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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冥奠節.下部

獸萬 · 午夜吹燈看禁書 · 本章第 2 / 2 頁

「你……你不是走了嗎……呀啊啊……這麼快又硬了……」 「老子有使不完的精力,今晚非肏到你欲仙欲死不可~!赫赫赫……」

浴巾被一把扯掉扔到床角,她整個人被按趴在床上,雙膝跪地,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透明的巨屌在她紅腫的穴口進出,能清晰看見粉嫩穴肉被撐開又收縮,愛液混著淡青色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冢游鬼的拇指還故意把穴口往兩邊掰得更開,讓肉棒插得更深,龜頭一次次狠狠頂到子宮口。

「呀啊啊~~求你別再插那麼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額呃啊啊……」 賀蘭哭得嗓子都啞了,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指節泛白。

狗爬式乾了整整半小時,又一次深內射。 她體力不支,整個人趴在床上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湧精液。

她剛喘口氣,陰道里那根軟掉的肉棒又緩緩勃起,把她重新塞滿。 「怎麼會……又硬了……」 「老子又不是人,嘿嘿……」

從九點二十到凌晨一點,整整三個半小時。

姿勢換了無數種:傳教士、後入、側入、站著抱起來邊走邊乾、壓在落地窗前乾…… 賀蘭的哭喊漸漸變成破碎的嗚咽,最後連嗚咽都發不出,只能無意識地抽搐。

她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腿軟得合不攏,穴口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

最後一下射完,冢游鬼在她耳邊饜足地笑: 「嘿嘿嘿~好好休息一晚上吧,騷老婆……咱倆的好日子沒多久嘍~嘿嘿嘿……」此話在感覺帶有某種說不出來的暗示感,賀蘭也沒怎麼在意。

聲音一散,壓在身上的重量瞬間消失。

賀蘭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床單濕得能擰出水,空氣里全是甜腥的腐臭味,窗外月光冷冷照進來,像在無聲地記錄這場永無止境的交易。

第二天清晨六點十七分。

天還沒完全亮,窗外是灰青色的霧,像一層濕冷的紗裹住整座別墅。 賀蘭醒來的第一件事,是下體撕裂般的劇痛。

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把昨夜那張濕透、帶著淡青色痕跡的床單扯下來,捲成一團塞進洗衣袋,又拿拖把把地板來回拖了四遍,直到那股甜腥的腐臭味被檸檬味清潔劑強行壓下去。

鏡子里的人眼圈黑得嚇人,嘴唇沒有血色,她用遮瑕膏一點點蓋住,卻怎麼也蓋不住眼底的死氣。

廚房裡,她機械地煮粥、煎蛋、熱牛奶。

鍋鏟碰到鍋沿的輕響,在空曠的屋子里被無限放大,像有人在遠處敲骨頭。

粥咕嘟咕嘟冒泡,她靠著料理台,眼皮沈得睜不開,頭一點、一點……

火突然自己滅了。

「咔——」煤氣灶輕響,藍火瞬間消失。

賀蘭猛地驚醒,冷汗浸透後背,卻甚麼也沒看見,只有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淡青色煙,從灶台縫隙里飄出來,鑽進天花板的排風口。

二樓,陳冰雪的房間。

少女側臥在床上,薄被只蓋到腰,新換上的吊帶睡衣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半邊雪白的胸口。

空調早已停機,屋裡悶熱得讓人窒息,可她額頭卻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像被甚麼東西纏著做噩夢。

黑暗裡,一縷冰涼的氣息先落在她腳踝,像蛇信輕輕掃過。

接著慢慢往上,繞過小腿肚,停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片皮膚。

陳冰雪在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並了並腿,卻甚麼也沒擋住。

那氣息更放肆了。

無形的手指撩開她睡裙下擺,貼著大腿根,一寸寸往上。

吊帶睡衣的布料被輕輕卷到腰際,純白小內褲暴露在月光下。

冰冷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拉到膝蓋,又停住,像故意逗弄獵物。

少女的呼吸亂了,夢里發出極輕的「唔……」,眉頭越皺越緊。 可她仍未醒來。

冢游鬼低低地笑,聲音像鏽鐵刮過玻璃,帶著黏膩的興奮: 「小丫頭……睡得真香……」

下一秒,兩只看不見的手抓住她腳踝,猛地往兩邊一分。

少女雙腿被拉成羞恥的一字,膝蓋彎曲,腳掌懸空。

純白內褲被徹底褪到腳踝,掛在一隻腳上輕輕晃蕩。

粉嫩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微微張開的縫隙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

冰冷的指尖貼上去,先是輕輕描摹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像在欣賞甚麼珍寶。

接著,中指沿著縫隙緩緩下滑,找到那粒小小的陰蒂,慢條斯理地打圈。

陳冰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夢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

「唔……不要……」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睫毛抖得厲害,眼皮卻怎麼也睜不開。

冢游鬼玩得興起,乾脆俯身下去。

冰冷濕滑的舌頭直接舔上那粒敏感的小核,卷著、吮著、牙齒偶爾輕輕一刮。

陳冰雪的腰猛地弓起,腳趾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整整二十分鐘。

少女被玩得渾身潮紅,胸口劇烈起伏,睡衣被汗水浸透,乳尖在布料下挺得清晰可見。

直到她終於在快感的折磨中睜開眼——

「……誰?!」 她驚恐地尖叫,剛要坐起,嘴巴卻被一隻巨手死死捂住!

「嗚嗚嗚——!!!」 她拼命掙扎,雙手亂抓,雙腿亂蹬,卻甚麼也摸不到。

睡衣紐扣「啪啪啪」全部崩開,胸前兩團雪白彈跳出來,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得發紅。

「別叫,小丫頭……叔叔疼你呢……」 那沙啞又淫邪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帶著腐臭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下一秒,脖子傳來一陣無法抗拒的巨力。

「咔——」 骨裂聲清脆得像折斷一根筷子。

陳冰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瞬間擴散,雙手無力垂落,頭歪向一邊,嘴角還殘留著驚恐的「O」形。

屍體被翻過來仰躺,四肢軟綿綿地攤開。 冢游鬼卻沒有停。 透明的巨屌對準已經失去溫度卻依舊濕潤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進去。

「吱嘎、吱嘎、吱嘎——」 老舊的木床開始瘋狂搖晃,屍體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彈動,乳房晃出淫靡的弧度,腦袋無力地左右擺動,睜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

淡青色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屍體深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流到床單上,迅速凝固成詭異的青霜。

奸屍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 直到冢游鬼饜足地低笑一聲,屍體眼皮突然顫了顫,緩緩睜開,嘴角扯出一個僵硬卻甜美的笑。

「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噠聲。

然後像沒事人一樣,下床,穿上休閒短裙和寬松T恤,頭髮扎成馬尾, 推門下樓時,腳步輕快得像個正常少女。

樓下,賀蘭還在昏睡,頭靠在料理台邊緣。

「媽~我好了!」 清脆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賀蘭猛地驚醒,抬頭就看見「女兒」笑盈盈地站在廚房門口,臉色紅潤,精神十足。

她完全沒察覺,那雙眼睛深處,藏著一抹幽暗的青灰色。

晚上的時候,陳冰雪拿著一瓶烈酒進入三妹的房間,陳芯雨好奇心重,甚麼都想體驗。整好帶來一瓶烈酒,兩人偷偷喝了起來。

深夜,房間里只剩一盞昏黃的小夜燈,空氣里混著未成年少女的體香和烈酒的辛辣。

陳芯雨醉得一塌糊塗,軟綿綿地癱在床上,短裙早被酒液打濕,緊緊貼著大腿根,勾勒出兩瓣渾圓的小屁股。

她的小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半張,酒氣混著甜膩的呼吸噴出來,胸口隨著急促呼吸一起一伏,薄薄的睡衣下,兩粒小奶頭已經硬得頂出了布料。

冢游鬼從陳冰雪體內剝離的瞬間,房間溫度驟降,陰冷得讓人雞皮疙瘩直起。

它那雙猩紅的眼死死盯著床上這具毫無防備的稚嫩身體,胯下那根青筋盤繞的猙獰大雞巴早已翹得老高,龜頭脹成紫黑色,馬眼不斷滲出腥臭的前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嘿嘿……小騷貨,叔叔來疼愛你了……」

它一把掀開被子,粗暴地抓住陳芯雨腳踝,像撕紙一樣把她雙腿掰成羞恥的一字馬。

粉嫩的小內褲早被淫液和酒漬浸透,半透明地黏在光潔無毛的陰阜上,屄縫若隱若現。

冢游鬼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伸出兩根冰冷的手指,直接「嘶啦」一聲把內褲從中間撕成兩半,露出那條緊閉得幾乎看不見縫隙的白虎嫩屄。

粉肉鮮嫩,水光瀲灧,還帶著少女獨有的甜香。

它低頭狠狠嗅了一口,舌頭伸出半尺長,像毒蛇一樣舔過整條屄縫,舔得陳芯雨無意識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地哼唧。

「真他媽香……老子要乾穿你這小逼!」

話音未落,它掐住陳芯雨細得一握的腰,胯下那根滾燙的巨屌對準那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幼嫩屄口,腰一沈——

「噗嗤!!!」

龜頭硬生生擠開兩片粉嫩的陰唇,撕裂處女膜,整根沒根而入! 鮮血瞬間噴湧,順著大雞巴汩汩往下淌,染紅了少女雪白的大腿根。

「啊啊啊啊啊啊——!!!」 陳芯雨被劇痛硬生生痛醒,尖銳的慘叫撕破夜的寂靜,醉酒都醒了七八分「不要!痛!要裂開了!拔出去啊啊啊——!」

可冢游鬼哪管她死活?

雙手像鐵鉗一樣掐著她臀肉,把她整個人抱離床面,雙腿被折成M形卡在它腰側,像操一個輕巧的肉飛機杯一樣瘋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龜頭狠狠撞在嬌嫩的子宮口上,撞得子宮都在痙攣。

鮮血混著淫水被大雞巴帶出,甩得滿床都是,發出粘稠的「咕嘰咕嘰」聲。

「操!小屄嫩得像豆腐!夾得老子雞巴要斷了!一家子極品騷貨,今晚全給老子操爛!」

冢游鬼把她死死按在懷裡,低頭一口含住她不斷哭喊的小嘴,長舌直接捅進喉嚨深處瘋狂攪動,舔得她乾嘔不止。

胃里的烈酒混著胃酸「噗」地全噴出來,腥臭的液體濺了它滿臉滿胸,它卻越發興奮,胯下撞得更狠,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穿。

陳芯雨的幼嫩陰道哪裡經得住這種摧殘?

屄洞早已被撐成一個血肉模糊的大圓洞,陰唇外翻,嫩肉撕裂,鮮血一股股往外湧。

她哭到嗓子出血,小手無力地抓撓惡鬼胸膛,指甲都摳斷了也留不下一絲痕跡。

「嗚嗚……救命……要死了……小穴要爛了……」

冢游鬼把她翻過來,按成母狗姿勢,從後面狠狠插入。

雪白的小屁股被撞得通紅,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硬生生把子宮口撞開一個小口,鮮血混著子宮里分泌的黏液被大雞巴帶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整整四十分鐘,房間里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啪」和少女逐漸微弱的嗚咽。

直到陳芯雨瞳孔擴散,小身子猛地抽搐幾下,徹底沒了氣息,鮮血從她身下流了整整一床,空氣里滿是濃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

冢游鬼把兩具性感少女屍體疊在一起,陳冰雪在下,陳芯雨在上,四條細白的腿被掰成最淫蕩的姿勢。

它跨坐在中間,大雞巴輪流插進兩具死屄里奸屍,鮮血、精液、腸液混成一片,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兩個花季少女就這麼被操成了徹底的破布娃娃。

玩夠了,它提著還滴血的大屌,赤裸著走向主臥。

主臥里,陳江文和賀蘭睡得正熟。

門被推開的瞬間,陰風卷進來,賀蘭猛地驚醒,剛要尖叫,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掐住她喉嚨,把她整個人從被窩里拎起,按到陳江文面前。

「老公……救……救我……」 賀蘭驚恐地哭喊,可下一秒,睡裙已經被撕成碎片,雪白成熟的肉體暴露在空氣里,兩只沈甸甸的奶子彈跳著,黑色蕾絲內褲被粗暴扯到膝蓋。

冢游鬼隱著身,只有賀蘭能感覺到那根冰涼的巨屌。

鬼把賀蘭按在陳江文身上,掰開她雙腿,對準那連續肏過幾次和已經生過孩子的熟婦騷穴,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 賀蘭被撐得撕心裂肺地慘叫。

陳江文看得清清楚楚:老婆雙腿大張,屄口被無形巨物撐成恐怖的圓洞,奶子狂甩,小腹被頂得鼓起又癟下,卻根本看不見敵人!

他幾次撲上去想把老婆拉開,都被一股巨力打飛,肋骨「咔嚓」斷裂,吐著血砸在牆角。

「額啊啊……你答應過的……為甚麼不守信用~呀啊啊啊……」 賀蘭哭得撕心裂肺,子宮口被龜頭一下下撞開,腸子都快被頂到喉嚨。

冢游鬼卻只是獰笑,把她翻過來,按成母狗姿勢,讓她當著老公的面被從後面狂乾,屁股被撞得通紅,屄洞外翻,鮮血順著大腿淌成河。

幾分鐘後,它低吼一聲,龜頭死死頂進子宮深處,滾燙腥臭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灌進去,灌得賀蘭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

射完,它一把抓住賀蘭頭髮,猛地往牆上一砸—— 「砰!」 顱骨碎裂,賀蘭軟軟滑下去,死了。

陳江文目眥欲裂,爬也要爬過去,卻被冢游鬼一腳踩住後腦。 「咔嚓!」 脖子180度扭曲,腦漿混著血漿噴了一地,當場斃命。

冢游鬼想要借屍還魂,目標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大學生陳東。 它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仍在熟睡的陳東房間,悄無聲息地沒入他眉心。

第二天清晨。

後院多了一塊新翻的土堆,下面埋著四具被操得稀爛的屍體。

「陳東」從土堆前站起來,臉上掛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邪笑,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血跡。

他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把家裡所有現金、首飾、銀行卡席捲一空,開著父親那輛黑色轎車,頭也不回地駛向幾百公裡外的新城市。

車窗外風景飛馳過。 他伸了個懶腰,舔了舔嘴唇,低低地笑: 「新身體,新人生……真他媽爽~哈哈哈哈我自由啦——。」

【】【短劇完篇~請期待一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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