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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戴秋文被吳媚和小周趕出家門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走過來。

地板被她腳上未乾的水漬踩出一個個淺印,像黑夜裡的落花。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去,像上次那樣,像一隻做錯事後主動湊近的小獸。

她仰起臉,那張臉濕透了,又白又冷,可眼睛最裡面卻像燒著一簇極小的火。

她說:「媽是你的。就算嫁給他,也是你的。你要媽怎樣都行。只要你還要媽。」他伸手,極慢地放在她頭頂。

她的頭髮又濕又冷,像一團剛撈上來的水草。

他順著她的發縫往下摸,摸到後頸,摸到肩頭。

她的皮膚也是冷的,像一塊被雨泡過的玉。

他忽然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推到沙發邊。

她沒反抗,只輕輕「嗯」了一聲。

他掀開她濕透的碎發,看見她眼底又浮起那種又軟又怯的光。

他扯掉她那條丁字褲,把她按在沙發靠背上。

她塌下腰,把臀翹起來。

他看見她兩瓣臀肉又大又圓,被雨澆過,白得泛青,像兩座從海底浮上來的山。

他沒進去,只把手指按在她尾骨上,像在數她的抖。

她回過頭來看他,眼睛已經紅了。

她說:「秋文……你進來。媽給你。媽以後都給你。」他閉上眼,沈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叫了一聲,像把整夜的雨都叫停了。

最初的幾天,日子像被一層極薄的冰封著,誰都不敢用力踩。

周行知收斂了許多,人前對戴秋文客客氣氣,說話時總帶著笑,像只剛被領回家的野貓,爪子還沒完全收進肉墊里。

他當著戴秋文的面,連吳媚的手都不多碰一下,只在偶爾給她遞水或遞紙巾時,指尖極輕地擦過她的手背。

吳媚也像被調回了一種極端的謹慎里。

她不再穿那些貼身短裙,出門總裹得嚴嚴實實,長髮盤成低髻,脖子上連一條細鍊子都不掛,像把自己從里到外都蒙上了一層灰。

她做飯、帶小寶、收拾屋子,動作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戴秋文回來時,她總是站在離門最遠的地方,眼睛飛快地抬一下,又垂下去,聲音又輕又細:「回來啦。」

可那層冰太薄了。薄得連呼吸都能裂開縫。

第一道裂縫出現在第十天左右。

那天晚飯吃得很晚,小寶已經睡了。

戴秋文在書房忙到九點多才出來,看見餐廳燈還亮著,吳媚坐在長桌一邊,周行知坐在她對面。

兩人中間擺著幾盤剩菜,還有半瓶沒喝完的紅酒。

周行知正把一塊排骨夾進吳媚碗里,吳媚低頭笑了一下,笑得又軟又淡,像被那點酒氣熏得松了骨頭。

她換了條深棗色的絲質吊帶裙,領口極低,兩團白得發青的乳肉從裙沿上方鼓出來,像兩只被壓得太久的白鴿,擠得中間那道溝又深又窄,像刀劈開的雪谷。

她兩條腿在桌下交疊著,一隻腳上勾著拖鞋,另一隻腳赤著,腳背又薄又白,腳趾塗著極淡的肉粉色,在暖黃燈光下像幾片小小的貝殼。

戴秋文站在餐廳門口,沒動。

周行知先看見了他,抬頭一笑,那笑又輕又亮,像在說:「你看見了嗎?她現在對我這樣了。」吳媚也抬起頭,看見他時,臉上的笑像被風吹散了一半,嘴唇還微微張著,像不知道該怎麼收回去。

她沒起身,只叫了聲「秋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戴秋文走進去,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冰箱旁邊慢慢喝。

他的目光從吳媚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桌下她露出的半截大腿。

那裙子又薄又滑,貼在她身上,像一層裹著蜂蜜的薄膜。

他看得出她沒穿胸衣,甚至可能連內褲都沒穿。

這種認知像一簇火星掉進他胃里,燒得他喉嚨發緊。

周行知卻像突然活過來一樣,從盤子里叉起半塊奶黃包,遞到吳媚唇邊。

吳媚愣了一下,眼睛飛快地瞟向戴秋文,又收回來。

她沒躲,反而低下頭,就著周行知的手,極輕地咬了一口。

奶黃餡從她唇角溢出一點,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掉。

周行知看著她,像看一隻在夜裡偷食的貓,眼神又濕又熱。

他放下叉子,把手指往她嘴邊一送,她居然張嘴含住了,含得極輕,像在吮甚麼極甜的東西。

周行知輕輕「嗯」了一聲,像被她的舌尖燙到。

兩人之間的空氣忽然變得又稠又黏,像一鍋被慢火熬化的糖。

戴秋文把水杯放下,「砰」的一聲,不重,卻像往那鍋糖里丟了一塊冰。

吳媚像被驚醒,猛地縮回身子,胸口那兩團肉隨著動作狠狠晃了一下,在薄裙下蕩出兩波極白的浪。

她低下頭,耳朵尖紅得發亮。

周行知卻笑得更開,靠進椅背里,一隻手搭在吳媚椅背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光裸的後肩。

他歪著頭看戴秋文,說:「哥,你站那兒乾嘛?一起吃啊。媚姐今晚做飯特別好吃,你還沒嘗吧。」戴秋文沒理他,只看著吳媚。

吳媚被他看得坐不住,兩條長腿在桌下並得更緊,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眼尾濕濕紅紅的,像被人用指腹抹了一層薄胭脂。

她說:「秋文,你要不要先洗澡?我給你放水。」戴秋文說:「不用。」然後轉身走了。

第二道裂縫更寬。

半個月後的一天下午,戴秋文提前回家拿一份落在書房的文件。

他掏出鑰匙時還站在門外,就已經聽見了。

那種聲音像從門縫里漏出來的,又濕又軟,像有人在用甚麼極嫩的東西一下下拍打一池水。

他握鑰匙的手停在半空,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忽然想起上次,想起他推開門時看見的那一幕。

他以為這次推開門,至少會看見一點遮掩。

但他錯了。

門開了。

客廳里秋日的陽光極亮,從落地窗湧進來,像一盆被人從天上潑下來的金水。

光里,吳媚一絲不掛,兩條腿盤在周行知腰上,被他抵在玄關旁邊的牆面上。

她兩只手圈著他的脖子,頭向後仰著,長髮像一道黑瀑布從後腦瀉下來,發尾又濕又亂,有幾縷粘在她汗濕的肩窩里。

她的臉在光里白得像一瓣剛剝出來的荔枝,嘴唇張著,從喉嚨里發出一串又軟又碎的「啊、啊」,每一聲都像被人從身體最深的地方擠出來,又甜又腥。

她那對38G的巨乳就那樣坦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得發青,大得駭人,像兩團被揉得發亮的雪,乳尖又紅又腫,像兩顆剛被含過的櫻桃。

她兩條長腿又直又白,在光里晃得人眼暈,腿根處一片亮晶晶的濕,像被誰用舌頭塗了蜜。

周行知只脫了褲子,上衣還穿著,下擺被吳媚抓得皺成一團。

他的兩只手托著她兩瓣極肥極圓的臀,指頭陷進那白花花的肉里,像抓住兩團剛從蒸籠里取出的糯米糕,每一下挺動,都讓她整個身子往上一竄,臀肉像浪一樣從下往上翻。

戴秋文站在門口,鑰匙從手裡掉下去,「叮」地落在鞋櫃上。

吳媚聽見了,偏過頭來看他。

她的眼睛半眯著,像被快感泡軟了,又像被陽光曬化了,目光濕得發亮。

她看見他,嘴唇張了張,叫了一聲:「秋文……」聲音又啞又軟,像被人從喉嚨里拉出來的一小截絲。

周行知沒停,甚至更用力地撞了她一下,把她的叫聲撞成半截。

他轉過頭來,衝戴秋文笑,臉上全是汗,眼珠子又黑又亮,像兩顆燒紅的炭。

他說:「哥,今天回來這麼早?正好,媚姐剛說想我了,我就先給她來一次。你要不要坐下來看看?」吳媚像是想推他,可手剛抵到他胸口,又被幾下深頂弄得軟了,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後一仰,後腦勺「咚」地磕在牆上,又滑下來。

她叫了一聲,帶著哭腔,又像帶著笑,兩條腿卻纏得更緊,腳背在周行知腰後繃成兩道白生生的弧。

戴秋文沒進去,也沒走。

他站在門口,像一尊被陽光釘住的泥偶。

他看見她的臉在光里越來越紅,眼尾像被點了一把火,嘴角濕亮,像含著一汪化不開的蜜。

她偶爾偏頭看他一眼,那眼神又亂又軟,像求救,又像炫耀,又像在說:「你看,我被他乾成這樣了。」周行知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背對著戴秋文,讓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臀完完全全對著門口。

他一邊動,一邊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極響的一聲,像在向門口的人示威。

吳媚叫出來,又尖又膩,像被拍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回過頭,頭髮糊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隻又濕又紅的眼睛。

她對戴秋文說:「對、對不起……秋文……媽忍不住……」話沒說完,又被頂得說不下去,只剩一串斷斷續續的鼻音。

戴秋文終於彎下腰,把鑰匙從地上撿起來。

他走進門,反手把門關了。

經過他們身邊時,他停了一下,離他們只有一步。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氣味,又熱又腥,像剛被太陽蒸出來的、從女人身體最深處散出來的香。

他看見她臀縫里那根東西還在進出,又長又粗,亮得像塗了油。

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像兩團在案板上被人反復揉打的白麵團。

他甚麼也沒說,徑直走進書房,拿了文件,又走出來。

吳媚已經叫得嗓子發啞,整個人趴在牆上,兩條腿軟得快站不住,全靠周行知掐著她的腰。

戴秋文走到她面前,她像被逼著抬起臉。

那張臉又紅又濕,妝已經花成一片,嘴唇腫得像被人咬過。

他對她說了三個字:「慢慢來。」然後拉開門,走了。

那之後,他們連最後一點顧忌也放開了。

周行知開始在這裡過夜,不再帶著吳媚往外跑。

他像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巢。

他的外套掛在戴秋文的大衣旁邊,他的牙刷放進主臥衛生間,他的充電線從床頭垂下來,像一條極細的蛇。

他常常只穿一條運動短褲在客廳里走,光著上身,露出年輕緊實的肉,肩寬腰窄,後腰上還紋著一小串字母。

吳媚不知從哪天起,也不再把自己裹起來了。

她又穿回了那些又薄又軟的絲質吊帶,領口總是松松地垂著,像隨時會從肩頭滑下去。

她不穿胸衣,走起路來,那對巨乳在薄裙下跳得極凶,像兩只被驚動的白兔。

她還重新開始化妝,眉毛畫得又細又長,眼線在眼尾輕輕一挑,像兩把小鈎子。

嘴唇總塗得又紅又亮,像剛含過熟透的櫻桃。

她最常穿的是一條黑色真絲吊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稍一彎腰,半個臀部就露出來。

她光著兩條長腿在屋裡走來走去,腳趾塗成極艷的正紅,踩在深色地板上,像幾粒剛從血里撈出來的紅豆。

吃飯的時候,周行知不再坐在她對面,而是貼著她坐。

他一隻手永遠放在她腿上,或揉或摸,像怎麼也離不開那兩片又軟又滑的肉。

吳媚一邊給他夾菜,一邊往戴秋文那邊看,眼神又怯又軟,像在等他發火,又像在等他習慣。

有時周行知會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去,當著他的面親她。

那親法又深又黏,像要把她的舌頭都吸出來。

吳媚起初還會「唔」一聲,像在掙扎,可過不了幾秒就軟了,半閉上眼,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脖子。

戴秋文就坐在他們旁邊,筷子還捏在手裡,嘴裡還嚼著飯,眼睛直直地看著。

他看到周行知的手從她裙子領口伸進去,一大團白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又滑又亮,像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

他聽見吳媚鼻子里發出那種極細極軟的哼聲,像被人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他看見她的另一條腿從桌下抬起來,勾住周行知的小腿,腳趾蜷著,像在用力抓住甚麼。

再後來,他們連吃飯的地方也省了。

有一回,吳媚端著一盤切好的蜜瓜從廚房出來,周行知正靠在料理台邊。

她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摟過去,兩條長腿被他頂得分開,那件淺杏色睡衣睡褲被從肩頭剝下一半,一隻巨乳彈出來,白得像剝了殼的荔枝。

周行知低頭就含住,吮得極響,像在吃甚麼極甜的果子。

吳媚手裡還端著盤子,整個人仰著臉,像條被燙到的白蛇,嘴裡斷斷續續地叫:「你……你等媽放下來啊……別咬……唔……」可那盤子最終也沒放下,她自己先軟了,兩條腿騎在周行知身上,把蜜瓜汁潑了他們兩個一身。

周行知把她抱到餐桌上,剝掉那條睡褲,就從正面進去了。

她兩條長腿掛在他腰後,腳背繃得筆直,那對巨乳被撞得上下亂飛,像兩團從天上掉下來的雪。

她的叫聲又響又亮,從廚房一直傳到客廳,連小寶睡午覺的房門都像在跟著震。

戴秋文就是這時候回來的。

他站在玄關,看見滿地的蜜瓜塊和汁水,看見她仰躺在餐桌上,長髮散得像扇子,臉潮紅一片,嘴角還粘著一滴瓜汁。

周行知站在她兩腿之間,滿身是汗,看見他進來,只回頭笑了一下,說:「哥,你回來啦。媚姐說想你了,說讓我先把你那份也餵給她。」吳媚從桌上支起一點身子,胸口那對巨乳又重又白,被汗水浸得發亮。

她看著他,眼睛濕得像要滴下來,嘴唇張了張,沒叫出「秋文」,只從喉嚨里滾出一串又軟又顫的鼻音。

她似乎想說對不起,可周行知又往里一頂,她那點聲音就碎了,像一攤被攪亂的水。

戴秋文沒再像前幾次那樣站著看。

他走進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在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地方坐下。

他慢慢喝著,眼睛一直落在吳媚身上。

吳媚被他看得渾身像著了火,叫聲又高了幾度,兩條腿纏得周行知更緊,像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她偶爾偏頭看他一眼,那眼神又濕又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月亮。

戴秋文忽然開口,聲音又低又平:「繼續。」那兩個字像按在吳媚身上的甚麼開關,她「啊」地叫出來,整張臉皺成一團,兩條腿猛地夾緊,連腳趾都在抖。

周行知也悶哼一聲,像被她的絞動逼到了極限。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甚麼。

戴秋文只看見吳媚渾身一哆嗦,嘴唇張得極大,眼淚從外眼角滑出來,像兩條極細的銀線。

她哭著叫:「不要……不要當你面……啊……他又頂到了……小周……媽要死了……」可她還是沒推開他,反而把兩條腿張得更開,像要讓他進得更深。

從那以後,客廳、廚房、陽台、走廊,甚至小寶午睡時隔壁房間的飄窗上,都成了他們糾纏的地方。

吳媚的衣服越穿越少,到後來甚至常常只披一件松垮垮的舊襯衫,下面甚麼都不要。

那對巨乳在襯衫里晃得極凶,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又硬又小的凸點。

她那兩條長腿白得像雪,又直又長,從襯衫下擺伸出來,像兩根從雲端里垂下來的光柱。

周行知喜歡從後面看她,看她那兩瓣又大又圓的臀肉,在走路時一左一右地蕩,像兩團被月光照透的雲。

他常常忍不住,在走廊上就把她按在窗邊,從後面撩起她的襯衫下擺,就那樣進去。

吳媚便赤著腳站在冷地板上,兩只手扶著窗沿,被撞得整個人像要飛出去。

窗外是幾棵老樟樹,葉子被風吹得簌簌響,像在替她遮羞。

她叫得又碎又軟,從窗戶縫隙里漏出去,混著風聲,像一隻被人從半空中打落的鳥。

戴秋文有時候回來得早,有時候回來得晚。

他漸漸不再回避,也不再發火。

他像變成了一個沈默的觀眾,坐在最暗的角落,抽著煙,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那個比他小一輪的男人一點一點從身體里剝開。

他看她騎在周行知身上,那對巨乳像兩只大白鴿一樣撲騰;看她被推在落地窗前,兩條長腿被掰成一道白色的直角;看她跪在沙發上,臀翹得極高,像座又白又嫩的山丘,被身後的男人撞出滿屋子膩響。

她每次看他,眼裡都像泡著一層水,又羞又軟,又帶著某種極深的、說不清是愧還是愛的光。

她還會在他看的時候叫得更響,像在向他證明甚麼,又像在求他別走。

周行知也越發大膽,甚至會在吳媚身上一邊動一邊對戴秋文說話,聲音又懶又狂:「哥,你有沒有發現她越來越漂亮了?都是被我滋潤的。你以前肯定沒餵飽她。你光會做生意,不會做女人。」吳媚聽了會拿手去堵他的嘴,可手剛伸過去,就被他按在自己胸口,帶著她一起揉那兩團白肉。

再後來,他們連小寶也不避了。

有幾次小寶在客廳玩積木,周行知就坐在沙發上,吳媚側身坐在他腿上,那件薄裙子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條極小的黑色蕾絲。

兩人就那樣當著小寶的面接吻,他的手從她腋下伸到前面,揉她那對巨乳,揉得她裙領大敞,白花花的肉幾乎全露出來。

小寶偶爾抬頭看一眼,又低頭繼續玩,像早已習慣。

戴秋文有一次從書房出來,正好看見吳媚趴在茶几邊,周行知從後面慢慢磨她。

她咬著下唇,整張臉憋得通紅,鼻子里「嗯嗯」地小聲叫,像怕吵到孩子。

可那聲音還是溢出來,斷斷續續,像從指縫里漏出的水。

戴秋文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他看見她後頸上的汗,看見她背上那道被婚紗帶子曬出的淺痕,看見她臀肉上被手指掐出的紅印。

他忽然想,也許她真的只有在周行知身下,才敢叫得這麼真。

一個月後,吳媚把家裡變了樣。

周行知的衣服佔領了主臥衣櫃的一半,他的電腦擺進了書房最亮的位置,他的球鞋一排排碼在玄關。

連客廳那幅戴秋文早幾年拍的抽象畫都被摘下來,換成了周行知喜歡的日式浮世繪。

小寶的房間多了許多新玩具,全是周行知買的。

吳媚開始管周行知叫「行知」,聲音又軟又膩,像含著一塊化不掉的糖。

她不再怎麼和戴秋文單獨說話,偶爾碰上了,也只是極平淡地問他公司忙不忙、吃沒吃飯。

她的妝越化越艷,眉毛挑得更高,口紅也換成了那種極正的藍調紅。

她常穿黑色或酒紅色的高開衩長裙,把兩條腿露到大腿根,走路時裙擺一蕩一蕩,像兩片被風吹開的花瓣。

她那雙黑絲大長腿在暗處亮得發膩,腳上總踩著一雙極細的黑色細高跟,走路時鞋跟敲在地板上,像一下下往戴秋文心口釘釘子。

周行知越來越像這個家的男主人。

他不再叫戴秋文「哥」,有時候甚至直呼其名。

吃飯時他坐在主位,吳媚就貼在他右手邊,一邊給他盛湯一邊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笑。

兩人經常在飯桌上吃著吃著就開始互相餵食,從筷子到手指,從手指到嘴,最後又滾到沙發上。

戴秋文就在旁邊,像一件被遺忘的舊傢具。

有一回周行知把吳媚抱到戴秋文慣常坐的那張單人沙發上,把她兩條黑絲長腿架在自己肩上,就著那極薄的黑色絲襪中間撕開的小洞進去。

吳媚被弄得直叫,叫「行知」叫得又嬌又亮,那對巨乳從黑色蕾絲裙領里跳出來,白得晃眼。

她的黑絲腳背繃得像兩張小弓,腳趾上塗著酒紅色甲油,在暗色光線里像幾滴濃血。

周行知一邊動一邊對戴秋文說:「秋文,你看見沒?你喜歡的女人,我天天都能幹。她現在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她還說,你在床上軟得不行,連她一半都填不滿。」吳媚聽了,像被嚇到一樣,伸手去捂他的嘴,可手還沒碰到,就被他按住,反而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吸。

她「嗯」了一聲,像被含化了,兩條腿張得更開,叫得又軟又浪:「壞蛋……別在你哥面前說這些……啊……頂到了……媽不行了……」

戴秋文坐在對面,像被釘在椅子里。

他看見她那張又紅又艷的臉,看見她眼尾挑得極高的眼線,看見她嘴唇上被吻花的紅色。

他忽然覺得這個家已經不是他的了。

就在他眼前,他的母親、他的女人,正一點一點被另一個男人從身體到心都奪走。

而他,像被丟在岸上的魚,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再後來,吳媚把密碼鎖改了。

那天早上,戴秋文從公司回來,身後跟著司機,提著一袋換洗衣物。

天陰沈沈的,像要下雨。

他站在門口,先是用自己的指紋開鎖,沒反應。

再按密碼,提示錯誤。

他以為鎖壞了,又試了幾遍。

門內靜悄悄的,像沒人。

他掏出手機打吳媚電話,響了很久,她才接。

聲音又軟又輕,像剛醒:「餵,秋文啊。」他說:「開門。門鎖怎麼回事?」那邊頓了一下,又像有被子窸窣聲,周行知的聲音從背景里模模糊糊傳來:「讓他先滾。」吳媚像捂著手機走了幾步,才說:「秋文,你先別回來。行知在呢。」戴秋文站在冷風裡,手機貼著耳朵,像一塊冰。

他說:「這裡是我家。」吳媚沒說話,過了好半天,才小聲說:「你等晚上再來,我們談一談。」然後掛了。

晚上,他回家,是用吳媚從門縫里遞出來的備用鑰匙開的門。

她沒讓他直接進,而是把門開了個縫,裹著一條黑色緞面睡袍站在門口。

那睡袍極短,只遮到腿根,兩條黑絲長腿從下面伸出來,又直又長,腳上沒穿鞋。

她的頭髮散著,臉上帶著一層被疼愛過的光,嘴唇又紅又腫。

她看著他,眼裡沒有慌亂,反而像有了一點極淡的、已經拿定主意的平靜。

她說:「秋文,你來書房,我們說說。」戴秋文跟著她進去。

書房裡沒開頂燈,只一盞台燈,光昏黃得像浸過油。

周行知不在。

她坐在桌沿上,兩條黑絲腿交疊著,睡袍領口敞著,那對巨乳幾乎全露出來,像兩只被暗光鍍了邊的白球。

她說:「秋文,這房子你們家當年買的,我知道。可我現在和行知在一起了,他也喜歡這裡。你是大老闆了,公司那麼大,哪裡不能住。我們商量過了,你搬出去好不好?」她的聲音又輕又慢,像在哄一個孩子吃藥。

她說「我們」時,語氣自然得像她和一個男人過日子已經過了一輩子。

戴秋文站在她對面,像被從腳底澆了一桶冰水。

他看著她,看見她睡袍下擺滑開一點,露出黑絲盡頭那一小截白得發亮的大腿。

他看見她的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道溝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他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又軟又媚,像早就在這場談話里把他推到了門外。

他忽然笑了,那笑又薄又冷,像從破掉的肺里漏出來的氣。

他說:「那我小寶呢?」吳媚說:「小寶我帶著。行知說了,他對小寶好,當自己兒子養。」戴秋文說:「你信他?」吳媚抬起眼看他,眼尾還是紅的,可裡面已經沒了之前那種怯。

她說:「我信他。他現在是我的男人。」戴秋文說:「那我算甚麼?」吳媚沒說話,只把兩只手輕輕絞在膝上。

過了很久,她說:「秋文,你永遠是我兒子。可我也想要自己的日子。」戴秋文閉上眼,像要把這兩個字從腦子里擠出去。

他忽然覺得很輕,像被人從很高很高的地方扔下來,卻一直沒落地。

他睜開眼,說:「好。我搬。」吳媚像松了一口氣,從桌沿滑下來,走到他面前,兩只手輕輕拉他的手。

她的手指又軟又熱,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她說:「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秋文,你以後再找女人,媽也替你高興。」戴秋文沒看她,只把她的手一點一點從自己手上扒下去。

他說:「不用。」然後轉身走了。

他第二天就搬了出去。

只帶了幾件衣服和書,剩下的全留在那裡。

周行知在陽台上看他裝車,光著上身,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

他笑著朝樓下喊:「戴總慢走!以後常來!」吳媚站在他旁邊,穿著一條極薄的黑色蕾絲吊帶,那對巨乳在風裡被吹得發顫。

她沒說話,只看著戴秋文上了車,看著車燈在夜色里一點一點變小,最後消失在小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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