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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rips ·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飛出去的深白重重的砸壞了前方的墓碑,暈眩之際感覺右手處傳來一陣空虛感,意識到右手被扯下來後深白當即感覺到鑽心的疼痛,無法控制的深白「啊!」地叫了出來。

「原來你也會感覺疼。我還以為你根本是個沒有情感的怪物。」洛普扔下手臂向著深白走去。

深白看準時機左手抬起瞬間發出數枚骨刺,卻被洛普一一躲閃,洛普三兩步來到深白前面提刀劈了下去,卻被再次生成的翅膀擋了下來,然而現在深白的反擊已經沒有甚麼用了。

翅膀瞬間被瓦解,失去了防禦的深白被洛普看不見的右手拎著頭提了起來,深白右手的斷臂抬起隨後一根長刺從其中戳了出來直奔洛普面門,洛普躲閃不及被骨刺貫穿了頭。

但令人奇怪的是深白並沒有因此得到解放,反而感覺洛普的右手抓得更緊了,頭部傳來強烈的疼痛感讓深白放聲慘叫。

「放棄把,只要我不想死你是殺不死我的,這才是我真正的能力,叫甚麼呢,算是想法吧。」洛普以一種滑稽的樣子頂著頭上的骨刺說出了讓深白無法理解的東西。

看著深白詫異的神情洛普感嘆了一句「你也不用理解。」說罷便把深白的頭重重砸向地面,一下,兩下,三下,之後洛普已經不記得到底砸了多少次,直到手裡掙扎的少女沒有了一絲生氣洛普才放開控制,脫手後深白的屍體面朝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確認對方已經死了的洛普松了口氣,一聲慘叫過後洛普拔下了臉上的骨刺,隨後朝著房子走去。

「解決了另一個之後,我難道要用頭上開了個洞的樣子面對麗茲嗎?」洛普一邊抱怨一邊邁步。

「麗茲可千萬別出事。」雖然洛普這麼想,但是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畢竟跟深白的打鬥浪費了很多的時間。

不過洛普再怎麼急,也沒法向剛才一樣飛速移動,之前與深白激烈的戰鬥讓他立體嚴重透支,很難想象一個那麼瘦弱的女孩子可以跟自己纏鬥那麼久,倘若沒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支持,現在他和麗茲早就命喪黃泉了。

這麼想著一瘸一拐的向房子走過去。

「房子里沒有動靜,要做好隨時進入戰鬥的準備,但是再應付一個血法師,現在的我或許心有餘而力不足。」

然而洛普走進房子後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

兩個女孩抱在一起,麗茲傷口處發出淡淡的藍光,表情像是照顧迷路小孩子的大姐姐一樣低頭似乎在安慰著薩沙。

而薩沙則完全依偎在麗茲懷裡一下一下的抽泣。

麗茲似乎察覺到了洛普,正抬起頭來向外看,但是卻看到洛普拖著斷臂一瘸一拐的向這邊走過來,臉上還被開了一個深深地洞,目睹這場面的麗茲差點暈過去。

「洛!洛普!死了嗎?!僵屍嗎?!我,我,我。」聽見麗茲的慘叫,她懷裡的薩沙也回頭看了過來,但是雙手還搭在麗茲的肩膀上抱著麗茲。

洛普見了這有些曖昧的畫面不禁開起玩笑。

「啊,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原來就算變成這樣你都死不掉嗎,是我輸了。」薩沙收住抽泣,帶著哭腔這麼說。

意識到面前的洛普並不是僵屍的麗茲馬上站起來向著洛普跑過去,但是到了洛普面前麗茲卻愣在了原地,本想幫洛普處理傷口,但是洛普這個樣子實在讓麗茲無從下手。

面前這個人滿身是血不說,身體已經破碎到十分瘮人的樣子了,右邊的小臂完全被砍了下去,雖然血止住了,但是現在清楚的看見肌肉的斷層和骨頭的切面,反而更讓人害怕了。

不過跟頭上的開孔比起來,這簡直就是輕傷,洛普頭上被硬生生開了個洞出來,好像是被甚麼銳器直接貫穿了,雖然還在正常的走路說話,但是在麗茲眼裡洛普儼然是一具屍體。

「這,這,這要怎麼辦才好?」麗茲慌了神,只能向當事人發問。

「你等著,我給你變個魔術。」洛普說罷就用右手把臉擋住了,但是他的右手已經不在了,洛普的感覺完全是因為能力生成了一條虛空的胳膊,雖然能用,但歸根究底還是看不見。

意識到這點的洛普換成了左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隨後突然拿開,但麗茲本來期待的行如左手拿開後洛普的面貌就回復如初的情形並沒有發生,洛普自然是一副頭上開孔的屍體模樣。

「啊?很驚訝嗎?這是當然得了,哪有那麼容易治好。」洛普抱怨著。

發現被騙了的麗茲對著洛普雙手合十深鞠一躬說道「安息吧!」

「為甚麼突然要超度我啊?!」

「我覺得你這個樣子還是死了比較好,不過看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完全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你知道這是多嚴重嗎?」麗茲回擊。

「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嘛,不能客氣一點。」洛普小聲的抱怨著,隨後視線移向了地上的薩沙。

薩沙注意到洛普在看她之後一下子繃緊了神經,做好覺悟後開了口。

「深白,死了嗎?」

「看樣子是這樣。」洛普面無表情的說出了真相,不過他的狀態也很難做出表情。

「那麼來吧!我做好準備了。」薩沙說罷抬起頭閉上了眼睛。

「麗茲小姐!」看起來薩沙死前還有要補充的東西。

「嗯?啊?不是這樣。」似乎察覺到薩沙要赴死的覺悟後麗茲慌亂的回絕。

「洛普先生,您能不能放她一馬?」麗茲的語氣突然正式課起來。

「不行。」收到的確實洛普嚴苛的回絕。

「求求您了,我真的很想救她,薩沙的事我之後會慢慢給您解釋,但現在請您放過薩沙吧!」麗茲向著洛普跪了下去。

「你為甚麼對她這麼執著?你們以前不認識吧?」

「額,確實不認識,但是之前的夢,那個,奧斯蘭特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的洛普臉色突然變得陰沈,

「你見過奧斯蘭特?」

「是~」

「在哪裡?」

「之前我跟您說那個夢…」

麗茲話還沒說完,洛普就嘆了口氣。

「那好,不過她畢竟是對我們動了殺心的人,而且這副慘樣跟她也有直接關係,你又打算怎麼做。」

這話雖然是對著麗茲說的,但其實是說給薩沙聽的。洛普一邊暗示想著到底要怎麼處置這個殺手。

「但是,我沒有錢~」意識到洛普意思的薩沙開了口:「如果要我的身體的話…」

「要你的身體?意思是我不但不能懲罰你,還要養著你?」

「哎?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把你凌辱一番,吃乾抹淨之後當做奴隸賣掉吧。」

聽到洛普這麼說薩沙背脊發涼,忍不住抖了一下。

而洛普面前跪著的麗茲也明顯的臉色陰沈。

雖然察覺到了,但是由於麗茲一直在幫著差點要了他們兩個的命的殺手說話,洛普並沒有安慰,而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奧斯蘭特怎麼說的?」

「奧斯蘭特先生沒有告訴我該怎麼做。不過,我想送她回家。」

「送她回家?為甚麼?」

「因為,她和我很像,我不想看到她再這麼生活下去…」麗茲依舊保持著跪著的恭敬態度。

「那邊的,你能站起來嗎?」洛普對著薩沙問道。

薩沙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抬起了頭,坐在地上的薩沙隨後扶著桌子的殘骸站了起來,但是由於自己的血液消耗太多,眼前一黑又倒了下去。

麗茲見狀立即上去攙扶,隨後看到了地上剛才自己蓋的褐色毛毯,為了趕路缺暖麗茲把毛毯披到了薩沙身上,洛普則是示意二人跟自己出去一邊戴上兜帽遮住自己恐怖的樣子。

「我們現在就出發嗎?」薩沙的聲音似乎有些意外。

「如果是奧斯蘭特的意思,那最好盡快出發,我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說罷三人先後走出房子,由於拉維已經快要接近了,外面的風呼呼的越來越大,就在下一秒洛普察覺到風中夾雜著其他的聲音。

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根白色尖刺就飛了過來貫穿了麗茲旁邊的薩沙。

「背叛…帝國…死刑…」一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洛普見狀馬上擋在麗茲前面尋找深白的身影,然而找到的卻是一具屍體,深白徹底死了,臨死前向著薩沙放出了骨刺。

「薩沙!薩沙!」麗茲的聲音不斷在薩沙耳邊響起,但是薩沙的意思已經逐漸模糊了,最後陷入了黑暗之中。

「薩沙!你回來了!」一個男聲在薩沙耳畔響起,隨後將她擁入懷中。

「嗯?我我是?」剛剛那是怎麼回事這種疑問縈繞在薩沙心頭。

「往返城鎮很辛苦吧?今天你就不用幫忙家務了,好好的休息休息吧,畢竟把那麼多果子拿去城裡賣掉也是個體力活。」眼前這個男人對著自己侃侃而談,好像對自己非常熟悉,但是薩沙努力抬頭卻看不到對方的樣貌。

「你媽媽剛才還在跟我抱怨,讓一個女孩去城裡萬一碰到人販子怎麼辦,比起家裡財務問題更應該關心家人安危之類的。不過我覺得薩沙已經12歲了,也應該出去稍微見見世面了,況且還有老福爾特跟著,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12歲?」薩沙的關注點完全不在男人所說的內容上,反而詫異的想要理清現在的狀況。

「對啊,你前些天才剛過完生日不是嗎,你忘了嗎?我為了給你過生日可是特地從城裡買了高檔的點心給你。你說一下子吃完太可惜了,現在還留了點,我女兒真是越來懂事了。」

「女兒?」薩沙的視野不覺間變得越來越清晰,一個熟悉的,稜角分明的面孔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父親?」

「嗯?」聽了薩沙這麼叫男子反而覺得很奇怪,不會偽裝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怎麼了?有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揍他,敢欺負我女兒,好大的膽子!」

「不…沒有…只是…」顆顆淚滴從麗茲眼睛里湧了出來。

「薩沙?!」看到女兒流淚,父親更加慌張了。

「你把薩沙怎麼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薩沙看過去不出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母親站在房子門口掐著腰看著前面的父女,腰上還系著圍裙,看起來是正在做飯。

「不,沒有,是薩沙她,她也不說…」父親慌張否認。

母親走上前把薩沙一擁入懷「薩沙怎麼了?外面發生了甚麼嗎?」

「嗯…外面很辛苦,非常辛苦!我很想你們…」

「沒事了,媽媽在這呢不是嗎。」

母親的聲音並不算動聽,安慰人的說辭也沒有甚麼心意,但是薩沙卻覺得無比親切,緩過氣來的薩沙一邊深呼吸一邊確認周遭的環境是否真實,不過即使這是幻覺,也會讓人想要永遠就在這裡。

在父母的引導下,薩沙進到了房子里,屋內佈局薩沙十分熟悉,雖然是窮苦人家,凹凸不平的牆面,簡陋的門窗,粗糙的木制傢具無不在訴說著這一點,但是在裡面薩沙卻能感覺無比安心。

就在薩沙環顧四周之際,又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姐姐!你回來啦!城裡好玩嗎?」一個矮小的男孩子向她跑了過來,天真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聽了這個讓薩沙心裡五味雜陳的問題,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聽說城裡有很多的壞人,傑倫還說你姐姐被人抓走賣掉了!」

「額,不會,姐姐很強的,就算壞人一起上我也可以把他們都教訓一頓。」

「真的嗎?可是我沒看到姐姐在學習武藝啊?」

「姐姐是天才哦!」

「那我也會變強嗎?」

「當然!」

聽到薩沙的回答弟弟眼裡充滿了希望,隨後向著廚房跑去。

「媽媽!姐姐說我以後會變強!我要…」

後面的話薩沙就聽不清了,過分的安逸讓薩沙心裡充滿了恐懼,成為帝國冒險者這十幾年來薩沙一直與死亡做伴,睡覺的時間都少之又少,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被誰砍下頭拿去領賞。

「薩沙?真的沒事嗎?」父親在一旁關切的詢問。

「嗯,沒事…只不過好久沒回家了…感覺…」薩沙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哽咽的喉嚨無法說出連貫的話來。

「薩沙?」父親在薩沙身旁蹲下安慰。

「薩沙!薩沙!」漸漸的,父親粗獷的聲音變成了纖細的女聲,薩沙也醒了過來。

「藍…光?」薩沙費力的說出了眼前所見。

麗茲的雙手正覆在薩沙被骨刺貫穿的創傷上,藍光徐徐的從麗茲手心裡發散出去包裹住薩沙的身體。

「你可…可…真是多管閒事…我…明明都…已經到家了…」每說一句話,薩沙便感覺元氣在一點點流失。

「薩沙!我們馬上就回家!等我治好了你,我們馬上就出發!」麗茲急切的安慰著薩沙。

「淚?你在為我哭?」

「……」麗茲持續著治療,淚水不斷的向下落。

「……」薩沙也不想費力說些甚麼了,視線向周遭游走看到了一旁的洛普,洛普臉上的傷明顯的有了愈合,已經沒有當時那麼恐怖了。

「真可惜…你可能沒辦法把我賣掉了…」

「是啊…等你被治好了我還得把你送回去呢。」

「那大概…也不可能了…」

麗茲聽了這句話馬上反駁「不!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治好你的,剛剛我明明已經死了都被救了回來。」

「你也…察覺到了吧…傷口根本沒有愈合。」

「……」麗茲默不作聲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你也知道吧?深白的詛咒。」薩沙看向洛普。

「知道…」

「那麼…你應該清楚深白臨死前的痛苦…會被我承擔下來吧…」

「或許…我現在還有力氣說話…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洛普俯身從後面抱起麗茲,被打斷的麗茲在洛普懷裡掙扎著。

「放開我!我能治好她的!再一會就好了!」

「麗茲,趁著她…」洛普欲言又止。

「趁著這,這個時候我們送她回家吧。」

好在剛才的打鬥沒有傷害到房子後馬廄里的馬,雖然巨大的響動讓它似乎受到了驚嚇,不過還是可以跑的。

洛普快速搭好了馬車,小心的把薩沙放在了後面,麗茲跟上後就快速啓程了。

「我說…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嗎?」

「知道。」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紅頭髮很顯眼。」

二人模稜兩可的對話讓麗茲聽了一頭霧水,麗茲在車上也沒有放棄為薩沙治療,只不過她也清楚這麼做是徒勞的,剛才的藍光根本對薩沙的傷口沒有起到一點作用,麗茲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使用這份力量,甚至不知道這力量到底都有些甚麼用,儘管如此也只能寄希望於某些情況下它可以有治療的效果,就想治好了麗茲一樣。

外面呼呼的風聲越來越大,吹著馬車的防雨布呼啦啦的響,然而這種雜音完全想象不到此時的麗茲。

「果然…這種天氣…躲在室內更加安心呢…」

「嗯」麗茲流著淚回答道。

「你…一直…在努力呢…」

「嗯」

「你…想知道嗎?我家裡的事…」

「嗯」淚水填滿了麗茲的視野,哽咽的她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似乎是提到了自己的家,薩沙泛起了一絲微笑。「我家裡啊…有父親,母親,還有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弟弟…」

「說道這個…剛才我還看到他們了…」

「他們…和以前一樣…一樣的…」

薩沙微笑著在麗茲懷裡閉上了眼睛。

禦寒的褐色毛毯裹著薩沙安詳的睡臉,就想夢里一樣,沈默著,一言不發。

「薩沙…」顆顆淚滴打在裹著薩沙的毛毯上,而它們的主人已然泣不成聲。

「帝國,是個實力至上的強勢政權。」洛普的聲音在此時從外面傳了進來。

「冒險者,本來是一個充滿希望的職業,接受委託幫別人解決麻煩,探索未知領域,這也是很多人的夢想。」

「帝國的冒險者有專門的編制,他們除了有探索外界的任務,還有幫助帝國用武力手段解決各種問題的任務。」

「一批孤兒,從小就要接受嚴格的訓練,在殘酷的環境中不斷磨練各方面的能力,期間很多人會因為各方面的原因死去,活下來的一直為帝國效力,永無止境。」洛普一邊面無表情的訴說著他瞭解的知識,一邊熟練的用繮繩操控著馬車前進,臉上的傷也愈合的差不多了。

「我記事起就已經在帝國的培訓機構里生活,每天重復著地獄般的生活,12歲那年,因為帝國邊境的戰爭,很多村莊被毀了,人們流離失所,孤兒也就自然被收集了起來,被洗腦成冒險者,為帝國做事。」

「其中,我看到了一個紅髮女孩,她除了顯眼的發色以外和其他孩子沒有任何區別,恐懼,哭鬧,訓練。」

「不過畢竟是半路出家,嚴格的訓練環境下那批孩子很少有人堅持下來,她也僅僅與我有一面之緣,很快也就忘了,本來以為她也死了,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她。」

麗茲呆滯的看著馬車外的風景,看著天空由黑變白再變藍,太陽逐漸升起,路旁的綠草一點點染上金色的陽光隨著呼呼的大風左右搖動,塵土,落葉,隨著視野變得清楚,也一一映著陽光被麗茲的視線所捕捉。

「帝國對冒險者的教育是洗腦式的,忠誠成了每天重復的說辭,原本冒險者應該有的自由生活被完全取代了,與其說是冒險者,更像是軍人,或者暗殺者,盡乾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洛普不知說了多久,麗茲也不知聽了多了,洛普不知到底在說些甚麼,麗茲也不知自己到底聽了甚麼。

馬車來到了一處地方,看上去是個村莊,但是已經沒有一絲人在其中生活的氣息。

土坯牆做的房子坍塌的不成樣子,裡面的物品不知被自然界摧殘了多少次,僅有一些比較大物件還留有部分殘骸。

瓦片,木棍,磚塊散落一地,多數都已經被塵土深深地埋到了地下。

牆壁上的青苔,門窗框上的藤蔓,地板上深綠色的草,都在無聲的訴說著這裡到底多久沒有人在此生活。

呼呼的大風摧殘著樹木的枝丫,葉片紛紛落下隨著大風越飄越高,越飄越遠…

洛普減緩車速,勒緊繮繩止住馬的步伐。

「她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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