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家父擁有一雙魅惑瞳
夜色沈入村東頭最深處時,槐影將青磚小路切得斷斷續續。
男主「侯庭」推開被夜露浸得微潮的木門,院中井繩在晚風裡輕輕搖曳。
五十五歲中年男人,身子骨依舊硬朗,寬肩窄腰,舊襯衫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出結實的肌肉輪廓。
眉眼深邃,那雙眸子在暗處格外黑亮——魅惑瞳。
能一層層擊破女人們的心理防線,變成男主的情人。
村裡五十幾個青春美麗的女人,曾被這雙眼睛一眼看穿,主動解開衣帶,跪倒在男主雙腿中間。
屋裡先飄來一縷熟軟的體香。
王少婦三十二歲,丈夫長年在外,一年僅歸兩次。
她的身子早已被侯庭調教得敏銳異常。
只需那雙眸子多停留片刻,她便會主動褪盡衣裳,膝落青磚,臉貼上他褲襠鼓脹的輪廓,聲音發顫卻帶著討好的軟媚:
「侯庭哥……今晚我都是你的。」
那晚,他連續灌注三次。
將王少婦壓在床上,粗熱的肉棒整根沒入。
龜頭死死抵住那圈軟熱的宮口,精液一股股強勁地灌進去。
她小穴內壁層層軟肉驟然痙攣絞緊,粉嫩的陰唇被撐得發亮,蜜汁混著白濁順著交合處緩緩淌落。
她咬著枕角,喉間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嗚咽,腳趾將床單攥得死緊,小腹在燈影里輕輕起伏。
「哥……太深了……宮口被頂開了……」她聲音發軟,卻把腰主動往上送。
侯庭掐著她的腰,低聲道:「夾緊點。把我的東西全吃進去。」
從後面整根沒入。
每一下撞擊都令她失控尖叫。
臀肉被拍打得漸漸泛紅,交合處水聲黏稠得幾乎連成一片。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最深處研磨,逼出她更甜膩的哭音。
「啊……別磨……要壞掉了……庭哥……射給我……」
精液再次湧進她已然合不攏的花徑。
白濁順著白嫩的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在青磚上積成一小灘。
她趴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徹底迷離,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
「庭哥,今晚就別回去了,好嘛……」
侯庭只是微微一笑。指腹抹去她唇角殘留的一絲精液,重新送回她微張的唇間。她下意識吮住,舌尖軟軟卷住他的指節。
「我還有下一家要去照護。你乖乖休息。改日再來乾你。」
男主天生性慾過強,一天能性交內射十次不在話下,完完全全就是一頭行走的交配人種!
天有不測風雲,居然造到十年不遇!!!狂風暴雨連下七天洪水大漲。
祖宅、田地、果園,全部被淹。侯庭站在齊腰深的水里,看著自己大半輩子的家業沈入渾濁的水面,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
村沒了。
六百多戶人家,五十幾個曾與他有過一夜或長期淪為肉便壺的女人——人妻、少婦、寡婦、待嫁的姑娘。
本該在這片土地上過到養老的日子,被天災毫不留情地斬斷。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起。
大兒子侯明的聲音帶著焦急:「爸,您趕緊過來吧。城裡房子夠大,我和素眉兩個人住著空。媽走了這麼多年,您一個人在村裡我真不放心。」
侯庭應了聲「好」。
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登上開往省城的大巴。
車上,他閉著眼,腦海中卻在快速盤點——城裡人口數百萬,不缺女人,不缺少婦,更有各式各樣的口味人妻。
唯一可惜的是,再也沒有那些半夜輕叩柴門的少婦,也沒有可以隨時將人按在隱蔽角落內射的隱秘之地。
他需要新的獵物。而第一個,究竟會是誰?
——兒子侯明家在城東一棟高層,一百四十平,裝修乾淨卻冷清。
開門的是林素眉。
一米八的身姿站得筆直,烏黑齊肩短髮隨意落在肩窩,膚色冷白,腰肢纖細得幾乎能一手握住,胸前D罩的弧度被淺灰色職業套裙勒得飽滿卻含蓄。
黑絲包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聲響。
她笑得很禮貌,聲音清冷:
「爸,一路辛苦了。」
侯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整整四秒。
那雙魅惑瞳像暗處的深井,靜靜吸住她的視線。
林素眉心跳漏了一拍,胸口忽然被甚麼東西輕輕拉扯,生出一絲莫名的興奮。
她以為是自己太累。
當晚,侯明把父親安頓在主臥旁邊的客房,自己第二天就要出差十天。
「爸,您就當自己家。老婆~我最近項目緊,您多幫忙看著點。」
林素眉點了點頭。
侯庭露出慈祥的笑容:「你們忙你們的事,我能照護好自己。」
門關上後,整棟房子只剩他和林素眉。
他沒有立刻動手。
第二天上午,他下樓扔垃圾時,遇到了對門的鄰居少婦。
女人叫林月清,二十九歲,丈夫是長途貨車司機,常年不在家。
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頭髮隨意扎著,看見侯庭時愣了一下。
「您是……明哥他爸?」
侯庭笑了笑,目光直接鎖住她的眼睛。
魅惑瞳只停了五秒。
那五秒里,林月清只覺得呼吸忽然亂了節奏,像有甚麼溫熱的東西從胸口一路往下蔓延。
她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移不開。
侯庭已經自然地聊起家長里短,語氣溫和,像極了鄰裡間最普通的寒暄。
可她的心理防線,已在那雙眼睛里一點點鬆動。
第三天晚上,侯庭敲響了對門。
林月清開門時只穿了一件薄睡裙,裡面明顯沒有內衣。
燈光透過薄料,勾出胸前柔軟的輪廓與腰肢的曲線。
她微微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誘惑:
「叔……您……有甚麼事情嗎?」
侯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打量著她。目光從她微敞的領口緩緩滑下,再回到那雙眼睛上。魅惑瞳再次鎖定。
林月清的呼吸又亂了半拍。
「晚上一個人在家,怕不怕?」聲音低沈,卻帶著幾分關心。
「怕倒是不怕……就是有點悶。」下意識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肩帶,動作卻讓胸前更明顯地晃了一下。
侯庭走近一步,語氣依舊溫和:「那就聊聊。一個人待著,時間容易過得慢。」
簡單的幾句話,像溫水一樣慢慢泡開她的警惕。
林月清讓他進門,給男主倒了杯水。
兩人坐在沙發上,從丈夫跑長途的辛苦,聊到城裡的物價,再聊到她一個人時偶爾會失眠。
侯庭聽得很認真,偶爾接一兩句,目光卻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臉上。
不知不覺,她靠得更近了些。
當他再次用那雙眼睛看她時,林月清忽然覺得空氣都熱了起來。
她想說些甚麼,嘴唇卻微微發乾。
侯庭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月清。」
只叫了她的名字。
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
十分鐘後,林月清已經跪在客廳的地毯上,雙手撐著地,屁股高高抬起。
薄睡裙被掀到腰際,裡面真空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一絲透明的蜜汁。
侯庭從後面扶著粗熱的肉棒,龜頭抵住那處濕熱的入口,卻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用頂端輕輕蹭過陰蒂,再順著縫隙來回滑動,把她的水聲磨得越來越響。
「叔……別這樣」聲音發顫,卻把腰往他手裡送。
「丈夫多久沒碰你了?」
「三個月……啊……」
他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粗壯的肉棒瞬間撐開層層軟肉,龜頭直直撞上最深處的宮口。
林月清仰起頭,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哭音,大奶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得發硬。
「額啊……太大了……太深了……要壞掉了……」
侯庭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死死抵住那圈軟熱的宮口研磨,逼出她更破碎的嗚咽。
「戴套好不好……叔……」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理智。
侯庭低笑一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戴套還有感覺嗎?我就要無套肏爽你。美人,把腰再抬高點。」
她沒有再拒絕。嬌羞的聲音帶著哭腔:「三個月……都沒人碰……呀啊!別……別一下子頂這麼凶……子宮口被撞到了……」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大奶劇烈晃動,交合處不斷溢出更多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侯庭忽然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狠狠沒入,龜頭一次次鑿開宮口。
林月清整個人痙攣著高潮,眼淚都流了出來,卻還在主動往後送腰,把那根滾燙的肉棒吃得更深。
「呀啊啊……第一次就內射……這麼多……在人家子宮裡面……好滿……還在往里灌……」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去,燙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腳掌緊縮,雙腿伸直,內壁瘋狂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沒。
結束後,侯庭沒有立刻拔出。拍了拍她紅腫的屁股,聲音低沈卻帶著滿足:
「從今往後,我會隨時來。」
林月清眼神迷離地點頭,小穴還在輕輕收縮,白濁混著蜜汁順著腿根緩緩淌落。
今日之後,她完全成了侯庭在城裡的第一個固定情人。
他幾乎一天就會去一次對門。
有時是中午。
林月清會主動開門,每次都是五到六次無套內射。
搞得她事後常常下不了床,滿臉春情,身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尤其是那處被肏得紅腫的花徑,滿滿當當全是白色的液體。
————入住第十天。
兒子侯明打來視頻電話。
林素眉正在書房改方案,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
侯庭端著宵夜走進來,腳步很輕。
站在兒媳側後方,呼吸幾乎拂到她耳後,溫熱的氣息帶著極淡的皂角味,輕輕掃過她後頸細軟的短髮。
視頻里的侯明笑著說:「爸也在啊。素眉你最近瘦了,讓爸多給你做點好吃的。手藝可好了。」
林素眉應付著,聲音依舊清冷。
余光卻掃到侯庭的手——那只手正「不經意」地放在她椅背上,指尖離她後頸的皮膚只有一釐米。
近得幾乎能感覺到爸爸指腹的溫度。
她後頸的汗毛瞬間竪了起來。
一絲莫名的戰慄從脊椎一路爬上後腦,像細小的電流。林素眉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卻怎麼也壓不下那點異常的心跳。
掛斷後,她忍不住側過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爸,以後視頻的時候,別站那麼近。」
侯庭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掃過她的耳膜,又像有甚麼溫熱的東西順著耳廓往下鑽。她耳根微微發熱,卻不敢回頭看自己。
當天夜裡,林素眉做了第一個春夢。
夢里沒有聲音,只有觸感。
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在客廳的沙發上。
那雙手先是解她襯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衣襟被徹底拉開時,空氣里忽然瀰漫開她自己體香與淡淡汗意的混合氣味。
內罩被輕輕推上去,雪白的乳峰暴露在空氣里,乳尖在涼意中迅速挺立。
那雙手掌心滾燙,先是托住沈甸甸的弧度,再拇指緩緩碾過乳尖。
她想併攏雙腿,膝蓋卻自己往兩邊滑開。
短裙被掀到腰際,內褲被單手扯到一邊。
指腹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觸到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時,整個人輕顫了一下。
指尖探入的瞬間,內壁溫熱的軟肉立刻裹住,帶著細密的顆粒感。
她想叫丈夫的名字,開口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那人的眼睛很黑。
像一口深井。
她驚醒時,房間里一片黑暗。
內褲已經濕透,貼在腿心又涼又黏。
嬌紅的臉蛋埋在枕頭裡,呼吸又急又亂,滿頭細汗把額前的短髮都浸透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肋骨。
閉上眼,卻怎麼也忘不掉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
————第十五天,暴雨夜。
停電。
整棟高層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雨聲密集,偶爾夾雜著遠處的雷鳴。
侯庭摸出幾根蠟燭點上,暖黃的光暈在客廳里輕輕晃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男主坐在兒媳身旁,兩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燭火跳動時,自己的呼吸偶爾會拂到她的肩側。
「小時候村裡也常停電。」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回憶的溫度,「那時候我帶著你們幾個孩子,點著油燈講故事。雨聲一響,他們就往我身邊擠。」
林素眉側過頭看爸爸。
燭光把他的側臉照得稜角分明。
五十多歲的人,卻幾乎看不出衰老,眉眼深邃,染黑的短髮在暖光下顯得格外利落。
那雙眼睛在燭影里黑得發亮,像一口能把人吸進去的深井。
目光對上的瞬間,她腦子里像有甚麼東西輕輕「咔」了一聲。
很輕,卻清晰。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後頸的細汗毛又竪了起來。她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
就在這時,樓道里忽然傳來腳步聲——是林月清。
她敲了敲對門,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慌亂:「叔……您在嗎?有一隻大老鼠跑進家中,我好怕!你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
林素眉心頭一緊。
侯庭卻只是平靜地看了她一眼,聲音溫和:「我去看看鄰居。你先坐著,別怕。蠟燭還亮著。」
他起身出去了。
十五分鐘後,他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混著雨水和女人的體香。林素眉沒有多想,只覺得那氣味有些奇怪,卻說不上來。
————【上帝視角】
那十五分鐘里。
林月清剛把門關上,就被侯庭按在冰冷的門板上。
薄睡裙被掀到腰上,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彎里。
粗熱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抵住那處還帶著前一次余溫的入口,沒有一絲猶豫地整根沒入。
「嗯——!」
林月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聲音傳到隔壁。內壁被驟然撐開的脹痛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蜜汁立刻把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
侯庭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上宮口,再緩慢地碾磨。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發出壓抑的、黏稠的水聲。
「輕、輕一點……會被聽見……」她聲音發顫,眼淚已經逼到眼角。
「夾緊。」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氣息灼熱,「十分鐘,夠不夠?」
林月清搖頭,卻把腿分得更開。
侯庭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再狠狠沒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鑿開那圈軟熱的宮口。
整個人都在發抖,大奶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口,激起細密的戰慄。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內壁瘋狂絞緊,一波接一波地吸吮。
侯庭就著她高潮的余韻繼續抽送,最後整根沒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最深處。
燙得她小腹微微發顫,膝蓋幾乎站不住。
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連接的姿勢又緩緩頂了兩下,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擠進去。直到確定一滴不漏,才慢慢退出。
白濁立刻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