陳默來的那天,帶了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
花瓣乾淨,帶著淡淡的清甜。
他說是順路買的,給王老師插花瓶。
王雅接過花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兩個人都輕輕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