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年之後
眼瞅著那瘦小的男修就要轉身而去,錯過此次,自己怕是便要在這煎熬中了此餘生,當下把心一橫,大聲叫到:「奴這還有,奴這兒還有,爺您別走啊!奴這還有沒給人玩兒過的洞!」見到男修身形一滯,顯然是來了興趣,趕緊不再猶豫強聲道:「奴的尿道從來沒給東西插過,緊的很,保爺您的大雞巴滿意」說罷大分雙腿,將那只有麥稈般大小的粉紅圓洞展現在白日天的眼前。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白日天聽了此話先是一愣,接著故意裝作不解的問道:「你這尿道如此細小,我這雞巴怕不是有她數十倍粗細,如何插得進去?你這賤母狗竟敢框我?!」「爺您放心,賤母狗就是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框您啊,你且坐著,賤母狗自個兒來,保證用這小尿洞把您大雞巴全吃進去!」「好!不過,我這雞巴整根進去了,你那騷逼怕是要徹底爛嘍!小弟我一向玲香惜玉,這一雞巴插進去便讓姐姐你從此以後做不成女人,我真是於心不忍吶,依小弟之見還是算了吧,姐姐便好生在此歇息!」白日天朝那女修連連擺手,開始臉上還是一副關切之情,可說到後來嘴角上已經是憋不住的壞笑。
這女修聽了白日天之言先是一愣,她早就知道白日天此番說辭是有意調戲自己,這本也無妨,這世間男修戲弄女人的心思手法千奇百怪,有意捉弄自己幾句再正常不過,只是他所言確實非虛,如手臂般粗壯的陽具,插入自己那只比繡花針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孔中,毫無疑問必然是臟器具裂,莫說自己的尿道,就是陰道子宮陰唇陰蒂怕不是都要一起弄爛了。
在這神州上屆,沒有了牝器的女修,便是廢人一個了,不,那應該已經不能再叫「女」修了。
但她還末及細想,下身便傳來一陣難以抵擋的麻癢,陰陽失調的影響又再一次發作了。
這一陣麻癢徹底消除了她最後一絲理智,腦中只有了一處念想「廢便廢了,再能補上一回真陽便好,管它那許多!」臉上重新換上一副媚笑,緩步朝白日天邊走邊說道:「公子爺您這說的哪裡話?這事原本就是奴家自己的不是!奴家的騷逼屁眼又爛又臭的實在是沒辦法獻給公子爺您玩兒,這不才出此下策嘛!奴家知道這尿道其實也是上不得甚麼台面的玩應,可奴家當年也料想不倒爺您今日想要玩奴家呀,早知有今日,奴家當初一定誓死給爺守身,怎會帶著這一口子爛逼來見爺~,奴家法力低微,也沒末卜先知的本事,爺您寬宏大量,就賞奴家一次雞巴,屈尊玩玩奴家的尿道吧~~~」「那就試試吧,不過卻不知感覺如何?」「爺您放心,奴家這尿道又短有小,您這一雞巴進去,肯定一下子就插進奴家的膀胱里,您這大雞吧就在奴家的膀胱里用奴家的騷尿泡個熱水澡,保准您舒服~~~~,您就直接在奴的膀胱里射上一髮!」她說到此處,卻見白日天臉上忽然一陰,立即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嘴道:「你看我這笨嘴!奴家這一身爛肉那配讓爺您射精啊!爺您要是不嫌棄,你便把奴家膀胱當個尿壺如何?爺有些時候沒解手了吧?這邊插進來放個水可好啊?可千萬別憋壞了身子啊!求求爺了」她見白日天不再說話,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知道時機已到,生怕再生出變數,趕忙加快兩步,雙腿分立白日天左右,慢慢俯下身去,雖是做好了思想準備,但真要被插入的這一個,巨大的恐懼本能是還是讓她不自覺的渾身顫抖起來。
但覺得自己下身一熱,接著嘩的一聲,竟是在巨大的恐懼下失禁了。
一泡騷尿正澆在白日天如拳頭大小的龜頭上。
這女修雖然之前所說不假,只和自己師兄與師父兩人交合過,但日日被二人變著法兒的把玩,交合經驗卻其實相當豐富,見自己失禁,心中反而一喜,她心中明瞭,有了這尿液的潤滑,插入反而更簡單,失禁排尿之刻恰恰就是插入的絕佳時機。
當下銀牙一咬,不在由於,悶哼一聲「嘿!!!!!!!!!!!」整個身體好似使了個千斤墜一般,飛速向下,那細小的尿空向著巨大的龜頭迎去!
「啊!!!!!!!!!!太大了!!!太大了!!!!!!!!!!!」粗大龜頭由細小尿道完全進入了美艷女修體內,臟器的劇烈破壞讓女人忍不住的發出了哀鳴。
不過就在她剛剛只是體驗了片刻劇痛之後,便迎來了她期許已久的強烈快感。
「嗯!!!!!!!!!!!!!呃!!!!!升,升天天天天天天天天了!」白日天在女子膀胱內徹底釋放,將她的膀胱如吹氣球般越撐越大。
讓身上的女修不不但體會到了尿道破壞的劇烈疼痛,還體驗到了尿液逆流的奇異感。
不過對於身上的女修來說,得到了期待已久元陽的補充才是她此刻最為幸福的感覺。
在巨大幸福的加持下,劇痛也好,腫脹也罷,所有感知都變成了快感,讓她一步步邁向天堂。
那時白日天的奇異舒爽自不必細說,咱們且說回現在。
此刻白日天邊操邊回味著那新奇的膀胱放尿之景,不禁淫欲大盛,胯下聳動的頻率不覺越來越快。
他身下充作腳墊的女子當真是心細如發,立時便感受到了白日天心境的變化,那一雙推著屁股的柔夷也立馬加緊,幫著白日天更加用力的操乾。
這腳墊女子非是旁人,正是已被白日天收做私奴的巧乳兒。
「小師叔~,我現在兩個奶頭,正好抵在你足底的湧泉穴上,剛剛用奶頭度了一絲真氣給你,有壯陽補腎之功,你可覺得雞巴更硬了沒有?」巧乳兒一臉關切之情,時刻不忘了旁敲側擊給白日天邀功。
「切~~~~~,腳底板按按能有個屁用啊,再說了,主子大雞吧還用得著你幫著壯陽?主子你還是讓我再給你舔舔屁眼好不?」白日天身後的靈舌兒卻不自覺的來和姐姐抬槓。
邊說便把頭探到白日天胸口,伸出又細又長的舌頭,不斷舔弄白日天的乳頭。
一隻小手也不老實,輕輕握住的白日天的子孫袋,慢慢揉動。
這兩姐妹自從跟在歐陽倩身邊,便是被歐陽倩有意當做推屁股行房助興的通房丫頭培養,若說是正兒八經用騷逼吃雞巴的行房本事,在這遍地都是狐媚子的霜月宗里也排不上甚麼名號,但是渾身上下一身口交,乳交,手交,足交的助興技法那可是非比尋常。
白日天本就性慾正高,又被靈舌兒這般手口並用的一催,眼瞅著就要擦槍走火。
心中一怒,抬手便狠狠扇了靈舌兒一記耳光,直把靈舌兒扇的犯了兩個跟頭跌在地上,口間流血,才怒罵道:「好你個膽大的賤婢!兩日不打,居然敢來調弄主子?」趴在地上的靈舌兒抬起頭來,見巧乳兒也是一臉不削的瞧著自己,嘴唇微動,確是無聲的罵了一句「活該!」,顯是譏她剛剛給自己這姐姐抬槓拆台。
不過這神州上界,打罵女人,乃是男人最最尋常的助興手段,今日遇到甚麼不順心的,便就抬手給身邊的女人一頓拳腳解氣,明兒個高興,就順手賞喜愛的寵姬一頓鞭子。
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靈舌兒又豈會為意,一骨碌起身,伸出那長到出奇的舌頭舔食了嘴角的血漬,狗爬似的重回白日天腳邊,將臉上火紅的把掌印在白日天腿邊來回的摩梭,好似撒嬌的貓咪。
白日天打了這下耳光,一分心思,體內走火的感覺算是被壓了下去,又開始不徐不慢的有節奏抽插起來。
這下反倒急壞了身下挨操的女子。
這女子乃是前些日子歐陽倩從宗外虜來給白日天惡採練功所用。
初時也是把歐陽倩臭婊子爛婊子的一頓破口大罵極盡掙扎,可凡是女修被男修破宮惡採,雖說功力大損對自己傷害極大,可是那真氣從子宮口噴流而出,又快又急,這感覺比女子高潮時的洩精還要強上萬倍,爽上萬倍。
只要是被惡採過的女子,無不食髓知味,再禁不住這超強快感的誘惑,往往最後求著男子破宮惡採自己。
如今白日天身下這女修也是一般,被白日天連續破宮惡採了幾回之後,已經是給白日天干得雲里霧裡,腦理想的全是那飄飄欲仙的快美,那裡還有半分掙扎的氣勢。
可遺憾的是,白日天已經有段時間只是慢慢蠕動棒身,毫無要再破宮的意思。
她被白日天的棒子慢慢磨的心急火燎,渾身上下好似有千萬只螞蟻爬動,只盼著白日天能一口氣把自己子宮乾穿。
她剛剛感到白日天忽然加快抽查,心裡高興,想著期盼已久的極度快感又要來了。
可誰成想白日天的頻率又忽然滿了下去,心中再也安耐不住的焦急,竟忍不住的朝白日天大喊道:「親親大雞吧的真陽大人,求您再賞奴一次,求大雞吧主人再乾一次奴婢自宮吧!」白日天聽罷哈哈一笑道:「真是個沒用的爛婊子,前些天剛來時,不是烈的很麼?這才被我連乾了一天一夜就喚的這麼親熱了?」巧乳兒附和道:「看主子您這話說得,被主子大雞吧連乾上一天一夜,這是何等福分?有哪個女人受得住啊?莫說是她這等庸脂俗粉,就是師父她老人家給主子您這麼個乾法兒,也得投降啊!」靈舌兒則是狠狠給了這女修一個大耳刮子罵道:「不長眼的賤貨,現在到來求饒,忒也晚了點兒,再說,我家主人何時要收你做奴了,主人二字也是你配叫的?」白日天朝靈舌兒一擺手道:「哎~,你們師叔我向來寬宏大量,隨她叫兩聲無妨。
不過麼,」轉頭又對女修說道:「小騷逼,你這一身功力已經被我吸去大半,如今十不存一,小爺現下操你,不過是沒有其他女人消遣,純當解個悶,實在是沒有再破宮採補你的必要」女修聽聞,忙辯解道:「奴的身體四肢之中尚還有不少真氣殘存,奴這便運轉功力,將真氣聚會在子宮之內,主子您儘管破宮來草,奴保證讓主子您再飽飽的吸上一回功力!」白日天道:「若是如此,你恐怕便當真要讓我吸成廢人一個,我這洞府局促得緊,可沒有甚麼多餘的地方養你這個廢人!」這女修只聽白日天語氣中又有了破宮自己的意思,那還顧得了其他,只一個勁兒的哀求道:「主子您在操奴的子宮一會吧,您的規矩奴懂,您在吸上一回,之後奴這一身爛肉是剝是刮隨您處置,只求您在草奴的子宮一次便好!」白日天悶哼一聲「好」,雞巴用力一挺,這女修的子宮頸早被白日天操的軟爛異常,絲毫夠不得阻礙,任由雞巴進入了女人最嬌嫩的口袋之中。「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女修發出一聲嘶鳴,語氣中確是充滿了無盡的幸福之感,緊跟著便只能白眼上翻,渾身上下軟做一灘爛泥,再沒了半分力氣。
卻在此時,懸崖轉角之處突然傳來一聲女音:「弟子奉二位師祖之命特來求見小師叔大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