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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危機的謀劃(一)

xxo ·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噗嗤!」

大掌沾滿了滾燙滑膩的汁水,食指與中指順著那兩片薄嫩的小肉唇狠狠揉搓,大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硬挺探出頭的粉紅陰蒂,發狠地按壓、打圈碾磨!

「啊……嗯哈……」

李倩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真皮沙發,從喉嚨深處溢出一陣再也壓抑不住的急促嬌喘。

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在金融圈翻雲覆雨的女高管在自己掌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許強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暴戾徹底炸開。

他在心底惡狠狠地唾罵了一聲:

臭婊子,穿成這樣在這擺架子,一會兒老子操死你!

念頭閃過的剎那,許強臉上的奴才相蕩然無存。

他猛地收回手,雙手抓住李倩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向後重重一推!

李倩整個人被推得在沙發上向後滑出半尺,上身徹底陷在靠背軟墊里,兩條長腿被強行折疊推到了胸前,私處那處濕紅泛濫的粉嫩肉穴被迫毫無保留地徹底朝天敞開!

還沒等李倩從這粗暴的動作中回過神來,許強整個人已經如同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大嘴猛地張開,結結實實地一口啃在了她泥濘濕燙的私處正上方!

「滋溜——!」

「呀啊——!」

突如其來的劇烈吞吸讓李倩發出一聲驚呼:「唔……許強!你……你瘋了……輕點……咬疼我了……哈啊……」

李倩雙手死死揪住許強的短髮,指甲幾乎要摳進他的頭皮里。

那張冷艷高傲的面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與劇烈的痛麻快感而徹底扭曲,修長的玉頸繃緊成一道極致的弧線,身體卻在背德與被冒犯的極致刺激下,從肉穴深處噴擠出更多滾燙的愛液,全數澆灌在許強的嘴唇與舌尖上。

許強嘗到了滿嘴清甜帶酸的淫水,眼神徹底變得猩紅可怖。

夠了。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做這種下賤的口舌之爭了。

許強猛地抬起頭,一把抹掉嘴邊拉絲的透明體液。

他霍然站起身來,動作粗魯至極地一把扯開自己的皮帶,褲子連同平角內褲被一把拽到了膝蓋下方!

「啪嗒!」

一根黑紅髮紫、粗長如鐵杵般的猙獰雞巴瞬間彈跳在空氣中。

棒身上盤虯著一條條暴凸跳動的青筋,頂端那顆碩大扁圓的紫黑龜頭上早已分泌出一大灘渾濁的清亮黏液,散髮著刺鼻濃烈的雄性腥氣。

許強一把撈起李倩那條原本搭在沙發上的右腿,架在自己結實的腰側,讓那兩片被舔得鮮紅髮腫的肉唇在自己眼前徹底暴曬開來。

他握住滾燙堅硬的雞巴根部,將那碩大充血的龜頭對準了正汩汩流水的緊致肉穴,狠狠往前一沈!

「噗嗤——!!」

那道濕熱緊窄的肉縫甚至來不及完全適應這龐然巨物,便被粗長的龜頭蠻橫無理地硬生生撐破、貫穿!

冠狀溝刮擦著內裡層層疊疊緊縮的嬌嫩褶皺,順著泛濫成災的滑膩愛液,勢如破竹般一口氣直接頂進了最深處!

「啪!!」

小腹重重撞擊在李倩柔嫩的恥骨上,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悶響!

「啊——!!」

李倩整個人被撞得向上一顛,雙眸驟然睜大,眼底閃過一絲被撕裂般的驚怒與痛楚。

即使身體早就泛濫濕透,可面對這種沒有絲毫前奏的蠻橫侵入,她那從未經歷過粗鄙對待的緊窄嬌軀還是承受不住地劇烈抽搐起來。

她咬著牙,極力想用平日里上位者的威嚴壓制身上的男人,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斥責:

「許強……你敢……我……我沒讓你直接進來……唔!!」

「沒讓我進?」

許強雙手鐵鉗般死死扣住李倩纖細柔軟的腰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滿是羞怒與潮紅的絕美臉龐,嘴角咧開一抹惡劣而殘忍的冷笑:

「門都給我敞開了,水流得滿沙發都是,還跟老子在這裝甚麼清高?」

話音未落,許強腰腹肌肉驟然暴起,粗壯的肉莖在緊窄濕熱的肉穴里毫無憐憫地大開大合瘋狂抽插起來!

「噗嗤!啪!噗嗤!啪!」

「我今天就幫女王陛下……好好的釋放釋放壓力!!」

……………………………………………………

汽車沿著城市邊緣的舊幹線向北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窗外的行人和車流漸漸絕跡,視線所及盡是雜草叢生、荒廢已久的工業廢墟。

灰紅色的磚牆上,乾癟的枯藤密密麻麻地纏在剝落的牆皮上。

蘇婉清將車穩穩停在那棟看似廢棄已久、頂棚坍塌了一半的舊機加工廠房前,熄火。她拎起真皮手包,推開車門走下車。

初夏上午微燥的風卷著滿地的水泥灰,掠過鏽跡斑斑的舊龍門吊,發出嗚咽般的空響。

蘇婉清面無表情,高跟鞋踩在龜裂起伏的混凝土地面上,穿過昏暗逼仄的廢棄車間,徑直走到了廠房最深處那一堵不起眼的粗糙水泥牆前。

牆角處立著一扇被灰塵徹底掩蓋的暗啞鐵門,門板右側嵌著一個拇指見方的感應面板。

蘇婉清微俯下身,清冷銳利的右眼對準感應孔——面板內部瞬間亮起一道極其纖細的猩紅激光,平穩掃過她的虹膜。

「嘀。」短促的低鳴響起。

緊接著,她將右掌按在下方的暗色感應區域,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導開來。

「掌紋確認。」

最後,蘇婉清拉開手包內層的暗格,指尖捏出了一枚泛著沈啞金屬光澤的扁平U盾。

這是張院士當初私下交給她的最高權限臨時秘鑰。

隨著指腹按壓,U盾正面的單色微型液晶屏驟然亮起冷綠色的微光,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動著一個數字——

【17】。

原本限額二十次的單人開啓權限,如今已不可逆地消耗了三次,只剩下最後的十七次倒計時。

這枚小小的金屬構件靜靜躺在她指尖,宛如一枚扣在宿命齒輪上的計時器。

蘇婉清眼神沒有半點波瀾,反手將U盾精准推進了面板側面的隱藏插槽。

「咔噠——咔——」

伴隨著厚重液壓構件退開的沈悶轟鳴,塵封的鐵門平穩向兩側滑開。

門後露出向下的水泥台階,隨著蘇婉清長腿邁入,兩側牆壁上的冷白色感應燈由近及遠、如列隊般逐一亮起,將這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通道照得亮如白晝。

順著台階走下,穿過那條空曠靜謐的地下長廊,蘇婉清在標著「二號」的金屬防爆門前停步,輕車熟路地完成二次准入驗證。

門開,人入,鎖死。

地表所有的嘈雜與初夏的燥熱,在這一瞬被數米厚的混凝土與特種合金徹底切斷。

二號實驗室里恆溫保持在十八度。

冷白色的環形無影燈照亮了整座無菌空間,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液氮降溫帶來的極度乾燥感。

台面整潔冷硬,高速離心機、全自動多肽合成儀與幾排閃爍著幽藍冷光的冷藏箱井然有序,散髮著屬於尖端生殖毒理學的絕對秩序。

蘇婉清隨手將手包扔在大理石操作台上。

她動作熟練地褪下那件冷灰色的高檔真絲襯衫,搭在轉椅的靠背上。

上身只剩下一件輕薄貼身的白色絲質吊帶背心,將那一副即便被摧殘過卻依然驚心動魄的熟美嬌軀勾勒得淋灕盡致。

雪白嬌嫩的香肩、精緻深凹的鎖骨窩,乃至從吊帶前襟被飽滿乳肉撐起的深邃雪白溝壑邊緣,此刻都清晰地烙印著昨夜林辰在狂暴衝刺與肆意啃咬時留下的暗紅吻痕。

小腹深處猛地泛起一陣熟悉的酸脹。

昨夜在淋浴間被那根粗大硬挺的雞巴從後方整根貫穿、頂在最深處瘋狂抽搗的記憶,加上今早大床上被兒子壓著含咬乳頭、大掌探入雙腿間揉搓濕嫩肉唇與陰蒂時的劇烈刺激,哪怕出門前被她強行用威嚴壓下,此時此刻一旦置身於絕對私密的冰冷密室里,神經反射還是讓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湧上一股空虛的燥熱。

緊窒的肉穴深處在記憶的驅使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痙攣,分泌出一絲微涼的濕意,將薄薄的內褲底襠濡濕了一小片。

蘇婉清秀眉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對自己身體背叛理智的厭棄與冷厲。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牆角的一台深低溫冷藏箱前,輸入六位數密碼,氣閥洩壓噴出一團滾燙蒸騰般的白霧冷氣。

從中取出一支未經標識的透明安瓿瓶,裡面蕩漾著兩毫升淡藍色的澄澈藥液。

她熟練地掰斷瓶頸,用微量注射器將藥液全數抽盡,排出針管內的細碎氣泡。

拉過一把圓凳坐下。

她將那雙筆直修長的雪白長腿微微分開,左臂平擱在冰涼的操作台邊緣,右手捏著細長的注射器,針尖微斜,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刺進了肘窩內側那一截淺青色的隱秘靜脈中。

「噗。」

皮肉刺破的微弱鈍響過後,透明針管末端迅速泛起一抹暗紅的回血。

蘇婉清纖細的拇指平穩下推,將整管極度冰涼的淡藍色藥液一寸寸推入血液循環之中。

刺骨的寒意幾乎在三秒之內順著血管奔湧向四肢百骸。

下腹深處那股由昨夜的激烈佔有與今晨的揉胸摸穴所撩撥起來的潮熱酸脹,在這劑強效中樞抑制劑霸道無匹的藥力壓制下,宛如被兜頭澆下一盆零下幾十度的深海寒冰。

微弱的痙攣被生生掐斷,充血的肉唇與陰蒂迅速恢復平靜,體內所有的生理悸動與暗火被死死封凍回了潛意識的最底層。

「呼……」

蘇婉清拔出針頭,用乾棉球按壓住針眼,隨手將針管扔進了專用的黃色醫療廢棄物收納箱。

她合上那雙狹長清冷的丹鳳眼,靠在高腳凳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泛著冷意的濁氣。

幾秒後,當她再次睜開雙眸時,眼底所有的情慾、疲憊與屬於母親的溫軟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身為頂尖生殖毒理與神經機理專家那刀鋒般森然的理智與絕對掌控力。

她站起身,順手從衣架上取下那件潔白寬大的實驗大褂穿在身上,系緊兩枚紐扣,遮住了胸前大片春光與吻痕,邁步走到了中央主控操作台前。

指尖在全息感應面板上飛快敲擊,三塊巨大的冷光顯示屏在眼前依次亮起。

屏幕中央赫然是許強那張眼神陰沈的抓拍特寫,兩側則延伸出數條複雜的追蹤路徑與化學分子結構模型。

「小辰昨晚拿著當年的聊天記錄,暫時把許強給逼退了……」

蘇婉清抱起雙臂,右手食指在左臂肘關節上有節奏地輕輕叩擊著,冰冷的眼眸倒映著屏幕上的光影,發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沈自語:

「但這只是一時的緩兵之計。許強那種混跡在社會最底層的下三濫,慾望一旦被餵大,底線一旦被撕破,就不可能真正善罷甘休。」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林辰昨天的通話分析記錄上,唇角泛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他不敢再正面逼迫小辰同歸於盡,下一步的矛頭……必定會繞開小辰,千方百計地想要直接找上我,妄圖踩著我的底線,把我和小辰一起拉進萬劫不復的泥潭里。」

視線掃過旁邊的溫佳柔,又定格在那個被標注為「高檔會所/離岸資金」的神秘符號上。

「常規的報警和司法程序走不通。」

蘇婉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論證一條冷酷的實驗公理:

「一旦那些被偷錄的失禁特寫流出去,小辰的高考、前途,還有當年那場我們誰都輸不起的舊案,全都會被硬生生扯出來陪葬。當年的債務我已經欠得夠多了,絕不可能再讓小辰掉進深淵里。」

「既然正常的規則對付不了瘋狗……那就用不講規則的手段。」

蘇婉清那雙狹長高貴的鳳眸危險地眯成了一條細縫,眼底迸發出一股凍徹骨髓的決絕殺意。

她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敲下一串長達三十二位的最高權限指令。

「嗡——」

屏幕光影劇烈閃爍,原本的監控數據瞬間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七組完全獨立的立體分子結構模型,頂端跳動著一個被猩紅警示框死鎖的內部實驗代號——

【靶向海綿體神經致幻壞死型·七聯復合神經制劑:潛零】。

蘇婉清凝視著那七團在冷光中緩慢自旋的複雜化學鏈,眸光幽冷如冰。

她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順著喉管刺進肺腑,指尖在全息感應面板上微微懸停:

「代號……‘潛零’。」

「七聯拼圖機制。」

「單獨存在的‘零-1’至‘零-7’,在單體狀態下沒有任何毒性,甚至只是高純度的神經滋養素與細胞微循環促進劑。每一種單體進入人體後,代謝都極其緩慢,能在體內潛伏蓄積數周之久……但,只有當全部七種成分在同一個生物體內徹底集齊、拼湊完整的那一剎那——」

蘇婉清的指尖在回車鍵上重重一按,七團分子模型在屏幕中驟然碰撞重組,化作一道猙獰扭曲的猩紅雙螺旋結構!

「——瞬間誘發不可逆的級聯反應,成為世上最烈性的神經絞殺劇毒。」

「7種單體,外用不揮發,體外極度穩定,不會通過空氣傳播,但能通過口腔黏膜、胃腸道吸收,更能通過女性的外陰、肉唇、陰道內壁與緊致的菊穴黏膜,乃至大面積的皮膚接觸快速滲透吸收。」

「更重要的是……每一個單體都有專屬的前置生物阻斷劑。」

蘇婉清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冷靜而嚴密的算計:

「只要在設局前,提前讓我和小辰按順序服下全套解藥,兩人的身體便會築起一層絕對免疫的生物防火牆。藥劑進入我們體內,非但不會中毒,反而會被中和降解為高階滋補營養素,無論是日常親近還是誤食誤碰,都能保萬無一失。」

說到這裡,蘇婉清的手指停在了操作台邊緣,削尖的下頜微微繃緊,眼底翻湧起極度的克制與冰冷的厭惡。

她閉了閉眼,在空曠死寂的實驗室里低沈地自語:

「許強被小辰逼急了,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逼我進行線下見面……」

「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想走到這一步。」

「只要林姨那邊的調查能抓到他的死穴,或者溫佳柔那邊能引爆變數,我都絕不會讓這個雜碎近我的身半寸。」

蘇婉清猛然睜開雙眸,那雙清冷的丹鳳眼裡,所有的退縮與猶豫在剎那間化作了毫無溫度的森然:

「可如果……真的到了最壞的絕境。」

「如果常規的手段全都被他擊破,如果……我實在避無可避,不得不面對那條瘋狗的強迫……」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薄唇抿成了一條泛白的利線:

「那這具身體,就是我親手給他搭好的絞刑架!」

「我絕不可能任由一條爛泥里的蛆蟲羞辱。他如果真敢動手強迫我,不管是逼我喝下甚麼,還是狂妄地想要舔我的皮肉,甚至……把那根髒東西硬塞進我的身體里……」

蘇婉清眼底的殺意徹底凝結成霜:

「他每一次以為得逞的侵犯,都是在親手把這七塊拼圖嵌進他自己的骨頭裡!」

「第一階段,神經中樞全面過載,狂暴錯亂。多巴胺暴漲數百倍,失去一切理智,陷入極度亢奮的獸性癲狂……他會把毒發誤以為是征服我的快感,越是發瘋衝撞,毒素在血液里循環擴散得就越快。」

「第二階段,感官扭曲,深度致幻。從虛妄的淫靡極樂,瞬間墜入萬鬼噬身的恐怖地獄。他會對著空氣瘋狂抽插、尖叫抓撓、自殘打滾。在外人看來,這完全是一場吸毒過量誘發的‘急性狂躁型譫妄症’。」

「第三階段,突觸熔斷,器質性徹底死亡。」

蘇婉清戴上白色的丁腈手套,纖細的手指穩如磐石,開始將儲藏櫃里的原液按照嚴苛的納克級比例引入離心提純管中:

「大腦記憶區大面積壞死,變成一個流著口水、徹底忘記手機密碼和舊事的廢人,徹底閉上那張髒嘴;而下身的海綿體周圍神經與微血管將徹底栓塞壞疽,那根骯髒的兇器,會在劇痛中萎縮壞死成一截發黑的爛肉,終生不舉,大小便失禁。」

「毒素會在半小時內隨汗液與失禁的尿液極速代謝排空,離體接觸空氣數秒內便徹底氧化揮發,不留半點痕跡。無論是法醫病理切片還是全套毒篩,結論永遠只會是——‘突發性重度精神分裂伴隨特發性生殖神經壞疽衰竭’。」

伴隨著機器啓動的低沈嗡鳴,繁瑣而漫長的提純程序正式進入了第一階段。

冷白色的無影燈下,一管管透明、無色、無味的澄澈藥液在離心機的飛速旋轉下被逐一分離純化。

蘇婉清面無表情地看著儀器錶盤上緩慢跳動的反應進度條。

她知道,這七種複雜化合單體的反復重組與純化至少需要數天時間。

在這間地底深處的密室里,她有足夠的時間,將這柄無形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寸寸磨到最利。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冰冷的排風管道,眸底寒芒如刀:

「許強……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別逼我把這最後一層底牌掀開。」

「否則,你欠我們的,就拿你的下半輩子……一點一點嚼碎了咽下去。」

……………………………………………………

觀瀾會所頂層的兩百平米辦公室里,冷氣開得很足,但空氣里卻蒸騰著一股濃重刺鼻的汗酸與體液腥氣。

落地窗外,金融城在初夏上午明媚的日光下高樓林立,車流如蟻;而在這面兩百七十度的防窺玻璃之內,那張線條硬朗、價值不菲的黑色真皮行政辦公桌,此刻卻成了一具最放浪的刑台。

李倩身上的那襲高定黑色抹胸長裙早已被粗暴地撕扯下來,同凌亂的內衣一起隨手扔在大理石地面上。

此刻的她,全身未著寸縷。

她的整個人被強行按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冷硬平整的桌面冰得她皮膚發顫。

上半身死死貼著桌面,那對原本飽滿挺拔、線條極佳的豐滿乳房被沈重地壓扁在黑色皮革台面上,雪白的軟肉向兩側誇張地外溢變形,兩顆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被擠得扁平,隨著桌面的每一次震動在桌墊上反復磨蹭。

她的雙手被許強用抽下來的黑色牛皮皮帶死死勒在後背,手腕處的皮肉被勒出兩道青紫深陷的勒痕,反剪在細腰上方,徹底失去了所有抗拒的能力。

更屈辱的是,她的嘴裡被結結實實塞進了一條白色的吸汗毛巾,將所有可能成聲的斥責與求饒堵死在喉嚨深處,只能溢出一陣陣急促發顫的粗重鼻音。

汗水順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大顆大顆往下淌,幾縷深棕色的齊肩發絲凌亂地黏在濕漉漉的額角與泛著潮紅的面頰上。

她的下半身被許強硬生生拖到了辦公桌的邊緣,兩只腳尖踩著地面,修長筆直的雙腿被迫向兩側拉扯到極致,圓潤挺拔的蜜桃翹臀高高聳立在空氣中。

那兩瓣原本白膩圓潤的雪白臀肉,此刻慘烈得驚心動魄——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通紅高腫的巴掌印,幾處嚴重的皮下甚至泛起了青紫色的淤斑;在飽滿的臀峰邊緣,清晰地烙印著數枚牙齒撕咬後留下的深深齒痕;而在兩瓣肉臀中央,那兩片被過度抽插而翻卷外翻的嬌嫩肉唇,早已充血腫脹得像兩瓣熟爛的桃肉,肉唇的邊緣同樣帶著細碎的啃咬痕跡,微破的表皮隱隱滲出點點血絲,混雜著白濁的泡沫,散髮著極致的凌虐氣息。

許強光著下半身,兩只大手鐵鉗般死死扣住李倩兩瓣被抽腫的肉臀,十指發狠地深陷進軟肉里。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泥濘交合處,眼底閃爍著癲狂的暴戾。

「啪!!」

許強狠狠一挺腰,那根黑紅髮紫、粗大如鐵杵般的巨物,在毫無阻礙的濕滑黏液中,勢如破竹般一口氣直接貫穿到了肉穴最深處!

「唔——!!」

李倩被撞得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聳,額頭在冰涼的桌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嘴裡的毛巾將她的痛呼硬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聲痛苦與亢奮交織的嗚咽。

太粗、太長了。

即便那膨大如拳的紫黑龜頭已經重重夯砸在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雞巴粗壯的根部依然有近兩指長的長度裸露在空氣中。

可許強根本不管她的承受極限,他雙目猩紅,把在林辰那裡受的憋屈、對那些照片的渴望,以及對蘇婉清那股永遠無法觸及的病態邪念,全都借著這一具肉體瘋狂發洩出來!

他伏下身,將那根粗大的雞巴發了瘋似地往前死頂,小腹幾乎要陷進李倩被撞得凹陷的臀縫里,恨不得把整根兇器直接捅穿她的肚皮!

「操!臭婊子……平時在外面人模狗樣,動不動就擺你那副金融女高管的臭架子……」

許強粗喘著,唾沫星子噴在李倩濕透的脊背上。他腰腹的肌肉驟然繃緊,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殘暴衝刺!

「哧溜——!」

每一次抽離,他都借著手掌扣住臀肉的反作用力,將整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完完全全抽拔出來!

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狠狠刮過緊致狹窄的內壁,將嬌嫩的軟肉帶得向外瘋狂翻卷,拉扯出一大截掛在肉穴口。

「噗嗤——!!」

而在抽離到只剩龜頭微掛在肉唇邊緣的剎那,許強毫不留情地再次全速向前暴烈貫入!

整根粗硬的肉莖勢如破竹般再次破開層層肉褶,將那一汪汪被搗成白沫的愛液狠狠壓向最深處!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頂級辦公室里密密麻麻地炸開,沈重的真皮辦公桌被撞得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粗暴的抽送帶出了大量黏稠白濁的體液,順著柱身瘋狂飛濺,拉成一根根晶瑩粘稠的銀絲,隨後啪嗒啪嗒斷裂在兩人腳邊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冰涼名貴的大理石地板上,早已匯聚起了一大灘又一灘混雜著冷汗與體液的黏膩水窪。

李倩趴在桌面上,被撞得整個人像狂風暴雨裡的一葉孤舟。

雙手被反綁,她根本無法支撐身體,只能任由許強每一次凶殘的頂撞將她的胸脯與腹部在桌面上反復碾壓。

雙腿內側的軟肉酸麻得直打哆嗦,後腰處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酸脹。

可在這極端的痛楚與屈辱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掌控、被蹂躪的病態快感,卻順著她的脊椎骨瘋狂向腦髓竄去。

她閉著眼,睫毛劇烈發顫,眼瞼底下的眼球瘋狂轉動,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哼聲,肉穴深處的緊窄嫩肉竟然本能地在每一次撞擊時瘋狂吸絞上來,把許強的龜頭死死咬住不放。

許強感受著體內那層層疊疊、幾乎要將他夾爆的極致緊致,眼神愈發暴戾。

「叫!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挺橫的嗎?!」

許強冷笑一聲,抽插的速度不僅沒慢,右手忽然順著兩人泥濘不堪的結合部重重一抹,粗糙的掌心與指節瞬間沾滿了李倩體內被搗成白沫的濃稠體液。

下一秒,就在許強腰腹向前狠狠頂入、龜頭重重砸在宮頸口的同一瞬間——

他的右手食指帶著滑膩發燙的愛液,在沒有任何預熱、沒有任何擴張的情況下,毫無徵兆地對準了李倩後方那處緊閉小巧、布滿細褶的粉嫩屁眼,微屈指節,狠命一戳到底!

「噗嗤!」

「——嗚嗚嗚嗚!!!!」

一聲極度淒厲的慘嚎瞬間被塞在嘴裡的毛巾悶成了一道變形的尖音!

李倩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當頭劈中,原本向前趴伏的身子猛地劇烈後仰弓起!

她的雙眼驟然睜大到了極致,深棕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冷傲鋒利的眼角瞬間被逼出了兩行滾燙的生理性淚水,順著泛紅的面頰狂湧而下!

太痛了!

前面是粗大如鐵杵般的巨物在瘋狂搗弄,後方則是粗糙的手指蠻橫無理地生生撕開乾澀緊縮的括約肌,直接深陷進了溫熱緊窄的腸道最深處!

薄薄的一層肉壁根本無法隔絕這種恐怖的擠壓感,粗硬的肉棒與骨節分明的食指在體內彼此摩擦碾壓,將她的前後兩處私密通道徹底撐到了毀滅的邊緣!

那種前後夾擊的異物感與鈍痛,像是一把大錘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深處!

極度的酸脹與撕裂感瞬間擊穿了李倩緊繃了整整一周的神經中樞!

在後庭被食指全根沒入、陰道又被龜頭暴擊的同一秒鐘,李倩下腹深處積蓄的壓力徹底決堤!

「滋——!!」

原本緊縮的尿道口在極度的痙攣中徹底失控!

一道滾燙清亮的雪白尿流,帶著濃烈的體溫與激烈的壓強,失控地從她微腫的肉唇上方急噴而出!

尿水順著她繃直的大腿根部瘋狂飛濺,在真皮辦公桌的邊緣與大理石地板上潑灑出一大片溫熱的水花,混雜著地上的愛液與白沫,瞬間在奢華高檔的辦公室里瀰漫開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放浪氣味!

李倩徹底崩潰了。

作為一個平日里在幾十億盤面前面不改色、高高在上的頭部金融分析師,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被綁著雙手、堵著嘴,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被操得失禁噴尿!

極致的羞恥感化作了滅頂的快感狂潮,將她最後的理智全部衝垮。

她的兩條長腿瘋了一樣劇烈顫抖,原本緊閉的雙眼徹底失焦,眼淚混著汗水打濕了桌面,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聲全變成了自暴自棄的破碎呻吟。

許強看著這一幕,看著她失禁噴尿、看著那晶瑩的水流順著大腿淌在地上,眼底的邪火徹底燒成了燎原的狂魔!

「操……水真多!噴得滿地都是!」

許強狂笑著,不僅沒有拔出手指,反而在她狹窄的屁眼裡發狠地摳按攪動起來,體內的粗大雞巴更是借著尿液與愛液的極致潤滑,開啓了最後狂暴的百下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暴雨傾盆!

李倩的小腹劇烈抽搐,肉穴在失禁與劇痛的刺激下陷入了長達數十秒的絕頂痙攣,無數層內壁嫩肉發了瘋似地死死咬緊了體內的粗硬鐵棒。

許強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成了一塊塊生鐵,小腹處的熱流狂暴匯聚,脊椎骨末端傳來一陣陣酸麻的白光!

他猛地一把勒住李倩被綁在背後的雙臂,腰腹下沈,將那根粗長髮燙的肉棒連同整顆脹大的龜頭,狠狠死死釘死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咕唧!」

「操——!都給你!!」

許強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爆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下一秒,粗硬的馬眼在極深處狂暴張開,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泛著腥甜氣味的雪白精水,如高壓水槍般瘋狂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全部澆灌在了李倩緊縮痙攣的子宮頸深處!

滾燙的濁液連綿不絕地灌注著,甚至因為射得太深太多,多餘的白漿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接處溢了出來,混合著尿液與愛液,拉扯成長長的細絲,滴滴答答墜向滿是污濁的大理石地面。

許強伏下身,將整張汗濕的臉埋在李倩被咬得滿是齒印的香肩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這間空曠奢華的辦公室里久久回蕩。

身下,被皮帶捆綁、嘴塞毛巾的李倩,整個人脫力般陷在冰涼的辦公桌上,修長的大腿內側還在微弱地抽搐,唯有眼角的淚水,無聲地在大理石倒影里暈染開來。

空調冷風呼呼吹在兩人滿是熱汗的皮肉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栗粒。

許強長長地舒了一口粗氣,撐在辦公桌邊緣的雙臂肌肉慢慢松懈。

他垂著眼皮,兩手扣住李倩那滿是汗水的大腿根部,腰胯向後極慢地往外抽拉。

「哧溜——啵……」

碩大的龜頭脫離肉穴的瞬間,帶出一聲極為黏稠濕滑的吸吮輕響。

那道被粗暴蹂躪、反復撐開到極限的粉紅肉縫早已合不攏口,嬌嫩的肉唇外翻充血,邊緣掛著被搗弄成白沫的漿液與幾縷拉扯得極長的濃稠精絲。

隨著那根硬物的撤離,積在最深處的一小股白濁混合著殘餘的溫熱液體,順著撐開的圓孔咕唧一聲湧了出來,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一滴滴砸在已被尿液與汗水浸透的大理石地板上。

而上方那處被手指生硬插弄過的粉嫩菊穴,此刻更是紅腫地微凸著,褶皺在微涼的空氣里劇烈收縮抽搐,泛著一層被過度充血後的艷麗水光。

李倩整個人徹底塌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沒有了身後男人的支撐,她原本被高高撅起的腰腹脫力般向下砸落在桌墊上,帶起一聲沈悶的皮肉撞擊聲。

她的側臉緊緊貼著冷硬平整的台面,整頭深棕色的長髮被汗水粘成了幾大束,濕漉漉地貼在腮邊和眼瞼下。

她的雙唇微微張開著,嘴角不斷往下淌著涎水,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微弱抽吸聲,胸口劇烈起伏,那一雙深棕色的杏仁眼死死盯著桌角一處反光的木紋,瞳孔渙散得找不到半點焦距。

那是神經完全過載後的短暫休克。

極度的痛楚、前後雙穴被同時貫穿的滅頂飽脹,以及在桌沿失禁噴尿所帶來的毀滅性羞辱,像是一場高熱的海嘯,將她腦子里所有的運算邏輯與職場理智撕成了一片空白。

許強站在她身後,光著膀子,褲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膝蓋彎上。

他微微弓著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目光落在李倩那雙被撞得泛起大片青紅掌印的雪白臀肉上,眼底閃過一絲得逞後的得意與獰笑。

他直起身,伸手解開了自己那根將李倩雙手死死反捆在身後的黑色真皮皮帶。

金屬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隨著皮帶被抽出的那一瞬間,李倩的兩截雪白手腕由於長時間充血缺血,像是斷了線的偶人肢體一般,軟綿綿地從後腰側滑落下來,「啪嗒」一聲無力地垂在桌沿兩側。

手腕關節處被硬質皮帶勒出了兩道紫紅色的淤痕,纖細的指尖在空氣中神經質地微微蜷動了幾下,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許強隨手將皮帶扔在椅子上,在辦公桌一角抽了七八張厚濕巾。

他一邊低頭粗魯地擦拭著自己下身那根還沾滿白沫與騷水軟肉的紫黑雞巴,一邊抬起另一隻手,在李倩汗濕冰涼的側臉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掌聲驚醒了失神的女人。

李倩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渙散的瞳孔慢慢收攏,對準了眼前那張滿是淫邪的臉龐。

「餵,緩過勁兒沒有?」許強把擦髒的濕巾揉成一團,隨手扔在桌下那灘冒著腥臊熱氣的水漬里,提起褲子系上扣子,嘴裡咬著半根沒點燃的煙,語氣里滿是市井流氓佔盡便宜後的輕浮與調笑,「剛才噴得那叫一個歡實,差點沒把老子的鞋給衝了。平日里我們的高級分析師,趴在桌子上挨操的時候,浪叫起來聲音還是蠻好聽的哦。」

羞辱的話語鑽進耳朵里,像是一把生鏽的小刀,在李倩死寂的神經末梢上狠狠拉割了一下。

她的手指猛地摳緊了大理石台面的邊緣。

極致的羞恥感化作了一股鑽心的涼意,從後脊梁骨直衝後腦,硬生生把她從癱軟的迷離中拉了回來。

她不能倒在這裡,更不能在這條野狗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崩潰。

李倩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進喉嚨,激得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胸口那一雙被壓得扁平的豐滿乳肉隨之劇烈搖晃。

她咬緊了沒有一絲血色的下唇,雙臂撐著冰涼的桌面,極其艱難、極其緩慢地試圖支起上半身。

「嘶……」

剛剛動了一下,腰椎深處便傳來一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酸痛與脫力感。

小腹內部沈甸甸地發燙,那是滿滿一腔屬於許強的濃稠精水,正隨著她的動作在肚子里微微下墜、翻湧。

她的雙臂在桌面上顫抖得像是在風中篩糠,額頭上大滴的冷汗順著下巴砸在台面上。

許強就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嘴裡斜叼著煙,冷眼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狼狽地掙扎。

李倩終於用手肘撐住了身體。她連頭都沒有抬,甚至一眼都不願意看許強,只是垂著濕透的眼睫,聲音沙啞微弱得如同砂紙在水泥地上摩擦:

「滾開……離我遠點……」

她咬著牙,將兩條酸軟無力的大腿從桌沿緩緩併攏。

在這個收緊的動作中,原本就合不攏的肉穴口噗嗤一聲,又被擠出一小股溫熱的白濁,順著腿根滑到了大腿肚上,激得她皮肉一陣發緊。

李倩扶著桌沿,慢慢將修長的雙腿挪下桌面。

腳尖踩在羊絨地毯上的那一瞬間,雙膝猛地一軟,整個人重心失控向前栽去。

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旁邊的真皮轉椅扶手,修長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整個人在椅背上靠了足足三秒鐘,才借著那股支撐力勉強穩住沒有跌倒在那攤地上的尿水里。

她沒有去看滿地的污濁,強忍著下身火辣辣的撕裂鈍痛,一步一步極慢地挪動腳步,伸手抓過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那件深灰色真絲長款睡袍,將那具布滿紅腫指印、咬痕與體液的傷痕累累的胴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腰帶被她拉扯得極緊,甚至勒得有些發疼,徬彿只有用這層昂貴的布料把身體勒死,才能將那副快要散架的高傲外殼重新拼湊回去。

做完這一切,李倩跌坐在轉椅上,背靠著真皮靠墊,大口大口地平復著粗重的呼吸。

許強看著她這一套近乎掙扎的穿戴動作,嘴角扯了扯,並沒有上前阻攔。

他轉身在飲水機前接了半紙杯溫水,正打算端過去裝裝好人,眼角的余光卻突然落在了辦公桌最右側那片乾燥乾淨的區域上。

許強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焊在辦公桌右側那台亮起的平板電腦上,眼眶微微睜大,喉頭連續劇烈地滾動了兩下。

屏幕上彈出了一條高優先級的日程橫幅:

【19:30閉門簽到/20:00觀瀾主樓·項目評審與金融圈私享宴】

【主要來賓:各投資機構評審、重點項目資方、李倩(首席顧問/甲方評審代表)、數家擬申報融資企業負責人……】

一瞬間,許強渾身的汗毛倒竪,原本在眼底翻滾的那股肉慾與暴戾,驟然被一股極度陰冷、野心勃勃的精光所取代!

他不是在眼饞錢,也不是嚮往甚麼上流社會的高雅。

他在社會最底層、那些陰暗巷道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骨子裡對「權力」與「借刀殺人」的嗅覺敏銳得像條老鬣狗!

昨天下午,林辰用昔日的聊天記錄把他的脖子狠狠勒住,讓他投鼠忌器,手裡握著蘇婉清的私密照片卻不敢輕易妄動;

他現在最缺的,是一把手眼通天、有錢有勢、能替他下狠手卻又查不到他頭上的——現成快刀!

而眼前這個機會,簡直是老天爺遞到他手裡的毒藥!

李倩是誰?頭部金融機構手裡攥著項目生死簿的甲方大紅人!

今晚這場閉門宴,除了圈子里的評審高管,必定有一大批求爺爺告奶奶、削尖了腦袋想從李倩手裡拿到項目審批和資金支持的乙方企業老闆。

那些乙方在李倩面前就是孫子,只要自己能披上一身人皮,借著李倩的虎皮以「貼身紅人」或者「心腹特助」的身份混進宴會……

那群為了拿下項目不擇手段的乙方老闆,必定會像見著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撲上來巴結他!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他許強稍微在耳邊暗示幾句「想讓李總給你們簽字……」

那些有錢有勢、游走在黑白邊緣的乙方,就會心甘情願地淪為他的白手套,替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完成他的計劃!

【林辰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敢掀桌子反制他嗎?】

【蘇婉清不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大教授嗎?】

「哈哈哈哈……」

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快地收斂起眼底的陰鷙與凶狠,臉上那副剛操完女人的淫蕩迅速擠開,眨眼間換上了一副比剛才舔狗的時候還要誇張數倍的諂媚與下賤。

「啪嗒。」

許強把手裡的紙杯隨手擱在桌角,三步並作兩步繞過辦公桌,在李倩的轉椅旁停下。

他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單膝跪在了羊絨地毯上。

他伸出一雙大手,帶著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輕輕搭在李倩那條還微微泛著青紅掌印的細白小腿肚上,自下而上仰起那張滿是諂媚笑意的臉:

「倩倩……還疼不疼?來,我給你揉揉腿,剛才是我手上沒輕沒重的,粗人一個,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李倩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厭惡地往後縮了縮小腿,眉頭深鎖,冷若冰霜地睨著他:

「手拿開。許強,完事了就拿著你的東西滾蛋,別在我的辦公室里惡心我。」

「哎,倩倩,別介啊!」

許強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身子往前湊了湊,雙手死死按在李倩的小腿兩側,眼珠子滴溜溜地朝桌上的平板電腦斜了斜,語氣里的黏膩與討好幾乎要溢出蜜來:

「倩倩……我的好倩倩,今晚觀瀾主樓那個圈子里的閉門宴……你帶我去唄?」

李倩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視線順著他的目光掃向了亮著的平板屏幕。

她冷笑出聲,那雙泛著血絲的杏仁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

她微微挺直了被撞得發酸的脊背,端起桌上的溫水抿了一小口,溫潤的水流淌過被拉扯紅腫的咽喉,讓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與高貴:

「帶你去?許強,你撒泡尿照照鏡子。今晚到場的全都是金融圈子里有頭有臉的資方和老總,你算個甚麼東西?你全身上下哪塊皮配踩進觀瀾主樓的門檻?」

她將水杯重重頓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帶你進去?你是打算跟人家聊怎麼偷雞摸狗,還是教人家怎麼在爛尾樓里放高利貸?嫌我丟人丟得不夠?」

這番話說得刻薄至極,換作任何一個尋常男人,早就被激得惱羞成怒。

但許強聽了,非但沒有半點怒色,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而卑微。

他乾脆雙膝齊齊著地,整個人向前挪了半寸,兩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抱住了李倩那只赤裸冰涼的腳踝,低下頭,甚至將自己的下巴貼在她的腳背上:

「我懂!我全懂!倩倩,我知道我不配跟那些老總平起平坐,我也絕不敢亂開口多說半個字!」

他的聲音放得極低,語氣急切而誠懇,像極了一條極力替主人分憂的看家惡犬:

「我就是去給你當牛做馬的!那種局,我雖然不懂你們聊的那些大買賣,但我太懂酒桌上的人情世故了!那些想要托你辦事的乙方老闆、還有那些西裝革履的評審老狐狸,個個肚子里裝滿算計,指不定要在酒桌上怎麼輪番敬你、拿大話套你、借著敬酒佔你便宜呢!」

說到這裡,許強抬起頭,滿眼通紅地看著李倩,語氣帶著一股江湖氣十足的市井狠勁:

「這種場面,你高高在上的大領導不方便撕破臉,但我方便啊!帶上我,我給你當隨行助理、給你擋酒!誰要是敢死皮賴臉逼你喝,我上去替你乾了;誰要是眼神不對想佔你便宜,我當場就能用下九流的黑臉把他給頂回去!有我在旁邊給你當惡人,那些下頭的乙方才不敢在你面前蹬鼻子上臉!」

他伸出三根手指,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發顫的賭咒發誓:

「只要你帶我進去,倩倩……以後我許強就是你養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咬誰,你在床上想怎麼玩我、折磨我,我都由著你!我保證規規矩矩的,就站在你身後當塊擋風的鐵板,絕對不給你丟半點面子,求你了……帶我進去見識見識,就這一次!」

李倩靠在椅背上,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真絲睡袍的扶手邊緣輕輕叩擊著。

她垂眸凝視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許強。

下腹深處還在傳來一陣陣隱秘的墜脹與濕滑,體內滿滿一腔被他粗暴灌注的滾燙精水,時刻在提醒著她剛才在辦公桌上是怎樣被這個男人踩在腳底下蹂躪抽搐。

但看著此刻這個把臉貼在自己腳背上搖尾乞憐、極力想要為她「擋槍」的惡犬,李倩眼底的厭惡之中,竟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一絲權衡與動搖。

許強剛才那番話,雖然粗鄙,卻恰好切中了今晚這場私宴最讓她頭疼的地方。

今晚是幾個重點儲備項目的閉門初評,場面上不僅有平級的同行評審,更有好幾家削尖了腦袋想要從她手裡拿到簽字背書的擬合作企業老總。

那些做實業或者搞通道的乙方,在酒桌上為了拉攏關係,往往手段下作得很,灌酒、塞房卡、言語試探無所不用其極。

她是個女人,在那種男權主導的酒局上,即便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甲方,有時候也很難在撕破臉與保全威嚴之間找到平衡。

身邊如果真帶這麼一個滿身戾氣、眼冒凶光,且完全不要臉皮的地痞當「助理」,遇到那些惡心巴拉死纏爛打的乙方敬酒,直接讓他頂上去擋酒胡攪蠻纏,倒真是一張極好用的髒牌。

一條能把她按在桌上操得失禁的瘋狗,要是套上鎖鏈拉到宴會上去嚇唬人……或許真能替她省去不少惡心事的糾纏。

「行了。」

李倩有些厭煩地縮回了被他下巴抵著的小腿,語氣冷淡得聽不出太多喜怒:

「起來吧。膝蓋骨這麼軟,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許強渾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野獸般貪婪嗜血的狂喜,猛地抬起頭:「倩倩……你同意了?!」

李倩揉了揉酸脹發麻的細腰,扶著桌子站起身。

離開真皮椅的那一刻,雙腿內側的酸痛與撕裂感讓她腳步微微滯了半秒,但她強行繃住了身形,邁著平穩卻略顯僵硬的步子,踩著柔軟的羊絨地毯,徑直走向了辦公室深處那一排隱蔽的推拉式胡桃木牆板。

她伸出右手,搭在暗槽邊緣向右平拉。

「咔噠。」

一間十平米左右、恆溫恆濕的高級私人衣帽間展現在眼前。裡面整齊懸掛著數套頂奢品牌的高定衣物與應急配件。

李倩在男士備用區掃了一眼,伸手從最內側取下了一個厚重的黑色防塵袋。

「嘩啦。」

防塵拉鍊被一把拉開。

裡面是一套未拆吊牌的高檔男士成衣西裝——沈穩內斂的深黑色暗條紋精紡面料,搭配著一件挺括的白色法式雙疊袖襯衫、一條暗紅暗紋真絲領帶,下方格架里還擺著一雙嶄新的黑色牛津雕花手工皮鞋。

李倩單手拎著防塵架轉過身,將整套西服連同鞋盒,毫不客氣地甩在了辦公桌那片乾燥乾淨的桌角上。

「啪。」

「原本是給一個跑單的項目合伙人預訂的備用裝,版型偏大,尺寸應該正好能套得進你這身塊頭。」

李倩轉過頭,那雙原本迷離泛紅的杏仁眼裡,此刻已經重新復上了一層鋒芒畢露的寒霜,聲音冷得宛若刀鋒過喉:

「去洗手間把自己從頭到腳給我洗乾淨。指甲縫里的泥摳乾淨,鬍子刮利索,把你身上那股子廉價煙味和騷氣徹底洗掉。」

她微眯起雙眼,目光如同一把淬了毒的手術刀,死死釘在許強的喉嚨上:

「進了觀瀾主樓,你的身份就是我的隨行法務助理,名字叫許助理。如果敢在長輩和客戶面前多嘴一句、或者敢亂瞟一眼——」

「我保證,明天天亮之前,我會動用我在花城所有的法務和資方關係,讓你連要飯的資格都沒有。聽懂了麼?」

許強站在辦公桌前,眼睛發直地盯著眼前這套面料挺拔、光澤低調昂貴的高定西裝,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根本沒把李倩那兩句冷冰冰的威脅放在心上,雙手像捧著絕世兇器一樣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件西裝外套,笑得後槽牙都露了出來,連連點頭哈腰:

「懂!我全懂!李總您放一百個心!我許助理今晚就是您的盾牌,誰敢逼您喝酒、誰敢對您不敬,我當場弄死他!」

說完,他緊緊把那一整套衣服和鞋盒抱進懷裡,跟生怕李倩反悔似的,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衝進了辦公室套房深處的獨立洗手間。

「砰!」

磨砂玻璃門被重重合上。

幾秒鐘後,豪華淋浴間里傳來了嘩嘩的熱水噴淋聲。

辦公室的大廳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李倩依舊孤身一人站在辦公桌旁。窗外的烈日正熾,將這座冰冷的鋼鐵森林照得明暗分明。

而衛生間內,在漫天水汽的衝刷下,許強站在巨大的全身鏡前,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泛著凶光的陰沈臉龐,嘴角緩緩裂開了一抹猙獰怨毒的冷笑:

「林辰……蘇婉清……別急我們慢慢玩。」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第89章 危機的謀劃(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