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家裡讓周同學和吳媚做
他聽見門響,從指縫里露出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又黑又濕,像被雨淋過的狗。
他看著戴秋文,嘴角動了動,想笑,又沒笑出來,只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極輕極含糊的:「哥……」
戴秋文走過去,彎腰,一把拎住他的後領,像提一袋濕透的米。
周行知被他拽起來,腳在地上拖了兩步,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前一栽,被他反手一提,又硬生生架住。
戴秋文沒說話,半拖半提地把他弄進屋裡,往客廳中間一摜。
周行知膝蓋撞在地板上,整個人往前撲倒,額頭「咚」地磕在茶几邊角上,血又從眉骨附近滲出來,順著鼻梁淌成一條極細的紅線。
他趴在那裡,像只被摔斷脊梁的貓,只有喉嚨里還滾著那種又啞又黏的笑。
戴秋文走過去,抓住他的頭髮,把他上半身拽起來,讓他跪直。
然後他回頭,看向還跪在玄關、已經半癱在地上的吳媚。
他伸出另一隻手,指向那個一絲不掛、只剩腰間一條破布的女人,對周行知說:「你不是說你更厲害嗎?你不是天天干她嗎?」他的聲音又低又冷,像從深井里提上來的水,「現在你乾。當著我的面。讓我看看,你他媽到底有多厲害。」
周行知像沒聽清,愣愣地跪著,臉上的血和淚混成一片,把他那張極白的臉弄得像半張撕碎的面具。
他眼珠極慢地轉了一下,看向吳媚。
吳媚也正看著他,眼裡全是恐懼,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光裸的身子止不住地抖,那兩團巨大的奶子隨著她的哆嗦一下下顫,像兩只被風吹動的白燈籠。
周行知忽然笑了,那笑又慘又怪,像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氣。
他顫顫巍巍地往戴秋文腳邊爬了兩步,抬起臉,啞著嗓子說:「哥……我是真的更厲害。你把她讓給我,我肯定能給她幸福。我家裡有錢,我可以給她請最好的保姆,給小寶上最好的學校。我能天天陪她,我不用像你一樣天天開會。我還能讓她……讓她……」他說到這裡,像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臉上那點笑變得又濕又亮,像在水里泡過的紙,「我還能讓她每天都舒服。她說過的,說你是她兒子,跟你在一起總是彆扭,說只有我才能真正把她餵飽。你不信?你問她。」
戴秋文聽完,臉色已經青得發黑。
他偏過頭去看吳媚。
吳媚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從地上撐起來,兩只膝蓋在地上蹭著往前挪了兩步,又軟軟地跌坐下去。
她失聲尖叫,聲音又尖又破,像被人在喉嚨上划了一刀:「沒有!我沒有說!秋文!媽沒有那樣說!你信媽!媽昨晚才發過誓,我再也不會跟他做了!我現在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你不能這樣!你別這樣對我!」她一邊喊,一邊用手抓自己的頭髮,那對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又凶又亂,白花花的肉浪一層追著一層,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帶倒。
她的臉又濕又紅,像被自己的眼淚和尖叫聲一起燙熟了。
戴秋文卻真的朝她走了過去。
他步子很慢,像在走一條看不見盡頭的窄道。
他走到吳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跪在地上,兩條腿分得極開,因為剛才的掙扎,腿根處亮晶晶的,不知是汗是別的甚麼。
她仰著臉,淚眼朦朧,嘴唇張著,像要說甚麼,又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
戴秋文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
那一掌極重,像要把甚麼東西從她皮肉里打出來。
吳媚整個人被扇得往旁邊一歪,一頭黑髮飛起來,像半扇被風掀開的黑綢。
她的臉被打得偏過去,一道極紅的掌印慢慢從她白得發青的臉上浮起來,像雪地裡開出一朵怪花。
她沒出聲,只張著嘴,喉嚨里像被堵了一塊爛棉花。
過了兩秒,她才「哇」地哭出來,整個人往地上一軟,兩團奶子壓在地磚上,被擠成兩只巨大的白餅。
她一邊哭一邊叫:「秋文……別打我……媽求你了……別打媽……」
戴秋文蹲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
她的臉已經腫了半邊,嘴角裂開一點,血絲從唇縫里滲出來,和淚混在一起,變成極淡的粉色。
他看著她,眼神又冷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從眼眶里吸進去。
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最底下磨出來的,一字一句都帶著血:「當年你可以在家裡和何業飛做愛,當我戴秋文不存在。現在陪陪這個小周同學,怎麼了?你又不是沒陪過。你不是說他要死要活嗎?那你現在就讓他活一活,讓我也開開眼。」
吳媚聽了,像被人抽掉了最後一根筋,整個人軟得不成樣子。
她哭著搖頭,眼淚一串串地甩在他手腕上,又熱又黏。
她伸出手,想抱他的腿,想抓他的手,想用自己那對軟肉去貼他、去求他。
她哭得又嬌又慘,像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母貓:「秋文……媽求你了……你別再欺負媽了……你再這樣,媽真會被他睡走的……媽不想跟他了……媽只想跟你……求你了……求你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蹭,兩條雪白的大腿磨著冷地磚,腿根處又濕又紅,像被擦破皮的花瓣。
她的胸被地磚壓得一片通紅,乳肉從腋下滿出來,白得晃眼。
她整個人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奶油,又軟又膩,又香又腥。
戴秋文甩開她的臉,站起來,退後一步。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吐出一片極淡的煙。
他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快被自己折騰成一團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旁邊、臉上血淚模糊的周行知。
他忽然說:「說清楚,是不是跟小周做,確實更爽?」吳媚的身子像被人從後頸澆了一瓢冰水,整個僵了一瞬。
她抬起頭,眼睛腫得只剩兩條縫,裡面的光卻還亮得嚇人。
她看著他,嘴唇抖了又抖,最後極輕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像用盡了全身最後一口氣。
戴秋文看見了。
他的手指夾著煙,煙灰輕輕抖下來,像一小撮白灰落在黑地板上。
他把煙放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大口,又吐出來。
那煙直直地噴在她臉上,她沒躲。
他啞著嗓子說:「那就做。」
吳媚整個人像被這兩個字壓垮了。
她低著頭,頭髮從兩側垂下去,像一道黑簾遮住了半張臉。
她沒再哭,也沒再求。
她只是極慢極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先用手撐地,再直起腰,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直。
她身上的皮膚到處是被地磚磨出的紅痕,胸脯上、大腿上、膝蓋上,像被人用鞭子抽過。
她轉過身,朝周行知走。
她走路的姿勢又軟又浮,像踩在雲上,又像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
她那對38G的巨乳隨著步子輕輕蕩著,像兩只裝滿了水的白氣球,每走一步都像要從胸口甩出去。
她的腰窄窄一截,從背後看像被誰用兩只手掐住了,下面那兩瓣臀肉卻肥得驚人,又翹又圓,像兩座被月光照亮的雪山。
她走到周行知面前,停住了。
周行知還跪著,仰起頭看她,眼裡像燒著一團黑火。
他的鼻血已經止住,只在嘴唇上方凝成一片暗紅色的殼。
他張了張嘴,像要叫她。
吳媚沒等他說,就慢慢蹲下來,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褲扣子。
她的手指又白又軟,像幾根從月光里伸出來的細藤。
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很髒的東西。
周行知的喉結不停地滾,兩只手垂在身側,手指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像不知道該不該碰她。
她把他那根東西從褲子里掏出來時,戴秋文站在窗邊,煙已經快燒到手指了。
他看見那東西確實不短,甚至可以說長得有些過分,又粗又紅,像一條剛從洞里驚醒的蛇。
吳媚低頭看著它,嘴唇抖了一下,像在猶豫。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又紅又腫,含著那根東西時,像一朵被撐到極致的玫瑰。
周行知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嘆,像被人從地獄里往上拽了一把。
他的一隻手終於抬起來,輕輕放在吳媚後腦,插進她汗濕的頭髮里,慢慢按。
吳媚沒躲,只發出極細極細的「唔」聲,像被甚麼東西從喉嚨深處頂了出來。
她的脖子又細又長,皮膚在暗光里白得發青,隨著吞吐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動著,像一隻在飲水中的天鵝。
戴秋文就站在那裡看,看她的背弓得又低又軟,看那兩團巨大的奶子垂在下面,像兩只被地心引力扯得發沈的木瓜,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擦著周行知的膝蓋。
他看見她的臀高高翹著,像兩瓣熟到裂開的蜜桃,中間那道縫又深又潮,在黑夜裡像一條能把人吸進去的溝。
他忽然覺得嘴裡發苦,像嚼了半截沒點著的煙。
沒過多久,吳媚就被周行知拉了起來。
他像突然活過來一樣,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力氣大得不像個剛被打過的人。
他把她推到沙發上,讓她面朝下趴著,兩膝跪在沙發邊上,上半身陷進靠墊里。
吳媚沒反抗,甚至自動把腰塌下去,把臀翹得更高。
她的臉側貼著沙發皮面,眼睛半閉著,嘴唇還濕著,亮得像塗了一層油。
周行知跪在她身後,兩只手抓著她兩瓣極肥極圓的臀肉,像掰開兩扇門一樣向兩邊分。
他進去時,吳媚叫了一聲,聲音又長又軟,像從喉嚨最深處拉出來的,尾音還打著顫。
那聲音聽得戴秋文渾身一緊。
他認得這個聲音。
她在他身下從沒這樣叫過。
這聲里沒有一點討好的成分,也沒有一點忍耐的痕跡。
它完全是被頂出來的,像從身體最裡層的某個開關被撞開了,再關不上。
周行知像瘋了,一下一下地鑿,又快又重,像要把這幾天攢下的所有委屈和瘋狂都灌進她身體里。
吳媚的叫聲越來越密,越來越亮,從軟軟的低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最後乾脆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啊、啊、啊」,像被潮水一下下拍在礁石上。
她那對38G的巨乳在沙發靠墊上被擠得扁扁的,又隨著每次撞擊甩出去,像兩只被拋來拋去的白球。
戴秋文看見她的臉側過來,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成極細的絲。
她的眼睛半翻著,已經有些失焦,像要昏過去又昏不掉。
她的表情是他從沒見過的,又痛又爽,像被從里到外點著了。
他忽然覺得腿軟,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窗台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面也硬得發疼,可心裡卻像被誰用刀慢慢剜。
周行知一邊挺動,一邊轉過頭來看他。
他臉上又是血又是汗,像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東西。
他喘著粗氣,對戴秋文笑,笑得極狂,又極可憐。
他說:「你看到差距了嗎?哥。她在你面前都是裝的,你知不知道?她只有跟我做的時候,才會這樣叫。她說她愛你,只是可憐你。她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看她的表情,你看她的水,都流到沙發上了……你還不信嗎?」
戴秋文沒說話。
他靠在窗邊,像被釘在那裡。
他看見吳媚兩條雪白的長腿張得極開,一條掛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跪在墊子上,腳尖繃得筆直,腳趾像要在空氣里抓住甚麼。
他看見她的大腿根被撞得發紅,腿肉像白花花的浪,一蕩一蕩。
他看見周行知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又長又粗,像一根從她最深處往外掏的棍子。
他看見她臀肉上的汗,在暗光里亮得像撒了一層碎鑽。
他聽見那些聲音,又濕又響,像有人拿手在拍一池熱湯。
他又聽見吳媚忽然叫出來:「好深……太深了……要壞了……啊……又頂到了……周行知……求你輕點……啊……」她的聲音又嬌又浪,像從嗓子眼深處炸開的煙花,每一個字都帶著顫。
戴秋文聽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閉上了眼。
可閉上眼也沒用。
她的聲音像水一樣滲進來,把他從頭到腳泡在裡面。
兩個人弄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中間吳媚被換了三次姿勢。
第二次她被抱到沙發上,正對著戴秋文,兩腿被架上周行知的肩。
周行知站在沙發邊,從上往下像打樁一樣往她裡面楔。
吳媚的兩條腿就掛在他肩頭,腳背繃成一線,腳趾蜷得像幾顆珍珠。
她胸前那對巨乳被頂得上下亂竄,像兩只逃不出籠子的白兔。
她的兩只手抓著周行知的手臂,指甲都陷進肉里。
她的臉正朝著戴秋文,像哭又像笑,嘴裡含混地叫:「太爽了……真的爽……小周你太會乾了……啊……那裡……就是那裡……媽要死過去了……」戴秋文看著她,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人掏空了。
她的眼神偶爾掃過他,帶著一種極複雜的、熱烘烘的光,像要向他證明甚麼,又像在求救,又像在炫耀。
她的乳溝被汗浸得發亮,像一條能淹死人的白河。
第三次她騎在周行知身上,自己動。
她的兩條腿分得很開,臀肉像兩團發瘋的奶油,上下顛得極猛。
她的腰極細,像要折斷了。
她的頭向後仰著,頭髮像一條黑色瀑布從背脊上瀉下去,發尾已經汗濕,粘在腰窩和臀溝裡。
她的兩只手反撐在周行知的大腿上,胸脯朝前挺著,那對巨乳像兩顆巨大的月亮,在暗光里白得晃眼,乳尖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周行知從下面一下一下地頂,她又一下一下地坐,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滋滋」的水聲,又黏又響,像誰在攪一罐蜜。
她一邊動一邊叫,聲音又啞又亮,像被人從身體里往外倒東西:「小周……你好棒……好大……把媚姐塞滿了……啊……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戴秋文聽到「從來沒這麼舒服過」時,像被人一腳踹在胸口。
他看見她的臉完全仰起來了,嘴巴張得極大,像一隻被插在棍子上的白鳥。
他看見她全身的肉都在顫,胸在跳,肚皮在跳,大腿內側也在跳。
他終於明白,周行知沒有說謊。
她在他身下,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
那種從骨頭縫里溢出來的、被徹徹底底餵飽了的樣子。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樣子。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像個躲在門縫後面偷看的可憐蟲。
他從來不知道,她的身體里還藏著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表情。
他以為她在他身上是滿的,是熱的,是軟的。
他以為她說的「只有你」,是真的。
可現在,他看見她被另一個男人乾到尖叫,乾到翻白眼,乾到口水直流。
而她自己還在叫「太爽了」。
他站在窗邊,手已經松開了。
煙早就滅了,只在他指間留下一截極短的煙蒂,像一小截燒爛的骨頭。
最後,周行知又把吳媚壓回沙發上,從後面狠狠操了一輪,才終於收尾。
他射的時候,吳媚的整張臉都埋進了靠墊里,只露出半截後頸和一隻通紅的耳朵。
她的身子像被電過,從尾骨到後腦勺都在抖,兩條腿像被抽了筋一樣軟軟地攤開。
周行知從她身上抽出來時,還帶出一大攤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沙發坐墊浸出一大片深色。
他坐在旁邊喘氣,臉上血和汗都乾了,像戴了一張又髒又破的面具。
他轉頭看戴秋文,眼睛亮得嚇人,像一頭剛吃飽的獸。
他啞著嗓子,說:「看見差距了嗎?哥。她跟我做,才是真的快樂。你放了她吧。你給不了她這個。」戴秋文沒理他。
他看著吳媚。
吳媚還趴在沙發上,兩腿分著,臀肉像兩座被翻過的白山,中間那道縫又紅又腫,像被撐得一時合不上。
她的背還在輕輕抽動,像哭,又像在回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
她沒有先看周行知,也沒有先看戴秋文。
她只是坐在地上,兩腿軟軟地蜷著,兩只手撐在兩邊,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她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沒退乾淨的、又艷又軟的光,像被男人的汁水從裡頭澆過的花。
過了很久,她忽然動了一下,慢慢朝戴秋文爬過去。
她爬得極慢,像一條被抽去骨頭的蛇。
她的胸垂著,幾乎拖到地板上,兩團肉被重力拉成兩只極大的白球,隨著她的挪動一下一下左右擺。
她的膝蓋跪在冷地磚上,每挪一步都蹭出一點紅。
她爬到戴秋文腳邊,抬起頭,臉上那半邊掌印還腫著,嘴角的血已經乾了,像一小片暗紅色的花瓣。
她伸出兩只手,軟軟地抱住他的小腿,把臉貼上去。
她的嘴唇貼著他腳踝的皮膚,又熱又濕。
她極輕地說:「秋文……你滿意了嗎?」
戴秋文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又腫又紅,像兩只被水泡過的桃核。
她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還沾著淚。
她的臉又白又粉,像被人狠狠揉過的白紙。
那對巨乳就貼著他的小腿,軟得沒邊,熱得發燙。
他看見她的背上還留著幾道極淺的抓痕,那是周行知留下的。
他忽然想笑,又笑不出來。
他彎下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得更高。
他看著她,說:「滿意。怎麼不滿意。你不就是喜歡這樣嗎?被大雞巴操得亂叫,把自己兒子當狗一樣踩在腳底下。你滿意了嗎,媽?」
吳媚像被這一聲「媽」叫得渾身一顫。
她沒躲,反而把臉往他手裡貼,像只討打又討摸的貓。
她的眼眶又濕了,兩行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像兩滴溫吞吞的油。
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軟,像從嗓子眼裡飄出來的:「媽錯了。媽下賤。媽以後不敢了。你讓媽回來,好不好?媽還是你的。媽以後天天給你乾,只給你乾,好不好?」她說得又急又怯,像要把每個字都按進他肉里。
她的胸又往他腿上貼緊了幾分,兩團肉像要把他整條腿都包住。
她的手指在他腳背上慢慢抓著,又軟又濕,像幾片從水里撈出來的花瓣。
戴秋文沒有應。
他松開她的頭髮,直起身,走到周行知面前。
周行知還坐在地上,看著他,像在等他發火,又像在等他認輸。
戴秋文沒打他,也沒罵他。
他只說:「滾。」周行知沒動。
他抬起頭,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剛從火里夾出來的炭。
他說:「我會走的。但她還會來找我。你信不信?」戴秋文沒說話。
周行知笑了一下,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提上褲子,把T恤下擺擦了擦臉上的血。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吳媚一眼。
吳媚還跪在戴秋文腳邊,像一隻被釘住的鳥。
周行知說:「媚姐,我等你。」然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沒關嚴,風從樓道里灌進來,吹得地上的碎布片輕輕翻了一下。
戴秋文站在那兒,像一尊被風蝕了的石像。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屋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一下一下,像往兩個人之間的裂縫里滴水。
過了很久,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還敢去找他嗎?」吳媚搖頭,搖得又狠又亂,淚珠子甩得到處都是。
她說:「不找。媽死也不找。」戴秋文終於蹲下來,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她身上又濕又軟,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
他把她抱進浴室,放進浴缸里。
她乖乖地坐著,任他拿花灑往她身上衝。
水又熱又急,打在她白花花的皮肉上,衝出幾道極細的紅痕。
她仰起臉看他,像在等一個判決。
他蹲在浴缸邊,拿毛巾慢慢擦她腿根。
那裡又紅又腫,碰一下她就輕輕打顫。
他擦得極慢,像在數她的顫抖。
過了好半天,他才說:「以後你要再出去,我打斷你的腿。」吳媚聽了,反而笑了。
那笑又軟又慘,像從破洞里漏出來的光。
她點了點頭,說:「好。」然後她彎下腰,用還濕著的身子去貼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小聲補了一句:「媽就留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他閉上眼睛,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