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眷屬嗎?是你救了小洛和貝拉嗎?」
「額…不…這…」
「我知道哦~」芷突然變成了陰沈的語調。
「是…屬下願意獻出靈魂贖罪。」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不敢…」
「哎呀~搞得我好像皇帝一樣!」芷似乎有些愉悅。
「芷太太,抱歉打擾您了。」從後門進到了前店一個女僕。
「系媞斯!」女僕向前面麗茲貝拉洛普三人鞠躬行禮後,一副嚴肅的狀態走向跪在地上的魅魔。
「我是奧斯蘭特大人直屬女僕西塞爾。」
「是!西塞爾大人!」
「奧斯蘭特大人讓你們四個進去。」西塞爾說完轉身離開。
「大,大人。」見到奧斯蘭特的系媞斯跪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你想說甚麼嗎?」奧斯蘭特看著前面的四個人。
貝拉洛普和麗茲站在角落給跪在地上的系媞斯騰出了地方,不知為何狀態與平常無異的奧斯蘭特散髮著巨大的壓迫感,讓麗茲稍微向後躲在了洛普身後。
「屬下是系媞斯,眷屬幽蘭娜大人的部下…」系媞斯把額頭頂在地上做著自我介紹。
「幽蘭娜的人為甚麼會突然來這裡?」奧斯蘭特明知故問,似乎在拿系媞斯尋開心。
「屬下在不知青的情況下將大人的弟子貝拉打成重傷,請大人責罰。」系媞斯平時輕浮的語氣完全消失了,此時的她神色凝重語氣正式。
「原來是你把貝拉傷成那樣嗎?」下意識的說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犯錯之後又低下了頭。然而麗茲的呵斥卻讓跪在地上的系媞斯抖了一下。
「貝拉那麼弱嗎?」奧斯蘭特看著站在一旁的貝拉。
「不是的師父!是一時大意…」
「是屬下的詭計,貝拉小姐的實力在我之上,是我誘導貝拉小姐中了陷阱…」系媞斯搶先一步解釋。
「那你錯在哪裡?」奧斯蘭特繼續提問。
「屬下不該對大人的弟子出手。」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徒弟,錯不是在我沒有給她印記嗎?」
「不!是屬下得意忘形了!本來可以避免事情的發生!」
「這麼說還是承認有我的錯咯?」奧斯蘭特這番說辭有種不講道理的感覺。
「不!不是的!屬下愚鈍!請大人責罰!」系媞斯極力否認。不過她這番表現讓奧斯蘭特顯得有些開心。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啊?」
「屬下完全服從大人安排!哪怕是以死謝罪屬下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哦?被我殺了你可就不會復活了哦。」奧斯蘭特頗有興趣的站了起來,然而他自然的動作和話語讓系媞斯不住的顫抖。
「眷屬成員不會對大人的判斷有半點質疑。」儘管如此系媞斯依舊保持著額頭貼著地的狀態。
「而且直接處死應該說是對犯錯之人最溫柔的刑罰了吧?魅魔系媞斯?」奧斯蘭特說出了系媞斯的名字,這句話好像直擊系媞斯靈魂一般讓她僵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顫抖著喘著粗氣。
其他三個人也被這種異樣的聲音嚇到了,兩個女孩不約而同的抱住了洛普的胳膊,而奧斯蘭特身旁的女僕卻似乎沒甚麼反應,依舊保持著微笑半低著頭。
「是…是!全…聽大人的安排!」系媞斯沒有底氣的說著。
「聽我的?」
「是!」
「你是魅魔?」
「是!」
「把衣服脫了。」
「是!」系媞斯回答完稍稍抬起上半身,保持著低著頭的姿勢迅速脫了個一絲不掛,隨後將衣服疊放整齊擺在一旁,又回到了跪在地上恭敬的狀態。
角落里貝拉發現洛普的目光在系媞斯身上掃來掃去,生氣的加大了手裡的力度死死扣住洛普的胳膊,讓洛普「嗷」的叫了一聲,另一邊的麗茲被洛普的聲音吸引好奇的看著洛普。
「羞恥嗎?」奧斯蘭特看著赤裸的系媞斯發出疑問。
「不會,魅魔本就靠出賣身體為生,更何況面對的是我至高的主人。」系媞斯的語氣依舊保持著絕對的恭敬。
「你在幽蘭娜身邊做甚麼?」
「類似於護衛的工作,不過並不是主要護衛,平時主要負責幫助幽蘭娜大人處理雜物。」
「你以後不用在幽蘭娜那裡了。」
「是…是!」這句話在系媞斯腦中不斷重復,使她不斷猜測自己將來的命運會是如何。
「這些衣服…也應該用不到了。」奧斯蘭特看著系媞斯身邊擺放整齊的衣物,聽了這句話系媞斯感到了深深地絕望,讓她差點渾身無力的癱在地上。
(衣服以後用不到了…果然我要死了嗎?不,會比死更可怕嗎?會被囚禁起來做甚麼嗎?難道是做實驗體?)系媞斯不斷的想著。
「等等,這個書是甚麼情況?」奧斯蘭特突然看到了系媞斯從貝拉手裡搶過來的魅書。
「唔。」洛普剛要開口又被貝拉的手肘狠狠頂了肋骨。
「這個是貝…」
「啊啊啊啊!」貝拉為了阻止系媞斯大叫起來。
「怎麼了嗎?」不明真相的麗茲擔心的看著貝拉,而貝拉也配合的捂著胳膊假裝是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奧斯蘭特見狀嘆了口氣。
「芷給你的?」冷漠的看著貝拉。
「唔…嗯…」貝拉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紅著臉小聲回答。
「哎!總覺得有種自家女兒被糟蹋了的無名火。」奧斯蘭特看著地上的書發出來感嘆。
「這是甚麼話?!貝拉可是我摯愛的妻子!」洛普反擊。而一旁的貝拉紅著臉看著地面,感覺頭上都要冒煙了。
「系媞斯!你想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怎麼樣嗎?」奧斯蘭特突然回到了剛才的話題,冷漠的發問。
而現在的系媞斯一直在發抖,說不出一句話,冰涼的四肢甚至感覺與之接觸到的地面有著些許溫暖。
「最後一次機會系媞斯!」奧斯蘭特嚇唬著面前的魅魔。
「是!請務必讓我有個心理準備!」系媞斯的音調突然變高,似乎是壯著膽子喊出來的樣子。
「你今後不用跟著幽蘭娜了,去洛普那邊服侍他們吧。」
「哎?」
「師父?」
「啊?!!」在角落里的三個人發出來驚訝的叫聲。
「是!我以後會盡其所能服侍主人和太太們的!」雖然沒有想到會這樣,但活下來的喜悅讓系媞斯哭了出來。
「我不要!你殺了她吧!」洛普馬上拒絕。
「不行!我對我的眷屬都是有著十分的信任的,不可能像工具一樣說殺就殺。」奧斯蘭特一副奸計得逞的戲謔表情看著洛普。
「那就把她買做性奴吧,這樣她肯定很開心的。」
「本來就是誤會,她又沒錯,為甚麼要賣了她?」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想戲弄我而已?」洛普氣急敗壞的喊著。
「可以這麼說。」奧斯蘭特若無其事的說著。
「那我也不要!」
「都要結婚了,有個侍女處理雜物不是很好嗎?」
「既然你想給!換個別人不就好了?!」
「誰讓她剛好趕上了?這是緣分啊!洛普!」奧斯蘭特依舊頗有興趣的看著洛普。
「她也太髒了!」
「這不是很乾淨嗎?」奧斯蘭特看著跪著的系媞斯。
「我是說私生活!」
「魅魔的身體無論多少次都是像處女一樣不會走形的哦。而且,你就非要對女僕出手嗎?你看我甚麼時候對西塞爾出手了?」奧斯蘭特反駁著洛普。
「如果大人想的話我也會竭盡全力的。」一旁的西塞爾保持著微笑平穩的說著。
「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話說回來,你就沒去過風月場所嗎?」奧斯蘭特反問洛普。
「沒有啊!我可是很保守的!」洛普繼續反擊。
「西塞爾,給她拿一套新衣服。」奧斯蘭特並沒有理會洛普。
「是,大人。」西塞爾轉身離開。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總之就把她交給你了,殺了也好,賣了也好,就任你處置吧。」奧斯蘭特說完系媞斯眼淚汪汪的看著洛普。
「那她這種淫亂的作風也不可能指望她給我好好工作吧?!」
「系媞斯。」
「是!大人!」
「今後你必須忠於洛普,不許再那麼荒淫了,你至少給我有點女子的矜持好不好。」
「是!大人!系媞斯用靈魂起誓!」
「你是魅魔吧?」奧斯蘭特繼續問。
「是!」
「不讓你吸收元氣不等於殺了你嗎?」
「只要是大人的命令屬下絕不質疑。」
「你們偶爾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啊?」奧斯蘭特抱怨著。
「是!」
聽了這句話奧斯蘭特一副頭痛的樣子「看來以後有必要跟幽蘭娜說一說這些事了。」
「那麼就締結契約吧。」奧斯蘭特看向洛普。
「契約?」洛普並不明白這回事。
「締結契約把惡魔變成使魔,可以壓制住惡魔本身的慾望,因為他們的獲取能量的方式就變成了消耗主人的魔力,而不再是從外界獲取,所以即使沒有性行為系媞斯也能活下去。」
「那要怎麼做?」
「很簡單。」奧斯蘭特說著,翻開了那本黑色書本的一頁。
「你為甚麼就非要把她塞給我呢?」洛普對奧斯蘭特的做法十分無奈,一句話里好幾個重音。
「眷屬里所有人的實力都是被我認可的,就算是惡魔也不會是普通的雜種惡魔。」
「我沒看出來她有多厲害啊。」
「你見過哪個惡魔還有自身特性以外的特殊能力的?」奧斯蘭特看著系媞斯「幽蘭娜也是看中這一點才收編她的吧。總之你帶著她們以後是用的到的。」
「去遠野左帶一個右帶一個也太累贅了吧。」
「你現在知道累贅了?前幾天的那份決心呢?」
「她們倆是我妻子!」
「總之你在眷屬一天,就要聽我的一天,等甚麼時候你能打的過我再說。」奧斯蘭特無賴的說。
「簽了契約她就任我處置了對吧?」洛普斜眼看著系媞斯。
「那是自然。」
這時候給系媞斯準備衣服的西塞爾推門進來「大人,衣服拿來了。」西塞爾手裡抱著一摞乾淨沒有褶皺的女僕裝。
「起來吧系媞斯,你去幫她換上。」
「多謝大人。」系媞斯說完低著頭站了起來,跟著西塞爾退到角落。
「不許穿衣服!」洛普大聲叫停了系媞斯,好像在故意跟奧斯蘭特賭氣。
「你折騰她的衣服乾嘛。」奧斯蘭特無奈的說。
「你不是也說了嗎?她現在任我處置。給我放下,系媞斯!」洛普呵斥。
「是的!」系媞斯非常識相的放下了手裡的衣服。
「今天開始我不允許你穿任何衣服,無論外出還是在家工作都給我光著,發現有人對你有非分之想,即使被山賊抓起來蹂躪也不許反抗!」
「是的!」系媞斯依舊沒有反抗。
「洛普,這也太過分了吧?」站在身後的麗茲發聲為系媞斯求情。
「你是沒看到我和貝拉被她整的有多慘,還有見到她時她那副惡心的樣子。」洛普並不打算對此放鬆。
「系媞斯,看起來比起我的話,你更聽洛普和幽蘭娜的啊?」奧斯蘭特表現的有些不悅。
「這我怎麼敢!大人的話我們一定會嚴格服從!」系媞斯又跪了下去。
「那就把衣服給我穿上。」
「是!」系媞斯又拿起了沙發上的衣服。
「放下!」洛普依然跟奧斯蘭特在賭氣。
「這…」系媞斯無助的看著地板。
「系媞斯,或許他和幽蘭娜都不能殺了你,但是如果我想的話…」聽了這句話系媞斯又開始發抖。
而屋子里其餘三個人則是默默的看著兩個人拌嘴。
「契約倒是成功了,但是我可不想把魔力浪費到這傢伙身上。畢竟我也不是靠著驅使使魔戰鬥的召喚師。」
奧斯蘭特轉身對著系媞斯說「這種事的話,就去找幽蘭娜吧,正好給她交代一下你的事。」
「是!」系媞斯回應之後就向著門口走去,隨後對著洛普說「那麼由我來為您帶路,主人。」說完就要開門出去。
「給我等等!你回去把衣服給我穿好了咯!」洛普阻止了打算不穿衣服出門的系媞斯。
系媞斯穿著衣服的時候,奧斯蘭特突然開口。
「洛普,你有沒有打算,登臨神境?」
「這是甚麼意思?」洛普不解。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讓自己更上一層樓?」
「不覺得,我根本沒有想過這些事,我覺得認真過好一生就很不錯了,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洛普看系媞斯整理結束就打算出發。
「你等一等,其他人都先出去吧。」奧斯蘭特突然有些嚴肅的攔下了洛普。
「師父?怎麼了嗎?」貝拉察覺到了奧斯蘭特和平時不同,就擔心的問了一句。
「你們放心出去便是。」「西塞爾,帶她們出去。」隨後奧斯蘭特命令身邊的女僕把三個女孩帶了出去。
「洛普做了甚麼嗎?」出門後麗茲擔心的向貝拉詢問。
「沒有吧…」貝拉咬著手指甲回憶著,「我們出去之後並沒有發生甚麼事,難道我昏倒之後你乾了甚麼嗎?」貝拉目光轉向系媞斯。
「哎?沒有啊!」系媞斯大聲辯解,卻突然意識到店裡芷的存在,就又低下頭小聲說著「那段時間除了趕路我們甚麼都沒做…」
「難道是以前的事嗎…」貝拉閉著眼睛回憶著。
不一會洛普推門出來了,看到洛普的身影貝拉和麗茲兩個人便圍了上去。
「洛普,師父跟你說了甚麼?」貝拉先一步發問。
「奧斯蘭特大人少見那麼正經,是發生了甚麼嗎?」麗茲接著也發出了疑問。
「麗茲~」芷喊住了麗茲「你說奧斯不正經會被愛麗絲罵的哦~」
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錯話的麗茲低下了頭。
而被兩個人追問的洛普卻並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洛普!回答我!」洛普的眼神讓貝拉慌了起來,貝拉記得這種眼神,那是還在帝國的時候洛普時時刻刻警惕別人傷害貝拉的那種疲憊的眼神。
「沒關係的,不是甚麼大事…」洛普把兩個人擁在懷裡緊緊抱住,這時候貝拉並沒有反抗,順從的接受了,她能感覺到此時的洛普需要支持。
「沒關係的洛普,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的…」麗茲也安慰著洛普。
許久之後洛普放開了兩個人。
「我和系媞斯去找她的上司解決系媞斯的事情,你們就不用去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貝拉焦急的抓著洛普的衣襟。
「放心吧貝拉,沒事的…真的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貝拉,不用擔心。」芷也讓貝拉冷靜下來。
「你,你不會再把我丟下了吧…」貝拉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弱起來。
「不會的,相信我。」洛普說著再次抱住貝拉。
「嗯…」
穿著乾淨女僕裝的系媞斯像個小孩一樣趴在馬車邊緣看著後面的風景,嘴裡時不時輕鬆的哼著兩句聽不出歌詞的歌。
「你還真是清閒啊,那種姿勢如果掉下去了就給我跟在車後面跑到終點。」洛普對著馬車邊緣的系媞斯抱怨。
「我可是從絕境中活著出來了啊!心情當然會好吧?」系媞斯沒有看身後的洛普,繼續注視著兩邊的花花草草。
「離開奧斯蘭特你整個人就變了?我可是你的主人給我記好了,你是死是活還要看我的心情。」
「好的主人大人,需要我來服侍您嗎?」系媞斯說著把長裙掀了起來露出白色內褲。
「我對你完全沒有興趣,給我滾開!」
「不要這麼說嘛,大人可是命令我今後只能服侍您,您就不要裝的很正經啦,盡可能對我出手吧!」系媞斯說著吧內褲褪到了膝蓋位置,扭著腰在將後面的小穴全都展示給洛普。
「好煩啊你!把那東西拿來!」
「主人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在馬車上,我多半身子探出車身,一副馬上就要掉下去的樣子,主人的肉棒的抽插又讓我的腰直不起來,只能艱難的撐著身子不讓自己掉下去。你想想,你想想嘛!」系媞斯越說越激動。
洛普沒有出聲,站起來朝著系媞斯翹起來的屁股一腳把她踹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系媞斯手疾眼快抓住馬車後沿掙扎著不讓自己掉下去,系媞斯畢竟也是根擅長戰鬥的,雖然剛才掉下去嚇了一跳,緩過神來很快反身上了車。
「幹甚麼啊!?這麼粗魯!」爬上車的系媞斯喘著粗氣跪在車板上。
「擋住我視線了。」
「唔…」系媞斯不悅的鼓起了臉。
就這個時候,行進的馬車突然停住了。由於車停的太急,讓還跪在車板上的系媞斯失衡臉朝下摔了下去向前滑到了洛普腳邊。
察覺到不對的洛普並沒有理會下面狼狽的系媞斯,警覺的注意著外面。
「七個人。」系媞斯一改平時輕浮的語氣。
「怎麼跟你在一起總能碰上這些事?你果然是掃把星嗎?」洛普無奈的對著系媞斯抱怨。
「哪裡是我的錯?你才跟我在一起一天不到吧?」
正在兩個人互相埋怨的時候外面的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裡面的人給我出來!要不然把車給你點了!」
「車夫怎麼了?」察覺到不對的系媞斯說出了疑惑。
「不好說,或許是死了,也或許是串通好的。」
「快給老子出來!跟你開玩笑的?再不出來就把這個老東西宰了!」
「哎…」洛普嘆了口氣兩個人無奈的下車。
出來後發現圍著車站了一圈八個人,七個男人提著刀劍,其中一個還架住了車夫的脖子,車夫脖子僵硬的被男人卡在前面不敢亂動。
發現車上只有男女兩個人的山賊顯然錯估了對方的實力,以為勝券在握的山賊們每個人都一臉奸笑的看著洛普和系媞斯。
「哎呦,想不到能碰上上等貨色,這單買賣可不虧。」其中一個山賊不懷好意的看著系媞斯。
「我說!你把那小妮子借我們玩玩,我們玩爽了就放你們走。」山賊的這句話當然是假話,不過如果遇上的是沒有戰鬥力的平民,自然也只能乖乖聽話。
「你可知道我們是眷…」系媞斯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普打斷了。
「你們要她?那就拿去吧。」洛普面無表情的看著系媞斯。
「主人?」「啊!」系媞斯驚訝的發出疑問,還沒說完就又被山賊們架住了胳膊拖到了馬車後面。
而洛普也被後面上來的一個山賊用刀架住了脖子。
系媞斯沒有做出反抗,無助的被三四個人拖在地上移動,眼睛有些失望的看著洛普,本來面無表情的洛普看了系媞斯的眼神突然感覺心頭一顫,莫名的很不舒服。
系媞斯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山賊撕開了,身體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他們眼前,看了這副場面的山賊一下子就來了性質。
「哎呀!我就說一看就是個上等貨吧,沒想到脫光了能這麼好看。」
「居然還有滛紋,你可真是個淫女。」
「別叫主人了,你的主人在這呢。」幾個人圍著系媞斯滿嘴污言穢語,其中一人甚至用陰莖啪啪抽打著系媞斯的臉頰,系媞斯則沒有說話,等著自己被弄得亂七八糟,想著洛普的事。
突然發現自己前面的空間突然發生了異常,隨著一聲爆炸,自己前面的一個山賊被炸的血肉橫飛,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肉泥混著血液噴到了系媞斯和她周圍的男人身上。
看到同伴突然消失的其他山賊慘叫著看向罪魁禍首,驚訝的發現洛普提著剛剛架住他脖子的那個山賊的人頭不慌不忙的向他們走過來。
「你乾了甚麼?」一個山賊正向洛普喊著,突然被腳下系媞斯用腿絆倒,摔在地上的山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系媞斯上腳一蹬,直接把頭踢飛了出去。
「你這婊子!」另一個山賊拿起刀向著還躺在地上的系媞斯砍了下去,刀還沒有碰到系媞斯突然失衡一個踉蹌倒了下去,隨後右腿傳來一陣劇痛,鮮血汩汩的浸濕了褲子,但是疼痛依舊向上蔓延,隔著布料的破洞可以看得出那人的下身完全變成了白骨,不見了一點血肉,就那麼死了。
遠處還活著的兩個人見勢不妙丟下車夫轉身要跑,車夫被山賊這麼一推,栽倒在地,頭不知是碰到了哪裡,直接昏了過去。
逃跑的兩個人突然被兩把長刀貫穿了身體,其中一個被刺穿了心臟當場斃命,另一個則是被扎穿了肩膀,慘叫著被釘在了地上。
洛普沈默著走到了系媞斯前頭,此時的系媞斯正抱著膝蓋側身躺在地上,還溫熱的鮮血噴灑了一身,血紅色中借著陽光的反射,曼妙的身材極其顯眼。
見洛普走到面前系媞斯並沒有起來,躺在地上看著洛普。而洛普也是托著下巴看著地上的系媞斯好像在思考著甚麼。
「主人終於對我有興趣了嗎?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種。系媞斯看了看手上的血。」
「之前訂婚的時候,愛麗絲跟我說過,我有著很強的控制欲,控制欲太強反而會給妻子帶來苦惱。可我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對寵物也會有過頭的控制欲。」洛普不屑的看著系媞斯,順便伸手摸了摸系媞斯小腹上的紋路。
這是也之前締結契約的一環。
「用跟你魔力相性最高的方式締結契約,用來壓制你身體的負面效果嗎…」
(沒想到我的使魔居然是個魅魔,真是丟人,一定會被人當成色坯笑話的。神境…真有意思,)洛普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又不自主的回憶著奧斯蘭特跟他說過的話,沒意識的摸索著系媞斯身上的魔法陣。
「洛…主人…哈…哈…」系媞斯發出魅惑的聲音喘著粗氣把洛普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意識到後趕忙把手撤了回來,卻發現系媞斯小腹上的法陣在發著微光。
「您…您不要刺激我了…已經…已經忍不住了…嗯!」系媞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緊接著身體開始痙攣,蜜穴也開始汩汩的湧出液體。
「反應這麼強嗎?」洛普似乎有些驚訝,隨後又突然想到了甚麼。
「系媞斯,接下來要看你的表現了。」
「嗯?」系媞斯依舊喘著氣摩擦著雙腿。
「哎!主人!啊…啊啊!」洛普不顧系媞斯身上的血污把她抱了起來,走向被釘在地上的山賊。
「您想做甚麼?」系媞斯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山賊。
「我在想,如果所有物被搶走的話,奧斯蘭特會怎麼報復對方。」
「大人?」
洛普放下系媞斯走到了那個山賊身前,伸手握住貫穿他肩膀的長刀開始旋轉,強烈的疼痛讓山賊歇斯底里的哭喊求饒。
「你之前好像很囂張?」
「我不知道!」山賊大腦一片空白,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回答我!」洛普又把刀更深的插進地面。
「是!是!求你了!饒了我吧!」
「我家女孩好看嗎?啊?」
「不好看!」疼痛讓山賊的聲音依舊沒有減弱。
「不好看?!」洛普生氣的再次虐待著山賊的傷口。
「好看!好看!」求生欲讓山賊馬上改口。
「你之前的色慾呢?」洛普繼續提問。
「沒有!不敢!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洛普突然抽出長刀,抽出刀的一瞬間血液便噴湧而出,山賊捂著肩膀原地打滾。
然而洛普並沒有讓他休息,扯著胳膊把他拉倒了路旁的樹林里,脫光後又用衣服把他綁在了樹上。
「沒想到主人居然對男人有興趣!」系媞斯鴨子坐在地上看著前方的鬧劇。
「胡說些甚麼。」洛普說著向系媞斯走了過來,抱起她來到了男人面前,這時候山賊早就沒了心氣,顫抖著看著前面的兩個人。
「你剛才說對她沒興趣?」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山賊馬上點頭。
「那你可要把這句話記好了,但凡讓我看出來你是撒謊,你就給我等著!」洛普說話威脅著山賊,山賊看到了生換的希望一般,回答洛普。
「記住了!這輩子都不會忘!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這次山賊的話沒有得到洛普的回應,抱著系媞斯的洛普反而開始對著她的小穴猛地插了進去,兩只手靈巧的挑逗著她上下的敏感部位,系媞斯小腹的滛紋越來越亮她也跟著興奮的嬌喘連連。
山賊這時候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原本無精打採的陰莖居然開始漸漸勃起,還沒等有意控制,洛普便揮刀砍向了他的大腿。
洛普有意控制了力道,在山賊大腿上留下來長長的一道血印。
疼痛讓被綁住的山賊再次喊了出來。
「你之前說沒有慾望了?這麼一會就反悔了嗎?」
「是!對不起!再也不敢了!」山賊咬牙忍著疼痛擠出道歉的話。
「主人居然這麼惡趣味…啊啊啊啊啊!」系媞斯正跟洛普開著玩笑,突然下身再次被洛普一下子攻破,直直的頂掉了最深處,凶悍的陰莖壓迫著子宮一次又一次的親吻著子宮口。
山賊恐懼的看著面前雲雨的兩個人,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本能,然而隨著系媞斯的叫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大,山賊也越來越難以把持。
洛普凶惡的看著混亂的山賊突然一刀,山賊的下體鮮血四溢,突如其來的恐懼與疼痛讓山賊放肆的哭喊。
而正在被洛普疼愛的系媞斯反而看著血淋淋的場景越來越興奮,身體不斷抽搐痙攣。
就這麼一直持續到了太陽落山,天空已經多半變成了紫藍色,僅有一點余暉微微的映著最下面的天空,亂成一片的樹林也終於恢復了平靜。
樹上綁著一具渾身上下遍布傷口的屍體,屍體前系媞斯在洛普懷裡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洛普在她身上蓋了個鬥篷把夜晚的寒冷擋在外面。
不知道自己為何變得如此殘暴的洛普一邊反省著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看著懷裡系媞斯的睡臉若有所思。
(你有興趣登臨神境嗎?)奧斯蘭特的聲音再次在洛普腦中響了起來,想到這些的洛普抬頭看著漸入夜色的天空,表情凝重。
「好冷…嗯~甚麼味道…」系媞斯嘟嘟囔囔的從夢里醒了過來。緩過神來的系媞斯發現自己正裹著毯子躺在洛普懷裡。
「主人?這是甚麼地方?」回憶著之前所發生事情的系媞斯注意到他們兩個並不在之前發生搶劫的山路附近。
「山賊們的屍體會引來野獸,車夫似乎先一步騎馬逃跑了,只留下一個空馬車,無奈我只能走這麼遠找一處還不算太差的地方想想明天該怎麼走。」
「主人一直抱著我嗎?哎呀?沒想到你能對我這麼溫柔。」系媞斯摟著洛普的脖子兩條腿抻了抻。
「系媞斯。」洛普冷漠的看著系媞斯。
「主人?怎麼…了…嗎!」
還沒有說完系媞斯就被洛普扔了下去,轉了個身趴著著地的系媞斯還沒有來得及起來就被洛普膝蓋壓住後背按著脖子控制在了地上。
「系媞斯,下午的時候你對我做了甚麼?」
「沒,沒做,甚麼都沒做啊。」系媞斯似乎對洛普的發問十分奇怪。
「那為甚麼當時我會被血性衝昏頭?」
「這不應該問你自己嗎?」系媞斯小腿上下亂蹬嘗試掙脫。
「你應該知道,你的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裡吧?」
「你這是甚麼意思?」系媞斯突然緊張了起來。
「再問你一次,為甚麼我會變成那樣?」
「我真的不知道!現在你是我的主人,我對你不利對著沒有好處!」
「我能相信你?」洛普加大了力度。
「我以眷屬名義起誓!」系媞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很冷嗎?」
「哎?」洛普突然的轉移話題讓系媞斯猝不及防。
洛普放開了身下的系媞斯,把自己的鬥篷蓋在了她的身上,脫身的系媞斯掙扎著坐了起來,從鬥篷里探出頭看著洛普。
「主人,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不應該會因為這種事就失去理智才對。」
「所以主人認為是我對你釋放了媚術?」
「這應該是最有可能的。」洛普看著不遠處的篝火。
「既然跟你締結了契約,我可以保證不會對你有二心。」
「締結契約還可以這麼操控惡魔嗎?」
「不能,不過這方面的節操我還是有的。」系媞斯語氣中帶著些許的驕傲。
「哼,明明在其他方面那麼混亂。」洛普不屑的甩了一句。
「真是失禮,締結契約之後我對你忠貞不二的!」
系媞斯說著就裹著鬥篷要站起來,剛一用力,胯下突然傳來一陣疼痛,讓系媞斯腿一軟又倒了下去。
「啊疼!主人是不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不是說當時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嘛。倒不如說你也太敏感了,你不是魅魔嗎?」
「是主人你太過分了吧…」系媞斯嘗試著站起來坐到了螺絲身邊。
「這不是很正常嗎?只是一時頭腦被熱血衝昏了吧。」
「……也許吧。」
「也許?那我不是白白挨揍了嗎?」系媞斯大喊。
「寵物就不要要求那麼多。」
修整一晚後,隔天早上兩個人重新出發。
「你果然是個掃把星。」洛普坐在餐館裡一邊喝水一邊抱怨系媞斯。
「這分明是意外,我平時可都是會招來幸運的。」系媞斯做了個貓爪的姿勢放在耳邊。
「真是這樣的話,等買了房子之後就把你放到門口當擺設。」洛普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走吧!」說完拉著系媞斯後領子走出店門。
「我的蛋糕!至少讓我帶走啊!」系媞斯慘叫著被拖了出去。
「本來昨天就能到的,結果總是被各種事情耽誤時間。」洛普看著城鎮裡街道的佈局「我說啊,你就穿這個見你的原主人真的好嗎?」
系媞斯聽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比自己大了好幾圈的襯衫和洛普的褐色鬥篷。
「沒關係!幽蘭娜大人不會在意別人穿成甚麼樣子,只要別惹她不開心就好。」
「她很厲害嗎?」
「當然了,畢竟是芷太太的直系下屬,能有這麼高的地位,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就是那個整天摸魚打混睡大覺,時不時說兩句風涼話的芷嗎?」洛普回憶著芷在自己印象里的樣子。
「我昨天還是第一次見到芷太太,所以並不清楚她平時是甚麼樣子,不過認真起來應該會很可怕吧。」
「眷屬難道都是越不正經的人實力越強嗎?」
「這麼說真是失禮!幽蘭娜大人聽到的話肯定會把你我殺掉的!」
兩個人說著來到了一處豪宅門前,華麗的院牆足足佔據了一條街的長度,中間敞開的鐵門遍布著精雕細琢的花紋。
「真是氣派,比起奧斯蘭特反倒是她才更像是眷屬的首腦吧。」洛普回憶著那個破舊的書店。
「那是怎麼了?」洛普看著院子里往來的人流,有些衣裝統一,應該是幽蘭娜宅邸的人,而大部分的人穿著不同,看上去地位也並不一樣,而這些人都聚集在側面的一座三層建築門前。
「應該都是病人和家屬吧。」系媞斯解釋。
「病人?」
「是的,幽蘭娜大人經營的正是這家醫院,最近好像爆發了一種奇怪的病症,所以聚集而來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這麼氣派的一所宅子居然是醫院?眷屬的人可真是奇怪。」洛普繼續吐槽。
「您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說甚麼,但你可不能在幽蘭娜大人面前說眷屬的壞話,幽蘭娜大人可是非常重視眷屬的。」
「起碼的禮儀我還是懂得。」兩個人說著來到了正對鐵門的主樓門口,兩側有守衛把守,見到兩個人走了過來示意停下。
「才一天就不認得我了嗎?」系媞斯隨意的對著守衛開玩笑。
「眷屬重地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出。」守衛看著系媞斯旁邊的洛普。
「他是…」系媞斯剛要開口,又停了下來,想(跟他們解釋他是我的主人感覺好丟人啊。你個魅魔居然被人收服了,真是了不起啊系媞斯,肯定會被這麼說吧!)
「幽蘭娜大人讓他們兩個進去~」隨後一聲回蕩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
聽了這句話,守衛沒有過多發問,直接把路讓了出來。
進門之後洛普便看到了之前聲音的主人,一套銀白色的盔甲縫隙縈繞著藍色火光,是死靈騎士。
「魔鬼?」洛普小聲嘀咕著。
「我是幽蘭娜大人的守衛,死靈騎士加爾,幽蘭娜大人正在地下室,我來為你們帶路。」
兩個人跟著加爾的步伐一路通過大廳,順著側面的樓梯來到了建築的下層,一路上各種史萊姆,幽靈和各式各樣的惡魔都各自忙碌著,讓洛普開了眼界。
轉眼間來到了最裡面房間的門前,隔著門縫可以看到裡面散髮著幽幽的藍光。
「幽蘭娜大人,人到了。」加爾發出來嗡嗡的金屬聲響。
「直接讓他們進來就好。」門裡傳來了一個女聲。
推門進來後,一個纖細的背影出現在洛普面前,前方不知道甚麼東西發著藍光,背光看過去,那個背影顯得十分瘦弱,身上露背的長裙布料垂到腰部,把幽蘭娜沒有血色的皮膚毫不保留的展示給了洛普。
隨後主人晃動著藍色長髮回過頭來,寶石一般的深藍色瞳孔透著幾分冰冷。
「你好啊少年,我是奧斯蘭特大人的眷屬幽蘭娜,芷大人的直系部下,如你所見,是個死靈法師。」
「這些惡魔都是你的部下嗎?真厲害啊。」
幽蘭娜聽了笑了笑「畢竟我也要配得上自己的職位才行啊。」
「見了我你好像並不是很意外啊。」察覺到洛普的話太過輕浮,系媞斯從後面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愧是大人看中的人,難怪可以輕易馴服系媞斯。」幽蘭娜上下打量著洛普。
「非常抱歉,幽蘭娜大人…」系媞斯恭敬的低頭認錯。
「闖禍居然可以直接闖到大人那裡,你可真是厲害啊系媞斯。」幽蘭娜看著系媞斯讓系媞斯打了個冷戰,隨後扯到了洛普身後,像個小孩一樣抓住了洛普的胳膊。
「不過畢竟你現在的主人也不是我了。」
「幽蘭娜大人~水銀拿來了。」一個女妖從側門進入,手裡捧著一個透明盒子。
「哦!正是時候,等我一下。」幽蘭娜說著走過去接過水銀,又小跑著回去,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跟剛剛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嘛。)洛普心裡想著,突然幽蘭娜腳下一滑向前倒去,不遠處的洛普快速的幾步上前把幽蘭娜扶住了。
(好輕啊)幽蘭娜的體重讓洛普非常驚訝。
「多謝了少年,每次煉金的時候都會開心的忘乎所以,這種事經常發生。」幽蘭娜俯身撿起地上的盒子「嗯嗯,還好,密封的比較好。」
「那個,我們來的目的是解決系媞斯契約的問題。」
「通過締結契約惡魔可以和主人共享魔力,締結契約之後由於魔力來源穩定,所以惡魔本身負面效果就可以被壓制住。通過締結契約的會惡魔聽從主人的驅使,所以共享魔力的情況下,大部分的契約者都是依賴契約惡魔戰鬥的。但是你不同,你的戰鬥並不依賴系媞斯,這樣的話即使魔力量再怎麼大,締結契約後就相當於系媞斯也在分食你的魔力,或多或少還是有影響的。」幽蘭娜解釋道。
洛普聽了之後問了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大人告訴我的。」幽蘭娜看著天花板,露出崇拜的目光。
「那麼,我們只需要讓系媞斯有一個穩定的外部魔力來源,讓她不會對你本身的魔力造成影響就好了。」幽蘭娜一邊說一邊把水銀倒在了發著藍光的鍋里。
「我還需要你們兩個人的血。」幽蘭娜回頭看著洛普和系媞斯。
處理完畢,幽蘭娜便開始專心的攪動鍋里的東西,時不時跟身後的兩個人聊著天。
「少年,你覺得系媞斯怎麼樣啊?」
「還挺好用的。」洛普不假思索的回答讓幽蘭娜笑了出來。
「甚麼就好用啊!」系媞斯紅著臉反駁。
「畢竟是魅魔嘛,可是沒想到你居然可以這麼快就做出這種事,很多人對魅魔都是有抵觸心裡的。」
「其實…好像也不是我想那麼做的。」洛普把自己的感覺說給了幽蘭娜,希望作為死靈法師的她可以給出答案。
「我認為一個原因是締結契約後你和系媞斯共享了魔力,作為魅魔的她影響到了你,讓你對性和虐待等等情緒變得渴望。」幽蘭娜解釋。
「所以果然是因為她嗎?」洛普看著系媞斯,讓系媞斯有些不自在。
「不過,這只是一部分原因,我認為大部分原因還是你本身的能力吧?我能看得出來你的魔力非常特殊。」
這句話讓洛普警覺起來。
「不過具體原因,我想還是要你自己理解了。」幽蘭娜察覺到洛普並不喜歡提及能力的事,於是終止了話題。
「還有啊,締結契約之後,因為負面效果被壓制,魅魔在性方面就會變得和普通女孩一樣了,你要注意溫柔一點。」
「魅魔強大的性能力是負面效果嗎?」洛普不解。
「負面效果這個說法並不嚴謹,比如吸血鬼這種嗜血的種族,如果締結契約,那麼對血液的渴望就不會那麼強烈了,原因是在締結契約前他們對魔力的攝入靠的是吸血,締結契約後由於和主人共享魔力,一般不用吸血,所以對血的渴望就會下降。魅魔是通過性行為吸收精氣,同理締結契約後就會老實下來。」
「你看吧,我都說了你這個人不懂得憐香惜玉。」系媞斯在洛普身後抱怨著。
「雖然這麼說,不過魅魔還是魅魔,能讓系媞斯受不了,你也挺有本事的嘛。」幽蘭娜笑著開玩笑。
「我應該說謝謝誇獎嗎?」洛普有些無奈。
突然藍光變得越來越強,隨之光線開始扭曲,藍色的光芒變成了紅色又逐漸開始黯淡下來。
「好了!這次蠻順利的嘛!」幽蘭娜開心的從鍋里撈出一塊紅寶石。
「系媞斯,過來。」幽蘭娜把成型的紅寶石交給了系媞斯。
「感覺怎麼樣?」幽蘭娜接著發問。
「感覺…很溫暖。」系媞斯回答。
「因為它剛從鍋里撈出來啊!」幽蘭娜無奈的說
「不過應該也不會有明顯的反應,這塊石頭可以把你的魔力儲存在裡面,做成項鍊的話,系媞斯的魔力來源就會變成它,不過它畢竟只是個容器,不可能持續供給魔力,你需要每隔一周左右的時間給它補充一次魔力。雖然歸其根本還是你的魔力,但好處就是用它作為魔力來源,就不會對你身體里的魔力造成影響,讓你的魔力紊亂。」幽蘭娜解釋道。
「只需要像給道具附魔一樣補充魔力嗎?」洛普問。
「不,要用魅魔的方式。」幽蘭娜反駁。
「啊?意思是我每周之前要和她做一次?」
「魅魔還是很棒的吧。」幽蘭娜回擊。
「可是我有妻子啊!」
「哎呀…」幽蘭娜頭疼一樣的扶住額頭。
「那…你的妻子可以接受系媞斯嗎?」
「肯定不能吧!」洛普繼續回擊。
「那就麻煩了…不過大人把她送到你身邊肯定是有道理的,你就盡量權衡吧。」幽蘭娜話里的意思就是(反正跟我沒關係了,剩下的就是你的問題了。)
洛普看著一旁呆滯的系媞斯想(眷屬的人果然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