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危機的謀劃(一)
初夏,週六上午八點整。
窗外的天色早就亮得透徹,夏蟬趴在茂密的香樟樹葉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嗓子嘶鳴。
清晨微熱的風順著微敞的窗縫鑽進來,將百葉窗簾吹得輕輕晃動,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明晃晃、泛著金光的亮斑。
屋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熱氣味。
昨夜那場近乎荒唐的狂風驟雨雖然被浴室的水汽衝刷過,但在這間閉塞的大臥室里,空氣中依然殘存著母子二人皮肉相撞後的燥烈荷爾蒙氣息,混雜著蘇婉清身上獨有的那股清冷幽香,吸進肺里,甜膩得叫人心慌。
「唰——」
薄被被一隻年輕有力的胳膊極其利落地掀開。
往常只要在這張凌亂的大床上過夜,林辰次日清晨必然如同一隻貪婪的樹懶,非得死死嵌在蘇婉清懷裡膩上半天。
他會借著半夢半醒的由頭,將臉深深埋進母親那片溫軟幽香的胸口磨蹭,雙手在滑膩的腿根與細腰間肆無忌憚地游移,不磨蹭到蘇婉清冷下眉眼呵斥,絕不肯挪窩。
可今天,他卻像變了個人。
沒有動手動腳,甚至連半秒鐘的溫存都沒有。
他動作極其乾脆地一翻身,赤條條的雙腳無聲地落在微涼的實木地板上,抓起扔在床尾椅背上的長褲,彎腰就往長腿上套,規矩得像是個借宿借得戰戰兢兢的客人。
床頭原本半眯著眼的蘇婉清,眼睫微微一顫,眸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身上未著寸縷,單薄的蠶絲被只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際。
初夏明媚的晨光斜斜灑落在她身上,將那具宛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極品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腰肢纖細柔韌得不見半點贅肉,上身那一雙豐滿挺拔、線條完美的雪乳毫無遮掩地聳立著,乳肉雪白細膩,邊緣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頂端那兩顆被反復吮吸揉弄了一整夜的粉嫩乳尖,在微涼的晨風刺激下悄然挺立,宛如凝脂雪峰上點綴的兩顆熟透紅櫻。
修長的天鵝頸與深陷的精緻鎖骨處,還隱隱點綴著幾抹昨夜留下的淡紅吻痕,平添了幾分冰雪消融般的驚艷。
蘇婉清抬手將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青絲撩到耳後,那雙狹長清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睨著林辰急急忙忙套褲子的背影。
她朱唇輕啓,嗓音因為昨夜叫得太久而帶著幾分初醒時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哎,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林辰提褲子的手猛然僵住,後脊梁一涼,下意識轉過頭來。
當那雙年輕氣盛的眼睛撞上蘇婉清毫無保留的晨光玉體時,他的目光不可遏制地在蘇婉清那對晃蕩的豪乳和挺立的奶頭上狠狠刮了兩圈,喉頭猛地滾動了一下,大口咽下一口唾沫,強行把竄上來的火氣往下壓,乾笑了一聲:
「咋啦,媽?」
「今早怎麼轉性了?」蘇婉清單手支著尖俏的下頜,秀眉微揚,眼神透著一股將他剝皮拆骨般通透的戲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按你平日里的野性子,這會兒不是該死乞白賴縮在媽媽懷裡磨磨蹭蹭,一邊撒嬌一邊趁機佔我便宜麼?今天跑得比兔子還快……怎麼,外面有事?」
那視線輕飄飄的,卻精准得像是一柄手術刀,直接扎在他藏著的小九九上。
林辰被看得一陣心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一笑,索性坦白:
「甚麼都瞞不過您法眼……那甚麼,今天跟李夢瑤約好了,出去玩一會兒。」
「哦~~~~~」
蘇婉清故意將調門拉得極長,尾音在舌尖打了個轉,冷艷的俏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譏誚。
她眼皮微微一垂,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語氣譏諷的說道:
「是這樣啊。看來媽媽這副身子骨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某人昨晚才剛從我這裡連哄帶騙領走了‘獎勵’,吃飽喝足了,今天一大早,心思就飛到外面那些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身上去了呀?」
這話說得既有長輩居高臨下的敲打,又夾雜著熟透的女人被冷落時的幽怨,聽得人骨頭縫里都發酥。
林辰哪裡聽不出母親話里的調侃,當即連鞋都顧不上提,手腳並用地重新翻上了大床。
他徑直撲到蘇婉清身前,將整張臉結結實實地埋進了那片溫香軟玉之中,鼻尖與臉頰貪婪地在她兩團豐滿挺拔的雪乳縫隙間肆意磨蹭,深深吸了一大口那醉人的體香,嘴裡更是毫無底線地討好道:
「哪有的事啊媽媽!您才是全天下最美、最讓人著迷的大美人!是盛開得最艷、最名貴的名花,外面那些沒長開的青澀花骨朵,拿甚麼跟您比啊?給您提鞋都不配!」
一邊舌燦蓮花地拍著馬屁,林辰的嘴唇已然順勢滑到了蘇婉清右側那座高聳的雪峰之上。
他微張開唇,一口精准地含住了那顆正微微挺立的粉紅乳尖!
「吸溜——」
濕熱的舌尖熟稔地裹著敏感的乳珠打轉,細碎齊整的牙齒帶著一絲惡劣的力道,輕輕咬了咬那粒紅櫻。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更是宛如靈蛇般鑽進了單薄的蠶絲被下,粗糙溫熱的掌心貼著蘇婉清滑膩雪白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極其自然地覆在了那處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虎嫩穴之上。
長指微曲,熟練地撥開兩片嬌嫩濕軟的肉唇,指腹直接按在那顆微微凸起、泛著水光的鮮紅陰蒂上,放肆地打著圈揉搓起來。
「嗯……!哈……」
胸口被咬、私密處被猛然揉弄,前後交織的強烈刺激讓蘇婉清整具嬌軀猛地一顫,下腹深處泛起一陣劇烈的電流,昨夜才被操得酸軟泥濘的肉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股溫熱的濕意。
「小兔崽子……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蘇婉清又驚又怒,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瞬間泛起一層艷麗的酡紅。她雙手猛然抵住林辰結實的肩膀,狠狠將他推開!
下一刻,薄被翻飛,一條雪白修長的極品長腿如長鞭般驟然掀出!
那是一條生得無可挑剔的美腿。
大腿線條豐腴緊致,肌膚白膩得宛若上等軟玉,內側最嬌嫩的一片皮肉上,還清晰地印著幾抹昨夜林辰大掌發狠掐按留下的淡淡青紫淤痕;膝蓋圓潤如珠,小腿筆直勻稱,一直延伸到那只繃緊的晶瑩足弓與圓潤泛粉的腳趾,充斥著驚人的肉感與力量。
「砰!」
那只溫熱柔嫩的玉足沒有絲毫留情,結結實實一腳踹在林辰的腰窩上!
林辰重心不穩,直接被這一腳從床沿踹了下去,「咚」的一聲結結實實跌坐在厚實的地板上。
「哎喲……媽,您下手可真狠……」林辰揉著腰,齜牙咧嘴地坐在地上討饒。
蘇婉清一把拉過被單遮住胸前那對劇烈起伏的傲人雪峰,微微平復了一下紊亂的氣息。
她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林辰,那張紅暈未退的俏臉上,所有的溫軟與嬌羞在眨眼間收斂得乾乾淨淨,重新化作了平日里執掌學術與家庭的絕對嚴厲:
「你姨媽今天晚上過來,我這幾天去實驗室做準備,不回家住。」
她的目光冷冽如霜,帶著毫無商量餘地的警告:
「昨晚在浴室給你獎勵,一是因為你在許強那件事上做得果斷;二也是到了現在這個份上,我可以由著你胡鬧,順手滿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可你要是敢趁著我這幾天不在家,偷偷摸摸對你姨媽動手動腳……被我知道了的話,哼哼。」
說到這裡,蘇婉清的視線微微下壓,極其精准地落在了林辰的長褲正中——在那裡,因為方才又揉又咬的挑逗,一根粗大堅硬的雞巴正頂著布料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甚至還在不安分地微微搏動。
蘇婉清那雙狹長的鳳眸危險地眯起,左眼皮毫無預兆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那是一抹結合了頂級科研專家的冷酷與絕對掌控力的微表情,透著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寒意:
「……我就讓你這輩子徹底直不起來。你猜猜看,你媽手裡那些藥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話音落下,那一抹極度自信而森寒的目光,簡直如同一把冰冷的手術尖刀架在了林辰的命根子上。
坐在地上的林辰只覺得褲襠處「呼」地吹過一陣刺骨的陰風。
他太清楚自己這位母親在醫學界的權威地位了,真要把她惹惱了,哪怕不用動刀,隨便在他飲食里滴兩滴無色無味的制劑,他這根粗長昂揚的兇器下半輩子就真的只能用來蹲著撒尿了!
在那毫無溫度的死亡凝視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那根高聳挺拔、充血暴脹的粗大雞巴,像是被潑了一整桶零下幾十度的碎冰碴子,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萎靡回縮,僅僅一眨眼的工夫,就徹底軟成了一團毫無生氣的爛肉,老老實實地縮進了褲襠深處。
林辰嚇得雙腿猛地夾緊,雙手高舉做投降狀,哭喪著臉連聲保證:
「您放一萬個心!母親大人!借我十個狗膽,我也絕對不敢對姨媽動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把姨媽當長輩老老實實供著,絕對秋毫無犯!」
看著他那副嚇得魂飛魄散、當場縮陽入腹的滑稽模樣,蘇婉清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終於繃不住了。
她的唇角微微抽搐了兩下,眼底的戲謔與笑意險些破眶而出,差點破功當場笑出聲來。
不過身為母親與長輩的威嚴還是讓她將笑意硬生生壓了下去。她迅速收斂了神色,清了清嗓子,略帶嫌棄地偏過頭,揮了揮白皙的玉手:
「行了,趕緊滾,別大清早在這裡礙我的眼。」
微頓了頓,她目光稍稍柔和了一分,但語氣依舊保持著端莊嚴厲的做派:
「既然出門,就對人家女孩子客氣點、好一點,別在外面搞出些不三不四的荒唐名堂。要是讓我知道了,饒不了你。」
「遵命!保證遵紀守法!我這就滾!」
林辰如蒙大赦,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扔在椅背上的白色薄衛衣套在身上,連鞋帶都顧不上系好,一溜煙衝出了主臥,順手將房門嚴嚴實實地帶上。
幾分鐘後,次衛里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林辰用冷水狠狠抹了一把臉,清醒了神智,換上一身利索乾淨的初夏裝束。
「咔噠。」
防盜門輕響合攏,林辰腳步飛快地下了樓,將身後那一屋子的驚心動魄與殘留的旖旎春意,盡數拋在了初夏逐漸升溫的晨光里。
初夏早上的風已經帶上了一絲微燥的熱意,從兩旁茂密的法國梧桐葉片間穿過,拂在臉上,癢酥酥的。
林辰兩手插在工裝褲的兜里,腳步邁得又輕又快。
路過街邊綠化帶時,他順手扯下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掐去多餘的草葉,熟練地斜叼在嘴角。
草莖被牙齒咬破,一絲微澀的青草汁水在舌尖漫開,反而讓腦子越發清明。
嘴角的草穗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晃動,林辰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掠過街面,腦子里卻不可遏制地倒帶回昨天下午那通讓空氣結冰的電話。
曾經無話不談、在一個被窩里看過片子、甚至在蘇婉清這件事情上當過他「引路人」的鐵哥們。
林辰至今還記得,當初自己對母親萌生出那股大逆不道的畸形念頭時,心裡有多慌亂、多恐懼。
是許強一步步在教他、慫恿他,甚至拿王雪琪阿姨當作素材來餵大他的膽子。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林辰甚至把許強當成了黑暗中唯一能拉住自己的支柱。
可兄弟情義這層皮,在慾望膨脹到極點時,比避孕套還要薄。
許強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偷偷錄下平台上的直播畫面,把蘇婉清失禁癱軟、被道具折騰得毫無尊嚴的狼狽模樣存進手機里,更不該妄圖跨過界限,親自伸手來分這一杯羹!
一想到昨天電話里許強那副自以為捏著死穴、陰陽怪氣提出要「線上指導」的貪婪嘴臉,林辰眼底的冷光便沈了沈。
然而,昨天的博弈,他贏了,而且贏得很徹底。
許強自以為手裡握著蘇婉清的私密特寫就能吃定他,卻忘了一件致命的事——當初在派出所打架前,許強自己心虛刪乾淨了記錄,可林辰手機里卻完整保留著所有的聊天截圖與語音備忘。
從教唆、誘導,到拿生母當誘餌,所有的罪證,原原本本全在林辰手裡。
「你要發,我也發。咱們一起死。但我想要的,我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得到了嗎?兄弟!」
回想起電話那頭許強呼吸驟停、氣急敗壞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所有威脅的死寂,林辰嘴角挑起一抹極其冷厲而快意的弧度。
他不僅當場撕碎了許強的如意算盤,更是憑借著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坦白,換來了昨晚在浴室里蘇婉清那場毫無保留的「獎勵」。
昨夜花灑下那具被他肆意擺弄的美艷嬌軀、滾燙的尿道口、被手指撐滿的菊穴,還有最後那一記夢幻的回應……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他在這個家庭里不可動搖的佔有權。
可快意之余,林辰心底同樣保持著一絲獵犬般的警醒。
許強這顆毒瘤雖然暫時被反制住了,但只要那些照片還在,這就是個隨時可能引爆的雷。
斷掉聯繫只是第一步,他必須想辦法,把這個昔日的「兄弟」徹底從自己和母親的生活里連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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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動百葉窗,將臥室內殘留的曖昧氣息吹散了大半,蘇婉清已經走下了床。
她站在衣帽間高大的全身鏡前,神色冷淡得徬彿昨夜在瓷磚牆邊被操得渾身泛粉、眼含熱淚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
她褪下了睡袍,換上了一身剪裁凌厲的冷灰色真絲襯衫,下身配著垂墜感極佳的黑色高腰闊腿西褲,將她那一米七二的高挑身姿與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端莊而優雅。
一頭長直黑髮被一根極簡的黑檀木簪輓在腦後,修長雪白的天鵝頸上,昨夜被林辰反復吮咬出的幾枚暗紅吻痕,被一件薄薄的高領內搭絲巾妥帖地遮蓋得嚴嚴實實。
臉上沒有多餘的修飾,僅僅抹了一層啞光的裸色唇膏,整個人再次恢復了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嚴謹自律的頂級女教授風範。
她從手包里取出手機,蔥白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平穩地敲下一串文字:
【我去實驗室了,小辰出去玩了,你晚上來就行,這幾天辛苦你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屏幕輕微一震,對話框里跳出了極其簡短幹練的兩個字:
【好的。】
蘇婉清凝視著那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深沈難明的光芒。
她反扣上手機,拎起公文包。在換鞋關門的一瞬間,她眼角眉梢所有的溫存與慵懶徹底蕩然無存,眸底深處唯有一股森冷如冰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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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居民樓內。
屋裡的空氣渾濁而悶熱,混雜著昨夜歡愛後的體液腥氣與濃烈的劣質香水味。
玄關的半身鏡前,許強正仔細地將POLO衫的領子翻好。
他特意往手腕和脖頸上噴了點味道濃烈的男士古龍水,試圖壓下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下九流戾氣,嘴角掛著一抹按捺不住的浮躁與亢奮。
「我今天有點事情處理,自己出去一下。」
許強頭也沒回,衝著身後緊閉的廚房門隨意撂下一句,語氣生硬而敷衍。
正站在水池前洗刷昨晚茶杯的溫佳柔,手中的動作猛地停滯了一瞬。
刺骨的自來水流過她白皙柔嫩的手背,激得她皮肉微微發緊。
她迅速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緒狠狠壓進胸腔深處。
再轉過身時,她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甜美柔順的淺笑,兩隻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呀,那強哥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知道了。」
許強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抓起門邊的鑰匙,拉開防盜門,伴隨著一聲粗暴的「砰」響,快步下了樓。
防盜門重重合上的巨響在狹窄逼仄的客廳里反復回蕩。
水龍頭裡的水還在嘩嘩流淌。
溫佳柔臉上的笑容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如同一張被撕碎的假面,冰冷而迅速地徹底崩塌。
她死死咬住下唇,齒尖陷進柔嫩的唇肉里,泛出一層毫無血色的慘白。
昨天在隱藏備忘錄里看見的「李妖精」三個字,像三枚淬了劇毒的鋼針,瘋狂地在她心口處攪動,今天一大早,這個平日里粗魯邋遢、連鬍子都懶得刮的男人,不僅洗了澡、吹了頭髮,甚至還特意噴了平時根本不用的古龍水!
處理事情?
甚麼事情需要打扮成這副發情的孔雀模樣去處理?!
強烈的背叛感與近乎病態的危機感瞬間衝垮了溫佳柔的心防。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血絲,整個人被一股極度的不安與煩躁徹底吞噬。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
她猛地關掉水龍頭,抓起玄關櫃上的挎包,換上鞋子,輕手輕腳卻動作極快地拉開門,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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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人民公園外的林蔭道。
微風拂過繁茂的樹冠,陽光被篩成無數細碎金亮的光斑,在乾淨的石板路上歡快地跳躍。
空氣里飄散著早開的梔子花與青草的甜潤香氣,初夏的早晨明媚得不染一絲塵埃。
林辰嘴裡嚼著草根的微甜,遠遠地,便在街角那棵大梧桐樹下看見了一個翹首以盼的嬌俏身影。
李夢瑤今天穿了一條鵝黃色的碎花收腰連衣裙。
輕薄透氣的裙擺剛好垂在膝蓋上方三公分的位置,隨著初夏的微風輕輕搖曳,露出一雙線條勻稱修長、皮膚白皙細膩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乾乾淨淨的純白板鞋。
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在晨光下泛著健康清亮的光澤,整個人亭亭玉立在樹蔭下,周身散髮著獨屬於十七八歲青春少女那股甘甜、清澈而乾淨的朝氣。
似乎是心有靈犀,李夢瑤一轉頭,正好看見了走過來的林辰。
少女原本略帶焦急的眉眼瞬間彎成了兩汪清泉,原本微抿的粉唇綻開一抹毫無保留的燦爛笑容,提著小挎包小跑著迎了上來:
「林辰!」
帶著淡淡洗發水清香的微風迎面撲來。
「等很久了嗎?」林辰笑著抬手,極其自然地將她被風吹亂在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沒有呀,我也才剛到一會兒!」李夢瑤仰起頭,白皙的臉頰因為剛剛小跑而泛著兩抹淡淡的紅暈,雙眼亮晶晶地注視著他,「你看今天天氣多好呀,一點都不悶,微風吹著好舒服!我們先去前面那家新開的甜品店吃冰,然後再去挑電影票,好不好?」
少女的聲音清脆甜美,像初夏清晨滴落在荷葉上的朝露,乾淨得沒有摻雜一絲雜質。
「好,今天都聽你的。」林辰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小遮陽傘,嘴角浮現出一抹由衷的溫柔笑意。
兩人並肩漫步在灑滿金斑的林蔭道上,少女嘰嘰喳喳地分享著昨晚背單詞的趣事,手指不經意間輕輕碰在了一起,李夢瑤耳根一紅,卻紅著臉順勢輓住了林辰的胳膊。
陽光溫暖,花香四溢。
這是屬於青春的純白世界。
而隔著幾條街區之外,那片由謊言、尾隨與深淵般的肉慾編織而成的陰暗羅網,正在悄無聲息地瘋狂拉開帷幕。
……………………………………………………
「咚、咚、咚。」
許強邁著大步從破舊的單元樓梯上飛快地跑下來。
腳下的雜牌運動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急促而沈重的悶響。
初夏上午的日光剛從單元門外斜照進來,刺得他微微眯起雙眼。
他抬手扯了扯那件略顯緊繃的POLO衫領口,空氣中頓時散開一股濃烈刺鼻的男士古龍水味,混著他身上未散的煙味,甜膩得叫人發燥。
一跨出單元門,許強便迫不及待地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指節熟練地在背面輕敲切出界面,迅速撥通了那個號碼。
他將手機貼在耳邊,腳步邁得又大又急,脖頸微微歪斜著,整個人透著一股市井混混特有的浮躁與按捺不住的邪火。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被接通了。
「餵?倩倩……」
上一秒還在家裡對著溫佳柔橫眉冷眼的男人,這一秒嘴角立刻咧開一抹極度下流又油滑的笑意。
他壓低了嗓音,語氣里帶著熟門熟路的輕佻與調情:
「今天在會所那邊吧?……哎,怎麼可能不想你呢?昨晚就想過去找你了。聽說你這周又連著熬了幾個通宵做盤,心裡燥得慌?……嘿嘿,我這不是專程上門來給你‘去去火’嘛!包管讓你渾身上下舒坦得叫喚……行,十分鐘內就到,洗乾淨等我。」
許強一邊對著手機肆無忌憚地葷素不忌,一邊貪婪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下唇,眼底翻湧著飢渴難耐的淫光。
掛斷電話後,他狠狠往路邊的雜草堆里啐了一口濃痰,冷笑了一聲,腳步邁得越發飛快,直奔小區大門外的主幹道而去。
然而,在距離他身後約莫三十米開外的單元門陰影里,一道纖細的身影無聲地貼著粗糙的磚牆,悄然站定。
那是溫佳柔。
她頭上扣著一頂米白色的遮陽漁夫帽,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鼻梁上還架著一副寬大的深色墨鏡。
身上那件原本居家穿的單薄襯衫外面,匆忙套了一件不起眼的淺灰色薄防曬衣,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緊身牛仔褲,腳踩平底帆布鞋,整個人完全隱匿在初夏刺目的白光與樹蔭交錯的斑駁里。
隔著三十米的距離,溫佳柔雖然聽不清許強在電話里具體說了些甚麼,但她將許強那一連串的肢體語言看得一清二楚——
先是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緊接著是那副她從未在自己面前見過的猥瑣、興奮與急色,最後則是掛斷電話後那抹帶著極度貪婪與暴戾的冷笑。
那一瞬間,溫佳柔藏在墨鏡後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眶周圍的神經劇烈地跳動著。
胸腔里徬彿有一把鈍刀子在反復拉扯。
昨天,這個男人在自己全裸主動迎合、甚至主動將私處送到他手指底下時,表現得像塊冰冷的頑石;即便後來在沙發上像頭野獸一樣把自己操得死去活來、把屁股抽得紅腫,嘴裡喊的也是暴戾凶狠的「騷貨」。
可現在,他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那種急切要撲上去發洩慾望的神態,甚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李妖精……」
溫佳柔死死咬著牙關,喉嚨深處幾乎要嚼碎這三個字。
一股尖銳刺骨的恨意混雜著恐慌,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激得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沒有半秒遲疑,雙手緊緊攥住挎包的背帶,借著小區內停放的私家車與綠化灌木的掩護,步履輕盈而警惕地快步跟了上去。
……
出了小區正門,就是車流喧囂的城市主幹道。
許強站在路邊的樹蔭下,焦躁地左右張望,抬手攔下了一輛正空車駛來的綠色出租車。
車門拉開,許強迅速鑽了進去,出租車隨即匯入主路的滾滾車流,尾燈一閃,加速向前駛去。
「師傅!停車!快停一下!」
幾乎在同一瞬間,緊跟出小區的溫佳柔當機立斷,小跑著衝向路邊,拼命招手攔下了緊隨其後的另一輛空載出租車。
車門剛一拉開,溫佳柔甚至沒等坐穩,整個人便急切地向前傾身,指著前方剛剛起步不到五十米的那輛出租車,聲音又急又沈: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尾號823的綠皮車!快!」
駕駛座上的中年司機愣了一下,剛踩下油門,有些狐疑地透過後視鏡打量著這個戴著大墨鏡、神色高度緊繃的年輕姑娘:「姑娘,這大早上的……你這是跟人吵架了?」
溫佳柔的腦子飛速轉動。她知道出租車司機最忌諱摻和家庭糾紛或者可疑的違法事件,一旦對方起疑拒載,她所有的線索就會瞬間被徹底掐斷。
下一秒,溫佳柔一把扯下手裡的挎包拉鍊,從夾層里乾脆利落地掏出一疊紅彤彤的人民幣。
五張百元大鈔,齊整而扎實地「啪」一聲拍在了副駕駛前方的儀表台上。
溫佳柔摘下墨鏡,那雙原本冰冷狠厲的杏眼裡,瞬間蒙上了一層逼真至極的委屈與淚光,眼角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與急促:
「師傅,實話跟您說了吧。前面車里那個男的是我朋友,借了我好幾萬塊錢一直賴著不還,今天一大早我看他鬼鬼祟祟出門,怕他是要跑路!我好不容易才蹲到他。麻煩您千萬幫我悄悄跟緊了,別被他發現……只要跟到底,這五百塊錢全是您的,車費我到了另外算!」
那五張鮮紅的鈔票在清晨的陽光下晃得人眼熱。
中年司機掃了一眼儀表台上的大鈔,又看了看後視鏡里姑娘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底的疑慮瞬間被打消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跑長途老司機的市井義氣與見錢眼開的亢奮。
「好嘞!妹子你坐穩了!」
司機麻利地掛擋、鬆手剎,一腳油門轟了下去,出租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精准地咬在前方車流中那輛尾號823的出租車後方兩個車身的位置:
「不是我跟你吹,妹子,老哥在這花城跑了十五年出租,閉著眼睛都能認出道來!保准給你盯得死死的,他連個尾燈都別想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初夏熾熱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烤在車廂里,空調吹出的冷風夾雜著車內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令人頭暈目眩。
溫佳柔重新戴上墨鏡,身子死死陷在後排的真皮座椅里。
她的雙手在身前交疊,右手的指甲深深嵌進左手手背的嫩肉中,掐出四道泛著青白的深深凹痕,她卻像是感覺不到半點疼痛。
視線穿透深黑色的鏡片,死死咬住前方那輛出租車後座上那個若隱若現的後腦勺。
她倒要親眼看看,這個連幾十塊錢廉價古龍水都當寶貝、在床上粗鄙不堪的野男人,到底瞞著她在這座城市的哪個角落,找了甚麼樣的女人!
……………………………………………………
十五分鐘後。
出租車穿過了繁華喧囂的中低端商業區,車流逐漸變得稀疏,最終一頭扎進了位於市中心最繁華地段背後的一條靜謐林蔭道。
這裡的街道寬闊乾淨,地面上連一片落葉都看不見,兩旁高聳的法國梧桐遮天蔽日,將外界所有市井的嘈雜隔絕在外。
道路兩側沒有任何尋常的沿街店鋪,只有一座座被高大圍牆與繁密綠植掩映的低密度現代建築。
偶爾駛過去的車輛,清一色都是掛著連號車牌的保時捷、邁巴赫或阿斯頓馬丁。
「吱——」
前方那輛出租車在一個極其低調奢華的大理石門廊前緩緩停了下來。
後方尾隨的出租車司機眼疾手快,方向盤一打,極其老練地將車滑進了側方街道拐角的一處行道樹陰影下,熄火停穩。
「妹子,人到了。」司機指了指前方。
溫佳柔透過車窗望去。
只見許強推門下車,整個人站在那座氣派非凡的建築門前,顯得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領口,隨後快步跨上鋪著紅地毯的大理石台階,推開那扇厚重的深色旋轉玻璃門,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
溫佳柔的視線順著門廊向上移。
整座建築由冷灰色的高級花崗岩與大面積的高透防窺玻璃拼接而成,外立面沒有掛任何俗氣的發光霓虹燈牌,唯有門柱旁的一塊暗啞黃銅標牌上,刻著兩個低調卻透著森嚴門檻的篆體字——
【觀瀾】。
門前寬闊的私家落客區內,停著三輛掛著本地頂級號段的黑色商務車,兩名身穿剪裁極佳的深黑西裝、戴著白手套與隱形對講耳麥的年輕保安,正筆直地肅立在門廳兩側。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商場或飯店。
這是花城頂層圈子里極少數權貴與金融資本巨鰐用來私密宴飲、商務談判的高檔私人會所!
「妹子……你這朋友,欠錢不還還能上這兒來?」前面的出租車司機咽了口唾沫,咂舌道,「這地方我知道,光是一年的入會審核費就得小幾十萬,普通人連大門都摸不著……」
司機的嘀咕聲像是一記沈悶的重錘,狠狠砸在溫佳柔的心臟上。
幾十萬的會費?
許強那個連房租都要靠各種下三濫手段東拼西湊、母親是個酒鬼兼爛賭鬼的窮光蛋,怎麼可能進得去這種地方?!
那個「李妖精」到底是誰?
溫佳柔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她沒有理會司機的感慨,直接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快步朝著會所大門的方向走去。
「哎!妹子,找你錢——」
「不用找了!」
溫佳柔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踩著帆布鞋,步履匆匆地穿過綠化帶,徑直走上了那段寬闊的大理石台階。
然而,就在她的腳尖剛剛踏上紅地毯邊緣的剎那——
「啪嗒。」
兩名原本宛如雕塑般佇立在門邊的黑西裝安保人員,動作整齊劃一地向前邁出半步,身形交錯,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直接橫亙在了溫佳柔的面前。
「女士,您好。」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安保微微躬身,雖然語氣保持著標準禮貌,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拒人千里:
「請出示您的會員卡,或者報一下邀請您前來的會員姓名與包廂號。」
溫佳柔腳步一頓,強行壓下劇烈的心跳,摘下墨鏡,擠出一抹看似平常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沒有會員卡。我剛才看見我朋友進去了,我找他有點急事,能讓我進去找一下他嗎?」
「抱歉,女士。」安保人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冰冷而機械,「觀瀾會所屬於純邀請制私人商務會所。非會員或未在訪客名單上登記的貴客,一律謝絕入內,這是我們的硬性安保規矩,請您理解。」
溫佳柔的手指在挎包背帶上死死扣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質里。
眼看著許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電梯廳深處,她要是進不去,所有的線索就會在這裡徹底斷掉!
情急之下,溫佳柔眼眶瞬間一紅,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單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深深彎了下去。
她抬起頭,那張白皙柔弱的臉龐上滿是痛苦與隱忍,額角甚至因為焦躁而逼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眼眸里浮現出極致的無助與楚楚可憐:
「小哥……求求你了,行行好……」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軟綿綿的哀求: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搗亂的,我突然肚子疼得厲害,實在是憋不住了……求你讓我借用一下一樓大廳的洗手間,就兩分鐘!上完我馬上就出來,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求求你了行嗎……」
那副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換作尋常男人,恐怕心腸早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然而,面前的安保人員神色沒有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波動。
像他們這種長年在頂級名利場看門的守犬,早就見慣了各種試圖借著各種藉口混進去的人。
「不好意思,女士。」
安保人員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溫度,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只是面無表情地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朝街道斜前方虛虛指了指:
「會所內部設施僅對會員開放,任何人不得破例。不過您若是身體不適,從門廊台階下去,順著人行道往前直走大約一百五十米,街角拐彎處就有一處市政公用衛生間,非常方便。」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禮貌、標準,卻如同一堵澆築了鋼筋水泥的高牆,將溫佳柔徹底擋在了那個奢靡的世界之外。
溫佳柔臉上的痛苦與哀求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死。
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個面無表情的安保人員,又抬頭看了一眼那扇反射著冰冷天光的深色旋轉門。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糾纏下去,對方很可能會直接呼叫對講機把她強行架走。到時候非但進不去,萬一把裡面的許強驚動了,一切就全完了。
「……好的,謝謝您。」
溫佳柔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重新將寬大的墨鏡架回鼻梁上,遮住了那雙幾乎要噴出毒火的眼睛。
她轉過身,踩著發軟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下台階,順著安保人員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很快便拐進了街角那條幽暗深邃的窄巷之中。
一脫離會所門口的監控視線,溫佳柔整個人便脫力般靠在了巷子里冰冷粗糙的紅磚牆壁上。
「呼……呼……呼……」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額頭的冷汗順著頰側滑落。
摘下墨鏡,那雙美麗的眸子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順與嬌弱,只剩下一片森冷刺骨的瘋狂與猜忌。
許強一個下九流的混混,怎麼可能進得去這種頂級私人會所?
那個在備忘錄里被他命名為「李妖精」的女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她不僅擁有極其顯赫的財力與地位,還能讓許強專程跑過來伺候……
「李妖精……」
溫佳柔靠著冰冷的牆磚,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與危機感,如同一張巨大的黑網,將她徹底拖入了深不見底的絕望深淵之中。
觀瀾會所內部鋪設著極厚的深灰色羊絨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高級冷杉與苦橙香氛,幽暗柔和的暖黃色地燈將長長的走廊襯得深邃而靜謐。
沿途經過的每一扇包廂大門都是訂制的實木隔音門,隱秘性做到了極致,將外界所有的窺探與喧囂徹底切斷。
許強輕車熟路地穿過核心長廊,搭乘專屬電梯直接登上了會所頂層。
電梯門無聲滑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專屬於頂層套房的獨立玄關。
盡頭處是一扇厚重的啞光黑鈦合金防盜大門,門旁沒有掛任何銘牌,唯有一枚小小的指紋感應鎖散髮著微弱的幽藍光暈。
許強站在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滿是煙味與廉價古龍水的衣領,抬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篤、篤。」
聲音沈悶。過了約莫兩秒,門內傳來一道極其清脆、年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女聲:
「進來。」
許強推門而入,順手將門嚴絲合縫地反鎖。
房間極其開闊,足有兩百平米以上。
整面外牆是一體成型的兩百七十度全景防窺落地玻璃窗,將花城最繁華的金融城天際線盡收眼底。
室內是極簡現代的黑灰冷調風格,地面鋪著通體一色的黑白根天然大理石,正中擺放著一張線條硬朗的定制意式真皮行政老闆台,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冷氣與頂級雪茄若有若無的殘香,無處不散髮著屬於頂級資本階層的傲慢與壓迫感。
而在那張寬大的黑皮轉椅後,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李倩。
二十八歲,頭部券商頂尖的明星投資分析師,李夢瑤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常年高強度的室內伏案與跨國盤面博弈,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冷調的雪白,甚至在落地窗透進來的日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底子極好,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一頭深棕色的齊肩直發隨意披散在修長的鎖骨上,襯托出一張線條極其利落精緻的瓜子臉。
她的眉形畫得極細極挑,天生帶著一股金融圈女高管特有的審視與鋒利;一雙深棕色的杏仁眼深邃冰冷,眼眶輪廓深陷,眼神銳利得如同刮骨鋼刀;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方,薄厚適中的唇瓣只抹了一層淺淡的啞光裸色唇膏,透著一種冷感十足的高級美。
她今天身上穿的並不是古板的職業套西,而是一襲剪裁極度大膽的黑色抹胸修身高定晚禮服長裙。
緊致的高級縐紗布料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成熟緊繃的胴體,胸圍不算極其誇張,但極其挺拔飽滿,被禮服硬挺的骨架向上托擠出一道深邃惹眼的雪白乳溝;腰肢纖細得只有盈盈一握,與下方驟然收攏又誇張隆起的圓潤臀線形成了一條驚心動魄的沙漏弧度。
高開叉的裙擺斜斜垂落,隱隱露出大半截白膩修長的玉腿,腳上踩著一雙十二釐米的紅底漆皮細高跟。
此刻,李倩整個人慵懶地斜靠在真皮高背椅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優雅地疊在一起,雙手松松環抱在胸前,正好將那對挺翹飽滿的乳房托得更高。
她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睨著走過來的許強,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冷漠:
「你找我有甚麼事?」
許強繞過寬大的辦公桌,目光在那雙裸露在空氣里的白嫩長腿和抹胸裙前擠出的一大片雪白深溝上狠狠刮了幾圈,喉嚨里下意識地「咕嚕」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堆滿諂媚猥瑣的笑意,低頭哈腰地湊上前去:
「倩倩……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專程過來看看你。」
「呵。」李倩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眼神像在看一條路邊的野狗,挑眉冷嘲,「你能想我?大清早跑過來,你家裡那個嫩得出水的小女友不會吃醋麼?」
許強嘿嘿一笑,厚著臉皮往前湊了半步,反問道:「咋地,你吃醋啦?」
「吃醋?」
李倩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語氣輕描淡寫得不帶一絲煙火氣:
「許強,擺正你自己的位置。我倆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各自快樂罷了,成年人之間發洩壓力的遊戲,你也配讓我吃醋?」
「那是,那是!我家那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哪能跟您比啊?」許強借坡下驢,眼底閃爍著飢渴的邪火,油嘴滑舌地拍著馬屁,「咱倩倩的魅力與手段,那在整個金融圈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幾天沒見,可把我想壞了。」
一邊說著,許強按捺不住心頭的焦躁,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大著膽子想要往李倩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上搭過去。
「啪。」
李倩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只是眼風微斜,那道冰冷銳利的視線如同尖刀般猛地扎在許強臉上,從薄唇里冷冷吐出一個字:
「嗯?忘了規矩了?」
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許強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諂媚笑容硬生生卡在皮肉上,後脊梁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他太清楚這個女人的怪癖了——表面上她是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職場女王,規矩森嚴,任何逾矩的動作都會被她立刻轟出門去。
但在那副高貴冷艷的皮囊底下,卻藏著近乎變態的、渴望被踩在腳底後又狠狠凌辱的反差私慾。
「哪能呀……」許強臉皮極厚地乾笑了一聲,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陰冷的戾氣,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下賤,「我這不是太久沒見,一時被倩倩你的美貌迷了心竅嘛。」
李倩冷冷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滿意。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交疊的修長玉腿,站起身來。
黑色的晚禮服隨著她的動作緊貼在豐滿挺翹的臀肉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肉體曲線。
她邁著貓步,踩著十二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到了辦公室靠牆的那張寬大意式真皮沙發前。
她優雅地坐進深陷的真皮軟墊里,整個上身向後仰靠,一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緩緩從開叉的裙擺中伸直遞了出來,微仰著下巴,歪著頭,居高臨下地睨著許強。
那是一個無聲而絕對的施捨姿態。
許強見狀,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他眼底閃爍著近乎飢渴的光芒,沒有絲毫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前去,「噗通」一聲,雙膝結結實實地跪在了李倩面前的羊絨地毯上。
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李倩那只包裹在漆皮高跟鞋里的纖細腳踝。
指尖順著鞋跟滑落,將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輕輕脫下扔在一旁。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近乎完美的玉足。
足弓緊繃而修長,腳背白膩得泛著冷玉般的光澤,十顆圓潤齊整的腳趾上塗著透亮的無色甲油,沒有一絲瑕疵。
許強一邊用粗糙的大掌貪婪地撫摸著她柔嫩無骨的腳心與緊繃的小腿線條,一邊仰起那張滿是討好的臉,極盡下賤地諂笑道:
「幾天沒見,倩倩你的皮膚真是越來越好了,滑得跟緞子一樣,保養得真好……」
說著,他深深低下頭,將整張油膩的嘴臉完全貼上了李倩晶瑩剔透的腳背。
「滋溜……」
濕熱粗糙的舌頭從她圓潤的大腳趾縫隙間狠狠舔舐過去,一路卷過小巧的腳趾、凹陷敏感的足弓、凸起的精緻腳踝,順著緊致白皙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移舔弄。
李倩將整顆腦袋靠在真皮沙發的靠背上,修長雪白的天鵝頸高高揚起,雙眸緩緩闔上。
平日里在交易大廳與會議室里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被這股低賤野蠻的肉體伺候徹底瓦解。
她微微張開微涼的薄唇,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度放鬆、帶著居高臨下享受意味的輕哼:
「嗯……力道重點,腳那塊酸。」
許強跪在地上,舌頭賣力地在她的足弓與膝蓋窩里舔弄打轉,發出惡劣的嘖嘖水聲。
可就在他低著頭、看到李倩完全閉上雙眼、一副高傲享受女王待遇的神情時——
許強眼底所有的諂媚與順從,在剎那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一抹極度凶狠、陰鷙的寒芒從他眼角狠狠迸裂開來,嘴角更是扯出一抹猙獰怨毒的冷笑。
「裝。」
接著在老子面前裝高貴。
等會兒看老子怎麼把你這身皮扒乾淨!
下一秒,許強臉上的猙獰迅速隱沒,重新換回了那副貪婪下流的嘴臉。
他的雙手順著李倩的小腿向上一分,粗暴而堅定地將她那兩條修長豐滿的雪白大腿向兩側徹底掰開!
舌頭順著她滑膩嬌嫩的大腿內側軟肉一路狂舔上去。
當他的大掌順著晚禮服開叉的布料探入裙底深處、將整條黑裙徹底掀開推至腰際的那一瞬間——
許強的瞳孔驟然放大!
在頭頂明晃晃的燈光下,李倩那修長雪白的大腿根部之間,竟然沒有穿任何布料!
沒有內褲!
那處原本被她用高傲和職業套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私密地帶,此刻毫無防備地大敞著。
兩片飽滿緊致的大陰唇周圍修剪著極窄整齊的深色倒三角陰毛,內裡粉嫩濕滑的肉唇因為長期的空虛與剛才的腳底挑逗,早已充血泛紅。
而在那微微張開的濕熱縫隙中,一股股晶瑩清亮的濃稠愛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濫成災,順著嬌嫩的會陰一路淌落,在黑色真皮沙發的軟墊上浸濕了一小灘發亮的泥濘水漬!
原來這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辦公室里坐著的時候,底下早就已經濕透了!
沙發上的李倩依然保持著仰頭的姿勢,但那張冷艷蒼白的臉頰上,此刻早已爬滿了病態誘人的情慾潮紅。
她的睫毛劇烈發顫,薄唇微張,胸前那對被黑色晚禮服緊緊包裹的大奶子隨著急促紊亂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生生頂出兩粒凸起的硬點。
「操……」
許強喉頭猛滾,眼底的邪火徹底燒成了燎原大火。
他的左手直接按上李倩那被禮服緊繃著的飽滿乳房,隔著高檔布料粗暴放肆地發狠抓揉,將那團緊實挺拔的乳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而他的右手更是毫無顧忌,粗糙的五指直接狠狠罩在了她那早已泥濘泛濫的私處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