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品嘗野味
待到百日天再一睜眼,竟然已經日頭西斜,自己竟是已經操乾了這極品鼎爐一整天。
此刻這極品爐鼎雖然陰道依保持著不緩不慢的蠕動按摩著陽具,但臉上早已經布滿潮紅,雙目無神,口角流涎,怕是不知經歷了多少高潮了。
白日天一口咬住眼前微微起伏的乳房,挺動雞巴,又操玩了這極品爐鼎半晌,才等到歐陽倩三人姍姍而歸。
只見巧乳兒靈舌兒兩人四手一起抬了個大大的麻袋,來到白日天近前,將麻袋掀了,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被四馬攢蹄一般綁了個結結實實的赤裸女子。
「你叫甚麼名字啊?」歐陽倩找塊石頭坐了,朝那女子問道。
巧乳兒上前,剛將那女子嘴中堵著的絹帕一抽,就立刻響起一聲叫罵:「歐陽倩,你好大的膽子,聽過姑奶奶我陳文秀的大名嗎?」「陳?文?秀?好像有點名氣?呵呵,那可好,我記得你應該有元嬰初期的功力,正好給我弟弟多補補!」「呸!歐陽倩,你還真是色膽包天!給你主子叼食兒,還敢叼到我霧隱山莊頭上來啦?你們霜月宗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你堂堂掌門大弟子,霜月第一秀,居然還要去外面叼野食來養主子,也不怕說出去笑話!你門霜月宗養不起男修,不如讓給我們霧隱山莊好了,我們霧隱山莊別的沒有,就是等著挨操的婊子多!」說話間陳文秀早就注意到自己身後的的白日天,回頭一看,見那巨大的陽具在騷逼中進進出出,不斷翻出陰道里的嫩肉,真是要多雄壯有多雄壯,要多猙獰有多猙獰。
心中止不住的一蕩,媚聲道:「小哥哥,秀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您插秀兒逼里品品,秀兒逼里可美了」陳文秀雖被綁著,還是不住挪動身體,把頭湊到了白日天腳邊,伸舌頭仔細在白日天腳上舔著。
「您老現在雞巴忙著,用腳試試也成啊,秀兒的逼可嫩了,可暖了,您把腳整個塞進去,肯定舒服的!以後秀兒的騷逼就給您專門暖腳,你看成麼?只要您老一句話,轉投我們霧隱山莊,秀兒做保,我們霧隱山莊比秀兒漂亮百倍的女人,您想玩那個就玩那個,保您逍遙快活,比這裡強上萬倍!」陳文秀心中暗自竊喜,自己美貌雖比不上歐陽倩,但也算是出類拔萃,自己這般放下身段肯做個腳奴,男修豈會不心動。
自己若真成功說服霜月宗的男修改投霧隱山莊,那自己絕對大功一件,這罕見的巨大陽具,就是師傅見了怕也要忍不住人住,自己做個暖腳的騷逼暖爐,地位地點可也有個正是名分,日後在莊內必定飛黃騰達!
白日天右腳飛起,直把陳文秀踹得連翻了兩個跟頭,嘿嘿兩聲獰笑:「臭婊子少在這裡放空屁,你們那甚麼狗屁山莊裡面的女人,全加一塊,也比我上我倩姐!」陳文秀見沒說動白日天,收了臉上的媚笑,呸的吐了口塗抹,卻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歐陽倩,我看你真是又蠢又瞎,我以為你堂堂歐陽倩的主子,功力必然高深莫測,卻原來是個剛剛練氣的廢物。
就憑他也想惡採老娘?
」她這話卻所言非虛,她如今確實已經步入元嬰之境,一身霸道功力碎金斷玉,她只需催動體內真氣護住自己子宮頸口,以白日天這剛練氣一日的修為,就算雞巴再大,也絕無操破她子宮的可能。操不破子宮,自然也不可能惡採。
「歐陽倩,你這廢物主子,怕是操我操上一年,也吸不了我一分功力,還得倒幫老娘我雙修吧?哈哈哈,歐陽倩,你還是別打老娘的主意,現在放了姑奶奶,多拿些元陽丹,賠個禮,這事咱們就過了,否則我說將出去,你強擼霧隱山莊弟子,破了我們兩宗同氣連枝的盟約,我不來找你麻煩,你師母也得破了你的匹送給我賠罪!」歐陽倩冷笑道:「我既然抓了你來,自然就讓你說不出去,你既然眼睛不瞎,可認得此物?」歐陽倩轉身從洞中取出一個小盒,一按繃簧,盒蓋反開,裡面睡著一隻如蜈蚣般的小蟲。
陳文秀瞳孔劇縮,臉上霎時沒了血色,顫聲道:「噬,噬,噬,噬心蠱!?」「哼,倒算識貨!」「不可能!蠱真人早就死了,這寶貝蠱真人從不離身,怎麼會在你這兒!修來嚇唬我!」「蠱真人與我師父乃是莫逆之交,你不會不知道吧?當年他隻身去找魔教理論,已經料定自己凶多吉少,臨行前將這摯愛送與我師傅訣別,我師父臨走前,又把它交給了我!」「不不不可能,你胡說!」「是真是假,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你走開!走開!啊!!!!!別過來,別過來!」陳文秀再也沒有了剛剛的淡定,渾身掙扎這向後退去,卻被乳兒舌兒兩人死死按住肩頭,動彈不得。
歐陽倩把蜈蚣般的小蟲,輕輕拾起,放在陳文秀的俏臉上,這小蟲被鼻孔中呼出的熱氣一噴,蘇醒過來,沿著臉龐慢慢爬動。
「嗯!!!!!」陳文秀嚇得趕緊閉上嘴巴,但抑制不住的恐懼,還是迫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名。
小蟲還是很快找到了另一個入口,身子一扭,慢慢鑽入了鼻孔。
「嗚!!!不要啊,不要!!!!!!走,走開,嗚,嗚……」,陳文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發出驚哭的喊。
從鼻孔鑽入的小蟲,一路上爬,來到了陳文秀的腦幹區域,然後張口啃食了起來。
「啊!!!!!!!!!!!!!!!!!!」無與倫比的劇痛從腦中傳來,但腦幹已被啃食的陳文秀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嘴巴發出竭力的嘶喊,但身體甚至脖子,都發作出一絲一號的移動。
「歐陽倩,你個爛婊子!啊!!!!!!!!!!疼啊!!!!!!!操你媽!!!!我要操死你!!!!!!啊!!!!!!」再也無能為力的陳文秀只能不斷咒罵來表示自己的反抗。
腦內的小蟲已經完成了對陳文秀腦幹的啃食,接著慢慢的變換形狀,逐步變成了陳文秀新的腦幹,新的腦幹開始不斷對陳文秀的大腦釋放出新的刺激信號,讓人無法忍受的劇痛消失了,迎來的則是讓人瘋狂的強烈快感!
「噢吼!!!!!!!!!!!!!!咦,咦,這,這,啊……好爽!!!!!!!!!!!!!!!!」隨著陳文秀開始感受強烈的快感,陳文秀的身體也開始重新活動起來,跟著高潮的起伏抽搐,扭動。
乳兒不知何時已經悄悄解開陳文秀身上的捆綁,陳文秀左手不知不覺間抬起,握住了自己挺翹的乳房。
右手向下,兩指插入了陰道,準確的找到了自己的G點,迅速的挖掘起來。
接著一股水柱從陳文秀兩腿之間飛濺而出,也標誌著噬心蠱與陳文秀的身體融合完成。
「歐陽倩,我殺了你!!!!!!!!」從高潮失神中回復的陳文秀,四指如劍,騰身而起,直插歐陽倩心口。
歐陽倩卻無動作,只是朝著陳文秀看了一眼,陳文秀便釘在當場。
「剛剛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麼?那就先拿跪下,掌嘴二十!」「歐陽倩,你放……」陳文秀話末說完,就已經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緊接著噼啪,噼啪,左右開工,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扇起耳光。
「去,座雞巴上自己動吧,剛剛不是嘴挺硬的嗎,那我現在就限你百下之內,自己給我把你的騷子宮坐穿嘍!」「不要,不要,停下,快停下……」,陳文秀雖然嘴上不斷的呼叫反抗,但是身體卻毫無半分猶豫,徑直走向白日天,伸手一推,把早已意識全無,完全依靠本能坐著上下運動的極品鼎爐推到一旁,雙腿一張,狠狠的朝著大雞吧坐了下去。
「呃……,好大,好大!!!!!」「輕點,輕點,啊,哈哈哈,呃,慢一點,慢慢一點……」陳文秀似乎再向自己的身體求饒,但這無濟於事,身體忠實的執行著歐陽倩的命令。
歐陽倩則沏上一壺清茶,饒有興致的欣賞起自己導演的這一場活春宮來。
「爛婊子!給我吧騷逼好好加緊樓!好弟弟,這臭婊子的騷逼好玩麼?操起來輸不服輸?」「舒服,真舒服!這騷逼比剛剛那個極品鼎爐還爽,是不是你們仙子修為越高,這逼就越緊約嫩?」「覺得好玩就好,那姐姐給你找了個好玩具,你要怎麼感謝姐姐啊?」「倩姐你一句話,只要我做的到的,都答應!」「那好,姐姐我也不多要,看在姐姐立了個大功的份上,一會你就把你的精液都賞給姐姐,好不好?」「這有甚麼,不但今天的,以後只要你想要的,都給你!」「那姐姐就多些好弟弟的賞賜了!」歐陽倩一笑,又話鋒一轉,朝著陳文秀罵道:「你這般有氣無力的,甚麼時候能把子宮坐穿嘍?給我用力的操!」「啊!!!!,慢一點,慢一點啊,太大了,太大了!」終於在操了八十下左右的時候,讓白日天巨大的雞巴進入了嬌嫩的子宮。
「啊·……」歐陽倩似乎對這機械的上下振動感到了乏味,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忽然想到了甚麼,嘴角微微一笑。
緊接著,陳文秀原本環抱在白日天腰間的雙手,就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纖細的脖頸。
「嗚,嗚!!!!!!」陳文秀開始感受到強烈的窒息感,而陰道也因為窒息的作用,開始劇烈收縮,死死的咬住白日天的陽具。
「歐歐陽倩,啊……,你,咳咳!」「咳,啊……」「……」「……」陳文秀雙手的力氣不斷加重,徹底捏死了自己的喉管,陳文秀大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
身體越繃越緊,陰道也變得前所末有的緊致,似乎在分離討好白日天的陽具。
接著交道口一松,金黃色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陳文秀徹底失禁了。
但掐住自己的雙手卻沒有絲毫放鬆,陳文秀白眼劇烈上翻,舌頭竭力向外伸著,想要探尋一絲空氣的可能。
但終究只是徒勞,在身體突然一陣怪異的痙攣之後,身體沈底癱軟,心臟徹底停止了跳動。
「倩姐啊,這還沒盡興呢,怎麼就給弄死了啊?」正興起的白日天朝歐陽倩說道。
歐陽倩聽出白日天這話中竟有幾份怨氣,冷聲道:「怎麼?這才操了幾下逼啊?就捨不得了?剛剛說甚麼全莊女人加一起都比過我一個都是假話是不是?」白日天一訕,道:「怎麼還生氣了?這不是有門規不能操你麼,要是能操你的逼,別人誰的逼放我面前我都不操!這婊子死了就死了,乾我屁事,我就是說,你看我這雞巴還硬著,這死人又不叫又不喊的,玩著沒意思!而且,這還沒射精呢,怎麼把精液賞給我最愛的好姐姐啊?」歐陽倩冷哼一聲,道:「就你嘴甜!姐姐還能虧了你不成,姐姐今天露一手,讓你看看女人怎麼玩!」說完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引雷符咒排在陳文秀左胸口。
口中一念,電光閃動,一道霹靂正擊在陳文秀心臟之上。
「嗚啊……」,被歐陽倩電擊回復心跳的陳文秀睜開雙眼,大口的呼吸這渴望的空氣。
然後又重新跨坐在白日天巨大的陽具之上,而雙手有一次的掐住了自己脖子。
「不要,不要再掐我了……,饒了我,饒了我!」「我子宮已經破了,你讓他盡情的吸我的真氣,我肯定不反抗了,饒了我,我不要死……」「呃!!!!!!!」體驗過死亡可怖的陳文秀中徹底失去了原有的倔強,不斷像歐陽倩哀求起來。
但這無疑是徒勞的,只能徒增歐陽倩欣賞春宮大秀的樂趣。
很快,陳文秀就在一次在自己的雙手下窒息溺斃了。
「啊!!!!!!!!!!!」「又要,又要死了啊,嗚……」「哈哈哈,有活了,有活了,但是,但是馬上又會死吧?哈哈哈哈」在一次一次的死亡與復活的轉換間,陳文秀徹底崩潰了,甚至慢慢開始沈醉於窒息下的異樣快感,嘴中發出瘋癲的嘶鳴。
白日天也終於在陳文秀異乎尋常的緊致陰道套弄中噴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