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同住一個屋檐下我的書架 ↗

第53章 在家裡,吳媚居然?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戴秋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紅色痕跡上,然後又迅速移開,假裝甚麼都沒看到。

「上了個廁所這麼久?」他問,語氣乾巴巴的。

「肚子不太舒服。」何業飛在他對面坐下,擺擺手甚麼都不說,臉上的表情寫著「你猜我剛才幹了甚麼但你猜不到全部」。

又過了幾分鐘,書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吳媚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的睡袍——如果那件東西能被稱作「睡袍」的話。

睡袍的面料是黑色真絲的,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流動的光澤,沒有扣子,沒有拉鍊,只有腰上系著一根同色系的帶子。

但帶子不是從前面把睡袍系住,而是被她拉到了身後系緊,把整個前襟從身後收束起來,讓睡袍的兩片前襟緊緊地貼在她身體兩側。

換句話說,這根腰帶不僅沒有遮住她的身體正面,反而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後背和手臂外側,讓她的身體正面——從鎖骨到小腹,從乳房到陰阜——毫無遮擋地、完全徹底地暴露在外面。

睡袍的領口翻在肩膀外側,袖子是寬大的喇叭袖,垂在她手臂兩側,背後垂著長長的黑色真絲下擺,拖在她小腿後方,像一件被反穿的鬥篷,又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風。

黑色真絲襯著雪白的肌膚,背後是垂墜的暗色面料,前面是赤裸的白皙肉體,視覺衝擊力強烈到不真實。

裡面也沒有任何內衣。

乳房完全裸露,36E的飽滿弧線在胸前畫出兩道流暢的曲線,乳頭仍然硬挺著,顏色比剛才在客廳里時更深了一點——那是被刺激過的顏色。

小腹光潔,腰線纖細,雙腿之間那片沒有毛髮的陰部同樣毫無遮掩,陰唇微微泛紅,帶著一層極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的水膜。

戴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後迅速移開,然後又不自覺地移回來。

「老婆,你這穿的是甚麼?」戴秋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控制不住的顫抖——不是憤怒,是另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情緒。

他盯著吳媚的臉,努力不讓自己的目光往下滑,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經把她整個正面裸體都收進了視野。

「這是睡衣啊,在家裡穿不是很正常嗎?」吳媚的聲音和她的身體形成了鮮明對比——身體是暴露的、一絲不掛的、在真絲睡袍的映襯下泛著淫靡光澤的;聲音卻是平淡的、日常的、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甚麼的,

「何同學也不算外人,而且這裡是家裡,沒有危險的。」

對於這個自欺欺人的答案,戴秋文表示無語。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想說「你穿著這樣站在兩個男人面前跟我說正常」,想說「你那個睡袍穿了跟沒穿有甚麼區別」,想說「你乳頭都硬成那樣了還裝甚麼淡定」——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到電腦屏幕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假裝在認真講解大模型的功能。

大模型的內容早已沒有人關注了。

戴秋文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追蹤何業飛的動作。

他看到何業飛的右手放到了桌下——從他坐的角度看不到那只手在做甚麼,但能看到何業飛的手臂在微微移動,肩膀角度也在緩慢地變化。

那只手伸到吳媚身後去了。

雖然看不到具體在做甚麼,但想必不是在摸吳媚的屁股就是又在挖弄她的小穴。

吳媚站在何業飛身邊,身體微微側著,面對著電腦屏幕假裝在聽戴秋文講模型參數,但她的呼吸節奏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她的胸廓起伏的頻率在緩慢地加快,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開始泛出極淡的粉紅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比吸進的氣多,唇間偶爾漏出一絲極輕極輕的、被壓得幾乎聽不見的氣息聲。

她的膝蓋微微併攏了一下,然後又分開,腳趾在拖鞋里蜷緊了。

過了一會兒,何業飛似乎不再滿足於這樣悄無聲息的玩弄。

他抬起手在吳媚渾圓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靜的書房裡,「啪啪」兩聲清脆得像是拍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吳媚被嚇得身體猛地一僵,趕緊轉頭看向一旁的戴秋文,發現他的臉還是朝向電腦屏幕,目光似乎還停留在模型參數頁面上。

還好,應該沒發現吧。

她在心裡松了口氣。

隨即感覺到身後那只作怪的手又在用力往前推自己——何業飛的掌心貼在她臀瓣上,五指張開,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前推。

她偏頭看了何業飛一眼,他朝她使了個眼色,下巴朝戴秋文的方向抬了抬。

吳媚無奈地咬了咬下唇,順著那只手的力道,悄悄向前挪了一小步。

這一小步讓她的位置從何業飛身邊移到了戴秋文和何業飛兩個人的側前方。

從戴秋文的角度,只需要微微偏一下頭——甚至不需要偏頭,只用眼角余光——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吳媚一側的赤裸乳房和屁股。

那件黑色真絲睡袍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風一樣垂在她身後,前襟被腰帶固定在身體兩側,整個身體正面像一面白玉屏風一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書房暖黃色的燈光下。

黑色真絲和雪白肌膚的對比鮮明得幾乎不真實,像是某個油畫里走出來的、披著夜色站在光里的女人。

何業飛的手重新覆蓋在吳媚的屁股上。

她的臀瓣飽滿而挺翹,皮膚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極細的青色血管。

那只手放在她左邊臀瓣上,五指微微陷入柔軟的臀肉里,然後開始緩慢地揉捏——先是把臀肉往掌心裡收攏,讓那團軟肉在指縫間溢出,再慢慢松開,讓臀瓣彈回原本的形狀。

每次揉捏都會讓臀肉在手指下變形、抖動、彈跳,展現出柔軟和彈性兼備的質感。

那只手從臀瓣滑到大腿上,指尖順著大腿外側往下走,走過絲襪和裸膚交界的那一圈——她今天沒有穿絲襪,整條腿都是赤裸的,皮膚光滑溫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光澤。

手指從外側滑到內側,指腹貼著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索,從膝蓋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後在靠近陰部的地方停下來,用指尖在那圈嫩肉上畫了一個極輕的圈。

吳媚的雙腿隨著手指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膝蓋併攏又分開,腳趾在拖鞋里蜷得發白。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

何業飛的手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拍了兩下。

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確:分開。

吳媚猶豫了一瞬間——她現在站的位置離戴秋文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她在這個位置上張開雙腿的話,戴秋文只要稍微偏一下目光就能把她腿間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偏頭看了何業飛一眼,何業飛的表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嘴角那個笑容還在,但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做不做?

吳媚把雙腿分開了。

她分開的寬度比肩膀稍寬一些,雙腿站得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何業飛的視線里,同時也暴露在了戴秋文的余光範圍內。

何業飛的手指從她身後伸過來,指尖貼上她的陰唇——那兩片嫩肉已經濕了,不是剛才那種微弱的、只在縫隙里泛光的水膜,而是整個陰唇都被透明的黏液浸得發亮。

指尖在陰唇上從上往下划了一下,划到陰道口的時候停了一瞬,感覺到那裡正在往外滲水,然後繼續往下划,划過會陰,在菊蕾上輕輕按了一下,再原路返回。

吳媚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不敢發出聲音——戴秋文就在旁邊,臉還朝著電腦屏幕,嘴裡還在機械地念著模型參數,但他的語速已經慢下來了,句子之間的停頓越來越長。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發現了。

她不確定他如果發現了會怎樣。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何業飛的手指正在她陰唇上畫圈,而她的陰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水,一股接一股,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已經有黏液在往下淌了。

這一刻,吳媚的心中竟然湧起的是一種感激之情——她在感激這個和戴秋文差不多年齡的二十來歲男孩的褻玩。

這太荒謬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但她沒辦法否認,當何業飛的手指終於開始直接刺激她的小穴——不是隔空比劃,不是大腿內側的畫圈,而是實實在在的、貼著陰唇和陰蒂的撫摸——她心底那個被壓了很久的癢處終於被撓到了。

她等這一刻等了將近一周。

從那天何業飛在書房裡用手指把她操到兩次潮吹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秋文這幾天忙著跑模型參數,每天晚上都在書房待到凌晨,回臥室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地記著被手指塞滿的感覺,那種被異物撐開、填滿、攪動的感覺像是一首循環播放的歌,在她腦子里轉了好幾天。

現在這首歌終於等到了被真正演奏的這一刻,演奏者是那個她要在今天正式成為他女人的二十歲男孩,而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就坐在她身邊不到一臂的距離。

這種在老公身邊出軌的快樂,是難以言表的。

羞恥和快感像兩股麻繩一樣扭在一起,越擰越緊,每一次擰緊都會從她身體深處榨出一波新的刺激。

她知道秋文可能在看她——這個認知不僅沒有澆滅她的快感,反而讓火勢更猛了。

她併攏了一下大腿,把何業飛的手指夾在腿間,然後又強迫自己重新分開。

她的陰道口在不停地收縮,蠕動的嫩肉像是在主動尋找可以被吞進去的東西。

「對了,親愛的。」

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刻,戴秋文突然轉過頭來。

吳媚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那種僵硬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全身肌肉同時繃緊——肩膀聳起來,後背挺得筆直,臀瓣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像鐵塊一樣硬。

她臉上的表情先是凝固,嘴唇微張著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戴秋文的側臉,然後忍不住地扭曲了起來——眉毛擰在一起,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整個面部肌肉都在用盡全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了,憋了好幾秒之後才長長地喘出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著。

何業飛也在同一瞬間隱蔽地收回了手——動作快而自然,像是排練過一樣。

他把那只沾滿了黏液的手放回桌面上,指尖在桌沿輕輕蹭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雖然一切曝光也沒甚麼大問題——畢竟戴秋文本來就是知情的——但是現在還不能完全曝光。

對於吳媚這個羞恥反應強烈的少婦來說,在兒子面前維持一層薄薄的、將破未破的窗戶紙,比直接捅破更能激發她的羞恥感,而她的羞恥感本身就是這場遊戲里最刺激的調味料。

如果現在就徹底攤牌,讓她知道秋文其實從頭到尾都知道、都看著、都默許,她的羞恥反應反而會減弱——因為羞恥的本質是對「不該被看到」的恐懼,如果「不該被看到」這件事本身不存在了,那恐懼也就消散了。

何業飛要的就是讓吳媚始終懸在「快要被發現但還沒有被發現」的邊緣上,讓她每一秒都在恐懼和期待之間搖擺。

這樣她的身體反應會更強烈,她的快感會被羞恥放大,她會在每一次觸碰中都同時體驗到被侵犯的刺激和被發現的恐懼——這種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是任何單純的性愛都無法比擬的。

「老婆你怎麼了?」戴秋文看著她臉上那副明明被玩到快崩潰還要強裝鎮定的表情,心裡又酸又爽。

酸的是他媽被別的男人摸成這樣,爽的是——他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看到她這副又羞恥又興奮又慌亂的樣子,他硬了。

他明知故問。

「哦,後背突然有點疼。」吳媚的聲音還在微微發顫,尾音里拖著一截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喘息。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後腰,假裝真的是後背在疼,手指在後腰上揉了兩下,動作僵硬得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能看出來她在撒謊,「你剛才要說甚麼?」

她的眼神在秋文臉上飛快地掃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不敢和他對視太久,怕他從自己的眼神里讀出甚麼。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不是那種羞澀的、粉撲撲的少女紅,是一種從皮膚深處泛上來的、帶著汗意的、和情慾有關的潮紅。

「哦,何同學說,他爸媽要去日本出差,要下週一才能回來。這個週末讓他在咱們家住吧。」戴秋文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轉向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無意義的鍵,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啊,哦,好,沒問題,歡迎。」吳媚的聲音恢復了一些鎮定,但語速還是比平時快,像是想盡快結束這段對話然後逃離現場。

她伸手把睡袍的前襟從身後拽了拽——雖然拽不拽都一樣,身體正面還是完全暴露著——然後轉身朝書房門口走去,赤裸的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我先去做飯,你們兩個好好玩吧。」

她走出去的時候,雙腿不自在地微微夾緊,臀瓣隨著步伐小幅扭動,黑色真絲睡袍的下擺拖在身後,雪白的臀肉在黑色真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刺目。

戴秋文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一直到書房門口,然後強迫自己收回來,落在電腦屏幕上。

「你老婆真棒。」何業飛看著吳媚夾著雙腿、扭動著白花花的屁股走出書房以後,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語氣里有贊嘆,有回味,還有一種真情實感的、不加掩飾的羨慕。

他轉頭看著戴秋文,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幾分,嘴角那個猥瑣的笑容收了收,露出底下一層更真誠的東西,「老實說,我如果是你,我絕對捨不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但眼神很認真。

他不是在挑釁,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他被吳媚迷住了。

不僅是身體,而是整個人。

那個三十七歲的女人全身上下散髮出來的那種既端莊又淫蕩、既克制又放縱、既想保護兒子又忍不住要出軌的樣子讓這個年輕的富二代有些欲罷不能。

同住一個屋檐下 · 第53章 在家裡,吳媚居然?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