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冥奠節.上部
相傳有一處村。名為百麗村有一樁不為人知的鬼節,名為冥奠節。 農歷六月初九,寅時,陰陽一線最薄。
那一刻,所有曾在這棟老宅嚥氣的冢魂,皆可歸來。
它們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孤魂,而是帶著實體般的肉身,能觸碰,能擁抱,能掐得活人皮肉生疼;卻又能穿牆、浮空,無聲無息。
唯獨只能在六月初九子時起,至八月十四鬼門關閉,這整整六十七個晝夜,滯留於生前老宅之內,寸步不得外出。
六十年前,百麗村還只是山野深處。 富商董老太爺在此築了一棟三層西式別墅,帶地下室與天台,夏日避暑,冬日賞雪。
誰料三年後金融風暴,他一夜破產,妻離子散,最後只剩這座空宅。
癌細胞像野火一樣吞噬了他最後的時光。
無人送終,無人收屍,他孤零零死在主臥,屍體整整七日才被村民聞到腐臭發現。
自此,這棟別墅成了禁地,荒廢六十年。
六十年後,百麗已成十五萬人口的新興城區,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唯獨這座老宅仍藏在離市區一公里的山坳里,綠樹掩映,宛如隔世。
~直到半年前。
陳江文,一名四十歲的外科醫生,被調至百麗市中心醫院。 他與妻子賀蘭以二十六萬的司法拍賣價,拍下這座「凶宅」。
賀蘭,三十九歲,生完三胎後身材依舊火辣,E罩杯大奶挺翹,腰細臀圓,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來,路人常誤以為她是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
夫妻倆花半年翻新,把這座老宅變成一棟米白配灰藍的歐式貴族別墅,庭院鋪草坪,修水泥路,十五分鐘車程直達醫院。
新家落成那天,庭院BBQ派對,賓客笑贊像度假村,賀蘭笑得眼角彎彎,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別墅格局: 一樓右側是夫妻主臥,緊挨著是小女兒房間,再旁一間空房留給賀蘭妹妹。
二樓,大兒子陳東與二女兒陳冰雪各一間。
地下室改成健身房兼酒窖,擺滿陳江文珍藏的名酒。
所有臥室、客廳牆體加裝頂級隔音棉,夫妻做愛時再怎麼浪叫,外面也聽不見一絲。
新家第一夜。
主臥燈光曖昧,陳江文把賀蘭壓在1.8米大床上,粗暴扯掉她的真絲睡裙,E罩杯大奶彈跳出來,乳頭早已硬挺成兩粒紅櫻桃。
他一口含住左乳,舌尖卷著乳頭瘋狂吸吮,手掌把右乳揉得變形,指縫間溢出白嫩乳肉。
「呃嗯……老公吸得人家奶頭好癢……下面都濕了啦~」賀蘭浪叫著,纖手伸進老公內褲,握住那根早已硬如鐵棒的大屌,上下擼動,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沾了她滿手。
陳江文喘著粗氣,扯掉她最後一條蕾絲小內褲,濕透的屄穴一覽無遺,陰唇粉嫩,陰蒂腫脹得像顆小紅豆。
他低頭舌尖直攻陰蒂,快速打圈吸吮,賀蘭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呀啊啊!老公不要舔那裡……好髒……呀啊啊啊受不了啦!」 他卻更壞,把舌頭伸進大腿根腹股溝來回舔弄,賀蘭被癢得嬌軀亂扭,淫水一股股往外湧。
前戲夠了,他握著粗長肉棒,對準那張得水光發亮的屄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呀啊啊!老公的大雞巴好粗……插得人家子宮口都麻了!」 「操,老婆的騷屄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雙手按住她膝蓋,把雙腿折到胸前,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啪啪啪」黏膩的肉體撞擊聲。
賀蘭被乾得大奶上下亂晃,浪叫連連:「呀啊啊……要死了……老公插得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啦……好爽……再用力肏我!」
十幾分鐘狂風暴雨,陳江文低吼一聲,精關失守,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賀蘭子宮深處,射得又多又猛,早已做結扎的他毫無顧忌。
射完,他趴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陰道痙攣般的吮吸。
幾分鐘後,他才慢慢拔出,「啵」一聲,混著精液的淫水立刻湧出。
賀蘭嬌喘著抽紙巾墊住屄口,起身時雙腿發軟,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去洗澡嘍~老公。」 她一隻手捂著小穴,一隻手扶牆,慢慢挪進浴室,水聲嘩啦啦響起。
陳江文滿足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那盞歐式水晶吊燈,嘴角上揚:新家隔音真他媽好。
夜漸深。
別墅燈火全滅,只剩走廊幽藍感應燈。
空調26度,涼風輕拂。
主臥里,賀蘭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濕發披肩,鑽進被窩,習慣性地把屁股往丈夫懷裡拱。
陳江文摟著她,手掌自然復上那對E罩大奶,很快沈入夢鄉。
陳江文在新家部署和選擇方面,都是跟著老婆賀蘭親力親為。
他將一年的幾十天休假日期都用完了,只為讓這座別墅從荒廢中煥然一新,變成賀蘭理想中的溫馨家園。
然而,接下來作為外科醫生的日子,將變得忙碌而規律:時不時加班到深夜,緊急患者隨時需要他,有時甚至幾天無法回家,留賀蘭獨自打理家務,照護三個孩子。
老大陳東,今年大一,十九歲,身高一米七五。
他的大學生活自由自在,有時住校,但每逢休息日,總會開車回家,帶回一些校園趣事,讓家裡多幾分活力。
陳冰雪,二姑娘,今年高三,十八歲。
她亭亭玉立,如一朵優雅的百合,學習優異卻性格內向,身材苗條,一米七八的高挑讓她在班裡成為一朵班花,美人氣質自然流露。
她的容貌跟母親賀蘭如出一轍,白皙皮膚,大眼睛,朱紅唇瓣,散髮著一種溫柔的魅力。
陳芯雨,三姑娘,今年初二,十四歲。
她活潑漂亮,像個小明星般可愛,喜歡成年人的時尚打扮,一米六的身高已有成熟女人的氣質,充滿自信和活力,讓人眼前一亮。
六月初九下午,天氣清涼宜人,山風拂面帶著草木清香。
賀蘭帶著小女兒陳芯雨驅車到菜市場買菜,空氣中瀰漫著夏日的輕鬆。
攤位上擺滿紙壽元、安神符貼、先祖供奉桌等物品,讓母女倆很是奇怪——距離中元鬼節還有一個多月,為甚麼這裡已開始售賣這些祭奠用品,徬彿提前進入了節日氛圍?
她們經過一家冥貨店時,老闆娘見她們手中空無祭拜物件,便客氣地喊了一句:「美女~需要點祭奠的物品嘛,我們家樣樣都有哦~物美價廉,進來看看嘛?」女老闆娘三十出頭,身穿樸素衣裳,笑容甜美,像鄰家大姐般親切。
賀蘭本想拒絕,但小女兒芯雨好奇心強,便問了一句:「老闆娘~你們怎麼早就賣鬼節的物品了嘛?」
女老闆娘聽這話,就清楚她們是外地人,連忙解釋道:「你們應該是外地來的吧?有所不知,今天開始連續兩個多月,名為冥奠節。是我們這一地方唯有的鬼節,也是屬於先祖們回歸故里的習俗,所以就為祂們準備先祖供奉桌、壽衣天香之類的貢品,自然還有貼在房屋門上的安神符貼,免得祂們亂走錯房間。」老闆娘耐心解釋,聲音柔和,讓人覺得溫暖而貼心。
「冥奠節?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陳芯雨輕語笑道,眼中滿是新鮮感。
老闆娘連忙拿出安神符貼推銷:「外地人剛來,雖然不搞我們本地習俗祭奠,但也可以買幾張安神符貼,貼在房間門外處保平安也是不錯的~」那黃紙上朱砂寫的敕令符文,筆法有力,剛猛帶勁,像一道道傳統的守護符,散髮著文化韻味。
老闆娘太過於熱情,還解釋了這麼多當地習俗節日,賀蘭感覺不買一點都不好意思了,反正符紙也可以用一用,便輕語問道:「老闆娘~安神符貼怎麼賣呢?」
連忙回復道:「一張十塊,兩張十八塊,需要幾張呢?」
她想了想後說道:「給我來四張吧。」
老闆娘數出四張放在袋子里遞給賀蘭,笑道:「共36塊,你給我35就好了。」————嘀~掃描支付。
支付聲在市場喧鬧中響起,母女倆笑著繼續購物。
母女兩人買好火鍋底料和一些配菜後,就返回別墅區。今晚陳江文可以早早下班,大兒子也從學校回家住,一家人其樂融融吃火鍋。
所以配菜、涮肉、火鍋丸子等等都已經擺放在桌上,桌上擺放鴛鴦鍋,等候老公和大兒子的到來。香氣四溢,營造出溫馨的家庭氛圍。
賀蘭給自己房門外貼上安神符,旁邊的小女兒房門也是如此貼上一張。
來到二樓時,剛好陳冰雪準備下樓,看到母親在貼奇怪的符紙在陳東房門上。
她身穿寬松白T,黑色長褲勾勒出長腿翹臀,烏黑長髮高馬尾,白皙的小臉蛋大眼睛朱紅唇,疑惑問道:「媽媽~你這是在乾嘛呢?」
此時賀蘭已經將符紙對準中央部位,纖細的手掌輕輕撫摸下來,成功貼好,喃喃道:「這個啊~叫安神符保平安的,說今天是甚麼冥奠節,就入鄉隨俗貼著圖個平安~嘻嘻嘻,冰雪我也給你房門貼上一張。」
二女兒連忙搖頭拒絕道:「我才不要呢,看著就還土,跟門完全不符合嘛~我不要……」
氣嘟嘟拒絕,賀蘭也就沒再強求,而是將安神符交給她,繼續說道:「那好吧,不然你就把它壓在床下好了,應該也是一樣的吧~好嘛?我的乖女兒~」
二女兒也就點了點頭,敷衍著接收符紙。
「你爸爸跟哥哥也差不多該回來了,我先下去準備一下嘍。」
賀蘭說完就轉身下來,前往廚房中忙了起來。
陳冰雪重新進入房間,看了看手中黃紙,很是不喜歡還很土的民間之物,轉頭就來到洗手間,將黃紙揉成一團丟入馬桶中——嘩啦啦……被衝入下水道中。
水聲清脆,回蕩在房間里。
晚上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吃著火鍋,有說有笑。
陳江文會為老婆夾菜,體現恩愛場景,也給兩個女兒看著很是羨慕,但大兒子看著就感覺好肉麻啊。
熱氣騰騰,笑聲不斷,充滿家庭的溫暖。
晚飯過後,賀蘭也將當地習俗說給了大家聽,此時大兒子才意識到難怪門口外面會有一張奇怪的符紙,而崇尚醫學的陳江文對民間的鬼怪之說,就相當於是封建迷信,很是不怎麼認同。
「就那種符一張就九塊錢?成本都不到三角吧,老婆你真好騙哈哈哈……」
陳江文的玩笑調侃,也迎來大兒子和二女兒的連續笑聲,只是賀蘭感覺好像被騙了,確實一張符能這麼貴呀。
她氣嘟嘟小錘錘打了老公幾下:「好啦~這不是第一次買沒經驗嘛,當時也就想照顧一下她的生意就沒想這麼多~哼……我生氣了~你們去洗碗——哼~」
賀蘭生氣中還帶有可愛氣質,離開飯桌又拿了一碟水果去大廳沙發上坐了起來,安逸地看著電視劇。
小女兒連忙屁顛屁顛跟隨媽媽後面,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此時氛圍感瞬間冷了下來,但很快又被電視劇的劇情拉回歡樂。
二女兒直接找了一個要復習功課的藉口,麻溜離開飯桌。
就剩下剛剛笑老婆和媽媽最開心的一對冤種父子倆,大眼瞪小眼。
陳江文語氣深沈說道:「就來一場剪刀石頭布一決高下吧~」
說完緊握的拳頭舉了起來,陳東點了點頭:「好的~老爸。」
剪刀石頭布————!!!
陳東出布滅殺父親石頭,一臉開心的笑了起來:「呀嘿嘿嘿……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