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荼茶庵·下部
僵屍徬彿聽懂了,「赫啊啊……」低吼一聲,綠眸凶光爆閃,嘴角扯出最猙獰的笑,獠牙完全外露,抽插驟然加劇,像野獸強姦般猛烈撞擊。
屍鞭每一次都直搗子宮,帶出大量愛液與血絲,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沈悶「啪啪啪」聲。
「呀啊啊!!!!不要這樣用力……陰穴會裂開的……額啊啊……不要這麼暴力……我配合你……求求你不要這麼暴力好不好……」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完全是單方面的凌辱與強姦。
陰道在狂暴抽插下肉壁撕裂,鮮血混著愛液汩汩流出,刺痛如刀割。
女道士放聲痛哭,淚水滑落臉頰,眼角紅腫,紅唇咬得發白,妖嬈身軀在草地上劇烈掙扎,卻只能徒勞扭動小蠻腰和大長腿。
僵屍越發興奮,獠牙一口咬在她豐滿乳峰上,大口吸吮鮮血。
鮮血刺激下屍鞭再度膨脹,速度更快,抽插如暴風雨,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長長血絲與愛液混合的銀線。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濃稠黑色精液如洪水般灌入陰道、子宮。女道士小腹迅速鼓脹,痛得尖叫,雙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陷入肌膚:
「額呃呀啊啊……肚子裡面好漲啊……你個畜生射外面……屄洞快承受不住啦!!!呀啊啊——!!!」女道士此時已經恐慌怒罵起來,角落淚水已經打濕臉頰。
「赫啊啊啊……」
僵屍爽到極致嘶吼,綠眸凶光大盛,一口咬上她脖頸「呀啊啊啊!!!!可惡啊————最終還是.......」獠牙深深嵌入,瘋狂吸血。
黑色精液從穴口溢出,濺得四處都是,小腹被撐得幾欲爆裂,雪白肌膚迅速泛起大片青黑屍斑。
就在此時——
噗嗤——!!!
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從僵屍後背直穿而入,劍尖同時透出女道士胸口。
女道士瞳孔驟縮,卻在劇痛中露出解脫的、安詳微笑,紅唇輕啓,聲音微弱,淚水滑落:
「終於……結束了……霍郎……」
李鯉蘇醒,嘴角淌血,雙眼赤紅。她猛地抽劍,劍光一閃——
「刷!」
僵屍頭顱滾落草地,黑血噴湧。
她喘息著站起,右手臂兩個牙洞已擴散成一大片青黑屍斑,雪白肌膚迅速失去血色。她咬牙取出糯米粉,按在傷口上,痛得渾身顫抖。
「咦嗯嗯......」
劇痛鑽心,她悶哼一聲,卻強忍著沒叫出聲。
她看向地上的女道士與僵屍殘軀,眼神複雜,最終嘆息:
「苦命鴛鴦……」
她甩出陽火符,「轟」的一聲,熊熊烈焰將兩人焚燒乾淨。另兩名村民的屍體,亦一並火化。
夜風吹過,焦臭味瀰漫。
她轉身,步履踉蹌地離開墳場。廖家村的僵屍劫難,至此徹底了結。
荼茶庵西廂房,夜已深沈。
兩米寬的大床鋪著雪白蠶絲床單,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溫泉余溫。
十點多,女弟子們大多已沐浴完畢,各自回房熄燈。
西廂房內,姚雪與沈媚並肩而臥。
姚雪身著淺藍色連體絲質睡裙,裙擺輕薄,勾勒出孕中期微微隆起的腹部曲線,胸前兩團飽滿在薄布下若隱若現。
沈媚則穿紅色同款睡裙,年輕嬌嫩的身軀更顯玲瓏有致,領口微敞,露出精緻鎖骨與一抹雪白。
她們像一對姐妹,蓋著同一床薄被,呼吸漸漸均勻。
滴嗒....滴嗒……凌晨十二點。
西廂房內,空氣驟然變得黏稠甜膩,徬彿被無形的蜜糖浸泡。
姚雪在沈睡中輕哼一聲,紅唇微張,吐出細碎熱氣,眉心輕輕蹙起一道淺淺川字。
她的孕肚表面,無聲卻詭異地蠕動起來——一道道細微凸起的印紋,像無數條細蛇在皮下緩緩游走、盤旋、擠壓、蠕動。
她毫無知覺,冷汗從額角滲出,順著圓潤臉頰滑落,浸濕鬢角發絲。
下體悄然濕潤。
陰道深處分泌出大量愛液,帶著奇異的香甜花蜜氣息,迅速浸透內褲,順著股溝蜿蜒淌到床單。
那股清香如蘭似麝,瀰漫在密閉房間里,甜膩催情,卻帶著一絲腐朽的妖冶。
孕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五個月的微凸,迅速鼓成臨產婦的圓潤飽滿模樣。
子宮內早已不是胎兒——浮啼的遠古獸寄生體將真正的胎兒吞噬殆盡,只剩它以子宮為巢,瘋狂汲取母體精華,膨脹生長。
浮啼的頭部在子宮頸處先是鼓起一個圓包,然後一點點撐開宮頸,軟尖身軀緩緩滑入陰道。
宮縮驟然開始。
「額嗯嗯……額啊啊啊————!!!」
姚雪猛地弓起身子,大長腿本能大張,膝蓋向兩側壓低,玉足腳掌死死撐住床單,五趾蜷緊又舒展,像在抓撓虛空。
劇痛如潮水湧來,冷汗瞬間浸濕粉色睡裙,薄薄布料緊貼雪白肌膚,勾勒出她孕期越發豐腴妖嬈的曲線:小蠻腰雖被孕肚撐起,卻仍保持盈盈一握的柔軟弧度;飽滿大奶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頭隔著濕透布料硬挺凸起,顏色轉為深粉;圓潤肩膀輕顫,鎖骨淺淺凹陷,汗珠沿著鎖骨滾落乳溝。
浮啼的軟尖頭部在陰唇口處反復探出又縮回,先是鼓起一個圓潤包塊,然後一點點擠出龜狀頭部,又迅速縮回,反復試探、摩擦、頂撞。
底盤細小肉粒如無數柔軟小舌,同時舔弄、刮擦、吮吸、卷繞每一寸敏感內壁,帶來撕裂般的脹痛與詭異的酥麻快感交織。
肉粒表面分泌黏液,潤滑卻又帶著細微倒刺,每一次摩擦都讓陰道壁痙攣收縮。
「額啊啊!!!!子宮……好難受……陰道要……要爆開了~額呃啊啊……老公……老公人家要生啦~!!!」本能的喊喚愛人。
她臉色蒼白如紙,淚水從眼角滑落,睫毛顫抖,紅唇顫抖著呼喚遠方的丈夫。
眉心緊蹙成深川,眼底滿是痛苦與迷亂,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被角,指節發白,指甲陷入掌心。
小蠻腰一次次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像在與體內怪物搏鬥。
大長腿抽搐,玉足腳趾痛得張開像貓爪,腳背繃直成優美弧線。
浮啼玩弄夠了,終於開始整體滑出。
從姚雪的雙腿間「呃啊啊!!!出...生了嘛?咦呀啊啊......」條體一米長的黏滑軟體如粗壯蟒蛇般緩緩爬出,表面暗金螺旋花紋在月光下閃爍油亮光澤,頭部圓鼓鼓的觸手眼微微翕動,像在貪婪回味。
帶出大量透明黏液與殘餘愛液,床單瞬間濕成深色水窪,散髮濃郁花蜜甜香。
孕肚迅速癟下,姚雪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極度松懈與虛脫的神情,紅唇微張,吐出破碎喘息:「額呃……」她翻了個身,繼續沈睡,渾然不知體內已空空如也。
浮啼完全脫離後,並未離去。
它頭部觸手眼轉向床的另一側——沈媚。
浮啼龐大的軟體先是緩緩貼近,底盤如巨大吸盤緊緊吸附在她雪白小腹上,細小肉粒蠕動著吮吸肌膚。
寺院中發生妖物後,執法門夜晚巡邏起來,經過主持和西廂房時卻沒察覺到任何異樣和邪祟氣息,就這樣從西廂房轉換巡邏到女居士們香客房處。
「呀額啊啊……!!!」粗壯的生殖器管,對準未經人事的處女穴口,先是龜頭輕輕碾磨花瓣,帶出「滋滋」水聲,然後猛地貫入。
沈媚在睡夢中猛地弓身,嬌小性感的身軀劇烈一顫,眉頭緊蹙成痛苦川字,紅唇張開發出尖銳哭喊,卻未醒來。
處女膜瞬間撕裂,一縷鮮血混著愛液淌出,順著大長腿內側蜿蜒滑落。
十八釐米粗大肉管整根沒入,撐得陰道壁幾近透明,肉瘤刮擦內壁,帶出黏膩「咕啾咕啾」聲。
浮啼底盤覆蓋雙乳,細小肉粒如無數小舌同時舔弄、吮吸、揉捏、卷繞乳頭。
粉嫩乳尖被拉扯得充血腫脹,顏色轉為深紅,乳暈周圍布滿細密圓形吻痕與吸盤印。
「呀額啊啊……嗯啊啊……好痛……好癢……額嗯嗯啊啊……好難受的感覺……嗚嗚……」
沈媚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詭異的媚意。
嬌小身軀痙攣,大長腿無意識夾緊又被強行掰開成M形,玉足腳趾緊扣床單,五趾蜷成一團。
小蠻腰扭動如細柳,試圖逃脫,卻只能徒勞搖晃。
圓潤肩膀輕顫,鎖骨因喘息而起伏,雪白肌膚迅速泛起大片潮紅。
浮啼張開吸盤大嘴,圓唇翕動,伸出一條觸手般的舌頭,緩緩探入她喉嚨深處,像在進行深喉口交。
舌頭冰涼黏滑,先頂到軟齶,又深入食道,龜狀頭部在喉間反復頂撞。
「唔唔額額……嘔嘔咳~~唔嗚嗚嗚嗯嘔嘔……」
每一次深入都讓她乾嘔,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睫毛顫抖,紅唇被撐得鼓起,嘴角溢出晶瑩涎液,順著下巴滑落乳溝。
身體卻誠實地回應:陰道劇烈收縮,愛液狂湧,裹住肉管。
肉管開始抽動,先慢後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鮮血與愛液的混合。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沈悶「啪啪啪」聲,肉瘤刮擦內壁,帶出火熱酥麻。
十幾分鐘後,沈媚迎來人生第一次高潮。
腰身猛挺,小蠻腰高高弓起,大長腿劇顫,玉足繃直,腳趾蜷緊又舒展。
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床單上,發出清脆水聲。
「呀啊啊啊!!!!!!」
尖叫聲響徹西廂房,卻被厚重紅磚牆與密封玻璃窗完全隔絕。
浮啼得寸進尺,身軀忽然分裂——從中央裂開一道縫隙,黏液拉絲,「啪」的一聲,一分為二。
新分裂出的個體頭部觸手眼興奮翕動,迅速爬向姚雪,動作迅捷而貪婪。
兩個美女同時被侵犯,房間里響起雙重的肉體拍打聲、黏液攪動聲與壓抑呻吟。
「呀啊啊啊……老公好粗大的肉棒……額啊啊啊……又進來了……」
姚雪重新被貫穿,孕肚雖已癟下,但陰道仍敏感紅腫。
她大長腿也一樣和沈眉般被強行掰成極致M形,玉足懸空晃蕩,腳趾亂抓虛空。
小蠻腰妖嬈扭動,飽滿大奶晃出誘人弧度,乳頭被底盤肉粒吮吸得發紫脫皮。
沈媚被兩條浮啼前後夾擊,嬌小身軀像被撕扯的布偶。
陰道與菊穴同時被粗長肉管填滿,肉瘤刮擦內壁,帶來撕裂痛楚與詭異快感。
她側身蜷縮,淚水橫流,眼角紅腫,紅唇微張溢出口水,帶著詭異的享受神情。
纖纖玉手被黏滑軟體纏繞,指尖無力抓撓。
浮啼再次分裂——一分為四。黏液拉絲,發出「滋滋」聲,四體同時蠕動,觸手眼齊齊翕動,像在興奮低語。
現在,每位女子都被兩條浮啼同時侵犯。前後夾擊,陰道與菊穴同時被粗長肉管填滿,肉管高速抽送,龜頭撞擊最深處,肉瘤反復刮擦。
姚雪大長腿抽搐,玉足繃直,腳趾蜷成一團,小蠻腰瘋狂扭動,飽滿大奶上下劇烈晃蕩,乳頭被無數小吸盤拉扯得脫皮滲血,雪白肌膚布滿紅痕與黏液。
沈媚嬌小身軀被完全覆蓋,圓潤肩膀輕顫,鎖骨起伏,雪白肌膚布滿黏液與紅痕。
紅唇被觸手舌頭反復深喉,嘴角掛長銀絲,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眼神渙散卻帶著迷亂潮紅。
整整四個小時,房間里回蕩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脆的淫水濺落聲,以及兩個女人從痛苦到迷亂的呻吟。
整張床全是浮啼內射的透明精液,粘稠如糖漿,無色無味,卻散髮著催情的花蜜香。
被連續肏了四個時辰!!!——
姚雪與沈媚已被徹底玩壞。
叫喊聲漸弱,變成虛弱的嗚咽。
她們像兩個破敗的乳膠娃娃,癱軟在床上,任由浮啼繼續享用。
陰戶紅腫外翻,菊蕾鬆弛張開,乳頭被吸吮得脫皮滲血,大長腿無力攤開,紅唇微張,眼神渙散。
浮啼終於饜足。四體重新融合成一體,黏液拉絲,「滋滋」作響,緩緩退回姚雪體內——它找到了兩個完美的「容器」與「養分」。
房間恢復寂靜,只剩空調低鳴與兩個女人均勻卻虛弱的呼吸。月光灑在濕透的床單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插播新聞快訊———— 氣象台緊急發佈:受南海強冷空氣與暖濕氣流交匯影響,一場罕見的八級颱風將於清晨登陸京林地區。
預計未來三天將出現持續性暴雨、大風,局部山區風力可達7~8級,山洪、泥石流風險極高。
請市民減少外出,做好防風防汛準備。
廖家村外,天還未亮。
李鯉被屍毒折磨得高燒不退,手臂上青黑屍斑如蛛網般蔓延。
村民們連夜用擔架將她送回荼茶庵,凌晨五點才抵山門。
療養院內,值守的女醫官神色凝重,迅速取出十幾種克制屍毒的中成藥——金銀花、板藍根、貫眾、黃連、雄黃等,一一搗碎,取汁液餵李鯉服下;咬口處則敷上特製的藥草泥,裹以白布。
約莫半個時辰後,李鯉額頭熱汗漸退,屍斑顏色由濃黑轉為暗青,呼吸平穩許多。
女醫官長舒一口氣,擦去額汗:「總算壓住了……再晚些,毒入心脈就麻煩了。」
她轉頭看向廖家村幾位村民,客氣卻帶著催促:「多謝各位護送。山上信號時有時無,天氣預報說颱風馬上來,三天內恐怕下山路都會封。幾位還是趁現在趕緊回去吧,別被困在山上。」
村民們連聲道謝,匆匆下山。女醫官關切地看了李鯉一眼,低聲叮囑:「這三天你別亂動,好好養傷。屍毒雖壓住,根子還在,需慢慢調養。」
狂風驟起。
泰金山巔,千年古松被吹得東倒西歪,枝葉「刷刷」作響,碎葉如雪片漫天飛舞。
荼茶庵飛檐銅鈴被風卷得亂響,叮鈴聲斷續而急促,徬彿在與天地怒吼抗衡。
天空驟暗,烏雲如墨汁傾倒。嘩啦啦——!
粗大雨柱如瀑布般從天砸下,不是雨點,而是整片水幕倒灌而下。山道瞬間成河,石階被衝刷得光滑發亮。
千年古剎根基深扎岩層,八級颱風雖猛,卻撼不動其分毫。
鏡清殿內,尼眾依舊早課不輟,經聲在風雨中低回,卻被狂風巨浪完全掩蓋,只剩殿內燭火搖曳,映得金身佛像面容慈悲而肅穆。
京林城內,沈媚與財閥二公子的婚期被迫延後,擇日另定。
姚雪的丈夫遠在市區,每隔幾小時便打來電話,聲音焦急而溫柔:「雪兒,山上風大雨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別亂走動,有甚麼事立刻告訴我。」
姚雪在西廂房回話,聲音虛弱卻故作輕鬆:「放心,我好好的……媚兒陪著我呢。」
電話那頭,丈夫嘆息:「這颱風來得太突然……我真擔心你。」
這三日颱風暴雨,竟成了荼茶庵千年來的第一次真正「大劫」。
香火驟減,山門緊閉,庵內難得清靜。
除了早晚兩次誦經禮佛,其餘時間尼眾與女居士們各自休憩。
有人繡花,有人下棋,有人翻看舊書……直到「呲呲——!」一聲巨響,山下電線桿被狂風吹倒,全庵瞬間斷電、斷網。
世界徬彿倒退千年。
四合院各處亮起燭光,昏黃搖曳,像回到唐宋古剎。沒了電視、網絡,人們圍坐閒聊,講經論道,偶爾傳來低低的笑聲。
天氣驟冷,人人披上冬衣。
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尼姑,獨自捧著一根白蠟燭,步入大澡堂。
燭光微弱,僅夠照亮中央溫泉大池與周遭瓷磚。
她緩緩褪去僧袍,露出白淨豐腴的身軀——乳房飽滿挺拔,腰肢柔軟,臀瓣圓潤。
光頭在燭光下泛著柔和光澤,五官秀麗,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清純。
她踏入溫泉,熱水漫過小腿、大腿,直至沒入胸口,只剩光頭與一張漂亮臉蛋浮在水面。
「額呀~~~這種鬼天氣還真不錯……不用接待香客,還能舒舒服服泡溫泉……真舒服……」
她靠在池邊,閉上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熱水包裹全身,驅散山寒與疲憊。
她渾然不知,黑暗中,一團黏滑黑影正悄然逼近。
浮啼從池底無聲潛行,觸手緩緩伸出。先是輕輕摩擦她大腿內側,又順勢貼上陰戶,細小肉粒來回摩挲。
「額呃……嗯額……」
尼姑以為是溫泉水波輕撫,眉頭舒展,嘴角甚至浮起一絲享受的笑意。
另一根觸手滑入乳溝,纏繞住飽滿雙峰,細小肉粒吮吸乳頭。
「甚麼東西!!!呀啊啊!!!」
她猛地睜眼,雙腿本能夾緊,卻夾住一根絲滑柔軟的觸手。手掌慌亂抓住乳房上的異物——軟綿綿、黏膩膩,帶著詭異的體溫。
「呃呀啊啊!!!!甚麼東西插進陰道里來了——呃啊啊……是甚麼東西!!!」
觸手太滑,她用力夾緊,卻被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屄洞,在大腿夾擊中依舊自如抽插。尼姑驚恐大叫,聲音卻被窗外狂風暴雨完全吞沒。
她掙扎起身想逃,浮啼驟然從水中暴起——體型膨脹數倍,如同一頭灰黑海象般的福壽螺軟體,圓鼓鼓頭部、黏滑身軀,散髮腐甜腥氣。
尼姑雙腿發軟,癱坐在池角,忘記陰戶還被觸手侵犯。浮啼整個壓下,將她完全覆蓋。
觸手收回,一根更粗大的生殖器管伸出,對準紅腫穴口,猛地貫入——
「噗呲!!!」
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尖叫:「呀啊啊啊!!!!屄洞要爆裂開啦~呀啊啊嗚嗚嗚……」
身體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浮啼來回擺動,粗大肉管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搗子宮,帶出大量泡沫與淫水。
澡堂內回蕩著她的慘叫與求救:
「救命啊~嗚嗚嗚……主持救救我……執法門師姐們……呀啊啊……」
浮啼大口張開,將她光頭整個含入口中,開始咀嚼啃食。
每一次撕咬,都讓尼姑全身劇顫,那種被活生生吃掉的絕望與痛楚,遠超肉體所能承受。
大量濃稠精液灌入陰道,噴湧而出,流入溫泉池中,泛起詭異漣漪。而尼姑上半身,已被浮啼吞入口腔,只剩下半身在池中抽搐。
同一時刻,鏡清殿內————
主持端坐蒲團,對著金身大佛誦經。忽然——
嘩噠噠——!!!
佛珠線驟然斷裂,一顆顆烏金珠子滾落地面,跳動著發出清脆聲響。
主持心神一震,睜開眼,臉色驟變:「不好……」
殿外雷電交加,一道巨大身影投射在大佛金身上,輪廓猙獰。
主持猛地回頭:「誰!!」
殿門洞開,風雨灌入。
一個兩米高的灰藍皮膚男子緩步踏入。
光頭,肌肉線條如刀刻般分明,五官卻詭異如外星生物——烏黑大眼球佔據半張臉,瞳仁幽深無光。
全身赤裸,下體那根柔軟的陰莖已有七釐米長,卵蛋如雞蛋般沈甸甸。
主持見狀,竟無半分羞澀。她起身,取下佛堂供奉的禪杖,真氣瞬間爆棚,周身金光流轉。
男子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沒想到……荼茶庵一代不如一代。到你這一代,竟弱到如此地步。」
主持沈聲喝道:「你到底是何邪祟,敢擅闖鏡清殿!」
男子輕笑,聲音低沈如從地底傳來:「不是吧?我都跟你們做了幾千年鄰居,你居然不認識我?慕蓉清……沒告訴你們這些晚輩,我是誰嗎?」
「慕蓉清」三字如驚雷炸響。
主持瞳孔驟縮,手中的禪杖微微顫抖:「你……你是……煞天?!」
殿外雷霆怒吼,電光將男子身影映得更加猙獰。
他攤開雙手,灰藍皮膚下隱隱有黑霧流動,聲音帶著嘲弄與懷舊:
「正是。兩千四百年前,百花宗拼盡全力,才把我封在這石敢當下。如今……封印鬆動,我總算能出來透透氣了。」
主持臉色鐵青,禪杖橫胸,金光大盛:「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煞天大笑,笑聲震得殿瓦簌簌:
「就憑你?老尼姑,來吧——讓我看看,荼茶庵這些年……到底墮落成甚麼樣子了。」
雷電撕裂夜空,風雨灌殿。
千年古剎,千年宿敵,終於再度對峙。
主持很快調整心態,深吸一口氣,周身金光再起。她雙手結印,聲音雖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你已破封而出,老衲今日便再將你鎮壓一次——哈!大羅法相,啓!」
話音落下,殿內四壁驟然生輝。
四大金剛壁畫徬彿活了過來,彩繪身軀膨脹、脫離牆面,化作四尊三丈高的法相金身:怒目金剛、持杵金剛、寶劍金剛、琵琶金剛,一個個凶神惡煞,殺氣沖天。
四尊法相齊齊撲向煞天,杵、劍、琵琶、金剛拳同時轟出,佛光如烈日焚燒。
煞天卻只是輕笑一聲,身形不動,黑霧自腳底升騰,化作無數觸手般的黑氣迎擊。
僅僅一合!
「砰!咔嚓!轟——!」
四尊法相同時遭受重創:一尊被黑氣纏住雙臂,生生撕裂;一尊頭顱被捏爆,化作金色光點四散;另兩尊被黑霧洞穿胸膛,法相崩解,重新化作壁畫殘影。
煞天拍拍手,嘲諷道:
「哈哈哈……就這?荼茶庵的鎮殿法相,連兩成力實力都沒發揮出來,你這一代,弱得讓我提不起興致。」
主持臉色鐵青,這是她八十餘年來,第一次被人當面如此羞辱。她咬牙,雙手合十,真氣再度爆發:
「法天象地——起!」
整個鏡清殿瞬間金光大盛。
殿頂、牆壁、地面浮現無數金色經文,七十二尊佛祖虛影層層排列,自三世佛至諸菩薩,莊嚴無比,同時開口,聲音如天籟,卻帶著滅魔之威:
「孽障,受死!」
七十二道佛光如暴雨傾盆,無死角轟向煞天。每一道佛光都蘊含淨化之力,足以焚滅尋常妖邪。
煞天終於收起戲謔,雙手結印,黑霧凝成巨大護罩,死死抵擋。
佛光撞擊護罩,爆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殿內金黑兩色光芒交織,氣浪四散,燭火盡滅。
整整一分鐘,七十二尊佛祖持續輸出,主持額頭青筋暴起,氣血翻湧。
終於——
煞天覷准破綻,黑霧瞬間凝成黑矛,以子彈般的速度暴射而出!
「噗噗噗噗——!」
七十二尊佛祖虛影全部被洞穿,金光崩散,經文如雪花飄落。法天象地大陣被強行破去,反噬之力直衝主持心脈。
「噗——!」
一口老血噴出,主持踉蹌後退,臉色慘白,氣喘如牛。
煞天一步步逼近,灰藍皮膚下黑霧翻湧,聲音帶著貓戲老鼠的愉悅:
「還有壓箱底的秘法嗎?儘管使出來。本王被封兩千四百年,太久沒活動筋骨了。」
主持已精疲力盡,年老體衰,重傷之下連站立都困難。煞天大手一撈,輕而易舉捏住她腦袋,將她整個人提起,雙腳離地。
「呃啊啊!!!」
主持蒼老面容扭曲,皺紋深如溝壑,聲音沙啞卻仍帶著最後一絲倔強:
「要殺……就殺吧……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庵中所有生靈……」
煞天低笑:「弱者,沒資格談條件。」
他五指用力——「撕拉!」
袈裟、僧袍瞬間被扯碎。八十歲老尼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風雨燭光中:乾癟下垂的乳房,黑漆漆的乳頭,骨瘦如柴的軀乾,滿是老人斑與皺紋。
主持羞憤欲絕,卻無力反抗:「呃!!啊……!」
煞天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食指在她乾癟陰唇處來回摩擦,聲音帶著戲謔:
「呵呵~我曾立誓,重見天日之日,定要將歷代荼茶庵主持……」
主持雙腿無力合攏,只能任由他褻玩,聲音顫抖:
「住手……士可殺不可辱……老衲一把年紀……你也不放過嗎……?」
煞天嗤笑:「在我眼中,女人不過紅粉骷髏,一層臭皮囊罷了。嘿嘿嘿……」
他下體那根手臂粗細的巨屌緩緩勃起,青筋暴突,反射著燭光。他抬起主持一條枯瘦老腿,龜頭對準早已乾涸的陰戶,用力一頂——
「呀啊啊啊!!!」
僅龜頭進入,就已將乾癟屄洞撐到極限,撕裂感如刀割。主持痛得老淚縱橫,聲音嘶啞:
「可惡的孽障……你一定不得好死……呀啊啊啊!!!」
煞天猛地拉她貼近,整根巨屌強行沒入。腹部被頂出駭人輪廓,每一次抽插都讓老皮鬆弛的腹肉劇烈晃動。
「哈哈哈~意外之喜啊……八十歲的老尼,居然還是完璧之身!鮮血都流出來了……真是不錯的重見天日賀禮~哈哈哈……」
主持痛得神志模糊,聲音斷續:
「殺了我吧……呀額啊啊啊……」
幾番狂暴抽插後,她再無聲息。身體被釘在石敢當正面,赤裸殘軀任風雨衝刷,鮮血混著雨水蜿蜒而下,成了千年古剎最恥辱的祭品。
十餘位尼姑與女居士結伴而來到大澡堂,點起蠟燭,微光搖曳。
她們褪去僧袍,露出或豐腴或纖細的胴體,胖瘦美醜各異,卻都在溫泉熱氣中泛著潮紅。
溫泉池中,浮啼殘留的愛液早已融入水里,無色無味,卻帶著催情奇香。
起初一切正常。女人們或戲水打鬧,或閉目享受,笑聲清脆。
五分鐘後,異變悄然發生。
身體漸熱,隱私處敏感異常。水中光影模糊,有人下意識用手指探入陰戶,輕聲呻吟:「額呃……」
理智迅速瓦解。尼姑與女居士們徹底放飛:自慰、互相手淫、陰唇對磨、乳頭互舔……澡堂內淫聲四起:
「額嗯……呃呃啊啊……」
「呀啊啊啊……好爽呀~再快一點……」
就在此時,一陣沈重腳步聲逼近。
煞天赤裸高大身影踏入。二十釐米巨屌已完全勃起,青筋虯結,散髮陰寒氣息。
一位三十出頭的妖嬈女居士最先看見他。她眼神迷離,喃喃道:「是……男人……」
她搖曳著走上前,跪下,雙手握住巨屌,又舔又吸,滿臉春情:「唔嗯嗯額……額嗯嗯……」
其他女人紛紛圍上。煞天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櫻唇、乳峰覆蓋,親吻、摩擦、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