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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算是出軌嗎?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戴秋文那只手還埋在她兩腿之間,掌心壓著那層被淫水浸得發滑的黑色絲襪,指腹底下那條肉縫的輪廓熱得像是要從絲襪里燒出來。

吳媚半睜著眼,瞳仁里只剩下一線極黑的亮,像醉得厲害的人強撐著不睡,又像被操開之後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軟爛的饜足。

她兩條胳膊反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往後靠,圓臀壓在他小腹上,那兩瓣肉隔著她自己的黑絲和內褲,還在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磨他,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明知下面就是水,卻還要把尾巴甩進潮里。

「秋文……」她叫得又低又黏,像嗓子里含著一泡沒咽下去的熱水,每個字都裹著水汽,「你弄媽……弄死媽了……」

戴秋文沒應她。

他把臉埋進她散開的頭髮里,鼻尖蹭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面全是汗,又咸又香,混著白苔沐浴露和她奶孩子時殘留下來的、極淡的奶腥氣。

他吸了一口,整條脊椎都像被甚麼東西從下往上頂了一下。

他摟她摟得更緊,緊到她兩條胳膊在他頸後交疊,胸前那兩團38G的豪乳被壓成兩塊極厚極軟的肉餅,乳肉從黑色蕾絲文胸的杯口上方和兩側滿滿地溢出來,又滑又亮,像兩團被體溫捂化的蠟。

吳媚似乎感覺到了他胳膊上的力氣,嘴角極輕地翹了翹,閉著眼,把臉往他頸窩里又埋了埋,鼻息噴在他鎖骨上,又熱又急促。

她一隻手從他頸後滑下來,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摸,指尖隔著襯衫布料都能描出他胸肌和肋骨的形狀。

她摸到他的皮帶扣,停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輕佻的手法,啪地一下把皮帶扣彈開了。

金屬扣撞在拉鍊頭上,發出極清脆的一聲。

「你今天怎麼這麼燙?」她說著,眼皮還是半垂著,聲音懶洋洋的,像在問一件極平常的事。

可她那只手沒停,拉鍊拉下來,內褲往下一撥,那根熱得發紅的粗長肉棒就直挺挺地彈出來,打在她的手背上,發出一聲又悶又肉的響。

戴秋文吸了口氣。

她那只手已經包上來了,細長的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從下往上慢慢地擼,指腹擦過冠狀溝的時候還故意用指甲極輕地刮了一下。

他整個人都跟著那一下顫了顫,小腹的肌肉繃得像塊鐵板。

「別鬧。」他聲音低得發沙,像從喉嚨底磨出來的。

可吳媚根本不聽,反而把身子側了側,半張臉仰起來看著他。

那雙眼睛下面有兩抹極淡的潮紅,嘴唇被剛才親得又紅又腫,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

她看著他,嘴裡還喘著,那只握著他肉棒的手卻一下一下擼得更快,掌心滾燙,指節彎曲時手背上會浮起很淡的青筋,連著那截雪白的手臂,在暖黃燈光下像從乳白色綢緞里抽出來的一截。

「壞秋文,」她笑,笑得又媚又軟,話卻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次都這樣弄媽的奶子,從後面抓,抓得人家奶水都要被你擠出來了。」

戴秋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另一隻手。

那只手正從她身後繞過來,整個掌心扣在她的左乳上,五根指頭陷在那一大團白花花的軟肉里,像要把她胸前的布料連帶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一起揉進去。

她沒穿文胸——剛才那條紫色薄紗被推上去之後,下面的黑色文胸早被他解開了,肩帶松松地掛在她兩條胳膊上,罩杯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乳球和那粒紅褐色的、硬得硌手的乳頭。

他手指一收,那粒乳頭就從指縫里擠出來,又滑回去,硬得像一顆泡過涼水的石榴籽。

「你奶水本來就不多,」戴秋文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說話時熱氣一股股往她耳孔里鑽,「現在被我這麼一抓,你回去還能餵孩子?還是說,你想留給我?」

吳媚「唔」了一聲,像被這句話燙到了。

她偏過頭,一口咬住他的下唇,不輕不重地磨,伸出舌頭舔了舔,又把臉埋下去,拿額頭抵著他的下巴。

她那只握著他肉棒的手忽然加快了些,從上擼到下,掌心的紋路刮過青筋,帶出一層薄薄的、又黏又亮的水。

那是他前面流出來的東西,早把她的手指縫都濡濕了。

「你小時候……」吳媚喘著,聲音從他的胸口傳上來,又悶又蕩,「吃奶的時候可沒這麼用力。早知道你這麼壞,媽那時候就不該讓你斷奶,把你一輩子都含在嘴裡。」

戴秋文腦子里那根弦又斷了一股。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再動,然後一轉身,把她正面按在梳妝台的鏡子上。

那面鏡子又大又亮,邊緣包著極窄的黑色金屬框,表面還蒙著一層她剛才試睡裙時呵上去的薄霧。

她的臉被按得側貼在鏡面上,右臉被冰得輕輕一縮,嘴裡「嗯」了一聲。

她沒掙扎,只把兩只手撐在鏡面上,十指張開,像要從那面鏡子里抓出甚麼來。

酒紅色的捲髮從肩頭滑下去,長長地垂在腰側,發尾蹭著她後腰那一小片被薄汗浸濕的皮膚。

戴秋文從身後貼上去,一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重新抓住她一邊的奶子,像要把她從鏡子里拔出來似的。

另一隻手伸下去,把她的黑絲襪連同那條紅色細帶內褲一並往下扯。

絲襪和內褲糾纏在一起,被淫水浸得貼在她腿根上,他拽了幾下才褪到膝蓋彎。

她兩條腿並著,膝蓋微微打彎,那兩瓣屁股就這麼高高撅起來,白得晃眼,圓得驚人,像兩座堆在腰下的、被汗浸得發亮的雪丘。

臀縫里那道水光早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沿著她大腿內側極慢地往下淌,在黑絲襪上畫出幾道歪歪扭扭、閃閃發亮的長線。

戴秋文往後退了不到半尺,看著她。

她上半身還掛著那條紫色薄紗,只是胸前的系帶已經全松了,兩團奶子從薄紗和文胸之間湧出來,又白又大,像兩只被剝了皮、熟得發顫的巨型蜜瓜。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那條從後頸到腰窩再到臀尖的曲線,像被誰用最飽滿的筆一筆勾成,又狠又軟,連空氣都像被那道弧線劃開了。

他看得眼睛發紅,喉嚨里像含著一把燒紅了的沙。

他沒見過她這樣。

至少從來不是當著他的面,不是這麼明晃晃地、赤裸裸地,把他當兒子又當男人一樣地招惹。

她以前再風情,也知道在他面前留三分端莊,哪怕裙子滑到腿根,也會有意無意地往下拉一拉。

可今天,從門縫里那一眼開始,她就像換了個人,像把這三十八年里所有被藏著掖著的、不能見光的東西全都倒出來,潑在他臉上。

「媽,」他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煙薰過。

他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粗長的柱身因為充血而顯得顏色極深,龜頭圓脹發亮,像一枚剛從血里泡過的李子。

他用龜頭去蹭她的臀縫,從尾骨往下,一寸寸滑到她的腿心,把那些淌出來的水全都裹到自己身上。

「你今天是故意的。」他說,「故意不關門,故意穿這樣,故意站在鏡子前脫,故意讓我看見。」他每說一句,就用龜頭在她陰唇上磨一下,磨得她又軟又濕,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門外,差點就自己弄出來了。」

吳媚在鏡子里看著他。

她的視線有幾分渙散,嘴角卻勾著,那表情又淫又浪,像在說:我就是要你忍不住。

她慢慢地把腰往下沈了沈,屁股又往後送了送,主動用那兩片又厚又熱的陰唇去含他的龜頭。

她的陰戶又肥又濕,陰毛濃密,被水泡成一綹一綹貼在肉上,中間那道縫紅得發暗,像一張被雨澆透後微微張開的、吐著熱氣的小嘴。

「那你還站那麼久。」她喘著,聲音從鏡子里和現實里同時傳進他耳朵,像有兩個人一起說話,「門縫那麼窄,你還非要看。看你媽脫衣服,看你媽換睡衣,再看你媽把內褲穿回去——你就不怕自己眼睛看瞎了?」

戴秋文聽不得這些。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20公分長的肉棒就順著她腿心頂進去半截。

吳媚仰起脖子,後腦壓在自己肩胛之間,嘴裡發出一聲像被噎住似的、極長極細的「啊——」。

他不管她,腰繼續往前送,整根肉棒像被滾燙的蜜肉從四面吸住,一寸比一寸更緊、更熱、更濕。

她裡面緊得離譜,雖然生了兩個孩子,可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有記憶似的,一下認出他的形狀,立刻糾纏上來,又推又絞,又吸又磨,像要把他的魂從馬眼裡抽出來。

「媽……」他低吼一聲,兩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自己的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

她的屁股太翹了,他每撞一下,那兩團軟肉就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響,像有人用濕手拍在溫熱的瓷磚上。

他低頭去看,看見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間進出,拉出一圈一圈又白又細的沫子,像用她的淫水打出來的乳膏。

她的陰唇被肉棒帶得翻進去又翻出來,紅得發亮,像兩片被肉杵搗爛的熟肉。

「媽,誰在肏你?」戴秋文一邊操她,一邊把上半身壓下去,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貼著她的耳根,熱氣噴得她整個人往旁邊縮。

他兩只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胸前,從那條紫色薄紗的領口伸進去,一手一個,把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從裡面撈出來。

那對38G的豪乳在鏡子里彈出來,又白又軟,乳肉上還留著被粗糙蕾絲磨出來的紅印。

他抓著它們,像抓著兩只成熟過頭的、快要從枝頭墜下來的果實,揉得她整個人站不穩,兩條黑絲長腿在下面打顫,膝蓋一次次磕在梳妝台的邊沿。

「是秋文。」吳媚叫得聲音都劈了,頭偏著,半張臉在鏡面上壓得發紅,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成一根極細的絲,垂到下巴。

她的眼神徹底散開,像被操得魂都從喉嚨里飄出來了。

「是媽的秋文……是媽的好兒子……是媽的男人……你肏我……你把媽肏死了……」

「何業飛也這麼肏你嗎?」戴秋文突然問。

他聲音壓得更低,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直接震出來的。

他故意在「何業飛」三個字上使了點勁,像咬著一根生鏽的鐵釘,又腥又硬。

他下面沒停,反而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她宮口,龜頭碾在那一圈像壺嘴一樣半開半合的軟肉上。

吳媚被這一下接一下的深頂弄得說不出話,只張著嘴,從喉嚨里發出又短又急的「呃、呃、呃」,像被人從身子裡面一下一下地捅穿了。

「他是不是也這樣——從後面,掰開你的屁股,把幾把塞進你裡面,一邊肏你一邊叫你‘老婆’?」戴秋文的呼吸更粗了,像一頭被逼到絕路上的獸,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更用力地楔進她體內。

他忽然松開她一隻奶子,抬起手,反手就去打她屁股。

啪地一聲,響亮得像一記耳光。

吳媚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那兩瓣被打過的臀肉上浮出極清晰的紅印,像雪地裡開了一朵淺紅的花。

「啊——秋文——你打媽——」她聲音又尖又媚,像痛又像爽,兩條腿夾緊了,陰道里卻絞得更厲害,水一股股往外湧,澆得他肉棒根都濕透了。

她偏過頭,從鏡子里看他,眼睛里像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又像被操開之後那種極滿足的、快要哭出來的笑。

「何業飛——那個廢物——」她喘得斷斷續續,胸前的奶子隨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鏡子里亂甩,乳肉和乳尖在冰冷的鏡面上壓出又濕又滑的痕跡。

「他也就只能……在媽來月事之前……從後面……從後面草草了事……他那根東西……又短又軟……連你一半都比不上……我每次讓他進來……都恨不得……自己用手摳……」

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又浪又狠,像把心裡壓了許久的東西全吐出來,吐在他耳朵里。

戴秋文聽著,雞巴又脹大一圈,把她撐得從喉嚨里逼出一聲更長的哀叫。

他兩只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發狠地抓那對跳動的豪乳,像要把它們捏碎在掌心裡。

「還有呢?」他問,聲音抖得不像自己。

他猛頂了一下,龜頭直接撞開宮口,擠進那個緊得發燙的小口裡去。

吳媚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往下出溜,兩條腿徹底軟了,要不是他抱著,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臉從鏡面上滑開,向後仰著,後腦貼在他肩上,嘴巴張到最大,像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

「還有……還有他那回喝多了……非要我從上面動……結果插進去沒三分鐘就軟了……軟了還不認……說是我下面太松……」吳媚忽然笑了,笑得又浪又輕,混著粗喘,像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那根小東西……放到我裡面……像根牙簽浸在魚塘里……我連他進沒進去都不知道……我還得裝……裝得跟要被他乾穿了一樣……」

戴秋文猛地從後面撞了一下,撞得她屁股撞在鏡子邊緣,整個人都往前一撲。

她沒喊疼,反而笑得更厲害,那笑聲和喘息攪在一起,又淫又瘋,像被這禁忌的關係徹底逼瘋了。

他再次揚手打她的臀,一下一下,打得又重又快,左右兩瓣輪流響,雪白的皮膚上很快布滿紅痕,像被人用紅綢子抽過。

他一邊打,一邊用肉棒往她最深處搗,像要把她整個人搗成一灘肉泥。

「那我是誰?」他問。

吳媚的眼淚被撞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進她笑著的嘴角里。

她往後仰著頭,兩只手反抓著他的胳膊,指甲嵌進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紅痕。

她偏過臉,把嘴湊到他耳邊,說:

「你是我的男人。我的親兒子。我的小老公。你比何業飛強一百倍,強一千倍。你的幾把一進去,媽就不想做人,只想做你的肉便器,做你的母狗,做你隨時隨地說來就來的老婆。」

這些話像燒化的蠟一樣淋在他神經上。

戴秋文低吼一聲,像瘋了一樣挺動腰胯,快得幾乎要出殘影。

那根黑紅粗壯的肉棒在她腿間快速進出,帶出來的水被撞得四下飛濺,有些滴到梳妝台上,有些濺到鏡子上,在那層薄霧上打出一點點渾濁的水痕。

她的小腿還裹著黑絲,絲襪上全是一條條亮晶晶的、從她大腿根流下去的淫水。

她腳上只剩一隻銀色涼拖,另一隻早被踢開,赤著的腳踩在地板上,足弓繃得像要斷掉。

「你就是個小騷貨。」戴秋文咬著後槽牙說。

他以前從沒這樣說過她,今天卻說了一次又一次,像要把這二十多年里沒說過的話、沒動過的念頭都從她身體里討回來。

「三十八歲,生了兩個孩子,還天天跑兒子家裡來脫衣服。何業飛在外面風吹雨打跑外賣,你在家想著怎麼被繼子操。媽,你真是又騷又賤,又浪又不要臉。」

吳媚尖叫著,弓起背,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打開給他。

她的奶子從鏡子前垂下來,兩顆深紅色的乳頭脹得發紫,隨著他撞擊的動作上下亂跳,像兩只被抽了筋的青蛙。

她下面那張嘴咬得死死的,層層肉褶像無數根滾熱的手指,纏著他的莖身拼命絞。

他每往外抽一下,都能感覺到從龜頭到根部一路被軟肉追著吮,像被她用陰道含住不放。

「媽是騷……騷到骨子裡了……媽天天都濕著來見你……從家裡出來就不穿內褲……怕被何業飛看見……又怕你看不見……」吳媚的聲音像斷線的珠子,每一個字都混著喘,又碎又黏。

「你摸摸看……媽裡面是不是都是你的水……你雞巴太大……把媽的騷水全搗出來了……」

戴秋文像被蠱住了。

他猛地停了一下,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她兩片陰唇之間。

她裡面一下子空了,像被抽走了一根滾燙的軸,整個人不安地扭動,屁股往後追著要吞回去。

他卻不給,只用龜頭在她陰蒂上磨,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渾身發抖,兩條腿直打擺子,嘴裡「啊啊」地叫。

「轉過來。」他說,聲音里帶著命令。

吳媚立刻轉過身,像一條聽話的母狗,手忙腳亂地把腿上的絲襪和內褲從腳上扯掉,然後靠坐在梳妝台上,把兩條白腿大張。

她的陰戶整個露出來,又紅又腫,陰唇外翻著,像兩片被搗碎的石榴肉,裡面還汩汩地往外流著半透明的春水。

她的陰毛全濕了,烏黑髮亮,像雨後的草叢。

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小腿肚上還留著他剛才掐出來的紅印,腳背上青筋微浮,十個腳趾蜷著,像要抓住甚麼。

「來,操我。」她看著他,眼神里像燒著一把火,又狂又媚,「用你的大雞巴操你親媽。別讓我回去,別讓何業飛碰我。這以後都讓你操,我給他生了兒子,就還清了。現在我是你的。」

戴秋文眼睛紅得幾乎滲出血來。

他抓起她的腿,往上一折,把她的膝蓋壓到她自己的肩頭。

她整個下體完全敞著,像一朵被人掰開的花,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他握著自己還在跳動的肉棒,用龜頭對準那個被操開的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吳媚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像被撕破了一樣的尖叫,頭往後仰,後腦咚地一聲撞在鏡子上。

她的身體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貫穿,從腳趾到頭皮都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啊——好深——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媽的子宮要被你捅穿了——」她叫得語無倫次,兩條腿被他架在臂彎里,腳上的銀鏈在他耳邊晃來晃去。

戴秋文壓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鏡子里。

他的胯部和她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極響的「啪啪」聲,混著她裡面被搗出的「咕嘰咕嘰」,在房間里響成一片。

他低頭看她,看見她肚子上有一道極細微的、隨著他抽插而起伏的隆起,那根肉棒的形狀隔著她的肚皮都能看見。

他更興奮了,按著她的腿,次次都往最裡面送,像要把她釘死在這張梳妝台上。

「你還跑不跑?」他問。聲音里像摻著刀子。

「不跑了……不跑了……我哪兒也不去……我就死在你身上……」吳媚叫著,眼淚從外眼角往下淌,聲音已經啞得不成調子。

戴秋文聽到這句話,操得更狠。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動的奶子,像嬰兒吸乳一樣用力,牙齒在她乳暈上磨。

吳媚渾身一顫,陰道里忽然猛烈地收縮,一股接一股的熱液從宮口深處往外湧,澆在他的龜頭上,熱得他頭皮發麻。

他挺起身,把她的腿分開壓到兩側,抱著她的腰,做最後最瘋狂的衝刺。

「媽,我要射了。」他咬著牙說,聲音低得像要把牙齒咬碎。

吳媚睜開眼,兩條胳膊死命地抱緊他的脖子,兩條腿也盤上他的腰,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最後一根浮木。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喘著說: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射到媽子宮最裡面。讓何業飛知道也沒關係,讓他回來聞到我裡面是你的東西。」

戴秋文腰眼一麻,像被人從尾椎骨下邊點著了一根引線。

他猛衝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把她頂得往上一聳。

最後一下,他把自己死死抵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撞開宮口,像一把燒紅的鐵匙搗進果醬里。

他整個人痙攣似的抖了一下,隨後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陰道里劇烈地跳動,一大股又燙又濃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射進她的宮腔,又急又猛,像要把這二十年積下來的東西全灌進去。

吳媚被這股精液一燙,整個人像通了電,從喉嚨深處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哭叫。

她的指甲掐進他後背,兩條腿盤得更緊,腳趾全部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抖。

她的陰道像一張活的小嘴,一邊吸他的龜頭,一邊往外湧著她自己的高潮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滴,落在梳妝台上,匯成一小片渾濁的、冒著熱氣的水窪。

兩個人像死過一次,又同時活過來。

房間里一下子靜下來,只聽見彼此的喘息聲,和窗外風從樓宇間穿過的、極遠的哨音。

吳媚還掛在他身上,兩只腳從他腰上慢慢滑下來,腳背上全是汗,銀鏈在腳踝上輕輕晃。

戴秋文低著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出來的氣都混成一股,又熱又潮,像這屋子里的空氣都變成了水。

過了好一會兒,吳媚才松開他的脖子,一隻手軟軟地滑下來,搭在自己小腹上。

她的腿還在顫,陰道里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沒抽出來,像被她的肉吸著,捨不得放。

她半眯著眼,嘴角勾著,臉上是高潮之後那種醉醺醺的、又滿足又慵懶的神情。

她偏過頭,把唇貼在他的耳垂上,輕聲笑:

「這下好了。媽這條命,徹底交代給你了。」

戴秋文沒說話,只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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