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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算是出軌嗎?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背上,掌心下面全是汗,滑得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

她胸前的兩團軟肉貼著他的胸,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擠,像兩只溫順的、還在發顫的小獸。

他閉上眼,覺得自己終於把一件做了二十多年的夢,從夢里掏出來,變成了懷裡這具真實的、滾燙的、還留在高潮余韻里的身體。

「你舒服了?」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額角。

吳媚「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輕,像從嗓子眼裡游出來的一條金魚。「媽的腿都軟了。你扶媽去洗洗吧,都流出來了。」

他這才慢慢把她放下來。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泡混著白漿和淫水的東西,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腳踝。

她兩腿軟得打顫,一落地就站不穩,他趕緊扶住她,半抱半拖地往浴室走。

鏡子上還留著她剛才撞出來的汗跡和手印,整面鏡子又花又亮,像被一場暴雨砸過的窗。

浴室的燈亮起來,他扶著她坐到浴缸邊上,自己蹲下來給她試水溫。

她坐在那裡,兩條腿還微微岔著,那堆濃稠的液體從她體內慢慢往外溢,滴到瓷磚上,像被打翻的酸奶。

她看著他的後腦,忽然伸手,輕輕插進他的頭髮里。

「何業飛剛才給我發消息了。」她忽然說。聲音不大,卻像在安靜的浴室里扔了顆小石子。

戴秋文手上的動作停了半秒,又繼續調水。他沒回頭,只問:「說甚麼。」

吳媚笑了一下,手指在他的發間慢慢地梳。

「他說寶寶睡著了,問我甚麼時候回去。還問我身上累不累,說晚上不出去跑了,下雨,沒單。」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說一條無關緊要的新聞。「我跟他說,我今晚不回去了。雨太大,在朋友家借宿一晚。」

戴秋文轉過頭看她。

她的臉在浴室頂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潮紅,嘴唇也還腫著,那雙眼睛卻亮得很,像夜裡淋過雨的路面,又黑又亮,倒映著他的臉。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輕輕捏住,拇指在她下唇上極慢地擦了一下。

「那就不回去了。」他說。

然後起身,把花灑對準她的腿心,輕輕替她沖洗。

溫水流過她紅腫的陰部,她極輕地「嘶」了一聲,像被燙到了,又像被衝得渾身發軟。

他托起她一條腿,把花灑的細嘴挨著她的小腿往上走,隔著水汽,那條銀鏈在她腳踝上亮晶晶的,像一道又細又軟的、拴住她下半生的鎖。

「媽以後都這樣嗎?」他忽然問。聲音混在水聲里,低得幾乎聽不見。

吳媚抬起臉來,望著他。

水珠從她睫毛上掉下來,像眼淚,又不像。

她慢慢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花灑,把水關了。

然後她踮起腳,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兩條胳膊又繞上他的脖子。

「以後,」她說,嘴唇輕輕磨著他的唇,「只要你還要媽,媽就都這樣。」

戴秋文慢慢合上眼。

浴室里還瀰漫著剛才交合後沒有散盡的氣味,像潮水退去之後海藻和牡蠣混在一起的那種又腥又甜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來了,噼里啪啦地打在浴室的百葉窗上。

那些雨像隔著牆、隔著窗、隔著整個海城的夜,替他們遮住了這間屋子里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最後只是把手繞到她腰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一個等了他很久的、終於肯停在他懷裡的孩子。

「我從小就知道,我只有你,現在不是你出軌,而是物歸原主。」他說。聲音又低又輕,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一點點浮上來。

戴秋文說完「物歸原主」四個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四個字太輕了,輕得像從唇齒間隨意滾出來的一顆糖,可落在吳媚耳朵里,卻分明重得像一扇合上的門。

她的陰道還裹著他半軟的肉棒,高潮後的余韻像一層薄薄的電流,還在她小腹深處斷斷續續地竄。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兩條黑絲長腿微微打著顫,腳趾蜷縮著踩在木地板上,銀鏈貼著她汗濕的腳踝,像一圈細瘦的、發亮的繩子。

她仰起臉,眼尾潮紅未退,嘴唇被他親得又腫又亮,像剛被雨水泡開的花瓣。

她沒說話,只把那根細長的手指點在他喉結上,順著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像在丈量一件自己重新佔有的東西。

戴秋文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汗濕的額發一直滑到胸前的乳溝。

那對38G的豪乳此刻還顫著,方才高潮時她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滿弦的弓,奶子被他從身後揉得紅了一片,指痕印在雪白乳肉上,像幾道剛烙上去的淺紅色印章。

紫色薄紗睡裙還纏在她腰間,胸罩早被他扯開,歪歪斜斜地掛在臂彎上,黑色蕾絲邊擠著她腋下那團溢出來的白肉,說不出的放蕩。

「你倒會佔便宜。」吳媚笑了一聲,嗓子沙沙的,尾音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得能滴出水,「當初在民政局門口,我說離就離了,離婚證還是我拍的照片給你看的。你那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這樣,光著身子站在你家裡,讓你像條野狗一樣從後面肏?」她說話時故意把「肏」字咬得很重,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熱氣一陣陣往他毛孔里鑽。

戴秋文聽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在她腿心裡硬了起來,像一條不肯認輸的蛇,慢慢把她的肉縫重新撐開。

吳媚「嘶」地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又松開,眼角那顆極小的紅痣被汗浸得發亮。

她把一隻手反繞到他脖子上,指尖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臀肉輕擺,像在試那根重新漲大的東西的深度。

戴秋文不答她,只低下頭,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里,張嘴咬住她頸側最軟的那塊肉。

那一口咬得不重,可又分明不輕,齒印陷進皮膚里,像給她的身體蓋上一個看不見的戳。

吳媚「嗯」了一聲,腳尖踮起來,屁股往後撅,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他聽得見兩人交合處發出的那點黏膩水聲,像有人把手指插進一罐蜂蜜里慢慢攪。

她的水太多了,多到沿著他的肉棒根部和兩顆陰囊之間往下淌,把堆在她大腿上的紅色內褲浸得發黑,像塊被春水泡透的薄綢。

「何業飛要是知道他老婆每周跑來給別的男人收拾房子,還讓這男人內射在子宮里,你猜他會怎麼樣?」戴秋文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把腰慢慢往前頂,不急著抽插,只用龜頭抵著她穴心最深處那個小口,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吳媚兩條腿抖得愈發厲害。

她「咯咯」笑了一下,可那笑聲剛出口就變了調,變成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又軟又長的呻吟。

她別過臉來,用那雙被情慾泡得發紅的眼睛斜乜著他,嘴一張,吐出一句更狠的:「何業飛?他連我穿甚麼出門都不看一眼。我上禮拜還跟他說,我去秋文那裡搞衛生,他正在打遊戲,頭都沒回,就‘哦’了一聲。你說,這算不算他活該戴這頂綠帽子?」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前後擺起腰來。

那兩瓣肥白的臀肉向後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肉浪翻湧,發出一聲接一聲清脆的「啪啪」響。

戴秋文看著她那副既浪又毒的樣子,心口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的血都往下面衝。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說甚麼了。

言語在這種時候輕得可笑,像往一鍋滾油里撒水,只會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兩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進她腰間那圈軟肉里,然後猛地把肉棒抽到只剩半個龜頭,再狠狠整根貫入。

吳媚「啊——」地叫出來,叫得又尖又長,像被這一下頂穿了喉嚨。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趕緊扶住面前的穿衣鏡,十根手指張開按在鏡面上,留下十個清晰的熱霧印。

鏡子里,她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了一瞬,嘴唇張成一個小小的圓,眼睛半眯著,酒紅色捲髮從肩頭滑下來,幾縷黏在嘴邊,又幾縷垂在乳前。

那對38G的豪乳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上下甩動,像兩團被狂風捲起的白浪,奶頭紅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野莓,在空氣里划出又軟又亂的弧。

戴秋文從鏡子里看她,看得眼睛發紅。

他想,這女人是妖精,是專門來要他命的。

她早不是那個十七歲前蹲在衛生間里擦牆角的「媽」了,她是他養的蠱,是他親手從別人生活里搶回來的、又甜又毒的禍。

「用力……再用力……把媽肏死……」吳媚在鏡前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的每一個字都浸著汗和欲。

她的背向後凹下去,腰窩在燈光里像兩汪淡金色的酒,兩瓣臀肉被撞得又紅又亮,中間那道股縫像一條深不可測的裂谷。

戴秋文騰出一隻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抓住她左邊那只奶子,那團肉滑得抓不住,乳肉從他指縫里滿出來,像被捏碎的奶油。

他故意用拇指去刮她挺立的乳頭,刮得她渾身一抖,小腹抽搐著,穴肉絞得他腰眼發麻。

「還想著何業飛嗎?」他狠狠頂進去,頂得她腳尖離地,只靠膝蓋和鏡面支撐著。

他的聲音也啞了,喉結上下滾動,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後腰上,又熱又重。

吳媚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斷斷續續地往外吐:「誰想他……他那根軟茄子,每次不到三分鐘……射完就睡,我連脫褲子的勁都省了……」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笑出聲來,笑聲又顫又碎,混著肉體拍擊聲,像玻璃珠撒了一地。

戴秋文也笑,可笑容沒到眼底。

他反手把她的兩只手腕從身後抓住,像拽著馬繮一樣往後拉,逼著她整個上身反弓起來,奶子挺得更高,乳尖對著天花板亂顫。

她的臉從鏡子里轉過來,側面的輪廓被燈光鍍了層金,下巴上掛著一點沒吞淨的唾液,亮晶晶的,淫蕩得叫人發瘋。

「那你跟他做的時候,是不是想不起被自己兒子壓在床上的感覺了?」戴秋文每說一句就重重插到底,節奏越來越快,像要把她釘穿在這面鏡子上。

吳媚被他拉得脖子後仰,嘴角卻還勾著,眼睛從半闔的睫毛縫里漏出一點水光:「你……你比他強多了……他只會用嘴說,下面那根……還沒你射完軟下去的時候粗……」她的話像一瓢油澆在火上,戴秋文腦子里「嗡」的一下,理智徹底被燒穿了。

他松開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背靠著那面已經蒙了一層霧氣的穿衣鏡,自己蹲下去,把她右腿抬起來架在肩上,左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她的小穴就那樣暴露在他面前,陰毛被她的春水和他先前射進去的精液糊成一綹一綹,淫水從紅腫的肉縫里往下滴,拉成細長的銀絲。

他一句廢話也沒說,扶著又脹又硬的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沈,整根捅了進去。

吳媚的叫聲像被這一下撞碎了,從嗓子里散成幾片飛出來:「啊——秋文……秋文……」他不管她,只顧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

那根20公分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撐成一個薄薄的肉環,抽出來時帶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像一朵被翻出來的花,插進去時又全數推回去,汁水飛濺,沾得他小腹和大腿內側亮閃閃一片。

她的兩條腿又長又白,右腿掛在他肩上,黑絲襪從腳尖繃到大腿根,足弓彎成一道緊繃的弧,銀鏈在腳踝上晃得像一點碎星。

左腿踩在地板上,膝蓋不住地打顫,像隨時會軟下去。

「何業飛現在在幹甚麼?」戴秋文一下一下地鑿,聲音像含著一口滾燙的沙,「是不是還在外面跑單,讓老婆在別的男人家裡發騷?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被自己繼子抱著腿肏,會不會把電動車騎上高架?」吳媚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頭抵著鏡子,嘴巴開合著,只能發出些含混的「嗯啊」聲,像被潮水反復淹沒的人。

可戴秋文偏不放過她。

他故意停下來,肉棒停在穴口,只讓龜頭嵌在裡面,不肯再進。

吳媚急了,扭著屁股想吞得更深,他卻往後退了半寸。

她張開眼,眼裡全是水汽,又怨又急地看他。

戴秋文笑了一下,笑得又壞又冷:「說啊。何業飛這會兒在幹嗎?」吳媚喘了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他……可能在風裡跑……一單五塊七……」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奶子亂顫,那笑聲又騷又淒涼,像雨夜裡被風吹得亂響的鐵皮檐。

戴秋文聽了,卻忽然不想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重新整根插進去,插得她笑聲斷在半空,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他壓低上身,把她兩條腿都架到臂彎里,讓她整個人懸空,只靠鏡子和他的身體支撐。

他的胯像裝了甚麼機關,快而重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她會陰和臀縫上,啪啪啪的聲音又濕又響,像要把那面鏡子都震碎。

吳媚被他架起來乾,兩條黑絲長腿在空中亂晃,腳尖繃得筆直,銀鏈被震得一跳一跳,像要把那截細瘦的腳腕勒斷。

她嘴裡已經不成詞了,只反復叫他:「秋文……秋文……媽要沒了……啊……再快……快……」他聽著她叫「媽」,叫得又騷又軟,每一次喊他都像在提醒他正在做一件多悖逆的事。

可偏偏是這種提醒,讓他快感翻倍。

他盯著她的眼睛,她眼裡有淚,也有火,有他二十年前就熟悉的那種、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懂的糾纏。

他開始更凶地挺送,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擠進宮頸,把裡面攪得又熱又稠。

吳媚的小腹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兩條腿繃得死緊,腳趾蜷得發白。

她的穴肉像一隻手似的握緊了他的肉棒,握得他脊椎發麻。

然後她尖叫一聲,那聲音尖而短,像一根被拉斷的弦。

春水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戴秋文的龜頭上,熱得他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

他咬著牙,又猛插了十幾下,然後整根頂進最深處,精關一松,濃精激射而出,全數灌進她的子宮里。

吳媚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過了電,猛地向上弓起,後腦砸在鏡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手抓著他後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濕漉漉的紅痕。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覺得自己像要把整副靈魂都射空了。

吳媚在他懷裡抖得像片風中的葉子,兩條腿還夾在他腰上,黑絲襪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發光的皮。

他慢慢把半軟的肉棒抽出來,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春水的液體就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皮膚上拖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像打翻了一小瓶溫熱的牛奶。

吳媚順著鏡子滑下去,坐到地板上,兩條腿大敞著,裙擺早被推到乳上,黑絲襪從大腿根處開始抽絲,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下面白得發青的肉。

她仰頭靠著鏡面,胸口起伏如浪,那對剛被他蹂躪過的38G豪乳上滿是指印和吻痕,奶頭還硬著,像兩顆被反復嘬咬過的野果。

她抬手把濕發往後撥了撥,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望著他笑。

那笑又懶又媚,像一隻終於吃飽了的貓。

「我今晚不走了。」她說。

聲音很輕,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斜倚著的身體上,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條蜿蜒的、深灰色的河。

他蹲下去,把她從地上打橫抱起來。

她兩條腿勾在他臂彎外,黑絲襪破口處露出幾片雪白的腿肉,腳上的銀鏈垂下來,碰在他手背上,涼得像一句沒說完的話。

他把她抱進主臥,放到床上,又去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出來,給她擦臉、擦身子、擦腿根。

吳媚就那樣攤著,四肢軟得沒骨頭,任由他擺弄。

她的眼睛一直跟著他,像兩盞半明半暗的燈。

「你對我這樣好,就不怕我賴著不走了?」她突然說。

戴秋文把毛巾疊好,背對著她,站在床邊沒作聲。

過了幾秒,他才慢慢開口:「你本來就是我的。」他的聲音很平,可吳媚聽得出那裡頭的意思。

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兩條小腿翹起來,腳腕上的銀鏈在月光里晃了晃。

她用手支著下巴,酒紅色捲髮從肩頭瀉下來,蓋住半張臉。

那對巨乳被壓在胸前,擠得愈發觸目驚心,像兩團被月光泡軟的白玉。

「那何業飛呢?」她又問,語氣像在問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戴秋文這才轉過身來,借著月光看她。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幾乎透明,像雨後從雲層里漏出來的第一線月光。

他走過去,蹲在床邊,和她臉對臉,說:「他想要甚麼,我都給他。錢、工作、房子,都行。只有你,不行。」吳媚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你爸了。」戴秋文渾身一僵。

吳媚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她沒收回,只把手收回來,輕輕放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像要把她從夢里震醒。

她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他的掌心裡,說:「我以後不提他了。你想聽甚麼,我就只說甚麼。」他沒回她,只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慢慢梳理著她汗濕的捲髮。

窗外的月光斜著投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打在同一面牆上。

她的影子蜷縮著,他的影子低俯著,像某種古老的、帶著痛意的擁抱。

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騎在他身上,像騎馬一樣起伏著。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滿是水汽的玻璃門上,從後面乾進去。

水從花灑里噴下來,濺在她後背上、臀上、大腿上,像給那具身體又裹了一層光。

他射了兩次,後來又射了一次,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竭,倒在臥室的大床上,像兩條被浪推到岸邊的魚。

吳媚枕著他一隻胳膊,側著身子,把一條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胸軟軟地壓在他肋旁,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一手搭在她後腰上,指尖有意無意地畫著她腰窩的輪廓。

兩個人都沒說話,可房間里到處都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從肉體和肉體之間,從呼吸和呼吸之間,從每一次她無意識地用鼻尖蹭他的下巴之間。

天快亮時,戴秋文醒了一次。

他以為吳媚已經走了,伸手一摸,旁邊還溫著。

她背對著他,蜷著身子,像一隻把自己盤得很緊的貓。

她沒睡,肩膀在極輕地抖。

他撐著身子湊過去,發現她在哭。

眼淚從她閉著的眼睛里淌下來,打濕了枕頭一角。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伸手從後面抱住她,胸口貼著她光裸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

她的身體在抖,滾燙的,像要散架,又像要結冰。

他甚麼也沒問,只把臉埋進她後頸,聞她身上那種混合了汗、淚、精液和體香的氣味。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跟他,以後怎麼辦。」他收緊手臂,說:「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剩下的,我來。」

天光慢慢亮起來。

窗簾縫里透進來一線薄薄的灰藍色。

城市還沒醒透,可遠處的海已經有了輪廓。

他們躺在床上,像睡在一條慢慢靠岸的船上。

後來太陽完全升起來,把半間屋子都染成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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