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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在家裡,吳媚居然?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啊,秋文,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還有客人?是小何同學?」

吳媚的驚呼聲從客廳方向傳來,戴秋文剛換完拖鞋抬起頭,視線越過何業飛的肩膀落在客廳沙發上——然後他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一秒。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擦頭髮。

準確地說,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塊白色毛巾擦拭著酒紅色長髮的發尾,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隨意得像是這個家裡從來不存在「穿衣」這個概念。

她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沙發坐墊上,膝蓋彎曲著向外打開。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自然地朝向門口,那對36E的巨乳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玄關射進來的光線里,乳房飽滿圓潤,乳溝因為雙臂的動作而被擠得更深,兩粒乳頭在客廳空調的微涼空氣里已經硬挺起來,顏色是極淡的粉褐色,和她白皙的膚色形成了清晰的對比。

同時,她踩在沙發上的那條腿讓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了。

從小腹到腿根,一片光潔無毛的三角區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她今早做了脫毛,皮膚光滑得泛著一層洗完澡後的水潤光澤。

兩條腿之間的那條細細的唇縫就這麼赤裸裸地對著門口的方向,陰唇微微閉合著,但在她腿張開的姿勢下,那道縫隙的輪廓被拉得比平時更清晰,隱約可以看到內側嫩肉的粉紅色澤。

戴秋文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他的大腦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好幾層互相矛盾的運算:第一層是視覺衝擊——他媽,赤裸,全裸,在沙發上劈著腿。

第二層是理性分析——何業飛要來是約定好的,她應該穿好衣服等著的,為甚麼會這樣?

第三層是情緒反應——她是不是故意的?

第四層是一個更深的、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認的東西——看到自己母親的裸體被另一個男人盡收眼底時,他的陰莖在褲子里抽動了一下。

這是甚麼操作?

雖然已經在心理上接受了今天媽會和何業飛上床的準備,但這個姿勢是不是太過火了一點?

完全就是一個蕩婦的樣子——一隻腳踩在沙發上,腿張得那麼開,乳房挺得那麼高,身體朝門口敞開著,像是擺好了姿勢專門等別人來看一樣。

回想到母親前幾天把全部身家——七百三十萬現金加上價值六七十萬的珠寶——全部存進聯名賬戶,又把賬戶密碼偷偷留給自己,擺明瞭就是要給自己補償的意思。

也許媽的內心真實想法,還是選擇做何業飛的長期情婦也說不定?

甚至和自己離婚,嫁給這個死宅男?

戴秋文把這個念頭按下去,又自我安慰道:一切都是為了大模型項目。

只要跑通模型,上線運營,賣給其他科技公司或者做收費服務,到時候自己就是全球科技業的新星,甚麼樣的女人沒有?

但他心裡的另一個聲音立刻反駁了——甚麼樣的女人都有,但不會有第二個吳媚。

不會有第二個女人在他七歲那年牽著他的手走出孤兒院,不會有第二個女人在他做噩夢的夜晚把他抱進被窩,不會有第二個女人為了他的夢想把自己的全部積蓄和身體一起押上去。

他的理智和情感在顱內打了一場極短的仗,眼睛卻像是被釘在媽媽身上一樣,無論如何都挪不開。

「秋文……我……我剛洗完澡,還以為你們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回來呢。啊,你們先進屋去吧,等我穿上衣服再給你們拿飲料。」吳媚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尷尬,她放下毛巾,身體微微側了側,但似乎又想起了甚麼,側了一半又停住了,保持著面朝門口的姿勢沒動。

藉口還可以——洗完澡來不及穿衣服,聽到開門聲以為是兒子一個人回來,沒想到有客人。

聽起來勉強說得通。

但是這可還沒完啊,看你接下來怎麼解釋。

戴秋文暗自腹誹著,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儘管心中糾結,但剛剛在樓下答應何業飛的配合還是要做到的——他答應了今天要做一個「大度的丈夫」,不管看到甚麼都不能翻臉。

「怎麼會呢,我們今天回來的明明比每天還要晚十來分鐘啊。」戴秋文把鞋櫃門關上,故意用一種大大咧咧的語氣把話題往更尷尬的方向推,聲音里帶著一層薄薄的、只有吳媚能聽出來的陰陽怪氣,「而且親愛的,你怎麼連條浴巾也不圍啊?你瞧瞧,這被何同學看了個通通透透——三點畢露,不對,是四點。」他的目光刻意在吳媚敞開的雙腿之間掃了一下,那個「第四點」指甚麼不言自明,「就算用手遮掩一下也好嘛,你怎麼一直這麼劈開大腿讓他看著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有一種殘忍的快意——既然你要演,那我就幫你把戲演足。

你不是要在他面前全裸嗎?

那我就點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全裸了,讓你再尷尬一點,再羞恥一點。

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戴秋文覺得自己有點陰暗,但他控制不住。

「對,對不起,我以為今天只有你一個人回家,沒想到有客人。」吳媚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那種紅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後消失在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

她用手裡的毛巾慌亂地擋在胸前,但毛巾太小,遮住了乳頭遮不住乳房下緣的弧線。

她的另一隻手似乎想去遮擋腿間,但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只是微微夾緊了踩在沙發上的那條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另一條腿往外張得更開了一些,腿間那條細縫被拉開的角度更大了,「嗯,那好,那,那你們先進屋去吧。不好意思,何同學,讓你見笑了,阿姨一會兒再招待你。」

儘管早已經在心理上做好了今天被何業飛看光的準備,吳媚還是希望這一幕盡快結束。

被一個陌生男人看到裸體是一回事——她在書房裡已經被何業飛用手指操到兩次潮吹了,該看的早就看過了。

但在兒子面前被另一個男人看光,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秋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目光里有驚訝、有醋意、有某種她不敢細想的複雜情緒,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束灼熱的探照燈,照得她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好的。」何業飛應了一聲,語氣禮貌而得體,和他臉上的表情形成了微妙的錯位。

他在看到吳媚巨乳前那兩粒硬挺的乳頭、以及小穴中間泛著微弱水光的時候,嘴角浮起了一個極淡的、志得意滿的笑。

他轉身往書房走——但轉身的速度極慢,目光像被膠水粘在了吳媚身上一樣,從乳房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光潔的陰阜,從陰阜滑到那條微微濕潤的肉縫,把她的裸體從上到下看了個完完整整。

吳媚還記得何業飛在微信上發給她的那些要求——其中一條就是「我進門的時候你要全裸,而且在我走到書房之前,你不能遮擋,不能轉身,要讓我從各個角度看清楚」。

見他還不移開目光,她只好隨著他的走動一點一點地轉動身體——他從玄關走到客廳中央的時候,她的正面朝著他;他繞過茶几的時候,她微微側身,把側乳和腰線的弧線暴露給他;他走向書房門口的時候,她不得不把放在沙發上的那只腳放下來,卻又擔心小穴被併攏的腿擋住,只好把另一條腿繼續向外張開,讓腿間那道縫隙始終保持在何業飛的視線範圍內。

當何業飛走到書房門口,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她已經被迫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放在了沙發上——兩條腿都踩在沙發坐墊上,膝蓋向外打開,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得緊緊的,整個陰部像一朵被剝開花瓣的蘭花一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在剛才的姿勢變換中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老婆,你怎麼還這麼露啊?還不快穿上衣服?」戴秋文的聲音里多了一層不加掩飾的不悅。

他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手還插在褲袋里,手指在褲袋深處攥成了拳頭。

「沒有啊,我們在家裡的時候不都這樣嗎?」吳媚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被戳穿之後強撐的鎮定。

她終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但站起來的時候沒有急著去拿衣服,而是先把毛巾搭在肩上,然後才慢慢彎腰去撿沙發旁邊矮凳上放著的那件睡袍——彎腰的時候乳房自然垂下,乳頭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更艷了,臀瓣也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分開,露出臀縫深處那一小片淺褐色的菊蕾,「何況,你們已經看了半天了嘛,小何同學也不算外人。你趕快進屋去,別調皮了。」

她說「小何同學也不算外人」的時候,語調輕描淡寫,但戴秋文聽出了這句話底下埋著的那層意思——這個「不算外人」的男人,今天下午就要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了。

他媽的,一個認識了不到兩周的死宅男,居然已經「不算外人」了。

何業飛終於扭過頭走進了書房,門在他身後虛掩上,留了一條大約一掌寬的縫隙。

門外的母子倆各自松了一口氣。

吳媚的肩膀垮了下來,剛才那股強撐的鎮定像被抽走了骨架的帳篷一樣塌了,她伸手按住胸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戴秋文回身走到媽媽面前,吳媚正想收回沙發上的腿、把睡袍裹上以掩蓋住女人的私密部位,但她的動作做到一半卻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何業飛雖然進了書房,但書房的門沒有關嚴,從那條縫隙里還能看到客廳的一部分。

如果她現在急急忙忙穿衣服,那就等於承認剛才的全裸是專門給何業飛看的。

所以她只能繼續保持著裸體的狀態,只是稍微側了側身,讓身體不完全正對著書房門的方向。

「老婆,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的身高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片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泛紅的皮膚,能看到她乳房上因為空調冷氣而浮現的極細的雞皮疙瘩,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潔無毛的三角區上還殘留著一層極薄的、洗完澡後沒有完全擦乾的水珠,「只是陪這混球一天而已,何必做出全裸的樣子來呢?」

他的語氣里有不開心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委屈。

不管怎麼說,吳媚不僅是他的老婆,更是他的親媽。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親媽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劈開大腿露出小穴,這件事即使在他已經接受了綠母情結的前提下,也還是有點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他可以接受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別的男人操——甚至這個念頭會讓他興奮。

但親眼看到,和在腦子里想象,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刺激強度。

尤其是她剛才那個姿勢——雙腿大張,陰唇微啓,乳頭硬挺——那種姿勢他在他們做愛的時候都沒見過幾次。

她居然就這麼給了何業飛。

「秋文,不好意思哦,這些天我隱瞞了你一些東西。」吳媚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見。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大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慌亂,但慌亂下面是一層更深的、她似乎在努力壓抑的羞恥和——興奮?

「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最愛你的……只是小何同學他想讓我這麼做,讓我在你們面前全裸……你就當是個流程嘛,你說好了不會吃醋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輕輕捏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嬌。

她赤裸著站在他面前,渾身上下除了一頭半濕的酒紅色長髮和肩上那條毛巾之外一絲不掛,手腕上那枚銀色女表是唯一還戴著的「衣物」,錶盤反射著客廳頂燈的光,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閃了一下。

「甚麼叫做「小何同學讓你」……」戴秋文的聲音抬高了一點,但又迅速壓低,怕被書房裡的何業飛聽到。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從褲袋里抽出來,握住她的手腕,「你是我的女人,怎麼能聽別的男人的話?」

他說「我的女人」這三個字的時候,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緊了,力道比剛才她捏他的時候重得多。

他忽然意識到,從他進門到現在,他一直站在一個丈夫的立場上在吃醋——而不是一個兒子的立場。

這個認知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秋文……」吳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咬了咬下唇,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她眼眶里有一層極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一種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左右為難的委屈。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划了一下,然後抽回手,把睡袍拿起來擋在身前,但沒有穿上,只是虛虛地遮著,「你就別問了嘛……好不好?」

戴秋文看著母親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三十七歲的女人,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里,用一件睡袍擋著胸口,眼角微微下垂,嘴唇微微撅起,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抓住之後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的小女孩。

他心裡那股氣一下子洩了大半。

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身朝書房走去。

戴秋文推開書房虛掩的門,看到何業飛已經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翻著一本桌上的《深度學習入門》,臉上的表情悠閒得像是在自己家。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來,陽光的臉上掛著一個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猥瑣的笑容——那種笑容不是五官的問題,是笑容里藏著的那層「我看過你老婆全裸了」的得意勁兒太明顯了。

「秋文,你猜猜,這些天,你老婆和我都發生了些甚麼?」何業飛把書合上放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翹著二郎腿的腳晃了晃。

他語氣里的炫耀幾乎不加掩飾,像是在跟一個哥們分享某個女人的艷照——只不過他分享的對象是這個女人的兒子兼丈夫。

「靠,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戴秋文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搭在電腦鍵盤上,但手指沒有敲任何一個鍵。

他瞪著何業飛,眼神里混雜著不爽、不甘和一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這種興奮讓他更加不爽了,「天天發騷擾信息給我老婆,還讓她全裸——她這樣一個美人被你難為成這樣,可得再加錢!」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何業飛到底在微信上跟媽媽說了甚麼?

那些他刪掉的聊天記錄里藏著甚麼?

媽媽說的「小何同學想讓我這麼做」到底包含哪些內容?

除了全裸之外還有沒有別的?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沒有一個能得到答案,因為何業飛只是笑,不回答。

「哈哈,兄弟,你放心,你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你要的錢,我全出來。」何業飛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戴秋文的肩膀,那只手落在他肩上的時候力道不輕不重,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戴秋文肩胛骨不自覺地繃緊了。

何業飛朝門口走去,路過戴秋文身邊的時候故意大聲說了一句,聲音大到足以穿透書房虛掩的門傳到客廳里:「秋文,一會兒再聊你的大模型,你先開機,我上趟廁所。」

接著是書房的開門聲,然後是「咣當」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何業飛故意把書房門關得很響,像是在宣告自己離開了。

戴秋文竪起耳朵聽了兩秒,隨後聽到的是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不是朝走廊盡頭的廁所去的,而是朝樓上——朝客廳方向去的。

何業飛根本沒有去上廁所。

他關上門製造了自己離開書房的假象,實際上輕手輕腳地上樓去了客廳,去幹甚麼,戴秋文不用想都知道。

「裝得還挺像。」戴秋文對著電腦屏幕自言自語了一句,手指在鍵盤上無意義地敲了幾下,屏幕亮起來,桌面是他和吳媚結婚那天拍的照片——她穿白色連衣裙,他穿淺灰色西裝,兩個人在民政局門口的自拍,她笑得很甜,他的耳朵被她的手指揪著。

他看著這張照片,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樓上隱約傳來了極輕微的說話聲——他聽不清內容,只能分辨出吳媚壓低了的嗓音和何業飛偶爾的低聲笑。

他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到電腦上,打開了大模型的演示界面,假裝在調試參數。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書房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推開了。

何業飛走進來,臉上那個得意的笑容比剛才更濃了——嘴唇有點紅,像是被甚麼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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