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同住一個屋檐下我的書架 ↗

第64章 戴秋文被做局了?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戴秋文是被渴醒的。

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燒紅的沙,酒氣從胃里一陣陣往上頂,太陽穴跳得又重又鈍,像有人拿小錘子在腦殼內側一下一下地敲。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身下的床單潮膩膩的,後頸全是汗,被褥被掙得亂七八糟,一隻腳還吊在床沿外面。

客房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夜很深,深得連遠處高架橋上的車聲都聽不見,只有偶爾風過時,老舊的窗框發出極輕的「咯吱」聲。

月光從半拉開的窗簾縫里漏進來,白晃晃的,像在地板上潑了一層稀牛奶。

他費力地睜開眼,想撐起身子去找水喝,可身體像被抽了骨頭,連手指都沈得抬不起來。

他昏昏沈沈地又闔上眼,腦子里還晃著晚飯時的情景。

他是傍晚七點到的。

吳媚給他打電話時聲音里帶著笑,說:「秋文,你好久沒來家裡吃飯了。媽今天燉了蓮藕排骨湯,你小時候最愛喝的。何業飛也在家,正好你們哥倆兒喝兩杯。」他聽得出她語氣里那種刻意鬆弛的、像在邀請一個普通朋友來家裡坐坐的腔調。

可他知道事情已經不一樣了。

自從那一夜之後,她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不是「胃還疼不疼」就是「今晚降溫,多穿點」,像要把過去二十幾年沒來得及說的體己話全補回來。

他去公司時,她還會發幾張自拍,有時是在陽台上晾衣服,有時是在浴室鏡前試新買的裙子。

照片里她總是側著身,腰塌著,屁股往後翹,那兩條白腿從裙擺里支出來,又長又直,像兩根新剝出來的蔥。

他每次看完都會把手機扣在桌上,可那些畫面像水滲進乾土里,怎麼都抹不乾淨。

他知道自己不該去。

何業飛是他故意留到現在的一步棋,何家的老底還沒徹底吃完,公司里有些暗賬還壓在他手裡。

他本可以拒絕,可吳媚在電話里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要是不來,媽就一個人對著他坐到天亮。」他聽見「他」字從她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像吐掉一片嚼爛的茶葉。

他心裡那點戒備就被這一口氣吹散了。

晚飯吃得並不算尷尬。

吳媚坐在他正對面,何業飛打橫坐在他左手邊。

桌上的菜出乎意料地豐盛,清蒸鱸魚、涼拌木耳、蒜蓉秋葵、紅燒排骨,中間一大鍋蓮藕湯,湯麵浮著一層淡金色的油花。

吳媚不停地給他夾菜,一塊鱸魚腩剛放進他碗里,又夾一筷子木耳堆在邊上,嘴裡念叨著:「你胃不好,先喝湯再吃魚。」她站起來盛湯時,那件深藍色的緊身針織裙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支收腰的瓶子。

兩條腿光裸著,又白又亮,腳上是一雙奶白色細跟拖鞋,腳踝上的銀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晃得戴秋文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

何業飛一直沒怎麼說話,只低頭扒飯,偶爾舉起杯子朝他這邊碰一碰。

他比戴秋文矮半個頭,以前在何家養尊處優時還勉強有幾分富家公子的派頭,如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後頸的皮膚被曬成醬油色,手腕上還貼著半片沒撕乾淨的膏藥。

他笑得有些局促,說話時總要先看吳媚一眼,像在確認自己能不能開這個口。

戴秋文看得出,他怕吳媚。

不是那種普通丈夫對妻子的怕,而是一種被生活壓垮了的人對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小心翼翼的討好看。

吳媚和他說話時,眼睛卻總往戴秋文這邊飄。

她不喊何業飛的名字,只說「哎,你給秋文倒點酒。」何業飛「哦」了一聲,拿起酒瓶給他倒滿。

戴秋文看見那只手,指甲縫里全是泥垢,關節粗大,再也不是當年那雙手腕上戴名表、指甲修得圓潤乾淨的手了。

他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酒喝得很快。

何業飛酒量不行,三杯下去臉就紅了,眼圈也紅,話頭開始亂竄。

他說起跑外賣的事,說前陣子下雨摔了一跤,膝蓋腫了三天,還得接著跑,不然月底交不上房租。

吳媚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沒看他,只淡淡說:「你說這些做甚麼。秋文難得來一趟。」何業飛像是被噎住了,嘴唇動了動,最後只乾笑一聲,把酒又灌了一杯。

戴秋文沒怎麼喝。

他盯著杯子里淡黃色的酒液,偶爾抬眼看吳媚。

她正用湯匙撇著鍋里的浮沫,側臉被吊燈的光照得溫潤如玉,後頸到肩胛的那一段弧度又軟又長。

何業飛說那些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掀,像在聽一個講了幾百遍的舊笑話。

何業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忽然開始講孩子。

說寶寶最近晚上總醒,要含著她乳頭才能睡,她奶水少,半夜餵完奶粉還得抱著哄一個多鐘頭。

吳媚聽到這裡,手裡的湯匙在鍋沿上輕輕磕了一下。

她轉過頭,笑著對戴秋文說:「你聽他胡扯。寶寶早就能睡整覺了,就是白天跟著姨婆玩得太瘋。」她的目光像一隻手,從何業飛身上掠過去,落在戴秋文臉上,又熱又軟,像在說:你信他還是信我。

戴秋文端起酒杯,遮住自己半張臉,沒接話。

何業飛還在一旁絮叨,說吳媚最近總出門,說是去給朋友幫忙,也不知道幫甚麼,晚上回來得晚。

他說著說著,忽然抓住吳媚放在桌上的手,說:「老婆,你別嫌我囉嗦。我就怕你累著。」吳媚低頭看那只手,沒抽開,只慢慢轉過頭來對戴秋文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一把極細的刀,從何業飛脖子後面划過去,連一滴血都沒流。

戴秋文看著他們交疊的手,忽然覺得那杯酒苦得發澀。

他仰頭一口乾了。

後來他就記不清了。

何業飛像發了瘋似的灌他,一杯接一杯,說「秋文,咱哥倆好久沒這麼喝過」,說「你幫了我這麼多,我要不是沒本事,早該登門道謝」,說「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

吳媚在旁邊攔了幾次,說「他不能喝了」,可戴秋文自己先軟了骨頭,擺擺手說沒事。

他太想找一種方式,把這屋子里那種說不清的、又黏又重的東西從腦子里衝出去。

於是他喝得又急又猛,像跟誰較勁似的。

到最後,他記得何業飛趴在他肩上哭,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脖子,說「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

吳媚就站在對面,冷著臉把酒杯從他手裡抽走。

他聽見她說:「你喝多了。我扶他進去。」然後世界就塌了。

現在他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酒勁還沒退乾淨,渾身像被火烤過的棉花,又軟又沈。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身體里像有一層厚厚的水銀在來回晃。

他想起身找水,剛撐起半個身子,就感覺到床尾有人在動。

他眯起眼,借著那半邊漏進來的月光往腳邊看。

一個模糊的人影,跪伏在他兩腿之間。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著一陣濕熱從下腹竄上來。

那是嘴。

一張小小的、滾燙的嘴,正含著他的龜頭,嘴唇裹得極緊,像要把甚麼東西從他身體里一點點吸出來。

他「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尾椎到後腦勺炸開一片白光。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西裝褲早被解開了,拉鍊敞著,內褲被拉到膝蓋彎,那根肉棒硬得幾乎貼著小腹,直挺挺地立著,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口水還是他自己先前滲出來的東西。

大腿內側黏得發涼,肉棒的根部也濕得一塌糊塗,像被誰用舌頭從下到上反復舔過。

他驚得酒醒了一半,猛地伸手抓住對方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扯了起來。

那頭髮又軟又厚,酒紅色的,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暗銅色的光。

他看清了那張臉。

是吳媚。

她跪在他兩腿中間,上半身只穿一件白色的V領吊帶短睡裙,裙擺早被掀到腰間,兩條白生生的腿從皺成一團的裙擺下伸出來,在月光下白得像被水浸過的豆腐。

她嘴裡還含著一小截沒吞乾淨的液體,唇角濕亮,幾根發絲黏在臉頰上,眼尾潮紅,像被這滿屋子的酒氣和月色蒸熟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又熱又滿,像深夜裡被潮聲灌滿的港灣。

「秋文……」她小聲叫他,嗓子比他的還要啞,像被甚麼東西在喉嚨里磨了一整夜。

她被他抓著頭髮的姿勢扯得微微仰起臉,頸子到鎖骨的那一道線條又薄又脆,像一碰就要斷。

V領的一邊肩帶已經滑了下來,斜斜地掛在手臂彎里,另一邊還勉強搭在肩頭,兩團白得發青的乳肉從領口裡滿出來,又大又圓,像兩只被水泡漲的月亮。

她沒有穿內衣,沒有穿內褲,睡裙裡面是徹底的、空蕩蕩的濕和熱。

「媽,你在做甚麼?」戴秋文的聲音又急又低,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他手還抓著她頭髮,指節因為用力而有點發白。

「何業飛還在外面,你兒子還在隔壁房間里睡著!我們不能這樣,這是在你們家!」他嘴上說著,可那根肉棒卻硬得更厲害,龜頭漲得發紫,鈴口像在往外吐著水。他試圖曲起腿,想從她懷裡退出來,可吳媚卻順勢往前一撲,把臉貼在他小腹上,兩條胳膊死死環住他的腰,像一條被潮水推上岸的魚,怎麼都不肯鬆手。

「秋文,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那時候不該走,不該把你一個人丟下來。媽只有你一個兒子,媽後來每天晚上都後悔,後悔得整夜整夜睡不著。」她說得又急又亂,像把這些話在肚子里藏了二十多年,終於找到一條縫往外倒。

她的臉埋在他的肉棒旁邊,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沾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發涼。

她的胸壓在他腿上,那兩團巨大的軟肉熱烘烘地貼過來,像兩個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還冒著氣的大饅頭。

他感覺到她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腿肉,隨著她的抽泣一顫一顫,像兩顆被反復碾過的野櫻桃。

「你先起來。」戴秋文用力想把她拉起來,可她的身體像沒長骨頭,軟得往他身上倒。

他越扯,她的睡裙肩帶就越往下滑,到最後整條裙子都堆在了腰上,上半身全裸在月光里。

那對38G的豪乳完完整整地露出來,白得晃眼,圓得像兩只被盛滿奶漿的玉碗,乳頭深紅,乳暈又大又深,像兩朵被揉過的花。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照在她胸口的皮膚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銀。

她的兩條腿還跪在他兩腿間,大腿雪白細膩,內側的肉緊繃著,膝蓋處因為跪得太久壓出了一片淺紅。

她的臀向後坐著,像一尊被月色泡軟的肉菩薩。

「我不起來。」吳媚仰起臉看他,眼淚從眼尾掉下來,滑過顴骨,滴在他大腿上,又熱又重。

「你知不知道,媽今晚給你做那頓飯的時候,腦子里全是你。他坐在我旁邊,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沙子,我只想聽見你的聲音。你喝多了,他扶你進房間,我跟在他後面,看見他彎下腰給你脫鞋。他那個窩囊樣子,讓我惡心。他碰你一下,我就想把他手剁下來。」

戴秋文聽著,呼吸越來越重。

他撐在床上的另一隻手慢慢攥緊,指節發白。

他想,這女人真是瘋了。

可他自己又好得到哪裡去?

他明明知道今晚來會這樣,明知道她不會放過他,明知道喝多了會出事,可他還是來了,還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像在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徹底塌下去的理由。

他慢慢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垂在身側,又慢慢抬起來,放在她後腦勺上。

吳媚像得了許可,立刻又把頭埋下去,張開嘴含住他整根肉棒。

她的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又熱又軟,像一匹用溫水泡過的綢子。

她吃得又深又賣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悶響,像要把自己整個腦袋都塞進他腿間。

戴秋文仰起頭,後腦抵在床板上,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

她一隻手握著他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摸上他的卵囊,又揉又捏,指尖沿著他大腿內側的嫩肉刮來刮去,刮得他整條腿都在打顫。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硬到極限,龜頭頂著她的上顎,像要戳進她喉嚨里去。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唇角淌下一線唾液,滴在她自己胸前那兩團白肉上,亮晶晶的,像一條銀色的小蛇。

「何業飛以前說,我的嘴比下面還緊。」吳媚忽然吐出肉棒,用舌尖從下到上舔過柱身,眼睛卻一直看著他,又濕又騷,「你要不要試試,是媽的嘴緊,還是媽的屄緊?」她說著,把自己的睡裙下擺又往上拎了拎,整個下半身都露出來。

月光下,她的陰戶濕得一塌糊塗,陰毛被水黏成幾縷,貼在肥白的肉上。

她的臀肉又圓又大,向兩邊微微攤開,像一隻熟得快要裂開的蜜桃。

她就這樣跪在他腿間,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把肉棒往自己嘴邊引,舌頭在龜頭上一下一下地舔,舔得戴秋文腰眼一陣陣發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像提一捆沒有重量的綢緞,把她摔在床上。

吳媚「啊」地叫了一聲,兩條長腿順勢張開,睡裙整個翻到腰上,露出那具又白又軟、又豐又熟的身子。

她的胸隨著這動作上下亂甩,像兩團被月光攪碎的白浪。

他壓上去,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往她腿心頂。

她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龜頭剛碰到穴口,就陷進去半截。

她仰著脖子,像被燙到一樣,嘴唇張著,眼睛半眯,眼角那點淚痕還沒乾,又被新的水流衝下來。

他整根插進去,插得又深又重,像要把這間陌生客房裡的所有東西都從她身體里趕出去。

她兩條腿盤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臀,銀鏈被震得「叮叮」響,像一串細小的、聽不見的鈴。

何業飛和孩子的鼾聲從隔壁隱隱傳進來,和他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攪在一起,像一首變了調的夜曲。

戴秋文乾得越來越快,像要證明甚麼,又像要毀掉甚麼。

吳媚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嘴裡斷斷續續地說:「以後……你甚麼時候要,媽就甚麼時候給……在他床上也行……在寶寶床邊也行……媽甚麼都給你……」

戴秋文說完那句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半截魂。

他靠在床頭,胸口還劇烈地起伏著,酒氣從胃里一陣陣泛上來,混著滿屋子濕熱的腥甜氣,把他腦子里攪得又昏又漲。

吳媚還伏在他身上,兩條胳膊死死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小腹下方,幾縷酒紅色捲髮被汗黏在頰邊,像剛從水里撈起來的海藻。

她的嘴唇濕亮,唇角還掛著一絲沒吞淨的銀線,呼吸又急又淺,噴在他的腿根上,燙得他皮膚一跳一跳。

房間很暗,只有窗簾縫漏進來幾道極淡的月光,把她的肩胛骨和後腰照得發白,像一條被彎折到極限的、發光的魚。

「兒子對不起你……」戴秋文的聲音斷在喉嚨里,像含著一口燒紅的炭。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她後腦上,指尖插進她汗濕的捲髮,一下一下地摩挲。

她的頭髮又軟又厚,像某種溫熱的絲絨,蹭得他掌心發麻。

他想,這二十年里他恨過她,也夢過她,在每一次深夜加班後路過她舊家樓下時,在每一次看見何業飛的名字從手機里跳出來時,在每一次一個人回到那間空蕩蕩的大平層時。

他恨她改嫁,恨她拋下他,恨她成了何業飛的女人,可此刻她就趴在自己身上,像條蛇一樣纏著他,用她的嘴、她的手、她那具被月光浸透的身體,把他從恨里一點一點拽出來,泡進一缸更稠更熱的東西里。

「媽不怪你。」吳媚終於把臉抬起來,下巴擱在他小腹上,仰著脖子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像兩汪被攪碎的月亮,裡面全是水光,又像淚,又不像。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深處磨出來的:「你肯來,肯讓媽這樣待你,媽就已經……就已經夠了。別的,媽甚麼都不想。」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只還扶著他肉棒根部的手慢慢動起來。

她的手指又細又熱,指腹上有常年家務磨出來的細繭,擦過他的青筋時,像被最軟的砂紙一遍遍打磨。

他低頭看她,看見自己的肉棒從她手心裡立起來,硬得發脹,龜頭泛著暗紅的光,頂端還黏著她剛才吸進去時留下的唾液。

那兩條白腿從睡裙下擺里伸出來,疊著跪在床沿,腿根處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上面還留著他先前掐出來的指印。

他喉嚨又乾起來,像被那根東西抽乾了所有水分。

「媽,我不該說你。」他喘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想坐起來,可吳媚按住他的胯骨,不讓他動。

她俯下身,重新把嘴湊上來,先是用舌尖在他龜頭邊緣極輕地轉了一圈,像在舔一塊化了半截的冰。

同住一個屋檐下 · 第64章 戴秋文被做局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