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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trips ·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到了第二天,六個人就兩兩分組分別出發了,相較之下最悠閒的兩個人應該就是貝拉和薇奈了,由於昨晚折騰了一宿,所以到了白天的時候這兩個女孩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好在奧斯蘭特性格散漫,並沒有像愛麗絲和華一樣一大早就帶著徒弟出發。

「大人現在還沒起,你們兩個中午再來吧。」

得到愛麗絲這樣的回復後貝拉和薇奈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個是不用擔心白天在師父面前昏昏沈沈沒精神了,但是看到其他同伴在努力修煉,又害怕自己會被落下。

「一大早喝茶是不是不太好?」

回到房間的兩個人燒好了水之後坐到了小圓桌前開始嘗試昨天出行順便買回的新茶。

「隨便啦,買回來後還沒有嘗過它是甚麼味道呢。」

「聞起來還不錯。」

「嗯……」

隨後兩個人便再次陷入了沈默,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卻有些找不到話題。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和貝拉獨處。」

薇奈率先開口打破了沈寂。

「是啊,畢竟以前大家都一起行動。」

「貝拉是大人的徒弟嗎?」

「是這樣的,想想也有幾年了…」

「大人的教導,一定很嚴格吧?」

薇奈此時的心情非常忐忑,因為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奧斯蘭特選中親自指導,更不知道奧斯蘭特這麼做是出於甚麼目的,雖然心裡明白貝拉對此也知之甚少,但還是想要問一問貝拉詳細的事情,好有個心理準備。

「師父嗎?師父的指導更傾向於講道理,並不會讓你實際的練習甚麼,當然練習也是必不可少的,但師父並不會強迫我。」

「這樣的話,不會擔心你不做練習,一直偷懶嗎?」

「我想如果這樣的話,師父就會放棄我了吧。」

「……聽上去還是有些讓人不安…」

「不用擔心啦,師父人很好的。」

「嗯…」

隨後薇奈繼續追問。

「貝拉被大人指導這麼長時間,一定很強吧?」

被這麼一問,貝拉放下了茶杯,看著天花板思考起了以前的樣子。

「嗯…和以前比起來確實進步了很多,但並不會像師父他們那樣深不可測。」

貝拉一邊說一邊在指尖聚成了一個非常迷你的小旋風,隨後將氣流壓縮匯聚,對著桌子輕輕略過,桌面便多出了一道刻痕。

「平時不太會看到貝拉使用魔法,反倒是系媞斯和麗茲她們經常會用。」

「師父不讓我隨意使用我的能力,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瞭解了,可能和風龍王有關係吧…」

「啊,抱歉,問了不該問的…」

「沒關係,雖然現在我們處境並不算樂觀,但我還是相信洛普和師父的…」

薇奈發現雖然貝拉說著無所謂,但表情依舊陰沈,稍稍有些眯著眼睛看向外面的天空,於是馬上轉移了話題。

「貝拉是認識洛普最早的吧?」

「嗯,我們在執行第一次任務的時候就開始搭檔了,雖然在帝國的訓練也非常殘忍,但還是和真實的任務是有區別的,走到一半我嚇得腿都軟了,還是洛普拉著我的手走完的全程,不過當時我一直在哭,完全沒有注意他的長相,回去之後也因為這件事差點被打死。」

「那時的生活一定很苦吧……」

「我和洛普算是比較幸運的,洛普的老師對我們很好,雖然也只是相對而言,那時候的洛普和現在不太一樣,雖然性格上差不多,但缺了點人情味,以至於他帶我逃出去的那天我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貝拉徬彿話匣子被打開了一樣滔滔不絕的給薇奈說著自己和洛普以前經歷的種種,第一次冒險,第一次逃亡,第一次纏綿,這時候薇奈就像個局外人一樣聽著貝拉的回憶,不知道應該羨慕還是應該同情。

「薇奈這兩天似乎變了……」

貝拉突然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讓薇奈有些猝不及防。

「我,我有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缺點,可能看起來會比較奇怪吧……」

「我倒是覺得你沒必要這麼過分注意,太過在意很容易適得其反。」

「唉?這樣嗎,我覺得如果放縱自己的話,就辜負了洛普對我的期望……」

「我的意思是沒必要過分注意啦,正常的做好自己就好,而且薇奈這麼可愛,洛普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貝拉說著就探出身子想要去捏薇奈的臉頰,薇奈身體後傾想要躲開,卻一不留神倒在了地上。

「沒事吧?」

貝拉馬上跑過去扶起了薇奈,薇奈牽住貝拉的手趁她一個不注意猛地把貝拉也拽倒在了地上,然後露出了久違的笑聲,貝拉想要撐著身子站起來,卻被薇奈一把抱住,兩個人正在玩笑之際突然後面傳來了敲門聲,和以往不同,這時的聲音顯得更加清脆,正在貝拉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奧斯蘭特的聲音。

「做這種事的時候至少把門關好啊。」

說完奧斯蘭特就離開了,房門也砰的一聲被關了起來,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先是愣了一會,隨後貝拉猛地彈了起來追著奧斯蘭特跑了出去,薇奈也慢半拍的跟在後面。

「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時間就這麼到了下午,午飯後薇奈和貝拉就跟著奧斯蘭特坐上馬車不知道要去哪裡,其實貝拉看著沿途熟悉的景色已經有所察覺了。

「師父,我們是要去,那裡嗎?」

貝拉刻意壓低了音量,一是因為由於昨晚睡眠不足的緣故,薇奈這時候已經倒在貝拉身上呼呼大睡了,再者就是貝拉對這條路多少有些印象,那就是通往帝國的道路。

「是的,去帝國。」

「可是那裡不是甚麼都沒有了嗎?」

「或許對著孩子來說,還是留下了些甚麼的。」

奧斯蘭特說著看了看睡的正香的薇奈。

「師父…」

「怎麼?」

聽到貝拉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奧斯蘭特也認真的回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貝拉整了整坐姿,順便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覺得,自己一直像個小貓一樣被人們保護在溫室里。」

「不見得吧?你以前也經歷了很多苦難不是嗎?」

「我一直想著和洛普共同分擔困難的…但這個目標,似乎越來越遠了…」

「非要給自己打上一個標籤也太累了吧。」

「不,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到的,所以我一直在想,我要親手打倒風龍王。」

「哦?這倒是很有意思。」

奧斯蘭特看著貝拉露出了一種戲謔的笑容。

「我知道,您,您可能認為我是不自量力,但是這是我的真實想法,我想要變強,奪回我的靈魂,洛普不必要替我承擔那麼多,倒不如說,這最開始就是我應該做的,我們無形中給了洛普太多壓力。」

「我倒認為他的壓力多半來源於他自己。」

「但是,我的能力卻又偏偏是風…這又怎麼可能和風的源主對抗呢…」

貝拉說到這裡,無奈的低下了頭。

「你是怎麼理解這個世界的呢?」

「我記得您和我說,要用童真的眼光去看待事物。」

「是啊,世界並不是局限的,人才是,小孩子總會用自己的思維去看待一切,大人總會被各種各樣的所謂的常識困住。」

「我會努力。」

「這不是努力的問題,要思考,要重新審視這個世界,你是怎麼理解風的呢?」

「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風是甚麼,對我而言意味著甚麼。」

貝拉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手心形成了一個氣團。

「你長大了,貝拉。」

奧斯蘭特看著外面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哎?為甚麼師父會這麼說呢?」

「我還記得你剛來這裡的時候,還是一副小丫頭的樣子,見了誰都怯生生的,時不時還會躲起來偷偷的哭。」

「額…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過那段時光也挺讓人留戀的,看著現在的你總是有些感慨…」

「我甚麼地方讓師父失望了嗎?」

「這倒不是,你還是很優秀的。」

「……」

這時候馬車剛好路過顛簸的路面,搖晃中讓睡在貝拉腿上的薇奈醒了過來,半睜開眼的她發現自己失態的睡了過去,馬上直起身來,吸著口水開始道歉。

「對不起!我失態了!」

「清醒清醒吧,就快到了。」

「是!」

奧斯蘭特似乎並沒把這當回事,反倒是薇奈覺得在老師面前這麼放肆的睡大覺有些不合適。

「薇奈。」

奧斯蘭特突然開口把緊張的薇奈嚇了一跳。

「是!」

「不用這麼緊張……」

「是!」

嘴上答應了,可是身體卻沒有絲毫懈怠,這讓奧斯蘭特非常無奈,苦笑了一聲,隨後說道。

「你知道我們要去的是甚麼地方嗎?」

「不太清楚……」

「我們要去帝國。」

聽到這兩個字薇奈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習慣性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角。

「可是帝國不是已經不存在了嗎……」

「你知道帝國是怎麼消失的嗎?」

「我聽說……是您……」

「是的,是我。」

「……」

「你會因此恨我嗎?」

「不會……雖然我曾經是帝國的公主,但那裡沒有我留戀的東西……我想,如果我出生在普通家庭,我會因為你殺死了我的家人對你恨之入骨吧……」

「這麼說你恨帝國?」

「或許吧……自出生起我就從未見過我的父親,從小被教育,被訓練,所有的目標都是成為政治往來的工具……最終落得這麼個結局,若不是有洛普,我可能早就死了也說不定……」

馬車速度明顯的減緩,隨著微微的一陣波動,終於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接下來的路要我們自己走了,曼珠的影響還在,馬匹進不去那麼遠。」

「曼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薇奈不解的發問。

「曼珠只是彼岸花的花靈,並不是彼岸花的全部,你可以理解成靈魂或者意志的一部分,曼珠走了,花依舊會生長。」

「那我們就這麼進去沒問題嗎?」

「不會有太大影響,剩下的花不足以吸收人的魔力,動物在控制魔力這方面比人差很多。」

奧斯蘭特先一步下了車,兩個女孩跟在後面,剛一下車就感覺一陣冷風撲面而來,果然如奧斯蘭特所說,雖然曼珠已經離開了,但是仍然有彼岸花幾株一簇的在角落開放,路邊時不時可以見到麻雀老鼠的屍體,多半都是乾癟的只剩下了皮和骨頭,並沒有腐爛的跡象。

「這些屍體大多數都是被彼岸花吸收魔力致死的,然而也正是因為彼岸花存在,屍體死後會變成乾屍,減少了疾病的傳播,野獸魔物進來也會不久斃命,這裡還算太平,不過幾年之後彼岸花的影響減弱了的話,這裡應該就會變得凶險起來吧。」

「原來如此,但是帝國的範圍這麼大……假如凶獸聚集的話,清理起來並不簡單,會對周邊的居民造成不小的威脅吧。」

憑借著多年冒險者的經驗,貝拉給出了合理的推測。

「是的,不過這種事不是突然發生的,必然是會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魔物侵擾變得頻繁的話,居民自然會選擇遠離,其他國家也會有所對策吧。」

「但是這樣的話不就意味著肯定會有人會被魔獸襲擊嗎?既然早就知道這種事會發生為甚麼不提前做好預防呢?」

薇奈介入了兩人的對話。

「你說得對,但將人力物力浪費在這方面的預防上或許並不是明智之舉又或者說在他們眼裡並不是合理的決定。」

「……但是明明會有人死,這不是很重要的事嗎?」

「於他們而言,一般人的生死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開心了嗎?」

奧斯蘭特見薇奈有些失落,便想上去安慰。

「沒有……只是覺得有些疑惑,人民明明是國家最重要的基石,為甚麼往往都會被輕視呢?沒有了他們,國家又有甚麼意義呢?」

「單純的著眼於小事是無法成就大業的,倘若統治者每日想的都是一般人的雞毛蒜皮,這個國家是走不遠的,但如果徹底的放棄這些,國家的滅亡也是必然,不過這些並不需要你我去思考,政治是非常費腦子的事。」

「……」

薇奈牽著貝拉的手無精打採的走著,一路上低頭看著腳下凹凸的路面,時不時踢開靠近自己的小石子,看著薇奈失落的樣子不免讓人有些心疼,但這種時候貝拉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安慰她。

「大人……」

這時候薇奈再次開口。

「和貝拉一樣稱呼我就好。」

「師,師父?」

聽了這話薇奈試探性的喊了奧斯蘭特一聲。

「怎麼了嗎?」

「以前的我,有些……迷茫,我不知道為甚麼作為國王會將自己的女兒作為政治往來的工具,從我記事起,我就從沒見過父親,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那之後一直是老師和侍女照顧我,她們為了我犧牲了全部……」

「為甚麼陌生人都能做到這種地步而親生父親卻不行呢?我一直覺得我是被拋棄的人,我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帝國的國王,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或許對於親情早就麻木了吧……」

貝拉在薇奈身邊說起了自己對國王的印象。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存在的意義並非一定要得到你所說的那些東西?」

「我……」

「你知道我為甚麼帶你來這嗎?」

「不知道……」

「前面那裡你有印象嗎?」

奧斯蘭特指著前方光禿禿的一大片荒地。

「那是……帝國的王宮嗎?」

「那是王宮嗎?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建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貝拉的這句話既有已經來到王宮卻渾然不知的感嘆也有對薇奈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的驚訝。

「是啊,這是王宮,沒想到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對這裡的印象還是很深的,小時候我曾經偷偷地跑出來玩,結果剛剛出來就從這裡摔了下來,被老師罵了好久。」

薇奈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陡坡說著自己的回憶,不知不覺走到了兩個人前面。

「這裡我也記得,這裡曾經是個花園,但是住在附近的只有我自己,平時打理的也少,所以這裡的植物長得特別高,每次我被教訓了就會賭氣藏在這裡,老師就會耐心的等在長廊的拐角處等我,這裡的草有些時候能長到這麼高。」

薇奈說著抬手在自己頭上比劃了兩下。

「所以小時候的我藏在這裡非常有安全感,我記得有一次一條蟲子不知道從哪裡爬到了我的身上,從那以後我就不敢躲在裡面了。」

薇奈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小時候的生活,臉上浮現了一種微妙的笑容。

「那裡,那裡我記得最清楚……哎?我這是……怎麼了?」

等薇奈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就已經淚流滿面,也沒了繼續往前走的動力,就這麼坐在了地上,貝拉馬上跑過去把薇奈摻了起來。

「這是為甚麼呢?明明我很討厭這裡……但是為甚麼?」

「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幸福的回憶嗎?」

「……」

奧斯蘭特走近薇奈和貝拉向著落日的方向坐了下去。

「是我錯了嗎,師父?」

「錯了甚麼?」

「難道是我太過拘泥於自己被拋棄這一點了嗎?」

「渴望親情或許沒甚麼錯。」

「……」

「或許你所嚮往的親情只是一個概念,一種安慰吧。」

「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

「……」

「或許是我自己放棄了自己……幸福就在我身邊卻被我忽略了太多……」

「所謂的常識,不一定就是真理,你要自己去嘗試著理解這一切,甚麼是親情,甚麼是幸福,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告訴你這件事而已。」

貝拉非常貼心的從後面抱住薇奈,扶著她坐在奧斯蘭特旁邊。

「貝拉和你都成長了呢,或許你並沒有察覺。」

「是這樣嗎?」

奧斯蘭特笑了笑,看向了薇奈這邊。

「貝拉以前可是很傲嬌的,像個怕人的小野貓,見誰都一副……」

「師父!」

奧斯蘭特剛說了一句話就被貝拉打斷了。

「回去吧,怎麼樣?這裡晚上會很冷的吧?哈哈……」

「好吧,太陽落山之後這也沒甚麼好看的了。」

看到這個場面,薇奈也不覺得笑了出來,隨後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準備回程,看到這個場面,薇奈也不覺得笑了出來,隨後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準備回程,這時候突然風向驟變,突如其來的狂風把地上的沙石都卷了起來,薇奈一個踉蹌撲倒在了貝拉懷裡,貝拉一手摟住薇奈另一隻手抬起想要壓制住周圍的氣流,但讓她驚訝的是此時的風絲毫沒有聽她的意思,就在貝拉要堅持不住之際聽到後面一聲嘆息一道異樣的衝擊將黑風驅散的一乾二淨,視野清晰之後貝拉也終於看到了罪魁禍首。

「風龍王?」

貝拉咬著牙說出了對方的稱呼,對方也笑著回應。

「我的新娘居然第一次看到我就能認出來,真是榮幸呢。」

「你說誰是你的新娘?!」

貝拉說著想要凝聚氣流向風龍王攻過去,但和剛剛一樣,無論貝拉怎麼努力周圍的風也不改變分毫,一種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沒用的,世界上所有的風全部都聽命於我,不過我可以允許你在我寵愛你的時候用一用,增加一點情趣。」

貝拉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雙手脫力放開了薇奈,直直的向著風龍王走過去,而身後的薇奈也目光呆滯的看著風龍王,就好像見到了至寶一般沒有絲毫反抗,而奧斯蘭特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貝拉身邊,一隻手隨意的按住了貝拉的頭阻止了她的行動,被奧斯蘭特一拍貝拉也恢復了意識,回過神來的二人非常驚訝用略帶恐懼的眼神盯著風龍王。

見到突然出現的奧斯蘭特,風龍王難以控制自己驚恐的情緒,但又強忍著眯起眼睛盡量不讓自己的表情發生變化。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我對你沒甚麼興趣。」

奧斯蘭特並沒有回答風龍王的問題,而是一語中的的回應了他心中的顧慮。

「哼!」

風龍王不甘的在地上踹了一腳,一瞬間飛沙走石狂風肆虐,等到再次恢復平靜,風龍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回去吧。」

奧斯蘭特拍了拍貝拉和薇奈的後背帶著她們兩個離開了,一路上貝拉都非常消沈,只是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一言不發,就這麼一直沈默著回到了房間,甚至連飯都沒吃躺在床上默默地睡去,期間薇奈也有意的想要安慰貝拉,但都被她幾句話敷衍了過去,多次嘗試失敗後薇奈也不好在說些甚麼,只是安靜地陪在貝拉身邊,時至半夜,貝拉突然問了旁邊的薇奈一句。

「薇奈小時候是怎麼看這個世界的呢?」

朦朧中的薇奈被這麼一問剛剛醖釀起來的睡意又被壓了下去。

「世界嗎……根本不會想……」

「不會想?」

「是啊,因為我只是生活在這裡嘛,我知道太陽會東升西落,水是甚麼樣子的,風是甚麼樣子的,碰到它們是甚麼感覺,足夠了……我小時候只想著玩……」

「總覺得,長大了反而放棄了思考。」

「是啊……」

薇奈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話還沒說完就睡了過去,在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了,薇奈拖著睡意還沒散去的沈重身體費力的向兩邊看了看,發現一旁的貝拉不見了蹤影讓薇奈一下子驚醒了過來,薇奈拍了拍貝拉的床發現已經沒有了余溫,隨後馬上披了件外套奔向外面,剛一開門就和正要進來的貝拉撞了個正著二人面對面撲通一聲雙雙坐到了地上,還沒等貝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薇奈一把抱住了。

「薇,薇奈?」

「太好了!」

「太好了!我以為你不見了!」

聽到這裡貝拉也差不多理解了,伸手輕撫著薇奈的後背開始安慰她。

「真是越來越像洛普了……我沒事的,只是出去透了透氣。」

薇奈抽抽搭搭的摟著貝拉的腰並沒有鬆手的意思,這讓貝拉開始頭疼。

「你要是不見了我要怎麼和他們說啊……」

「真是的……我就離開了一會而已……」

「咳咳。」

突然二人身後傳來了芷的兩聲乾咳。

「羅普不在貝拉怎麼擅自開起了後宮啊?」

「哎?!」

「不,不是這樣的!」

「起來吧,今天輪到我和你們玩玩了。」

芷剛說完,兩個女孩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站在了地上,而不是保持著剛剛的跪姿,相對於驚訝異常的薇奈,貝拉倒是顯得並不是很吃驚,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就牽著薇奈跟在芷的身後離開了。

而另一邊的系媞絲和米絲汀相對而言就比較慘了,除了平時的訓練外還要幫著華的冒險者工會打零工,幾乎沒有固定的休息時間。

「還疼嗎?」

系媞絲一邊給對面的米絲汀擦藥一邊詢問對方的傷勢。

「我是剛剛傷到的哎,怎麼可能不疼呢。」

米絲汀說著回憶起了剛剛的場景,餓狼向自己撲過來的時候其實米絲汀是想著躲開的,因為無法控制自己能力的她一旦出手整片森林都難以幸免於難,但採藥的小丫頭就在身邊,躲開的話被撕碎的指定是她,所以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抽出腰間的劣質短刀和那只狼硬碰硬,雖然最後米絲汀贏了,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好多傷。

「最後一處了,忍一忍哦。」

系媞絲耐心的給米絲汀做著包扎,誰想到剛剛處理好米絲汀就開始亂動,對著空氣揮舞著拳頭。

「可惡啊!要是換了以前,那個狼崽子早就被我燒的灰都不剩了!」

啪嘰!

「啊!鼻子!」

還沒反應過來的系媞絲結結實實的挨了米絲汀一掌,酸痛的感覺讓系媞絲直流眼淚,隨後作為回禮系媞絲也在米絲汀頭上來了一拳,接著大聲訓斥道。

「不要亂動啊!傷口才剛剛包好!」

「唔……」

看到米絲汀捂著頭眼淚汪汪的望著自己,系媞絲的心又軟了下來,蹲下幫米絲汀把松掉的繃帶綁緊。

「唉~為甚麼我要像老媽子一樣去照顧你啊……」

「你分明總是在欺負我,到時候我就去和老公告狀!」

「啊~!?你去啊!你看看到時候主人會幫誰說話!」

「哼!」

米絲汀氣呼呼的把頭扭向一邊,系媞絲故意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米絲汀的繃帶用力緊了緊,隨後打了個結。

「啊!很疼的啊!」

「沒辦法,我沒有麗茲的那種能力,只能笨笨的給你包扎。」

「麗茲的能力很少見嗎?」

「這是當然,隨隨便便用魔力就可以治癒傷口,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原來她那麼厲害……」

「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這時候華推門走了進來,系媞絲見狀馬上起身打招呼。

「太太。」

「受傷了?」

華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詢問了米絲汀的狀況。

「沒甚麼問題!」

米絲汀充滿精氣神的回答讓系媞絲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馬上阻止了米絲汀的發言。

「現!現在隨便活動的話傷口會裂開的吧?!」

這時候遲鈍的米絲汀似乎也會意了系媞絲地意思,趕緊改口。

「是,是啊,雖然不致命,但還是很疼的,哈哈……」

「你的武器斷了?」

華依舊沒有理會嬉皮笑臉的兩個人,只是詢問了自己在意的事。

「是啊,那把破劍根本不禁打嘛……而且我也不太會用……」

「劍?」

「就是在工會附近買的劍啊,砍了兩刀就變鈍了……」

「因為出門比較匆忙,所以,沒有帶夠錢……」

系媞絲這麼補了一句,華聽後輕輕嘆了口氣。

「你的項鍊呢?」

聽到這裡米絲汀從胸口把項鍊掏了出來,特殊的脈絡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華接過項鍊握在手心隨意的一甩,一把蒼白色帶著黑色紋路的寬刃劍赫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劍身完全由魔力構成,能量在其上有序的流動,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哦!原來它還有這種用處!我也想試試!」

米絲汀接過項鍊的一瞬間長劍便消失了,轉而又變成了燃燒著的火焰,米絲汀將其握在手裡閉起眼睛開始集中精神,沒過一會火光從米絲汀的手心裡迸發,數條火舌瘋狂的在房間中亂竄,幸好米絲汀即使收住了魔力沒有波及到太多的東西。

「除了提升自身素質之外你還需要學會控制你的魔力,現在的你,太弱了。」

聽到這句話米絲汀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那我呢?太太送給我的道具有甚麼用嗎?」

「只是覺得好看而已。」

「這,這樣啊……」

「開玩笑的,這幾個魂都是有靈性的,你是魅魔,驅使他們應該比常人更加容易吧。」

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完全沒有開玩笑應該有的樣子,讓系媞絲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於是只得默默地從口袋里的小盒子中取出項鍊集中精神嘗試著讓面前的七個靈體動起來,但不出意外的收效甚微。

「這只是初步的,我認為你或許適合和精靈契約從而協同作戰。」

「魅魔和精靈彼此合不來的……」

「我指的是那種小小的,魔力很多的,和這個類似的……那種……」

見華突然語塞系媞絲也開始根據對方的描述開始猜想華想要表達的意思。

「自然靈?」

「嗯,你很聰明。」

「額,謝謝太太……」

系媞絲無奈的笑了下。

「但是自然靈可是非常稀有的,更不用說讓它們聽我的話了。」

「自然靈沒有生命,只是單純的自然能量具象化的體現而已。」

「這樣嗎……我以為是小精靈之類的生物呢。」

「你笨笨的。」

華抿起嘴露出有些驕傲的表情看著系媞絲,似乎是在誇耀自己懂得比對方多。

「額,謝謝太太……」

「總之你就先從讓這幾個傢伙聽你的話下手吧。」

「好的。」

「不過明天的訓練不能忘。」

「是的,太太……」

拜米絲汀所賜,成功逃掉了下午的任務,這讓兩個人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難得的半天休息我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

「我想跟老公逛,不想跟你出門。」

系媞絲就這麼被米絲汀斷然拒絕了,米絲汀說完像個小孩子一樣抬腿整個人縮到了椅子上,手指扣著自己的傷口處的繃帶解悶,見到她這副樣子系媞絲也收住了脾氣。

「怎麼了?不開心嗎?」

「我想要變強,這樣老公就會帶我玩了,但是好難。」

「主人不是那種只看重實力的人。」

系媞絲貼著米絲汀坐了下去想要安慰安慰她,誰知自己剛剛坐下米絲汀就很不合時宜的站了起來,這讓系媞絲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攔下她卻沒有理由,反倒是沒能當成知心姐姐,自己有些失落。

「是不是只要打敗華我就可以變強了?」

「不能直接稱呼太太的名字啊!」

米絲汀的危險發言讓系媞絲直冒冷汗,趕忙阻止她說下去。

「為甚麼不能這麼叫?我看老公也是直接喊名字的。」

「主人不一樣啦……至少你要尊重一點啊……」

「說乾就乾!」

系媞絲還沒有反應過來米絲汀就已經破門而出了。

「啊!!你還有傷啊!給我回來!」

但就體力而言,米絲汀相較於系媞絲也毫不遜色,等到系媞絲追上米絲汀的時候為時已晚,看樣子米絲汀已經不知深淺的開始向華叫板了,而站在對面的華則是一副又疑惑又不屑的複雜表情看著米絲汀。

「太太!真是對不起!她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無妨,正好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

「啊!!不是的,太太,您誤會了!」

「我覺得這樣一來你們兩個就能乖乖聽我的話了。」

「沒!那個必要!太太的話我肯定會聽的!」

「不用顧忌甚麼了,來吧!」

華說著已經擺好了架勢,但下一秒又收住了。

「在這裡恐怕有些放不開,不如明天去找個合適的地方吧,明天來找我,不能遲到了。」

「是……」

這下系媞絲也沒了出去閒逛的興致,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到了第二天,華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深山中的一處空地。

「我喜歡這個地方,所以要盡量注意別把這裡毀了。」

「那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

系媞絲的意見非常合理,既然擔心這裡被毀壞不如直接換個地方更放心。

「其他合適的地方都太遠了,只有這裡最好,那就開始吧。」

華還沒說完,一道火光就直奔他而去,米絲汀想要趁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但她低估了華的實力,火焰距離華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被她早早地避開了,系媞絲抽出細劍閃身逼近移動企圖趁著華大意的空檔取得先機,但是戰鬥中的華並沒有日常中看起來那麼呆,這時候的華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看都沒看系媞絲一眼開玩笑一般的避開了劍刃,還順便賞了系媞絲一腳,還沒來得及追擊華的腳下突然火光四起,一道火柱直接把她衝上了高空,以為得手的米絲汀仔細看去發現空中的華並未有絲毫受傷,飛的那麼遠則更像是她的本意,半空中的華接著下墜的力道直直的向米絲汀撲過來,還沒等到華落地米絲汀的火牆便已經如海浪一般逼近了她,但即便如此華依舊沒有表現出慌張的樣子,雙手從中間向外一撥,前方的風便被撕裂到了兩邊,前方的火牆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米絲汀躲閃不及重重的吃了一記飛踢,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

「差不多了吧?」

華的語氣中根本聽不出疲憊,就像是在陪兩個小孩玩鬧一樣。

「這才是剛剛開始!」

躺在地上的米絲汀突然全身被火焰包裹,華向後推開一步,冷靜的注視著重新站起來的米絲汀和一旁已經擺好架勢的系媞絲,不知從甚麼時候起系媞絲的戰意也被勾了起來,三個人就這麼從早晨打到了下午。

「所以最後誰贏了?」

奧斯蘭特看著並排坐在對面的三個人,三人各個衣衫襤褸頭髮蓬亂,一副狼狽的樣子。

「太太贏了,不小心把太太惹生氣了……」

「華生氣了?」

「那個地方被毀掉了……」

這時候的華並沒有平時對待別人的那副冷漠樣子,而是撒嬌一般抬著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奧斯蘭特。

「很嚴重嗎?」

「被燒的一乾二淨了……」

「那確實是個問題,不如索性在哪裡建個房子作為據點呢?」

「我想要原來的樣子……」

「但是已經被燒毀的地方哪是說恢復就能恢復的呢?」

「唔……」

華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挑著眼皮看著奧斯蘭特。

「不過明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種草栽樹,讓它重新恢復生機。」

「真的?」

華重燃了希望。

「系媞絲和米絲汀也會去吧?」

奧斯蘭特看了一旁兩個女孩一眼。

「這,這是當然了……」

「畢,畢竟是我搞壞的嘛……」

愛麗絲這邊倒是因為自己教師的身份清閒的很,但是她的兩個徒弟卻一點也沒有這種感覺,由於愛麗絲平時的身份是貴族學校的教師,因此被點名跟著她修行的麗茲和曼珠自然而然的被安排進了學校里接受系統化的教學。

「我們真的有必要去學校嗎,愛麗絲師父?」

麗茲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前往學校的馬車。

「學校可以系統化的培養你們的各方面能力,有不同領域的專業教師指導,沒甚麼問題,你們兩個對魔力掌控程度不亞於貝拉,麗茲才學會運用魔力不到一年的時間,曼珠期間也沒有經過任何指導,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可以說非常天才。」

「也沒有啦……」

麗茲被愛麗絲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紅起臉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從基礎細節學起,根據自身的優勢全方面的掌握自己的能力,麗茲以前上過學嗎?」

「沒……逃亡的時候我還沒到上學的年齡……」

敏銳的愛麗絲自然發現了麗茲的語氣變得低沈,於是非常貼心的摩挲著麗茲的頭安慰她。

「那正好彌補一下遺憾吧?」

「但是,師父,我這麼一直在學校學習,真的可以趕上洛普嗎?」

「在你心裡,做成甚麼樣才是趕得上他呢?」

被愛麗絲這麼一問麗茲語塞了,趕上洛普協助洛普在麗茲心裡只是一個概念,但這到底意味著甚麼呢?冷靜下來之後就會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

「你不需要做的和洛普一樣,你需要的只是提升自己。」

「我明白了……」

「不過說來,麗茲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還在上學呢,你居然都結婚了,真是大膽呢。」

「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愛麗絲師父……」

「開玩笑的,因為是貴族學校,所以裡面的孩子婚齡都會晚一點,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比你結婚早的大有人在,不過我還是希望我的麗茲不要過早的被生活的瑣碎問題困擾到。」

愛麗絲的手習慣的來回來回在麗茲的頭上摩擦,眼睛時不時瞟一眼外面。

「我們快到了,把曼珠叫醒吧。」

「嗯。」

由於馬車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下車後麗茲才發現自己正身處鬧市,下車之後正對面便是學院氣派的大門,圍欄上的雕花和下面的綠植相映成讖,精緻的花草一看就是有專業人士定期修剪的樣子,將細緻華麗的雕花襯托出來的同時卻一點也不扎眼,穿著統一的年輕男女一邊談笑一邊快步走進庭院,進去後正對著大門的位置是一個非常顯眼的石雕噴泉,巧妙的設計讓飛濺的水花沒有一滴可以跳出水池的範圍,得益於此在水池四周修築了長椅可供休息乘涼,三人走在裡面是不是就會遇到和愛麗絲打招呼的學生,只不過他們全部以奧艾斯稱呼她,愛麗絲也回應的游刃有餘,反倒是跟在她身後的麗茲和曼珠像是剛被抱來的小野貓,縮著頭跟在大人身後,一副怕生的樣子。

然而這才只是個開始,入學時要辦理一大堆的手續,上面的家長一欄就讓兩個姑娘犯了難,愛麗絲則一臉壞笑的讓她們填自己的名字,無奈之下也只好照辦了,貴族學校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高的,但即便如此需要操辦的事情還是太多,忙前忙後總算能緩口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拿到了合身的校服住進了安排好的寢室,曼珠倒是非常適應這裡的環境,隨意的把新拿到的校服扔到了一邊,在鬆軟的床鋪上滾來滾起,麗茲就不一樣了,換了個環境就會讓麗茲非常不自在,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更何況熟悉的人只有曼珠,缺少歸屬感的環境下總會讓她高興不起來。

「麗茲,不開心?」

「沒,只是還沒適應,不用擔心。」

這時候曼珠愜意的枕到了麗茲的大腿上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麗茲並沒有意外,而是貼心的正了正身子讓曼珠更舒服,而後像逗貓一樣用手在曼珠下巴附近輕輕地撓,曼珠也眯著眼睛享受著下午的陽光。

「曼珠很喜歡這裡呢。」

「嗯!很舒服!」

「是嗎……」

本以為到了第二天就會輕鬆起來,結果麗茲卻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同學,早上上課之前老師帶著麗茲和曼珠來到了她們的教室,由於愛麗絲的關係,所以兩個人被分到了一個班,麗茲以前見到的教師都是相對簡陋但是方便移動的桌椅,所以她進門前還在想教室里是不是已經給自己和曼珠騰出了地方,等到了教室中麗茲則發現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局限了,教室里的桌椅幾個圍在一起,一如既往的木質雕花雖然華麗但看多了也有些審美疲勞。

「你們兩個坐那裡就好。」

「謝謝。」

向老師道謝之後二人就默默地走到了指定的位置上放下書本坐了下去,路過的時候偶爾可以聽到其他人悉悉索索的議論,還能看到有幾個人偷偷地瞄向自己,等到了下課就更不輕鬆了,一些熱情的同學在老師離開後的第一時間就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向麗茲和曼珠提問各種問題,幾乎所有人都是女生,男生更多的沒有在意這些事,幾人一堆聊著些有的沒的。

「麗茲會魔法嗎?」

「會一些治癒魔法……」

「治癒魔法啊,好厲害!」

「只是一些簡單的……」

「曼珠身材好棒啊!怎麼保持的?」

「吃東西。」

「這樣嗎?!好羨慕!」

「麗茲喜歡的人了嗎?」

「與其說有,倒不如說已經……」

「哎?!麗茲已經結婚了嗎?!」

「哎呀這麼早嗎?」

「我可以看看麗茲的戒指嗎?」

"在哪裡舉辦的婚禮?"

問題如潮水一般淹的麗茲喘不過氣,而聽到這個答案的男生也有好幾個顯得有些失落。

「曼珠呢?」

「我喜歡洛普。」

「是未婚夫嗎?」

「未婚夫?」

曼珠疑惑的看著麗茲。

「就是已經和他定下婚約了嗎?」

「有!我是洛普的妻子。」

「真讓人羨慕啊。」

「有甚麼好羨慕的,你也有未婚夫吧?」

「就是很羨慕嘛,這麼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愛的很深吧?」

就在這時候,麗茲終於看到了自己的救星,愛麗絲來到了門口示意她們兩個出去,看到愛麗絲的到來,本來還在吵鬧的學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麗茲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能拉著曼珠先逃出去。

「愛麗絲師父。」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第1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