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果然吧!我就說他那種性格遲早會出問題!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愛麗絲憤怒的把手撐在桌面上用手指來回剮蹭,兩三下就把桌子撓出了幾道深深地抓痕。
「不是的,也不全是洛普的錯。」
「麗茲不用總是護著他,你也要多想想自己才是。」
「……」
這邊劍拔弩張,另一邊更像是在看戲,除了愛麗絲以外奧斯蘭特其他的妻子更像是在看熱鬧,有的喝茶有的看戲,自在的不得了。
「愛麗絲對自家孩子都很在意呢。」
「確實呢……」
「有了孩子一定會把他寵壞了吧。」
「不過大人應該會很嚴厲吧。」
聽到其他人對自己的吐槽,愛麗絲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紅著臉乾咳了一聲,坐回到了座位上。
「但是變強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們也知道的……」
「是,但我想盡可能提升自己,不要讓自己在以後拖洛普的後腿。」
此時的麗茲一臉嚴肅,往常的那種柔柔弱弱的樣子被此時破釜沈舟的氣勢壓的蕩然無存。
「其他人呢?」
「我覺得自己被洛普保護的太多了,我想要和以前一樣,和他並肩作戰。」
貝拉非常激動的站起來率先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如果自己能夠成長,不是一味地被洛普保護而是和洛普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
「我也這麼認為。」
「變強正是我所追求的!」
「為了洛普。」
薇奈,系媞斯,米絲汀和曼珠也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洛普還真是罪孽深重啊,居然讓這麼多孩子心甘情願的為他付出。」
「那麼,要怎麼安排好呢?」
愛麗絲一邊撐著下巴看向奧斯蘭特一邊意味深長的拉長音發出疑問。
「你剛才做的不就很好嗎,愛麗絲老師?」
愛麗絲對這些女孩輪流提問,觀察她們的舉動,和教書時疏導學生的做法一模一樣。
「這只是職業病罷了…」
「不過大人您肯定早就有注意了吧?雖然看起來對這件事毫不關心。」
「不,我只是希望她們順應心意向自己的目標前進,我這個局外人不方便插手。」
「哪裡是局外人?這可都是自家孩子哎!」
愛麗絲把最靠近自己的曼珠一把摟在懷裡,用手戳著曼珠嬌嫩的臉蛋證明彼此非常親密,知道愛麗絲實力的曼珠也不敢掙扎,就像個被掐住後頸的小貓一樣搭著眼皮任其擺布。
「那不如由你決定吧。」
奧斯蘭特嘆了口氣,把決定權交給了妻子。
「我嗎?麗茲肯定要跟著我,其他人的話,我想曼珠比較適合我來指導吧?」
「果然,選了兩個體力體力最差的。」
華摸摸的吐槽了一句。
「啊?這兩個孩子分明是魔法造詣很高的,交給你就白白浪費了!」
「哼!」
華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靠在奧斯蘭特懷裡用手指了指系媞斯和米絲汀。
「我要她們兩個。」
「好…」
奧斯蘭特撫摸著華的頭隨意的就答應了。
「大人也太寵華了!」
「哎?我也想要徒弟!為甚麼只有她們兩個有?」
愛麗絲有些吃醋的一路小跑過來把華強行拉開,瑞爾菲拉也湊了上來找奧斯蘭特評理。
「貝拉繼續跟著我。」
奧斯蘭特放開了華,任由她們三個糾纏在一起。
「好的,師父。」
這時候薇奈有些不知所措,慌張的左右看著已經被認領的其他人。
「你也跟著我。」
「我我我,我就不用了吧…」
突然得知自己要跟著奧斯蘭特修行的薇奈瞬間慌了神,左顧右盼想讓誰來救救她,但很不幸的是在場的人里並沒有能反抗奧斯蘭特的。
「你看人家都不願意跟著您,不如把她讓給我吧?我也想要個徒弟!」
「不行。」
瑞爾菲拉的提議馬上就被奧斯蘭特否決了。
「為甚麼啊!」
「你還要準備比武不是嗎?以你的實力還不能對這件事掉以輕心。」
「就是說你太弱了。」
華非常冷酷的打了個直球,說到了瑞爾菲拉的痛點上。
「啊?我也是很強的!區區一個比賽…」
「要比比嗎?」
華說著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額,這個…以,以後再說吧…你不是還有正事嘛…哈哈…」
雖然華早就知道結局,但沒能打起來還是讓她表現的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做過多的理會,輕輕一跳就斜著越過了桌子,悄無聲息的落到了系媞斯和米絲汀面前,隨後抬手捏了捏米絲汀的胳膊,又順勢向下掐了掐她的腰,米絲汀顯得有些抗拒,扯開了華的手,凶巴巴的看著對方,突然華向她瞪了一眼,米絲汀頓時感覺汗毛倒立一陣涼意直充大腦,原本凶惡的米絲汀一下子就老實了下來。
「太太!等下!啊!」
華又不知道從哪裡把系媞斯的尾巴拽了出來,若有所思的來回摩擦。
「嗯,還可以,明早去樓上找我。」
「那我跟她一樣,你們兩個一起過來就好。」
「我無所謂,看你們時間吧。」
奧斯蘭特說完就想離開,但系媞斯又用緊張到破音的嗓子把他叫住了。
「請,請等一下,大人!」
「甚麼事?」
「那個,主人走了,我,我的契約…一周要補充一次…那個…甚麼的…要怎麼辦?」
「我記得還有一個人和洛普用著同一個靈魂吧?」
奧斯蘭特說完就離開了,看著師父離開的身形,還沒反應過來的貝拉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個飢渴的目光盯上了,向後看去發現系媞斯正意味深長的注視著自己。
「甚麼?難道說要我和你…」
「拜託了!」
系媞斯半開玩笑的鞠了個躬。
「開甚麼玩笑啊!我是不會和你做那種事的!」
「哎?以前不是也做過的嘛…」
「那是和洛普一起…怎麼可能一樣!」
貝拉紅著臉極力反駁,隨後先其他人一步離開了房間。
「總,總之那種事你想都別想!」
說完貝拉就逃了出去,誰知道剛一出門就和門口的奧斯蘭特撞到了一起,好在失衡前就被奧斯蘭特扶住了,沒有倒下去。
「師,師父,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門口…」
「好嘛奧斯…難得人這麼齊,就去一趟嘛!」
道歉的話還沒說完,芷就纏了上來,似乎兩個人在爭執甚麼。
「我不喜歡那個故事,你自己去吧。」
「哎?!沒有你我去看還有甚麼意思?求求你了!貝拉也想看對吧?」
還沒搞清楚狀況,貝拉就莫名其妙的被芷拿出去當槍使了。
「哎?甚麼?」
貝拉剛要開口,芷馬上瞪了她一眼,然後使了使眼色。
「確,確實…」
由於貝拉和他們生活在一起也有幾年了,所以她知道芷大概是甚麼意思,於是就和芷非常默契的站在了一邊。
「你看嘛奧斯!貝拉也很期待哦!不能讓孩子們失望!」
奧斯蘭特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吩咐身邊的女僕。
「跟戴妮斯說,讓她安排一下今晚黃金劇院那場樂劇的票,時間嘛…盡快吧。」
「是!」
女僕乾脆的回應了一聲,轉頭就走。
「等等。」
「大人。」
又被奧斯蘭特叫住後女僕轉身低頭行禮,害怕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你知道人數嗎!」
「是我疏忽了!請大人不要怪罪!」
「我和太太們,還有她們六個。」
「是。」
「還有你,嗯…再帶個你的朋友也可以。」
「哎!?這怎麼敢!」
女僕驚恐的連連擺手想要回絕。
「就當是給你的獎勵吧,聽我的就好。」
「是!太謝謝您了!」
隨後女僕開心的一路小跑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甚麼?怎麼了?怎麼了?」
系媞斯說著從屋裡衝了出來,見到奧斯蘭特一下子就老實了。
「師父,要去甚麼地方?」
「芷非要去看今晚的樂劇,既然決定了就帶著你們一起玩一玩吧,會打擾到你們嗎?」
「不會,我們晚上倒也沒有計劃…」
「那正好,去換身正式點的衣服吧,準備好了通知你們。」
「好…」
奧斯蘭特說完就和芷離開了這裡,留下幾個女孩面面相覷。
「要,要,要和大人們去看戲嗎…」
系媞斯有氣無力的坐到了地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精氣神。
幾個姑娘還沒回去多久,房門就被敲開了。
「貝拉!怎麼你們還沒有換衣服啊?我家孩子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芷莫名來了性質,懶惰的性格現在一點都看不見了,忙前忙後的幫著幾個女孩搭配衣服。
「師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您不要總是…啊!疼疼!」
貝拉趕緊松開扣子把被纏住的頭髮松開,看著周圍其他人開襟一個比一個低的晚禮服,戳了戳胸口碎花的大蝴蝶結。
「師娘,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總是給我挑這麼幼稚的衣服吧?」
「哎呀?我認為蝴蝶結很適合貝拉啊,貝拉不太適合這種太暴露的晚禮服。」
正在給系媞斯整理裝扮的芷說著在系媞斯胸口拍了兩下,系媞斯的豐胸啪嘰啪嘰的彈了起來,貝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捂著胸口嘟著臉氣鼓鼓的蹲在了地上。
「貝拉,花,我也一樣。」
曼珠走到貝拉麵前蹲下去給她展示自己胸口的彼岸花裝飾,不同的是曼珠胸前的花被挺立的胸部撐得向上翹起來,而貝拉胸口的蝴蝶結則平平的貼在胸前,貝拉見狀直接把頭埋到了膝蓋里,招手示意讓曼珠離開。
「貝拉,不開心?」
「這孩子的曲線非常完美,但是她卻一眼就瞧上了這件衣服,有些浪費呢。」
芷轉頭到了麗茲面前,一邊對姑娘們的衣服一一髮表評論。
「太太,我就不用穿成這樣了吧…洛普應該不太喜歡我們在公共場合這麼艷…」
「我們要去的是劇院,又不是甚麼風月場所,大家穿的都是這種晚禮服,沒甚麼的。」
「主人說過這類的話嗎?」
「我只是這麼感覺…」
麗茲小聲的回答了系媞斯的疑問。
「應該不會吧,只要你們喜歡,洛普也不會有甚麼意見的,小洛可是很寵你們的。」
「唔…」
「你看薇奈,這不是很自然嗎?」
「哎?我,我在帝國的時候經常這樣出席…」
薇奈扭捏的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往。
「米絲汀!這樣很失態哦,胸部會露出來的。」
「可是胸口勒的很難受。」
「就是這種款式啦。」
換衣部分終於結束了,芷非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嗯嗯,我就說我家孩子都是非常出眾的嘛。」
隨後芷拍了拍手開心的催促女孩們出發。
戴妮斯的馬車依舊是哪裡都透露著貴族氣質,裡面的空間似乎是用魔法進行過擴充,雖然馬車車身從外面看上去和普通馬車沒甚麼不同,但內部卻足有一間屋子大小,十幾個人在裡面完全不感覺擁擠,走在路上也不感到顛簸,桌上的茶水甚至看不出波瀾,內部暖色調的乾淨裝潢被燈光照得大亮,外面即將落下的夕陽照進來都有些失色,剛剛的女僕和另一個同樣女僕裝扮的女孩斟完了茶就坐回了角落,十分興奮又怯生生的小聲交談,走出平民區進入鬧市區不久,馬車突然減速停了下來,隨後外面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馬車里隔音效果很好,聲音聽著非常模糊,似乎在和車夫爭吵。
「我去看看。」
女僕快速而熟練地整了整衣領正要起身卻被黛妮斯攔下了,隨後黛妮斯撐起拐杖悠閒地往外走去,女僕趕緊跟上去扶著黛妮斯下車。
「是誰壞了我的好心情啊?」
黛妮斯聲音端莊顯露出一副獨有的貴族氣質,刻意拉長音讓對方聽到,車頭的男子身形枯瘦,穿著一身糊弄人的廉價禮服,頭髮倒是梳的十分順滑,原本還在耍無賴的他見了黛妮斯馬上換了張面具微笑著迎了上來。
「這位太太,馬車想要從這裡過去是要交錢的,這是上面的規矩,我們也沒辦法,嘿嘿……」
「誰定的規矩?我怎麼沒聽說過?」
「您剛來不久吧?齊傑爾一直都這樣,畢竟維護道路也是要花錢的嘛。」
「是嗎?」
這時候一個穿著破爛看上去不務正業的中年人撥開人群擠了出來,正在和黛妮斯說話的男人見了他本來一臉欣喜,誰知道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瞎了眼啦?不看看這是誰?」
被打的男人毫不反抗捂著臉不敢出聲,隨後中年人馬上變臉轉向黛妮斯。
「黛妮斯太太,真是對不住,手下人不懂事,壞了您的雅興,回去我親手剝了他的皮,請您千萬不要見怪啊……」
話還沒說完,中年人就催促著小混混往出挪,想要盡快離開這裡。
「如果只有我的話倒還好,但耽誤了這麼多時間,恐怕我家先生一天的好心情也會受到影響呢……」
那人見黛妮斯開口了,知道自己沒辦法順利脫身,表情有些為難,帶著後面的小混混連連鞠躬。
「請您務必原諒我們,我也知道您看不上我們這點小錢,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您視線里了,求求您就放了我們這些個雜碎吧!」
「你剛剛說,你會剝了他的皮?」
黛妮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這兩個人,陰冷的目光讓他們兩個直感覺後背發涼,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不如現在就辦吧?」
黛妮斯表情嚴肅,聲音冷漠不摻雜一絲感情,中年人現在甚至沒有說話求饒的勇氣,顫顫巍巍的抽出刀對著另一個人開始猶豫,時不時偷瞄一眼黛妮斯,看她沒有放過自己的架勢,便再次盯向小混混。
「羅傑?你要幹甚麼,羅傑?」
小混混打著顫音雙腿發抖,不自主的開始後退,突然對方冷不防的一刀深深地嵌進了對方的肩膀,被砍中的小混混放聲大叫倒在了地上開始掙扎,周圍圍觀的人也越聚越多,把路堵得水洩不通,小混混死死地抱住卡在自己肩膀上的刀,中年人對他拳打腳踢想要把刀奪回來,兩個人就這麼爭搶起來,這時候突然一道雷霹在了二人身邊,閃電的強光把所有人晃得睜不開眼,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大洞,人群也四散逃離,離得最近的那兩個人也被溢流的電流電的奄奄一息,黛妮斯看了看馬車,轉身在女僕的攙扶下回到了車里,隨之車夫呵開人群開向劇院。
「對不起大人,玩的有點得意忘形了……」
黛妮斯放下拐杖坐了下來。
「我只是覺得看熱鬧的人太多了不方便行車。」
「唔……」
不一會馬車再次減速直至停下,馬匹安靜下來之後車夫回身掀簾報了位置,讓裡面的人知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下車後的幾個人都被所見到的場面驚到了,在這個時候她們見到了真正的富麗堂皇是怎麼一回事,不同於王宮的精緻裝潢,這所劇院是那種庸俗至極的風格,甚至你只要站在裡面,就會覺得自己會被其腐化,在旁人眼中變成滿嘴流油的貴族太太,自屋頂的尖塔到下方的基石五一不被漆的金光燦燦,樓梯扶手等等人所能觸及到的關鍵地方全部由真金精雕細琢而成,奢侈的大理石地磚鋪的嚴絲合縫,甚至看不出接口,由於沒有甚麼經驗,所以即使穿著仿高跟的平底鞋也會時不時的打滑,只有薇奈和系媞絲即使穿著正經的高跟鞋也顯得游刃有餘舉止到位。
一路上見到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有舉止端莊的貴族,也有動作誇張到處炫耀的財主,每個人都按照齊傑爾的規矩帶著面具,這麼一來反而讓人們毫無顧忌的將心中的慾望徹底釋放了出來,整個大廳都被毫無底線的交談聲和放肆的笑聲填滿了,在這裡行走就像是從洪水中逆流而上一般。
總算是到了預留的房間,開門的侍者極力討好著前面的黛妮斯,最終不只是黛妮斯被說煩了還是怎麼的,在侍者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得到了小費,雖然大多時候這都伴隨著白眼,但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所以並不覺得甚麼。
進到房間里的裝潢雖然一如既往的俗氣,但總歸是比大廳好上很多,關上門後似乎是有魔法的加持,外面的喧鬧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麗茲也終於放鬆了點,剛剛的時候麗茲一直死死地握著貝拉的手,冰冷的不像是在夏末。
「麗茲,好點了嗎?」
「嗯……」
「發生甚麼了嗎?」
「沒甚麼,只是勾起了些不好的回憶……」
「是那些貴族吧?」
黛妮斯站在前面注視著拉著帷幕的舞台和前後熙熙攘攘的人群。
「嗯……」
「那或許並不是你的錯覺,你真的見過他們,在奴隸市場。」
「……」
「在齊傑爾每一筆錢都是骯髒的,慾望驅使著人們投身萊茵的洪流之中,光鮮亮麗的外表並不能掩蓋他們的污垢,人命被視為工具,低賤的連牛馬都不如,包括這個劇院,不知道有多少的亡魂埋葬在這裡。」
黛妮斯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摩挲著純金的欄桿,很快音樂響起,喧鬧的現場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帷幕拉開,燈光,燭光漸漸照亮舞台上的黑暗,樂劇正式開始。
畢竟是齊傑爾最大的劇院,演出的水平自然無可挑剔,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過去了,演出過半除了昏昏欲睡的奧斯蘭特以外的其他人都看得十分投入,又不知過了許久,演出結束,鞠躬,落幕,掌聲,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好像一個完美的演出就應該如此,歌聲,燭光,相貌,雖然演出已經結束,但這些影響依舊在觀眾的心頭躍動。
「我就說吧!很好看的!奧斯真是不懂得欣賞。」
芷在睡著的奧斯蘭特身邊一邊鼓掌一邊抱怨,而且刻意的把掌聲拍的盡量響,湊近奧斯蘭特耳邊故意吵醒他。
「如果布倫希爾德知道齊格弗里德是中了魔法,她會不會原諒對方呢?」
薇奈自言自語的設想起不一樣的結局。
「應該會吧……畢竟他們兩個曾經那麼相愛。」
「不會的。」
奧斯蘭特突然開口否決了麗茲。
「人可以犯很多錯,唯有背叛是不可原諒的,無論是以何種原因,魔法,蠱惑,離間,無論甚麼都是藉口,背叛者無論事後多麼後悔,多麼自責,都無法彌補自己對他人造成的傷害,他可以帶著悔恨過活一生,也可以因為失信於摯愛而終結生命,這都是他的選擇,但無論做甚麼,都無法改變曾經的真實,也不可能獲得原諒,如若曾獨屬於我的那份笑容委身於他人,那他就再也與我無緣了。」
「奧斯真是的,淨會說些讓人掃興的話!」
「你以外的寵溺她們啊。」
「畢竟是自家孩子嘛。」
「那作為補償,就送你們點甚麼吧。」
奧斯蘭特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芷也跟著浮了起來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終於,系媞斯的「噩夢」結束了,回到住所的時候已是深夜,幾個女孩圍在一起擺弄著自己手中的禮盒。
「哦!」
曼珠對著手中的寶石項鍊發出了驚叫,只見那血紅色的寶石中間如星斗一般排列著點點光斑,忽明忽暗螢火一樣的閃爍著。
「這不是天象石嗎!?」
「天象石?」
「據說可以映射出天象的石頭,古時候很多人會用它占卜,中間的星象越多,越複雜,成色也就越好,一般的星象石都是藍色或者白色的,這麼純的紅色一定非常值錢吧!」
系媞斯突然來了興致,對著曼珠手中的項鍊滔滔不絕的進行科普,還麼說完曼珠就把它放到了嘴裡。
「曼珠!那個不能吃!」
麗茲見狀馬上從曼珠的牙縫里把項鍊搶救了出來。
「愛麗絲師父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麗茲說著捧起手中的禮盒尋找開啓的方法,啪嗒一聲,精緻的機關彈了起來,隨之禮盒的蓋子緩緩打開,幽幽的紫光從縫隙中滲了出來。
同樣的,麗茲的禮物也是一個項鍊,前端的寶石吊墜以不可想象的方式被鏤空,連接著的部分薄如蟬翼卻非常堅固,中間一團狐狸形狀的紫色幽火像是有生命一般悅動著,用手觸摸吊墜不但不會被火焰灼傷,反而有種溫涼的手感。
被震驚到的麗茲默默的將視線移向系媞斯,只見系媞斯同樣驚訝的說不出話,發現自己被麗茲注視著後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甚麼,隨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自己的盒子。
「這是甚麼?!」
打開盒子後的系媞斯再次興奮的叫了出來,只見盒子里一根纖細而精緻的鎖鏈靜靜的躺在那裡,看上去也是項鍊的模樣,仔細看就會發現鎖鏈的前端七個半透明的靈體一樣的光暈有序的圍繞著中心圓周運動,一大圈一小圈的非常規則,離遠一點看去就像是一個大小來回變化的光點,系媞斯伸手碰到後光暈發生了變化,從透明狀態變成了和系媞斯魔力相同的深紫色,微微的發著勾人魂魄的光。
「我做夢也沒想過我會收到太太的禮物!」
系媞斯的聲音又驚訝又感動,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看著其他人各式各樣的禮物米絲汀越來越著急,但是自己手中的盒子因為包裝的款式不同,完全找不到開啓的接口,越是這樣就越著急,無奈之下米絲汀甚至動用了牙齒企圖把盒子咬碎,但這麼暴躁的手段自然是無用功,幾次嘗試無果後米絲汀眼淚汪汪的看著系媞絲,系媞絲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接過盒子啪的一聲順利的撬動了開關。
「哦!」
見到盒子被打開的米絲汀像個小孩子一樣興奮的叫了出來,只見盒子中一個眼睛形狀的精巧吊墜躺在裡面,取出來後眼睛當中的瞳孔逐漸變紅,隨之一縷火焰從中流出,順著吊墜的紋路游走直至蔓延到其上的每一個角落變成了一個圖案清晰的火球,但摸上去卻只有溫溫的熱量,非但不會傷及皮膚反而有一定的保暖效果,不過這微不足道的熱量對米絲汀來說約等於零就是了。
「雖然叫不上名字,但一定很貴……」
系媞絲說著戳了一下米絲汀手中的吊墜,被碰到都吊墜突然從中心開始發生了變化,紫色的光暈逐漸取代了外圍的火焰,漸漸的吊墜完全變成了紫色。
「看來華太太對這一類的首飾有種執念啊。」
系媞絲正想拿過來仔細把玩一下,但下一秒就被米絲汀奪了過去,護食一般的把項鍊牢牢地握在手裡,這時候另一邊傳來了貝拉和薇奈的驚嘆聲,只見薇奈手裡提著一個水滴形狀的透明吊墜正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著,明明是寶石其中卻像是有流水一般帶著其中的圖案緩緩移動,說是圖案,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其實是精細的金屬絲,一條一條比頭髮還細,有時會像溶解了一般消失在寶石之中,又再次有新的出現,如萬花筒一般變換著顏色和形狀,系媞絲被吊墜吸引看得入神,離薇奈越來越近到了臉貼臉的程度,等薇奈注意到的時候系媞絲壞笑了一下,隨後突然親了她臉頰一口讓薇奈走足無措差點掉下床。
「貝拉的嘞?」
系媞絲抱住險些跌倒的薇奈,將她壓在自己胸前,轉頭詢問貝拉,貝拉隨後拿出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提包,從中掏出了一個金屬鑲邊的精緻禮盒,打開後所見的不出意外還是一條項鍊,雕花金屬鎖鏈末端鑲著一個正圓形純黑色的珠寶,仔細看去當中有著零星的白點,雖然也是華貴出眾,但相對於其他人的來說還是遜色幾分。
「試一試注入魔力呢?」
系媞絲試著推測這件首飾的出眾之處,然而貝拉嘗試幾次後吊墜也並沒有明顯的變化。
「會不會這有甚麼深意呢?」
離得最近的薇奈又提出了一個觀點。
「深意?」
貝拉看著吊墜開始思考這黑色的寶石究竟能代表甚麼。
「畢竟貝拉是大人的徒弟,說不定這是想要貝拉自己思考些甚麼也說不定……」
這時候貝拉的腦海裡回憶起了奧斯蘭特種種話語。
「師父不像是那種會說謎語的人……」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是大人說的大多數話我都聽不懂……」
系媞絲在旁邊開啓了吐槽模式。
「師父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精力。」
「那我們關了燈試試呢?」
麗茲突然提出了一個新的猜想。
「小的時候拿到新奇的珠寶總會想著關燈看看,那時候總是期待著它能發光甚麼的。」
說著麗茲翻身下床關掉了門口的開關,魔力停止注入後屋子里的燈光逐漸變暗不一會就熄滅了,就在燈光消失的一瞬間以貝拉的吊墜為中心投影般的映射出了星河的景象,閃耀的星辰瞬間就填滿了整個房間,無數的星系在眾人身邊流動回旋,大家的視線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看哪裡。
「師父……」
「好美……」
「這不會是真實的景象吧?」
「不愧是大人的徒弟,待遇就是不一樣……」
「這會不會讓愛麗絲師父她們太破費了呢?」
麗茲的話警醒了眾人,剛剛的興奮勁頭過後開始反思這麼昂貴的東西是不是應該欣然接受。
「那我們怎麼辦呢?送回去是不是也有些失禮?」
「要不然明天先帶在身上,找機會和師父說一下?」
「也只能這樣了吧。」
討論許久也沒個結果,一是覺得這麼拿了別人的禮物實屬不太合適,又覺得這麼好的東西放棄了一定會後悔,在這種糾結的心理之下最終還是理性更勝一籌,於是女孩們把禮物原封不動放進盒子里,歸置好後就睡下了。
「嗯?」
睡夢中的貝拉被甚麼東西叫醒了,朦朧之中只覺得到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全身上下蔓延,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那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啊~!」
意識到那是甚麼感覺後的貝拉還沒來得及動,就突然小腹一抽,陰道不自覺的收緊,接著愛液不自覺的噴了出去。
但正在自己雙腿之間舞動著舌尖的系媞斯並沒有放過她的想法,趁著貝拉高潮之際再次發動了新一輪攻勢,還沒做好準備的貝拉只感覺小穴前端一熱,汁水再次湧了出來。
貝拉想要反抗,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但充滿彈性的兩條大腿早就被系媞斯緊緊抱住架在了肩膀上,系媞斯這時候也意識到貝拉已經醒了,就更加放肆的撫摸,舔舐,盡一切可能刺激著貝拉的敏感部位。
「不要!啊~!」
「貝拉~我已經,已經忍不住了~」
系媞斯發出來充滿魅惑的嬌嗔,一隻手盡量環住貝拉的雙腿,另一隻手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陰部。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好想要!我想要貝拉~!」
「開玩笑…」
嘗試掙脫的貝拉開始無助的扭動著自己的細腰,但是這笨拙的動作反而讓系媞斯更加興奮了,為了讓貝拉老實下來系媞斯上前輕輕的咬住了貝拉的陰蒂。
「不要~等~哦~!」
貝拉想要推開系媞斯,但每每碰到系媞斯的頭部時自己的陰蒂就會被咬的更用力,幾次之後貝拉雙腿一抖,雙手死死扣住扶著自己屁股的系媞斯的雙臂再次迎來了高潮。
「貝拉!貝拉!」
系媞斯一邊喊著貝拉的名字,一邊腰部用力肩膀架住貝拉的雙腿直起身來,貝拉就這麼被帶著抬起了下身,誘人的下體毫不保留的暴露在系媞斯的視野之內。
「主人不在,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系媞斯用力讓貝拉的身體徹底倒立了過來,倒立的貝拉大腿搭在系媞斯的肩膀上,陰戶緊緊的貼著系媞斯的臉頰,貝拉勉強撐著床的雙手根本沒有餘力做太多動作,更不用說反抗了,系媞斯故意像一隻小貓一樣用面頰貼著貝拉的陰部來回磨蹭,高潮過後的小穴是不是竄出一股暖流來,貝拉也被搞得嬌喘聊聊,幾輪過後系媞斯用靈巧的舌頭再次寵愛著貝拉的下身,口水混著愛液不斷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曖昧的氣氛讓系媞斯也越來越興奮,下面也早就濕的一塌糊塗。
筋疲力竭的貝拉突然感覺肋骨被甚麼束縛住了,定睛一看發現是系媞斯魅魔本體的尾巴,充滿彈性的尾巴順著貝拉的腰慢慢爬了上來,纏緊了之後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拖著貝拉的後背把她抬了起來,但系媞斯顯然不足以承受一個人的體重,一個失衡向後翻了過去,貝拉就這麼騎在了系媞斯臉上,見到有可以脫身的機會了,貝拉慌亂的想要逃走,但下一秒就被緩過來的系媞斯抱住了屁股,隨後熟練的用膝蓋向上一頂讓她的腰軟了下來,系媞斯順勢控制住了貝拉。
「不要,不要不要!那裡不行!那裡洛普都還沒…」
感受到系媞斯正在用手指撥弄自己後庭的貝拉趕忙出聲制止,貝拉也非常貼心的將貝拉那裡的第一次留給了自己主人,不過就算這樣她也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貝拉,反而用手指順著貝拉曼妙的曲線輕輕一划,瘙癢之下貝拉的小屁股不出意外的抖了一下,非常可愛。
借著這個氣勢系媞斯扣住貝拉的腰一轉,貝拉的身體就配合的轉了一圈面向天花板,並沒有給貝拉太多的反應時間,她的手就被系媞斯的尾巴緊緊綁住,無力掙脫的貝拉看著系媞斯掰開自己的大腿一邊貪婪的舔舐著它一邊跨了過去,下身一頂兩個柔嫩的陰部就貼了上去,系媞斯輕聲呻吟著,閉著眼睛感受著貝拉的體溫,下身越來越用力,就好像要把其中所有的空氣擠出去一樣,就這樣兩個女孩的蜜穴完美的嵌在了一起。
「啊~」
「嗯!」
「啊~哦~哦~」
「哼~嗯!嗯!嗯!啊……」
兩個人沈浸在性慾的愉悅之中無法自拔,身體不由得越貼越近,胯部也配合的前後左右扭動的越來越大膽,越來越風騷,突然二人默契的迎來了高潮,淫水噴湧而出混在一起順著她們的股溝向下滑動,陰唇陰蒂相互碰撞,糾纏在一起,曖昧的香氣填滿了整個房間,在系媞斯小腹的滛紋散髮著微光,幽幽的紫色照亮了有限的私處,透明的液體反射這淫亂的光,兩個人的聲音也越來越放肆,甚至口水都成了淫魅的催化劑,順著二人的嘴角汩汩的浸濕了床單,溫潤了皮膚。
終於系媞斯放鬆了對貝拉的捆綁,身體脫力的貝拉仰面躺在床上,系媞斯一面舔著貝拉的身體一面向上爬,二人熾熱的身體再次貼到了一起,系媞斯的擁吻中順便將剛剛從貝拉身上汲取的精華分享到貝拉的口腔。
熱烈的親吻之余系媞斯也不忘用手指給予貝拉最致命的快感,此時的貝拉也毫無反抗的意思,用手指併攏加以還擊。
「貝拉,我的貝拉!貝拉是最完美的女人!哦!」
系媞斯的話語越來越露骨,聲音也越來越興奮。
「我的女主人!貝拉是我的女主人!我是主人淫亂的小妾!請主人用力些!好舒服!好舒服!貝拉!我好愛你!」
就這麼系媞斯誘導著貝拉轉守為攻,恢復體力的貝拉慢慢的直起身子坐在了系媞斯的腿上,二人的舌頭自始至終都糾纏在一起,濕滑的胸部不斷碰撞,系媞斯的豐胸一下一下的在貝拉的小丘上摩擦,挺立的乳頭和貝拉同樣精神的櫻桃相互挑逗。
「哦哦哦!甚麼?啊~!啊~!啊~!啊~!」
突然,系媞斯的尾巴入侵了貝拉的小穴,魅魔的尾巴並非像看上去那麼尖銳,相反的非常具有彈性,皮膚也非常柔順,進入貝拉的小穴後,尖端來回抽插,蠕動,摩擦著陰道內壁,而尾巴末端附近的倒刺也非常巧妙的插進了自己的小穴,簡直就是為了此時專門設計的身體結構,貝拉眼神迷離的摟著系媞斯,大腿緊緊夾住系媞斯的細腰,整個人盤在魅魔身上享受著此起彼伏的高潮。
「不夠!不夠!系媞斯!系媞斯果然還是渴望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肉棒每次都能把系媞斯的小穴填的滿滿的!系媞斯好像要!」
隨著系媞斯放肆的淫叫,貝拉也騰出一隻手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陰蒂,不知多少次潮吹之後,終於支撐不住,雙雙倒在了床上,不斷的抽搐,下體噴出滾燙的液體灼燒著彼此的小腹,兩個的腿像生在一起的樹根一樣彼此糾纏難以分開,倒下的兩個人回味著剛剛肉慾的余韻,在擁吻之中雙雙睡去,而同在一個房間另一張床上的薇奈也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的委身於高潮,兩只手不斷的在乳頭和小穴來回往復,身下的床單也早就濕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