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荼茶庵·上部
身後,司機掉頭,喃喃自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大半夜哪來的客人?呵,小丫頭嚇唬人……」
車師傅往回開去,車行沒幾公里。一個身穿黑色壽衣的模糊身影,緩緩抬起手臂招手。
司機瞳孔驟縮,猛按喇叭,方向盤一打,油門轟到底。
車子擦著路邊衝出幾百米,他額頭冷汗直流,顫抖著打開手機音樂:「嚇死寶寶了……來首戰歌壓壓驚!」
音樂響起:——「起來!不願做」
李鯉走在通村水泥路上,一手拉箱,一手緊握金剛伏魔劍。
夜風吹過田野,四周空曠無遮擋。
她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沒有屍臭。
沒有腐爛的腥甜。
僵屍還在村內。
村口牌坊下,太陽能路燈昏黃。家家戶戶門前掛黑狗蹄,門楣貼黃符,門檻撒白糯米,窗台倒滿米粒——標準的民間驅邪陣仗。
她按照導航找到村長家,一通電話。
幾分鐘後,六十多歲的村長披衣開門。
見是荼茶庵執法門弟子,老人眼圈瞬間紅了,聲音發顫:「菩薩保佑……你總算來了……老朽等得心都碎了……」
進屋詳談。
原來僵屍是村裡殺豬匠,七天前醉酒暴斃。
父母早亡,單身無後,草草葬在後山偏僻處。
三日後炸屍,夜夜出沒,專咬家畜。
幸未傷人。
李鯉問:「可有請人斬妖?」
村長苦笑:「前兩日來了個遊方女道士,給我們畫符闢邪。管用是管用,可她說除僵屍風險太大,要五百萬善款才肯出手。我們窮鄉僻壤,哪來這錢……」
李鯉聞言,眉頭微皺,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摩挲,卻沒多言。只道:「明日一早,我去墳上看情況。」
第二天清晨——西廂房內,妙雲神色慌張,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緊張:「姚夫人……姚夫人快醒醒……」
她粗糙的小手搖晃姚雪肩膀。姚雪迷迷糊糊睜眼:「嗯呃……妙雲?怎麼……這麼急?」
妙雲沒說話,只伸手指床中央——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散髮著淡淡腥甜。
姚雪猛地坐起,手掌觸到濕滑床單,瞬間清醒。
她低頭一看:睡裙捲成一團堆在孕肚上方,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紅腫;內褲歪斜,腿間一片狼藉;雙腿大張,穴口與菊蕾皆微微外翻,黏液未乾。
「呀呀呀……怎麼會這樣……」
她羞得滿臉通紅,雙手交叉護胸,卻將雙峰擠得更顯飽滿誘人。
昨夜春夢片段如潮水湧來:粗壯異物在三穴進出、四次高潮後的虛脫……她咬唇,臉燙得能滴血。
(難不成……真是春夢導致高潮這麼多次?呀啊啊……太丟人了!要是傳出去,我端莊賢妻的形象全毀了……陳家、沈媚、主持……他們會怎麼看我?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竟然……)
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叫住正要出門的妙雲:「等等……別開門……別告訴任何人。」
妙雲回頭,一臉擔憂:「夫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告訴主持師太?」
姚雪勉強擠出溫柔笑容,聲音發軟:「不是……這是孕婦有時會有的……正常現象。所以……妙雲,能不能幫姐姐守住這個秘密?千萬別讓別人知道,好不好?」
妙雲眨眨眼,似懂非懂,卻用力點頭:「嗯!姚夫人,我知道了。我會在師姐們早課時偷偷拿床單去曬,絕對不讓別人發現。」
她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快的、陰鷙的光芒,轉瞬即逝。
「謝謝你,妙雲……」
清晨的荼茶庵,本該是山間薄霧繚繞、鳥鳴清脆的寧靜時刻。
八點整,山門「吱呀」開啓,香客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將古庵染上一層都市的喧囂與熱鬧。
鏡清殿內,鐘磬聲起,女居士們與主持一同盤膝而坐,齊聲誦《心經》,經聲低緩綿長,如山泉洗滌塵心。
姚雪今日著一襲白灰俗家居士袍,寬袖飄然,襯得她氣質愈發舒雅清秀。
她站在殿側,隨眾禮佛,雙手合十,眉眼低垂,唇間輕誦經文。
昨夜的「春夢」余韻仍隱隱作祟,她臉頰偶爾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卻強自壓下,只當是孕期體虛。
誦經禮畢,沈媚輓著表姑姚雪的手,來到後院涼亭小憩。
亭中古藤纏繞,石桌上一壺清茶熱氣裊裊。
沈媚對這位表姑滿心感激——若非陳家牽線,她怎能攀上財閥二公子,成就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話?
兩人閒聊家常,話題從婚期籌備到胎教心得,笑語輕柔。
姚雪的目光無意間掃向遠處,只見瘦小的妙雲領著一位女香客,朝本庵內部人員專用的茅廁走去。
那女子身著淺色長裙連衣,頭戴圓形寬邊帽,步履匆忙,明顯憋得難受。
沈媚順著表姑視線看去,疑惑道:「那個小沙彌……是要帶香客去庵內廁所嗎?」
姚雪微微頷首,語氣溫和:「今日十五,香客確實多。想來是有人等不及了,才帶去內部的。」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閒聊。
院廁內,女子早已急不可耐。
妙雲打開上鎖的木門,她幾乎是衝進去,一把掀起長裙,坐在馬桶上便是「一瀉千里」——「刷拉拉~」水聲響亮而急促。
長裙撩至腰際,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與圓潤臀部,高跟鞋襯得雙腿更顯筆直。
她二十出頭,五官秀麗,妝容精緻,卻因憋急而額頭微汗。
咔嚓——
妙雲將院廁大門反鎖,背靠牆壁,面對女子的小隔間。
忽然,她嘴巴緩緩張大,一團濃黑霧氣從喉間湧出,在屋頂凝聚成形——「浮啼」現身。
一米長的福壽螺狀軟體,黏滑暗金花紋,圓鼓鼓頭部伸出兩條觸手眼,死死盯住下方女子。
女子剛從提包取出紙巾,擦拭菊蕾時,一滴冰涼黏液從上方滴落,正中她肩頭。她疑惑抬頭——
與那雙幽黑觸手眼對視。
「啊啊!!!————!!!」
尖叫剛出口,浮啼驟然撲下。
底部黏滑身軀瞬間貼合她面部,將慘叫完全封死;一米長的軟體如巨型水蛭般裹住上半身。
女子驚恐萬分,雙手拼命扒扯,卻如蚍蜉撼樹。
雙腿亂蹬,高跟鞋「砰!砰!啪!」踹在合成板隔間門上,門板瞬間裂開幾道縫隙。
兩分鐘後,掙扎漸弱。女子窒息而亡,身體軟倒在馬桶上。
浮啼張開圓唇大口,將她頭部整個吞入。
蠕動間,「撕拉——!」長裙被揉碎撕裂。
軟綿綿肉體包裹住胸部,Q彈雪乳被擠壓變形;尾部伸出一根粗壯12釐米肉柱,彎曲對準下體,扒開內褲邊緣,粉色龜頭硬生生頂入。
「噗呲——噗呲……」
快速抽插聲在狹小隔間回蕩。
女子屍體雙腿被肉嘟嘟身軀強行撐開,屄洞被生殖器狂暴進出。
馬桶水箱被撞擊得「砰砰」作響,陶瓷發出清脆碎裂聲。
乳溝被下盤體上下摩擦蠕動,乳頭被細小肉瘤吮吸拉扯。
浮啼一邊奸屍,一邊咀嚼頭部——血絲從嘴角淌下,沿著脖頸滴落。
十幾分鐘後,大嘴吐出——女子已成一顆血紅骷髏頭,腦漿、眼珠、舌頭盡數被蠶食乾淨,頸部以上只剩慘白骨骼,觸目驚心。
「赫啊啊啊!!!——————呀啊啊!!!」
浮啼爽到極致,內射狂噴。
細小肉瘤如無數小爪死死抓握屍體,褶皺紋遍布身軀。
大量濃稠透明精液噴入陰道,一次次抽插擠壓,愛液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滴落馬桶,發出黏膩聲響。
浮啼正沈浸在獵物快感中——
轟砰!!!
反鎖鐵門被一人暴力踹開。
灰白僧袍、袈裟獵獵,來者正是監寺語汐。她目光如刀,惡狠狠盯著浮啼:「大膽孽物!光天化日闖入荼茶庵,殺害香客,罪無可赦!受死!」
袈裟一甩,一道熾烈佛光化作金鐘罩,將浮啼牢牢困住。
語汐寬袖中探出一柄金剛錐,狠狠扎入浮啼中心。
法器威能如烈火焚身,浮啼嘶吼扭曲,瞬間化作一灘冒黑煙的黏液。
語汐收回袈裟,俯身探妙雲脈搏——只是虛弱昏厥,無性命之憂。
此時,蓮心與白清羽感知到邪氣,疾步趕來。見監寺已處理,兩人合十:「監寺。」
語汐沈聲道:「危險已除。打給靈異部門,處理女屍。要絕對保密,莫讓香客恐慌。」
「清楚,監寺。」兩人齊聲應道。
蓮心取出手機,撥出一個加密號碼。
片刻後,一輛偽裝成「清潔公司」的麵包車悄然駛入後院。
幾名黑衣人迅速將女屍打包、清理現場,聯繫家屬與後事皆由靈異部門全權處理。
白清羽蹲在案發馬桶旁,觀察白色黏稠殘液與溶解的妖物殘渣,眉頭緊鎖:「從未見過此物……既非鬼物,亦非尋常妖邪。」
蓮心亦神色凝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先稟報主持。」
兩人趕往鏡清殿,將照片與經過一一稟明。
主持年邁,戴上老花鏡,眯眼細看照片,沙啞聲音帶著沈重:「荼茶庵歷經多少代,從未有過此等慘事……這妖物,究竟如何潛入?」
她手中大佛珠被捏得「咔咔」作響,眼神沈澱如淵。
主持帶著兩人前往療養院。女醫生已為妙雲掛上點滴,各項檢查均無大礙,只需靜養數日。妙雲尚未蘇醒,一時無法問詢。
主持轉身,目光掃過蓮心與白清羽,平日祥和的面容此刻轉為肅穆:「執法門,這幾日你們分班巡邏全庵,不得再有疏漏。清楚了嗎?」
「弟子明白。」兩人鄭重合十。
主持在庭園中尋到姚雪時,晨光透過古藤灑下斑駁光影。
她合十行禮,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歉意:「姚夫人,妙雲今晨突然病倒,虛弱得無法起身。我正想為你另覓一位弟子照護起居。」
旁邊的沈媚聞言,立刻輓住表姑手臂,甜甜一笑,聲音清脆如鈴:「主持師太,何須再費心找人呢?這裡不就現成一個嘛?表姑,晚上我來陪您可好?我們還能聊聊天,說說心事,多好呀~」
姚雪聞言,輕輕點頭,臉上浮起一絲感激的笑意:「我也正有此意。主持,就讓媚兒陪我吧。也剛好有個照應。」
主持見兩人情意相投,微微頷首,慈祥道:「既如此,便依兩位所言。只是夜間若有不適,隨時喚人。貧尼告退。」
兩人目送主持離去,沈媚親熱地輓緊表姑手臂,低聲笑道:「表姑,您昨晚睡得可好?臉色瞧著比昨日紅潤些呢。」
姚雪心頭微顫,昨夜荒唐春夢的片段一閃而過,她強自鎮定,柔聲道:「嗯……孕中多夢罷了。媚兒有心了。」
村長領著李鯉來到屠夫草草掩埋的荒地。
四周雜草叢生,墳頭僅一堆黃土,無碑無冢。
李鯉閉目片刻,天眼微開,靈光掃過——無凶煞之地,無陰招養屍之相,山明水秀,五行均衡,脈源通暢,按理不應滋生邪祟。
她收回法術,眉頭緊鎖。
村長湊上前,焦急問道:「李師父,可查出甚麼古怪?」
李鯉搖頭,聲音低沈:「完全沒有。廖家村風水上佳,本不該有詐屍之禍。問題……出在別處。」
中午,回村牌坊下,人群圍著一個攤位,爭搶著甚麼。
村長解釋:「就是那位女道游士。雖然不肯除僵屍,但每隔兩日便來村裡施捨驅魔黃符。百姓們搶著要。」
攤前,一位二十多歲女子靜立。
她身著灰黑色道袍,眉清目秀,丹鳳眼尾一顆淚痣,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烏黑長髮如瀑,膚白勝雪,身段妖嬈,即便寬大道袍也掩不住胸前飽滿曲線與纖腰翹臀。
她笑容溫和,遞出一張張黃符,聲音柔和:「諸位施主,心誠則靈。」
李鯉遠遠看著,鼻翼微動——淡淡屍氣,被熏香掩蓋,卻仍有殘留。
日落時分,村長按李鯉安排,將豬羊捆在牌坊下,無黃符護持。
夜色漸濃,一道腐臭身影從黑暗中蹦出——屠夫詐屍。
皮肉腐爛,獠牙外露,遠非真正僵屍那般不腐不朽,僅是低階詐屍。
它一把抓住山羊,張口咬下,吸食血肉。村民們埋伏四周,親眼目睹,幾個膽小的腿已發軟。
李鯉縱身躍出,紅衣獵獵:「死了還不消停,讓我送你上路!」
屠夫蒼白眼珠惡狠狠盯來,猛撲而至。
動作僵硬遲緩,如行屍走肉。
李鯉連金剛伏魔劍都未出鞘,僅憑拳腳便將其打得東倒西歪。
村民見狀,膽氣漸壯,握緊鋤頭木棍衝出,三人合力暴揍。
詐屍無痛覺,卻被打得狼狽不堪。幾番糾纏後,它突然加速跳竄,李鯉故意放他逃向後山。
村民不解:「李師父,為何放它走?」
李鯉目光沈冷:「這只是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得靠它帶路。大家跟緊,保持兩百米距離。」
眾人點頭,借夜色尾隨。
墳場深處,一間廢棄鐵皮屋。屋內,一具身著黑袍的僵屍直立:面目猙獰,額頭貼震屍符,身軀乾瘦堅實,遍布青屍斑——這才是真僵屍。
屋中,那位女道游士已褪去偽裝。
道袍滑落雙肩,露出白皙細膩肌膚,胸前豐滿乳溝深陷,袍裙撩至腰間,雪白大長腿盡露。
她對著僵屍扭動腰肢,妖嬈撩人,眉眼間滿是魅惑。
「霍郎,這村子陽氣濃郁,不消幾日,你便可徹底清醒,與我雙修合一~」
她妖媚一笑,俯身親吻僵屍乾癟嘴唇,抬起黃符,柔聲呢喃。
接著,她割破掌心,鮮血滴落。僵屍聞到血腥,震屍符微微顫動,身軀搖晃,綠油油眼眸凶光大盛,乾裂嘴唇張開,露出尖利獠牙。
女道士將血滴入它口中,僵屍仰頭吞咽,她臉上露出享受神情,像在餵養愛寵。
「赫啊啊……赫啊!!!」
遠處傳來屠夫詐屍的嘶吼。女道士擦愈傷口,走出門外,只見屠夫狼狽逃來,身後李鯉與三位村民緊追而至。
女道士見狀,臉色一沈:「廢物!」她甩出一道火符,「轟」的一聲,屠夫瞬間焚成灰燼。
李鯉目光如刀:「果然是你。」
村民們見對方只是個年輕女子,頓時底氣十足:「原來罪魁禍首是你這個披著道袍的騙子!害我們損失多少牲畜!抓起來送派出所!」
女道士冷笑:「就憑你們這些賤民,也想送我去派出所?呵呵……可笑。」
她自袖中取出搖魂鈴,輕輕一搖——「叮鈴——————!!!」
屋內僵屍縱身躍出,鐵皮屋頂被撞破,落地時殺氣四溢。乾瘦身軀散髮腐臭與陰寒,額頭震屍符微微發光。
李鯉見真僵屍,童年噩夢瞬間湧上心頭:父母血肉模糊的屍體、僵屍獠牙撕咬的痛楚……她雙目空洞,腦中一片空白。
三位村民卻以為與詐屍無異,雄心勃勃舉起木棍衝上。
女道士鈴鐺再響,僵屍跳動如電,與三人纏鬥。
銅皮鐵骨,木棍敲擊只發出悶響,反被僵屍掌風掃中,如鐵棍砸骨,痛得慘叫。
村民呼喊:「李師父!快來!」
李鯉猛地回神,拔出金剛伏魔劍衝上。
劍光如匹練,與僵屍戰成一團。
雙方勢均力敵,附魔劍只能划破表皮,無法重創——此僵屍已達金屍級別。
村民配合默契,牽制僵屍,為李鯉創造機會。四人輪番交戰,一村民瞅准空隙,從後躍起,抓住僵屍額頭黃符,用力撕下!
「撕啦——!」
黃符碎裂。僵屍瞬間僵立不動。
女道士臉色大變,驚慌喊道:「你不想活了!快把符紙貼回去!!!」
村民以為她在緊張,冷笑:「我就不!現在輪到你了,束手就擒,跟我們去派出所!」
他揚手將碎符拋向空中,得意洋洋。
僵屍眼冒綠光,面目愈發猙獰扭曲,額頭青筋暴起,獠牙間還掛著新鮮血絲。
被撕符的村民剛得意揚揚,卻見僵屍猛地轉身,長而堅硬的指甲如鐵鈎般直扎入他腹部!
「噗嗤——!」
鮮血噴湧,村民慘叫:「呀啊啊!!!————」
僵屍血盆大口毫不猶豫地咬上頸動脈,瘋狂吸吮。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村民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死灰。
「救人!」李鯉與剩下兩名村民衝上前,想將僵屍扯開。
「赫啊!!!呀赫!!!」
僵屍嘶吼,滿嘴鮮血噴濺,三人被一股陰寒巨力同時震飛,重重摔在草叢中。僵屍毫不停頓,再度俯身咬住第一個村民的脖子,繼續狂吸。
女道士臉色驟變,急聲呼喊:「霍郎!不要……不要再吸人血了!你會徹底失控,變成真正的行屍走肉的……!」
她咬破指尖,鮮血湧出,強行以自身氣血為引,在掌心重新勾勒一道震屍符。
符成之時,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這等高階震屍符,本需大量靈氣灌注,如今強行催動,已傷及本源。
第一個村民被吸乾,屍體被甩飛數米,砸在墳包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僵屍綠眸鎖定下一個目標,蹦跳如電,瞬間逼近第二村民。
「呀啊啊!!!痛死我啦……不要……救命啊李師父——呀啊啊!!!」
指甲深深嵌入肩膀,僵屍獠牙再度咬下。
慘叫聲撕裂夜空,李鯉腦中轟然炸響:十四歲那年,父母被僵屍撕咬的血肉模糊畫面再度湧上。
她雙目失焦,身體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三個村民早已嚇破膽,轉身狂奔:「我不想死!!救命啊啊!!!」
女道士終於畫完震屍符,踉蹌衝上前,試圖貼回僵屍額頭。
僵屍吸食兩人精血後,氣息暴漲,已生出一絲模糊自我意識。
它敏捷側身,躲開黃符,枯瘦雙掌反擊,與女道士戰成一團。
女道士氣血大損,招式漸弱。
她邊打邊朝李鯉大喊:「你還愣著幹甚麼!?若讓霍郎逃脫,整個廖家村都會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快聯手制服他!」
李鯉猛地回神,眼底殺意沸騰。她一把扯下外袍,露出緊身紅衣,甩出金剛附魔珠。珠子擊中僵屍胸口,爆出熾烈火花。
「赫啊啊!!!」
僵屍痛吼,第一次顯露痛苦。李鯉咬破手指,將鮮血抹在伏魔劍上,開刃加持。劍光如匹練,一斬而下——
咔嚓!!!
僵屍右臂齊肘而斷,黑血噴湧,濃稠如墨。
女道士心痛如絞:「不要傷害霍郎!!!」
她瞅准空隙,強忍劇痛將震屍符貼回僵屍額頭。僵屍瞬間僵立。她順勢一掌將李鯉震退,聲音顫抖卻堅定:「他已被制服,請手下留情!」
僵屍斷臂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愈合。女道士臉色稍緩,虛弱地喘息。
李鯉怒火中燒,聲音如雷霆炸響:「就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邪道敗類,為一己私慾養屍練屍,殘害無辜!可知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女道士拼命搖頭,聲音帶哭腔:「不是的……不是的!我家霍郎自僵化以來,從未害過一人!我只是借村民少許陽壽滋養他……今日慘禍,全因他們自作自受!我早已警告過,不可撕符,是他們……是他們不聽!」
李鯉冷笑:「那好——既然如此,殺了你也是為民除害!」
她持劍衝上。
女道士倉促招架,兩人扭打成一團。
拳腳相交,氣勁縱橫,五六個回合後,兩人皆氣力衰竭。
女道士連續催動真氣,已油盡燈枯,被李鯉一腳重踢腹部,痛哼倒地,再無力爬起。
李鯉氣喘吁吁,劍尖指向僵屍:「你的罪孽,自有法律制裁。而他——就由我荼茶庵執法門來清理!」
她縱身躍起,三尺伏魔劍裹挾血光,直斬僵屍脖頸。
女道士爬在地上,撕心裂肺大喊:「不要啊!!!」
嘩沙——!
劍鋒落空。僵屍竟在最後一瞬側頭躲開,左手如鐵鉗抓住李鯉持劍之腕,猛地張口,尖牙刺入手臂!
「呀啊啊!!!好痛——!!!」
劇痛鑽心,李鯉握劍無力,寶劍墜地。
幸而她及時甩出金剛附魔珠,砸中僵屍頭部,逼它松口。
可下一瞬,僵屍一腳將她踢飛數米,重重砸在墳包上,口吐鮮血,昏迷過去。
「霍郎……太好了,你沒事……嚇死我了……」
女道士虛弱爬起,臉上竟露出欣慰笑容。
她踉蹌走到僵屍身前,撿起斷臂,以秘法強行接續。
傷口再度蠕動愈合。
她又一次催動殘餘真氣,臉色蒼白如紙。
「霍郎……試試動動右手?」
僵屍果真抬起右臂,活動自如。
「我們快離開這裡,去一個新地方重新開始……」
話音未落,僵屍枯瘦如柴的雙掌猛地扣住女道士露肩道袍的領口,十指如生鏽鐵鈎般收緊,指節「咔咔」作響,用力向兩側一撕!
「嘶啦——!」
青色道袍瞬間裂成兩片,雪白Q彈的雙峰猛地彈跳而出。
乳峰渾圓飽滿,乳暈淺粉如初綻櫻花,粉嫩乳頭在夜風中迅速充血硬挺,變成兩顆嬌艷欲滴的小櫻桃。
女道士驚呼一聲,纖細玉臂交叉護胸,指尖勉強遮住乳肉大半,圓潤肩膀輕顫,鎖骨淺淺凹陷,雪白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瓷光,汗珠沿著鎖骨滑落,滾入深邃乳溝。
「霍郎??你……你幹甚麼!!」
僵屍綠眸中幽光一閃,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嘴角扯開一道猙獰弧度,露出森森獠牙。
它枯瘦手臂猛地按住她纖細肩膀,指甲嵌入肌膚,留下幾道青黑指痕,將她整個人向後推倒在柔軟草地上。
女道士後背著地,長髮如墨色瀑布散開,小蠻腰本能弓起一道妖嬈弧線,大長腿修長筆直,秀靴滑脫露顯線條流暢如玉雕,玉足腳趾因驚恐而蜷緊,五趾勻稱白皙,腳背高高拱起。
僵屍枯指勾住她腰帶,用力一扯,道袍徹底向兩側散開——裡面未著寸縷。
雪白胴體完全暴露:小蠻腰盈盈一握,柔軟曲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陰毛稀疏細軟,陰戶飽滿肥美,花瓣粉嫩飽滿,隱隱滲出晶瑩水光;大長腿筆直修長,膝蓋微屈,玉足腳掌撐地,腳趾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僵屍俯身,綠眸從上到下貪婪掃視她嬌媚身軀,嘴角獠牙間滴落一縷黑涎,胯下屍鞭已粗硬鼓脹,將破爛道袍頂出駭人輪廓。
青紫肉棒表面布滿屍斑,青筋暴綻,龜頭碩大發黑,馬眼滲出黏稠黑液。
女道士先是驚愕睜大杏眼,隨即眼神漸漸柔化,眼底湧起一絲痴迷與深情。她紅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前大奶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霍郎……難不成,你想……和我……做愛?」
她真誠凝視那雙綠眸,緩緩伸出纖手,探入僵屍胯下,玉指輕輕握住那根乾巴巴卻堅硬如鐵的屍鞭。
指尖順著冰冷青紫表面滑動,感受那僵硬冰涼的觸感。
她眼波流轉,帶著少女般的羞澀與愛意,紅唇輕咬下唇,妖嬈地輕顫。
僵屍發出沙啞滿足的低吼,喉間「赫赫」作響,綠眸眯成一條縫,嘴角扯得更開,露出獠牙。
它枯瘦身軀緩緩跪跨在她修長大長腿兩側,膝蓋壓住草地,將她徹底圈住,枯指按在她圓潤肩膀上,指甲再次嵌入肌膚。
女道士浮起身子,雪白肩膀輕顫,長髮滑落遮住半邊乳峰。
她靠近那根青紫屍鞭,紅唇微張,櫻桃小口先是試探性地親吻龜頭,舌尖輕柔掃過馬眼,然後張開,將帶著淡淡腐臭的肉棒緩緩含入口中。
口腔濕熱包裹住冰冷硬物,舌尖沿著青筋舔舐,慢慢吞吐,嘴角溢出晶瑩涎液,順著下巴滑落乳溝。
「唔嗯……唔嗚……額唔……霍郎……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熟悉……」
僵屍被口交得舒爽,發出沙啞喘息:「赫呀……呃呃……赫呃……」綠眸半眯,獠牙間黑涎滴落,枯瘦手指猛地握住她雪白大奶,粗暴揉捏,指甲刮過乳暈,留下淺淺紅痕。
乳峰在掌中變形,乳頭被捏得更硬,顏色轉為深紅。
女道士敏感地低吟,乳頭被拉扯得發疼發脹,身體輕顫:
「唔嗯……嗯哦……霍郎……輕一點……人家好敏感……」
屍鞭被口水徹底潤濕,她戀戀不捨地脫離肉棒,紅唇上沾滿晶瑩液體,拉出長長銀絲。
她嬌羞躺平,雙腿屈膝分開,玉足腳掌撐地,大長腿高高抬起,膝蓋向兩側打開,陰戶完全綻放。
肥美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晶瑩水光,穴口微微翕動,像在渴求。
她小蠻腰輕扭,妖嬈地挺起胸膛,大奶晃動出誘人弧度,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而痴纏,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霍郎……這樣……會不會更好插一些嘛~人家……人家已經濕透了……」
僵屍枯瘦身軀緩緩俯下,動作僵硬卻帶著詭異的精准。
青紫屍鞭已硬如鐵棒,龜頭對準濕潤穴口,先是輕輕碾磨花瓣,帶出「滋滋」水聲,然後一點點、緩慢卻不容抗拒地頂入。
龜頭擠開層層褶皺,冰冷硬物撐開緊致肉壁。
「呀啊啊啊!!!霍郎~呀嗯嗯額……霍郎……人家又能……又能感受到你的肉棒了~嗯額額……好冰……好硬……填滿了……」
整個屍鞭沒入陰道,緊致肉壁如無數小嘴死死裹住,層層褶皺被撐開、摩擦。
女道士小蠻腰無意識上挺,雙手緊緊抓住草地,指節發白,大長腿纏上僵屍腰側,玉足腳趾蜷緊,腳背繃直。
僵屍開始抽動,先是緩慢深頂,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咕啾」水聲,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沈悶「啪」聲。
很快加速,枯瘦腰身如打樁機般狂頂,屍鞭在陰道內瘋狂攪動,龜頭一次次凶狠撞擊子宮口。
「呃呃啊啊……太爽了~霍郎……為你遊歷這麼多年……今日一切都值得了~呀呃啊啊……龜頭頂到子宮口啦~好棒……好爽呀啊啊……再深一點……」
僵屍忽然低頭,張開血盆大口,獠牙森森,綠眸中凶光大盛,嘴角扯出猙獰弧度,朝她雪白乳峰咬去。
女道士一驚,本能抬手頂住它下巴,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眼角泛起淚光:
「霍郎……就、就做愛吧……好不好……呀啊啊……不要~不要突然肏得這麼快嘛~額呀啊啊……人家怕……」
手臂很快酸軟無力,僵屍恐怖的嘴巴一口含住粉嫩乳頭,尖牙輕輕刮過乳暈,冰冷粗糙的舌頭舔弄、吮吸、卷住乳尖拉扯。
另一隻枯手抓住另一邊乳峰,粗暴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青黑指痕。
「呀啊啊!!!好冰涼的吸力~乾燥的舌頭……嗯嗯額……霍郎……乳頭要被吸壞了……」
「額啊啊……雞巴……怎麼感覺越來越粗大……額呃嗯額啊……霍郎慢一些……連續不停地抽插人家小穴……有點痛痛啦~額啊啊……」
僵屍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綠眸凶光更盛,獠牙間滴落黑涎,動作反而更猛烈。
枯瘦腰身高速撞擊,每一次都直搗最深,陰道被高強度抽插得火熱發脹,愛液如泉湧,順著股溝滴落草地,發出細微「滴答」聲。
大長腿被撞得前後晃動,玉足腳趾緊縮,小蠻腰妖嬈扭動卻無法逃脫。
十幾分鐘過去,一秒未停,全程高強度爆肏。女道士臉色漸轉痛苦,眉心緊蹙,紅唇顫抖,眼淚滑落臉頰,聲音帶上哭腔:
「額啊啊!!真的……有點受不了啦~霍郎……停一停吧……額啊啊……太痛了……人家的小穴……要裂開了……」
她雙手推拒僵屍胸膛,指甲划過枯瘦皮膚,卻軟弱無力,像個被玩壞的小女孩。
她試圖扭動小蠻腰往前爬,試圖脫離交合。
可僵屍一手按住她圓潤肩膀,指甲嵌入肌膚,一手死死扣住細腰,不知疲倦地瘋狂抽送,綠眸中只剩野獸般的凶殘。
「額啊啊!!!!我真的到達極限了~霍郎放過我吧……你要再不聽話……我可就敕令啦~額啊啊啊……正符三清,聽我號令——停!」
她雙指顫抖點向僵屍額頭黃符,用盡最後真氣催動。可黃符紋絲不動。
她慌了,再點幾次,仍無效。反而用力過猛,黃符「啪」的一聲被震落,飄落在草地上。
女道士瞳孔驟縮,心底湧起徹骨寒意,聲音發顫,眼淚狂流:
「你……你居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是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