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年之後
神州上界霜月宗赤陽主峰東邊一處無名懸崖之上,不斷傳來如鼓掌般肉體碰撞的噼啪之聲。
聲音來源之處,一位年約二十六七歲的美麗女子正雙手倒剪伏在地上,齊肩的烏黑長髮失去了銀簪玉釵的束縛,披撒在無一絲衣物遮體的玉背上。
由於沒有雙手支撐,這美女只能以臉撐地。
看著美女的面相顯是剛剛經歷過一番劇烈的運動,雙目微微上翻,櫻桃小口如脫水的魚兒一般的微微一張一合,應和身後噼啪響起的撞擊聲不斷發出哼,嗯之類的嬌吟。
一條柔軟的香舌無力的搭在嘴角,任由自己的唾液從舌尖流下,與塵土和在一起形成一小灘污泥。
再往後看,這美女的兩條長腿卻依然有力的將自己的下半身高高支起,把自己的那一對肥美的屁股噘的老高,雙腿大開,讓自己的屁眼和騷逼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任人欣賞。
在這美女身後站立著一個年約八九歲的小童,這小童樣貌平平無奇,但是要和身前的美女一比,就只能說是醜陋了。
他身高比之一般的同齡孩子還要矮上幾分,此刻全身上下也和身前那個美女一般不著寸縷,只是身前這個美人哪怕是捲曲在地,也看得出體態修長身姿矯健,而這小童麼,則是渾身上下瘦骨嶙峋一副長期沒吃飽飯的樣子,唯有兩腿之間一根陽具粗壯異常,與這瘦小的身軀極不相稱,這陽具約莫能有一尺來長,寬度竟比這男童手臂還要大上一圈,頂端龜頭的部分並不能看到,因為已經完全沒入那高噘著屁股的美女體內。
烏黑的棒身好似一條巨蟒,在這美女的蜜穴之中緩慢的一進一出,棒身之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塗抹著女人高潮時才會產生的特有白漿,好似勳章一般誇耀著這根肉棒的傲人戰績。
說到此處,列為心細的看官免不得有些奇怪,不禁要問,既說這高噘著腚眼子挨操的美女體態修長,雖是身子趴在地上,但這一雙美腿向上一拱,騷逼的高度少說也要抬到這男童的小腹,如此姿勢,這男童如何插操得了呢?
卻原來這秘密皆在男童腳下,這男童腳下還有一名女子。
這女子年方二八,雙膝跪地,身子向後仰躺,使得乃是個鐵板橋的功夫。
男童雙腳跨立正好分別踏在這女子左右兩個奶子之上。
如此一來,有了這人肉腳墊,這男童的雞巴高度反倒要比身前女子的騷逼高了幾份,如此自上而下的斜插進去,插得更深,力道也更猛。
再配上這女子母狗吃屎一般的跪姿,無論是正在操逼的男童還是正在挨操的美艷仙子,都能充分體會到操人者的高高在上,和挨操者的卑微低賤。
那男童腳下充作墊腳的女子顯然經過長期的調教,只是被男童塌在雙乳之上便已經不自覺的高度發情,兩條美腿微微移動,顯示在極力的克制愈來愈高的快感,身子時不時的一陣痙攣抖動,想是已經到了高潮變邊緣,但沒有身子上男童的命令,她便只能竭盡全力控制自己在邊緣徘徊。
高潮是主人的恩賜,沒有主人的命令,她怎敢逾越雷池一步擅自享受極樂?
胸口兩個粉嫩的乳頭,化作兩個小小的堅硬鵝卵石,不斷在男童腳心摩梭。
這女子的功夫也非一般尋常人等可比,她使得這鐵板橋功夫即使在這臨近高潮的狀態,卻依然不用手撐地,全憑自己的一身腰腹之力便把身上的男童托起。
相反雙手高舉,沿著男童兩條細腿蜿蜒而上,一雙柔夷輕輕握在男童的小屁股上,兩條藕臂如風中的蘆葦般輕輕搖曳,竟是還不忘給踩在自己身上的男童推著屁股!
此刻這男童,根本無需用力,全憑自己身後雙手的推動前後挺進,自己則專心欣賞著巨大的陽具對身前嬌嫩小穴的無情摧殘。
看著陰道內部嫩肉不斷被黑色大雞吧向外拉出翻卷,觀察著肉壁上的褶皺與嫩肉在自己已經進行了上萬次的開發下慢慢變成了自己陽具的形狀,內心忍不住的升起強烈的征服欲與佔有的快感。
正享受著這讓每個男人都羨慕無比的生活的男童不是別人,自然便是穿越而來,如今已拜入霜月宗門下的白日天!
從白日天那日入得山門算起,到今兒個已是整一個年頭兒。
他已經開始逐漸習慣這皇帝一般的日子,不,即使是地球上的皇帝也沒有如此幸福生活。
隨著自己不斷的煉氣修仙,自己胯下的那根陽具較之剛來之時又變大了許多。
而自己的性慾也在隨著陽具的再次發育水漲船高。
白日天相信現在的自己應該已經和不應期這種東西徹底拜拜了,哪怕是自己剛剛射出大量的精液,但接下來僅僅只需要幾個呼吸調整,甚至自己都來不及將雞巴從溫暖的女人陰道中拿出來,胯下這根巨物便又重振雄風堅硬無比。
不僅如此,在思想上,自己也越來越沈醉在對女人的調教玩弄中無法自拔,女人的嘶鳴呻吟已經成了最悅耳的美妙旋律勝過一切陽春白雪。
白日天充分相信,在餓死和沒有逼操之間做出選擇的話,現在的自己會毫不由於的選擇餓死。
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梗壞的地,但這句話對白日天已經完全不再適用,每一次的性交都讓白日天覺得精神百倍,女人本身如今對於白日天就是效果超過千年人參的最為上等滋補佳品。
那些隨著女人在激烈高潮中噴洩而出的純陰真元盡數融入白日天的體內,轉化為白日天的真氣修為,雖然身子外表依然是當年那個骨瘦如柴的小乞丐,可是內裡卻才思敏捷耳聰目明,於下界芸芸眾生來說,早就不是可以鄙夷的所在。
更要命的是,隨著功力的增長,白日天對女人的淫虐之欲愈發強烈,女人或快美或痛苦的呻吟之聲讓自己興奮,愉悅,又讓人說不出的安逸舒適。
如今自己的這根雞巴,一天倒有將近10個時辰,不是含在女人嘴裡,就是泡在女人逼里,不是泡在女人逼里,那就是插在女人屁眼裡。
甚至有一次自己再歐陽倩耐心指導和乳兒蛇兒仔細服侍下,將陽具還插入了一名女修的尿道之中。
自那次之後,白日天才充分醒悟,自己如今的精液對這世界上的女修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回想起來,那個剛剛被抓來時還是要死要活絕,發誓只要白日天敢碰自己一下就咬舌自盡,為主子守貞的烈女,被歐陽倩強灌了三天自己的聖水,之後又斷了她一個星期的元陽丹,這貞潔烈女竟然產生了如毒品般的戒斷反應,熊熊灼燒的浴火讓她渾身奇癢難耐,不斷地在地上翻騰扭動,嘴中不斷發出母豬般的哼叫,雙手在自己的小穴中拼命地挖掘,淫水如失禁般宣洩不止,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瘋狂的自慰除了讓她自己性慾更加高亢以外,沒有外界元陽的補充,這便只能是飲鴆止渴。
「你若是好好的把我的日天弟弟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慮替你說說情,讓他老人家再賞你一點聖水哦~」歐陽倩的話語無疑便是這「貞潔烈女」的救命稻草,她腦海中原本清晰而愛戴的師兄兼主人的形象一下子便再也看不清了,那原本應該是她誓死盡忠保潔的形象被歐陽倩這一句連應許都算不上的調笑擊的粉碎。
貞潔烈女變成了徹底的淫娃蕩婦,她朝天仰躺,打分雙腿,兩手將自己的陰穴分開,以讓男人最舒服,最方便的插入的姿勢,恭迎白日天的到來:「小少爺,賤逼的騷穴隨爛,卻也有名號,喚做玉壺春水,雖然稱不上頂級,但也算是榜上有名的牝器,請爺品,哎呦~~~~~~~」話末說完,臉上卻狠狠挨了歐陽倩一記耳光,「好你個臭逼,玉壺春水這種牝器榜上的末流也敢傳說出來丟人現眼?我好弟弟玩過的名器多了,難道還要玩你這個不知被多少人玩爛的末流逼不成?說,你這爛逼爛屁眼都給多少男人玩過?敢有半句虛言,我讓你從今以後得不到一絲元陽!」「我!呃,不是,賤婢在師門的時候向來受師父寵愛有加,師父將奴許給我師兄之時,奴婢尚是處女之身,之後師兄和師父共享奴婢也分工明確,師兄操奴騷逼,師父玩奴屁眼,除師父師兄外,奴婢再無被第三個雞巴操過!」「此話當真?我看你這騷逼已經外翻,可不像是只吃過一根雞巴啊~」「奴婢絕無半句虛言,真的只給師兄一根雞巴操過,奴婢之前有眼無珠,奴婢現在發誓,奴婢以後只給這位男修小爺一人玩,主母娘娘您明鑒啊!」「呸!我好弟弟難道還要撿你那甚麼師兄的牙慧嗎!滾一邊去!」歐陽倩此話一出,女人臉上的媚笑頃刻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焦急與不甘。
經過這幾日的折磨,她早就知道,眼前這個冷冰冰的女人在那個小男童心中地位非同小可,怕不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
她若是讓自己滾,那這男修就斷然是不會操玩自己的了。
念及此處,剛剛勉強由欣喜而得到壓制的浴火又再次復燃,將自己灼熾的心焦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