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冥奠節.下部

第二天清晨——陳冰雪醒來就感覺喉嚨刺痛，下體陰道和腹股溝感覺被撕裂過一般很是難受，而且身子裸體還感冒了「咳咳～～～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衣服褲子呢？」緩緩起身坐著往下衣服褲子在床角邊邊，喃喃道「甚麼情況？難不成我會夢遊嘛？」頭部彎看去下體陰唇微紅，她輕輕用手摸了一下「嗯！！好痛哦～怎麼會這樣....咳咳～～～」感冒情況下還以為是喉嚨發炎導致的，那痛感如針刺般持久，讓她不由打了個寒戰。

陳冰雪一個乖乖女好學生，從來沒接觸過性知識和黃色網站的學習，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強姦了。

那未知的恐懼如陰影般籠罩，讓她覺得房間中還有甚麼在注視。

此時她注意到床單下面有血跡一大片臉瞬間紅暈起來，喃喃道「難不成我的生理期來啦～，我簡單還有七天的啊？怎麼會這麼早就來了」懷疑到是大姨媽來了才讓她身子酸痛，她連忙將一塊毛巾側擋在血跡的位置，來到衣櫃換上長袖睡衣褲，接著就是重新爬到床上休息。

但那血跡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像一個不散的夢魘，提醒著昨夜的恐怖。

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敲了幾下房門，沒人應，便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里光線昏暗，陳冰雪裹在被子里，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嘴唇乾裂得起了皮。

賀蘭連忙放下碗，摸了摸她額頭，燙得嚇人。

拿出體溫計一量，38.7度。

她趕緊找來感冒藥，倒了水餵女兒吃下去，輕聲哄道：

「好好休息～乖女兒有甚麼想吃嘛？媽媽做給你吃。」 陳冰雪虛弱地搖了搖頭：「咳咳～沒有，媽媽～」

「等一下我熬粥給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賀蘭把被子給她蓋好，掖了掖被角，才輕輕帶上門離開。

門一關上，冢游鬼便出現在陳冰雪的床頭。

他蹲在那兒，青灰色的臉幾乎貼到女孩滾燙的額頭，咧著黃牙笑，涎水滴在枕頭上，發出極輕的「嗒」一聲。

昨晚被他折騰了大半夜的女孩還在昏睡，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滿足得喉嚨里咕嚕作響，想想都美滋滋。

不過現在還沒到第二輪，他暫時收了興致，身體像一團霧一樣沈下去，穿過樓板，落在餐廳吊燈底下。

餐廳里，一家人正吃早飯。

冢游鬼在桌邊慢慢繞圈，像一條看不見的狗，一會兒湊到賀蘭背後嗅她頭髮，一會兒湊到小女兒陳芯雨頭頂深吸一口，陶醉得眯起眼，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涎水滴在桌面上，瞬間蒸發成一縷淡青色的煙。

吃完早餐，陳江文拿上外套先出門上班。

陳東見二妹沒下來，隨口問：「媽媽你沒叫過二妹下來吃早餐嘛？」 「她生病了，等一下煮好粥我給她送上去。」 老大點點頭，沒再多問。

一會兒，陳芯雨拉著大哥袖子小聲說：「哥～你說好週末帶我去網咖，現在就去吧～」 陳東看看媽媽在廚房洗碗筷叮噹作響，笑著點頭。

兩人走到門口，大聲喊：「媽～我帶妹妹去體育場和同學們打籃球啦～中午就不回來吃飯啦～」 「咔嚓」一聲，大門關上。

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半小時後，賀蘭把新熬的稀粥端上樓，餵陳冰雪吃完，又叮囑了幾句，才關門下樓。

此時的屋中，賀蘭彎腰拖著大廳地板，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卻照不暖空氣里那股越來越重的霉腐味，像從地底慢慢滲上來的潮濕屍臭。

她把髒衣服塞進洗衣機，又走到庭院。

烈日炙烤，她蹲著除草，短褲勒得臀肉微鼓，汗水順著脊背滑進臀縫，白色T恤濕透，E罩杯的輪廓清晰可見，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

冢游鬼漂在屋檐陰影里，青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每一次彎腰、每一次翹臀，硬邦邦的肉棒在空氣中一跳一跳，涎水滴在地上，草葉瞬間枯黃。

一個小時後，庭院終於清理乾淨。

賀蘭直起身，後背和領口全濕透了，T恤緊貼肌膚，乳溝深得能夾住水珠。

「太累啦～身體都是汗水，洗個澡吧～」 她抖抖手上的泥土，走進一樓浴室，咔噠反鎖。

浴室寬敞明亮，四米寬六米長，兩米見方的按摩浴缸已經放滿熱水，蒸汽氤氳。

她脫去濕透的T恤和短褲，白色蕾絲內衣褲緊貼肉體，汗濕得半透明。

解開胸罩，E罩杯大奶輕輕彈跳出來，暗黑乳頭早已挺立；彎腰褪下內褲，腳踝輕輕墊起，內褲被隨手丟在地上，褐色陰唇微微張開，茂密陰毛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陰蒂周圍那小片銀毛沾著晶瑩水珠，閃著淫靡的光。

冢游鬼就站在她正前方，青黑髮紫的肉棒硬得翹到肚皮，龜頭滴著淡青色的黏液，幾乎戳到她鼻尖。

她毫無察覺地跨過去，抬腿跨進浴缸那一瞬，整個屄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被熱氣蒸得微微充血，像在無聲邀請。

熱水漫過胸口，賀蘭舒服地長嘆一聲，乳房漂浮在水面，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冢游鬼坐在浴缸邊，冰冷的手指伸進水里，輕輕撥開她大腿，指腹貼上陰唇，緩慢而精准地打著圈。

賀蘭只覺得下體突然一陣酥麻，像被一根冰涼的羽毛撩過，忍不住夾緊雙腿，咬著唇輕哼一聲，卻甚麼也沒看見，只當是熱水太舒服了。

十幾分鐘後，浴室蒸汽氤氳，熱水聲嘩嘩作響，像一層天然的屏障，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賀蘭剛把洗發水揉出滿頭白沫，閉著眼準備沖洗。

突然， 兩只冰冷的手從背後猛地扣住她手腕，像鐵鉗一樣往瓷磚牆上一按！

「呀啊啊——！！！」 她尖叫剛出口，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死死壓住，整個人「啪」地貼在冰涼的牆面，E罩杯大奶被壓得變形，乳尖擦得生疼。

下一秒，一根冰冷、粗硬、帶著腐臭味的巨物從後面頂開她濕潤的陰唇，「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不要——！！你是誰！放開我——！！」 賀蘭驚恐地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蹬，手腕卻像被無形的鎖鏈吊住，動彈不得。

她睜大眼睛，滿臉泡沫，卻甚麼也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冰涼得讓她渾身發抖。

「救命——！！有人強姦——！！呀額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喊，聲音卻被厚重的浴室門吞得死死的。

冢游鬼整個人從後面貼上來，啤酒肚壓著她後腰，雙手抓住她兩個大奶狠狠揉捏，聲音沙啞又淫邪地在她耳邊響起：

「嘿嘿嘿……叫啊……再叫大聲點也沒人聽得見……你老公不在家……今天就讓老子好好肏你這騷屄……」

「不要碰我——！！滾開——！！」 賀蘭哭喊著拼命搖頭，淚水混著泡沫往下流，身體卻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挺著翹臀承受撞擊。

那根冰冷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發顫。

「呀啊啊……好痛……不要……我報警抓你——！！」 她一邊哭一邊掙扎，卻越掙扎，那雙手就掐得越緊，肉棒也插得越深。

冢游鬼掐住她脖子，把她臉按在牆上，臭氣熏天的舌頭舔過她耳後：

「報警？嘿嘿嘿……你看得到我嗎？老子是鬼……你這人妻的屄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

說著他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甩轉過來按在地上，抓住她腳踝強行掰成M字腿。

賀蘭驚恐睜眼，眼前卻空無一人，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無形的力量撕開，粗大的龜頭再次對準屄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不要——！！放開我——！！」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亂抓，卻甚麼也抓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空氣」侵犯。

冢游鬼騎在她身上，啤酒肚壓著她小腹，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狂插猛乾，每一下都帶出淡青色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濺了一地。

「真乖……哭得真好聽……老子最喜歡看你這種良家婦女被肏到崩潰的樣子……」 他掐著她乳頭擰轉，另一隻手掐住她脖子，逼她抬頭，腐爛的嘴唇貼上來，強行撬開她牙關，冰冷腥臭的舌頭伸進去攪動。

「嗚嗚嗚——不要——！！好惡心——！！」 賀蘭拼命搖頭，淚水橫流，卻被更猛烈的抽插打斷，屄穴被肏得翻進翻出，子宮口都被頂得發麻。

他又把她抱起來，像肏尿布娃娃一樣上下拋動；又把她按在浴缸邊，掰開腿抬高狂插；又把她按在牆上，一條腿被抬到肩上，肉棒狠狠撞擊，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叫啊……再叫老公救命啊……他聽得到嗎？嘿嘿嘿……」

被肏了一小時， 賀蘭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到後來哭得嗓子沙啞，體力透支，雙腿軟綿綿張開，只能任由那根冰冷的大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最後一次，冢游鬼把她按在浴缸里，水花四濺，肉棒死死頂進最深處，滾燙又冰冷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

賀蘭渾身抽搐尖叫，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像被灌滿冰水。

「不要射裡面——啊啊啊啊——！！！」

已經晚了。 精液多到從屄口溢出，順著大腿根流進浴缸，水面漂起一層詭異的淡青色。

冢游鬼抽出肉棒，淡青色精液立刻「咕啾」一聲湧出來。 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像鏽鐵刮過玻璃：

「嘿嘿嘿……真他媽爽……現在，我要去樓上肏你女兒看看，是不是跟你一樣的爽～好不好呢……」調戲的威脅道

賀蘭「砰」地跪在濕瓷磚上，膝蓋砸得生疼，眼淚混著水往下嘩啦掉。

「求你了……別碰我女兒們……嗚嗚嗚……你要我幹甚麼都行……天天肏我都行……想幾次就幾次……只要別動她們……求你了……」

她哭得滿臉通紅，額頭一下一下磕地板，咚咚咚，聲音都啞了。

空氣里那股陰冷腥臭突然湊近，一隻看不見的手揪住她後腦勺的濕發，往後一扯，逼她抬頭。

緊接著，那沙啞又色眯眯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來，帶著惡意的笑：

「嘿嘿嘿……想保你女兒？行啊，兩個月，你乖乖當老子的肉便器，老子就放過她們。 不過得聽老子的規矩，一條都不能少。」

賀蘭淚眼模糊地點頭，嗓子發抖：「我……我聽……你說……」

那聲音舔了舔嘴唇，帶著黏膩的口水聲：

「第一，家裡那些破符紙，全他媽撕了，一張不剩，燒乾淨。 第二，老子硬了你就得立刻過來張腿，不管你在洗澡、做飯還是睡覺，馬上給老子肏。 第三，這事兒爛在你肚子里的，誰敢說出去，老子屠你全家，一個不留。 第四，兩個月里，你一步都不准離開這房子，敢跑？嘿嘿，你全家都得死。 第五，每天早中晚，天台東邊給我點三根香，老子也想聞聞陽間的味兒。」

賀蘭抖得像篩子，哭著點頭：「好……我都答應……」

她咬著牙，小聲補了一句：「就……就我老公想跟我做的時候……你別鬧他，也別讓他看出來……行不行？」

那聲音頓了兩秒，忽然低笑，笑得又賤又陰森：

「行啊，那幾個小時你歸你老公。 剩下的所有時間，你這騷屄、這對大奶，全他媽是老子的專屬。聽明白沒？」

賀蘭哭著點頭：「明……明白了……」

那只看不見的手順著她後背往下滑，在她還淌著精液的臀縫里掐了一把，聲音帶著饜足的喘息：

「乖，趕緊再衝衝，老子射得你裡面全是……等會兒老子還想再來一炮。 記住，別耍花樣，不然，嘿嘿，你家中的寶貝兒女們……老子一個個慢慢玩死。」

說完，一陣陰風卷過，腥臭味瞬間淡了。

賀蘭癱坐在地，抱著自己嚎啕大哭，哭到最後連聲音都沒了，只剩肩膀一抽一抽。

半小時後。

她換上那套最緊身的黑色包臀裙套裝，胸被勒得呼之欲出，頭髮高高盤起，鏡子里還是那個風情萬種的美少婦，眼底卻只剩死灰。

她深吸一口氣，像行屍走肉一樣，把家裡每一張符紙全撕下來，抱到廚房，一把火全燒了。

火苗舔著朱砂符紙，「噼啪」炸開的聲音像細小的慘叫。

最後一撮灰飄起來的時候，整棟別墅的燈「滋啦」閃了三下。

一股甜膩的腐臭味瞬間灌滿每個角落。

賀蘭站在灶台前，手裡只剩灰。

身後，空氣里飄來一聲滿足又色情的低笑：「真乖……從現在開始，你……是老子一個人的了。」六十天。

她親手把自己， 還有這棟房子， 徹底賣給了鬼。

中午十二點半，餐廳里冷氣開得很足，賀蘭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坐在餐桌前，筷子在碗沿敲了兩下，米飯只扒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她放下筷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邊緣，眼眶發紅，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給陳冰雪送粥時，她幾乎是踮著腳走進房間，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女兒虛弱地靠在床頭，看見她眼底的青黑，皺眉：「媽，你怎麼比我還像病人？」 賀蘭慌忙彎起眼睛，聲音輕得像在哄自己：「沒有啦～媽就是看你病了心疼而已。」 她把粥碗遞過去，手指冰涼。

等女兒喝完，她收好碗，輕手輕腳地帶上門，背靠著牆，整個人才像洩了氣一樣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十幾秒後才撐著牆站起來。

天台東面。 三根天香插進香爐，點燃。 「嗤——」火苗舔上香頭，濃煙筆直竄向天空，帶著詭異的甜腥味，在烈日下久久不散。

晚上九點，主臥。

賀蘭穿著黑色絲質睡裙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空調冷氣吹得她小腿發涼，她下意識把腳縮進被子里。

突然，腳踝一緊，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指纏住，猛地往床尾一拽！ 「呀啊啊——！！」 她整個人被拖得滑下去半截，手機啪嗒掉在肚子上。

黑暗裡，那個沙啞又色情的男聲帶著怒意響起： 「操，這麼快就忘了咱倆的約定？嗯？」

賀蘭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出來，手忙腳亂去撿手機，聲音軟得發顫： 「我……我沒忘……只是……一時還沒適應……對不起……」

那聲音低笑兩聲，帶著惡意的溫柔： 「行，怕也正常～現在聽話，把內褲脫了，雙腿張開，老子等得雞巴都疼了，嘿嘿嘿……」

賀蘭咬住下唇，指尖發抖，慢慢把睡裙撩到腰際，雙手伸進去，勾住蕾絲內褲邊緣，彎起腿，一點點從膝蓋褪到腳踝，最後踢到床尾。

她躺平，雙膝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腿彎成M形，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準備好了……」

床墊猛地一沈，像被一個隱形重物壓下去整整一截。

下一秒，一根冰涼、粗硬、帶著腥臭味的龜頭抵在穴口，來回碾磨兩下，猛地整根捅進去！

「呃啊啊——！！！太快了……陰道還乾乾的……好痛啊……」 賀蘭哭著仰起頭，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透明的巨屌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能清晰看見粉嫩穴肉被撐成薄薄一圈，又被狠狠撞回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冢游鬼不管不顧，雙手抓住她兩團巨乳，指尖掐住乳頭狠狠一擰，嘴巴含住乳尖「呲呲」吸吮，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撞。

不到五分鐘，賀蘭的哭喊就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 「額啊啊……怎麼會有感覺……我居然被鬼乾出感覺了……呀啊啊……」

十釐米長舌頭突然撬開她牙關，伸進喉嚨深處攪動，她被吻得直翻白眼，乾嘔連連：「唔唔嗚嗚……嘔咳～咳……」 十幾分鐘後第一次內射，冰涼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

「呀啊啊！！別拔……先別拔……」 她慌得伸手去床頭櫃抽紙巾，墊在穴口，肉棒一抽，她立刻捂緊，生怕那淡青色的精液滴到床單上。

以為結束鬧劇，她裹著浴巾跌跌撞撞衝進浴室，熱水開到最大，拼命搓洗身體，像要把皮膚搓掉一層。

十幾分鐘後，她用白色大浴巾裹住胸口和下體，頭髮隨意盤起，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妖媚又狼狽地走出來。

她走到衣櫃前，彎腰從抽屜拿出乾淨的三角內褲，剛抬腳準備穿—— 「呀啊——！！！，你.....呀啊啊......」 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從後面猛地捅進來，整根沒入！

她膝蓋一軟差點跪地，小蠻腰被無形的手臂死死摟住，前後瘋狂抽插，胯骨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