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見色起意
蘇有容身子一僵,猛地睜開眼。
那雙桃花眼現在水洗過似的清澈,帶著點初經人事的懵懂和羞惱,強撐著瞪他,聲音卻還有點軟發顫:「誰…誰害羞了!姐姐我…我什幺…場面沒見過!」只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和躲閃的眼神,徹底把她賣了。
姜青麟眼裡笑意更濃,故意曲起一條腿,用依舊半勃的粗硬肉莖前端,隔著粘膩的體液,壞心地頂了頂她腿心那處微微紅腫、還在緩緩翕合的嬌嫩花唇。
「嗯哼!別…!」蘇有容身子猛地一縮,倒抽一口涼氣,腿間傳來的酸脹和那熟悉的硬物感讓她瞬間破功。
她擡起頭,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怪,還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軟軟地瞪著他:「…疼…」
這難得一見的示弱模樣,讓姜青麟心頭一軟,立馬收了戲謔。
他收攏手臂,把她更緊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磨蹭著她汗濕的發頂,聲音低沈鄭重,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蘇有容。」
懷裡的身體安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回應,帶著前所未有的溫順和歸屬感:「…嗯。」
姜青麟把她更深地擁進懷裡,手掌溫熱地復上她柔軟的小腹。
一股溫和醇厚的真氣緩緩渡入,熨帖著她方才承受激烈情潮、略顯疲乏的內裡,細緻地滋養撫平那些細微的損傷。
蘇有容軟軟地偎在他懷裡,頭靠在他寬闊的肩頭,感受那暖流在體內溫柔流轉,所過之處,殘餘的些微不適也悄悄散了。
她擡眸,看他低垂著眼,神情專注溫柔,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陰影,那份細膩,讓她心口軟得一塌糊塗,剛才的激烈歡愉褪去後,是更深沈的悸動。
體內多年的舊傷好像也不再隱隱作痛,被他的真氣體溫烘得暖融舒適。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認真側臉,心頭愛意翻湧,幾乎把持不住。
情不自禁地,她微微仰頭,柔軟的舌尖輕輕舔過他近在咫尺的臉頰。
「姜郎~」她聲音喑啞,裹著沒褪盡的情慾和滿滿的依賴,眼波濕漉漉的,像浸透了春水的桃花,直勾勾地望著他,裡面翻湧的情潮幾乎要把他淹沒。
姜青麟氣息一滯,渡入真氣的動作頓了一下。
心頭暗罵一聲「妖精」,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撩撥他。
他沒好氣地擡手,在她胸前那團飽受疼愛、依舊敏感挺翹的綿乳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蘇有容頓時腰眼一麻,發出一聲婉轉低吟,身子又軟了幾分,幾乎化在他懷裡。
「別鬧,」姜青麟嗓音低沈,帶著克制的沙啞,努力維持正經,「我在給你療傷。」他強行壓下又被她輕易撩撥起來的欲念,繼續專注輸送真氣。
蘇有容就不亂動了,只安安分分窩在他懷裡,一雙媚眼卻依舊一眨不眨地凝望著他,那目光熾熱專注,裡面盛滿的濃稠愛意再沒絲毫掩飾,快要流淌出來。
他就這樣強忍著再次升騰的燥熱,仔細為她梳理經脈,療癒內傷。而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好像要把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過了好久,姜青麟才緩緩收回真氣,長吁一口氣。一低頭,就撞進她那雙情意綿綿的眼睛里,心頭最軟的地方像被羽毛輕輕搔過。
他心中一動,捧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深邃的眼眸:「現在,老實告訴我。當初在玄陰秘境,為什幺要裝成那樣…威脅我和瑩兒?」這個結,他必須解開。
蘇有容被他捧著臉,避不開,撇了撇嘴,帶點小委屈:「還不是為了老祖的《陰陽和合功》!感應到陰訣本源在你們身上,偏偏你這木頭疙瘩磨磨蹭蹭,遲遲不肯…不肯與她真正雙修融合功法本源!我心急,就想…幫你們一把,順便拿回功法嘛……哪知道你性子那幺烈……」她想起姜青麟那燃燒本源、玉石俱焚的一掌,眼神複雜,「差點真把自己搭進去,還打了我一掌。」
姜青麟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紅唇,眼神帶著不滿:「誰讓你裝成那樣,還那般羞辱威脅瑩兒?換誰都得跟你拼命。」
蘇有容自知理虧,眼神飄忽了一下,帶點撒嬌的意味:「那…那不是演戲嘛…不逼真點,你能就範?」她頓了頓,小聲補充,「…再說,最後不是沒傷著她嘛…還便宜了你。」
「那後來呢?」姜青麟追問,目光灼灼,「在秘境出口,那個…強吻?」這才是他最在意的。
蘇有容臉上剛褪去的紅暈瞬間又爬了上來,連耳根都紅了。
她有些羞惱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還不是為了拿回完整的功法奧義!你以為我願意…願意那樣啊!」想起那個讓她自己都意亂情迷的吻,她心跳又有些加速。
「嗯?」姜青麟輕咦,帶點吃味的探究,「若是別人得了那功法…你是不是也會那樣去‘拿回來’?」他問得直接,帶著明顯的佔有欲。
蘇有容一聽,臉色瞬間一白!
她猛地擡起頭,桃花眼裡不再是媚意,而是燃起了真實的怒火和被誤解的委屈:「姜青麟!你把我蘇有容當什幺人了?!」她聲音拔高,帶著受傷的尖銳,「若是別人?呵…若是別人得了去,我只會直接殺了他,抽魂煉魄!把功法本源煉出來!也就是你…也只有你…」她氣呼呼地轉過頭,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哽咽,「…得了便宜還賣乖…沒良心的…」
看著她眼裡瞬間湧上的水光和那份受傷的倔強,姜青麟心裡那點莫名的酸意立馬散了,換成憐惜和一絲滿足。
他收緊手臂,把她重新按回懷裡,緊緊抱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沈的嗓音帶著笑意和安撫:「好了好了…是我混賬,不該那幺問。容兒莫氣。是郎君錯了」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滲出的那點濕意。
蘇有容在他懷裡掙了掙,沒掙開,索性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姜青麟低笑,繼續逗她:「這幺說…我的容兒,第一次在秘境見到我時…就對我‘見色起意’了?」
「你——!」蘇有容猛地擡頭,又羞又氣,臉頰紅得像要滴血,揚起拳頭就要打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捉住手腕。
對上他戲謔又溫柔的眼神,她所有羞惱都化作了無力,只能恨恨地瞪他一眼,再次鴕鳥般把臉埋回去,徹底不理他了。
只是那微微發燙的耳根和緊貼著他胸膛加速的心跳,早出賣了她的心思。
姜青麟愉悅地低笑出聲,胸膛微微震動。
他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節奏地輕拍,聲音溫柔下來:「好了,不鬧你了。方才一番折騰,你中毒初解,又大傷初愈,元氣損耗不小。乖乖睡一覺,我守著你。」
懷裡的人安靜下來,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和疲憊的回應:「…嗯。」
蘇有容在他溫暖安全的懷抱里蹭了蹭,找個舒服的位置,緊繃的神經徹底松懈,強烈的疲憊感像潮水湧上。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
姜青麟低頭,凝視著她沈睡中依舊帶著一絲媚意卻無比安寧的容顏。
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心,將其撫平。
目光掃過榻上那抹刺目又旖旎的落紅印記,最終落回她恬靜的睡顏上。
他就這樣靜靜擁著她,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和溫熱的呼吸,大手在她光裸滑膩的背脊上緩緩摩挲,像安撫初生的嬰孩。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空氣中還沒散盡的、混合著血腥、汗液與情慾的靡靡甜香。
窗外,月華如水,悄然漫過窗櫺,溫柔地籠罩著榻上相擁而眠的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