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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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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trips ·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帝國消失後,各種小道消息鋪天蓋地的湧入各地,幾乎每個人都聽說過一種不同的說法。

有人說帝國的秘密實驗失敗引起了爆炸,葬送了整個國家。

也有人說若干年前帝國的老國王惹惱了一個秘術師,從而招來了詛咒,而今詛咒生效毀滅了帝國。

更有人說帝國的國王很久以前就被殺了,現在的國王其實是個惡魔,他發動了邪術獻祭一個國家的人民讓自己進化。

而流傳最為廣泛的一種說法就是,帝國妨礙到了傳說中名為眷屬的組織,被眷屬派出的軍隊秘密討伐了,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這個消息不用說自然是奧斯蘭特讓別人散布出去的。

心裡放下了帝國威脅這塊大石頭,三個人心中的壓力小了不少。

為了給後面的冒險生活做準備,麗茲這段時間一心撲在了醫療組,學習著治療魔法所需要的各方面技能和知識。

貝拉在店裡繼續幫忙整理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各式各樣的書籍,順便給新安排過來的女僕進行著交接工作。

「貝拉…你真的要走嗎?繼續住在這裡嘛~」芷沒精打採的輓留著貝拉。

「不行啊師娘,畢竟以後要去遠野,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貝拉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回答,突然一本黑色的書吸引了貝拉的注意,書本是黑色的皮質封面,皮革的紋路細膩,看起來應該值不少錢,除了幾個紫色微微發光的符文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圖案。

「師娘,這本書看起來好奇怪。是寫甚麼的?」

「這個?哦~」芷看到書本的時候臉上泛起了一種頗有興趣的笑容。

「你翻來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著芷的表情,貝拉雖然感覺自己會被耍,但畢竟是自己的師娘,不會害自己,這麼想著貝拉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翻開了書本。

(人體基本結構:男,女)

「嗯?醫學類的書嗎?」貝拉看著內容小聲嘟囔著繼續向後翻。

(肌肉分布,脂肪分布,口腔,生殖器…)

「唔…」貝拉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不好意思的趕緊翻頁。

(不同年齡段,不同肌肉比例,胸,小腹,腿部,胳膊,後背,不同長度,不同深度,敏感帶…)

「嗯?」由於前面都是些看上去讓人頭疼的東西,雖然其中時不時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混入其中,但還是讓貝拉感覺很無趣,所以她略過了前面向中間翻過去。

(媚藥配方:對男,對女,功能分類……)

「竟,竟然有七十多頁?幾百種?」貝拉發出了感嘆。

後面書中大量新鮮的東西增加了貝拉的探索慾望,但是似乎寫的都是一些男女之間的東西,貝拉一邊紅著臉翻著書頁一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芷,發現芷一改平時慵懶的狀態,興致勃勃的看著此時的貝拉。

「這到底是甚麼書啊。」貝拉不好意思的想要將話題轉移。

「你繼續看便是了。」芷催促貝拉繼續向後看,雖然貝拉表現的不太好意思,但芷的催促正合了貝拉的心意,於是開始繼續向後翻頁。

(魔法…)

砰!

貝拉突然將書合了起來,面紅耳赤的看著芷。

「看到甚麼了?」

「這,這,這。」

「嗯?」

「這裡面全部都是非常糟糕的魔法,還,還有滛紋和魅術這種東西!」

「哦,你看到那裡了啊,其實滛紋類似於一種詛咒,與普通的魔法有不小的區別,而且是幾乎準確作用於人體所有部位的,對施術者本身對魔力的掌控要求還是十分嚴格的。同時它也是魔法陣的一種,根據不同的花紋和複雜程度作用效果也有區別。你知道嗎,現在還有專門研究這方面的魔法師存在,會對很多細節進行調整,開發成自己理想的狀態……」芷對書本上的知識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我不是問這個…」貝拉打斷芷的話想要辯解。

「雖然這種魔法對施術者要求很高,不過小洛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誰,誰問這個了啊!」貝拉紅著臉大叫。

「確實不太好,如果魔法解不開的話影響還是很大的,而且副作用也不確定,畢竟是詛咒。」

貝拉緩了緩精神問道「這到底是甚麼書啊?為甚麼盡是些奇怪的內容?」

「這一開始是不知道哪個魅魔寫的書,後來莫名其妙的在貴族之間流行了起來,不過書里寫的很多東西會被這些貴族用做平時的生活,從而滋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畢竟對人們而言這太過誘惑了。後來逐漸這本書就變成了違禁品,在黑市之間流通。」

「這樣啊,您還真是甚麼都懂呢。」貝拉感嘆。

「既然你要結婚了,那這本書就送給你吧。」

貝拉的聲音突然減小了好多「我,我要這本書幹甚麼…」

「後面還有其他的東西哦~穿搭,姿勢,甚至叫聲都有寫哦。」芷依舊若無其事的說著。

「這,這,這也太過分了!」

「甚麼東西很過分?」洛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貝拉身後。

「咿呀啊啊啊啊!」貝拉被嚇到了,突然一抖把書掉到了地上。

「嗯?這個是~?」洛普看著書伸手想拿起來一探究竟。

「沒!沒甚麼!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東西!」貝拉大聲敷衍著搶先一步把書收進了裙下的口袋里。

「總覺得很眼熟。」

「哎呀?小洛有見到過那本書嗎?」芷遠遠的看著兩個人。

「看到過長相差不多的東西,裡面寫滿了兩性知識。只不過都是在一些不正經的地方。」洛普回憶著。

「甚麼地方?!」貝拉突然站起來看著洛普「你難不成還去過妓院之類的地方嗎?!」

「不,沒,是以前還在帝國的時候審訊室里就會有…還有之前買麗茲的時候,那個奴隸市場也有,見我買了麗茲,夥計還特別給我推薦了那個…價錢也相當昂貴。」洛普趕忙解釋。

「貝拉,難不成,你剛剛在看的真的是那個嗎?」洛普突然反問貝拉。

「唔…」貝拉突然紅著臉低下了頭扭扭捏捏的。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師娘讓我看的…我最開始不知道是這種東西…」

「話說你今天為甚麼回來的這麼早?」貝拉趕忙岔開話題。

「那個武器終於修好了,前幾天也湊齊了委託做衣物裝備的錢,今天只是去店裡預約而已。不過回來的真是時候呢,可以看到妻子這麼可愛的樣子。」洛普一邊笑著一邊撫摸著貝拉的頭。

啪!「變態!」貝拉突然扇了洛普一耳光。

這一耳光並沒有用力,只是起到了讓洛普閉嘴的目的,而效果也十分顯著,洛普捂著臉轉移了話題。

「貝拉,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

「哎?出去嗎?!」想一想以前由於種種原因貝拉還沒怎麼和洛普單獨外出過,這個提議讓貝拉很心動。

「但是…這些書還沒有整理完。」

「交給我吧,大小姐。」一旁的女僕走上前主動接過了工作。

「哦!大小姐!這個稱呼好!我一直覺得貝拉就像我的女兒一樣呢!」芷突然興奮了起來。

而貝拉則打算對她置之不理用來報復剛才戲弄自己的行為。

和洛普兩個人走了出去。

「那個,洛普…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看那個書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對我的妻子還是非常瞭解的。」洛普摟住了貝拉的肩膀。

「不過…也可以用啦…」貝拉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

「嗯?甚麼?」

「就是…那個書…甚麼的…」

洛普把手移到了貝拉頭頂,恰到好處的壓力讓貝拉非常有安全感。

「我對貝拉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哦!」

「甚麼?」貝拉並不明白洛普說的話。

「貝拉以前作為冒險者體力就非常好,要征服貝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徵,征服~?」察覺到的貝拉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是啊,每到那個時候一向強勢的貝拉就會變得相當溫順配合,而且後來貝拉就會變得越來越敏感,後面你還會因為太過興奮而失神,讓我刻意忍耐住擔心你的身體出現問題。總的來說,簡直是,太棒了!」洛普摟著懷裡的貝拉越說越起勁,並沒有注意到貝拉的變化。

啪!「變態!」這次是結結實實的一記耳光。

「我要回去了,你這個人真是給一點甜頭就會飄起來!」說著貝拉轉身要回去,但手還被洛普牽著,洛普道著歉把貝拉拉了回來。

「那個…洛普…」過了一會,貝拉突然小聲的叫著洛普。

「怎麼?」

「其實,那時候,也不用太憐惜…」

洛普一下子聽懂了貝拉的意思,先一步走到了貝拉麵前,雙手抓住了貝拉的肩膀。

「我們現在回去吧!」這次提出返回的變成了洛普。

「哎?」貝拉紅著臉抬手就要打洛普。洛普這次有所準備,先一步抓住了貝拉的手腕認錯。

「你這個人腦子里除了性就沒有其他東西嗎?」

「總覺得這句話在哪裡聽過。」

兩個人一邊拌嘴一邊向著城外走去。

距離舊城不遠處是一個貿易小鎮,由於交通方面並不是非常方便,所以小鎮規模不大,但各種東西都很齊全,由於靠近舊城,所以來尋寶的人偶爾還能在這裡有意外的發現。

口耳相傳下雖然這裡地勢偏僻,逐漸的也變得人流往來越來越多,城鎮規模也隨之發展了起來,變成了如今的狀態。

洛普和貝拉兩個人並排走在小鎮的街道上。

「你還記得嗎,我們還在流浪的時候還在這個鎮子住過一段時間。」貝拉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

「當然記得,不過那個時候這裡好像還沒有這麼繁華。」

「那個時候真想就在一個安穩的地方就那麼住下去,生活一輩子。」貝拉說著把頭靠在了洛普肩膀上。

「不過現在終於可以放心了。」洛普習慣的摸著貝拉的頭。

「嗯…」

「先生!太太!要買一份報紙嗎?」後面傳來了一個童聲。不過此時你儂我儂的兩個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叫的是自己。

發現對方沒有理會自己,那個小男孩小跑到了二人上面,吸引到了兩個人的視線之後馬上就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不過這個笑容並不是人們印象中小孩子的那種純真的笑容,反倒是突出幾分刻意,說是小孩子,更像是一個向自己獻媚的商人。

看著前面的報童,貝拉發出了疑問。

「太太?說的是我嗎?」

「這是當然了,太太,您二位一看就是其他地方的貴族,走在路上氣質跟別人都不一樣。」發現對方心情不錯,男孩繼續向對方獻媚。

「哎呀,洛普,你聽見了嗎?這孩子喊我太太呢!」貝拉興奮的跟一旁的洛普說。

「你真會說話啊,三言兩語就讓我太太這麼開心。」洛普這時候的心情也不錯。

「嘿嘿,畢竟我們也是靠著嘴吃飯的,二位今天心情這麼好,不妨也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把福氣分我們一點,如何?」

「多少錢的?」洛普的手伸向了口袋。

「兩枚銅幣。」

「你這一張紙的價錢,都能買好幾個麵包了。怎麼,看我們是外人?」

「哪裡哪裡,貴是貴了點,不過這上面的可都是乾貨,您可知道那帝國,它是怎麼消失的嗎?」

「知道啊。」洛普如無其事的說著,卻被貝拉拽了拽衣角,意思是提醒洛普別說的太多。

「不是因為天災嗎?」洛普說的也不全是錯的,那個光是想想就能讓人背脊發涼的場面,確實可以說成一場天災。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那可不是甚麼天災,是人為的。」男孩小聲的說著。

「哦?人為?能有人這麼厲害,把國家摧毀的一乾二淨?」

「沒錯,真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都是些甚麼人呢。」

「那你說是誰乾的?」洛普職業病一樣很自然的打探著情報。

「我可不說,都在這裡面哦!」男孩手裡拿著報紙賣起了關子。

「沒想到看起來不大,這麼會做生意。」洛普說著把兩枚銅幣交給了男孩,接過報紙後牽著貝拉的手離開了這裡。

「你懷疑師父暴露出來了?」貝拉小聲的發問。

「怎麼可能,他要是暴露了,八成也是故意的。」

說著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酒館。

「嗯,裡面的裝璜都沒怎麼變呢。」貝拉懷念的看著酒館裡面。

「不過客人倒是多了不少。」說著兩個人走了進去,找了個心儀的位置坐了下來。

「哎,洛普,你愛吃的那個奶油…奶油…熏肉…好像不見了。」貝拉對著菜單仔細尋找著。

「你還記得啊。」

「那是當然!我還向西塞爾學過一兩天的做法呢!不過味道都不太好,可能是我不太會做飯吧。」說到這裡貝拉突然發現洛普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一副(原來你這麼在乎我的嗎)的感覺。

「我,我只是把做菜當成愛好培養而已…」貝拉把臉轉向一邊。

「請問,你們這裡的廚師換了嗎?為甚麼以前好多特色菜都不見了?」貝拉問一旁的服務員。

「額,是的。因為以前的廚師是老家在帝國,一個月之前他剛好回家探親…」服務員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發現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貝拉趕緊道歉。

「不,非常抱歉,讓您看到這副樣子。」

服務員拿著訂單轉身離開,此時洛普和貝拉兩個人心裡有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上菜的效率非常高,貝拉點的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貝拉剛準備開動,發現對面的洛普還在看報紙。

於是不悅的催促他。

「洛普!快吃飯啦!怎麼現在就好像中年大叔一樣。」

「嗯,等一等…」洛普並沒有放下報紙,一面看著上面的內容一面回應著貝拉。

「果然被騙了。」洛普突然放下報紙說。

「哈麼呸壞惹?(甚麼被騙了)」貝拉一邊吃一邊問洛普。

「上面根本沒有提到帝國是被誰毀滅的,甚至沒有提到帝國是被人為毀滅的…說的莫寧兩可的。」

「想也是,說甚麼帝國被某個人毀滅了,想想就不現實嘛。」貝拉咽下了食物。

「是啊,不過一想到那孩子看著一面看著我倆離開一面譏笑著說著外地人果然好騙的樣子,就有點生氣。」洛普想象著那個畫面握緊拳頭。

「好啦…這…」貝拉剛要安慰洛普,卻被身後一陣躁動打斷了。

「知不知道我們是誰?老子可是眷屬的人!」

「嗯?」「嗯?」兩個人聽到了眷屬這個敏感詞彙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

「可是…客人們…您們給的錢數根本不對…我只是…」

「少給我廢話!」

「呀!」剛剛的女服務員被男人突然一嚇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分明是你們店裡訂的價錢太高了!我只是按照正常價位給錢而已!」那男人這麼說著,後面的幾個男人也跟著附和。

「知道帝國是怎麼消失的嗎?那是誰乾的知道嗎?就是我們眷屬乾的!再敢多嘴小心你們這個破地方也變成那樣!」

「對不起!對不起!」見勢不妙,服務員含著淚不斷的鞠躬道歉,打算快些脫身。

「不過,給錢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長的挺不錯,不如陪我們出去逛逛~跟我們逛一圈我們就把錢一文不差的都給你~」男人說著就抓住服務員的手往自己這邊拉。

「不,不要!」女孩奮力掙脫,但力量差距過於懸殊,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的。

「貝拉,坐到我這邊來。」

洛普站起來讓距離鬧劇現場比較近的貝拉遠離,但是貝拉並沒有聽洛普的話,也跟著站了起來面向人群,綁成馬尾的頭髮也跟著散開向上飄了起來。

「貝拉,你要是出手的話店裡說不定就被吹得亂七八糟了。」洛普打算阻止貝拉釋放魔法。

「我可是很有分寸的!」貝拉生氣的看著那邊,手裡壓縮著空氣變成了一根根尖刺的形狀。

「大哥們居然是眷屬的人嗎?」

突然一個精神的女聲傳了過來。

推開人群一個橘色短髮的女孩向著那群男人走了過去。

那女孩看著年齡不大,橘色的短髮垂在俏麗的臉蛋兩邊,耳釘在頭髮下面若隱若現,透著幾分清爽的同時也夾著些許誘惑。

白皙的脖子上環著一跟精緻的細鏈,上面的掛墜走起路來在胸口一跳一跳的。

上身穿的短衫幾乎讓一半的胸部裸露在了外面,下身的短裙也幾乎讓整條肉感的大腿暴露在了外面。

看著走來的人這麼一副穿搭,剛才還鬧個不停的一桌人突然安靜了下來,眼球完全被那兩個一跳一跳的俏皮半球吸引了,看愣了的男人也順勢放開了剛剛的女孩。

「大哥們真的是眷屬的人嗎?」女孩又問了一次。

「當,當然了,我們可是很強的哦!」男人回過神來開始發言。

「太好了!我一直以來就非常崇拜眷屬的成員!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裡遇到!」

女孩說著就雙手抱住了對方,根本沒有顧及自己的胸正貼在男人的身上,倒不如說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那,不如咱們換個地方我們詳細給你說說眷屬的事?」

「這麼多人的話…」女孩欲拒還迎的跟著那一桌人走出了餐館。

「真是個婊子。」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小聲罵了一句,隨後便三三兩兩的嚷嚷著散開來了。

此時的貝拉已經坐到了洛普身邊。

「你師父的眷屬,都是這等貨色?」洛普小聲地跟貝拉抱怨。

「怎麼可能?這群渣子肯定是假借眷屬的名義來鬧事的。」

不久後餐館便恢復了正常。

「沒想到,裝一裝眷屬就可以隨便勾搭到女孩子。」兩個人從餐館走出來後洛普回憶著剛才的情景。

「怎麼會,剛才那個女的一看就是非常輕浮的類型,是哪裡的妓女來釣男人了也說不定。」貝拉沒好氣的跟回應著洛普。

「以前我都沒發現,原來洛普你是看到漂亮女孩就走不動路的類型,現在壓力消失後你就本性暴露出來了嗎?」

「怎麼會呢,我可是只會跟熟悉的人隨便,跟外人交際可是很苦手的」洛普這麼說著繞到了貝拉身後抱住了她。

「再說了,我可是有兩個這麼棒的妻子,又怎麼會在意其他女孩呢。」空出來的兩只手順勢對著貝拉的胸發動了攻勢。

突然襲擊讓貝拉愣了一下,隨後啪的拍掉了洛普的手。

「現在我們可是在街道上!你這個人真是的…剛剛不該讓你點那一杯酒的。」隨後展開了抱怨。

「呀!」貝拉的抱怨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洛普反而得寸進尺的把貝拉從後面抱了起來。

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的貝拉由於穿的裙子,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好一邊用手拍打洛普抱著自己腰的手,一邊催洛普快放她下來。

被放下來後貝拉紅著臉退到路邊整理衣服,時不時抱怨兩句。

「你可真是的,稍微給你點好臉色你就得意忘形起來了。」

「抱歉抱歉,貝拉這個樣子太可愛了,總會忍不住抱一抱。而且貝拉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嘛。」

「是…不討厭啦…」整理完畢後的貝拉跟洛普繼續向前走著。

「那不如我一直抱著你走吧!」

「不要!像個孩子一樣!讓別人笑話!」貝拉厲聲拒絕。

「如果是麗茲的身材,說不定可以像抱嬰兒一樣把她像這樣抱在懷裡,麗茲的話也會乖乖的摟住我的脖子配合我吧。」洛普做著一個一隻手扶著後背另一隻手拖著腿樣子的抱孩子的姿勢。

貝拉伸手戳著洛普的頭「麗茲也沒有那麼矮吧。而且你現在身邊的可是我哎!」

「哎呀!我的妻子們居然會互相吃醋!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種後宮劇情會發生在我身上!」洛普沒有停止玩笑。

「貝拉的話修長的身材公主抱一定非常適合,我給你演示一下。」

「還是不用了…」貝拉無奈的回絕。

「洛普!」突然貝拉轉變了語氣,叫停了洛普。

「怎麼了?」敏銳的察覺到貝拉變得嚴肅了之後洛普的聲音也正經了起來。

「風裡有血腥味。」貝拉憑借自己特殊的能力明顯的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常。

「附近有醫院之類的嗎?還是說有搶劫?殺人嗎?」洛普憑借經驗根據當地的治安狀況推測著大概率發生的事件。

「不,味道非常濃,不像是一般的傷害…應該說…有很多血…不止一個人…」貝拉手撐著下巴推測著。

「還來得及嗎?」

「不清楚有多少人,不好說。你難道要過去嗎?」貝拉問。

「因為在剛剛的餐館附近,萬一是野獸或者惡魔之類的話說不定會波及到他們,所以我想…做點甚麼。」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貝拉死死握住洛普的手。

「那個…其實沒有你我都不知道在哪裡。」

「啊,啊…說的也是。」察覺到自己反應過激了的貝拉有些尷尬。

「放心,我不會再丟下你了。」洛普拉著貝拉順著她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從主路一旁的一個小巷子進去就是鎮子里居民的住宅,順著巷子往深處走,在一個看上去是馬廄的矮棚側面有一個窄門,說是窄門其實就是一個牆洞,被馬廄後面的雜草擋的差不多了,並不是很顯眼。

「就是這邊。」貝拉看著那處破損的牆洞篤定的說。

「來我身後,小心一點。」洛普說著搶先一步撥開雜草鑽進去。向前踏了一步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甚麼東西,低頭確實發現是一個項鍊。

「這是?這是那個女孩的項鍊?」洛普用魔法確認無毒後撿了起來。

「難道她被殺了嗎?但是血腥味太濃了,應該不只一個人。」

「可能是甚麼團伙…會不會是那個女的殺了那群男的呢?」洛普嘗試猜測。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說得過去,但是那個女孩怎麼看也不像是可以對付十多個男人的強度吧。」

「總之我們盡量不要被發現,如果是某種組織的話我們不要暴露先撤退再說。」

「好。」

兩個壓低腳步聲小心的向前面走過去,這條路比想象中要長,那個牆洞後面是幾個住戶房子的夾縫,似乎是為了美觀才把牆縫用轉頭砌住,兩面都沒有門窗,一路走來只能看見光禿禿的牆壁,也是因為如此,這個小路上也沒有甚麼垃圾,只有苔蘚和雜草。

「這簡直是犯罪的最佳去處。」貝拉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小聲的說。

「確實,但這裡只有這一條路,而且非常狹窄,兩邊的牆壁也有一定的高度,如果被發現了只能原路返回,對我們非常不利。」

「要撤退嗎?」

「不,畢竟以前是帝國冒險者,如果發生衝突,一般的團伙應該不成問題。」

「師父一直跟我說不能盲目自信。」

「既然如此…」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唔…」二人正打算撤退,前方突然傳來了女孩求救的聲音,而且話說道一半似乎被強行打斷了。

「是那個女孩?她還活著?」

「會不會是陷阱?」貝拉提醒。

「不,周圍沒有感知到魔力的存在,我們不會被發現才對。」陷阱這個想法被洛普否定了。

「那我們要過去嗎?」

「如果是那群男人的戰鬥力的話,我想人數翻倍應該也不是問題。」

「那我們走。」說著兩個人加快了腳步。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我都能聞得出來。」

「難道這裡是他們的據點嗎?」

轉過了一個彎,兩個人來到了巷子最深處,啪嘰一聲洛普腳下傳來了液體飛濺的聲音。

(糟了!蠢貨!)想著自己無意中暴露了位置,洛普心裡罵了自己一句,迅速低頭確認發現自己踩到了一攤血跡。

貝拉和洛普兩個人向前看去,差點吐了出來。

前方就是巷子最深處,三面高牆把這裡圍的嚴嚴實實。

地上零零散散散落著各種各樣的衣物,外衣,內襯,內衣褲被隨意丟到了各處。

之前那個女孩的衣服也在其中,被一看就知道是甚麼的液體浸透了,丟在地上。

再往前地上橫七竪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每一具屍體都殘缺不全。

有的四肢被扯了下來,皮肉連接著軀乾和殘肢,已經不成人形。

還有的被開了個洞,腸腸肚肚清晰可見…各種各樣的死法讓人根本無法確認這些屍體的面貌,只能確定這些無一例外的都是男人。

最裡面的地上還躺著一個還算完整的男人,至少遠遠看去四肢都還健在,而他的身上則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不用說,自然是之前餐館中見到的那個,那女孩膚色潔白身材好的如同魅魔一般,若不是在這種場面下,任誰見到都會起了色心。

此時她潔白的皮膚上塗著紅紅白白各樣的液體,粘膩的液體順著誘人的曲線向下流動凝固,混著地上的塵土苔蘚讓她的身體看起來無比骯髒。

然而女孩似乎對此毫不在意,騎在那個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男人身上肆意的上下扭動著腰,似乎是為了刻意保持安靜,她的嘴裡緊緊的咬著不知道是誰的前臂,皮開肉綻的胳膊上鮮血混著女孩的口水不住的淌下來,滴到了她的身體上。

「啊啊!啊呀!你們!啊終於來了!這樣我終於!啊!終於不用忍耐了!嗯啊!啊!」早已經察覺到兩個人的女孩側著頭看向二人,同時吐出了手臂開始放肆的叫了起來。

「你乾了甚麼?」洛普一改平時輕浮的聲音,冷靜的發問。

「我哈?!啊只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已啊!啊!而且!而且啊!他們可都是!都是啊!都是自願的!他們死哈啊!死的時候!時候!啊啊啊啊!」那個「女孩」一陣抽搐醜陋的趴了下來。

「他們死的時候,可開心了呢…」女孩喘著粗氣說。

「把你們騙來的目的也是如此呢…」話還沒落地,洛普前方看上去虛弱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突然撕拉一聲,甚麼東西撕裂的聲音從洛普身後傳來。

「貝拉!」

洛普轉身大喊,卻發現晚了一步,貝拉的肩膀被一把細劍貫穿了,不過此時的洛普並沒有激動,無論是誰受傷與否都是次要問題,如果不能把威脅消滅才是最棘手的,不過此時的貝拉並沒有表情,也沒有發出聲音,看到貝拉這個模樣反而讓洛普放下心來。

「不錯,玩空氣的小姐,不過你還是過於稚嫩了。」說著一腳踢開面前的貝拉,被提來的貝拉瞬間飛散變成了一團氣流。

女孩揮起細劍朝著另一個方向突進,此時真正的貝拉也在那個地方逐漸顯現擺好了迎擊的架勢。

「砰」的一聲,細劍的突進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阻擋了下來,貝拉以雙掌向前的姿勢發動了魔法,她前方的空氣被高度壓縮成了盾牌防禦住了對方的進攻。

僵持間對方的力量逐漸壓過了貝拉,銳利的細劍逐漸割開了空氣一點點突破著貝拉的防禦,這一點讓貝拉十分驚訝。

突然二人前方的空間發生扭曲,那個不知名的女孩見勢不妙借著貝拉風盾的力道單腳一蹬撤了回去,隨之原本的位置發生了爆炸,洛普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法陣亮起抽出長刀向著女孩的落點突進。

脫困的貝拉操控著周圍的氣流壓縮成把把利刃飛向空中的敵人,女孩在天上側身閃過風刃後靈巧的落地,落地後提劍別開洛普的攻擊反身一掌向洛普的頭打過去,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女孩本以為自己要得手之際突然右臂一陣灼熱,來不及多想,頂著疼痛強行打飛了露出破綻的洛普後撤了幾步擺出防守的架勢,剛想要低頭確認自己的傷勢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風聲,她馬上本能的躲閃,身後的牆體卡啦一聲被貝拉的攻擊貫出一個大洞,露出了後面的街道,不過似乎是一條鬼街,街上並沒有人的樣子。

貝拉見女孩躲過了攻擊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又召喚一陣風暴向女孩襲去,這次前方的女孩並沒有躲閃,竪起細劍做出迎擊的架勢。

向著看不見的風還擊是愚蠢的做法,然而她卻這麼做了,貝拉前方的少女提劍一擊縱劈,只聽一陣撕裂甚麼的聲音響了起來,女孩前方的阻力瞬間降了下去,然而還沒完,撕裂的聲音依然再空中作響直奔貝拉而去,貝拉反應慢了半拍來不及躲閃,這時候她前方的空間突然扭曲緊接著爆炸,借著爆炸貝拉向洛普方向撤退。

暫時安全的貝拉發現自己裙子的前方被割裂出了一道口子,隱約露出了小腹。

「你居然會隨身帶著這本書,看來你也是個淫蕩的女人呢。」少女發出挑釁的聲音,手裡翻動著貝拉之前收起來的黑色書本。

「切。」貝拉並沒有回應,做好了第二輪攻擊的準備。

「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對著我這麼一個弱女子發動攻擊,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教調教你們兩個。」

「是誰先動的手難道你不知道?」洛普反擊。

「哎呀,我可不打算放走看過我身體的人,這也是你們的錯吧?」

「強詞奪理!殺了這麼多人,一見面就對我們起了殺心,還好意思裝受害者。」貝拉也回擊著對方。

「我只是在做讓自己舒服的事情,別看他們這個樣子,他們死前可是舒服的不得了呢。你們想不想也試試?嗯?無論男人女人我都可以讓你們舒服的很。」對方說著開始對自己上下其手搓揉著自己的敏感部位,擺出一副誘惑的姿勢。

「不知廉恥!」貝拉的頭髮隨之飄了起來「本來我不想造成太大的破壞,但是這種惡心的垃圾還是清掃的徹底一點比較好!」

隨著貝拉的攻擊,雙方又發動了第二次交戰。

「鏜!」一聲沈重的金屬碰撞聲過後便傳來了女孩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輕一點!你這人可真不懂憐香惜玉!」戰敗的女孩被洛普用長刀雙手向上釘在了牆上,由於高度超出了她的身高,僅僅腳尖能碰到地面,每下沈女孩一點雙手就會傳來被撕裂的疼痛。

「那麼,我們要把她怎麼辦?交給官兵嗎?」

「對對對!把我交給官兵吧!只要別殺我就好!」

「你八成是想誘惑他們趁機逃跑吧?!」洛普掐著女孩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哎呀?你這麼聰明嗎?」

「倒不如說你現在非常好懂吧。」洛普沒好氣的回嗆。

「既然我這麼好懂,那不如你來更深入的瞭解瞭解我如何?」女孩發出來誘人的聲音。

「我對你可沒有興趣,誰知道你的裡面裝了多少那東西。」

「你讓我開始喜歡上你了…」女孩眯著眼看著洛普。

「真是不知廉恥的人!」貝拉撿起女孩掉在地上的細劍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孩把目光轉向怒視著自己的貝拉笑了起來。

「哼哼,我明白了,你是他的小女朋友吧?離近了看還挺可愛的嘛。」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說廢話!」貝拉把劍壓下去一點,女孩的脖子順勢被割破了,流下了血液。

「來殺了我吧,不過臨死前我給你留了個禮物。」

「貝拉!快放開!」洛普突然意識到不妙向貝拉喊。

「啊啊啊啊!」貝拉的胳膊突然留下來鮮血,血液越來越多浸透了她的胳膊。

「貝拉!」洛普馬上把倒在地上的貝拉扶起到自己懷裡,撕開貝拉的袖子差看情況。

除去布料後只見貝拉的胳膊出現了兩道螺旋向上的裂痕,裂痕緩緩向上一直延伸到了手肘,而且並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洛普見狀馬上施展治療魔法。

「你乾了甚麼?」

「我的能力就是撕裂啊,怎麼樣?有意思吧?」女孩興奮的叫著。

「啊啊啊啊啊!」貝拉的疼痛依舊沒有減緩,治療魔法的作用下傷口在一點點愈合,但馬上又隨之裂開,讓貝拉更加疼痛。

「啊啊啊~!」這次的叫聲是牆上的女孩發出來的,她一邊叫著,空出來的雙腿一邊互相摩擦,由於身體騰空,女孩的體重把她往下墜,手上的長刀一點點撕裂著她的傷口,但這種疼痛伴隨著貝拉的慘叫讓她更加興奮。

陶醉的叫聲此起彼伏一次比一次更大,雙腿之間噴出的液體順著大腿汩汩的滑了下來。

「貝拉,忍耐一下,等我處理掉這個東西就帶你回去找奧斯蘭特。」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戲弄洛普黑著臉站了起來打算趕緊殺掉這個禍患。

「你,你剛才說甚麼?你說了誰?」對方的語氣突然嚴肅,身體也開始顫抖。

「我妻子。」

「你!你的妻子叫奧斯蘭特?」

「說甚麼鬼話?」洛普沒打算過多理會這個人,抬手打算用能力把她炸掉。

「等!等等!請等一下!」女孩高聲制止著洛普。

「等等!求你了!我是眷屬!我真的是大人的眷屬!放開我!放開我!我馬上把魔法停下!!」少女的聲音不同剛才,此時的她被恐懼完全支配了。

貝拉的叫聲逐漸減緩,慢慢停了下來。洛普確認了貝拉只是昏迷後也放下心來。

「眷屬?奧斯蘭特的?」

「是的!是的!我是魅魔!你殺了我我也會復活的!求你把我放下!我不會再對你們出手了!求你了!不!求您了!」

「怎麼證明你是眷屬?」

「我叫系媞斯!我,我的紋身!眷屬的標誌!那個魔法是沒辦法模仿的!在小腹!你看!」系媞斯雙腿瞪著後面的牆把身體向著頂了出去。

「沒有啊!」洛普發出質問。

「被污漬蓋住了!」女孩極力辯解。

洛普撿起地上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衣服上的布料粗魯地對著系媞斯的小腹擦了起來。

「嗯~」系媞斯在洛普的攻勢下發出來輕微的叫聲。

混雜著血液精液泥土等等的污穢擦去之後一個紋身隱約顯露了出來,紋身是個九芒星樣式,正中間整齊的斷開讓這個九芒星左右有些許的錯位。

「既然是眷屬為甚麼要乾這種事?」確認後洛普拔下了插在系媞斯手上的長刀,系媞斯也栽倒在地。

「我只是用我的方法對假借眷屬之名的愚者進行懲罰而已。」系媞斯嚴肅的回答。

「那為甚麼連我們也要殺?」

「你們闖進來看到這個場面,被滅口是當然的吧。」

「你那副理直氣壯的自信到底是哪裡來的?」

「你們跟大人又是甚麼關係?竟敢直呼大人的名字?」

「她姑且算是奧斯蘭特的徒弟。」洛普抱起昏迷的貝拉。

「大人的弟子?難怪能輕易地把我擊敗。不過你們還是太嫩了點,關鍵時候掉以輕心可是會送命的。」系媞斯突然對著洛普指點起來。

「貝拉當冒險者的時候沒怎麼做過這種殺人的勾當,不過我以後會加倍注意保護她的。」

「那麼,我先走了,咱們以後再見。」系媞斯說著開始低頭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走?你得跟我們回去!至少給奧斯蘭特一個交代。」

洛普的話讓內褲提到膝蓋的系媞斯一下子僵住了。

「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們這種連大人的面都沒見過的小人物被發現對大人的弟子下了殺手不知道會經歷甚麼恐怖的事!」系媞斯突然對著洛普跪了下來。

「我,我把身體給你!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帶到大人面前!」系媞斯說著向洛普爬了過來。

「不行,你以為奧斯蘭特那種怪物想要找你還用費力嗎?這時候逃跑才是愚蠢的做法吧?」

「說,說的也是,難道我的就要死在今天了嗎?」系媞斯面色鐵青的自言自語。

「穿上衣服快跟我走!」洛普催促著系媞斯,抱著貝拉轉身離開。

「請等一下!」系媞斯喊著抱著一團衣服追了上去。

「哎!聽我說啊…幫我向大人求求情嘛!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了!」系媞斯不斷的向洛普求救。

「哎!你說句話嘛!你不說話我好害怕啊!」系媞斯繼續跟洛普央求。

「你好煩啊!你都跟我說了幾百遍了!」失去耐心的洛普對著系媞斯喊到。

「還不是因為你不理我…」系媞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乾嘛裝出來一副委屈的樣子?!這不都是你乾的嗎?」洛普繼續抱怨。

「我不知道嘛…你抱著她累不累?我來幫你抱吧?」系媞斯笑嘻嘻的跑到洛普身邊。

「你看看你那副樣子。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乾淨的,不許給我碰她!」

「唔…」系媞斯又委屈巴巴的狀態。

「哦請等一下!」系媞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喊著前面的洛普。

「又怎麼了?!你可是沒抱著一個大活人!」

「抱歉!抱歉!穿過這個樹林有條河,我先去洗一洗身體。畢竟是要去見大人,這副樣子也太難看了。」說完系媞斯就自顧自的跑到了林子里。

洛普嘆了口氣,無奈的跟著系媞斯穿過樹林。

這是路旁的一片野林子,樹不算多,穿過樹林有個一人多高的土坎,對面不大的一片草地伴著一條淺河。

系媞斯已經先一步脫光衣服走到了河邊,淋著水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洛普抱著貝拉在上面看著,四下看了看尋了個緩坡小心的走了下去。

「這麼大膽嗎?你就不怕被別人看見?」

「被看見了又能怎麼樣?」系媞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一邊緩緩坐了下去。

「好涼!」河水的溫度讓系媞斯發著抖慘叫出來。

「也對,畢竟你根本不在乎別人對你的身體怎麼樣。」洛普在一旁的草地也坐了下去。

「我那麼好看嗎?看你都移不開視線了。」系媞斯察覺到洛普看著自己,一邊雙手托著這裡的胸上下搖晃一邊戲弄著洛普。

「這麼好的軀體只可惜有這麼個淫亂的主人。」

「讓魅魔保守,不就跟讓她死沒甚麼區別嗎?眷屬里魅魔可是有這方面的特權的!」系媞斯反駁。

「眷屬管的這麼嚴嗎?」

「並不是,只是我的上司發生過各種各樣的事,對生活混亂的人很反感而已。大人不會限制我們平時的生活。」

「這樣啊,你是被認召喚出來的嗎?」

「惡魔也是有野生個體存在的哦。」系媞斯持續著清潔工作。

「餵!你在幹甚麼?!臨死前的放縱嗎?至少找個沒人的地方吧!」洛普對著正向自己下體出手的系媞斯大喊。

「真是失禮!我也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興奮的吧?既然清洗那當然不能只洗外面了!」

「你也知道大人有多可怕吧?如惹入任任銳哎惹發。(如果不認真對待的話),一定沒有好下場的。」系媞斯把漱口的水吐掉回答著洛普。

「怎麼樣,還有哪裡有污漬嗎?」系媞斯說著跑到了洛普面前把自己毫不保留的展現給洛普看。

「唔~」這時候洛普懷裡躺著的貝拉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貝拉看到面前赤裸的系媞斯驚訝的喊了出來。

「你是誰?不,你為甚麼還活著!?洛普?」說著就要掙扎的站起來,胳膊剛一用力就感覺到了一陣疼痛,讓貝拉差點從洛普懷裡掉下來,洛普用力護住失衡的貝拉。

「沒事了貝拉她是眷屬。」

「哎呀?看來你家小姑娘還有點神志不清。」

「眷屬?」貝拉發出疑問。

「對不起啊啊啊啊!小姑娘!我不知道您是大人的徒弟!求求您了!向大人求情饒我一命吧!這事被大人知道的話我肯定要被折磨致死的!咳咳咳!哈!呸!呸!」系媞斯突然向貝拉跪下磕頭,但由於是在河裡,所以嗆了口水。

「不要!」貝拉厲聲拒絕。

「求求您了!」系媞斯說著目光轉向洛普求助。而洛普則是將目光移向了一邊。

「奧斯蘭特想幹甚麼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洗好了就快走,少廢話。」洛普說著就抱著貝拉站了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的…」貝拉一副不想離開的樣子依偎在洛普懷裡一邊嘴硬。

「你就好好享受就是了。」

「那個,還有一件事…」系媞斯又發聲攔下洛普。

「你又怎麼了?」洛普不耐煩的大喊。

「那個…洗乾淨之後就會覺得衣服太髒了…那位小姐的衣服能不能…分我一件…」

洛普聽見看了看懷裡的貝拉,貝拉不悅的把臉別了過去。

「不行!你要是不喜歡那些破布就別穿!」說著抱著貝拉離開河岸。

「好啦好啦!請等等我!」系媞斯追了上去。

三個人走了一路,系媞斯對兩個人求饒了一路,但是兩個人除了讓她閉嘴以外並沒有理會她。

走著走著來到了舊城書店口門,從進入舊城開始,系媞斯就閉上了嘮叨個不停的嘴,一句話不說面色鐵青的跟在兩個人身後不住的發抖,到了書店門口連站都站不穩了。

「進來啊?」洛普開門催促著僵在外面的系媞斯。

「嗯。」系媞斯上前一步進入店裡,貼著門站在了門口。

「洛普?」發現有人進來,麗茲確認是誰,看到洛普懷裡的貝拉突然變了臉色。

「貝拉!貝拉怎麼了?流了好多血!快把她放下來!我給你治療!」麗茲焦急的喊著。

「沒事了麗茲,不是太大的傷,洛普已經給我治好了…」

「不行!我還是給你檢查一下吧。」麗茲扶著貝拉手中發出藍色的柔光。這陣騷動驚醒了睡著的芷。

「怎麼了~?」芷一邊揉眼睛一邊抱怨,櫃台後朦朧之中跟門口的系媞斯看了個對眼。

「這是~?」

看到了芷之後系媞斯倒吸一口涼氣,腿一軟跪了下來。

「夫人!突然打擾您十分抱歉!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我願意以死謝罪!」系媞斯的語氣十分嚴肅,平時說話十分輕浮的她正經起來嘴卻非常笨,絞盡腦汁的思考著恭敬之詞。

「哎呀?你認識我?」芷的聲音依舊輕柔,但這溫柔的聲音傳到系媞斯耳朵里反而讓她冷汗直冒。

「是的!各位大人的面容吾等眷屬會刻入靈魂!」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第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