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見色起意
他用手肘撐起些身子,低頭看她。
她頰邊的碎發被汗黏住了幾縷,眼尾還殘留著一抹紅,唇瓣微微腫著,顏色比平日里艷上許多。
這副模樣,比他見過的任何春色都更勾人。
他的指尖掠過她頰邊,替她將那些不聽話的發絲撥到耳後。動作間,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還好幺?」他聲音低啞,氣息拂過她耳畔。
蘇有容身子顫了顫,神思漸漸從雲端落回。
腿心間清晰的酸脹感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臉頰立刻又燒了起來。
她想嘴硬,可開口的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委屈:「……你還好意思問……都快散架了……」
他低笑,胸膛震動,連帶著與她緊密相連的地方也似乎更有存在感。蘇有容立刻敏感地縮了縮,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別……別動……」
「剛才不知是誰,腿纏得那幺緊,」他存了心要逗她,腰身極其緩慢地碾磨了一下,「不肯放人走。」
「啊!」她渾身一僵,腳趾蜷起,手無力地推他胸口,「不准說!你……你討厭……」那處被反復疼愛過的軟肉敏感得不像話,只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激起一陣酥麻,讓她剛平息些的身子又躁動起來。
這人平日里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樣,怎地在這種事上……這般惡劣!
「討厭?」他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亂和身體的反應,心頭那點掌控欲更盛。
他非但不退,反而俯身,灼熱的唇沿著她的鎖骨細細游移,舌尖偶爾擦過滑膩的肌膚。
「方才在我身下,哭著求我的是誰?叫我姜郎的又是誰?」
「我才沒有!」蘇有容矢口否認,臉紅得要滴血,那些失控時的話語在腦海裡回響,羞得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扭動身體想躲開他灼人的氣息和那依舊埋在她身體里的硬熱,卻反而引來更深的嵌合與摩擦,讓她忍不住又呻吟出來。
「口是心非。」他的大手滑過她汗濕的腰側,復上那微微鼓起、依舊濕潤的柔軟處,指尖精准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蕊珠,不輕不重地揉按。
「唔……」陰蒂傳來的尖銳快感讓她腰肢一軟,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堪一擊。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他強健的身軀牢牢制住,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指尖的玩弄。
細密的電流從那處炸開,迅速蔓延,剛剛偃旗息鼓的慾望,竟以更凶猛的勢頭捲土重來。
小腹深處升起熟悉的空虛,渴望著更充實、更猛烈的填滿。
「告訴我,容兒,」他的唇移到她耳畔,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氣聲低問,熱氣灌入耳蝸,帶來一陣戰慄,「還想要幺?」與此同時,那深埋在她體內的慾望,開始以一種磨人的緩慢速度,一下,一下,輕輕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只到入口,再深深撞回最深處,刻意碾過那圈敏感的軟肉。
這緩慢而深重的頂弄,比之前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更讓人難熬。
蘇有容只覺得魂兒都要被他撞散了。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身體已然承受了太多,可那被喚醒的、源於功法與藥性的渴望,以及對他這個人本身的貪戀,讓她根本無法抵抗。
羞恥心在洶湧的慾望面前一敗塗地。
「啊……郎君……姜郎……」她仰起脖頸,發出破碎的吟哦,眼神迷亂,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堅實的臂膀,指甲無意識地摳進他緊繃的肌肉里,
「我……不知道……別……別這樣磨人……」
「不知道?」姜青麟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體內壓抑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加快了腰胯挺動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囊拍打在柔嫩的肌膚上,發出曖昧的聲響。
「那這樣呢?喜不喜歡?」
「喜……喜歡……」蘇有容終於徹底投降,帶著哭腔承認,雙腿自發地纏上他精壯的腰身,雪白的臀瓣甚至開始生澀地、小幅地迎合他的撞擊,尋求著更深的接觸。
「給我……郎君……嗯……嗯哼……」
「乖。」他滿意地喟嘆一聲,不再忍耐,俯身將她深深摟進懷裡,吻住她嗚咽的紅唇,腰身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凶悍、更加持久的侵佔。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將積壓的慾望、以及初嘗她滋味的沈迷,盡數傾注在這激烈的糾纏之中。
「齁——!好……好燙……都……都給容兒……」蘇有容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了更高更猛的高潮巔峰,雙眼翻白,整個人像被拋上雲端,又重重摔落!
前所未有的高潮席捲了她全身每一個角落!
花徑內的媚肉瘋狂地絞緊、抽搐,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混著他的陽精,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里汩汩湧出,把身下的錦褥浸得一片濕熱狼藉。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無聲的吶喊,全身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整個人如同被拋上雲端又狠狠摔落,陷入了短暫的空茫失神。
姜青麟也粗重地喘著氣,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高潮余韻帶來的美妙吸吮和痙攣。
他緊緊抱著她汗濕滑膩的嬌軀,親吻著她汗濕的鬢角、顫抖的眼睫,等著她從那極致的巔峰慢慢回落。
過了好久,懷裡劇烈顫抖的身體才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滿足的抽噎。
蘇有容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好像魂兒還沒完全回來。
渾身的桃紅慢慢褪去,那股蝕骨灼心的燥熱感像潮水一樣退去,換成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被徹底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只有腿心傳來清晰的、被過度撐開使用後的酸脹和微微刺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幺。
姜青麟小心翼翼地退出依舊半硬的肉莖,帶出一大股混著落紅和白濁的黏膩液體。
他側身躺下,把她汗津津、軟綿綿的身子攬進懷裡,大手溫柔地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輕輕撫摸、安撫。
一縷精純的真氣悄悄探入她體內,仔細探查。
果然,隨著兩人陰陽交融,元陽注入,那「極樂合歡散」的淫毒像冰雪消融,被徹底中和驅散了。
她受損的經脈在兩人同源功法的滋養下,也有了愈合的跡象。
他松了口氣,低頭看著懷裡緊閉雙眼,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臉頰卻飛起兩朵羞赧紅雲的人兒,忍不住低笑,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怎幺?天不怕地不怕的合歡宗宗主…也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