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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戴秋文似乎發現自己被母親騙了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戴秋文蹲在書架後面,膝蓋已經跪得發麻,但他感覺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書架隔板之間那條窄窄的縫隙里——那條縫隙像是某種單向的窗口,把他的理智和情感同時釘在了上面。

何業飛走進客廳之後,並沒有立刻撲上去。

他在沙發前站了兩秒,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在沙發里的吳媚。

她仍然保持著自慰的姿勢,手指還夾著那顆充血發亮的小豆豆,中指還埋在陰道里沒有抽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帶著羞怯和邀請的笑,那雙大眼睛里的水汽比剛才更濃了,濃到幾乎要溢出來。

「檢查吧,」她的聲音比剛才喊他下樓時更輕,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一根極細的鈎子,「阿姨沒有騙你吧——已經很硬了。」

何業飛沒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自慰的那只手從腿間拉出來,力道不急不緩。

她的中指從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極細的、在燈光下反著光的黏液,拉成一條透明的絲線,斷了之後落在她小腹上。

何業飛把她的手指拉到眼前看了看——指節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他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用舌頭把上面的黏液舔乾淨,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東西。

吳媚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聲。

然後何業飛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覆蓋上她左邊乳房——那只乳房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已經微微泛紅,乳頭硬得像一顆粉色的石子。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肉,五指收攏,力道比她自己揉的時候重得多,指縫間溢出的軟肉被擠壓變形。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嘴唇包住那顆硬挺的小石子,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個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吳媚的腰弓了起來,整個上半身從沙發靠枕上彈起來了一瞬,然後又跌回去。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何業飛的頭髮,手指插進他微長的發絲里,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緊。

這就是開始了。

躲在書架後面的戴秋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另一個男人壓在沙發上。

他看到了何業飛的手從她乳房上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那片光潔無毛的三角區,手指重新覆蓋上她還在不停往外滲水的陰唇。

他看到了母親的雙腿在沙發上分開又夾緊,夾緊又分開,最後被何業飛的膝蓋頂開,以一個幾乎可以被稱作放蕩的角度向兩側張開。

他看到她伸手去脫何業飛的大褲衩——那條深灰色褲衩的抽繩被她拉開,然後她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拉,動作急切而熟練,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何業飛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等在那裡了,掌心和指尖同時貼上去,握住那根粗壯的東西,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擦了一下,然後開始上下套弄。

戴秋文的牙齒咬住了自己手背上的一塊肉。他咬得很用力,但感覺不到疼。

何業飛的陰莖比他想象中更大——不是那種誇張的尺寸,但粗壯、筆直、青筋暴起,龜頭圓鈍飽滿,在燈光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

母親的手握著那根東西的時候,手指竟然合不攏——她的手指修長,但在何業飛的陰莖上只能勉強環住大半圈。

她套弄的手法很熟練,知道甚麼時候該收緊虎口,甚麼時候該用指尖刮過冠狀溝,甚麼時候該用掌心摩擦龜頭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

何業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往前挺了一下,陰莖在吳媚手心裡抽動了一次。

「媚姐,」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你這麼會弄,是不是練過很多次?」

「閉嘴,」吳媚紅著臉罵了他一句,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甚至加快了幾分,「你再說我就不弄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何業飛笑著投降,然後他把她的手從自己陰莖上拉開,俯身壓了下去。

他的身體壓上吳媚的時候,沙發發出了一聲沈重的悶響。

兩個人的體重同時陷進沙發墊里,彈簧被壓到底,然後又彈回來一點。

吳媚的腿被何業飛的腰頂開,膝蓋彎曲著架在他腰側,兩條裹著薄汗的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能感覺到何業飛的龜頭頂在自己陰唇上——那個圓鈍的、滾燙的觸感就貼在她濕透了的唇縫中間,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陰唇上拉出一層極薄的黏液膜。

龜頭沿著她的唇縫上下滑動了一次,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洞口停了一瞬,又滑回去,像是在故意測量她每一寸的敏感度。

「進來,」她的手指掐住何業飛的後背,指甲在他皮膚上掐出幾個淺紅色的月牙印,聲音里帶著一種被磨到極限之後終於繃不住的急切,「別磨了——快進來——」

何業飛的腰沈了下去。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吳媚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的後背離開沙發坐墊,頭和肩膀還陷在靠枕里,腰卻往上弓起來,形成了一個極誇張的弧線。

那對巨乳因為腰部的動作往上挺,乳頭指向天花板,在空中微微晃動。

她的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不是不想叫,是那種被粗壯的異物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強烈到她的聲帶在那一瞬間失效了。

何業飛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龜頭擠開第一圈嫩肉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龜頭碰到宮頸口的時候她把這口氣吐了出來,吐出來的不是氣,是一聲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混著哭腔和快感的——

「啊——哈啊——」

這一聲比她下午在客廳里被摸到呻吟時那聲長吟更響、更深、更不受控制。

尾音打了三四個顫,每一個顫都對應著何業飛陰莖在她陰道里的一次極小幅度的抽動。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死死地壓住口鼻,指縫間漏出幾聲被悶住的嗚咽。

她在隱忍。

在兒子的家裡,在客廳的沙發上,在隨時可能被兒子看到的恐懼中,她不敢放開叫。

但那種被粗壯的陰莖填滿的感覺——那種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的飽脹感,那種龜頭撞到宮頸口時下腹深處炸開的鈍痛和快感混合的衝擊——讓她根本沒辦法完全安靜。

她的嗚咽聲從指縫里擠出來,又細又尖,像是被堵住出氣口的高壓鍋發出的哨音。

何業飛沒有隱忍。

他壓在吳媚身上,雙手撐著沙發墊,腰部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從陰道口退到只剩下一個尖端還留在裡面,然後猛地一下全部插進去,小腹撞在吳媚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他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一種極度滿足之後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快樂的嘆息——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低沈的「啊」,聲音不大,但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啊——好棒,好深——別——別那麼快——啊——!」

吳媚捂著嘴的聲音變得含混不清,幾個字連在一起,分不清是拒絕還是邀請。

她的雙腿從何業飛腰側滑下來,腳跟在沙發墊上蹬了兩下,然後又重新架回他的腰上。

她的腳趾蜷得很緊,腳背繃得筆直,腳踝上那根細銀鏈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何業飛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能清楚地聽到黏膩的水聲——「咕嘰咕嘰」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抽送有節奏地響著,音量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得像是在耳邊放大了好幾倍。

那是她的淫水被陰莖從陰道里擠出來的聲音,混著陰道內壁嫩肉被摩擦時發出的極細微的摩擦音,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

戴秋文蹲在書架後面,看著何業飛在他家的沙發上、在他從小看電視的位置上、在他媽媽親手挑的米色布藝沙發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佔有他的母親。

他能看到何業飛後背的肌肉在每一次插入時繃緊,能看到他腰部的汗水在燈光下反光,能看到他每一次挺腰時吳媚架在他腰側的腿就會顫一下。

他甚至能看到兩個人的交合處——何業飛的陰莖從吳媚腿間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粗壯的柱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每次拔出的時候都會帶出陰道口一圈嫩紅色的軟肉,每次插入的時候那圈軟肉又會被一起塞回去。

他看硬了。這個事實讓他對自己的厭惡又多了一層。

第一次做愛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何業飛中途換了兩個姿勢——先是傳統的男上女下,然後讓吳媚側躺在沙發上,他從背後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到了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里,每一次撞擊都讓吳媚捂著嘴的雙手差點松開,悶在掌心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尖銳。

最後他又把她翻回來,重新壓上去,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啪啪」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媚姐——我要——射了——」何業飛的聲音變得急促而沙啞,腰部的頻率從有節奏的衝刺變成了不受控制的猛烈撞擊,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身體里。

「別——別射裡面——啊——今天是危險期——啊啊——!」

吳媚的話還沒說完,何業飛就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近乎咆哮的悶哼。

他的腰死死地抵在她腿間,陰莖埋在她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龜頭抵著那圈極緊的嫩肉開始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然後是一連串劇烈的、不間斷的搏動。

吳媚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裡噴射出來,衝擊著她的宮頸口,順著宮頸口的縫隙滲進去,再沿著陰道壁往下淌。

那股液體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得多,燙得她子宮一陣痙攣。

「啊——你——你射裡面了——唔!」

她瞪大了眼睛,隔著指縫能看到何業飛近在咫尺的臉——他的表情是放鬆的、滿足的、帶著一絲做壞事得逞之後的笑意。

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擠出一小股殘餘的精液,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沿著他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

她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口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沒關係啦,你兒子說了,今晚你是我的。」何業飛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肩窩里,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還在喘著氣,胸口的起伏和她的乳房貼在一起,兩顆心臟隔著兩層皮膚和汗水,以不同的頻率各自跳動著。

然後他從她身上翻身下去,坐在沙發上喘了幾口氣,順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來,把腿間那一片狼藉擦乾淨,紙巾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在燈光下變成半透明的白色。

擦完以後,她站起來就要穿衣服——睡袍還搭在沙發靠背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剛碰到那件米白色的棉質布料,何業飛的手就從身後伸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還沒完呢,姐姐。」他把她拽回來,力道不大但很堅決。

她跌坐在他腿上,屁股壓在他大腿上,感覺到那根剛剛才射完的陰莖又硬了——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里,馬眼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她臀瓣上。

「急甚麼,說好了一晚上,現在才十二點不到。」

於是第二次在沙發上開始了。

這一次沒有前戲——不需要前戲了。

吳媚被何業飛按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撐著靠背的頂端,整個人呈跪姿趴在沙發上。

何業飛站在沙發外面,雙手掐著她的腰,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比面對面時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撞到宮頸口,而且每次撞擊都會讓她的臀瓣在他小腹上彈跳一下,臀肉震出的波紋從屁股中央蔓延到腰窩,再消散在脊椎兩側。

他喜歡看她臀瓣在自己撞擊下彈跳的樣子,喜歡聽她在這個姿勢下發出的聲音——不是叫床,是一種比叫床更難忍的、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她在這個姿勢下叫的聲音大了很多,因為臉朝沙發靠背,不用擔心被書架後面那個裝睡的「兒子」聽到自己的表情——她不知道她的表情此時此刻正被何業飛的手機攝像頭和書房裡的監控攝像頭同時記錄著。

她的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指甲在米色布藝面料上划出幾道極細的痕跡。

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傾,乳房也跟著前後晃蕩,乳頭擦過粗糙的布藝面料,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長,他換了三四個姿勢,最後一次衝刺是在沙發上面對面坐著——吳媚跨坐在他身上,雙腿盤著他的腰,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乳房壓在他胸口上,兩個人在沙發坐墊上以極小的幅度快速聳動。

這個姿勢更親密,更像情人,她在他身上起起落落的時候,兩人面對著面,鼻尖對著鼻尖,嘴唇和嘴唇之間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吳媚每次落下去的時候,何業飛的龜頭都會頂到她宮頸口的深處,她就會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嘴裡含混地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唔」。

她的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最後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瘋狂地上下套弄,陰道內壁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把何業飛的陰莖絞得死緊。

「來——來了——啊——!」

她咬住何業飛的肩膀,牙齒陷進他的皮膚里,陰道里的痙攣從宮頸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最後整個陰道內壁都在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何業飛的陰莖往外推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何業飛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射了第二次——這一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射精的力度一點都不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她陰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換來她身體一陣細微的抽搐。

高潮過後,兩人誰都沒有動。

吳媚趴在何業飛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上,能聽到他的心跳——很快,但比她自己的心跳慢。

她的心臟還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不敢睜開眼,不敢看周圍的一切——沙發墊上到處都是他們的體液,空氣里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茶几上那包紙巾已經用掉了大半。

過了很久,何業飛先動了。

他摟著吳媚的腰,從沙發上站起來。

站起來的過程中,他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她陰道里滑出來,精液立刻從洞口湧出一股,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乳白色光澤。

他沒有放下她,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摟著她的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公主抱。

吳媚被他抱起來的時候驚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身體貼在何業飛同樣赤裸的胸口上。

何業飛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她轉身朝走廊方向走去。

戴秋文的心臟驟停了一拍。

他們朝這邊來了——朝走廊來了——朝主臥的方向來了。

如果何業飛抱著吳媚走過書架旁邊的走廊,只要稍微偏一下頭,就能看到蹲在書架和牆壁之間三角空間里的他。

他的大腦在一瞬間完成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的計算——往後跑到次臥,來不及;往客廳跑,那就會被直接看到;往走廊另一端跑,是廁所。

廁所。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書架後面翻出來,赤著腳無聲地跑過走廊,在何業飛和吳媚拐過客廳拐角的前一秒閃進了廁所。

他關上門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門是早就虛掩著的,他只用了極輕極輕的力道就把門合上了。

他把後背貼在廁所門上,胸口劇烈起伏,心臟跳得比跑完四百米還快。

他聽到何業飛抱著吳媚走過走廊,能感覺到兩個人經過廁所門口時短暫地遮住了門縫下面那線燈光。

然後那線光重新亮起來,主臥的門被推開,兩個人的聲音悶悶地傳進主臥里。

主臥的門關上了。

沒有想象中的嚎叫,沒有床板瘋狂的吱呀聲,沒有新的呻吟和喘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笑聲。

戴秋文愣在廁所里,後背還貼著門板,手指還攥著門把手。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或者是腦子被剛才的畫面衝擊得產生了幻覺。

但那笑聲沒有停——先是何業飛的笑聲,低沈而滿足,帶著幾分慵懶;然後是他媽媽的笑聲,輕快而愉悅,是那種被逗得真笑了才會發出的聲音,不是客氣、不是敷衍、不是乾笑,是那種肩膀都在跟著抖的、從胸腔里發出的笑聲。

他們抱在一起說笑。在客廳沙發上做了兩次、兩人都累得滿頭大汗之後,被他公主抱進臥室,然後抱在一起笑。

戴秋文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走廊里的聲控燈已經滅了。

他沒有開燈,借著客廳里還亮著的燈光摸到了書房門口,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

他站在書房中央,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只有電腦機箱的電源燈在桌角一閃一閃地發出極微弱的藍光。

然後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按亮了顯示器。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桌面還是他和吳媚結婚那天在民政局門口的自拍——她穿白色連衣裙揪著他的耳朵,他歪著頭朝鏡頭傻笑。

他盯著這張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後移動鼠標,打開了桌面上的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是「模型監控日誌」——一個他以為永遠不會用在今天這種場景的名字。

他雙擊了監控軟件,畫面彈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在鼠標上停了一瞬。

書房裡的監控攝像頭本來是為了保護大模型數據裝的——當初設計這套監控系統的時候,他在客廳、書房、走廊和次臥都裝了攝像頭,覆蓋範圍包括所有可能被入侵的入口。

他和吳媚的主臥本來是唯一的監控死角——那是他們的私人空間,他沒有裝。

畫面被分割成四個小窗口,分別對應客廳、走廊、次臥和書房自身的畫面。

他點擊客廳的畫面,放大到全屏。

攝像頭裝在客廳吊燈的側面,角度覆蓋了整個沙發區域和部分走廊入口。

畫面質量不錯——1080P,三十幀每秒,畫面上,客廳的燈還亮著,沙發上到處都是狼藉的痕跡——紙巾團堆在茶几上,沙發墊歪歪斜斜地塌著,有個靠枕掉在地上。

他往前拖動時間軸,看到自己連滾帶爬地從書架後面跑向廁所的畫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何業飛抱著吳媚走過走廊——這個角度看不到主臥內部,只能看到主臥的門被推開,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然後門合上了。

他切換到走廊攝像頭的畫面,把時間軸拖到當前。

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只有主臥門縫下面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把音量調到最大,試圖聽清主臥里傳出來的聲音。

這套監控系統的拾音效果不算頂級,但主臥離走廊的拾音器不遠,門也不是實木的,隔音沒有好到能完全阻隔一切。

他聽到了笑聲的余韻——何業飛說了句甚麼,吳媚又笑了幾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大概是兩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然後安靜了幾秒。

然後何業飛的聲音從拾音器里清晰地傳了過來。不是那種刻意壓低的、偷偷摸摸的耳語,而是正常的、放鬆的、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聊天語氣:

「媚姐,我們出去開房那麼多次了,你這傻兒子不會甚麼都不知道吧?」

戴秋文僵住了。

他盯著屏幕上的聲波紋——監控軟件自帶音頻可視化功能,何業飛那句話的聲波紋在屏幕上跳動成一條綠色的曲線,平穩、從容、沒有任何被脅迫的緊張感。

開房。

那麼多次。

傻兒子。

甚麼都不知道。

這幾個詞一個一個地砸進他的腦子里,每一個詞都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水池,但合在一起就是一整塊石頭從高處砸下來,把水面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吳媚的聲音接著傳來,語氣里有責備,但更多的是寵溺——那種她在床上用指頭戳他眉心時慣用的語氣:「別這麼說秋文。他是好男人,專注於事業,也很愛我。」

「很愛我」。

她說「很愛我」的時候,語氣和她說「別這麼說秋文」時一脈相承——是維護,是保護,是某種從高處往下罩住的、母性的庇護。

但在這個語境下——在她剛被另一個男人操完兩次、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個人懷裡的時候——「很愛我」這三個字聽起來有一種殘忍的溫柔。

她不是在撒謊——她真的覺得他是好男人,真的覺得他專注於事業,真的覺得他很愛她。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正是這個事實讓戴秋文胸口那塊石頭壓得更重了——她沒有騙他,她只是在做她覺得對的事,在幫他拿到投資,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給他的事業鋪路。

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可以解釋的、可以接受的、可以繼續的。

戴秋文終於明白了。

他想起第一次帶何業飛來家裡那天,吳媚在書房裡被何業飛用手指操到兩次潮吹之後,回到客廳時那種含羞帶愧又暗含期待的表情。

他想起吳媚前幾天整理衣櫃時把那條紅色綁帶丁字褲小心地疊好放進了抽屜最深處,而不是直接扔掉。

他想起銀行門口,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存進聯名賬戶,把密碼分成兩半——一半給他,一半留給自己——那個做法與其說是補償,不如說是愧疚。

愧疚不是因為今晚要做的事,而是因為之前已經做過的事。

何業飛說「我們出去開房那麼多次了」——那麼多次。

不是一次,不是兩次,是那麼多次。

在他不知道的下午,在他以為她在直播或者忙工作室的時候,在他蹲在書房裡跑模型參數的時候,他的母親——他的妻子——正在某個酒店的房間里,和這個二十歲的富二代做著他剛才在沙發上親眼看到的一切。

他想起何業飛進他們家時那種從容——今天下午來的時候,他脫鞋的位置準確無誤,他掛外套的動線自然流暢,他在客廳里走動的時候沒有任何面對陌生環境的遲疑。

那不是他第二次來這個家應該有的熟練度。

他還想起吳媚在沙發上全裸的時候——那不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第一次展露身體的緊張反應,那是某種更微妙的、已經習慣了被對方注視之後才能產生的自在。

雖然臉上有紅暈,但身體是打開的,姿勢是舒展的,腿是張開的。

他又想起那晚——何業飛第一次來他家的那晚,吳媚一定要翹著屁股讓他從後面插進肛門。

她說「這是給你的,這是只有你才能有的」。

他當時以為那是她給自己的臨別禮物,是她在變成別人的女人之前留給他的最後一塊處女地。

現在他明白了。

不是臨別禮物。

她早就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

那次肛交不是甚麼「給你的第一次」,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屁股還是乾淨的,而陰道已經不是了。

她在用她能想到的、最後的、最徹底的奉獻方式,給他留一個獨佔的角落。

他的心口湧上一陣劇烈的酸澀,酸到他的眼眶開始發燙。

然後何業飛的聲音又從音箱里傳出來,打斷了戴秋文的思緒:「姐,說真的,你第一次跟我車震的時候,我差點被你嚇到——你那個技術,哪像是只有一個男人的女人?我當時就想,秋文這傻小子是真的甚麼都不懂啊,他媽在外面這麼野他都不知道。」

車震。第一次。技術好。這幾個詞又在戴秋文心口的酸澀上撒了一層更粗的鹽。

吳媚嬌嗔地「呸」了一聲,然後是輕輕拍打的聲音——大概是她在何業飛胸口上拍了一下。

「你就知道嘴貧。那天要不是你非要把車停那麼偏僻的地方,我也不會答應你。後來想想,那是我第一次在車里——」

「第一次在車里做甚麼?」何業飛笑著追問,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挑逗。

「你知道的——別問了——討厭——」

接下去是一陣輕微的打鬧聲,吳媚的笑聲被悶在被子里或者枕頭裡,何業飛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甚麼,吳媚笑得更厲害了。

然後笑聲漸漸平息,安靜了幾秒。

何業飛的聲音又響起,這一次語氣里多了一層更認真的——或者說更邪惡的——好奇。

「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是親生母子。姐,你當年生下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十幾年後,這孩子會長成一個大小伙子,然後有一天會從裡面肏你?」他說「從裡面」的時候語氣加重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對「母子亂倫」這件事本身的獵奇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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