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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破鏡重圓還是計劃的一部分?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吳媚沒有出聲,也沒有追。

她站在黑暗的客廳里,身後只有陽台外面漏進來的一點城市夜光,從她繃直的腳踝往上勾出一道極淡的銀白色輪廓。

墨綠色的睡裙貼著她的身體,像一片被夜色浸軟的葉子,隨著她胸口極慢的起伏,在腰臀之間漾開細小的褶。

門關上了。

戴秋文躺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被單是她下午才換過的,有烘乾機里帶出來的乾爽熱氣,和她身上的白苔香混在一起。

他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她剛才彎腰時那兩團從領口墜出來的乳,和那道被墨綠色緞面裹得極緊的、一路從腰陷下去又鼓起來的屁股。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扯到胸口,腳底貼著微涼的床單。

窗外有風,吹得窗框極輕地響。

他一直醒著,醒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

吳媚來得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上午十點就來了,提著菜,說孩子讓何業飛的姨婆幫忙帶半天。

她來了就系上那條淺藍色的舊圍裙,光著腳在他家裡走,拖地、擦窗、收拾書架。

那條圍裙的帶子系在腰後,把她那截細腰勒得尤其明顯,下面不管是穿長裙還是短裙,總有兩截雪白的小腿從裙擺里支出來。

她彎腰用吸塵器時,衣裙下擺會從後腰處捲起來,露出大腿後面那一小段被肉色絲襪或安全褲包住的、飽滿而結實的曲線。

戴秋文明明沒看她,可眼角的余光總是被那些不斷變化的弧線勾著。

有時她從洗衣機里往外撈衣服,兩條腿叉著,臀部往後一坐,整個人的重心落在腳跟,背脊和腰臀之間彎成一道極深的、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的女人才會有的那種前凸後翹的弧度。

她身上總有汗。

後頸、鎖骨、大腿內側靠近裙擺邊的地方,在午後陽光里泛著細碎的光。

那些汗讓她身上的白苔氣更重,混著她奶孩子的奶香,像一層看不見的油,把他房裡本來就安靜的空氣攪得又稠又黏。

他有時會問:「你老往這邊跑,何業飛真不說甚麼?」吳媚就抬起臉來衝他笑一下,用手背抹了把額角的汗,說:「沒事。他下午才回。寶寶也餵好了,奶粉在桌上,尿布換了兩片。媽回去做晚飯就行。」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去鄰居家串了個門,可他又明明看見,她每次來,都會把手機調成靜音扣在玄關櫃上。

有時候屏幕亮起來,閃的是何業飛的名字,她不接,也不掛,只等它自己黑下去。

有一天,他中午開完會回來,推門看見吳媚正踮著腳站在陽台上晾他的一件黑色大衣。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舊灰襯衫,下擺剛好遮到大腿中部,那兩條光裸的腿在正午最烈的陽光里白得刺眼。

她踮腳的時候,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向上拔起的直線,小腿的肌肉拉得又長又緊,腳後跟離地,那根銀鏈在腳踝上反射出一串細碎的、跳動的光點。

襯衫的後擺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往上縮,臀部的下半緣幾乎要露出來——圓潤的、厚實的、被陽光照得近乎透明的一小截圓弧。

她聽見門響,回頭看了他一眼,頭髮被風吹得糊了半張臉,嘴裡含著一根塑料衣夾。

她沒笑,也沒慌,就那麼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把腳跟放下來,把衣夾夾到衣架上,說:「回來了。你下午公司沒甚麼事吧?我煮了冰糖雪梨。」

戴秋文站在玄關,左手搭在門把上,忽然很後悔自己為甚麼回來。

她身上那件他的舊襯衫太熟悉了,領口洗得發毛了,第二顆扣子松了,下擺有一小片洗不掉的茶漬。

可一穿到她身上,就好像被她的身體撐成了一塊更軟更薄的布,所有屬於她的東西都從裡面透出來。

他低下頭換鞋,沒再看她,說:「公司沒事。你先去洗把臉,廚房裡有梨,我來切。」

吳媚「哦」了一聲,把晾衣桿放下來,光著腿從陽台那頭走過他身邊。

她經過時,光線下她的兩條大腿並得緊,腿根的皮膚在襯衫下擺邊緣若隱若現。

他看見她膝蓋後側有一小塊紅印,像是被陽台的圍欄硌過,又像是自己抓出來的。

他心跳得很穩,只轉身進了廚房。

這樣的日子過到第五天晚上,吳媚沒走。

那天雨下得特別大,從午後一直下到深夜,雨點砸在落地玻璃上像有人在用指節不停地敲。

戴秋文洗完澡出來,看見她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兩條腿直直地伸開,交疊在木地板上。

她披著他的另一件薄毛衣,下面的吊帶裙已經被雨氣和室內的溫熱蒸得發皺,裙擺濕了一小塊,貼在她大腿外側。

外面的雨把整座海城都泡在一種深藍色的潮氣里,她在窗玻璃上的倒影幾乎和窗外的燈火重疊。

「今晚回不去了。雨太大,寶寶已經跟何業飛睡了。」她說著,仰起臉看他。

濕頭髮盤在腦後,耳邊掉下來幾縷,貼在脖子上。

那雙眼睛里有雨水洗過之後極清極亮的東西,又有一種很深的、被這間屋子和這場雨圍住之後才肯露出來的放鬆。

他就在她旁邊坐下來,也坐在地板上,後背靠著落地窗。

兩個人中間只隔了一個茶杯的距離。

窗外風大雨大,整個城市像被裝進了一隻鼓滿水的黑口袋。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遠處玻璃幕牆上反射的霓虹光極慢地淌進來,在他們身上和地板上勾出幾道流動的色帶。

吳媚把茶杯放在地上,極輕地往他這邊挨了挨。

她的大腿貼過來,溫熱的,帶著浴後皮膚剛擦乾時那種微潮的滑。

她的腳踝也靠過來,銀鏈冰了他一下。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在家裡,有一次也是這麼大的雨。」她的聲音在雨聲里浮著,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躲在走廊最裡面的拐角,誰喊你你都不出來。後來是我過去了,你才肯把手給我。老師當時說,這孩子誰都帶不住,只聽你的。媽那時候就知道,你跟媽注定是一根的。」

戴秋文低下頭,看著自己乾燥的手掌心。

雨聲在玻璃外炸開,像許多極細的鞭子同時抽在硬物上。

他慢慢把手指張開,又收攏,沒去握任何東西。

「後來你嫁給我。」他說,「在一個春天。你穿白裙子,民政局門口風很大,你頭紗被吹起來,我抓不住。你跟我並排站在紅背景前面,工作人員問我們是不是自願,你說‘是’,聲音比誰都穩。我那時候想,我這輩子,再也不會一個人了。」

吳媚偏過頭來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驚人,裡面有雨、有燈、有一些他看不懂又覺得熟悉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像要說甚麼,最後只把腿又往他這邊貼了貼。

他的手背就搭在自己膝蓋上,她的膝蓋碰過來,像一片溫熱的、還在發軟的雪。

「媽現在還是一個人。」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苦又軟,「你信不信?我睡在何業飛旁邊,半夜醒過來,總覺得身邊沒有人。我總得把手伸過去,摸到他的胳膊,才能想起自己已經再嫁了。可那也不是踏實。那只是……只是又熬過了一夜。」

雨聲更大了。

風卷著雨點一波一波地撲在玻璃上,像是要把這幢樓連根拔起來。

戴秋文的手就放在膝蓋上,離她的手只有一寸不到,卻始終沒有再往前。

他偏過頭,看向窗外。

遠處高架橋上的車燈全被雨水揉成一團一團不規則的黃,像誰把一整桶金粉倒進了水里。

「該睡了。」他最後說。

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吞沒。

他站起來,順手把那只空茶杯拿起來,低頭看著她:「明早雨停了再走吧。我送你去地鐵站。」

吳媚坐在地板上,仰起臉看著他。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叫住他,又像只是用舌頭頂了頂口腔里側某個地方。

她的兩條腿在雨光和霓虹里白得發藍,身體被那件過於寬大的薄毛衣裹著,像一尾半浮半沈的、被潮水推到岸邊的魚。

「好。」她說,「你睡吧。媽在客廳坐一會兒。」

戴秋文把杯子放到廚房水槽邊,走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又只是用指節極輕地碰了碰她頭頂的濕發。

然後他走回臥室,關上門。

雨聲被門板擋掉一些,變得悶悶的,像有人隔著厚布在敲一隻舊鼓。

他躺下來,閉著眼,床單上還有她身上那種被雨氣和體溫蒸得散不開的白苔香。

他把手臂橫在眼睛上,呼吸很慢,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客廳里傳來極輕的、赤腳踩過木地板的聲音。

那聲音從落地窗那裡移到走廊,又移到他的門邊,停住。

門板下面那條極窄的縫里,亮著一點被調得極暗的地燈光,又很快滅了。

過了幾秒,腳步聲又往回移,移到了客房那邊。

門開了,又合上。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雨下了一整夜,他睡睡醒醒,總覺得她在門口站過,又覺得那只是風從門縫里擠進來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雨是六點左右停的。

他起來時,客廳已經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

陽台上晾著他昨天換下來的襯衫和那件黑色大衣,衣角在風裡輕輕擺。

她應該走得很早,玄關處那雙白色平底鞋不見了,只留下一片從門外帶進來的、半乾的水痕,像一道剛剛開始消退的、極淺的印。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像一條被太陽曬暖的河,表面上波瀾不驚,水底下卻總有甚麼東西在翻湧。

戴秋文明面上照常上班、開會、應酬,晚上回到那間大平層,吃飯、洗澡、睡覺。

但他自己清楚,有甚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再那麼頻繁地做那種從尾椎燒到後腦的夢,也不再半夜驚醒後去衝冷水臉。

那些燥熱沒有消失,只是從夢里挪到了白天,挪到了每一次他打開家門、聞到空氣里她留下的白苔香和奶香的時候,挪到了他看見陽台上晾著的襯衫下擺還在滴水的時候。

他不再抵抗了。

或者說,他終於肯承認,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恨過她。

她拋下他和這個家遠走高飛的那幾年,他恨過。

恨她貪,恨她涼薄,恨她寧願去給何家當闊太太也不肯留下來陪自己過苦日子。

可後來他一步步爬上來,把何家逼進死角,看著何業飛從豪門公子變成騎電動車送外賣的落魄男人,他忽然覺得那口氣洩了。

何父的死,何家的內耗,何業飛的一落千丈,這一切都是他親手推下去的。

他原以為自己會痛快,可那天晚上他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抽完一整盒煙,心裡甚麼都沒剩下。

只有吳媚。

只有她那張臉,她說話時微微前傾的脖子,她喊他名字時尾音輕輕往上揚的樣子。

他那時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恨,不過是因為太想她。

現在他有錢了,比何家最鼎盛時還要有錢。

他給了她房子、鑰匙、卡、一份名正言順的「工錢」。

她來得越來越勤,勤到幾乎成了這間屋子的另一個主人。

他不再去計算這中間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算計。

有些事算清楚了,反而沒意思了。

他只知道,每次推開門看見玄關擺著她的鞋,他就會覺得這一整天終於有了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天下午,他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從公司出來。

傍晚的太陽已經斜了,整座城市泡在一種深金色的光里,高架橋上的車流像一條慢慢蠕動的、發光的河。

他開車回家,路上接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工作電話,隨口應付幾句就掛了。

等電梯上樓的時候,他看著鏡面門裡自己那張臉,發現自己神情里帶著一點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急切,像十七歲那年從學校往家趕、知道她一定在的那個傍晚。

他刷卡進門。

玄關的感應燈亮得很輕。

他隨手把皮包丟在沙發旁,脫掉腳上的鞋,換上拖鞋。

屋子里極靜,靜得能聽見客廳里那盆薄荷葉在風裡輕輕蹭著花槽邊沿的聲音。

他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路過梳妝房時,腳步忽然頓住了。

那扇門沒有關緊,掩著,留著一道極窄的縫。

暖黃的光從裡面漏出來,像一根被拉得極細的金線,正好落在他腳邊。

他聽見裡面有人,動作很輕,衣料窸窣,像有人在翻動甚麼東西。

他屏住呼吸,側了側身,透過那條門縫往里看。

吳媚就站在衣櫃前面。

那面穿衣鏡斜對著門,能把她的整個側面和鏡中的倒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還穿著上午去拍寫真時那套衣服——一件白色半透明的V領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大,最上面兩個扣子沒扣,衣料薄得能透出裡面黑色文胸的輪廓和蕾絲花邊。

下身是一條黑色窄裙,腰收得極緊,裙擺剛過膝蓋,下面是一雙黑色絲襪,把兩條長腿裹得又細又亮,從大腿到腳踝沒有一處不貼合。

她腳上換了一雙15公分銀色透明高跟涼拖,鞋跟細得像兩根銀針,把她整個人的重心往上拔。

她沒穿外套,酒紅色的捲髮隨手披散下來,有幾縷垂在臉側,發尾微微彎著,遮住小半張臉。

她低著頭,手裡正拿著甚麼東西,目光垂下去,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極深的影。

那身打扮落在戴秋文眼裡,像一記悶拳打在他胸口。

太熟了。

她今天白天發的朋友圈他看過,三張照片,都是拍寫真時對著鏡子擺的。

他當時只掃了一眼,就把手機扔在會議桌上,可這會兒人就在眼前,穿著那套衣服,露著那些該露的不該露的,活生生地站在他家裡。

他下身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西裝褲的拉鍊處被頂得發緊,那根東西硬邦邦地壓著,像要從褲縫里掙出來。

他盯著她的背影,從她披散的長髮,到她被襯衫收得極細的腰,再到窄裙下面被黑絲裹緊的兩條腿和那雙銀色細跟涼拖。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湧上來一個畫面:何業飛的手,曾經就放在這腰上,這腿上;何業飛曾經把這衣服從她身上剝下來,像剝一層熟透的果皮;何業飛讓她躺在那張舊床上,分開她兩條腿,把種子灌進去,讓她在三十七歲這年又生下一個孩子。

那股火從腹底燒起來,燒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不恨了,真的不恨了,可這種不恨里夾著一種更荒唐的、要命的佔有欲。

他忽然想把門推開,又想知道她接下來還要做甚麼。

他看見吳媚把手裡那件東西放到一旁的梳妝台上。

那是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個嶄新的盒子,拆開外面的塑料封膜。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那是一套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個嶄新的盒子——不,不是盒子,是一個扁平的、用透明塑料外包裝封著的軟質袋子。

她拆得很快,從裡面拎出來一團極薄的紫色。

他認出來了,那是一條開領薄紗睡裙,紫色,系帶式,胸下有兩條細細的紫色緞帶,料子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他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跳得胸腔都有點發疼。

這條睡裙他從沒見過,也就是說,要麼是何業飛買的,要麼是她為了今天新買的。

不管哪一樣,都讓他喉嚨發乾。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吳媚動了。

她側過身,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極優美的長線,然後抬起手,開始解那件白色襯衫的扣子。

她的動作極慢,慢得像是故意要留出足夠的時間給門縫後面的那雙眼睛。

纖白的手指從第三個扣子開始,一顆一顆地往上解,指節彎起來,再松開,像在剝一顆半透明的糖果。

隨著扣子一顆顆松開,襯衫前襟慢慢往兩邊滑,露出裡面黑色文胸和那片被文胸擠出的大片雪白。

她的胸太大了,黑色文胸的罩杯包不住她的輪廓,白花花的乳肉從半杯邊緣溢出來,在鏡面反光里白得晃眼。

戴秋文看見鏡中她那道乳溝深得能把人的目光整個吞進去。

自從生下何業飛的兒子後,她的罩杯從F升到了G,那兩團肉比從前更沈、更寬、更圓,像兩只被黑綢托住的、熟透了的球形果子。

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從胸下驟然收進去,又從臀上驟然鼓出來。

她解開最後一顆扣子,那件白襯衫便從她肩頭滑下來,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她上半身只穿著那件黑色文胸,皮膚在暖黃燈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油潤的光。

她彎下腰去撿地上的襯衫,這個動作讓那兩團乳房沈甸甸地垂下去,幾乎要從文胸里整個墜出來,乳頭的位置在黑色蕾絲里鼓起兩個極明顯的圓點。

然後她直起身,又把手伸到腰後,拉開窄裙側面的拉鍊。

拉鍊一寸寸往下,聲音極細,像有甚麼東西在被緩慢地撕開。

窄裙從她腰上滑下去,順著她黑絲襪裹著的大腿掉到腳踝。

她彎下腰,把裙子撿起來放好,然後站直了,正面對著鏡子。

戴秋文看見那條紅色內褲。

那是一條極窄的、只包住她臀部一部分的紅色蕾絲內褲,腰線高,臀縫處細得只剩一根帶子。

她的大腿根和半個臀部都露在外面,豐滿的陰戶把紅色布料中間壓出一道模糊的、微凹的痕跡,幾根烏黑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來,又密又長,從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兩條腿被黑絲裹得油光水滑,從大腿到腳踝的線條像兩條被拉滿的黑色綢帶,又細又亮。

腳上那雙15公分銀色透明高跟涼拖把她的腳背繃得筆直,銀鏈在腳踝上冷光一現。

戴秋文站在門外,前額抵在門框邊,呼吸變得又重又慢。

他想,世上沒有第二個女人能這樣,只憑站在那裡脫個衣服,就讓人想把命都給她。

他把目光從她光裸的後背上移開,又忍不住看回來。

她的肩胛骨隨動作輕輕聳動,背脊中間一道淺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

她的腰線在胸和臀之間凹出一道極險的弧,像一種只有他才知道怎麼握的形狀。

吳媚把那盒新拆的睡裙拿起來,先湊到鼻下極輕地聞了聞,像在確認上面的味道。

然後她把睡裙從頭上套進去,紫色薄紗像水一樣從她的肩膀流下來,蓋過胸,蓋過腰,停在大腿中段。

胸下的系帶被她在身側系緊,勒出她的胸線和腰線。

那兩團被薄紗罩住的38G乳房把整條睡裙從裡面頂得高高隆起,紗料崩得幾乎透明,乳峰頂端那兩點深色凸起把布料戳出兩個極清楚的印子。

裙擺只虛虛地搭在大腿根下方,風一吹,或者她稍微動一動,那條黑絲襪上方、紅色內褲下藏著的那片陰影就要露出來。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蹬掉了——兩條腿被黑絲襪裹著,從薄紗裙擺下面直直地伸出來,又長又白,白得發亮。

她在鏡子前轉了個身,側過臉,看了眼自己的臀部。

那條紫色薄紗從她腰後垂下去,貼在兩瓣又大又圓又翹的臀肉上,像一層被撐得極薄的霧。

她的臀太翹了,從後腰到臀尖的那道弧線幾乎要頂破空氣,把紗料撐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用手從後腰慢慢摸到臀側,又滑到大腿外側,掌心貼著絲襪擦出極輕的沙沙聲。

然後她回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像提前知道他站在那裡。她的眼睛從門縫的暗處和他對上,不驚不慌,只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極慢極慢地挑起來。

戴秋文腦子里轟地一聲。

他往後退了半步,然後猛地將門推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走進去,沒給她說話的時間。

他看見她張嘴要叫,第一個字剛吐出半個「小」字,他已經到了她面前,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那個吻又凶又急,像憋了一整天的雷突然劈下來。

吳媚愣了一下,眼睛還睜著,可只過了兩秒,她就慢慢閉上眼,微仰起頭,把嘴張開了。

她的雙臂繞上來,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頭髮里。

「秋文……好好和媽媽親親……」她在兩唇之間呢喃,聲音含糊又軟,像夢話,又像求。

戴秋文腦子里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吸住她的下唇,用勁地、帶著懲罰似的吮,然後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唾液探進去。

她的舌頭很快迎上來,兩條舌面貼著攪在一起,左右翻卷,纏得難解難分。

她嘴裡的味道又甜又潮,帶著一點溫熱的湯氣,和他小時候被她用嘴餵退燒藥時嘗到的一模一樣。

他吸著她的唾液,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舌尖吞下去。

吻了一會兒,他覺得舌根都麻了,正想抽出來喘口氣,吳媚忽然睜開眼,捧住他的臉,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四處亂鑽,舔他的上顎、齒齦、舌底,瘋得像換了一個人。

他呼吸更重了,手從她後腦滑下去,摸到她光裸的後背,又滑到腰側,隔著那層薄得幾乎沒有的紫色紗料,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真細,他一隻手幾乎能扣住半圈。

她嘴裡的熱氣一陣陣噴在他鼻腔和下巴上,舌尖勾著他的舌根,越纏越深。

屋子里很靜,只有兩人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又濕又響的聲音,和她鼻子里哼出來的、綿長細弱的喘。

那聲音像從她喉嚨深處被人擠出來的,又像從她胸腹腔里自己往外冒。

她兩條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倒。

戴秋文接住她,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把她往懷裡按。

她的胸壓在他的胸口,兩團巨大柔軟的東西隔著薄紗和襯衫貼在他胸膛上,像兩團被火烤熱的棉花,中間還硬硬地凸著兩點。

他腦子里全是她剛才在鏡前脫衣服的樣子,全是那雙黑絲長腿和那條紅色內褲。

他覺得自己的褲鏈快要被撐爆了。

他索性松開她的嘴,彎下腰,把手伸下去,去解自己的西裝褲。

吳媚閉著眼靠在他肩上,紅唇微張,喘得像跑完一場短跑。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出來的氣又濕又熱,一隻手還不肯從他脖子上拿下來。

「秋文……」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又沙又黏,像含著一口沒咽下去的水,「你今天……怎麼這麼凶。」她說著,用大腿極輕地蹭了一下他已經鼓起來的褲襠。

戴秋文喉結滾了一下,沒答她。

他飛快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被內褲裹著的、20公分長的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硬得發疼。

他順手把內褲往下一撥,整根東西便裸在空氣里,直挺挺地向上彈起,頂端已經濕了。

吳媚低頭看了一眼,眼底的光在昏暗裡更亮了。

她沒說話,只把那條被推上去的紫色紗裙下擺又往上拉了一點,露出大腿根部被黑絲襪包住的那一截。

她的小腹在絲襪和紅色內褲之間一鼓一鼓地喘,腿心那股濕熱氣隔著一層布都能滲出來。

她朝他又靠近一步,把一隻腳從涼拖里抽出來,赤著的腳背貼在他的腳踝旁。

銀鏈在室內涼氣里像一道細小的、發冷的光。

「你輕點。」她仰起臉,嘴唇都快擦到他的下巴了,「媽今天……是你的。」

戴秋文聽見自己心裡有甚麼東西,像玻璃裂了一道紋,又像雪崩之前最後那聲脆響。

他彎下腰,把那條紫色薄紗從她腿上徹底推上去,堆在她的腰間。

他的手掌復上她的臀,隔著黑絲和那條極細的紅色內褲,抓了滿手軟滑厚實的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圓,被絲襪勒出一道很淺的弧,像兩顆被緞面裹住的熟桃,他手指一用力,那兩團肉就陷下去,再松開,又彈回來,顫得他掌心發麻。

他把她轉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堅硬的肉棒頂在她臀縫下緣,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摸她的胸。

他從身後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夠她一個人聽見:「媽,你今天來,是不是就為了讓我看見。」

吳媚沒回頭。

她把自己往後靠了靠,臀部在他胯下慢慢地、極輕地磨了一下。

兩條黑絲長腿夾緊了,又分開一點。

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在他手掌下起伏著,兩只乳球從指縫間溢出來,又滑又軟。

她閉上眼,把後腦擱在他肩上,脖頸到鎖骨一片白肉在燈下微微發亮。

「是。」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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